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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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會審
穿過森嚴的門禁，二人進入小區，來到裴臨的住處。
燈是開著的，餐桌上擺放著幾碟菜肴，還冒著絲絲熱氣。
這裏不止裴臨一人居住。
沈昭僵在玄關，震驚地問：“你……你有對象？”
前方的人回身審視了她幾秒，爾後平淡地“嗯”了聲。
他向前走，沈昭跟在身後，急急忙忙地說著：“那你怎麽能把我帶回家？不對，你為什麽不和裴奶奶說？我……我不知道你有對象。對不起。你對象在哪裏？我來和她解釋。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把錢還給你家。”
進入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聲嘩啦，裴臨優雅地洗著手，氣定神閑地欣賞著鏡子裏沈昭的窘態。抽紙擦手時，他耐不住嗤笑一聲，罵道：“蠢。”
楞了一下，沈昭恍然大悟。
被騙了。
如果是交往對象，不會只有飯菜不見人。
大概率是管家保姆。
這種小事也要騙她取樂，這人忒無聊！
實在是氣不過，待裴臨轉身，沈昭淋濕雙手，對他的背影猛地一甩。
幾滴水珠飛濺到裴臨脖頸處，他登時回身對她橫眉冷豎：“你……”
狠話到了嘴邊被咽下，改成了意味深長的問句：“不怕我了？”
沈昭冷靜下來，認識到自己的行為非常逾矩，於是識時務地斂起全部憤怒，抽了張紙雙手奉上，“對不起。”
愛惹事，又怕事。
裴臨深深睨了她一眼，沒接，走了。
“哼。”沈昭自己用那紙擦了手，隨他往餐桌去。
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車，本就沒能按時吃飯的沈昭早已是饑腸轆轆，她迫不及待地扒拉了幾口飯菜，問：“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晚飯？”
裴臨正慢條斯理地夾菜，聞言擡眸，像在看一個傻瓜：“是我沒吃晚飯。”
“……哦。”
自作多情了。
沈昭真心實意地補了一句：“辛苦了。”
對方已閱未回。
吃飽了，沈昭心思活絡起來，放下筷子，看向Omega的眼神帶著點試探：“那個……能不能……好人做到底？”
深褐色的眸子鎖住她，“你又想幹什麽？”
沈昭默默掏出手機，解鎖，調出相機模式，然後在裴臨冰冷的註視下，飛快地將攝像頭對準兩人。
“哢嚓。”
她與裴臨的首張合照誕生了。
無視對面那淬了毒的目光，沈昭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揣回口袋，商量道：“留一張照片，我好對裴奶奶交代。我保證，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會打擾你！”
裴臨停下進食，身體微微後靠，椅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盯著沈昭，玩味地問：“你一面答應我奶奶和我訂婚，一面又和我談條件，所以……你是在騙我奶奶的錢？”
沈昭心頭一跳，“不是騙！是借。等研究所成果商業化，我會連本帶利還回去。”
“什麽時候？”
沈昭底氣稍顯不足：“主項目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成果……”
“一段時間是多久？”
“十年……八年？”
裴臨失去了一些興趣，重新拿起筷子，漫不經心地問：“項目開展多久了？”
“……十年。”
好了，興趣全無。
沈昭趕緊補充：“但我們的副成果很快能夠商業化，真的。”
裴臨慵懶地嘲諷：“多快？三年？五年？”
眼珠一轉，沈昭開始忽悠：“三年五年……你大學畢業，正好到結婚的年紀，不耽誤你戀愛、結婚。”
對面的Omega拿起手機，指尖點了幾下，幽幽道：“你說的話，我都錄音了。”
沈昭噌地從椅子上彈射起來，“你……你沒有吧？”
好整以暇地將手機揣回褲兜，裴臨凝著她慌亂的模樣，唇角勾起極淡的惡劣弧度：“你猜。”
“你沒有。”沈昭佯裝篤定地坐下。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裴臨一副勝利者姿態起身，丟下一句“慢用”，回了主臥。
沈昭怒吃兩大口。
過了十多分鐘，門鈴響，沈昭開門，門口站著身穿制服的老管家和保姆，見她，他們齊聲恭敬道：“少夫人晚上好。”
沈昭被這稱呼弄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同他們打了招呼。
保姆手腳麻利地收拾餐桌，管家引著沈昭走向一間次臥：“少夫人，您的房間在這裏。”
日用品都已備好，新睡衣也已放在床上，服務堪比五星級酒店，沈昭詢問管家裴臨是何時讓他準備的這些，管家說是晚上6點多，那是裴臨趕往研究所的途中。
原來他那時就決定將她帶回家了。
清理完畢，一行人離開，臨走前，管家神秘兮兮地提醒：“少夫人，東西……在床頭櫃第一個抽屜裏。”
什麽東西？
關好門，沈昭一頭霧水地回到次臥，拉開了抽屜。
裏面赫然躺著幾盒未開封的、各種尺寸的……安全套。
“……”
床很軟很舒適，沈昭睡了個安穩覺，第二天起得很早，原打算就此安靜離開，出房間後，發現廚師正在做早餐，客廳內飄香四溢。
鑒於昨晚的晚餐委實美味，沈昭被香味勾得走不動道，決定留下再吃一頓。
等候間隙，管家許是怕她無聊，陪在旁邊聊了會天，管家問她睡得如何，她說很好。管家介紹說裴臨日常起床會稍晚些，又問需不需要去叫他來一起吃早餐，沈昭立刻制止。
叫他來，還能好好吃飯嗎？
餐食端上桌，裴臨掐點一般從臥室出來，他在沈昭對面坐下，管家為他倒了杯牛奶，然後帶著其他人先行離開至隔壁的房子。
只剩他們倆，幹巴巴地對著，不說話有些尷尬，沈昭趁此再度確認：“其實你沒有錄音吧？”
裴臨半低臉，哼笑出聲。
拿不準他是什麽意思，沈昭斟酌後再次開口，“我們倆合作是雙贏，”她觀察著裴臨的表情，“你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我就是無比合適的人選，我做你的未婚妻，絕對絕對不會騷擾你。”
裴臨喝粥的動作停住，古怪地瞥她一眼，“我為什麽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
“你不是……”沈昭擠眉弄眼，“喜歡Omega嗎？”
對面的人靜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拋來一個問題：“你平時都做些什麽？”
沈昭老實回答：“做完實驗就回家，兩點一線。有時會去和林曉吃頓飯。”
“嗯。”裴臨沒頭沒尾地接了一句：“有空還是要多和人接觸。”
“……”
雖然沒能領悟他的言下之意，但沈昭隱約覺得自己又被罵了。
跟著裴臨混，一天罵八頓。
吃過早餐，沈昭掃了眼時間，說道：“我要先走了，感謝你的招待。”
裴臨跟她到玄關，她受寵若驚，連連說道：“不用送了。”
得到的是一句毫無感情的回答：“我要出門。”
“……哦。”
又自作多情了。
不敢再把裴臨當司機，沈昭沒提讓他送自己的事，乖乖進了電梯按下一樓按鈕，剛按完，身後伸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她的樓層取消了。
她不明所以，那人倚著梯廂隨意問道：“去哪？”
“研究所。”
“順路。”
沈昭喜出望外，“謝謝！”
那人淡道：“啰嗦。”
車子疾馳貫穿城市，抵達研究院路邊，下車前，沈昭再次問他是不是並沒有錄音，他仍舊不松口，依然回了句“你猜”。
不過，念在他收留了她一晚，又載她上班，沈昭已經不太煩他。
她說：“如果留個把柄能讓你安心，那就留著吧。之前沒能提前和你商量訂婚的事實在抱歉，我一定和你保持純粹的合作關系，盡量不會給你添麻煩。你放心，你家的錢，我會努力還給你們。”
沈昭說得很真誠，裴臨用更加真誠的口吻回道：“擋後面的車了。”
“……”沈昭匆忙下車，適才發現後面空空如也，還想再說什麽，那人已然揚長而去，留給她一排汽車尾氣。
這人真是有夠無聊。
在研究所只忙了不到兩個小時，沈昭被警方叫去做筆錄，追車的那倆打手被抓，並擔下了全部責任，她以為這事就此了結，沒成想，剛出警局，直接被接往了裴家。
跟著管家一路來到書房，管家敲門，裏面傳出威嚴的一聲，“進來。”
管家推門，沈昭沈了口氣，剛擡腳，身側擠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先她一步進去了。
視線從老大爺般晃悠往前的裴臨身上挪開，沈昭看向房間中央噤若寒蟬的三人，步伐愈發謹慎。
幕後黑手林雨薇大抵是被教訓過，往日裏囂張跋扈的氣焰不再，白著臉，死寂地盯著地面。
她的Omega父親林巖則眼巴巴地望著沈昭，滿眼渴求，只怕若不是裴英看著，就該撲到沈昭身上了。
與這對父女拉開兩步的位置，林曉也在，一臉淡漠與無奈，顯然是被強行拉來的。
沈昭小心翼翼地瞥向林曉，林曉輕微地搖了搖頭。
繞過他們，沈昭停在書桌前，乖順地喚道：“裴奶奶。”
裴英居於主位，神色威嚴地“嗯”了聲。
氣氛太過壓抑，沈昭下意識要往林曉身邊湊，她剛轉身，一只遒勁有力的手扯過她的衣領，將她拖進了靠窗的沙發座。
座位只有一個，沈昭實在局促，想起，後頭的人長臂一展按在她肩頭，將她生生制住。她回臉望他，他卻別開視線，面無表情地看向林家人。
“現下昭昭來了，你要說什麽就同她說，這畢竟是年輕人之間的事，還是得讓年輕人自己做主。”
裴英發話，林巖當即拽過林雨薇，言辭急切：“這事是我們雨薇的不是，今天我們特地來向沈小姐道歉，還望沈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曉曉的面子上，原諒我們雨薇一次。”
被父親搡了一下，林雨薇慢半拍地說道：“對不起。”
平心而論，林雨薇在生日會上其實沒占到什麽便宜，昨夜的報覆計劃也全然落空，沈昭不想為難她，只要林雨薇離她遠點，不再招惹她和秦宇軒就好。
況且，倘若今日讓林家付出代價，改日林雨薇還得想方設法地折騰她，那她又得浪費時間去應付。有這時間，她不如好好規劃一下研究所後續發展。
沈思間隙，身旁的人冷淡啟聲：“她的研究所最近剛好在拉投資，如果你們真的想向她道歉，不如幫她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投資方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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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魚魚吃橙子寶子送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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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走，沈昭跟在身後，急急忙忙地說著：“那你怎麽能把我帶回家？不對，你為什麽不和裴奶奶說？我……我不知道你有對象。對不起。你對象在哪裏？我來和她解釋。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把錢還給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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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沈昭自己用那紙擦了手，隨他往餐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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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沈昭心思活絡起來，放下筷子，看向Omega的眼神帶著點試探：“那個……能不能……好人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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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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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是多久？”
“十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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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好了，興趣全無。
沈昭趕緊補充：“但我們的副成果很快能夠商業化，真的。”
裴臨慵懶地嘲諷：“多快？三年？五年？”
眼珠一轉，沈昭開始忽悠：“三年五年……你大學畢業，正好到結婚的年紀，不耽誤你戀愛、結婚。”
對面的Omega拿起手機，指尖點了幾下，幽幽道：“你說的話，我都錄音了。”
沈昭噌地從椅子上彈射起來，“你……你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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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沈昭佯裝篤定地坐下。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裴臨一副勝利者姿態起身，丟下一句“慢用”，回了主臥。
沈昭怒吃兩大口。
過了十多分鐘，門鈴響，沈昭開門，門口站著身穿制服的老管家和保姆，見她，他們齊聲恭敬道：“少夫人晚上好。”
沈昭被這稱呼弄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同他們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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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用品都已備好，新睡衣也已放在床上，服務堪比五星級酒店，沈昭詢問管家裴臨是何時讓他準備的這些，管家說是晚上6點多，那是裴臨趕往研究所的途中。
原來他那時就決定將她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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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來，還能好好吃飯嗎？
餐食端上桌，裴臨掐點一般從臥室出來，他在沈昭對面坐下，管家為他倒了杯牛奶，然後帶著其他人先行離開至隔壁的房子。
只剩他們倆，幹巴巴地對著，不說話有些尷尬，沈昭趁此再度確認：“其實你沒有錄音吧？”
裴臨半低臉，哼笑出聲。
拿不準他是什麽意思，沈昭斟酌後再次開口，“我們倆合作是雙贏，”她觀察著裴臨的表情，“你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我就是無比合適的人選，我做你的未婚妻，絕對絕對不會騷擾你。”
裴臨喝粥的動作停住，古怪地瞥她一眼，“我為什麽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
“你不是……”沈昭擠眉弄眼，“喜歡Omega嗎？”
對面的人靜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拋來一個問題：“你平時都做些什麽？”
沈昭老實回答：“做完實驗就回家，兩點一線。有時會去和林曉吃頓飯。”
“嗯。”裴臨沒頭沒尾地接了一句：“有空還是要多和人接觸。”
“……”
雖然沒能領悟他的言下之意，但沈昭隱約覺得自己又被罵了。
跟著裴臨混，一天罵八頓。
吃過早餐，沈昭掃了眼時間，說道：“我要先走了，感謝你的招待。”
裴臨跟她到玄關，她受寵若驚，連連說道：“不用送了。”
得到的是一句毫無感情的回答：“我要出門。”
“……哦。”
又自作多情了。
不敢再把裴臨當司機，沈昭沒提讓他送自己的事，乖乖進了電梯按下一樓按鈕，剛按完，身後伸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她的樓層取消了。
她不明所以，那人倚著梯廂隨意問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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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念在他收留了她一晚，又載她上班，沈昭已經不太煩他。
她說：“如果留個把柄能讓你安心，那就留著吧。之前沒能提前和你商量訂婚的事實在抱歉，我一定和你保持純粹的合作關系，盡量不會給你添麻煩。你放心，你家的錢，我會努力還給你們。”
沈昭說得很真誠，裴臨用更加真誠的口吻回道：“擋後面的車了。”
“……”沈昭匆忙下車，適才發現後面空空如也，還想再說什麽，那人已然揚長而去，留給她一排汽車尾氣。
這人真是有夠無聊。
在研究所只忙了不到兩個小時，沈昭被警方叫去做筆錄，追車的那倆打手被抓，並擔下了全部責任，她以為這事就此了結，沒成想，剛出警局，直接被接往了裴家。
跟著管家一路來到書房，管家敲門，裏面傳出威嚴的一聲，“進來。”
管家推門，沈昭沈了口氣，剛擡腳，身側擠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先她一步進去了。
視線從老大爺般晃悠往前的裴臨身上挪開，沈昭看向房間中央噤若寒蟬的三人，步伐愈發謹慎。
幕後黑手林雨薇大抵是被教訓過，往日裏囂張跋扈的氣焰不再，白著臉，死寂地盯著地面。
她的Omega父親林巖則眼巴巴地望著沈昭，滿眼渴求，只怕若不是裴英看著，就該撲到沈昭身上了。
與這對父女拉開兩步的位置，林曉也在，一臉淡漠與無奈，顯然是被強行拉來的。
沈昭小心翼翼地瞥向林曉，林曉輕微地搖了搖頭。
繞過他們，沈昭停在書桌前，乖順地喚道：“裴奶奶。”
裴英居於主位，神色威嚴地“嗯”了聲。
氣氛太過壓抑，沈昭下意識要往林曉身邊湊，她剛轉身，一只遒勁有力的手扯過她的衣領，將她拖進了靠窗的沙發座。
座位只有一個，沈昭實在局促，想起，後頭的人長臂一展按在她肩頭，將她生生制住。她回臉望他，他卻別開視線，面無表情地看向林家人。
“現下昭昭來了，你要說什麽就同她說，這畢竟是年輕人之間的事，還是得讓年輕人自己做主。”
裴英發話，林巖當即拽過林雨薇，言辭急切：“這事是我們雨薇的不是，今天我們特地來向沈小姐道歉，還望沈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曉曉的面子上，原諒我們雨薇一次。”
被父親搡了一下，林雨薇慢半拍地說道：“對不起。”
平心而論，林雨薇在生日會上其實沒占到什麽便宜，昨夜的報覆計劃也全然落空，沈昭不想為難她，只要林雨薇離她遠點，不再招惹她和秦宇軒就好。
況且，倘若今日讓林家付出代價，改日林雨薇還得想方設法地折騰她，那她又得浪費時間去應付。有這時間，她不如好好規劃一下研究所後續發展。
沈思間隙，身旁的人冷淡啟聲：“她的研究所最近剛好在拉投資，如果你們真的想向她道歉，不如幫她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投資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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