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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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
齊瑞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扒開人群，回到他拉錯人的地方的。
不見了
不見了……
“齊瑞之！”
一道聲音穿透爭鳴進入齊瑞之耳朵。
耳鳴減弱，消失，嘈雜聲恢覆。
“齊瑞之我在這！”
齊瑞之終於看到那張臉，正賣力朝他揮手，避開行人向他走來。
“人太多了，擠得我差點摔一跤……！”
文二被抱得懵住了。
他在發抖？
察覺到齊瑞之狀態異常，文二沒敢動，溫聲問道：“怎麽了？”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沙啞道：“沒事”
不等文二再問，齊瑞之已經放開他。
文二看到齊瑞之眼眶發紅，像他們在三花鎮相遇的那天。
“我看到一個小孩摔倒，要是不扶起來，很快會被人踩到，回頭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文二解釋道，“我怕亂跑你們更找不到我，所以就在這等你們了。”
“沒事，是我拉錯了人。”
文二：“拉錯了人？那人跟我很像嗎？”
齊瑞之情緒已經平覆下來，看著文二道：“你比他好看。”
知道齊瑞之在撒謊，文二還是被逗笑了：“少騙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真的”
“要是被人家聽到你說一個臉上有疤的人都比他好看，看人家不罵你眼瞎。”
齊瑞之剛要張嘴，文二趕緊打斷：“好了，別在這哄我了，還有正事要辦。”
這次齊瑞之在還沒擠進人群的時候就握住文二的手腕，再三回頭確認。
“真熱鬧啊，大家也不嫌曬。”
家仆和車夫在齊瑞之回頭找文二的時候，也幫忙找人，看到齊瑞之帶著文二回來了，就來到他們身邊，盡量護著二人。
“曬夏節是鳴縣的傳統節日，百姓祈禱曬掉厄運，開啟新生。所以都會在這一天出門曬太陽。”家仆介紹道。
“這個寓意不錯。”
家仆：“是，希望否極泰來。”
等馬車來到蘇府，孫家主母已經等在門口。
“謝天謝地，可把你們盼來了。幾位少俠一路辛苦。”
齊瑞之抱劍回禮：“夫人客氣了。”
“快隨我來，飯菜已經備好。”
孫夫人領著三人進府，卻被門口的兩個小廝攔住。
“老夫人，這幾位是？”
孫夫人收起笑容，皺眉道：“是我的客人，還不快讓開。”
小廝互相對視一眼。
“不知是哪裏的客人，大夫人可知道？”小廝提議道：“要不您稍等片刻，容小的進去稟告一下大夫人。”
孫夫人怒了：“荒唐！你們蘇家到底是蘇護當家，還是他嫂子當家？”
小廝忙躬身哈腰：“當然是老爺當家。”
“那就行，我是你們老爺的岳母，夫人的親娘，帶幾位客人進門還需要經過他大嫂同意？”孫夫人帶上當家主母的威嚴，訓得小廝不敢反駁：“別忘了誰才是你們主子。”
“是，小的這就給您開門。”
孫夫人回頭重新換上溫和的表情：“少俠莫怪，我們先進去，稍後我再給諸位解釋。”
他們進府後，一路上看到的仆人都噤若寒蟬，偶有好奇打量他們的，被發現後都神色慌張。
府內氣氛異常詭異。
孫夫人準備了一桌酒菜，客客氣氣請三人坐下，親自斟酒。
“夫人不必如此客氣。”齊瑞之說道。
“無妨，各位少俠願意來，我們感激不盡。”
孫夫人坐下：“小女出事已經半個月，自從懷疑是妖怪作祟後，我們就四處打聽能人義士，奈何附近沒有宗門庇佑，尋到的修士一聽是蓮花妖，紛紛拒絕。”
方玉：“這兩年各地都聽說有花妖害人的事情發生，但至今沒有抓到過，所以他們都怕花妖太厲害，收伏不了再把自己搭進去。”
方玉這話說的太直白，也太自信了。
別人怕花妖太厲害不敢來，你敢來說明你比他們強。
文二問道：“您女兒到底是怎麽失蹤的？”
孫夫人回憶。
半個月前我們收到蘇府報信，說清兒被妖怪擄走了，我立馬趕來鳴縣了解情況，蘇護，也就是我女婿，我問他發生了什麽。
蘇護說他才從外地回府，因為瑣事跟清兒拌了幾句嘴。
第二天清兒想去金光寺燒香，他有事就沒有陪同，結果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下人來報，說清兒憑空消失了。
“憑空消失？”方玉問。
“對。據陪同的丫鬟說，清兒走累了想歇息，讓她去泡點茶來，她就去了，結果回來的時候清兒已經不見了。”
“會不會是她自己到別處去了。”文二猜測道。
孫夫人：“沒有。門外也有人守著，他們說清兒進房間後就沒有出來過，也沒有人進去。門窗都關著，人就這麽憑空不見了。”
齊瑞之：“屋內留有痕跡？”
孫夫人：“對，丫鬟說看到地上有幾片蓮花花瓣，屋內一股濃郁的蓮花香久久不散。他們就是憑這些痕跡斷定是妖怪綁走了清兒。我來的時候，花瓣已經幹枯，香味也散了。”
文二蹙眉，表情欲言又止。
齊瑞之看到了，問道：“怎麽了？”
文二猶豫道：“今天在街上等你的時候，我聽到有路人議論蘇家夫人失蹤的事，他們說……”
“說什麽？”方玉好奇問道。
文二看著孫夫人，難以張嘴。
孫夫人表情了然：“說我家清兒與人私奔了。”
文二點頭。
方玉震驚：“什麽？！”
孫夫人神情帶上憤怒：“胡扯！這些人聽到點風言風語就開始胡亂猜測，敗壞我女兒的名聲。”
方玉：“聽您說的這些，各種證據都指向花妖，為什麽會傳出您女兒私奔的謠言呢？對象是誰？”
孫夫人生氣道：“那些人胡說八道，造謠清兒和府上的先生有私情。我的女兒我最了解，這根本不可能。況且清兒和蘇護青梅竹馬，感情甚篤，絕對做不出背叛蘇護的事。”
齊瑞之：“我們來之前，管家曾說蘇家不配合找人。”
方玉：“對啊，您說女兒女婿感情很好，那妻子不見了，丈夫應該心急如焚，全力尋找才是，為何不配合。”
孫夫人雙眼含淚：“從前他們確實很好，但自從他大哥去世，蘇護當家之後，他忙著經營蘇家在各地的產業，夫妻倆聚少離多。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是他找大嫂請教生意上的事，就是他大嫂叫他過去商議蘇府內務。清兒不止一次寫信說，看著他倆和侄子在一起的畫面，就像他們才是一家人一樣。”
文二：“您女兒有向蘇護表達過這些不滿嗎？”
“清兒說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又覺得是自己思想齷齪，不該揣測他們，會慢慢調整心態。”
方玉：“那為何又牽扯到什麽先生？”
孫夫人用手帕擦掉眼淚：“蘇護不在家，蘇府內務又一直都是他大嫂管理，清兒無所事事，就整日畫畫。有一次她來信說，府裏請的先生畫藝很好，兩人時常探討，沒過多久清兒就出事了。”
“那個先生現在在哪兒？”方玉問。
孫夫人搖頭：“我來的時候聽說清兒出事前就被蘇護趕走了，我們也派人找過，結果此人銷聲匿跡，一直沒找到。”
“所以是因為這個先生讓蘇護產生了誤會，您女兒出事後他才不願意積極尋找。”文二推測道。
“對，那人前腳離開，清兒後腳就失蹤了，再加上府裏的風言風語，蘇護內心不忿，找了兩天之後就放棄了，還暗示讓我也放棄。”
孫夫人又開始淌眼淚：“我真是看錯了他，求親的時候言之鑿鑿，發誓一輩子只對清兒好，愛之如命，惜之如寶，這才幾年，就開始跟自己嫂子不清不楚，還懷疑清兒與別人有私。我當初就不該讓清兒嫁給他。”
看著老夫人傷心不已的樣子，幾人都有些不忍。
文二疑惑道：“不管您女兒和那個先生是不是真的，這都屬於蘇府的秘辛，外人是如何得知的，如今連路人都在議論。”
老夫人搖頭：“不知，我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風言風語，我質問蘇護為什麽沒查清楚就傳出消息讓清兒顏面盡失，蘇護狡辯他已經嚴令府內不許議論，更不許出去亂講，結果外人還是知道了。”
“難道是有人故意放出謠言，敗壞您女兒的名聲？”方玉猜測道。
文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方玉皺起臉：“那我們該從何查起？”
齊瑞之：“私奔之說毫無根據，還是妖物作祟可能性大。”
老夫人認同道：“是啊，明明是妖物擄走了清兒，蘇護偏偏信那些無稽之談，真是瞎了眼。”
“伯母”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孫夫人一下變了臉色。
眾人看過去，一個端莊的婦人走進來。
孫夫人：“你來幹什麽？”
婦人：“下人說府裏來了客人，晚輩來看需不需要幫忙招待。”
“不需要”孫夫人冷聲拒絕。
婦人卻像沒聽到一樣，徑直看向文二他們。
“不知幾位少俠來自哪裏，到蘇府有何要事？”
方玉起身：“我們是不苦山萬氏弟子，受老夫人所托來捉妖的。”
“是為了弟妹的事來的？”
婦人表情擔憂，“弟妹出事已經大半個月了，到現在杳無音訊，我們派人把金光寺周圍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要是幾位能幫忙尋到弟妹，蘇府定重金相謝。”
孫夫人非常不滿地看著婦人：“不用你在這假惺惺。”
婦人眼中頓時湧上委屈：“伯母這說的什麽話，我一向待清兒如親妹妹。她遇害我跟您一樣傷心……”
“啪！”孫夫人一巴掌扇在婦人臉上。
丫鬟急忙上前擋在婦人面前：“老夫人您幹什麽！怎麽能打人呢？”
“打的就是這賤|人，敢咒我清兒。你才遇害了，你全家都遇害了。”
老夫人氣得對著婦人破口大罵，完全沒有方才雍容慈和地樣子。
文二幾人面面相覷。
這時門口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岳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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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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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我在這！”
齊瑞之終於看到那張臉，正賣力朝他揮手，避開行人向他走來。
“人太多了，擠得我差點摔一跤……！”
文二被抱得懵住了。
他在發抖？
察覺到齊瑞之狀態異常，文二沒敢動，溫聲問道：“怎麽了？”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沙啞道：“沒事”
不等文二再問，齊瑞之已經放開他。
文二看到齊瑞之眼眶發紅，像他們在三花鎮相遇的那天。
“我看到一個小孩摔倒，要是不扶起來，很快會被人踩到，回頭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文二解釋道，“我怕亂跑你們更找不到我，所以就在這等你們了。”
“沒事，是我拉錯了人。”
文二：“拉錯了人？那人跟我很像嗎？”
齊瑞之情緒已經平覆下來，看著文二道：“你比他好看。”
知道齊瑞之在撒謊，文二還是被逗笑了：“少騙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真的”
“要是被人家聽到你說一個臉上有疤的人都比他好看，看人家不罵你眼瞎。”
齊瑞之剛要張嘴，文二趕緊打斷：“好了，別在這哄我了，還有正事要辦。”
這次齊瑞之在還沒擠進人群的時候就握住文二的手腕，再三回頭確認。
“真熱鬧啊，大家也不嫌曬。”
家仆和車夫在齊瑞之回頭找文二的時候，也幫忙找人，看到齊瑞之帶著文二回來了，就來到他們身邊，盡量護著二人。
“曬夏節是鳴縣的傳統節日，百姓祈禱曬掉厄運，開啟新生。所以都會在這一天出門曬太陽。”家仆介紹道。
“這個寓意不錯。”
家仆：“是，希望否極泰來。”
等馬車來到蘇府，孫家主母已經等在門口。
“謝天謝地，可把你們盼來了。幾位少俠一路辛苦。”
齊瑞之抱劍回禮：“夫人客氣了。”
“快隨我來，飯菜已經備好。”
孫夫人領著三人進府，卻被門口的兩個小廝攔住。
“老夫人，這幾位是？”
孫夫人收起笑容，皺眉道：“是我的客人，還不快讓開。”
小廝互相對視一眼。
“不知是哪裏的客人，大夫人可知道？”小廝提議道：“要不您稍等片刻，容小的進去稟告一下大夫人。”
孫夫人怒了：“荒唐！你們蘇家到底是蘇護當家，還是他嫂子當家？”
小廝忙躬身哈腰：“當然是老爺當家。”
“那就行，我是你們老爺的岳母，夫人的親娘，帶幾位客人進門還需要經過他大嫂同意？”孫夫人帶上當家主母的威嚴，訓得小廝不敢反駁：“別忘了誰才是你們主子。”
“是，小的這就給您開門。”
孫夫人回頭重新換上溫和的表情：“少俠莫怪，我們先進去，稍後我再給諸位解釋。”
他們進府後，一路上看到的仆人都噤若寒蟬，偶有好奇打量他們的，被發現後都神色慌張。
府內氣氛異常詭異。
孫夫人準備了一桌酒菜，客客氣氣請三人坐下，親自斟酒。
“夫人不必如此客氣。”齊瑞之說道。
“無妨，各位少俠願意來，我們感激不盡。”
孫夫人坐下：“小女出事已經半個月，自從懷疑是妖怪作祟後，我們就四處打聽能人義士，奈何附近沒有宗門庇佑，尋到的修士一聽是蓮花妖，紛紛拒絕。”
方玉：“這兩年各地都聽說有花妖害人的事情發生，但至今沒有抓到過，所以他們都怕花妖太厲害，收伏不了再把自己搭進去。”
方玉這話說的太直白，也太自信了。
別人怕花妖太厲害不敢來，你敢來說明你比他們強。
文二問道：“您女兒到底是怎麽失蹤的？”
孫夫人回憶。
半個月前我們收到蘇府報信，說清兒被妖怪擄走了，我立馬趕來鳴縣了解情況，蘇護，也就是我女婿，我問他發生了什麽。
蘇護說他才從外地回府，因為瑣事跟清兒拌了幾句嘴。
第二天清兒想去金光寺燒香，他有事就沒有陪同，結果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下人來報，說清兒憑空消失了。
“憑空消失？”方玉問。
“對。據陪同的丫鬟說，清兒走累了想歇息，讓她去泡點茶來，她就去了，結果回來的時候清兒已經不見了。”
“會不會是她自己到別處去了。”文二猜測道。
孫夫人：“沒有。門外也有人守著，他們說清兒進房間後就沒有出來過，也沒有人進去。門窗都關著，人就這麽憑空不見了。”
齊瑞之：“屋內留有痕跡？”
孫夫人：“對，丫鬟說看到地上有幾片蓮花花瓣，屋內一股濃郁的蓮花香久久不散。他們就是憑這些痕跡斷定是妖怪綁走了清兒。我來的時候，花瓣已經幹枯，香味也散了。”
文二蹙眉，表情欲言又止。
齊瑞之看到了，問道：“怎麽了？”
文二猶豫道：“今天在街上等你的時候，我聽到有路人議論蘇家夫人失蹤的事，他們說……”
“說什麽？”方玉好奇問道。
文二看著孫夫人，難以張嘴。
孫夫人表情了然：“說我家清兒與人私奔了。”
文二點頭。
方玉震驚：“什麽？！”
孫夫人神情帶上憤怒：“胡扯！這些人聽到點風言風語就開始胡亂猜測，敗壞我女兒的名聲。”
方玉：“聽您說的這些，各種證據都指向花妖，為什麽會傳出您女兒私奔的謠言呢？對象是誰？”
孫夫人生氣道：“那些人胡說八道，造謠清兒和府上的先生有私情。我的女兒我最了解，這根本不可能。況且清兒和蘇護青梅竹馬，感情甚篤，絕對做不出背叛蘇護的事。”
齊瑞之：“我們來之前，管家曾說蘇家不配合找人。”
方玉：“對啊，您說女兒女婿感情很好，那妻子不見了，丈夫應該心急如焚，全力尋找才是，為何不配合。”
孫夫人雙眼含淚：“從前他們確實很好，但自從他大哥去世，蘇護當家之後，他忙著經營蘇家在各地的產業，夫妻倆聚少離多。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是他找大嫂請教生意上的事，就是他大嫂叫他過去商議蘇府內務。清兒不止一次寫信說，看著他倆和侄子在一起的畫面，就像他們才是一家人一樣。”
文二：“您女兒有向蘇護表達過這些不滿嗎？”
“清兒說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又覺得是自己思想齷齪，不該揣測他們，會慢慢調整心態。”
方玉：“那為何又牽扯到什麽先生？”
孫夫人用手帕擦掉眼淚：“蘇護不在家，蘇府內務又一直都是他大嫂管理，清兒無所事事，就整日畫畫。有一次她來信說，府裏請的先生畫藝很好，兩人時常探討，沒過多久清兒就出事了。”
“那個先生現在在哪兒？”方玉問。
孫夫人搖頭：“我來的時候聽說清兒出事前就被蘇護趕走了，我們也派人找過，結果此人銷聲匿跡，一直沒找到。”
“所以是因為這個先生讓蘇護產生了誤會，您女兒出事後他才不願意積極尋找。”文二推測道。
“對，那人前腳離開，清兒後腳就失蹤了，再加上府裏的風言風語，蘇護內心不忿，找了兩天之後就放棄了，還暗示讓我也放棄。”
孫夫人又開始淌眼淚：“我真是看錯了他，求親的時候言之鑿鑿，發誓一輩子只對清兒好，愛之如命，惜之如寶，這才幾年，就開始跟自己嫂子不清不楚，還懷疑清兒與別人有私。我當初就不該讓清兒嫁給他。”
看著老夫人傷心不已的樣子，幾人都有些不忍。
文二疑惑道：“不管您女兒和那個先生是不是真的，這都屬於蘇府的秘辛，外人是如何得知的，如今連路人都在議論。”
老夫人搖頭：“不知，我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風言風語，我質問蘇護為什麽沒查清楚就傳出消息讓清兒顏面盡失，蘇護狡辯他已經嚴令府內不許議論，更不許出去亂講，結果外人還是知道了。”
“難道是有人故意放出謠言，敗壞您女兒的名聲？”方玉猜測道。
文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方玉皺起臉：“那我們該從何查起？”
齊瑞之：“私奔之說毫無根據，還是妖物作祟可能性大。”
老夫人認同道：“是啊，明明是妖物擄走了清兒，蘇護偏偏信那些無稽之談，真是瞎了眼。”
“伯母”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孫夫人一下變了臉色。
眾人看過去，一個端莊的婦人走進來。
孫夫人：“你來幹什麽？”
婦人：“下人說府裏來了客人，晚輩來看需不需要幫忙招待。”
“不需要”孫夫人冷聲拒絕。
婦人卻像沒聽到一樣，徑直看向文二他們。
“不知幾位少俠來自哪裏，到蘇府有何要事？”
方玉起身：“我們是不苦山萬氏弟子，受老夫人所托來捉妖的。”
“是為了弟妹的事來的？”
婦人表情擔憂，“弟妹出事已經大半個月了，到現在杳無音訊，我們派人把金光寺周圍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要是幾位能幫忙尋到弟妹，蘇府定重金相謝。”
孫夫人非常不滿地看著婦人：“不用你在這假惺惺。”
婦人眼中頓時湧上委屈：“伯母這說的什麽話，我一向待清兒如親妹妹。她遇害我跟您一樣傷心……”
“啪！”孫夫人一巴掌扇在婦人臉上。
丫鬟急忙上前擋在婦人面前：“老夫人您幹什麽！怎麽能打人呢？”
“打的就是這賤|人，敢咒我清兒。你才遇害了，你全家都遇害了。”
老夫人氣得對著婦人破口大罵，完全沒有方才雍容慈和地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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