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等待 陳祝：那要不要聊會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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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等待 陳祝：那要不要聊會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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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兩天, 11級舞蹈班的15個姑娘入住進了藍海大劇院的酒店區，開啟了比賽前最後的彩排準備環節。
到的當天，分好房間放下東西後, 尚佳開始挨個屋催促。
“快點快點, 鄧琳秦雅然，要去舞臺試燈光了，稍微快點！”
兩人齊聲道：“好的班長！”
“東西都不用拿梁佳怡，光拿著手機就可以。”
梁佳怡：“知道了班長！”
“快快快！別收拾了王宛, 回來再收拾, 快走了！”
王宛：“好好好，馬上出門！”
在尚佳的催促下, 15個姑娘前往劇院。
劇院的酒店區專供演職人員入住, 內部有小路，酒店、餐廳、劇院等全部都能通過小路到達，只不過有些繞, 除非像尚佳她們這種經常來演出的，不然一定會迷路。
這種集體出行的活動, 大家穿得都是於海雯挑選的班服，不是校服。
上衣是梅子色修身半袖，下面一條白色寬松休閑褲, 款式好看的同時，還能滿足舞蹈需求。
這次比賽一共有16支古典舞劇目入圍終評, 當然除了古典舞以外, 還有其他舞種, 入住樓層也是根據舞種分的。
走臺順序抽簽決定，每個隊伍只有30分鐘左右的時間，尚佳她們到側幕的時候, 前面的還沒有試完。
於海雯就在側幕等著她們，這一次比賽她會全程跟著。
“這邊，”她招手，等到大家去到她身邊，又問：“早上都吃飯了嗎？”
大家紛紛點頭應下，說著吃了。
簡單寒暄完，於海雯開始給大家說舞臺情況，“這個舞臺你們也很熟悉了，在這裏表演過無數次，但這次舞臺擴大了，發現了吧？”
“發現了，”薛夢指著舞臺最後面沒有亮燈的屏幕說，“這個往後移了好多。”
“升降舞臺也比之前開得多了。”梁佳怡也補充。
於海雯：“所以一會兒上去，隊形一定要拉開，升降臺的人註意著位置點，等燈光對完，我們會走一遍臺，別到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準備。”她說完看向尚佳，“尚佳，你的出場位置可能會變，一會兒註意聽指揮。”
尚佳點頭，“好。”
此時前面的人下場了，音響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海靈動》的姑娘們上臺準備。”
15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露出驚訝之色，邊上臺邊聊天。
“是莊媽！”趙璐激動地說，“莊媽來了！”
王宛：“對啊，她怎麽來了！”
梁佳怡：“她也會陪我們比完賽嗎？”
薛夢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啊啊啊莊媽定海神針啊！求求一定陪我們比賽完。”
臺上人的一舉一動，站在調光臺的莊穎都看得無比清楚，她出聲調侃，“薛夢，別又是蒼天又是大地的了，趕緊站好！”
薛夢聞言沖著她的位置吐了下舌頭，立馬站直不再嘚瑟。
“尚佳，你去舞臺中央那個小升降臺的位置，能看到嗎？”
尚佳看過去，確定位置後一邊往那裏走一邊大聲說：“可以！”
看到尚佳走過去，莊穎又說：“其他人跟著她挪，以她為中心散開第一個隊形。”
第一個隊形是一個三層的橢圓，尚佳在中間。
原本這個隊形是在舞臺偏後的位置，其他演員做出海浪效果，尚佳從中心由蹲著到站起造型定格。但莊穎到的時候，發現這次比賽舞臺的所有升降臺都可以使用，果斷把出場隊形放在中央，讓領舞從升降臺出。
姑娘們站好後，音響裏傳來莊穎跟燈光老師的溝通。
“燈光老師，咱們這個開場是在海底的感覺，燈光上想要塑造非常幽深、神秘的氛圍，麻煩先把面光全收了，給一個壓暗的白色逆光，剪影一樣勾一下演員的輪廓就可以。”
“腳光給一個藍色，強度50%左右，打出水波蕩漾的感覺，從下往上照亮演員的臉。”
“追光老師，領舞在舞臺中央的升降臺，升降臺一動，辛苦跟上領舞，光圈柔和一點，不要太突兀。”
跟燈光師溝通完，莊穎沖舞臺說：“來姑娘們，把開場造型擺好。”
所有調試完，莊穎說：“好，Q1就這樣定住。另外燈光老師，開場音樂響起3秒的時候再執行Q1，謝謝。”
“姑娘們記住了，開場隊形在這裏，”莊穎說，“來下一個隊形。”
……
隊形走完，燈光對完，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來姑娘們，我們準備完整來一次，動作不用做，走隊形就可以。”
這裏不做動作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不希望劇目提前洩露給其他參賽人員，雖然現在更改的幾率很低，可那也不能洩露。
第二個就是讓演員保持體力，留著正式比賽用。
等到走完一遍，莊穎又調整了幾個燈光和隊形的位置，這才下場。
她沒有留下來，甚至沒有跟姑娘們見面，幫忙調整完燈光和隊形就走了，為此大家午飯的時候還很遺憾。
薛夢戳著盤子裏的菜，懨懨不樂，“還以為莊媽怎麽都能陪我們度過帶妝彩排呢，誰知道面都沒見到就走了。”
“莊媽能來已經很驚喜了，”尚佳說，“別要求太多，她自己學校還有劇目呢。”
“也是，”薛夢擡起腦袋，“那就到時候北京見！”
於海雯擡眼，問：“你們幾個改名的整牙的割雙眼皮的，都跟家長說了嗎？嗯？薛夢？鄧琳？梁佳怡？”
“說了海雯老師，”梁佳怡第一個回應，“國慶看過牙醫了，牙套也定了，最晚下周就能戴上。”
於海雯挑眉，“挺好，整牙是個耗時的事兒，越早弄越好。”她又看看薛夢她們幾個，“你們幾個改名的呢？”
薛夢舉手，“我寒假就改！”
鄧琳也說：“我也是。”
於海雯滿意地點頭，“行。”
下午又走了幾遍場，晚上吃完飯，馮偉讓15個姑娘穿好衣服在酒店等著，晚上會穿著服裝來一次。
尚佳還是跟薛夢一個屋，兩人換好衣服後窩在床上看電視聊天。
聊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話題後，薛夢盯著尚佳，眼珠子來回轉了好幾圈才問：“小佳佳，你加了陳大才子後，跟他聊過天嗎？”
尚佳沒答，而是反問薛夢：“你呢？”
“我當然沒有！”薛夢下意識回答，甚至因為心虛聲音還提高了幾分。
這動靜把尚佳嚇了一跳，她瞇眼，覺得薛夢不對勁，“反應這麽大？”
薛夢連忙找補，“哎呀，本來我加陳祝也是為了塔羅生意啊，除了剛加上的時候問過他一次什麽時候算牌，其他真沒怎麽聊過。”
尚佳還是覺得不對，“薛夢你反應真的很大，”她濃密的睫毛一合一擡，打量她，“你有點奇怪。”
薛夢心一驚。
這就要暴露了嗎？！！
不要啊不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後重重洩下，頭一耷拉眼睛一垂，肩膀後背都松了，故作投降狀，“好吧，我還問過他把你名牌放哪裏了。”
尚佳微怔，因為跟陳祝認識這麽久，她居然忘了自己的名牌還在他那裏了。
她問：“他說什麽？”
“他沒告訴我，”薛夢擡起頭，“就只說放家裏了，沒說放哪裏。”
尚佳頓了一秒，說她，“一個名牌而已，你還真是鍥而不舍。”
薛夢不同意了，“這怎麽能是普通的名牌呢？這是你倆的——”
話到這裏薛夢突然頓住，尚佳問：“我倆的什麽？”
定情信物啊……
“你倆……認識的見證啊，”薛夢嘟嘟囔囔，“那可不得好好放著。”
尚佳覷眼看她，沒吭聲。
十點了，手機還沒有收到彩排的消息，大家也都不敢睡，在各自房間說話聊天等著。
薛夢合著衣服縮在床上，困得不行，無論怎麽努力撐起眼皮，沒幾秒就又閉上了，跟湯姆貓困極了，眼皮能夾斷火柴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一旁的尚佳見她這樣，輕聲說：“睡吧，彩排我叫你。”
“好，”這句話簡直比安眠藥還管用，尚佳感覺薛夢話都沒說完，就已經睡著了。
她笑了一下，轉頭把電視音量調小。
幾分鐘後，手機響了，陳祝發微信問她，彩排結束了嗎。
尚佳驚訝：你還沒睡？
陳祝：沒有，你呢？結束了嗎？
尚佳發過去一個大哭的表情：還沒開始呢……（哭）
陳祝：（震驚）還沒開始？那今天結束怎麽也得後半夜了吧？
尚佳：大概吧。
陳祝：困嗎？
尚佳：還行，我讓薛夢先睡了，她困得不行。
陳祝：那要不要聊會兒天？
尚佳睫毛微擡，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時間，打字問：明天周五，你還要早起上課，不睡覺嗎？
那頭回：可以聊到十一點半。
然後追問：要嗎？
陳祝沒有說，但尚佳莫名就知道，這個聊天不是像現在這樣打字，而是電話。
所以，
要嗎？
她抿唇糾結很久，對面沒有再催，安靜等著。
沈寂了大約一分鐘，尚佳偏頭看了眼旁邊睡著的薛夢，關了電視，躡手躡腳地起身拿了另一張房卡，走出房間後才回：
好。
下一秒，陳祝的電話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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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七夕快樂[親親][親親]微博有驚喜祝福[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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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 鄧琳秦雅然，要去舞臺試燈光了，稍微快點！”
兩人齊聲道：“好的班長！”
“東西都不用拿梁佳怡，光拿著手機就可以。”
梁佳怡：“知道了班長！”
“快快快！別收拾了王宛, 回來再收拾, 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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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院的酒店區專供演職人員入住, 內部有小路，酒店、餐廳、劇院等全部都能通過小路到達，只不過有些繞, 除非像尚佳她們這種經常來演出的，不然一定會迷路。
這種集體出行的活動, 大家穿得都是於海雯挑選的班服，不是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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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比賽一共有16支古典舞劇目入圍終評, 當然除了古典舞以外, 還有其他舞種, 入住樓層也是根據舞種分的。
走臺順序抽簽決定，每個隊伍只有30分鐘左右的時間，尚佳她們到側幕的時候, 前面的還沒有試完。
於海雯就在側幕等著她們，這一次比賽她會全程跟著。
“這邊，”她招手，等到大家去到她身邊，又問：“早上都吃飯了嗎？”
大家紛紛點頭應下，說著吃了。
簡單寒暄完，於海雯開始給大家說舞臺情況，“這個舞臺你們也很熟悉了，在這裏表演過無數次，但這次舞臺擴大了，發現了吧？”
“發現了，”薛夢指著舞臺最後面沒有亮燈的屏幕說，“這個往後移了好多。”
“升降舞臺也比之前開得多了。”梁佳怡也補充。
於海雯：“所以一會兒上去，隊形一定要拉開，升降臺的人註意著位置點，等燈光對完，我們會走一遍臺，別到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準備。”她說完看向尚佳，“尚佳，你的出場位置可能會變，一會兒註意聽指揮。”
尚佳點頭，“好。”
此時前面的人下場了，音響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海靈動》的姑娘們上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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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莊媽！”趙璐激動地說，“莊媽來了！”
王宛：“對啊，她怎麽來了！”
梁佳怡：“她也會陪我們比完賽嗎？”
薛夢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啊啊啊莊媽定海神針啊！求求一定陪我們比賽完。”
臺上人的一舉一動，站在調光臺的莊穎都看得無比清楚，她出聲調侃，“薛夢，別又是蒼天又是大地的了，趕緊站好！”
薛夢聞言沖著她的位置吐了下舌頭，立馬站直不再嘚瑟。
“尚佳，你去舞臺中央那個小升降臺的位置，能看到嗎？”
尚佳看過去，確定位置後一邊往那裏走一邊大聲說：“可以！”
看到尚佳走過去，莊穎又說：“其他人跟著她挪，以她為中心散開第一個隊形。”
第一個隊形是一個三層的橢圓，尚佳在中間。
原本這個隊形是在舞臺偏後的位置，其他演員做出海浪效果，尚佳從中心由蹲著到站起造型定格。但莊穎到的時候，發現這次比賽舞臺的所有升降臺都可以使用，果斷把出場隊形放在中央，讓領舞從升降臺出。
姑娘們站好後，音響裏傳來莊穎跟燈光老師的溝通。
“燈光老師，咱們這個開場是在海底的感覺，燈光上想要塑造非常幽深、神秘的氛圍，麻煩先把面光全收了，給一個壓暗的白色逆光，剪影一樣勾一下演員的輪廓就可以。”
“腳光給一個藍色，強度50%左右，打出水波蕩漾的感覺，從下往上照亮演員的臉。”
“追光老師，領舞在舞臺中央的升降臺，升降臺一動，辛苦跟上領舞，光圈柔和一點，不要太突兀。”
跟燈光師溝通完，莊穎沖舞臺說：“來姑娘們，把開場造型擺好。”
所有調試完，莊穎說：“好，Q1就這樣定住。另外燈光老師，開場音樂響起3秒的時候再執行Q1，謝謝。”
“姑娘們記住了，開場隊形在這裏，”莊穎說，“來下一個隊形。”
……
隊形走完，燈光對完，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來姑娘們，我們準備完整來一次，動作不用做，走隊形就可以。”
這裏不做動作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不希望劇目提前洩露給其他參賽人員，雖然現在更改的幾率很低，可那也不能洩露。
第二個就是讓演員保持體力，留著正式比賽用。
等到走完一遍，莊穎又調整了幾個燈光和隊形的位置，這才下場。
她沒有留下來，甚至沒有跟姑娘們見面，幫忙調整完燈光和隊形就走了，為此大家午飯的時候還很遺憾。
薛夢戳著盤子裏的菜，懨懨不樂，“還以為莊媽怎麽都能陪我們度過帶妝彩排呢，誰知道面都沒見到就走了。”
“莊媽能來已經很驚喜了，”尚佳說，“別要求太多，她自己學校還有劇目呢。”
“也是，”薛夢擡起腦袋，“那就到時候北京見！”
於海雯擡眼，問：“你們幾個改名的整牙的割雙眼皮的，都跟家長說了嗎？嗯？薛夢？鄧琳？梁佳怡？”
“說了海雯老師，”梁佳怡第一個回應，“國慶看過牙醫了，牙套也定了，最晚下周就能戴上。”
於海雯挑眉，“挺好，整牙是個耗時的事兒，越早弄越好。”她又看看薛夢她們幾個，“你們幾個改名的呢？”
薛夢舉手，“我寒假就改！”
鄧琳也說：“我也是。”
於海雯滿意地點頭，“行。”
下午又走了幾遍場，晚上吃完飯，馮偉讓15個姑娘穿好衣服在酒店等著，晚上會穿著服裝來一次。
尚佳還是跟薛夢一個屋，兩人換好衣服後窩在床上看電視聊天。
聊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話題後，薛夢盯著尚佳，眼珠子來回轉了好幾圈才問：“小佳佳，你加了陳大才子後，跟他聊過天嗎？”
尚佳沒答，而是反問薛夢：“你呢？”
“我當然沒有！”薛夢下意識回答，甚至因為心虛聲音還提高了幾分。
這動靜把尚佳嚇了一跳，她瞇眼，覺得薛夢不對勁，“反應這麽大？”
薛夢連忙找補，“哎呀，本來我加陳祝也是為了塔羅生意啊，除了剛加上的時候問過他一次什麽時候算牌，其他真沒怎麽聊過。”
尚佳還是覺得不對，“薛夢你反應真的很大，”她濃密的睫毛一合一擡，打量她，“你有點奇怪。”
薛夢心一驚。
這就要暴露了嗎？！！
不要啊不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後重重洩下，頭一耷拉眼睛一垂，肩膀後背都松了，故作投降狀，“好吧，我還問過他把你名牌放哪裏了。”
尚佳微怔，因為跟陳祝認識這麽久，她居然忘了自己的名牌還在他那裏了。
她問：“他說什麽？”
“他沒告訴我，”薛夢擡起頭，“就只說放家裏了，沒說放哪裏。”
尚佳頓了一秒，說她，“一個名牌而已，你還真是鍥而不舍。”
薛夢不同意了，“這怎麽能是普通的名牌呢？這是你倆的——”
話到這裏薛夢突然頓住，尚佳問：“我倆的什麽？”
定情信物啊……
“你倆……認識的見證啊，”薛夢嘟嘟囔囔，“那可不得好好放著。”
尚佳覷眼看她，沒吭聲。
十點了，手機還沒有收到彩排的消息，大家也都不敢睡，在各自房間說話聊天等著。
薛夢合著衣服縮在床上，困得不行，無論怎麽努力撐起眼皮，沒幾秒就又閉上了，跟湯姆貓困極了，眼皮能夾斷火柴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一旁的尚佳見她這樣，輕聲說：“睡吧，彩排我叫你。”
“好，”這句話簡直比安眠藥還管用，尚佳感覺薛夢話都沒說完，就已經睡著了。
她笑了一下，轉頭把電視音量調小。
幾分鐘後，手機響了，陳祝發微信問她，彩排結束了嗎。
尚佳驚訝：你還沒睡？
陳祝：沒有，你呢？結束了嗎？
尚佳發過去一個大哭的表情：還沒開始呢……（哭）
陳祝：（震驚）還沒開始？那今天結束怎麽也得後半夜了吧？
尚佳：大概吧。
陳祝：困嗎？
尚佳：還行，我讓薛夢先睡了，她困得不行。
陳祝：那要不要聊會兒天？
尚佳睫毛微擡，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時間，打字問：明天周五，你還要早起上課，不睡覺嗎？
那頭回：可以聊到十一點半。
然後追問：要嗎？
陳祝沒有說，但尚佳莫名就知道，這個聊天不是像現在這樣打字，而是電話。
所以，
要嗎？
她抿唇糾結很久，對面沒有再催，安靜等著。
沈寂了大約一分鐘，尚佳偏頭看了眼旁邊睡著的薛夢，關了電視，躡手躡腳地起身拿了另一張房卡，走出房間後才回：
好。
下一秒，陳祝的電話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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