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曝光:“衣服不能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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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曝光:“衣服不能弄壞！”
謝彭越和栗杉的關系，從來不是簡單二字能概括的。
個中微妙，武昊靜與邵嫻比誰都清楚。
武昊靜與邵嫻對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意外。但相較於其他同事那副少見多怪的模樣，她們二人顯然早有心理準備。
要知道，當初在知道栗杉和謝彭越兩個人在談戀愛的時候，她們就是這副表情。
邵嫻拍了拍大腿，“我就說吧！我就說他們兩個人肯定還在藕斷絲連！”
武昊靜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邵嫻：“你才知道？”
邵嫻：“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武昊靜：“話說，你把研究食物的心思多花點在別的事情上面，也不至於這麽遲鈍了。”
邵嫻：“那不行，誰都不能耽誤我幹飯！”
武昊靜：“行行行，那你就多吃點。”
樓上。
謝彭越眼底的期待幾乎溢滿，因為內心坦蕩，所以根本不擔心會有什麽誤會。
與其說怕被誤會，倒不如說，他更期待知曉栗杉面對緋聞的反應。
印象中，謝彭越並沒有見過栗杉為他吃醋。當然，他一直潔身自好，不喜歡模糊不清的男女關系，也沒給她吃醋的機會。
反倒是她，一直讓他沒有安全感。
栗杉突然想起聽到同事們之間關於謝彭越是雙的八卦，忍不住“噗嗤”一笑。
謝彭越瞇了瞇眼：“你笑什麽？”
“知道嗎？今天我聽說你是雙，男女通吃的那種。”
謝彭越：“？”
栗杉被謝彭越一臉茫然又懵懂的表情逗得更加捧腹大笑，也沒有再賣關子，把聽到的八卦都跟他說了。
謝彭越無奈，攥著她的手捏了捏：“這都什麽跟什麽？”
“而且，據說你私底下玩得還很花……”好吧，這點栗杉沒辦法否認，他確實挺會玩的。
謝彭越沒有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斷註意力，問栗杉：“那我的緋聞呢？你是怎麽看的？”
栗杉頓了頓，捕捉到謝彭越眼底閃爍的期待。
其實關於他的那些緋聞，她打心底裏是不信的。
可這種東西不能去深想，憑謝彭越現在的地位，再加上這張挑不出錯的臉，若真想要女人，又有誰會得不到？況且，娛樂圈那麽多頂級的美女，對他來說，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回憶再次湧上心頭，栗杉忍不住問謝彭越：“你和司徒丹丹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嗯。”
論長相、身材，司徒丹丹一個在演藝圈大紅大紫的女明星，自然無可挑剔。
只不過審美這種東西很主觀，有些人覺得司徒丹丹長得像天仙，有些人也get不到她的美。
栗杉早已經過了和另外一個人相較美不美這種幼稚的想法，她在意的是，這個人在謝彭越心目中究竟有什麽份量？
他們是老朋友，現在又是合作關系，關系肯定不一般。
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舊，栗杉沒有辦法否認，她會在意這些過往。哪怕現在想想，還是會覺得有些酸澀。
栗杉：“你們具體認識多久了？”
謝彭越想了想，一時之間沒有答案。
這還真難為他了，他根本記不得和司徒丹丹認識有多久，畢竟這個人在他的人生中存在感稀薄。
栗杉補充：“那年，就是你去法國阿爾卑斯滑雪的那個新年，她也在場。”
謝彭越蹙眉。
“你還把她發朋友圈了。”
謝彭越：“……”
他對栗杉的感情向來坦蕩，半分摻不得假，可此刻對上她的目光，心頭卻莫名浮起一絲心虛，像真的藏了什麽錯事沒說。
關鍵是，他真的忘了把司徒丹丹一起發朋友圈的視頻。
栗杉：“所以算算時間，你們認識至少有十年了吧。”
“……大概是吧。”謝彭越甚至忘了這些細節，只不過他敏感地捕捉到栗杉對這件事的介懷。
他拿出手機查看，然而早些年發的朋友圈都已經被刪除。
“我當時發了什麽內容？”他追問。
“也沒什麽，就是一張大合照。”
這麽一說，謝彭越是有印象的。因為，他那個朋友圈就是故意發給栗杉看的。
還記得那年，謝彭越想讓栗杉和自己一起過農歷新年。她之前隨口提的拉普拉涅滑雪場，他一直放在心上，原計劃悄悄帶她去給個驚喜。
可她說什麽都不肯和他一起過年，將他拒之千裏之外。
後來，謝彭越終究還是去了拉普拉涅滑雪場過年。身邊陪著的朋友不算少，他的心卻總飄在別處，提不起半分興致。
他站在山巔，望著漫山白茫茫的雪，只覺得索然無味。放在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又放回去，看她的消息一遍又一遍。
想想，那個時候真的很幼稚，明明對她在意得要死，可表面上要裝作雲淡風輕。嘴上什麽都不說，行為卻異常變形。
謝彭越不介意把自己當時的心境一點點剖析給栗杉聽，他拉著她到一旁的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著她的腰。
畢竟是在工作室裏，栗杉覺得兩個人這樣親密地抱在一起不太好，推了推謝彭越。
“你看，你又要推開我。”謝彭越的話裏藏著雙關。她以前就是這樣，總是介意在外面和他親密。這樣的事情一次兩次還好，多了之後難免讓他忍不住懷疑，她對自己到底抱著怎樣的態度。
栗杉解釋：“這是在工作室，我們這樣影響不好。”
“影響到誰了？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還不能有點親密的舉動？況且，我只是抱你坐在腿上，又沒有做其他事。”謝彭越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會兒要不是在工作室，他動作就更大膽了。
栗杉看了眼已經被關上的門，心想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看到，便不再抗拒謝彭越的擁抱。
“你剛才說，你那次在滑雪場差點死了？發生了什麽事嗎？”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摸著摸著，又忍不住捏了捏。
謝彭越任由栗杉把自己的臉當面團一樣揉搓，認真地說：“想你想的，一不留心，差點摔死。”
栗杉一笑：“你正經一點。”
“我本來就在想你。”謝彭越語氣格外認真，“一想到你不肯陪我過年，心裏就堵得慌；想到那時你離我那麽遠，堵得更厲害；琢磨著要不要回你發來的信息，胸口都堵得喘不過氣。”
滑雪本就是一項危險系數非常高的運動，偏巧那時謝彭越分了神，稍不留神便險些喪命。萬幸他反應快，躲閃及時，再加上底子結實，最終也只受了點皮外傷。
那個新年過後，兩人隔了一個多月才再見面。再次親密時，謝彭越身上的傷早已痊愈，栗杉看不出絲毫痕跡。
可在栗杉眼裏，一個多月不見的時間，謝彭越大抵是在外和朋友玩得盡興，早把自己拋在了腦後。
這樣也好，她便能更專心做自己的事，不用再被他分走心神。
栗杉對此感到意外：“不是，你當時心理活動居然那麽多？”
“不然呢？我第一次那麽喜歡一個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你膩在一起。可你呢？對我那麽冷淡，就差把我當路邊的野草了。”
“哪有。”栗杉也覺得很無辜，“當時你不說，我也不知道啊。”
“我還沒說？我哪次不是把你按在懷裏寶貝個不停？都說了多少次喜歡你了？你有一次放在心上嗎？”
栗杉更無辜了：“可是，誰會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話啊？”
“我在你這裏就這麽缺乏信譽度？”
“就是……我們兩個人當時的差距太大了，你的話總會讓我覺得很不真實。”
“你口中所謂的差距，究竟是什麽？”謝彭越始終不理解，身處高位的人，終究沒法真正對低處的人感同身受。
栗杉說：“是一種感覺。”
身份地位這類東西，本就沒有實體，可偏偏就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差距，像一層薄霧後的屏障，讓栗杉望而卻步，不敢向前。
幸運的是，如今的栗杉不會再有這種感覺。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試試我給你做的衣服合不合身。”栗杉準備站起來拿衣服，但謝彭越不讓，讓她先把話說清楚。
“你那次給我發信息，究竟有什麽事？”直覺告訴他，她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發消息。
栗杉頓了頓，看著謝彭越的臉：“如果我說，我那個時候也想你了，你信嗎？”
謝彭越一怔楞。
他怎麽敢相信？
那個新年，栗杉在舅舅家過年，心底忽然冒起一絲悔意，要是答應和他一起過年就好了。
可她也清楚，人總愛把沒走過的那條路想得格外美好。她說不清自己那時候的選擇對不對，但有一點沒法否認：孤單寂寞時，她第一個想起的人，是他。
“謝彭越，後來想想，其實我很早就對你動心了，只是那個時候不想承認，也不想面對。喜歡你這件事，真的會讓我很困擾，也讓我不快樂。”
如果說當時的謝彭越缺乏安全感，那栗杉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當時年紀真的太小，懵懵懂懂撞進彼此的世界，卻連該如何相處、如何面對，都全然不知。
彼此用了錯誤的方式，才一直將對方推離自己的世界。
“你再說一遍，你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動心了？”謝彭越的聲線沈得發顫，過往的片段在腦海裏翻湧如走馬燈，他卻仍覺得像在做夢，不敢相信。
“謝彭越，我……”
不等栗杉說完話，謝彭越充滿占有欲的吻強勢地堵住了她的唇。
唇齒交纏，每次都是全新的體驗。
“唔……”栗杉掙紮，提醒謝彭越這是在工作室。
在工作室又怎麽了？他就是要吻她。
可即便是再激烈的親吻和占有，仿佛也無法彌補那些年兩個人之間的缺失。
“寶寶，對不起。”謝彭越後知後覺，“是我太粗心。”
栗杉沒有沈溺在洶湧的情緒之中，捧著謝彭越的臉頰詢問：“所以，你應該沒有喜歡過司徒丹丹吧？”
*
栗杉很快就見到了司徒丹丹，在慈善晚宴的後臺。
司徒丹丹早就有耳聞謝彭越今天會有女伴，因此特地來看一眼，這一看倒讓她認出來，這人是郭宇的徒弟。
時尚圈本就不大，栗杉在圈內的名氣其實不小。這段時間，公司更是要求所有藝人配合“纞”品牌宣傳，就連司徒丹丹都收到了品牌方的外套。公司要求，不僅要私下穿著，還得特意讓媒體拍到，足見對這次“合作”的重視。
把這些信息連在一起仔細琢磨，結合栗杉的身份，謝彭越和她的關系，自然就有了清晰的指向。
司徒丹丹性格直爽，主動友好地跟栗杉打招呼。她心裏清楚，這人搞不好就是未來老板娘，自己剛和公司續了幾年的合約，可不想被穿小鞋。
栗杉面對司徒丹丹的主動打招呼也是受寵若驚，態度謙和地自我介紹。
司徒丹丹說：“記得沒錯的話，幾個月前的品牌方合作，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的。”
栗杉意外：“原來你記得。”
上次品牌活動，栗杉只是受邀出席的普通參與者，而司徒丹丹作為品牌代言人被眾星拱月。
說起來，司徒丹丹怎麽可能會註意到她這種小角色？
司徒丹丹朝栗杉眨眨眼：“當然了，我一向對美女記憶猶新。而且，我還是高橋紗耶的粉絲呢，你為她設計的舞臺裝簡直太美了！我好喜歡！”
“謝謝你的喜歡。”
兩個人熱絡的聊著，因為司徒丹丹的親和，倒是覺讓栗杉覺得很有親切感。
這場慈善晚宴，也是司徒丹丹自“緋聞”後首次公開露面。媒體的鏡頭紛紛聚焦在她臉上，都想從她身上探尋八卦，想知道她與謝彭越到底是何種關系。
早就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司徒丹丹，對此霸氣回應：“能有什麽關系？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唄。而且，這視頻都是去年的事情了，現在再翻出來算什麽？”
記者：“能解釋一下，你當時為什麽會和謝彭越有親密的舉動嗎？”
司徒丹丹：“還要我說得再明白點嗎？去年離婚官司期間，我心情不好，在慶功宴上喝醉了，就不小心抱著他咯，這很難令人理解嗎？”
“拜托，你們能不能看一截視頻就開始腦補，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還有啊，你們這中間誰故意給我潑臟水，別以為我不知道啊。”
活人感十足的回應。
底下的媒體們哄笑成一團，換了個話題，轉而問司徒丹丹新年有什麽願望。
司徒丹丹說：“願這個世界能對每一位女性多些善意，少些偏見與苛責。”
Overbearing傳媒是此次晚宴的主辦方，而作為集團總裁，近來勢頭正盛的謝彭越，自然當仁不讓地以壓臺之姿出場。
晚宴紅毯采用直播形式呈現，實時在線觀眾早已超十萬。之前司徒丹丹一出場，直播間人數瞬間達到峰值，足見其話題度。而她霸氣回應與謝彭越之間的緋聞，也很快登上了熱搜。
[謝彭越呢？他怎麽還沒出場？]
[謝彭越謝彭越謝彭越]
[緋聞是假的對吧？]
[司徒丹丹都澄清了好吧。]
紅毯直播接近尾聲，公屏上全是對謝彭越的刷屏。
說起來，前些年的謝彭越一直格外低調，堪稱神龍見首不見尾，媒體連他的身影都難拍到。可這段時間，他徹底一改往日作風，行事高調張揚。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這位大總裁要出道做明星了。
為此，網友們還展開了一番激烈的討論。
[他的行為讓我想到一個詞：孔雀開屏]
[樓上的，你簡直是天才！]
[角度清奇]
[什麽意思？他有女朋友了？不要啊啊啊啊]
[他這個身份，身邊沒有女人才不正常吧]
[他又不是流量明星，有戀愛自由吧，樓上的占有欲不要太強了]
[只有我一個人好奇他女朋友是誰嗎？]
[聽說他有個談了十年的女朋友，兩個人分分合合多年。]
[真的假的？]
[自古豪門出情種]
此時的栗杉正待在後臺化妝間，對著鏡子做出場前的最後準備。化妝師正用細毛刷為她掃上最後一層定妝粉，鏡中的人眼尾綴著細碎閃片，唇上是襯得膚色愈發白皙的豆沙色，精致妝容將她原本清麗的五官襯得愈發亮眼。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化妝師居然就是數年前在栗杉兼職當平面模特時，為她化過妝的趙夢玥。
如今的趙夢玥早就已經成了業內炙手可熱的明星化妝師，還一度是司徒丹丹的禦用化妝師。
“真的很巧，那次你不是不拍了嗎？沒多久司徒丹丹來了，我就順便給她化妝了。她覺得我化妝還不錯，要了我的聯系方式。沒想到，我後來就一直給她化妝了。”
栗杉感到意外：“原來如此啊。”
因為司徒丹丹的名氣，作為化妝師的趙夢玥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趙夢玥提到這件事的時候還覺得挺不可思議，她開玩笑的口氣對栗杉說：“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栗杉搖頭，笑說：“你是自己的化妝技術足夠好，機遇到了，你自然而然就把握住了。”
這話不假，趙夢玥的化妝技術確實很不錯，否則也不會得到司徒丹丹的青睞。
只不過，讓趙夢玥沒想到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栗杉和謝彭越居然還在一塊兒。
眼前這情景，也有點幻視當年趙夢玥給栗杉化妝的時候，這期間，謝彭越就一直坐在一旁耐心陪著。
俊男美女，看著就賞心悅目。
大總裁謝彭越早就收拾妥當，頭發梳得整齊利落，露出飽滿的額頭，栗杉為他量身定制的禮服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筆挺。
他這會兒正斜倚在沙發裏，捧著手機，目光緊緊鎖在屏幕上，神情嚴肅又專註。
不知情的人見了，定會以為他在處理什麽緊急公務。可湊近了才發現，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是游戲界面，他正手指飛快地操作著角色。
這場景本應充滿割裂感，可落在謝彭越身上，卻奇異地透著股反差萌，完全不覺得違和。
可這人吧，就算盯著手機玩游戲，心思也沒全放在上面。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間隙，總忍不住擡頭往不遠處的栗杉那邊瞥。
一個分神，手上動作一停，被對面打得落花流水。輸了後他也不惱，順勢將手肘撐在膝蓋上，就這麽坦坦蕩蕩用帶著笑意的目光望著自己的女朋友，眼底全是掩不住的欣賞。
倒是公屏上一直出現隊友的謾罵：“謝彭越！你**在什麽？我***能不能好好玩游戲了，真服了！******”
“*****”
“*****”
一連串帶星星的符號，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謝彭越懶得理會，索性把手機仍在了一旁。
栗杉身上那件香檳色高定禮服，是出自恩師郭宇之手，也還是全球首穿。
禮服的精致細節本就無需多言，更難得的是，她穿上後仿佛自帶星光，整個人的氣質被完全襯了出來。
平心而論，她絲毫不輸今晚在場的任何一位女明星。
只是腳上那雙十二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讓栗杉有些吃不消，腳跟也傳來隱約的不適感。
很快，栗杉雙手提著裙子轉過身，正好對上謝彭越深邃的眼眸，問他：“好看嗎？”
謝彭越跟著起身走到栗杉面前，順勢伸臂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懷裏，忍不住吻她。
“不能親！”栗杉躲閃。
謝彭越忍著：“好香，結束後讓我親個夠？全身上下。”
栗杉瞪了他一眼：“親什麽親！我現在都緊張死了。”
“可能親一個就不會緊張了。”
“謝彭越！”
“結束後帶你出海怎麽樣？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夾板上做嗎？我還想再嘗試一遍。”
栗杉沒好氣地擰了謝彭越一把。
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些虎狼之詞！
“那就這樣，說好了。”
栗杉沒理會謝彭越的不正經，轉頭再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呼了一口氣。
謝彭越怎麽可能不知道栗杉在緊張，他就是故意這樣沒個正行，好讓她放松一些。
一種很矛盾的念頭在他腦海裏浮現，他一面想讓全世界知道他們兩個正在談戀愛，一面又不希望自己的漂亮女朋友被別人覬覦，就像他當初一樣，一眼就被她吸引。
謝彭越比誰都清楚，栗杉的美，是藏不住的溫柔與耀眼。
深冬已至，活動場地選在了海南，溫潤的海風拂過，絲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凜冽。
謝彭越還記得，兩個人第一次旅游的地點選的就是海南。距離不遠不近，氣候恰好宜人，那些日子裏，兩人不是待在能望見海景的酒店裏纏綿，就是並肩走在柔軟的沙灘上嬉戲打鬧，陽光、海浪聲，還有她抑制不住的低吟，每一秒都浸透著難忘的美好。
那也是栗杉頭一回知道，原來旅游能如此愜意。住的是頂配的高檔酒店，出門進門都有人妥帖安排，不用費心算計花銷，更不用為行程瑣事煩憂，全程只剩放松與享受。
今晚，謝彭越牽著栗杉的手，兩個人壓臺出場，現場媒體長.槍.短.炮準備就位，直播前的網友開始刷屏。
不適宜的高跟鞋，意外地幫栗杉沖淡了幾分緊張，原因很直白，真的太痛了。
明明只是蹭破了一小片皮，算不上嚴重，可那陣鉆心的疼卻格外清晰，反倒讓她暫時忘了之前的局促。
謝彭越很快察覺到栗杉的不自然，也不管在場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停下腳步問她：“怎麽了？”
栗杉的眼睛被閃光燈閃得快睜不開，說：“沒事。”
“腳疼？”
“嗯，有一點點。”
“我看看。”
“別……”
栗杉想伸手阻攔，可動作還是慢了半拍。謝彭越絲毫沒有猶豫，徑直單腿屈膝半蹲在她面前，掌心輕輕托住她的腳。
從媒體的鏡頭裏看過去，這畫面與求婚場景幾乎別無二致，瞬間能引來無數聯想。與此同時，現場的觀眾也跟著發出一陣陣尖叫。
[啊啊啊啊謝彭越終於出來了！]
[這個女人是誰啊？謝彭越怎麽和她一塊兒壓臺？]
[該說不說，好美一女的，新演員嗎？怎麽沒見過？]
[啊啊啊謝彭越在幹什麽？]
[求婚嗎？]
[我靠！！！！]
[熱搜一會兒就要爆了！]
很快，有人扒出了栗杉的身份信息打在公屏上，這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更讓人好奇的，是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栗杉：纞工作室的創始人。]
[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最近OB的藝人幾乎人手一件纞的衣服嗎？就連司徒丹丹也幫著宣傳]
[OB最近和纞有合作？]
[這麽小的原創設計師品牌，能有什麽合作啊？]
[那只能說，創始人栗杉和謝彭越關系不一般]
網上吃瓜群眾吃瓜吃得停不下來，這邊，栗杉的手搭在謝彭越的肩上，讓他起來。
謝彭越擡頭，問栗杉：“很疼嗎？”
“沒事的，我忍忍就行。”
下一秒，謝彭越一把將栗杉打橫抱起。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激烈的尖叫聲直沖耳膜。原本就不停閃爍的閃光燈，此刻更是像被按下了加速鍵，比剛才猛烈了數倍。
栗杉簡直想死，擰著謝彭越胳膊上的軟肉，咬牙切齒：“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謝彭越肆意地笑著，用只有栗杉聽得到的耳語對她說，“寶寶，你要是害羞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把臉埋在我懷裏。”
栗杉哭笑不得，“謝彭越，你怎麽還是這樣啊。”
“是啊，我就是這樣啊！”
謝彭越這一行為，無疑引爆了今晚的熱點。
栗杉在紅毯和晚宴上一直保持著優雅從容的樣子，可私底下，在謝彭越面前的她完全是兩副模樣。
她騎在謝彭越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喝了點酒的原因，小臉漲得通紅。
“謝彭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社死啊啊啊！”
一整夜的時間，相關話題在熱搜上持續發酵、不斷升溫。如今全網已然被栗杉和謝彭越的新聞刷屏，而所有報道的配圖或視頻片段，無一例外都聚焦在謝彭越將她抱起的親昵瞬間，甜度直接拉滿。
謝彭越笑著仰在沙發上，一只手掌搭在栗杉腰上。
“栗大設計師，你要習慣面對鏡頭。畢竟，作為OB的老板娘，你以後還要面對更大的場面。”
轉個身，謝彭越將栗杉壓在身下，伸手勾了勾她脖子上剛花重金拍下的一條項鏈，“怎麽樣？喜歡這種體驗嗎？”
其實……沒有想象中那樣無法接受。
栗杉既然答應了和謝彭越一起出席晚宴，就做好了心裏準備。
而謝彭越更是直接，當著所有媒體的面，緊緊牽著她的手，清晰地向所有人宣告她的身份。
至此，他們之間的關系，再也沒有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了。
“謝彭越……”栗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說實話，被你這樣堅定地選擇，感覺還挺不錯的誒。”
不再有忽遠忽近的距離感，也沒有了手足無措的不安。現在的栗杉很清楚，只要謝彭越穩穩地站在她身旁，就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幸福包裹著。
同樣的，謝彭越的感受也與栗杉同頻共振，這份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能感知。
“寶寶，晚宴已經結束了，那麽你答應我的事呢？”謝彭越說著，危險靠近。
栗杉不明所以：“我答應你什麽事了？”
謝彭越瞇了瞇眼：“想反悔？”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沒事，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謝彭越直接用行動代替言語回答，讓栗杉切實體會。
栗杉咯咯笑著，制止謝彭越：“衣服不能弄壞！很貴的，還要還給老師。”
話音剛落，只聽“撕拉”一聲。
栗杉瞪大眼：“謝彭越！”
“寶寶，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信嗎？”
“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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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留言紅包包，感謝大家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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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彭越和栗杉的關系，從來不是簡單二字能概括的。
個中微妙，武昊靜與邵嫻比誰都清楚。
武昊靜與邵嫻對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意外。但相較於其他同事那副少見多怪的模樣，她們二人顯然早有心理準備。
要知道，當初在知道栗杉和謝彭越兩個人在談戀愛的時候，她們就是這副表情。
邵嫻拍了拍大腿，“我就說吧！我就說他們兩個人肯定還在藕斷絲連！”
武昊靜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邵嫻：“你才知道？”
邵嫻：“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武昊靜：“話說，你把研究食物的心思多花點在別的事情上面，也不至於這麽遲鈍了。”
邵嫻：“那不行，誰都不能耽誤我幹飯！”
武昊靜：“行行行，那你就多吃點。”
樓上。
謝彭越眼底的期待幾乎溢滿，因為內心坦蕩，所以根本不擔心會有什麽誤會。
與其說怕被誤會，倒不如說，他更期待知曉栗杉面對緋聞的反應。
印象中，謝彭越並沒有見過栗杉為他吃醋。當然，他一直潔身自好，不喜歡模糊不清的男女關系，也沒給她吃醋的機會。
反倒是她，一直讓他沒有安全感。
栗杉突然想起聽到同事們之間關於謝彭越是雙的八卦，忍不住“噗嗤”一笑。
謝彭越瞇了瞇眼：“你笑什麽？”
“知道嗎？今天我聽說你是雙，男女通吃的那種。”
謝彭越：“？”
栗杉被謝彭越一臉茫然又懵懂的表情逗得更加捧腹大笑，也沒有再賣關子，把聽到的八卦都跟他說了。
謝彭越無奈，攥著她的手捏了捏：“這都什麽跟什麽？”
“而且，據說你私底下玩得還很花……”好吧，這點栗杉沒辦法否認，他確實挺會玩的。
謝彭越沒有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斷註意力，問栗杉：“那我的緋聞呢？你是怎麽看的？”
栗杉頓了頓，捕捉到謝彭越眼底閃爍的期待。
其實關於他的那些緋聞，她打心底裏是不信的。
可這種東西不能去深想，憑謝彭越現在的地位，再加上這張挑不出錯的臉，若真想要女人，又有誰會得不到？況且，娛樂圈那麽多頂級的美女，對他來說，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回憶再次湧上心頭，栗杉忍不住問謝彭越：“你和司徒丹丹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嗯。”
論長相、身材，司徒丹丹一個在演藝圈大紅大紫的女明星，自然無可挑剔。
只不過審美這種東西很主觀，有些人覺得司徒丹丹長得像天仙，有些人也get不到她的美。
栗杉早已經過了和另外一個人相較美不美這種幼稚的想法，她在意的是，這個人在謝彭越心目中究竟有什麽份量？
他們是老朋友，現在又是合作關系，關系肯定不一般。
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舊，栗杉沒有辦法否認，她會在意這些過往。哪怕現在想想，還是會覺得有些酸澀。
栗杉：“你們具體認識多久了？”
謝彭越想了想，一時之間沒有答案。
這還真難為他了，他根本記不得和司徒丹丹認識有多久，畢竟這個人在他的人生中存在感稀薄。
栗杉補充：“那年，就是你去法國阿爾卑斯滑雪的那個新年，她也在場。”
謝彭越蹙眉。
“你還把她發朋友圈了。”
謝彭越：“……”
他對栗杉的感情向來坦蕩，半分摻不得假，可此刻對上她的目光，心頭卻莫名浮起一絲心虛，像真的藏了什麽錯事沒說。
關鍵是，他真的忘了把司徒丹丹一起發朋友圈的視頻。
栗杉：“所以算算時間，你們認識至少有十年了吧。”
“……大概是吧。”謝彭越甚至忘了這些細節，只不過他敏感地捕捉到栗杉對這件事的介懷。
他拿出手機查看，然而早些年發的朋友圈都已經被刪除。
“我當時發了什麽內容？”他追問。
“也沒什麽，就是一張大合照。”
這麽一說，謝彭越是有印象的。因為，他那個朋友圈就是故意發給栗杉看的。
還記得那年，謝彭越想讓栗杉和自己一起過農歷新年。她之前隨口提的拉普拉涅滑雪場，他一直放在心上，原計劃悄悄帶她去給個驚喜。
可她說什麽都不肯和他一起過年，將他拒之千裏之外。
後來，謝彭越終究還是去了拉普拉涅滑雪場過年。身邊陪著的朋友不算少，他的心卻總飄在別處，提不起半分興致。
他站在山巔，望著漫山白茫茫的雪，只覺得索然無味。放在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又放回去，看她的消息一遍又一遍。
想想，那個時候真的很幼稚，明明對她在意得要死，可表面上要裝作雲淡風輕。嘴上什麽都不說，行為卻異常變形。
謝彭越不介意把自己當時的心境一點點剖析給栗杉聽，他拉著她到一旁的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著她的腰。
畢竟是在工作室裏，栗杉覺得兩個人這樣親密地抱在一起不太好，推了推謝彭越。
“你看，你又要推開我。”謝彭越的話裏藏著雙關。她以前就是這樣，總是介意在外面和他親密。這樣的事情一次兩次還好，多了之後難免讓他忍不住懷疑，她對自己到底抱著怎樣的態度。
栗杉解釋：“這是在工作室，我們這樣影響不好。”
“影響到誰了？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還不能有點親密的舉動？況且，我只是抱你坐在腿上，又沒有做其他事。”謝彭越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會兒要不是在工作室，他動作就更大膽了。
栗杉看了眼已經被關上的門，心想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看到，便不再抗拒謝彭越的擁抱。
“你剛才說，你那次在滑雪場差點死了？發生了什麽事嗎？”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摸著摸著，又忍不住捏了捏。
謝彭越任由栗杉把自己的臉當面團一樣揉搓，認真地說：“想你想的，一不留心，差點摔死。”
栗杉一笑：“你正經一點。”
“我本來就在想你。”謝彭越語氣格外認真，“一想到你不肯陪我過年，心裏就堵得慌；想到那時你離我那麽遠，堵得更厲害；琢磨著要不要回你發來的信息，胸口都堵得喘不過氣。”
滑雪本就是一項危險系數非常高的運動，偏巧那時謝彭越分了神，稍不留神便險些喪命。萬幸他反應快，躲閃及時，再加上底子結實，最終也只受了點皮外傷。
那個新年過後，兩人隔了一個多月才再見面。再次親密時，謝彭越身上的傷早已痊愈，栗杉看不出絲毫痕跡。
可在栗杉眼裏，一個多月不見的時間，謝彭越大抵是在外和朋友玩得盡興，早把自己拋在了腦後。
這樣也好，她便能更專心做自己的事，不用再被他分走心神。
栗杉對此感到意外：“不是，你當時心理活動居然那麽多？”
“不然呢？我第一次那麽喜歡一個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你膩在一起。可你呢？對我那麽冷淡，就差把我當路邊的野草了。”
“哪有。”栗杉也覺得很無辜，“當時你不說，我也不知道啊。”
“我還沒說？我哪次不是把你按在懷裏寶貝個不停？都說了多少次喜歡你了？你有一次放在心上嗎？”
栗杉更無辜了：“可是，誰會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話啊？”
“我在你這裏就這麽缺乏信譽度？”
“就是……我們兩個人當時的差距太大了，你的話總會讓我覺得很不真實。”
“你口中所謂的差距，究竟是什麽？”謝彭越始終不理解，身處高位的人，終究沒法真正對低處的人感同身受。
栗杉說：“是一種感覺。”
身份地位這類東西，本就沒有實體，可偏偏就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差距，像一層薄霧後的屏障，讓栗杉望而卻步，不敢向前。
幸運的是，如今的栗杉不會再有這種感覺。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試試我給你做的衣服合不合身。”栗杉準備站起來拿衣服，但謝彭越不讓，讓她先把話說清楚。
“你那次給我發信息，究竟有什麽事？”直覺告訴他，她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發消息。
栗杉頓了頓，看著謝彭越的臉：“如果我說，我那個時候也想你了，你信嗎？”
謝彭越一怔楞。
他怎麽敢相信？
那個新年，栗杉在舅舅家過年，心底忽然冒起一絲悔意，要是答應和他一起過年就好了。
可她也清楚，人總愛把沒走過的那條路想得格外美好。她說不清自己那時候的選擇對不對，但有一點沒法否認：孤單寂寞時，她第一個想起的人，是他。
“謝彭越，後來想想，其實我很早就對你動心了，只是那個時候不想承認，也不想面對。喜歡你這件事，真的會讓我很困擾，也讓我不快樂。”
如果說當時的謝彭越缺乏安全感，那栗杉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當時年紀真的太小，懵懵懂懂撞進彼此的世界，卻連該如何相處、如何面對，都全然不知。
彼此用了錯誤的方式，才一直將對方推離自己的世界。
“你再說一遍，你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動心了？”謝彭越的聲線沈得發顫，過往的片段在腦海裏翻湧如走馬燈，他卻仍覺得像在做夢，不敢相信。
“謝彭越，我……”
不等栗杉說完話，謝彭越充滿占有欲的吻強勢地堵住了她的唇。
唇齒交纏，每次都是全新的體驗。
“唔……”栗杉掙紮，提醒謝彭越這是在工作室。
在工作室又怎麽了？他就是要吻她。
可即便是再激烈的親吻和占有，仿佛也無法彌補那些年兩個人之間的缺失。
“寶寶，對不起。”謝彭越後知後覺，“是我太粗心。”
栗杉沒有沈溺在洶湧的情緒之中，捧著謝彭越的臉頰詢問：“所以，你應該沒有喜歡過司徒丹丹吧？”
*
栗杉很快就見到了司徒丹丹，在慈善晚宴的後臺。
司徒丹丹早就有耳聞謝彭越今天會有女伴，因此特地來看一眼，這一看倒讓她認出來，這人是郭宇的徒弟。
時尚圈本就不大，栗杉在圈內的名氣其實不小。這段時間，公司更是要求所有藝人配合“纞”品牌宣傳，就連司徒丹丹都收到了品牌方的外套。公司要求，不僅要私下穿著，還得特意讓媒體拍到，足見對這次“合作”的重視。
把這些信息連在一起仔細琢磨，結合栗杉的身份，謝彭越和她的關系，自然就有了清晰的指向。
司徒丹丹性格直爽，主動友好地跟栗杉打招呼。她心裏清楚，這人搞不好就是未來老板娘，自己剛和公司續了幾年的合約，可不想被穿小鞋。
栗杉面對司徒丹丹的主動打招呼也是受寵若驚，態度謙和地自我介紹。
司徒丹丹說：“記得沒錯的話，幾個月前的品牌方合作，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的。”
栗杉意外：“原來你記得。”
上次品牌活動，栗杉只是受邀出席的普通參與者，而司徒丹丹作為品牌代言人被眾星拱月。
說起來，司徒丹丹怎麽可能會註意到她這種小角色？
司徒丹丹朝栗杉眨眨眼：“當然了，我一向對美女記憶猶新。而且，我還是高橋紗耶的粉絲呢，你為她設計的舞臺裝簡直太美了！我好喜歡！”
“謝謝你的喜歡。”
兩個人熱絡的聊著，因為司徒丹丹的親和，倒是覺讓栗杉覺得很有親切感。
這場慈善晚宴，也是司徒丹丹自“緋聞”後首次公開露面。媒體的鏡頭紛紛聚焦在她臉上，都想從她身上探尋八卦，想知道她與謝彭越到底是何種關系。
早就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司徒丹丹，對此霸氣回應：“能有什麽關系？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唄。而且，這視頻都是去年的事情了，現在再翻出來算什麽？”
記者：“能解釋一下，你當時為什麽會和謝彭越有親密的舉動嗎？”
司徒丹丹：“還要我說得再明白點嗎？去年離婚官司期間，我心情不好，在慶功宴上喝醉了，就不小心抱著他咯，這很難令人理解嗎？”
“拜托，你們能不能看一截視頻就開始腦補，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還有啊，你們這中間誰故意給我潑臟水，別以為我不知道啊。”
活人感十足的回應。
底下的媒體們哄笑成一團，換了個話題，轉而問司徒丹丹新年有什麽願望。
司徒丹丹說：“願這個世界能對每一位女性多些善意，少些偏見與苛責。”
Overbearing傳媒是此次晚宴的主辦方，而作為集團總裁，近來勢頭正盛的謝彭越，自然當仁不讓地以壓臺之姿出場。
晚宴紅毯采用直播形式呈現，實時在線觀眾早已超十萬。之前司徒丹丹一出場，直播間人數瞬間達到峰值，足見其話題度。而她霸氣回應與謝彭越之間的緋聞，也很快登上了熱搜。
[謝彭越呢？他怎麽還沒出場？]
[謝彭越謝彭越謝彭越]
[緋聞是假的對吧？]
[司徒丹丹都澄清了好吧。]
紅毯直播接近尾聲，公屏上全是對謝彭越的刷屏。
說起來，前些年的謝彭越一直格外低調，堪稱神龍見首不見尾，媒體連他的身影都難拍到。可這段時間，他徹底一改往日作風，行事高調張揚。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這位大總裁要出道做明星了。
為此，網友們還展開了一番激烈的討論。
[他的行為讓我想到一個詞：孔雀開屏]
[樓上的，你簡直是天才！]
[角度清奇]
[什麽意思？他有女朋友了？不要啊啊啊啊]
[他這個身份，身邊沒有女人才不正常吧]
[他又不是流量明星，有戀愛自由吧，樓上的占有欲不要太強了]
[只有我一個人好奇他女朋友是誰嗎？]
[聽說他有個談了十年的女朋友，兩個人分分合合多年。]
[真的假的？]
[自古豪門出情種]
此時的栗杉正待在後臺化妝間，對著鏡子做出場前的最後準備。化妝師正用細毛刷為她掃上最後一層定妝粉，鏡中的人眼尾綴著細碎閃片，唇上是襯得膚色愈發白皙的豆沙色，精致妝容將她原本清麗的五官襯得愈發亮眼。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化妝師居然就是數年前在栗杉兼職當平面模特時，為她化過妝的趙夢玥。
如今的趙夢玥早就已經成了業內炙手可熱的明星化妝師，還一度是司徒丹丹的禦用化妝師。
“真的很巧，那次你不是不拍了嗎？沒多久司徒丹丹來了，我就順便給她化妝了。她覺得我化妝還不錯，要了我的聯系方式。沒想到，我後來就一直給她化妝了。”
栗杉感到意外：“原來如此啊。”
因為司徒丹丹的名氣，作為化妝師的趙夢玥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趙夢玥提到這件事的時候還覺得挺不可思議，她開玩笑的口氣對栗杉說：“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栗杉搖頭，笑說：“你是自己的化妝技術足夠好，機遇到了，你自然而然就把握住了。”
這話不假，趙夢玥的化妝技術確實很不錯，否則也不會得到司徒丹丹的青睞。
只不過，讓趙夢玥沒想到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栗杉和謝彭越居然還在一塊兒。
眼前這情景，也有點幻視當年趙夢玥給栗杉化妝的時候，這期間，謝彭越就一直坐在一旁耐心陪著。
俊男美女，看著就賞心悅目。
大總裁謝彭越早就收拾妥當，頭發梳得整齊利落，露出飽滿的額頭，栗杉為他量身定制的禮服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筆挺。
他這會兒正斜倚在沙發裏，捧著手機，目光緊緊鎖在屏幕上，神情嚴肅又專註。
不知情的人見了，定會以為他在處理什麽緊急公務。可湊近了才發現，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是游戲界面，他正手指飛快地操作著角色。
這場景本應充滿割裂感，可落在謝彭越身上，卻奇異地透著股反差萌，完全不覺得違和。
可這人吧，就算盯著手機玩游戲，心思也沒全放在上面。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間隙，總忍不住擡頭往不遠處的栗杉那邊瞥。
一個分神，手上動作一停，被對面打得落花流水。輸了後他也不惱，順勢將手肘撐在膝蓋上，就這麽坦坦蕩蕩用帶著笑意的目光望著自己的女朋友，眼底全是掩不住的欣賞。
倒是公屏上一直出現隊友的謾罵：“謝彭越！你**在什麽？我***能不能好好玩游戲了，真服了！******”
“*****”
“*****”
一連串帶星星的符號，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謝彭越懶得理會，索性把手機仍在了一旁。
栗杉身上那件香檳色高定禮服，是出自恩師郭宇之手，也還是全球首穿。
禮服的精致細節本就無需多言，更難得的是，她穿上後仿佛自帶星光，整個人的氣質被完全襯了出來。
平心而論，她絲毫不輸今晚在場的任何一位女明星。
只是腳上那雙十二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讓栗杉有些吃不消，腳跟也傳來隱約的不適感。
很快，栗杉雙手提著裙子轉過身，正好對上謝彭越深邃的眼眸，問他：“好看嗎？”
謝彭越跟著起身走到栗杉面前，順勢伸臂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懷裏，忍不住吻她。
“不能親！”栗杉躲閃。
謝彭越忍著：“好香，結束後讓我親個夠？全身上下。”
栗杉瞪了他一眼：“親什麽親！我現在都緊張死了。”
“可能親一個就不會緊張了。”
“謝彭越！”
“結束後帶你出海怎麽樣？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夾板上做嗎？我還想再嘗試一遍。”
栗杉沒好氣地擰了謝彭越一把。
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些虎狼之詞！
“那就這樣，說好了。”
栗杉沒理會謝彭越的不正經，轉頭再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呼了一口氣。
謝彭越怎麽可能不知道栗杉在緊張，他就是故意這樣沒個正行，好讓她放松一些。
一種很矛盾的念頭在他腦海裏浮現，他一面想讓全世界知道他們兩個正在談戀愛，一面又不希望自己的漂亮女朋友被別人覬覦，就像他當初一樣，一眼就被她吸引。
謝彭越比誰都清楚，栗杉的美，是藏不住的溫柔與耀眼。
深冬已至，活動場地選在了海南，溫潤的海風拂過，絲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凜冽。
謝彭越還記得，兩個人第一次旅游的地點選的就是海南。距離不遠不近，氣候恰好宜人，那些日子裏，兩人不是待在能望見海景的酒店裏纏綿，就是並肩走在柔軟的沙灘上嬉戲打鬧，陽光、海浪聲，還有她抑制不住的低吟，每一秒都浸透著難忘的美好。
那也是栗杉頭一回知道，原來旅游能如此愜意。住的是頂配的高檔酒店，出門進門都有人妥帖安排，不用費心算計花銷，更不用為行程瑣事煩憂，全程只剩放松與享受。
今晚，謝彭越牽著栗杉的手，兩個人壓臺出場，現場媒體長.槍.短.炮準備就位，直播前的網友開始刷屏。
不適宜的高跟鞋，意外地幫栗杉沖淡了幾分緊張，原因很直白，真的太痛了。
明明只是蹭破了一小片皮，算不上嚴重，可那陣鉆心的疼卻格外清晰，反倒讓她暫時忘了之前的局促。
謝彭越很快察覺到栗杉的不自然，也不管在場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停下腳步問她：“怎麽了？”
栗杉的眼睛被閃光燈閃得快睜不開，說：“沒事。”
“腳疼？”
“嗯，有一點點。”
“我看看。”
“別……”
栗杉想伸手阻攔，可動作還是慢了半拍。謝彭越絲毫沒有猶豫，徑直單腿屈膝半蹲在她面前，掌心輕輕托住她的腳。
從媒體的鏡頭裏看過去，這畫面與求婚場景幾乎別無二致，瞬間能引來無數聯想。與此同時，現場的觀眾也跟著發出一陣陣尖叫。
[啊啊啊啊謝彭越終於出來了！]
[這個女人是誰啊？謝彭越怎麽和她一塊兒壓臺？]
[該說不說，好美一女的，新演員嗎？怎麽沒見過？]
[啊啊啊謝彭越在幹什麽？]
[求婚嗎？]
[我靠！！！！]
[熱搜一會兒就要爆了！]
很快，有人扒出了栗杉的身份信息打在公屏上，這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更讓人好奇的，是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栗杉：纞工作室的創始人。]
[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最近OB的藝人幾乎人手一件纞的衣服嗎？就連司徒丹丹也幫著宣傳]
[OB最近和纞有合作？]
[這麽小的原創設計師品牌，能有什麽合作啊？]
[那只能說，創始人栗杉和謝彭越關系不一般]
網上吃瓜群眾吃瓜吃得停不下來，這邊，栗杉的手搭在謝彭越的肩上，讓他起來。
謝彭越擡頭，問栗杉：“很疼嗎？”
“沒事的，我忍忍就行。”
下一秒，謝彭越一把將栗杉打橫抱起。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激烈的尖叫聲直沖耳膜。原本就不停閃爍的閃光燈，此刻更是像被按下了加速鍵，比剛才猛烈了數倍。
栗杉簡直想死，擰著謝彭越胳膊上的軟肉，咬牙切齒：“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謝彭越肆意地笑著，用只有栗杉聽得到的耳語對她說，“寶寶，你要是害羞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把臉埋在我懷裏。”
栗杉哭笑不得，“謝彭越，你怎麽還是這樣啊。”
“是啊，我就是這樣啊！”
謝彭越這一行為，無疑引爆了今晚的熱點。
栗杉在紅毯和晚宴上一直保持著優雅從容的樣子，可私底下，在謝彭越面前的她完全是兩副模樣。
她騎在謝彭越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喝了點酒的原因，小臉漲得通紅。
“謝彭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社死啊啊啊！”
一整夜的時間，相關話題在熱搜上持續發酵、不斷升溫。如今全網已然被栗杉和謝彭越的新聞刷屏，而所有報道的配圖或視頻片段，無一例外都聚焦在謝彭越將她抱起的親昵瞬間，甜度直接拉滿。
謝彭越笑著仰在沙發上，一只手掌搭在栗杉腰上。
“栗大設計師，你要習慣面對鏡頭。畢竟，作為OB的老板娘，你以後還要面對更大的場面。”
轉個身，謝彭越將栗杉壓在身下，伸手勾了勾她脖子上剛花重金拍下的一條項鏈，“怎麽樣？喜歡這種體驗嗎？”
其實……沒有想象中那樣無法接受。
栗杉既然答應了和謝彭越一起出席晚宴，就做好了心裏準備。
而謝彭越更是直接，當著所有媒體的面，緊緊牽著她的手，清晰地向所有人宣告她的身份。
至此，他們之間的關系，再也沒有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了。
“謝彭越……”栗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說實話，被你這樣堅定地選擇，感覺還挺不錯的誒。”
不再有忽遠忽近的距離感，也沒有了手足無措的不安。現在的栗杉很清楚，只要謝彭越穩穩地站在她身旁，就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幸福包裹著。
同樣的，謝彭越的感受也與栗杉同頻共振，這份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能感知。
“寶寶，晚宴已經結束了，那麽你答應我的事呢？”謝彭越說著，危險靠近。
栗杉不明所以：“我答應你什麽事了？”
謝彭越瞇了瞇眼：“想反悔？”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沒事，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謝彭越直接用行動代替言語回答，讓栗杉切實體會。
栗杉咯咯笑著，制止謝彭越：“衣服不能弄壞！很貴的，還要還給老師。”
話音剛落，只聽“撕拉”一聲。
栗杉瞪大眼：“謝彭越！”
“寶寶，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信嗎？”
“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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