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這是你跟序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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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這是你跟序川的孩子？
一樓只剩下溫思寧與陸晉坤。
溫思寧看向陸晉坤，好奇地問他：“你怎麽突然就想通了？”
陸晉坤也看向了她。
如今的溫思寧，倒真是從鄉下妹改造成了城裏姑娘。
她身上穿著紅色呢子大衣，頭發則是編成了魚骨辮，發尾綁著大腸碎花圈。
整個人看過去，如一株被細心呵護的鮮花，嬌艷美麗。
“你說得對，為了奶奶，我再怎麽樣，都得忍著。”
“那你還挺聽話。”溫思寧小聲嘀咕一句。
她環視一圈整個屋子，這座小樓放在現代，那就是獨立的小別墅了。
能住在別墅裏，陸晉坤這位後爹的身份難不成是首長？
溫思寧想到這，猛地打了一激靈，完全不敢再細想下去了。
她記得奶奶說過，那位恩人爺爺從來沒有到過京市，難道說，上一世陸晉坤並沒有跟他媽媽見過面。
現在陸晉坤來了京市，是不是說明，他的命運也改變了呢？
見身旁的女孩瞬間安靜了下來，陸晉坤突然問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窩囊？”
溫思寧回過神，“窩囊？什麽叫窩囊？這是你親媽，你住在自己親媽家怎麽叫窩囊呢？”
“如果我爸爸媽媽還在的話，我巴不得黏在他們身邊，什麽都不幹才好。”
“親媽？”陸晉坤冷笑一聲：“她已經跟別的男人組成新的家庭了，我在這只是寄人籬下的存在。”
溫思寧又問：“你不住這能去哪兒呢？現在到哪都需要介紹信，更何況你奶奶的病耽誤不起。”
“再說了，住在自己媽媽家，怎麽就叫寄人籬下了？如果你心裏真的膈應的話，那你就出住宿費跟生活費，這樣你心裏沒準能好受些？”
溫思寧的話讓陸晉坤有些意外。
“住宿費？生活費？”
溫思寧點頭，“就當是你花錢住招待所了。”
因為溫思寧的這番話，陸晉坤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段瑩攙扶著陸老太去了二樓的主臥。
主臥門是打開的，裏頭空間很大，擺著一張雙人木床，兩個床頭櫃，跟一面大衣櫃，被子被疊成了整整齊齊的豆腐塊，整個臥室幹凈整潔。
陸老太一瞧見被疊成豆腐塊狀的被子，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這是序川疊的被子吧？”
段瑩微微一楞，看著那整齊的被子，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不過很快陸老太反應過來，“哦，小瑩你說過，序川出任務去了，那這被子是你疊的？”
段瑩點頭應下，“對，這是序川教我的。”
陸老太臉上笑容不減，“我猜也是。”
陸老太說著，就走進了房間，看到眼前一面大衣櫃，她忍不住問：“我能瞧瞧序川的衣服嗎？”
段瑩一顆心忍不住怦怦直跳，不過她還是神色淡定地應下陸老太的請求。
江寄山的身形與陸序川差不多，幾十年沒見過兒子的陸老太該是發現不出來。
“可以的，娘，我給您開衣櫃。”
說著，段瑩打開了衣櫃門，裏頭皆是疊放整齊的衣服，重要的軍裝則是一套套掛在衣櫃裏。
陸老太伸手摸上軍裝上的徽章，眼眶不禁泛起了一抹紅。
“這是序川的軍裝？過去這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序川穿軍裝的模樣了。”
段瑩眼眸微顫，陸老太的這番話也讓她想起了陸序川。
她與陸序川之間是有感情的，當初她因為一些事，被人排擠、被人誤會，是陸序川不顧一切擋在她面前，替她擋下了那些流言蜚語。
她因為懷孕，不得不放下工作，陸序川怕她悶，每天一回家就主動承包家裏所有的家務，騎著二八大杠，載著她四處溜達。
在那時候，不管是家屬院的軍屬，還是醫院的同事，都很羨慕段瑩，找了個好丈夫。
段瑩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命好，不管是陸序川，亦或者江寄山，她遇見的男人，對她都特別好。
也是因為這樣，段瑩是打從心底將陸老太當做親媽來照顧。
“娘，序川穿軍裝的樣子很好看。”
陸老太點了點頭，寬慰地笑了：“對，我兒子穿什麽都好看，等序川回來了，我就能見到他了。”
江寄山吃了媳婦特地讓人送來的午飯後，一下午都還在回味無窮。
他得知今天媳婦帶著大兒子跟老太太住進了家裏，他往家裏頭打了通電話。
家裏阿姨接到首長打回來的電話後，連忙叫來段瑩。
段瑩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江寄山關心的聲音。
“怎麽樣了？今天都還好吧？”
“嗯，阿坤跟他奶奶都住進來了，這段時間該委屈你帶著程程住在外頭了。”
江寄山無奈笑了，“我倒是沒問題，就是江佑程那小子，許久沒見你，估計要跟我鬧了。”
段瑩心裏挺愧疚的，一邊是丈夫跟小兒子，一邊是婆婆跟大兒子。
不過江寄山並不讓她為難，他又接著說。
“這段時間你多照顧好自己，遇到什麽困難一定要跟我說。”
“嗯，我會的，對了，今天的午飯好吃嗎？”
提起午飯，江寄山頓時來了興致，他問：“這味道可比食堂的飯菜要好吃多了，是家裏阿姨做的？”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阿姨做的味道，江寄山是嘗得出來的，家裏的飯菜都比較清淡，可今天中午的飯菜，又香又入味。
“是新醫助的小姑子做的，我打算請她來家裏幫忙做晚飯，到時候我打一些，帶過去給你跟程程吃。”
“好啊，這手藝可都能去國營飯店當主廚了。”
段瑩跟江寄山聊了好一會兒，若不是段瑩強硬掛了電話，江寄山恐怕能跟她講一整天的話。
掛了電話，段瑩一臉無奈，都年過半百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粘人？
因為是臨時決定讓江寄山帶著江佑程搬外頭住，他們的一些換洗衣服都還沒帶走。
段瑩收拾好，準備將衣服帶去給江寄山的時候。
江佑程竟然跑回了家！
還跟坐在客廳的陸老太對了正著。
陸老太一臉疑惑地看向門口的小家夥，“你是上回那個，跟思寧一塊的孩子？孩子，你找誰？”
江佑程看到陸老太的時候，也是一臉懵，“奶奶，您怎麽來了？”
好巧不巧，江寄山臨時開會被叫走，江寄山特地讓人去接江佑程放學。
可誰能想到，江佑程提早溜回了家，就撞見了這一幕。
在樓上剛收拾好的段瑩，也被阿姨慌張叫下了樓。
當看到段瑩的時候，江佑程字正腔圓地喚了她一聲媽。
“媽媽，我們家來客人了？”
陸老太目光怔怔盯著江佑程看了又看，一聽江佑程喚段瑩媽媽。
她一臉欣喜地問段瑩：“小瑩，這是你跟序川的孩子？”
江佑程皺皺眉，剛想問誰叫序川，卻在開口的時候，被段瑩堵住了話。
“程程，你先回房間，媽媽一會兒跟你說。”
江佑程縱然有疑惑，但他還是很聽段瑩的話，乖乖上樓回了房間。
陸老太的目光追隨著江佑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後。
她才喃喃自語道：“像，這孩子跟序川小時候一模一樣，是序川的孩子。”
在聽到陸老太的這番話後，段瑩徹底楞住了。
只有她知道，江佑程一點兒都不像陸序川，那為什麽陸老太會覺得他們像呢？
難道在陸老太的記憶中，已經忘記了陸序川的長相了？
可沒等段瑩多想，陸老太又接著問她：“小瑩啊，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佑程，保佑人生旅程平安順遂。”
“佑程？好聽，這可真是個好名字。”陸老太說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之前我見過這孩子，那時候啊，我就覺得他很眼熟，沒想到他竟然是你跟序川的孩子，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段瑩試探性問陸老太：“媽，您還記得序川的樣子嗎？”
陸老太明顯頓住了，她沈思了許久，突然皺起了眉，臉色很不對勁。
“序川長什麽樣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陸老太的臉色越來越差，她忍不住擡起雙手，用力拍打腦袋。
“我是序川的親娘，我怎麽能想不起自己兒子來，序川長什麽樣啊？小瑩你告訴我，給我看看序川的照片吧，我的兒子啊，他到底長什麽樣了？”
眼看著場面逐漸失控，陸老太的情緒臨近崩潰，段瑩不忍心，她極力安撫陸老太的情緒。
“媽，您別激動，我這就給您拿照片，您放松，別激動！”她輕輕拍著陸老太的後背，給她順氣。
終於陸老太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段瑩松了口氣，在陸老太滿懷期待的註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賭一把了。
她讓阿姨去主臥的抽屜裏，將那張全家福照片拿了下來。
阿姨忐忑不安地將照片遞給段瑩。
照片剛落到段瑩手裏，就被陸老太一把拿了過去。
當瞧見照片上的一家三口時，陸老太的目光緊緊盯著這張照片，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段瑩整顆心被提起，她仔細註視著陸老太的神情。
看了許久，陸老太的目光終於從照片上移開，落在段瑩的臉上。
她緩緩張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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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只剩下溫思寧與陸晉坤。
溫思寧看向陸晉坤，好奇地問他：“你怎麽突然就想通了？”
陸晉坤也看向了她。
如今的溫思寧，倒真是從鄉下妹改造成了城裏姑娘。
她身上穿著紅色呢子大衣，頭發則是編成了魚骨辮，發尾綁著大腸碎花圈。
整個人看過去，如一株被細心呵護的鮮花，嬌艷美麗。
“你說得對，為了奶奶，我再怎麽樣，都得忍著。”
“那你還挺聽話。”溫思寧小聲嘀咕一句。
她環視一圈整個屋子，這座小樓放在現代，那就是獨立的小別墅了。
能住在別墅裏，陸晉坤這位後爹的身份難不成是首長？
溫思寧想到這，猛地打了一激靈，完全不敢再細想下去了。
她記得奶奶說過，那位恩人爺爺從來沒有到過京市，難道說，上一世陸晉坤並沒有跟他媽媽見過面。
現在陸晉坤來了京市，是不是說明，他的命運也改變了呢？
見身旁的女孩瞬間安靜了下來，陸晉坤突然問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窩囊？”
溫思寧回過神，“窩囊？什麽叫窩囊？這是你親媽，你住在自己親媽家怎麽叫窩囊呢？”
“如果我爸爸媽媽還在的話，我巴不得黏在他們身邊，什麽都不幹才好。”
“親媽？”陸晉坤冷笑一聲：“她已經跟別的男人組成新的家庭了，我在這只是寄人籬下的存在。”
溫思寧又問：“你不住這能去哪兒呢？現在到哪都需要介紹信，更何況你奶奶的病耽誤不起。”
“再說了，住在自己媽媽家，怎麽就叫寄人籬下了？如果你心裏真的膈應的話，那你就出住宿費跟生活費，這樣你心裏沒準能好受些？”
溫思寧的話讓陸晉坤有些意外。
“住宿費？生活費？”
溫思寧點頭，“就當是你花錢住招待所了。”
因為溫思寧的這番話，陸晉坤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段瑩攙扶著陸老太去了二樓的主臥。
主臥門是打開的，裏頭空間很大，擺著一張雙人木床，兩個床頭櫃，跟一面大衣櫃，被子被疊成了整整齊齊的豆腐塊，整個臥室幹凈整潔。
陸老太一瞧見被疊成豆腐塊狀的被子，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這是序川疊的被子吧？”
段瑩微微一楞，看著那整齊的被子，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不過很快陸老太反應過來，“哦，小瑩你說過，序川出任務去了，那這被子是你疊的？”
段瑩點頭應下，“對，這是序川教我的。”
陸老太臉上笑容不減，“我猜也是。”
陸老太說著，就走進了房間，看到眼前一面大衣櫃，她忍不住問：“我能瞧瞧序川的衣服嗎？”
段瑩一顆心忍不住怦怦直跳，不過她還是神色淡定地應下陸老太的請求。
江寄山的身形與陸序川差不多，幾十年沒見過兒子的陸老太該是發現不出來。
“可以的，娘，我給您開衣櫃。”
說著，段瑩打開了衣櫃門，裏頭皆是疊放整齊的衣服，重要的軍裝則是一套套掛在衣櫃裏。
陸老太伸手摸上軍裝上的徽章，眼眶不禁泛起了一抹紅。
“這是序川的軍裝？過去這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序川穿軍裝的模樣了。”
段瑩眼眸微顫，陸老太的這番話也讓她想起了陸序川。
她與陸序川之間是有感情的，當初她因為一些事，被人排擠、被人誤會，是陸序川不顧一切擋在她面前，替她擋下了那些流言蜚語。
她因為懷孕，不得不放下工作，陸序川怕她悶，每天一回家就主動承包家裏所有的家務，騎著二八大杠，載著她四處溜達。
在那時候，不管是家屬院的軍屬，還是醫院的同事，都很羨慕段瑩，找了個好丈夫。
段瑩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命好，不管是陸序川，亦或者江寄山，她遇見的男人，對她都特別好。
也是因為這樣，段瑩是打從心底將陸老太當做親媽來照顧。
“娘，序川穿軍裝的樣子很好看。”
陸老太點了點頭，寬慰地笑了：“對，我兒子穿什麽都好看，等序川回來了，我就能見到他了。”
江寄山吃了媳婦特地讓人送來的午飯後，一下午都還在回味無窮。
他得知今天媳婦帶著大兒子跟老太太住進了家裏，他往家裏頭打了通電話。
家裏阿姨接到首長打回來的電話後，連忙叫來段瑩。
段瑩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江寄山關心的聲音。
“怎麽樣了？今天都還好吧？”
“嗯，阿坤跟他奶奶都住進來了，這段時間該委屈你帶著程程住在外頭了。”
江寄山無奈笑了，“我倒是沒問題，就是江佑程那小子，許久沒見你，估計要跟我鬧了。”
段瑩心裏挺愧疚的，一邊是丈夫跟小兒子，一邊是婆婆跟大兒子。
不過江寄山並不讓她為難，他又接著說。
“這段時間你多照顧好自己，遇到什麽困難一定要跟我說。”
“嗯，我會的，對了，今天的午飯好吃嗎？”
提起午飯，江寄山頓時來了興致，他問：“這味道可比食堂的飯菜要好吃多了，是家裏阿姨做的？”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阿姨做的味道，江寄山是嘗得出來的，家裏的飯菜都比較清淡，可今天中午的飯菜，又香又入味。
“是新醫助的小姑子做的，我打算請她來家裏幫忙做晚飯，到時候我打一些，帶過去給你跟程程吃。”
“好啊，這手藝可都能去國營飯店當主廚了。”
段瑩跟江寄山聊了好一會兒，若不是段瑩強硬掛了電話，江寄山恐怕能跟她講一整天的話。
掛了電話，段瑩一臉無奈，都年過半百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粘人？
因為是臨時決定讓江寄山帶著江佑程搬外頭住，他們的一些換洗衣服都還沒帶走。
段瑩收拾好，準備將衣服帶去給江寄山的時候。
江佑程竟然跑回了家！
還跟坐在客廳的陸老太對了正著。
陸老太一臉疑惑地看向門口的小家夥，“你是上回那個，跟思寧一塊的孩子？孩子，你找誰？”
江佑程看到陸老太的時候，也是一臉懵，“奶奶，您怎麽來了？”
好巧不巧，江寄山臨時開會被叫走，江寄山特地讓人去接江佑程放學。
可誰能想到，江佑程提早溜回了家，就撞見了這一幕。
在樓上剛收拾好的段瑩，也被阿姨慌張叫下了樓。
當看到段瑩的時候，江佑程字正腔圓地喚了她一聲媽。
“媽媽，我們家來客人了？”
陸老太目光怔怔盯著江佑程看了又看，一聽江佑程喚段瑩媽媽。
她一臉欣喜地問段瑩：“小瑩，這是你跟序川的孩子？”
江佑程皺皺眉，剛想問誰叫序川，卻在開口的時候，被段瑩堵住了話。
“程程，你先回房間，媽媽一會兒跟你說。”
江佑程縱然有疑惑，但他還是很聽段瑩的話，乖乖上樓回了房間。
陸老太的目光追隨著江佑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後。
她才喃喃自語道：“像，這孩子跟序川小時候一模一樣，是序川的孩子。”
在聽到陸老太的這番話後，段瑩徹底楞住了。
只有她知道，江佑程一點兒都不像陸序川，那為什麽陸老太會覺得他們像呢？
難道在陸老太的記憶中，已經忘記了陸序川的長相了？
可沒等段瑩多想，陸老太又接著問她：“小瑩啊，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佑程，保佑人生旅程平安順遂。”
“佑程？好聽，這可真是個好名字。”陸老太說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之前我見過這孩子，那時候啊，我就覺得他很眼熟，沒想到他竟然是你跟序川的孩子，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段瑩試探性問陸老太：“媽，您還記得序川的樣子嗎？”
陸老太明顯頓住了，她沈思了許久，突然皺起了眉，臉色很不對勁。
“序川長什麽樣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陸老太的臉色越來越差，她忍不住擡起雙手，用力拍打腦袋。
“我是序川的親娘，我怎麽能想不起自己兒子來，序川長什麽樣啊？小瑩你告訴我，給我看看序川的照片吧，我的兒子啊，他到底長什麽樣了？”
眼看著場面逐漸失控，陸老太的情緒臨近崩潰，段瑩不忍心，她極力安撫陸老太的情緒。
“媽，您別激動，我這就給您拿照片，您放松，別激動！”她輕輕拍著陸老太的後背，給她順氣。
終於陸老太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段瑩松了口氣，在陸老太滿懷期待的註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賭一把了。
她讓阿姨去主臥的抽屜裏，將那張全家福照片拿了下來。
阿姨忐忑不安地將照片遞給段瑩。
照片剛落到段瑩手裏，就被陸老太一把拿了過去。
當瞧見照片上的一家三口時，陸老太的目光緊緊盯著這張照片，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段瑩整顆心被提起，她仔細註視著陸老太的神情。
看了許久，陸老太的目光終於從照片上移開，落在段瑩的臉上。
她緩緩張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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