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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灑 寶寶真可愛,寶寶真香,寶寶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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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灑 寶寶真可愛,寶寶真香,寶寶真甜……

元旦的第一天, 謝彭越便被人帶到謝家老宅去見老太太。

祖孫兩人聊得不算愉快,老太太甚至把手上的茶杯砸碎在地。一並和陶瓷碎片散落在地上的,還有一張張謝彭越和栗杉的合照。

孟翠容雖然年事已高, 但她不糊塗。她若是想知道什麽事情, 也是易如反掌。

她本不想插手謝彭越感情的事情, 畢竟孩子年紀小, 也不可能真定下來。

可知道這人是栗杉後, 她便感到一陣陣惡寒。

一個未過門的女人住在謝家就算了, 她帶來的女兒還和謝家的長孫糾纏不清。

很難不讓人產生過度的聯想。

謝彭越單腿屈膝半蹲在地上, 一張張地撿起地上那些照片,每撿起一張,都要仔細看一眼。

看樣子,是這段時間他和栗杉戀愛期間的點點滴滴。

角度不錯, 把他的寶寶拍得很美。有他們牽手的, 擁抱的, 接吻的。

甚至, 有幾張過於親密的照片是在江邊的豪宅拍的, 看樣子是無人機拍攝?

可見老太太也是用了心。

所有照片都撿起來之後,謝彭越站起來走到孟翠容身旁, 拿著其中一張問她:“你看, 我和她是不是很般配?”

照片中的栗杉和謝彭越在一家餐廳吃飯。

那天,她吃到一份甜點後眼前一亮, 下意識地投餵他。他則自然而然地接受她的投餵, 順勢再低頭親吻她的唇,與她共享唇齒裏的這份甜蜜。

就這麽一瞬間,被相機捕捉了下來。

拍得深得他心。

孟翠容狠狠剜了謝彭越一眼,氣不打一處來:“你和哪個女人在一起不好?非要和她在一起?是想讓我們謝家招笑嗎?”

“誰敢笑?”

謝彭越說著在客廳裏環顧一圈, 空蕩蕩的屋子裏,只有謝淑懿抱著狗坐在角落。

待謝淑懿對上謝彭越的目光後,連忙否認:“我不是!我沒有!”

天地良心,這件事真不是她謝淑懿告的秘。

她雖然看不慣栗杉,可不想惹火上身。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才不會做呢。

最近幾天謝淑懿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心裏說不上的古怪。

自從上次接了栗杉的弟弟栗弘之後,她對那個人就念念不忘。以至於去夜場的時候都忍不住拿男模和栗弘做對比。

太娘了,不如他陽光帥氣。

粉太厚了,不如他長得好看。

嘴唇太薄了,不如他的看起來好親。

更絕的是,她居然夢到和他在做……

謝淑懿很快意識到,她好像看上栗弘了。

可她謝大小姐的身份擺在這裏,和栗弘之間根本不現實。

“既然奶奶不喜歡,我也不勉強。”謝彭越笑得吊兒郎當,“如果奶奶看我礙眼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走。”

“滾!你馬上給我滾!”

祖孫之間維系了多年的情感,沒想到最大的沖突竟然是源於一個女人。

這是孟翠容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她氣得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旁的傭人連忙上前安撫。

“奶奶,何必大動肝火?你這把年紀了,該吃吃該喝喝,用不著操心那麽多事。”謝彭越跟著上前拍了拍孟翠容的後背,“您就等著看吧,我和謝高峯不一樣,我會和她結婚,生子,共度一生。”

“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那你也可以在天上看著。”

“混賬!”

孟翠容抓住謝彭越的手腕,“孩子,你是真傻了嗎?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對母女不簡單嗎?”

“是挺不簡單的,她把我迷得暈頭轉向,非她不可。”謝彭越說著嘆了一口氣,“怎麽辦呢?我心甘情願。”

“你糊塗!”

“奶奶,你也不用去找她,是我纏著她,不是她纏著我。她巴不得把您的孫子甩得遠遠的呢。”謝彭越靠近老太太耳畔,一字一句說得清楚:“如果她真的要甩了我,我就去割腕自殺。奶奶,您還記得我小時候拿刀片割自己的皮膚嗎?就是這種感覺,我會想去死的。”

“你,你……”

“如果您想我走在您前面的話,盡管去做。”

“你這是威脅我?”

“不是,這是實話實說。我離不開她,真的。”

孟翠容早拿謝彭越沒有辦法,她斬不斷叛逆的枝蔓,更不可能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就將他趕出家門。

可這件事又如同她心尖的一根刺,自知曉後始終讓她夜不能寐。

謝家出了一個風流成性的謝高峯,難道他的兒子也要步他的後塵嗎?

還是說,是她教子無方?愧對了謝家列祖列宗?

“奶奶,現在早過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我知道你不是古板的人,當年我爸和我媽自由戀愛,您不是也沒有反對?”

孟翠容嘆氣:“可結果呢?你自由戀愛的爸爸現在是什麽樣?”

“那都是他自己的因果,與我無關。您先好好休息吧,不必為我的事情費神。”

謝彭越將孟翠容攙扶回房間休息之後,轉頭出來,冷冷看著坐在客廳裏的謝淑懿。

謝淑懿這會兒之所以會乖乖坐在這裏,正是謝彭越讓人將她帶過來的。畢竟他和栗杉的事情左右只有謝淑懿知道,除了她之外沒人會刻意到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

謝大少爺剛吃了癟,對人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過來。”

謝淑懿一臉無辜,只能乖乖跟在謝彭越的身後:“哥,我真什麽都沒說。”

“是麽?”謝彭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謝淑懿,“你仔細想想,這段時間是不是在誰面前說錯了什麽話?”

謝淑懿思來想去,最後只想到一個人——栗弘。

她那天在車上先是不小心在栗弘面前說漏了嘴,緊接著接到小姐妹的電話……

除此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沒辦法,謝淑懿面對生氣的謝彭越時也怵得慌,只能老老實實說:“我就是不小心說漏嘴,但他應該沒有多想吧。”

謝彭越歪了歪腦袋,一臉陰惻惻:“你確定只是這樣嗎?”

“他難道跟你告狀了?”

謝彭越微挑眉,“你說呢?”

“我不就是不小心說他鄉巴佬嘛,他有必要那麽斤斤計較?”

“很好。”

“幹嘛這麽看著我?”

“首先,他什麽都沒有說,其次,你向他道歉沒有?”

知道被擺了一道的謝淑懿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沒有。”

*

栗弘在S市待了三天,乘坐第四天早上的航班離開。

栗杉也在這天起了一個大早,專程開車送栗弘去機場。她有了駕照方便上路,開的是謝彭越那輛較為低調的車。

謝彭越昨天傍晚去了另外一個城市,他前段時間談下的工作現在也要馬不停蹄地展開。

因為從事的工作和自己熱愛的音樂有關,所以他並不抗拒。可若是栗杉願意多分一些時間給他,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工作。

栗杉卻巴不得他走似的,催著他去趕飛機:“快去忙吧,我也這段時間也要忙。”

“再忙也不要忘了吃飯、回我信息。”

“知道了知道了。”

“再親我一個。”

“再磨蹭就趕不上飛機了!”

謝彭越不悅:“不是寶寶,你就那麽想我走?”

“不然呢?我白天忙得腳不沾地,晚上還要被你折騰,我這幾天明顯感覺到體力不支。”

“怪我咯?”

“就怪你!就怪你!”

可誰讓寶寶那麽迷人可愛,他控制不住。

他迫不及待想要和她結婚,為她打造一個金屋,好讓他們永遠在一起。

謝彭越想著,緩一緩也不是不行。

他在年前把工作忙完,便能同栗杉一起跨年。

所謂的工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不過是謝彭越消遣的一種方式。之所以會自己開公司是因為不想插足家族的事業,他沒有那麽強的事業心,也沒想過用工作來證明所謂的能力。可只要是他接手的工作,他必然會吹毛求疵,要求萬無一失。

這種矛盾構成了他獨特的職場美學:用最散漫的姿態,執行最嚴苛的標準。

栗杉見過謝彭越認真工作的一面,倒也覺得非常有魅力。

元旦過後不久,緊鄰著便是漫漫寒假和農歷新年。

栗弘坐在車上問栗杉:“姐姐,今年新年你會回老家過嗎?”

“本來是打算回的,但前幾天我剛和一個朋友確定了合作關系,打算先忙店鋪的事情。”

元旦這三天,事業心超強的游從霜在確定好合作之後,便在自己的賬號上發布了穿搭vlog。

她身上的衣服自然是“纞”品牌的原創設計,但這些設計都是前兩年的。

因為是小眾設計,倒也談不上過時不過時,游從霜便把她們的“庫存”全部要了過來,重新進行穿搭。

該說不說,游從霜挺會來事。她不僅找專業的人為自己拍攝剪輯發布視頻,後續還打算嘗試直播的方式引流售賣。

這幾天因為游從霜的引流,“纞”店鋪裏各種款式的衣服銷量蹭蹭上漲。

有了上一次的被退貨經驗之後,栗杉她們著實有些畏手畏腳,不敢備貨太多。

栗弘多多少少知曉姐姐在做的事情,為姐姐加油打氣。

“你也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再為虛無縹緲的感情所困擾。”

栗弘笑了笑,點點頭。

眼看著快到機場,手機上突然有信息,他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好友添加信息。

一個粉色卡通的頭像,昵稱:StrawberryGun

[我是謝淑懿,上次的事情很抱歉。]

栗弘看著這條消息陷入短暫思索,他一時想不起來只有過一面之緣的謝淑懿為什麽會突然對他道歉。

通過好友請求之後,他問原因。

StrawberryGun:[就,上次說你是鄉巴佬的事,抱歉啊。]

StrawberryGun:[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密密麻麻的一連串文字,讓栗弘鈍感頭皮發麻,仿佛能聽到她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樣子。

只不過他從始至終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回覆謝淑懿:[沒事。]

StrawberryGun:[那你就是原諒我了對嗎?]

栗弘沒想到謝淑懿還會繼續追問,認真回答:[這件事我沒在意,你不用特意道歉。另外,我還要感謝你為我精心挑選的禮物。]

那個平板電腦最後還是被謝彭越強勢賽到栗弘的背包當中,他幾次拒絕,在經過姐姐的允許之後,不再推讓。

StrawberryGun:[反正……給你起綽號是我的不對,我也認識到錯誤了。]

栗弘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包。

這邊,謝淑懿將和栗弘聊天的記錄抓發給她哥謝彭越看。

栗杉將車停在停車場,轉頭見栗弘捧著手機在跟別人聊得熱火朝天,湊過去看了眼。

她一眼便看出那串StrawberryGun的昵稱是謝淑懿,有些疑惑地詢問栗弘:“你怎麽會認識她的?”

栗弘答應過謝彭越保密,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把那天謝淑懿接機的事情告訴姐姐。

栗杉聽後倒是沒有說什麽,心裏卻是隱隱的記下了這一筆。

姐弟兩人準備分別時,栗杉特地給老媽發了視頻連線過去,“媽,栗弘馬上要登機了,你要不要跟他說點什麽?”

陳蕓蕓因為沒能來送栗弘感到過意不去,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栗弘看著視頻那頭的陳蕓蕓,“媽,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落地後記得跟媽媽報平安。”

“好。”

栗杉送過栗弘登機之後,掉頭回了學校。

今天上午沒課,她準備和武昊靜去學校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麽場地可以租用。

栗杉快到校門口的時候,武昊靜也騎著小電驢出來。

天氣冷,武昊靜戴著頭盔和手套,裹得像一只熊。

栗杉想了想,還是打算和武昊靜一起開車去,畢竟開小電驢還是不太方便。

武昊靜上車後一邊摘著手套,感慨:“哇!這輛車好霸氣啊!我剛才還真沒敢認你呢。不過該說不說,女生開這種車看著就是颯!”

栗杉對車的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這輛車名叫路虎。她只覺得這車的車頭沒有張揚的車標,看著和國產的一些suv好像沒有太大不同。

殊不知,她開的這輛車已經是同類型當中的top,低調奢華。

平時栗杉低調到不能再低調,從不炫耀什麽。

自栗杉和謝家的關系被室友知道後,她的一切行為都變得合理起來。有名牌首飾、貴價護膚品、開豪車……對她的身份來說都再正常不過。

“這車不是我的,是謝彭越的。”栗杉誠實說。

武昊靜點點頭,沒再繼續這話題,而是拿出手機找到自己之前存的一些地址。

“我在同城上看了一些廠房租賃的信息,聊了幾個約了時間,先去看看。”

“太好了,真不愧是我的寢室長!辦事就是那麽有效率!”

“沒什麽啦,就是躺在床上無聊看了看。現在大環境不好,很多企業倒閉,租賃廠房的還挺多。我們先多看看對比對比,別急著做決定。”

“好,都聽你的。”

之所以想要租廠房,是她們“小作坊”的模式已經不再適用現在的銷量。

隨著游從霜的加入並推廣,店鋪客流量呈現爆發式增長,僅元旦假期期間的銷售額就突破了她們這幾年的總和,甚至多出了數倍。

如果說上次的突然推廣讓她們措手不及的話,這次倒是讓她們摩拳擦掌地期待著。

各種原創服飾零零散散買了不少,但其中有一件玫紅色的羽絨服外套銷量直逼1000件。

這件羽絨服的做工十分覆雜,後背采用了大量原創刺繡,刺繡圖案設計獨具匠心,是栗杉的原創設計。

去年衣服打板出來的時候,栗杉自己穿了一件,但掛在網上並沒有什麽水花。誰料,這件衣服今年卻因為游從霜的原因小火了一把,網上迅速出現同款。

也正是因為這件外套的銷量,讓栗杉和武昊靜決定要去租一間廠房。

她們的衣服現在都是由武昊靜親戚的服裝工廠代加工,顧客下單的訂單直接傳到工廠那邊,再由發貨到賣家手中。但這樣有一個弊端,以往她們訂單量小,親戚看在武昊靜的面子上可以幫忙代發一下。但現在數量太多,她們需要增加各方面成本。這個模式可以暫時進行,但長此以往下去勢必會暴露出大問題。

這是小團隊第一次嘗試到賺錢的滋味,她們到現在還覺得像是在做夢。

“如果我們有一條完整的制衣產業鏈就好……”

對於栗杉這種大膽的想法,武昊靜是想都不敢想。

“慢慢來,蘋果會有的,面包也會有的!”

*

“三個小時四十分鐘。”謝彭越精準計算出栗杉冷落他的時間。

他傍晚發給她的信息,她一直到晚上才回。

栗杉不是沒有看到那條信息,而是忘了回覆。當時她正在和游從霜商討直播的細節,手機上的消息震動,她看了眼,接著便被游從霜的話打斷了註意力。

直到洗漱完躺上床,栗杉接到謝彭越的語音電話,才想起忘了回覆他的信息。

“要怎麽懲罰寶寶呢?”

栗杉這會兒累得眼皮打架,沒空和謝彭越打情罵俏,敷衍道:“等你回來再說唄。”

“可是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就沒辦法咯。”

“寶寶,你好像在敷衍我。”

不是好像,是肯定。

栗杉難得抱怨:“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累,現在期末了,還要忙著期末覆習。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三個人,一人忙店鋪,一人忙學習,一人用來休息。”

謝彭越聽著栗杉稚氣的抱怨就覺得很可愛,心裏跟著一陣酥酥軟軟。

如果他現在她的身邊,一定會把臉埋在她的懷裏,仔細聽著她胸腔的跳動,讓彼此的呼吸與脈搏同頻共振。

“沒有考慮增加人手?”這是他的專業建議。

栗杉也想過這個問題:“等年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幾個人還能應付,也能總結一些經驗。”

“看來,寶寶是要幹大事了。”

“那是當然!”

謝彭越一直不認為栗杉忙這些事情有什麽實質性的意義,現在小打小鬧的他也不想多指指點點。

可如果她那些所謂的工作會影響到他們之前的情感,那他不介意采取一些措施阻撓。

他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什麽不對。

“下周就期末考了,我不想考得太難看。”栗杉側躺著閉上眼,有一搭沒一搭和謝彭越聊天,“你呢?到時候也要回來考試吧?”

“嗯,下周回來。”

“好,到時候見。我現在要睡覺了。”

“睡吧,但不準掛語音。”

“不行,明天要上課,手機沒電了不方便。”

“用充電寶。”

“不要,你好煩呀……”

“那寶寶自己選吧,是下周讓我回來草三個小時四十分鐘,還是選今晚和我保持語音?”

栗杉一直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聞言一把掛斷了語音。

一點也不慣著他。

很快,謝彭越回來消息:[看來寶寶已經做好了選擇。]

栗杉故意不回消息,眼睛一閉,瞬間進入夢鄉。

可一周後,當栗杉被謝彭越按在沙發上親吻時,不得不踩在他的肩膀上軟著聲求饒:“別,別親了。手指,手指也不準再弄了。”

“不行呢寶寶,你這段時間太累了,我要好好給你按摩。”

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沒見,謝彭越知道自己對她會有多狠。

沒辦法,他控制不住,只能借由一些前奏來緩和。

看著栗杉瞇著眼睛舒服到要升天的表情,他的頭皮陣陣發麻。

他註意到她喉間溢出一聲聲模糊的喟嘆,看到她後頸的皮膚正隨著呼吸泛起細小的戰栗。

所有細節都化作電流竄過他的脊背,讓他欲罷不能。

明明是他在賣力地服務取悅她,自己卻先墜進了感官的漩渦裏,前所未有的滿足。

寶寶真可愛,寶寶真香,寶寶真甜。

好愛寶寶。

如果能和寶寶死在一起就好了。

三個多小時終於結束,時間是深夜十一點。

栗杉趴在床上緩和,謝彭越去準備夜宵。

栗杉原是拿出手機想看一眼時間,不料卻看到媽媽在兩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杉杉,不忙的話給媽媽打個電話。]

陳蕓蕓知曉栗杉這段時間忙,也盡可能不打擾她。

栗杉自由就喜歡繪畫創作,大學專業學了服裝設計,沒少拿自己的原創服裝給陳蕓蕓穿。

能穿上女兒親手設計的服飾,也讓她這個當媽的感覺到無比驕傲。

時間不早,栗杉嘗試著先給媽媽發條信息,試探她是不是已經睡下。

很快,陳蕓蕓回了消息,說自己睡不著。

栗杉正想回覆為什麽的時候,下一秒,媽媽給她打來電話。

栗杉坐起靠在床頭接聽,直覺有點不對勁,問:“媽,怎麽了?”

那頭沈默一瞬,說:“杉杉,你老實跟媽媽說,你現在在哪兒?”

“我……”

“別說你在寢室,我給你的室友打過電話,她們說你回家了。”陳蕓蕓深吸一口氣,“回家?你回哪裏的家?”

栗杉張了張嘴,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實在是媽媽的反應太奇怪了。

與此同時,謝彭越光著布滿吻痕的上半身進了房間。

他手上端著兩盤意大利面,將食物放在茶幾上,轉頭朝栗杉走過去。

栗杉看著謝彭越一步步靠近,耳邊則是媽媽的輕嘆:“杉杉,你是不是……和謝彭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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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空碗][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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