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的周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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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的周老師
給邱娜發的微信一條都沒回，打電話也沒接，像是牟足了勁兒要僵持著似的，周聞宇想，突然之間粘得太緊好像也不好。
周二晚上周聞宇沒有自習，最後一節下課後，就提著水果回父母那兒去了，他想打算結婚這事兒，怎麽也得先和父母知會一聲。
周聞宇父母住在老城區，和他的房子隔著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以前周末是固定來探望的，後來交了女朋友，時間就被分割出去，變成沒有晚課才回來一趟，不過周崇和崔亞君夫妻倆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不高興，反而非常理解，告訴他要好好交往。
進門把水果放到鞋櫃上，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周崇打招呼：“爸，媽呢？”周聞宇彎下腰換鞋。
周崇坐的端正，眉間有深深地皺痕，鏡片厚的能做防彈玻璃，一臉嚴肅的看晚間新聞：“嗯，回來了，你媽下樓買菜了。”
“哦。”周聞宇拎起水果走進廚房，然後慢條斯理的去衛生間洗手，手擦幹後，又用一旁的毛巾把水池邊濺出的水漬一一擦凈，才走回客廳，坐到周崇身邊，背和他挺的一樣直。
“最近怎麽樣，工作還順利嗎？”
“嗯，還好。”
“高三學生不好帶，得多用點心思，該找家長溝通的不要耽誤，這個節點每一分鐘都是關鍵。”
“嗯。”
門外傳來響動，周聞宇立刻起身去迎接，接過崔亞君手裏的菜：“媽。”
崔亞君遞過手裏的東西，彎腰換鞋：“嗯，回來了。”
“嗯。”
周聞宇提著菜進廚房開始分類，他們家每一樣東西都有固定擺放地點，不能挪動，也不能亂放，崔亞君換好衣服回到廚房，指使周聞宇洗幾樣蔬菜：“今天晚上沒課？”
“是，另外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一會吃完飯再說吧。”
“好。”
屋子除了炒菜聲，就是電視機發出的對話聲，屋內再沒人說話，他們家三口都是教師，家裏條條框框像憲法一樣多，平時不愛聊閑話，也從不講究東家長李家短，這個家裏只能聊工作和生活需求，以及一些重要決策，比如周聞宇今天來的目的，當然，這些要放在飯後說，因為吃飯的時候不允許講話，三個人坐在餐桌上規範用餐，姿勢都像覆制粘貼一樣。
周聞宇從小被這些規矩管慣了，也並沒覺得嚴格要求自己有什麽不好。
飯後，周聞宇刷完碗又將廚房擦了個遍，把帶來的水果洗好切塊，端上茶幾，三個人才開始正式說事。
“我打算和邱娜結婚，明天和她聊一下，如果同意的話，下次把她帶到家裏來見一面。”
崔亞君咽下嘴裏的蘋果，才緩緩開口說道：“上次說那孩子在考研？”
“是。”
“嗯，家裏怎麽樣？”
“家裏是農村的，種地經商，賣水果的，主要是他哥在管理，生意好像做的挺大，總聽娜娜說，他哥去看地，或者談生意什麽的。”
周崇又說：“父母怎麽樣？”
“還沒見過，明天談好了，想先去她家看一看，然後再回咱們家。”
“嗯，別失了禮數，多買點禮品。”
“好。”
沈默了一會兒，崔亞君又說：“你那邊的房子用不用翻新一下，還是賣掉換個新的？”
周聞宇沈吟片刻說：“問問娜娜的意見吧，這些細節我們再聊。”
“好，彩禮方面也問一下對方什麽條件，我們心裏好有個打算。”
“行。”
周聞宇握著一個橘子在手裏慢慢剝，三個人不說話，沈默的看著晚間新聞，周聞宇其實心裏知道，別人家根本不這樣，只有他們家一回來就像在單位上班兒一樣，可能還不如同事之間互相玩笑來的輕松。
小時候同學就不愛來他們家玩，沒人敢大聲說話，都知道他有一對嚴厲的父母，王鵬是隔壁單元的小孩，他們算走的近的，但除了過年過節來串門，他幾乎也不來周聞宇家，一進門那種生疏和客氣，令人乏累。
但他的父母說，做人一定要嚴於律己，不要過分熱情，也不要過於疏遠，尤其他們身為教師，要樹立威嚴，要成為榜樣，在要求學生的同時，也要要求自己。
雖然這本身沒什麽問題，但其實周聞宇教育學生的方式和他們完全不同，他會和趙澤安那樣的學生友好相處，也會在早戀的學生面前犯難，按照周崇夫妻的想法，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嚴加管教，戀愛就拆散，不允許的事情就堅決不要做，可與情感相關的事，哪裏像吃飯睡覺這麽簡單。
周聞宇聽著自己都覺得累，他不想讓他的學生們到社會上去像個沒有感情的木偶，所以一面應付父母，一面按照自己的想法執行，有時他想，他根本不是長輩面前的榜樣，一個人偷偷擰著勁兒的在叛逆，只不過他不敢表現出來，根本不用挨打，這種無形的壓力就能擊垮一個孩子。
因為無事要說，周聞宇陪二老在家看新聞到晚上八點半，然後起身離開，規矩的像個下屬：“爸媽我走了，改天帶娜娜來探望你們。”
“好，慢點。”
關上門，周聞宇卸下僵硬的肩膀，在原地呼氣，半天，才緩緩下樓，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邱娜依然沒有回覆，考慮再三，還是發一條微信給她：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有話對你說，我們聊聊。
周聞宇直到回家都沒收到邱娜的回覆，但他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第二天晚上下課，周聞宇先是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門前才給邱娜打了電話，周聞宇清楚她一定會接。
“周老師。”
“嗯，現在有時間嗎？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
“那我們喝點東西，聊聊天，可以嗎？我有話和你講。”
“好。”
周聞宇溫柔的詢問從話筒裏傳來，惹得耳根發癢：“就你家樓下的咖啡館吧，我到了給你發微信，你再下樓，可以嗎？”
“好。”
邱娜是提前準備過的，臉上帶著淡妝，身上穿著新買的衣服，只不過臉色不大好，可能是這兩天鬧的，周聞宇和邱娜選了包間，隨意點了些小食和飲品，等東西上齊，服務員關好門後，周聞宇才緩緩開口：“這段時間，是我疏忽你了，我很抱歉。”
“我哥前天打你了吧，肩膀疼不疼？”
“沒事，別擔心。”
邱娜咧開嘴角，不知是哭還是笑，周聞宇繼續說道：“昨天...我和你哥見面了。”邱娜猛地擡頭，嘴唇微張，卻沒出聲：“我們聊了很久，我把我的想法都跟他說了，其實本應該昨天就要見你的，但我覺得你哥太在意你，他實在是不放心把你交給我，所以我先把想法對他講了，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你說吧。”
“邱娜，咱們結婚吧？”
“什麽？”邱娜被周聞宇這句話驚著了，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
“我是認真的，很認真的考慮過這件事才和你講的，從一開始同意和你談戀愛開始，我就是抱著長久在一起的目的，並不是說說而已，我想，我們結婚了，生活在一起，可能就不會存在你所說的矛盾點，我們現在幾乎沒有時間相處，沒有空見面，這讓你很沒有安全感，這樣下去不好。”
“所以你就決定了要結婚？”邱娜瞬間洩了氣，感覺很累：“在見了我哥之後，決定跟我結婚是嗎？”
“是，我覺得我們非常合適，很適合結婚生活下去。”
“適合。”邱娜咧嘴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大口喝咖啡，苦澀的味道從口腔蔓延到心底：“周聞宇，現在不是從前結婚包分配的年代了，生活在一起，要有愛，愛，你懂嗎？不是我負責生孩子照顧一家人起居，你負責賺錢養活一家人僅此而已，婚姻不是工廠，不是程序，你明不明白啊。”
“可我覺得，合適比愛更重要，不是嗎？”
聽到周聞宇這樣說，邱娜的眼淚止不住落下來，她扁著嘴，感覺自己像來相親的，她說：“我很累了，跟你談戀愛真的很累，你說我們合適，可我覺得我們哪兒哪兒都不合適，我們對談戀愛的需求都是兩個極端，更別說婚姻了，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是沒法兒契合的，你明白嗎？只有想法一致的人才知道對方想要什麽，能給什麽，你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你能給我帶來什麽？一個安穩的家庭？那我就和我哥還有父母生活在一起不好嗎？還能有比這更安穩的日子？”
周聞宇不理解了，他茫然的望著邱娜，沒想到事情會朝著崩壞的方向發展，他甚至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麽，讓邱娜這樣難過：“娜娜...”
“周聞宇，如果你想找一個安穩結婚的對象，我恐怕不適合你，我不能允許我的婚姻裏沒有愛，一眼望到盡頭的人生，會讓我不安，我不想活的像個機器。”
“安穩的生活，不好嗎？”
“周聞宇，你愛過人嗎？”
他沈默了，講實在的，他又不是傻瓜，天天寫那些情愛小說，他會不知道什麽是愛嗎，他只是覺得這種情緒於婚姻來說，太不安穩了，愛是有盡頭的，有一天不愛了怎麽辦？要拆散一個家庭？那過去的日子算什麽？
“我覺得...婚姻當中彼此合適才是更重要的，才能一同生活走下去。”
“所以你不愛我，對嗎，周聞宇。”
“這重要嗎？”
邱娜覺得自己像聽了個笑話，合著半年以來，周聞宇對自己根本沒有感覺：“你覺得，這件事是可有可無的，對嗎？”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邱娜一口喝光了杯裏的咖啡，抽兩張紙巾把眼淚擦幹，又說道：“周聞宇，如果一點兒都不愛，就算了吧，你就當我這個人矯情，年紀小，就想要情情愛愛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說完，邱娜起身，拿著東西要走，周聞宇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愛你。”
邱娜看著周聞宇這張英俊迷人的臉，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麽就對他一見鐘情了，她憤恨的甩開周聞宇的手，說：“你別糟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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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聞宇父母住在老城區，和他的房子隔著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以前周末是固定來探望的，後來交了女朋友，時間就被分割出去，變成沒有晚課才回來一趟，不過周崇和崔亞君夫妻倆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不高興，反而非常理解，告訴他要好好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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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坐的端正，眉間有深深地皺痕，鏡片厚的能做防彈玻璃，一臉嚴肅的看晚間新聞：“嗯，回來了，你媽下樓買菜了。”
“哦。”周聞宇拎起水果走進廚房，然後慢條斯理的去衛生間洗手，手擦幹後，又用一旁的毛巾把水池邊濺出的水漬一一擦凈，才走回客廳，坐到周崇身邊，背和他挺的一樣直。
“最近怎麽樣，工作還順利嗎？”
“嗯，還好。”
“高三學生不好帶，得多用點心思，該找家長溝通的不要耽誤，這個節點每一分鐘都是關鍵。”
“嗯。”
門外傳來響動，周聞宇立刻起身去迎接，接過崔亞君手裏的菜：“媽。”
崔亞君遞過手裏的東西，彎腰換鞋：“嗯，回來了。”
“嗯。”
周聞宇提著菜進廚房開始分類，他們家每一樣東西都有固定擺放地點，不能挪動，也不能亂放，崔亞君換好衣服回到廚房，指使周聞宇洗幾樣蔬菜：“今天晚上沒課？”
“是，另外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一會吃完飯再說吧。”
“好。”
屋子除了炒菜聲，就是電視機發出的對話聲，屋內再沒人說話，他們家三口都是教師，家裏條條框框像憲法一樣多，平時不愛聊閑話，也從不講究東家長李家短，這個家裏只能聊工作和生活需求，以及一些重要決策，比如周聞宇今天來的目的，當然，這些要放在飯後說，因為吃飯的時候不允許講話，三個人坐在餐桌上規範用餐，姿勢都像覆制粘貼一樣。
周聞宇從小被這些規矩管慣了，也並沒覺得嚴格要求自己有什麽不好。
飯後，周聞宇刷完碗又將廚房擦了個遍，把帶來的水果洗好切塊，端上茶幾，三個人才開始正式說事。
“我打算和邱娜結婚，明天和她聊一下，如果同意的話，下次把她帶到家裏來見一面。”
崔亞君咽下嘴裏的蘋果，才緩緩開口說道：“上次說那孩子在考研？”
“是。”
“嗯，家裏怎麽樣？”
“家裏是農村的，種地經商，賣水果的，主要是他哥在管理，生意好像做的挺大，總聽娜娜說，他哥去看地，或者談生意什麽的。”
周崇又說：“父母怎麽樣？”
“還沒見過，明天談好了，想先去她家看一看，然後再回咱們家。”
“嗯，別失了禮數，多買點禮品。”
“好。”
沈默了一會兒，崔亞君又說：“你那邊的房子用不用翻新一下，還是賣掉換個新的？”
周聞宇沈吟片刻說：“問問娜娜的意見吧，這些細節我們再聊。”
“好，彩禮方面也問一下對方什麽條件，我們心裏好有個打算。”
“行。”
周聞宇握著一個橘子在手裏慢慢剝，三個人不說話，沈默的看著晚間新聞，周聞宇其實心裏知道，別人家根本不這樣，只有他們家一回來就像在單位上班兒一樣，可能還不如同事之間互相玩笑來的輕松。
小時候同學就不愛來他們家玩，沒人敢大聲說話，都知道他有一對嚴厲的父母，王鵬是隔壁單元的小孩，他們算走的近的，但除了過年過節來串門，他幾乎也不來周聞宇家，一進門那種生疏和客氣，令人乏累。
但他的父母說，做人一定要嚴於律己，不要過分熱情，也不要過於疏遠，尤其他們身為教師，要樹立威嚴，要成為榜樣，在要求學生的同時，也要要求自己。
雖然這本身沒什麽問題，但其實周聞宇教育學生的方式和他們完全不同，他會和趙澤安那樣的學生友好相處，也會在早戀的學生面前犯難，按照周崇夫妻的想法，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嚴加管教，戀愛就拆散，不允許的事情就堅決不要做，可與情感相關的事，哪裏像吃飯睡覺這麽簡單。
周聞宇聽著自己都覺得累，他不想讓他的學生們到社會上去像個沒有感情的木偶，所以一面應付父母，一面按照自己的想法執行，有時他想，他根本不是長輩面前的榜樣，一個人偷偷擰著勁兒的在叛逆，只不過他不敢表現出來，根本不用挨打，這種無形的壓力就能擊垮一個孩子。
因為無事要說，周聞宇陪二老在家看新聞到晚上八點半，然後起身離開，規矩的像個下屬：“爸媽我走了，改天帶娜娜來探望你們。”
“好，慢點。”
關上門，周聞宇卸下僵硬的肩膀，在原地呼氣，半天，才緩緩下樓，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邱娜依然沒有回覆，考慮再三，還是發一條微信給她：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有話對你說，我們聊聊。
周聞宇直到回家都沒收到邱娜的回覆，但他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第二天晚上下課，周聞宇先是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門前才給邱娜打了電話，周聞宇清楚她一定會接。
“周老師。”
“嗯，現在有時間嗎？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
“那我們喝點東西，聊聊天，可以嗎？我有話和你講。”
“好。”
周聞宇溫柔的詢問從話筒裏傳來，惹得耳根發癢：“就你家樓下的咖啡館吧，我到了給你發微信，你再下樓，可以嗎？”
“好。”
邱娜是提前準備過的，臉上帶著淡妝，身上穿著新買的衣服，只不過臉色不大好，可能是這兩天鬧的，周聞宇和邱娜選了包間，隨意點了些小食和飲品，等東西上齊，服務員關好門後，周聞宇才緩緩開口：“這段時間，是我疏忽你了，我很抱歉。”
“我哥前天打你了吧，肩膀疼不疼？”
“沒事，別擔心。”
邱娜咧開嘴角，不知是哭還是笑，周聞宇繼續說道：“昨天...我和你哥見面了。”邱娜猛地擡頭，嘴唇微張，卻沒出聲：“我們聊了很久，我把我的想法都跟他說了，其實本應該昨天就要見你的，但我覺得你哥太在意你，他實在是不放心把你交給我，所以我先把想法對他講了，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你說吧。”
“邱娜，咱們結婚吧？”
“什麽？”邱娜被周聞宇這句話驚著了，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
“我是認真的，很認真的考慮過這件事才和你講的，從一開始同意和你談戀愛開始，我就是抱著長久在一起的目的，並不是說說而已，我想，我們結婚了，生活在一起，可能就不會存在你所說的矛盾點，我們現在幾乎沒有時間相處，沒有空見面，這讓你很沒有安全感，這樣下去不好。”
“所以你就決定了要結婚？”邱娜瞬間洩了氣，感覺很累：“在見了我哥之後，決定跟我結婚是嗎？”
“是，我覺得我們非常合適，很適合結婚生活下去。”
“適合。”邱娜咧嘴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大口喝咖啡，苦澀的味道從口腔蔓延到心底：“周聞宇，現在不是從前結婚包分配的年代了，生活在一起，要有愛，愛，你懂嗎？不是我負責生孩子照顧一家人起居，你負責賺錢養活一家人僅此而已，婚姻不是工廠，不是程序，你明不明白啊。”
“可我覺得，合適比愛更重要，不是嗎？”
聽到周聞宇這樣說，邱娜的眼淚止不住落下來，她扁著嘴，感覺自己像來相親的，她說：“我很累了，跟你談戀愛真的很累，你說我們合適，可我覺得我們哪兒哪兒都不合適，我們對談戀愛的需求都是兩個極端，更別說婚姻了，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是沒法兒契合的，你明白嗎？只有想法一致的人才知道對方想要什麽，能給什麽，你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你能給我帶來什麽？一個安穩的家庭？那我就和我哥還有父母生活在一起不好嗎？還能有比這更安穩的日子？”
周聞宇不理解了，他茫然的望著邱娜，沒想到事情會朝著崩壞的方向發展，他甚至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麽，讓邱娜這樣難過：“娜娜...”
“周聞宇，如果你想找一個安穩結婚的對象，我恐怕不適合你，我不能允許我的婚姻裏沒有愛，一眼望到盡頭的人生，會讓我不安，我不想活的像個機器。”
“安穩的生活，不好嗎？”
“周聞宇，你愛過人嗎？”
他沈默了，講實在的，他又不是傻瓜，天天寫那些情愛小說，他會不知道什麽是愛嗎，他只是覺得這種情緒於婚姻來說，太不安穩了，愛是有盡頭的，有一天不愛了怎麽辦？要拆散一個家庭？那過去的日子算什麽？
“我覺得...婚姻當中彼此合適才是更重要的，才能一同生活走下去。”
“所以你不愛我，對嗎，周聞宇。”
“這重要嗎？”
邱娜覺得自己像聽了個笑話，合著半年以來，周聞宇對自己根本沒有感覺：“你覺得，這件事是可有可無的，對嗎？”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邱娜一口喝光了杯裏的咖啡，抽兩張紙巾把眼淚擦幹，又說道：“周聞宇，如果一點兒都不愛，就算了吧，你就當我這個人矯情，年紀小，就想要情情愛愛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說完，邱娜起身，拿著東西要走，周聞宇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愛你。”
邱娜看著周聞宇這張英俊迷人的臉，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麽就對他一見鐘情了，她憤恨的甩開周聞宇的手，說：“你別糟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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