第49章 一萬只千紙鶴 “這次我們要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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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萬只千紙鶴 “這次我們要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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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祝遲遲不動, 尚佳小聲問：“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
陳祝神，擡頭淺笑，“沒有, 你改得很好, 只是我剛剛看到這句‘表示從一樓到六樓的距離，還剩最多一年’才猛地反應過來，我們的高中要結束了。”
“對啊，”尚佳輕嘆一口氣, “剛入校的時候覺得六年好漫長, 什麽時候才能熬到頭。可是現在很快就要結束了，又開始埋怨時間無情。”
“那時候很辛苦嗎？”陳祝問。
尚佳說：“嗯, 初中的三年是最難熬的, 因為那時候除了軟度就是力量，很痛苦。我們班最開始入學的時候其實有18個人，初一那年退學三個, 因為實在受不了海雯老師的魔鬼課堂。”
對於於海雯的事跡，陳祝其實有聽說過, 但他實在無法想象那樣漂亮溫柔的女老師，會是大家口中建校以來最狠的老師。
“她上課，真的很嚇人嗎？上次我去伴奏, 覺得還好啊。”
尚佳喝了口咖啡，坐直身子, 一副說書先生講萬字故事的神態, “這麽跟你說吧, 我們班因為海雯老師，從初一開始就信奉一個神。”
陳祝擡眉，“神？”
“嗯, ”尚佳點頭，“息怒神，是我們自己創的。初中三年每次她上課之前，所有人都會沖著她辦公室的方向行大禮，祈求息怒神保佑她這節課別發火。”
“現在偶爾也會求，你看到的她真的是非常稀有的課堂狀態。”
陳祝不敢相信，既心疼又覺得好笑，“真的嗎？”
“真的！”尚佳睜大雙眼，“你別看她瘦，你這麽高的男生，她發起火來一腳能踹出去三四米！”
陳祝做了個吃驚的表情，默默點頭沒吭聲。
陳祝幫忙把歌詞裏幾個不押韻的地方改了，等到弄完確定沒問題後，兩人去吃了飯，尚佳請客。
-
距離於海雯生日越近，大家就越緊張也越期待，前一天晚上，期待緊張達到了高峰。
“這幾個千紙鶴誰折的啊？”秦雅然舉起兩個歪七扭八的千紙鶴，問，“比鴨子還醜！”
王宛低頭數著自己桌上的，聽到聲音低低笑出聲，“我這裏也有。”
一萬只千紙鶴在做最後的檢查和數數。
鄧琳和梁佳怡在排練節目對臺詞，趙璐還在精細自己的信，薛翎夢這個外交官聯系了會做視頻剪輯的，此刻正跟尚佳以“練晚功”的名義，在舞蹈教室查看視頻。
“謝謝你，視頻做得特別好！”尚佳說。
女生擺手，“沒什麽的，正好也磨煉技術。”
尚佳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的禮物，遞給她，“這個作為感謝，不是什麽很貴重的東西，收下吧。”
“不用的！”女生連連擺手，薛翎夢一把接過來塞她懷裏，“拿著拿著！我們班長送的東西，絕對優秀，不拿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
女生見推脫不了，便接了過來那個淡紫色的盒子。
回到班裏後，尚佳站在講臺把第二天一早的計劃又重覆了一遍。
“我買了十八支玫瑰花，從海雯老師住的地方到學校保安室的魏叔，全部打好招呼了。梁佳怡，薛夢，你倆明天跟我一起，全程看著，確保每支花都能送到海雯老師手裏。”
薛翎夢：“ok！”
梁佳怡：“沒問題！”
“鄧琳、趙璐，你倆一早就拿著做得豎幅去教學樓頂樓，手機裏我一說“放”，你倆就把兩條豎幅掛下來。”
兩人齊聲：“好。”
“其他人明天早上也各自做準備，一會兒第三節晚自習，我們去把舞蹈教室布置了。”
“沒問題！”
當天晚上，15個姑娘用一萬只千紙鶴裝飾了教室。
有的擺放在鋼琴上，有的點綴在窗臺，還有用線穿起來，懸掛在把桿的。絕大多數的千紙鶴在教室正中央圍成了心，剩下的零零散散鋪滿了整個地面。
第二天一早，於海雯特意換了漂亮的衣服，化了精致的妝，滿心期待自己的姑娘們今年給自己的驚喜。
剛出家沒幾分鐘，突然一個人走到她面前，遞了一支玫瑰花，還笑著說：“生日快樂。”
於海雯楞了兩秒，隨後立馬了然，連忙接過道謝，“謝謝。”
隨後這一路，便利店老板，奶茶店老板，甚至環衛工人都會給自己送上鮮花，說句：生日快樂。
走到學校門口，等候多時的魏叔連忙從保安亭出來，笑呵呵地沖她說：“海雯啊，生日快樂！”說完把手裏的玫瑰遞給她，“來，今年我也有參與！”說完哈哈地笑。
“謝謝你魏叔。”
“你們班的孩子真不錯啊，年年給你過生日，她們要是畢業了，你得多想念啊。”
這句話一下把於海雯的眼淚說了出來，她昂起頭連眨數下眼，想把那股酸澀壓下去，聲音卻還是哽咽了。
“哎呀魏叔你真煩，我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相處呢！”
魏叔還是笑，“好好好，快進去吧。”
走進校園，於海雯的眼淚還沒擦幹凈，就看到正對的教學樓前，兩個巨大的豎幅從頂上“歘”的一下墜落，兩豎行大字分別是：
祝你做自己的花，千萬次為自己綻放。
校園裏所有的人幾乎都知道今天於海雯過生日，不知道的也會被身邊的人告知。所以現在，大家的視線都在她身上，老師更是投去羨慕的目光。
她掏出手機拍照，然後一路小跑往舞蹈教室走，打開601教室大門，滿屋五顏六色的千紙鶴撞進出她眼中，她驚得下意識捂住嘴，那種感覺不是簡單震撼兩個字形容的。
她抱著火紅的玫瑰，反應兩秒趕緊舉起手機錄像，看著自己的15個姑娘圍著心站成一圈，微笑望著她們沒有說話，靜靜等待。
幾秒後，音樂響起。
“開始的開始，我們都是孩子。”
薛翎夢第一個唱，可剛開口聲音就變了調，眼淚也不受控地一顆顆滾落。她一哭，其他人也紅了眼眶，一時間，教室裏抽泣聲和努力穩住的歌聲交織在一起。
很動聽。
趙璐：“最後的最後，渴望變成天使。”
梁佳怡：“歌謠的歌謠，藏著童話的影子。”
王宛：“孩子的孩子，該要飛往哪兒去。”
尚佳：“當某天，你若聽見，芭蕾的前奏和古典的音樂。”
秦雅然：“當某天，你若看見，熟悉的把桿和技巧課地墊。”
……
“表示從一樓到六樓的距離，還剩最多一年。”
……
“各種平轉點翻都搞不懂還有劇目排練。”
……
“這次我們要大聲說——海雯我愛你！”
……
歌曲結束，趙璐隨著尾樂緩步上前，拿出信紙。
“親愛的海雯老師，時間過得好快啊，轉眼我們就要畢業了。”
“還記得剛入校時，我們只到你腰間，如今一個個能抵達你的眉眼。”
……
“都說大學時光是最難忘了，但我們很慶幸初高中能遇見你，可以照亮人生中不多的難忘瞬間。”
“海雯老師，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於海雯實在繃不住了，收起手機上前抱住自己的孩子，“抱抱抱抱，哎呀你們真的是，還沒畢業呢。”
16個女生哭成一團，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
尚佳走到一旁拿出蛋糕，淡藍色的蛋糕，上面用白色奶油裱了一些波浪花紋，很簡單，卻很好看。
於海雯一眼就看出來是她們做的。
“你們自己做的？”她問。
“嗯。”薛翎夢點頭。
於海雯笑，“還挺厲害。”
梁佳怡說：“海雯老師你切開，裏面更厲害。”
於海雯一刀切下去，發現裏面的蛋糕胚是彩虹樣式的，“哇，好漂亮！”
她拿出手機來拍照，“真厲害啊你們，外面的裱花也很好看。”
她拍照的時候尚佳接過刀子，等她拍完，一邊切一邊說：“我們跟老板娘學了很久。”她把帶有生日快樂四個字的蛋糕切塊遞給於海雯，“海雯老師給。”
於海雯不客氣，接過來說：“謝謝。”
吃了一口立馬驚艷，“哎喲，這蛋糕真不錯！”說完低低頭，調皮道，“全是愛的味道。”
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地笑。
她說完盯著滿屋子的千紙鶴，問：“你們折了多久啊？”
趙璐說：“二十幾天。”
“二十多天！”聽到大家為了給自己驚喜，折了近一個月的千紙鶴，她沒有責怪大家不好好學習，而是說：“謝謝寶貝們，你們這麽寵愛我，這以後得是什麽樣的男人才能入我眼啊。”
薛翎夢說：“表白沒有我們陣仗大的，絕對不行！”
鄧琳也說：“對！沒有我們有心意的也不行！”
秦雅然補充：“不帥的也不行！”
於海雯聽了一個勁兒地樂，“好。”
-
第一節是馮偉的現代舞課，為了給他騰地，於海雯用了兩個超大號垃圾袋把那一萬份愛裝走，回到辦公室後所有老師都羨慕，馮偉甚至還想順手牽羊拿走幾只，被於海雯一個無影掌拍走了。
“想什麽呢你！這是我班姑娘給我的！”
馮偉一臉好心的表情，“這麽多你怎麽放啊？我這是替你減輕壓力。”
“你管我怎麽放？”
於海雯極其輕柔地拎起沈甸甸的兩大袋千紙鶴，生怕碰壞了一分一毫，緩慢放進自己櫃子裏。
馮偉“嘖嘖”地搖頭看她，揚著下巴問：“別光顧著開心，夏令營的事你說了嗎？”
於海雯哎喲一聲，駐足回頭，“忘了。”
暑假的時候，藍海藝術學校會到俄羅斯某所藝校，進行為期20天的夏令營，原本於海雯早功要說這件事的，結果太激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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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祝遲遲不動, 尚佳小聲問：“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
陳祝神，擡頭淺笑，“沒有, 你改得很好, 只是我剛剛看到這句‘表示從一樓到六樓的距離，還剩最多一年’才猛地反應過來，我們的高中要結束了。”
“對啊，”尚佳輕嘆一口氣, “剛入校的時候覺得六年好漫長, 什麽時候才能熬到頭。可是現在很快就要結束了，又開始埋怨時間無情。”
“那時候很辛苦嗎？”陳祝問。
尚佳說：“嗯, 初中的三年是最難熬的, 因為那時候除了軟度就是力量，很痛苦。我們班最開始入學的時候其實有18個人，初一那年退學三個, 因為實在受不了海雯老師的魔鬼課堂。”
對於於海雯的事跡，陳祝其實有聽說過, 但他實在無法想象那樣漂亮溫柔的女老師，會是大家口中建校以來最狠的老師。
“她上課，真的很嚇人嗎？上次我去伴奏, 覺得還好啊。”
尚佳喝了口咖啡，坐直身子, 一副說書先生講萬字故事的神態, “這麽跟你說吧, 我們班因為海雯老師，從初一開始就信奉一個神。”
陳祝擡眉，“神？”
“嗯, ”尚佳點頭，“息怒神，是我們自己創的。初中三年每次她上課之前，所有人都會沖著她辦公室的方向行大禮，祈求息怒神保佑她這節課別發火。”
“現在偶爾也會求，你看到的她真的是非常稀有的課堂狀態。”
陳祝不敢相信，既心疼又覺得好笑，“真的嗎？”
“真的！”尚佳睜大雙眼，“你別看她瘦，你這麽高的男生，她發起火來一腳能踹出去三四米！”
陳祝做了個吃驚的表情，默默點頭沒吭聲。
陳祝幫忙把歌詞裏幾個不押韻的地方改了，等到弄完確定沒問題後，兩人去吃了飯，尚佳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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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於海雯生日越近，大家就越緊張也越期待，前一天晚上，期待緊張達到了高峰。
“這幾個千紙鶴誰折的啊？”秦雅然舉起兩個歪七扭八的千紙鶴，問，“比鴨子還醜！”
王宛低頭數著自己桌上的，聽到聲音低低笑出聲，“我這裏也有。”
一萬只千紙鶴在做最後的檢查和數數。
鄧琳和梁佳怡在排練節目對臺詞，趙璐還在精細自己的信，薛翎夢這個外交官聯系了會做視頻剪輯的，此刻正跟尚佳以“練晚功”的名義，在舞蹈教室查看視頻。
“謝謝你，視頻做得特別好！”尚佳說。
女生擺手，“沒什麽的，正好也磨煉技術。”
尚佳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的禮物，遞給她，“這個作為感謝，不是什麽很貴重的東西，收下吧。”
“不用的！”女生連連擺手，薛翎夢一把接過來塞她懷裏，“拿著拿著！我們班長送的東西，絕對優秀，不拿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
女生見推脫不了，便接了過來那個淡紫色的盒子。
回到班裏後，尚佳站在講臺把第二天一早的計劃又重覆了一遍。
“我買了十八支玫瑰花，從海雯老師住的地方到學校保安室的魏叔，全部打好招呼了。梁佳怡，薛夢，你倆明天跟我一起，全程看著，確保每支花都能送到海雯老師手裏。”
薛翎夢：“ok！”
梁佳怡：“沒問題！”
“鄧琳、趙璐，你倆一早就拿著做得豎幅去教學樓頂樓，手機裏我一說“放”，你倆就把兩條豎幅掛下來。”
兩人齊聲：“好。”
“其他人明天早上也各自做準備，一會兒第三節晚自習，我們去把舞蹈教室布置了。”
“沒問題！”
當天晚上，15個姑娘用一萬只千紙鶴裝飾了教室。
有的擺放在鋼琴上，有的點綴在窗臺，還有用線穿起來，懸掛在把桿的。絕大多數的千紙鶴在教室正中央圍成了心，剩下的零零散散鋪滿了整個地面。
第二天一早，於海雯特意換了漂亮的衣服，化了精致的妝，滿心期待自己的姑娘們今年給自己的驚喜。
剛出家沒幾分鐘，突然一個人走到她面前，遞了一支玫瑰花，還笑著說：“生日快樂。”
於海雯楞了兩秒，隨後立馬了然，連忙接過道謝，“謝謝。”
隨後這一路，便利店老板，奶茶店老板，甚至環衛工人都會給自己送上鮮花，說句：生日快樂。
走到學校門口，等候多時的魏叔連忙從保安亭出來，笑呵呵地沖她說：“海雯啊，生日快樂！”說完把手裏的玫瑰遞給她，“來，今年我也有參與！”說完哈哈地笑。
“謝謝你魏叔。”
“你們班的孩子真不錯啊，年年給你過生日，她們要是畢業了，你得多想念啊。”
這句話一下把於海雯的眼淚說了出來，她昂起頭連眨數下眼，想把那股酸澀壓下去，聲音卻還是哽咽了。
“哎呀魏叔你真煩，我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相處呢！”
魏叔還是笑，“好好好，快進去吧。”
走進校園，於海雯的眼淚還沒擦幹凈，就看到正對的教學樓前，兩個巨大的豎幅從頂上“歘”的一下墜落，兩豎行大字分別是：
祝你做自己的花，千萬次為自己綻放。
校園裏所有的人幾乎都知道今天於海雯過生日，不知道的也會被身邊的人告知。所以現在，大家的視線都在她身上，老師更是投去羨慕的目光。
她掏出手機拍照，然後一路小跑往舞蹈教室走，打開601教室大門，滿屋五顏六色的千紙鶴撞進出她眼中，她驚得下意識捂住嘴，那種感覺不是簡單震撼兩個字形容的。
她抱著火紅的玫瑰，反應兩秒趕緊舉起手機錄像，看著自己的15個姑娘圍著心站成一圈，微笑望著她們沒有說話，靜靜等待。
幾秒後，音樂響起。
“開始的開始，我們都是孩子。”
薛翎夢第一個唱，可剛開口聲音就變了調，眼淚也不受控地一顆顆滾落。她一哭，其他人也紅了眼眶，一時間，教室裏抽泣聲和努力穩住的歌聲交織在一起。
很動聽。
趙璐：“最後的最後，渴望變成天使。”
梁佳怡：“歌謠的歌謠，藏著童話的影子。”
王宛：“孩子的孩子，該要飛往哪兒去。”
尚佳：“當某天，你若聽見，芭蕾的前奏和古典的音樂。”
秦雅然：“當某天，你若看見，熟悉的把桿和技巧課地墊。”
……
“表示從一樓到六樓的距離，還剩最多一年。”
……
“各種平轉點翻都搞不懂還有劇目排練。”
……
“這次我們要大聲說——海雯我愛你！”
……
歌曲結束，趙璐隨著尾樂緩步上前，拿出信紙。
“親愛的海雯老師，時間過得好快啊，轉眼我們就要畢業了。”
“還記得剛入校時，我們只到你腰間，如今一個個能抵達你的眉眼。”
……
“都說大學時光是最難忘了，但我們很慶幸初高中能遇見你，可以照亮人生中不多的難忘瞬間。”
“海雯老師，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於海雯實在繃不住了，收起手機上前抱住自己的孩子，“抱抱抱抱，哎呀你們真的是，還沒畢業呢。”
16個女生哭成一團，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
尚佳走到一旁拿出蛋糕，淡藍色的蛋糕，上面用白色奶油裱了一些波浪花紋，很簡單，卻很好看。
於海雯一眼就看出來是她們做的。
“你們自己做的？”她問。
“嗯。”薛翎夢點頭。
於海雯笑，“還挺厲害。”
梁佳怡說：“海雯老師你切開，裏面更厲害。”
於海雯一刀切下去，發現裏面的蛋糕胚是彩虹樣式的，“哇，好漂亮！”
她拿出手機來拍照，“真厲害啊你們，外面的裱花也很好看。”
她拍照的時候尚佳接過刀子，等她拍完，一邊切一邊說：“我們跟老板娘學了很久。”她把帶有生日快樂四個字的蛋糕切塊遞給於海雯，“海雯老師給。”
於海雯不客氣，接過來說：“謝謝。”
吃了一口立馬驚艷，“哎喲，這蛋糕真不錯！”說完低低頭，調皮道，“全是愛的味道。”
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地笑。
她說完盯著滿屋子的千紙鶴，問：“你們折了多久啊？”
趙璐說：“二十幾天。”
“二十多天！”聽到大家為了給自己驚喜，折了近一個月的千紙鶴，她沒有責怪大家不好好學習，而是說：“謝謝寶貝們，你們這麽寵愛我，這以後得是什麽樣的男人才能入我眼啊。”
薛翎夢說：“表白沒有我們陣仗大的，絕對不行！”
鄧琳也說：“對！沒有我們有心意的也不行！”
秦雅然補充：“不帥的也不行！”
於海雯聽了一個勁兒地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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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馮偉的現代舞課，為了給他騰地，於海雯用了兩個超大號垃圾袋把那一萬份愛裝走，回到辦公室後所有老師都羨慕，馮偉甚至還想順手牽羊拿走幾只，被於海雯一個無影掌拍走了。
“想什麽呢你！這是我班姑娘給我的！”
馮偉一臉好心的表情，“這麽多你怎麽放啊？我這是替你減輕壓力。”
“你管我怎麽放？”
於海雯極其輕柔地拎起沈甸甸的兩大袋千紙鶴，生怕碰壞了一分一毫，緩慢放進自己櫃子裏。
馮偉“嘖嘖”地搖頭看她，揚著下巴問：“別光顧著開心，夏令營的事你說了嗎？”
於海雯哎喲一聲，駐足回頭，“忘了。”
暑假的時候，藍海藝術學校會到俄羅斯某所藝校，進行為期20天的夏令營，原本於海雯早功要說這件事的，結果太激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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