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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精神力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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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精神力覺醒

夜幕完全落下的時候,這場大雨終於漸漸停息。

索涅又煮了西紅柿雞蛋面,接連幾次都吃同一種東西,赫爾辛斯看起來完全沒意見。

“我只會做這個,”雌蟲要去洗碗,索涅奪過碗勺塞進洗碗機,“別洗碗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事?”赫爾辛斯被他推出廚房。

“幫我制定一個鍛煉計劃,你看我的胳膊,”索涅撩起袖子,“細得都能一手掰斷。”

“可我只訓練過雌蟲,”赫爾辛斯皺起眉,“您不需要變得多麽強壯,會有很多蟲願意保護您。”

“我不需要別的蟲保護,事事都靠別的蟲子,多別扭啊,”索涅甚至一手就能圈住自己腳腕,“我更想自己保護自己。”

赫爾辛斯的眼神就像貓咪的尾巴,蓬松柔和地落在索涅身上,“如您所願,不過我得先知道您的身體數據。”

“身高、體重、肌肉量,”赫爾辛斯用觀察著他的身體,“我可以摸摸您的腰嗎?”

索涅:“?”很冒昧的要求啊蟲蟲。

大概是索涅眼神裏的疑惑意味太濃了,赫爾辛斯不得不為自己解釋:“我可以通過您皮膚的柔軟度估計您的肌肉量。”

索涅有些尷尬,“我沒想別的。”

“嗯,您沒想。”

索涅:“……”

他緩緩地站到雌蟲面前,揚起手臂。

赫爾辛斯微微靠近他,他只有一只手可以動,雄蟲的腰腹左右各摸了一遍。

家居服並不厚實,手指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皮膚上,雌蟲每輕輕地捏一下,索涅的耳朵顏色就深一分。

赫爾辛斯將雄蟲皮膚的展現記在心裏,“您的肌肉量已經是雄蟲裏的佼佼者。”

“不像是什麽好話,”索涅頂著一雙紅耳朵放下手臂,“赫爾辛斯,你的左肩真的這麽包著就能好嗎?”

“裏面塗抹了骨原基液,結合雌蟲的自愈能力,大概一個月可以長出新骨,到時候就可以正常工作了。”

索涅忍不住戳了戳他完好的右肩,沒好氣:“急什麽!先好好養著。”

“真神奇,”他感嘆,“雌蟲是完美的生物。”

雄蟲稚嫩的面容為這句話增添了一抹單純和真誠,赫爾辛斯卻勾起唇,“不,雌蟲有致命的缺點。”

索涅也沈默住了,他確實習慣性忽略了精神域這種隱匿在暗處的東西。

“赫爾辛斯,蟲族這麽發達的科技,除了精神撫慰劑和雄蟲,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嗎?”索涅一直抱有懷疑。

“精神力是第四維度的物質,”赫爾辛斯輕輕搖頭,“三維生物能夠擁有已經是自然的寵愛,當然也伴隨著時時刻刻的身體損傷,精神域是聯盟的永恒研究項目,但進展聊勝於無。”

“不過還是感謝您的慷慨,您的信息素等級應該非常高,對治療精神域副傷害很有效果。”

赫爾辛斯的話讓索涅懵了,“什麽信息素?我一直找不到我的信息素在哪兒。”

他還以為自己把這具身體搞故障了,其實精神力他也沒找到。

“您不知道?”赫爾辛斯蹙起眉,“您的成年引導應該——”他頓住。

“您還沒有成年?!”赫爾辛斯震驚地看著索涅。

索涅撓了撓耳朵,“我二十歲了。”

“不,聯盟對於成年的定義是精神力和信息素全部覺醒,不是年齡,”赫爾辛斯看著雄蟲的額頭,“我可以看看您的精神域嗎?”

索涅連忙彎下腰,雌蟲將額頭與他相抵。

這靠的也太近了,索涅不自在地看著雌蟲的鼻尖,突然感覺腦袋一脹,好像有什麽東西鉆進去了。

“您對我真是信任。”赫爾辛斯說。

索涅搞不懂,他什麽也沒做啊。

幾分鐘之後,赫爾辛斯告訴索涅:“您確實還沒有進行精神力覺醒,這可能是某種特殊情況,一般精神力覺醒後信息素才會覺醒,您的情況顯然相反。”

索涅:“所以我其實還沒成年?”

“是的,”赫爾辛斯說,眼睛裏有擔憂的情緒,“但是也即將成年,您的精神域十分龐大,我們得早做準備。”

事實上他被震驚到了,索涅作為一只E級雄蟲,精神域壁壘的厚度卻遠遠超過他,但裏面盤固的精神絲數量卻不多。

只有少數精神絲保持活躍狀態,大概這就是雄蟲等級這麽低的原因。

赫爾辛斯的目光一時覆雜。

這種類型的精神域,索涅究竟是……

“龐大?”索涅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已經學過一些皮毛,知道這個詞在雄蟲身上並不常見。

“我是怎麽了?我是不是有病?”他敲了敲自己的腦殼,被赫爾辛斯一把握住手腕,雌蟲的模樣有些嚴肅,索涅安靜下來。

“雄蟲覺醒是最為關鍵的時期,您需要一只成年雌蟲的引導,我申請和您一起睡,方便隨時觀察您的狀態。”

“有那麽危險嗎?”出於某種原因,索涅有所猶豫。

“覺醒時您會很快失去意識,被野性所控制,不是沒有發生自殘的例子。”赫爾辛斯這次格外堅持。

“那豈不是會傷害到你?不行!”索涅反而堅定地拒絕了。

雌蟲笑了,“我認為,我還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索涅:“……”赫爾辛斯是可以一只手把他摁地上摩擦。

“本來已經很忙了,這麽這時候又出這種事……”他洩氣地癱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踢著雌蟲的輪椅。

“赫爾辛斯,我是不是個大累贅?總是有事麻煩你。”索涅前世從小到大都是很獨立的性格,在蟲族卻幾乎事事都需要赫爾辛斯幫忙。

“但我認為,”赫爾辛斯大部分時間目光都在他身上,沈靜如水,“這是一種羈絆,是我的榮幸。”

索涅耳朵一紅,他若無其事地摸了摸耳廓,“你們雌蟲嘴巴都這麽甜嗎?隨隨便便就能說一些膩歪話。”

赫爾辛斯垂眼,纖長的眼睫耷拉在眼瞼上,“我不知道其他雌蟲,但如果您這麽覺得,那我的嘴巴應該是甜的。”

他覆又擡起頭看著索涅,目光濕潤溫柔。

索涅:“……”

他的臉也慢慢地紅了。怎麽感覺自從他似是而非地劃界線之後,雌蟲反而越來越澀澀了?

他神奇地get到了雌蟲的意思。

索涅心裏暗罵自己怎麽這副慫鬼樣子,他清了清嗓子,“赫爾辛斯,朋友和朋友是不能啃嘴巴的。”

赫爾辛斯微笑:“補充條約也是無效的。”

索涅:“?”

“況且我們已經啃過一次了。”

“赫爾辛斯!”索涅想求他別說了,躺在沙發上背對著雌蟲,想不清話題是怎麽拐到這兒的。

但……

好吧,他那晚確實和一個男人啃了嘴巴。

不對,他是被一個男人啃了嘴巴!

想到這兒索涅渾身難受,嘴唇上似乎又傳來那種濕漉漉熱騰騰的觸感,弄得他想摳一摳自己的嘴皮子。

他這兒鉆起牛角尖,雌蟲唇角含著一絲笑意,切了一些水果放在桌上。

“您或許該睡覺了。”赫爾辛斯提醒道。

索涅一頓,緩緩地從牛角尖裏爬出來,吃了兩塊後把剩下的塞進雌蟲嘴裏。他剛想上樓休息,卻聽赫爾辛斯叫住了他。

“或許,您可以開始第一次的鍛煉了,勞煩您。”

雌蟲微微歪著頭,順滑的金發滑落肩膀。

索涅後知後覺地長嘆一聲,撈起蟲蟲抱上二樓,放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他去拿輪椅,上來就看到雌蟲正站在床邊整理枕頭。

很少見赫爾辛斯站起,他不由地停在門口,欣賞著雌蟲逆天的身材比例。

太完美了,生物學奇跡。

赫爾辛斯看到雄蟲站在門口不進來,動作一頓,不露痕跡地坐回床上。

“您需要更暖和的被子,冬天快要來了。”他找了個話題。

“不是有空調嗎?”索涅終於走進來,赫爾辛斯眸光一閃。

“不排除故障的微小可能。”他說。

“你說得對,是得防患於未然。”索涅把輪椅放到一邊,看到赫爾辛斯在他轉身的功夫挪到了沙發上。

“你幹嘛?還不困?”他奇怪地問。

赫爾辛斯一怔,眼中劃過一道亮光,從容地拿出手環點了兩下,見雄蟲躺到床上,立刻關掉手環。

他還以為以索涅對他的距離感,會不願意和他一起睡。再說他到底是雌奴,沒道理和雄蟲睡在一張床上。他早已準備好在沙發或地毯上睡一晚。

但既然不谙世事的雄蟲給了這個機會,那他絕不可能放過。

燈光熄滅,室內陷入一片昏暗。

索涅悄悄地向外挪了挪,雙手不自在地互相摳著。

他旁邊躺了一個男人,一個有婚姻關系,並且覬覦他的男人。

不對,是一只蟲蟲。

赫爾辛斯呼吸的聲音非常輕,但存在感強到離譜,困到迷迷糊糊間,索涅甚至感覺自己聽見了雌蟲血液流動的聲音。

怎麽會這麽熱呢……

“雄主……雄主……索涅……您怎麽樣了?”

索涅迷糊地睜開眼,咳嗽了兩聲,“赫爾辛斯,怎麽這麽熱?空調果然故障了……還是我發燒了?”

“不,您覺醒了。”雌蟲為他擦去汗珠,柔聲說。

索涅:“這麽快啊,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他熱糊塗的腦子都不允許他震驚了。

雌蟲一直在給他擦汗,安撫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好難受……好熱……牙齒怎麽這麽癢……他快要爆炸了!

“請您張開嘴。”赫爾辛斯將營養液抵在雄蟲唇邊。

索涅也想張,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甚至連發聲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蒙上一片血紅,徒勞地看著赫爾辛斯,希望雌蟲可以掰開他的嘴直接灌進去。

好餓啊……拜托直接灌進來吧,他快餓瘋了……

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上他的唇。

索涅的靈魂在燥熱的軀殼裏冷寂了。

赫爾辛斯他在!!

親我?!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寶寶們發錯時間了(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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