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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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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 “強迫?”

此時的聚光燈正好投射在舞臺上,更明顯地偏向謝彭越。他嘴角微微上揚,頭一歪,一副散漫又不羈的招人模樣,惹得臺下發出一小片驚呼聲。

兩周前,謝彭越還是一頭銀白色的短發,現在已經換回了黑色。他這個人外型多變,也能駕馭任何造型。這得益於他本身自帶漫畫美少年氣質,加上立體的五官,幾乎360度無死角。

有網友評價過謝彭越的長相,是完全不輸內娛小鮮肉的存在。事實上,曾有娛樂公司向他拋出過橄欖枝,但被他委婉拒絕。

他有顏值,有才藝,是個吸粉的好苗子。然他的志向並不在此,所以拒絕時並沒有任何猶豫。

而此時禮堂現場也給人一種偶像見面會的錯覺,仿佛站在舞臺上的謝彭越真是當紅的小鮮肉。不過比起內娛粉絲的瘋狂,高校的學生再怎麽都要理智且收斂許多。

“靠!謝彭越學長是不是朝我們的方向看過來了?”

“你想多了,人家就隨便掃一眼而已。”

“不是我說,他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行啦行啦,你別犯花癡了。”

禮堂裏的暖氣十足,謝彭越就穿了一件普通的寬松白T,一條黑色背帶自寬肩繞過,將電吉掛在身前。

這個人不僅有著優越的長相,連細節處也經得起品味。那雙骨節分明的白皙雙手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左手的食指上戴著一枚素圈鎢金戒指,隨著手指輕輕掃動琴弦,擴散出濃烈的性張力。

“話說,謝彭越學長是不是單身啊?你看他左手食指戴著戒指誒。”

“得了吧,就他這種頂級長相,就算是單身,但他的小兄弟也不可能單著。”

“救命,我還是個孩子。”

“傻孩子,再告訴你個秘密,男人光長得好看沒用。”

“什麽意思啊?”

“要夠大,技術夠好。”

這番小聲議論引起周圍女生的一陣羞赧輕笑。

一說起這種帶顏色的話題,原生家庭也不痛了,男女也不對立了,只有聊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對此,在場唯一有過最直觀感受的栗杉卻一言不發。

但凡關於謝彭越的話題,她腦海裏仿佛會自動開啟反駁功能。

大有什麽好的?第一次害得她輕微撕裂,難受了好幾天。

技術好又怎麽了?一開始不也是個什麽都不會的童子雞嗎?

現在他只會用那些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歪門邪道,將她折磨得求生不得,甚至每次都要逼著她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他才會徹底滿足她。

想到這裏,栗杉的臉頰莫名發燙。

她可以否認謝彭越是個很惡劣的人,但不能否認,他在某些方面確實有天賦。於是她經常麻痹自己,只需把他當成免費送上門的鴨子就會心安理得許多。

許是禮堂的暖氣太足,栗杉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正好,她不想留在禮堂與舞臺上的謝彭越面對面,便找了個借口對一旁的武昊靜說自己要去衛生間。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武昊靜問。

栗杉搖頭:“不用,你看表演吧。”

“好的好的,那我先花癡一會兒了。”武昊靜說著朝栗杉眨了眨眼。

栗杉笑了笑,轉身背對舞臺快速離開。

與此同時,站在舞臺上的謝彭越用手指快速撥動吉他琴弦,掃出一串輕快飛揚的和弦,引來現場驚呼。

栗杉沒有註意到的是,一道鋒利熾熱的視線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禮堂。

這次彩排,將會把所有節目先簡單過一遍。其中如果遇到一些技術上和舞臺上的問題,現場進行協調解決,因此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栗杉所參與的走秀在節目單上排在倒數,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估計輪到時得到晚上了。不過這對她來說不算壞事,她正好有借口不回那個家。

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音樂的聲音漸漸朦朧。

栗杉正在洗手時,聽到衛生間裏傳出一個女生的聲音:“對,我來大姨媽了,現在在禮堂旁邊的衛生間……不是吧,你在校外啊?那現在誰在宿舍?……沒事,我再想想辦法吧,用紙巾墊一下……”

聽到這裏,栗杉沒有多猶豫,轉身朝衛生間裏面走去,一並問:“同學,是需要衛生棉嗎?我這裏有。”

“太好了,謝謝你同學……我在這兒。”

說話的人利落打開門,栗杉見狀朝開門的隔間走過去。

蹲在隔間裏的人微微擡頭,模樣有些狼狽,可一見來人是栗杉,臉上一閃而過覆雜的情緒:“怎麽是你?”

栗杉已經從包裏拿出了衛生棉,朝那人遞過去:“對啊,是我。”

眼前的人名叫李珊,是栗杉的同班同學。可她們之間的關系非常微妙,同學三年,幾乎沒有說上什麽話。

說起來,這中間是有緣由的。

大一軍訓時,教官將她們兩個人叫到隊伍前做示範動作。栗杉是做對的那個,李珊是做錯的那個。

一錯一對的對照組,同手同腳的李珊在強烈的對比之下,引得在場同學們哄堂大笑。

李珊當時覺得無比難堪,半天擡不起頭來。偏偏教官還在一旁拱火,說:“你們兩個人名字倒是挺相似,為什麽差別就那麽大?李珊同學,你要多向栗杉學學。”

從此以後,李珊就處處看栗杉不順眼。

有一次上專業課時,栗杉因為沒能答出老師提出的問題,被李珊冷不丁一番嘲諷,也讓人非常尷尬。

雖然栗杉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了李珊,但人家擺明了不喜歡她,她也就沒想過拿熱臉貼人冷屁股。大學這三年,栗杉和李珊形同陌路,基本沒有交流過。

可此時此刻,拋開以往種種,栗杉沒有任何猶豫地伸手遞上衛生棉。

李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沒接。

栗杉嘆口氣:“你到底要不要?”

李珊蹲在地上,咬牙:“謝謝,不用了。”

“不用?那你是準備一直蹲在這裏不起來嗎?”

栗杉說著,將手上的衛生棉塞到李珊的懷中,繼而轉身離開。她倒也沒有那麽聖母,不指望這一片衛生棉就能緩和彼此之間的關系。未來在教室裏碰面,她們依舊是陌生人。

不過再怎麽說,急人之憂這件事還是會讓栗杉感到心情愉悅。她的腳步不由放得輕快了一些,伴隨著禮堂裏傳出的幽幽音樂聲,一並跟著哼了哼。

可就在栗杉剛走出衛生間時,突然被一股猛烈的力道攝住手腕,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比熟悉的茶香味淡香水。

她很快被帶著進入一間無人的化妝間,緊跟著,一道熾熱的氣息壓了下來,將她按在門板上,危險地靠近。

借助昏暗光線,栗杉看清謝彭越臉上張揚肆意的表情。他仿佛算準了她的手無縛雞之力,沒有任何還擊能力。

空氣中漂浮著看不見的塵埃顆粒,音樂聲依舊朦朧,彼此之間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圍。

栗杉在謝彭越有所動作前,先他一步動作,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

只這一個動作,仿佛徹底打亂了謝彭越自以為的運籌帷幄,他整個人明顯一怔。

看來,寶寶還是在意他的。

所以他可以暫時不計較她剛才在臺下的冷漠,熱情回應她的吻。

謝彭越的手臂環過栗杉的小蠻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享受著她柔軟濕熱的舌頭在他唇齒間翻江倒海。

謝彭越正準備回吻時,下唇被狠狠一咬。

這一記吃痛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是他的寶寶慣用的手段,先給他一顆棗再來一巴掌,可偏偏讓他欲罷不能。

謝彭越不怒反笑,用舌尖舔舐下唇冒出的血液,死死抵著栗杉,與她密不可分。

“寶寶,怎麽火氣那麽大?”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臉的放浪形骸,“哦差點忘了,你在生理期,是因為激素造成的情緒波動嗎?”

栗杉雙腳懸空,整個人不上不下,被他禁錮著,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

“附近有很多人,你能不能放開我?”她掙紮,但無果。

“你說呢?”

謝彭越的喜怒無常,栗杉一向看不透。她見識過他一臉和煦無害笑意,卻做著最惡劣的事情,所以不敢對他溫馴的神色放松。

“讓你看我表演,你跑什麽?”謝彭越說著用手指撥了撥栗杉的高齡毛衣,指尖因為常年彈奏樂器而產生的厚繭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又不是沒看過。”栗杉戰栗躲閃,“而且,看你的人已經夠多了,還少我一個嗎?”

“可我就要寶寶看呢。”

“別一口一個寶寶的,惡心死了。”

“那叫什麽?妹妹?”

“謝彭越!”

“不對,要叫哥哥。”

栗杉撇過頭,死死抿著唇。

只要謝彭越想,他有無數種強迫她的方式。

可令栗杉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他溫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低聲輕語:“這次疼嗎?”

上個月,栗杉嚴重痛經。這也是她長大那麽以來唯一一次的痛經,好巧不巧,正好被謝彭越撞見。

她當時正在圖書館看書,疼得直冒冷汗,整個人有氣無力。恰巧謝彭越發短信來問她在哪兒,她便一五一十說了。

幾分鐘後,謝彭越出現在她身旁。

鋪天蓋地的疼痛感,導致栗杉的心理防線直線降低,於是略有些脆弱地倚靠著他。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痛經,可能是季節交替的原因,她一向貪涼,大概有些著涼。加上她在生理期生冷不忌口,來月經前夕還在吃冰沙奶茶。

女性總渴望一種具象的愛。

無論謝彭越這個人做過多少惡劣的事情,但在那一刻,他溫柔地輕撫她的臉頰,為她端上一杯熱飲,體貼地抱著她,就足夠讓她放下心裏的抗拒。

上一次她痛經,他照顧了她一個晚上。

“你要說今天也來彩排,我就帶你一起來了。而且都生理期了,你還來這裏折騰什麽?”謝彭越說著用手輕揉栗杉的小腹,這是他不久前學來的手法。

“我是生理期,又不是癱瘓臥病在床,有什麽不能做的?”栗杉從始至終沒給謝彭越什麽好臉色,她拍開了他的手,下意識地拉了拉高領毛衣,深怕出去後被人看出些什麽。

“你就不能對我說話客氣點?”

“在你學會尊重我之前……”

下一秒,謝彭越突然暴戾地吻住栗杉的雙唇,近乎瘋狂的掠奪。

他的高大有力在她的面前有著直觀的具象化,僅僅用一只手便能掐住她的喉嚨,稍一用力仿佛能將她的骨頭捏碎。

栗杉被迫承受謝彭越的粗魯和野蠻,用他力吮著她的唇舌,似乎要將她的舌頭連根拔起的架勢,疼得她雙眼泛紅。

還不算,他學她剛才的樣子,冷不丁在她下唇咬了一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這時,化妝間外的走廊上有人經過,談論聲響起:

“我剛才明明看到謝彭越往這個方向過去了。”

“不是,你真的敢要他的聯系方式啊?”

“這有什麽不敢的,就說交個朋友唄。”

“你不怕被拒絕嗎?”

“我和他接觸過,他人挺好的,談吐大方,舉止有禮貌。就算真被拒絕了,也沒什麽。”

因為吮吸而發出的水嘖聲音,讓栗杉的心跳不止。門口的議論聲更是加劇了她的緊張感,讓她的後背冒出一層薄汗。

她的手指緊緊攪著謝彭越的衣服下擺,一方面是要推開他,一方面是想找個支撐點。

無助又矛盾。

好在,走廊上的人遠去,談論聲也逐漸遠離。

與此同時,謝彭越終於放緩粗魯的動作,緩緩舔舐她破口的唇瓣,低沈道:“說說看,哪次不尊重你了?”

“現在不就是嗎?”栗杉聞言擡起頭狠狠白了謝彭越一眼,一並用力擦拭自己的唇角。

“我想親你,還要談什麽尊重不尊重?”

栗杉張了張嘴,到底還是無力吐槽。

和他說不通。

彼此目光對視。

她雙唇紅腫、氣息淩亂,他也沒好到哪裏去。

謝彭越的虎口輕輕卡在栗杉的脖頸處,溫聲提醒:“所有的選擇權都在你,包括第一次的時候 ,不也是你主動爬到我的床上嗎?”

他的寶寶才是天生的蠱惑者。

讓他清醒淪陷,無法自拔。

沈默的一瞬,栗杉的手機震動閃爍。她整個人有些麻木地被謝彭越禁錮著,直到他主動地從她的包裏拿出手機。

屏幕上清晰可見來電者——媽媽。

謝彭越似乎又來了某種興致,在她耳邊危險低語:“乖,等會兒吻你的時候不要喘,會被媽媽聽到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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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康康]來來來,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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