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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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林
“怎麽樣？見到師叔了嗎？”文二讓齊瑞之再次去找師叔，想知道事情進展。
齊瑞之搖了搖頭：“我等了很久他都沒有回自己房間。”
“其他地方呢？或許他授課去了。”文二猜測道。
齊瑞之：“跬步堂和校場我也看了，都沒有。”
文二緊皺眉頭：“難道是上次送信的時候被發現了，所以沈亦正把師叔關起來了？”
齊瑞之：“上次我是提前藏在沈師叔房間，他回來後我才出現，應該沒有被人看到。”
文二有些氣餒：“那就是沈亦正猜到我會找師叔幫忙解毒，所以把師叔軟禁在別的地方。”
“解毒？”齊瑞之捕捉到關鍵信息。
文二意識到說漏嘴，眼神沈重沒有說話。
齊瑞之：“我以為他只是用伯父伯母威脅你，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給他們下毒，太卑鄙了！”
文二跌坐在椅子上：“如果連師叔都被他控制，我還能找誰幫我？”
齊瑞之想到山通爺爺。
但三花鎮離這裏足有千裏，如何趕得過來？
齊瑞之：“先把人救出來，然後再找人解毒。”
文二：“以我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我不能搭上你的性命。”
齊瑞之：“師姐他們這兩天就能到紫竹林。等把伯父伯母救出來我們就走，隨便虛幻谷怎麽折騰。”
文二知道齊瑞之是為了他才亂了方寸，但他不能那麽自私為了自己拉不苦山下水。
“萬家公然大鬧別的宗門，搶別人的宗主和宗主夫人，若是成功了還好說，失敗了你讓整個不苦山以後如何在江湖立足？”
齊瑞之沈默了。
“現在只有我們知道沈亦正的真面目，而且我無法證明自己是沈悸年。”文二說出這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所以我們不能光明正大地搶人。”
齊瑞之握緊拳頭，眼中全是對沈亦正的憤恨。
文二垂下眼目光閃了閃，伸手握住齊瑞之的拳頭：“還有時間，等你師姐來了我們再商量。”
第二天文二起的很早，幾乎是齊瑞之一動他就醒了。
“我去做飯，你再睡會。”齊瑞之溫聲道。
文二坐起來：“睡飽了”
被窩外面很冷，齊瑞之用被子把文二包好：“那你等一會兒，我先把炭火生起來。”
“好”
文二註視著齊瑞之穿衣，看著齊瑞之出去，一動不動。
早飯是小米粥配小菜，還有昨日蒸的饅頭。
文二說道：“晌午飯我來做吧。”
齊瑞之疑惑。
文二笑道：“難得我今天有興致。”
齊瑞之：“好，昨天打得兔子還沒吃。”
文二：“等會你再去山下買點豬肉回來，最好是排骨。”
齊瑞之點頭。正好看看師姐來了沒。
下雪後天一直陰沈沈的，院子裏的雪人還沒有化。但時間一直在流逝。
晌午飯很豐盛。蘿蔔排骨湯、紅燒兔肉、煎豆腐和一盤小青菜。
文二抱進來一壇酒。
“這原本是米酒，時間長變成了黃酒，你嘗嘗。”
淡黃色的酒聞著一股甜香。
齊瑞之猶豫道：“我下午要去山下守著，師姐應該今天就到。”
文二端起酒碗遞到他嘴邊：“這是甜的，沒有酒勁。你嘗一口就知道了。”
齊瑞之接過抿了一口。
“怎麽樣？”文二期待地看著他。
齊瑞之點頭：“是甜的。”
文二滿意道：“好菜怎麽能沒有酒呢？事再多也好吃好。”
文二給自己也倒了一碗。瞥到齊瑞之身上的荷包，忽然想起萬盈盈那天和他說的話。
“那裏面裝的什麽？”
齊瑞之順著視線看向自己的腰間，神色開始不自然。
文二知道自己猜對了，伸手去解荷包。
齊瑞之想躲，文二：“裝得什麽寶貝，我看看都不行？”
齊瑞之只好任他取下荷包。
文二掂了掂，裏面應該有銀子。
然後打開果然看到一抹紅。
一節紅發帶被整齊綁成小捆放在荷包裏。
齊瑞之耳朵已經紅了。
文二認出這節發帶是七年前齊瑞之扮新娘子的頭飾。
“你一直隨身帶著？”文二看向齊瑞之。
齊瑞之臉頰微紅，有些不要好意思看他。
文二看著紅發帶，慢慢解開，然後起身綁到齊瑞之頭上。
齊瑞之坐著一動也不敢動。
文二綁好後滿意地打量了一下，那發間的一抹紅讓他的眼睛也不自覺紅了。
“真好看”
齊瑞之回頭，文二垂眸掩下神色：“吃飯吧。”
齊瑞之察覺到文二今日有些奇怪，以為他是擔憂父母。
“等我下山確認師姐他們到了我就回來接你，我們一起商討。”
文二：“好”
齊瑞之：“不知道師姐帶了多少人。”
文二笑道：“方玉肯定會跟來。”
齊瑞之：“其實他已經接受你了。”
文二：“我知道，他就是嘴硬要面子，人還是善良的。”
紅燒兔肉辣椒放多了，文二喝酒壓下辣味。
“你吃兔肉，新鮮的就是好吃。”
齊瑞之夾了一塊，被辣得直咳嗽。文二忙把酒遞給他。
“你吃辣不行啊。”文二調侃道。
齊瑞之一口氣喝了半碗。
“我之前去白頭雪山的時候，那邊的人為了禦寒特別愛吃辣椒。這道菜的做法就是在那學的。”文二笑道：“拋開太辣了不談，這紅燒兔肉味道是不是還挺不錯的？”
齊瑞之紅著眼睛道：“拋不開”
文二楞了一下笑出聲。
“好，怪我怪我，沒考慮到你不能吃辣。”文二舉起酒：“我自罰一碗。”
齊瑞之按住文二的手：“你早上才喝的藥，不能喝太多酒。”
文二頓了一下放下酒：“好，我不喝了。”
齊瑞之收回手。
文二看向齊瑞之：“倒出來了總不能再倒回酒壇吧。”
齊瑞之端過去：“給我吧。”
兩人飯量都不大，菜吃得差不多了齊瑞之就準備去廚房盛飯。
誰知他起身剛走兩步就覺得頭暈目眩。
齊瑞之穩住身形手扶住腦袋試圖緩解。
“瑞之，你沒事吧？”文二問道。
齊瑞之：“沒事”
再次擡腳下一秒整個人往前栽去，幸好文二眼疾手快接住他。
坐著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一站起來就這麽暈，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
文二將齊瑞之扶到床上，替他脫掉鞋子和外衣，幫他蓋好被子。
齊瑞之閉著眼睛很難受的樣子。
文二摸了摸他的臉，溫聲道：“你先睡，等會我叫你。”
齊瑞之這才慢慢松開眉頭，漸漸沒了動靜。
文二看著齊瑞之安靜的睡顏。因為喝了酒臉頰微紅。
他伸手輕撫愛人的頭發，眉眼，摩挲他的臉頰，動作間充滿了不舍。
紅色的發帶落在手邊，刺得文二眼睛生疼。
他俯下身將側臉靠在齊瑞之胸口。
耳邊是愛人有力的心跳，這裏曾為他瘋狂跳動過，也為他沈寂過。
文二將臉埋在齊瑞之胸口，拼命忍住還是有淚落下。
欠你的，我下輩子一定還。
文二決絕起身再也沒有看齊瑞之一眼，拿著披風消失在門外。
一個時辰後齊瑞之才醒來。
他睜開眼睛大腦一片空白。反應了一會兒才猛然起身。
動作太大導致他頭一陣疼。
當看到剩菜還在桌上時，齊瑞之心裏湧起巨大的恐慌。
“沈悸年！”
齊瑞之將小院和周邊可能出現的地方翻遍了都沒有看到文二的身影。
想到某種可能，他沖進房間拿起劍立馬下山。
沈亦正在校場訓練弟子。
因為虛幻谷召集眾宗門討伐紫竹林的消息，近日門內弟子人心惶惶，私下議論聲不少，都被他壓下去了。
所以今日他親自監督弟子們練功。
沈亦正望著兩個弟子比試，突有所感閃身躲開。
剛一轉身一把劍擦身而過。
他看向身後，齊瑞之飛身落地，劍已回手。
突如其來的刺殺讓弟子們緊急戒備。
“瑞之？”
齊瑞之眼神冰冷道：“把人交出來。”
沈亦正眼神疑惑，心念一轉笑道：“他不見了？”
齊瑞之高聲道：“我乃不苦山萬宗主座下弟子齊瑞之，此人偷習沈家禁術，下毒囚禁沈宗主和夫人，軟禁沈師叔，殺人如麻，今日我就替沈家鏟除這欺師滅祖之輩！”
說完揮劍朝沈亦正而去。
沈亦正從齊瑞之提到沈家禁術就臉色巨變，看齊瑞之的眼神充滿怨毒。
“胡說八道！”
沈亦正隨手拿起一把劍抵擋齊瑞之的攻擊。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弟子們紛紛避讓，同時竊竊私語。
當沈亦正發現齊瑞之下死手時，心裏湧上殺意。
他一劍劈下，齊瑞之舉劍格擋。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沈亦正威脅道。
齊瑞之：“鳩占鵲巢的卑鄙小人，你永遠也比不上阿年！”
沈亦正眼神瞬間陰狠。
拼劍法齊瑞之可能比沈亦正強，但靈力就比不過了。
“忘恩負義的小人，你根本不配掌管沈家！”齊瑞之繼續刺|激他。
“閉嘴！”沈亦正胸口劇烈起伏，扔掉劍運起靈力朝齊瑞之攻去。
這次齊瑞之明顯處於下風，中了沈亦正好幾招，喉嚨湧起腥甜。
就在沈亦正再一掌襲來時，齊瑞之不躲不避。
沈亦正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餘光看到對面圍觀的弟子時他突然明白了齊瑞之的意圖。
收手已經來不及，最終還是打中了齊瑞之的肩膀。
齊瑞之飛出五六米吐出一口血。
但應該死不了。
沈亦正走近，居高臨下看著齊瑞之。
“你居然能為了他舍棄性命。”
齊瑞之目光挑釁：“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沈亦正笑：“我不會上你的當。”
齊瑞之眼底閃過失望。
沈亦正蹲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哪兒，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見到他。”
說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把他趕出去，不許他踏入紫竹林一步！”沈亦正高聲吩咐。
“是……”
人群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眼睛轉了轉，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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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上次我是提前藏在沈師叔房間，他回來後我才出現，應該沒有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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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師姐他們這兩天就能到紫竹林。等把伯父伯母救出來我們就走，隨便虛幻谷怎麽折騰。”
文二知道齊瑞之是為了他才亂了方寸，但他不能那麽自私為了自己拉不苦山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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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沈默了。
“現在只有我們知道沈亦正的真面目，而且我無法證明自己是沈悸年。”文二說出這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所以我們不能光明正大地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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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垂下眼目光閃了閃，伸手握住齊瑞之的拳頭：“還有時間，等你師姐來了我們再商量。”
第二天文二起的很早，幾乎是齊瑞之一動他就醒了。
“我去做飯，你再睡會。”齊瑞之溫聲道。
文二坐起來：“睡飽了”
被窩外面很冷，齊瑞之用被子把文二包好：“那你等一會兒，我先把炭火生起來。”
“好”
文二註視著齊瑞之穿衣，看著齊瑞之出去，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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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說道：“晌午飯我來做吧。”
齊瑞之疑惑。
文二笑道：“難得我今天有興致。”
齊瑞之：“好，昨天打得兔子還沒吃。”
文二：“等會你再去山下買點豬肉回來，最好是排骨。”
齊瑞之點頭。正好看看師姐來了沒。
下雪後天一直陰沈沈的，院子裏的雪人還沒有化。但時間一直在流逝。
晌午飯很豐盛。蘿蔔排骨湯、紅燒兔肉、煎豆腐和一盤小青菜。
文二抱進來一壇酒。
“這原本是米酒，時間長變成了黃酒，你嘗嘗。”
淡黃色的酒聞著一股甜香。
齊瑞之猶豫道：“我下午要去山下守著，師姐應該今天就到。”
文二端起酒碗遞到他嘴邊：“這是甜的，沒有酒勁。你嘗一口就知道了。”
齊瑞之接過抿了一口。
“怎麽樣？”文二期待地看著他。
齊瑞之點頭：“是甜的。”
文二滿意道：“好菜怎麽能沒有酒呢？事再多也好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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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認出這節發帶是七年前齊瑞之扮新娘子的頭飾。
“你一直隨身帶著？”文二看向齊瑞之。
齊瑞之臉頰微紅，有些不要好意思看他。
文二看著紅發帶，慢慢解開，然後起身綁到齊瑞之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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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笑道：“方玉肯定會跟來。”
齊瑞之：“其實他已經接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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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兔肉，新鮮的就是好吃。”
齊瑞之夾了一塊，被辣得直咳嗽。文二忙把酒遞給他。
“你吃辣不行啊。”文二調侃道。
齊瑞之一口氣喝了半碗。
“我之前去白頭雪山的時候，那邊的人為了禦寒特別愛吃辣椒。這道菜的做法就是在那學的。”文二笑道：“拋開太辣了不談，這紅燒兔肉味道是不是還挺不錯的？”
齊瑞之紅著眼睛道：“拋不開”
文二楞了一下笑出聲。
“好，怪我怪我，沒考慮到你不能吃辣。”文二舉起酒：“我自罰一碗。”
齊瑞之按住文二的手：“你早上才喝的藥，不能喝太多酒。”
文二頓了一下放下酒：“好，我不喝了。”
齊瑞之收回手。
文二看向齊瑞之：“倒出來了總不能再倒回酒壇吧。”
齊瑞之端過去：“給我吧。”
兩人飯量都不大，菜吃得差不多了齊瑞之就準備去廚房盛飯。
誰知他起身剛走兩步就覺得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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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之，你沒事吧？”文二問道。
齊瑞之：“沒事”
再次擡腳下一秒整個人往前栽去，幸好文二眼疾手快接住他。
坐著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一站起來就這麽暈，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
文二將齊瑞之扶到床上，替他脫掉鞋子和外衣，幫他蓋好被子。
齊瑞之閉著眼睛很難受的樣子。
文二摸了摸他的臉，溫聲道：“你先睡，等會我叫你。”
齊瑞之這才慢慢松開眉頭，漸漸沒了動靜。
文二看著齊瑞之安靜的睡顏。因為喝了酒臉頰微紅。
他伸手輕撫愛人的頭發，眉眼，摩挲他的臉頰，動作間充滿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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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將小院和周邊可能出現的地方翻遍了都沒有看到文二的身影。
想到某種可能，他沖進房間拿起劍立馬下山。
沈亦正在校場訓練弟子。
因為虛幻谷召集眾宗門討伐紫竹林的消息，近日門內弟子人心惶惶，私下議論聲不少，都被他壓下去了。
所以今日他親自監督弟子們練功。
沈亦正望著兩個弟子比試，突有所感閃身躲開。
剛一轉身一把劍擦身而過。
他看向身後，齊瑞之飛身落地，劍已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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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正眼神疑惑，心念一轉笑道：“他不見了？”
齊瑞之高聲道：“我乃不苦山萬宗主座下弟子齊瑞之，此人偷習沈家禁術，下毒囚禁沈宗主和夫人，軟禁沈師叔，殺人如麻，今日我就替沈家鏟除這欺師滅祖之輩！”
說完揮劍朝沈亦正而去。
沈亦正從齊瑞之提到沈家禁術就臉色巨變，看齊瑞之的眼神充滿怨毒。
“胡說八道！”
沈亦正隨手拿起一把劍抵擋齊瑞之的攻擊。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弟子們紛紛避讓，同時竊竊私語。
當沈亦正發現齊瑞之下死手時，心裏湧上殺意。
他一劍劈下，齊瑞之舉劍格擋。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沈亦正威脅道。
齊瑞之：“鳩占鵲巢的卑鄙小人，你永遠也比不上阿年！”
沈亦正眼神瞬間陰狠。
拼劍法齊瑞之可能比沈亦正強，但靈力就比不過了。
“忘恩負義的小人，你根本不配掌管沈家！”齊瑞之繼續刺|激他。
“閉嘴！”沈亦正胸口劇烈起伏，扔掉劍運起靈力朝齊瑞之攻去。
這次齊瑞之明顯處於下風，中了沈亦正好幾招，喉嚨湧起腥甜。
就在沈亦正再一掌襲來時，齊瑞之不躲不避。
沈亦正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餘光看到對面圍觀的弟子時他突然明白了齊瑞之的意圖。
收手已經來不及，最終還是打中了齊瑞之的肩膀。
齊瑞之飛出五六米吐出一口血。
但應該死不了。
沈亦正走近，居高臨下看著齊瑞之。
“你居然能為了他舍棄性命。”
齊瑞之目光挑釁：“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沈亦正笑：“我不會上你的當。”
齊瑞之眼底閃過失望。
沈亦正蹲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哪兒，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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