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澀雨 君子論跡不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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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澀雨 君子論跡不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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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吹風機開到最大檔位, 耳根泛紅，心跳也沒平息，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隱隱發燙, 有點疼，又有點癢, 他手勁兒大，都捏疼了。
右.胸還有個牙印。
要不是向雨眠在這兒, 他還能做幾次，估計也有段時間沒洩y了，要麽就是別人沒讓他盡興。
“這算什麽覆合, 他一直把我當床.伴，我們沒分手的時候，他就這麽覺得, 而且我連他家裏人都沒見過, 前任都被帶著回過家了，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反正當時都清楚那是他女朋友, 他爸還包了人家的學費。”
溫以寧放下吹風機，用梳子順了順，身體疲憊情緒也勞累，但大腦卻很精神, 沒心思護膚, 從臥室出來，回到大床，擺正枕頭，窩進去。
向雨眠跟著她一塊出來，喋喋不休道, “什麽時候啊，他前女友不是一般人啊，有照片嗎，我看看，現在不也沒畢業嗎，那才十幾歲啊，這麽早熟嗎。”
“嗯，他們高中就認識，對了，分手的時候，還給了一套大平層當作分手費。”
一聊起這些事兒就剎不住，心裏悶得慌，像是堵了什麽硬塊，不想再提，但又有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
“你呢，沒給其他的，就一塊勞力士？”
向雨眠盤腿坐過去，關上大燈，兩人手機都在響，但都沒心思回。
她深呼吸了下，鼻腔內都是浴室蔓延出來的香味，跟他做的時候，他挺會說葷話的，幾乎是張口就來，每次都能讓人神志不清，忘掉一切，投入其中。
曲起膝蓋慢慢塗身體乳，床頭這邊開了燈，低頭一看，才發現膝蓋也有點紅，估計是跪著的緣故。
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當時浴缸的水還沒放滿，正好適合，就是有點滑，他還特別喜歡用工具綁住她手，買過靜電膠帶和手銬，專門在床.上用的那種。
心不在焉地回向雨眠，“其實他給我的東西也不少，你不是也說了嗎，就算我以後再找男朋友，也很難找到他這種又帥又有錢的。”
但這事最怕比較，一旦有了對比，就會開始不滿足。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每當他送了什麽東西，說了什麽話，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是不是對別人幹過同樣的事，也給其他人買過、在床上也講過葷話？
他說男人在那種事上想象力豐富，但她覺得自己也很容易勾勒出陌生的畫面。
“快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回去嗎。”
向雨眠懷疑地說，“你還要回去啊，今天都這樣了，他不留你啊，還是你倆一塊走？”
“我覺得這樣吧，你再多玩幾天，說不定就和好了呢，正好，我走了以後，他就能過來住了。”
溫以寧心底有點猶豫，但沒定下來，要知道，跟他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情緒總被牽動，始終做不到無動於衷。
塗完最後一點身體乳，將瓶子放好，脫掉身上這件浴袍，濕漉漉的，不舒服，然後隨便找了一件T恤套上。
向雨眠躺下準備睡了，側過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換衣服，發現她胸上有個牙印，笑著感嘆了句，“這麽明顯啊。”
溫以寧頓時明白，低頭看了看，已經比十分鐘前好多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這樣，下手沒輕沒重。
正在充電的手機沒調靜音，持續的消息動靜。
她躺下，拿起來一看，果然是那混蛋發的。
幾分鐘前。
【一個月沒z，技術怎麽還變好了？】
【口.活也進步了。】
最新消息還有張照片，他沒穿上衣，半靠在床頭，脖頸的痕跡也挺明顯的，加上光線昏暗，顯得又暧昧又欲，也有她留下的草莓印。
【把我脖子弄成這樣，明天出門怎麽辦？】
【等向雨眠睡了你就過來。】
溫以寧沒回，實在太困，回了以後對面那人估計又得繼續發些葷話，將手機調靜音，扔在櫃子上，翻了個身，不再去想。
-
早上，向雨眠叫醒她，“九點多了，起來吃飯吧，我七點就醒了，看你一直在睡，以為你昨天累到了，就沒叫你。”
溫以寧這一覺睡得倒是很好，禁_欲挺久了，這種事不能天天做，但也不能太久不做，她二十多了，也有需求，只不過沒男生的需求大。
嗯了聲，含糊地說，“你怎麽起那麽早，難道半夜我不老實嗎。”
“那倒沒有，就是有點失眠。”
向雨眠在梳妝臺跟前坐著，化簡單的眼妝，嘆息了聲，“我想我男朋友了，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六月份，但是感覺他沒那麽在乎我，所以我也不能太主動，你明白嗎。”
溫以寧很理解這種感受，“他這麽忙嗎。”
“嗯，而且平時也沒空陪我出來玩。”
“那就找其他人吧。 ”
“你回去以後，怎麽打算的。”
“繼續拍戲，看我老板安排吧，有的演就不錯了，現在這個情況，即使有資源，也是別人挑剩下的，不願意演的。”
最好的本子都是先到頂流手裏，公司著重捧的那幾個人，等他們挑完，如果有剩下的，或許能輪到她身上。
不過即使混幾年出不了頭，也沒關系，實在不行就退圈轉行，同一級的同學，包括學長學學姐，轉行的占大多數。
“你別退圈啊，”
向雨眠認真地勸她，“我覺得你不要有這種念頭，不然總會把其他路當成退路，其實你這張臉，不會缺錢的，就是得熬，需要時間，得有耐心。”
“看看吧，房租都不一定交得起，程嶼舟之前還說讓我去他那空房子住，給我免房租，但我沒去，跟一個女生合租了，不到兩千。”
她過後還查了下，沈越澤住的那小區，根本不外租，同定位同級別的房子，月租大概十幾萬，不過包含很多服務。
“程嶼舟是不是想追你？”
“他這算是投資吧，盼著我以後給他賺錢，淩澈的學費都是他出的，不算特殊關照，但我擔心以後還不上，就沒去。”
她掀開被子起床，去衛生間洗漱護膚，然後換上衣服，出了房間。
客廳人不多，就沈越澤和江凜，其餘人都還沒起。
這兩人在桌上吃早餐，挺豐盛的，溫以寧進入廚房拿杯子，隨後落座。
江凜問，“你們昨天去外面逛了那麽久啊，我還以為直接走了呢，今日出去海釣唄，正好沈越澤不去，他爸不讓他釣魚。”
他看著溫以寧說的，想跟這種身材好的美女一塊玩。
“為啥不讓釣魚。”
向雨眠說。
“他家裏很信這個，經常放生，一車一車的放生，他爺爺以前喜歡釣魚，結果因為他爸不讓去，現在都戒掉這愛好了。”
釣魚等於損福報，造殺業。
賺大錢的人手段幹凈不到哪去，更相信果報，但錢要賺，缺德事要做，所以只能通過別的方式去平衡，做慈善和放生，都是常有的。
溫以寧瞥了眼桌子對面的他，神色挺淡，身上透著一股子懶散勁兒，擡著二郎腿，松弛慵懶，頭發有點翹，估計是睡覺的時候壓著了。
正在慢悠悠吃牛角包，換了套新的休閑裝，整個人散發著又幹凈又清爽的氣息，看著看著，她耳根有點發燙，收回眼神的同時，他擡眼了，問，“昨天幾點睡的。”
“忘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漿，繼續進食，並沒有在餐桌上跟他聊天的打算。
但他無所謂，繼續開口，“消息怎麽不回？”
“沒看見。”
“現在看看。”
故意的，一堆h色內容。
溫以寧無語了，在桌下踢了他一下，意思是收斂點。
沒幾分鐘 ，李夏怡也出來了，還穿著睡衣，“你們都起了啊，吃的什麽。”
自然地坐沈越澤旁邊，向雨眠看了眼溫以寧，察言觀色了幾秒，看她面上沒什麽反應，低著頭吃蛋撻，也不知道是故作淡定還是真不在意。
李夏怡聊了幾句，就開始盯著沈越澤脖子上的咬痕看，挪開視線幾秒，又挪過去，好幾個草莓印，特別明顯，一看就不是蚊子包，實在忍不住問，“你脖子怎麽弄的？”
幾人的目光一塊聚焦過去，溫以寧跟他視線相撞，神情有些不自然，什麽都沒說。
他氣定神閑地睨她，語氣帶點玩味，“忘了，估計是被咬的。”
“蟲子咬的嗎。”
李夏怡故意問。
夏天衣服領子都比較低，溫以寧出來的時候，特意在外面穿了件外套，拉鏈拉倒頭，還用遮瑕蓋了蓋。
江凜笑了，很懂地說，“蚊子咬的吧，這裏蚊子不少，誒，我胳膊剛被咬出來個包。”
李夏怡也是經歷過的人，看第一眼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又滾到一張床上了唄，頓時沒了胃口，早餐都沒心情吃了，又盯著溫以寧平靜的臉打量了一會，已經腦補出來這兩人度過怎樣的一夜……
難怪昨天去他房間找他沒開門，原來溫以寧正在他床上翻雲覆雨。
一想到這兒，就覺得這麽幾天的主動跟個笑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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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澤手機擱在桌面，一直在響，他沒管，溫以寧跟李夏怡對視的那眼，也感覺到了對方略微焦躁的情緒。
不禁思索起來，猜測他們關系，頂多就是認識的時間長點，不然他昨晚也不會去浴室找她。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起他手機，解鎖，查看最新消息，好奇男的女的。
備註是耿森陽，男生，這名字很陌生，應該是他那群哥們裏面的一個。
不過她以前沒見過。
點開後，未讀消息有挺多條，往上滑了一下，大致瀏覽了內容後——
她手指頓住，凝視上面的文字和視頻，心跳開始加速，心底憋悶的火幾乎是一下子竄上來。
叫耿森陽的這個人，給他發了十多個視頻，還帶著一長串的語音。
【“兄弟，你們那兒沒有這麽好玩的會所吧，你知道這裏的妹子個個170以上嗎？胸大，腰細，屁股還翹。”】
底下的視頻畫面，男人的手掌握住女人的大腿，女人穿著包臀裙，露出裏面的丁字褲，手上還戴著卡地亞的鐲子。
【“都是網紅，她們有的還是百萬粉絲以上，白天直播，晚上來這兒上班，沒有到網紅的標準，這裏都不收，真的，除了娛樂圈，都沒有這兒的美女多了。”】
【“絕對有你喜歡的，你要是來了，隨便挑，不過你啥時候來啊，兄弟真的想你了，到時候我給你好好辦一場接風宴，然後定個包間，帶泳池的，咱們好好聚聚，你也挺長時間沒過來了，我爸還問你什麽時候來呢，說沈越澤暑假去哪了。”】
【 in11和曼哈頓算是全國會所的天花板了，兄弟，我只能說，應有盡有，你在別的地方都玩不到這麽有意思的。】
【對了，下個月就是哥們的生日了，你別忘了準備生日禮物。】
……
這人應該是喝了不少酒，玩嗨了，特別啰嗦，沒什麽要緊事，還連著發了好多條。
溫以寧轉文字看完後，唇線緊繃，手心發涼，擰起好看的眉毛，繼續點開視頻，耳邊已經隔絕周圍人的談話聲，註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吃到一半的甜品也沒心情吃了。
視頻裏的氛圍特別混亂暧昧，幾個風格不同的女生喝酒跳舞表演才藝，聲音雜亂不堪，紙醉金迷的味道。
幾乎都穿著暴露性感，一水的大長腿，巴掌腰，露著事業線……
包廂裏面甚至還有鋼琴，一位清純風穿著白裙、留著黑長直的女生坐在凳子上，彈鋼琴，反差感十足。
這麽懂男人的口味，這會所不掙錢誰掙錢。
跳鋼管舞的也有，在視頻裏一閃而過，比較常見的反而沒新鮮感了。
她進過幾次會所和俱樂部一類的地方，也去過商k，程嶼舟組的局就算是，跟沈越澤一塊去吃飯的時候倒是也去過，但沒有這麽y亂的，也沒有這麽多下流的游戲和穿著性感的女生。
而且他晚上出去玩的次數並不多，也不喜歡從會所和夜店裏面找女朋友。
那裏的人都很開放，不管有什麽苦衷想賺錢，只要當了外.圍，男人就會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他更偏向長久穩定的關系，對方的經歷別那麽亂。
雖然沒有什麽處.女情節，但根據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感覺他也喜歡過往簡單的的女生，跟大多數男人都一樣。
但短暫的床.上關系，估計就不計較了，就像他一直以為她和陳嘉白睡.過，也沒怎麽在意，每次還是很盡興。
不過男人骨子裏都應該拒絕不了這種浪的。
而且耿森陽發的美女確實長得漂亮，很多地方都沒這個級別的，網紅臉也不常見，像明星就更少了。
她沒見過玩這麽多花樣的，還有泳池、鋼琴、鋼管舞………
一般也就玩些游戲，唱歌聊天喝酒打牌之類的，這人發的夜場天花板應該是專門給男人消費的地方，天菜級別的。
視頻點開後沒有緩沖明顯，明顯他已經打開看過了。
並且還回消息了，【少喝點，別玩虛了。】
回頭挺簡單的，沒其他的了。
發的時間在在淩晨12點五十多分。
這個時間……
正好是跟她做完後，回到房間了，那時候她正準備睡覺，他剛從她身.體裏出來沒多久。
與此同時，他還發了一堆騷擾的消息，她到現在沒有回。
原來就在同一時間，還看了這些，怪不得晚上睡不著，看完這些視頻能睡得著嗎？？
身體肯定會起反.應。
溫以寧瞬間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剛壓下去的火又竄上來，始終無法平靜，手心冒了層汗，胸腔微微起伏。
也不管在場的人有幾個，把他手機扔到桌上，“砰”一聲，直接問他，“耿森陽是誰？”
“一個兄弟，怎麽了？”
他放下叉子，慢悠悠拿回來手機，神色淡定地看她一眼，拇指滑動屏幕。
旁邊幾人都側頭看過來，表情好奇且莫名其妙。
江凜也認識這人，隨口嘮起來，“誒他是不是找你去玩了，他下個月生日，還問我你去不去，我說你爸想讓你過去，但你又不聽話，不一定呢。”
“什麽樣的兄弟？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溫以寧問得有點咄咄逼人，壓抑不住的火。
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你沒聽說過的多了。”
溫以寧看到他這態度更煩悶，端起飲料喝了幾口，還喝錯了，喝成了他的，他沒解釋的意思，等著她繼續說。
“他都給你發的什麽東西，他讓你去會所玩，還說要辦什麽接風宴。”
“嗯。”
他承認得挺坦蕩。
江凜作為男人見多了這些，不以為意地說，“這有什麽，應酬的時候他們不都得去商k嗎，也得叫一堆女人過來喝酒玩游戲什麽的，又不是真的上.床，你沒見過的，還真的多了。”
她不滿地說，“那人又不是叫他去談生意，明顯是讓他去玩的，你們這什麽狐朋狗友，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又轉頭問：“你大哥知道你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嗎？他怎麽給你發那麽多消息，我覺得他是想把你帶壞吧，在這邊的哥們兒都還挺正常的，起碼沒有玩尺度這麽大的，他給你拍的那個視頻……”
她簡直不想提，停頓了下，“裏面的女生連衣服都沒穿，你還點開看了。”
重點在最後一句。
他哼笑聲，“看這麽仔細？”
旁邊幾人被她說得好奇了，江凜拿過來他手機，李夏怡換了個位置，坐過去，“我去，胸這麽大。”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感嘆，目不轉睛盯著屏幕，點開的這個視頻，一群人正在泳池裏玩，都穿著泳衣在水裏泡著。
燈光暧昧，女生穿的比基尼布料特別少，有一個快跟果的沒什麽差別了，除了沒露點，哪裏都露了，騎在獨角獸泳圈上，用夾子音撒嬌。
兩個男生，但有五六個女生。
江凜放大屏幕，還覺得不過癮，笑著說，“這孫子他媽過的皇帝的日子麽，我草，確實可以，長得就很網紅，就是吧，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似的，分不出來。”
“她們還怪有錢的，還戴梵克雅寶呢，和我的同款，覆刻的吧，真的假的也不知道。”
李夏怡看到其中一位女生手腕上和自己的是同款。
“不是說全國天花板嗎，賺的肯定多啊，聽說還開著保時捷全身奢侈品去上班，裏面大哥掏出手機來一看，還不如人家外圍的存款多。”
這是個段子，但頭部肯定是不缺錢的。
江凜拿著他手機不放了，繼續往下滑，輪放著看別的，“回頭我也得過去玩玩，咱們這兒好像真沒有花樣這麽多的，個個都是整容臉，低於一六五的都不收吧，就是標準的高鼻梁大眼睛尖下巴，我草這個腰…”
李夏怡問他，“你什麽時候去杭州，我也想跟你一塊兒去。”
“不一定。”
葉輕池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拉開門，穿著睡衣睡褲出來了，腳上趿拉的人字拖出來了，頭發亂糟糟，沒穿上衣，過來以後，用手捏起桌上的培根仰頭吃掉，然後又端起沈越澤喝剩的半杯牛奶，“聊什麽呢，聲音這麽大。”
江凜把手機扔給他，“你看耿森陽這孫子發的東西，in11，叫了一堆大胸妹子，草，這個身材絕了。”
其他的低俗游戲不用明說，他們即使沒玩過，也聽過，比如俄羅斯轉盤之類的，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刺激。
江凜說完以後，笑著看向沈越澤，用男人都懂的那種眼神，彈了聲舌，潛臺詞是約著一塊去。
溫以寧就直勾勾觀察他們動向，也懂了其中隱晦的意思，臉色很冷。
江凜又轉過頭看她，忽然笑得更有意思了，繼續說，“結果被溫以寧發現了，這倆人正吵架呢。”
溫寧頓時更無語了，跟他之間的私事，不想讓外人插進來，但剛才拿起他手機看到的那一瞬間，確實很難忍住，只想當面對峙，手裏叉子放下，“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什麽時候吵架了，”
又矛盾地說，“但凡是個女生都不喜歡男生去那種地方吧，就跟你對象願意似的，要不你每次去之前，跟你對象匯報一下。”
“但是呢，鬧歸鬧，日子還是要過的，”
葉輕池老生常談地說，“哪個男的沒去過酒吧夜店，哎，我跟你說，你別計較這個，他只要別給人家砸太多錢不就行了。”
她沒好氣地說，“消費都很高吧，跟談戀愛有什麽區別？”
“那不一樣啊，玩歸玩，談戀愛歸談戀愛，這裏面的人她就算長得再漂亮，也知道是什麽貨色，只能睡一覺，肯定不能正經的談，”
葉輕池這個人脾氣很好，也很會哄女生，幾乎不怎麽和人吵架，“如果真談戀愛，還是得找你這種底色幹凈的，沒有黑歷史的。”
“……”
她其實有點在意他把這些視頻和照片都點開看了，耿森陽連續發了八.九個視頻，十幾張照片，每張都沒有緩沖。
越想越來氣，他淩晨睡她的時候倒是很爽。
“裏面的人連衣服都沒穿，你這什麽狐朋狗友？”
不想用這個詞形容別人，但此刻已經有點喪失理智，也不管別人會怎麽想，“我問你，你們在北京玩過嗎？都不穿衣服，然後還在泳池裏這麽混亂。”
其實經常有，但不一定叫來不熟悉的女生。
陳嘉白和悠悠認識那次，就是差不多的場景，只不過當時她註意力不在他身上，早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們沒玩過，你別覺得天底下有錢的公子哥都一個樣，其實各有各的不同，不能一概而論，我們還是很潔身自好的，真的，不信你問沈越澤。”
江凜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還在笑。
沈越澤氣定神閑地坐在旁邊不緊不慢吃早餐，也在笑，帶點輕浮和玩味，沒回她。
溫以寧視線掃過去，他還有心情吃飯，根本不把這事兒放心上。
葉輕池：“要是說沒去過肯定就是騙你的，但是去了也不一定非要跟她們上.床啊。”
沈越澤往後靠著，手臂搭在旁邊椅子上，背微駝，坐姿懶散，輕佻地說，“穿不穿衣服有那麽重要？看a.片的時候就跟裏面的人沒脫衣服似的。”
“……”
溫以寧無語片刻。
“你們高中難道還一起看？”
葉輕池笑著說，“他不跟我們一塊看，他晚上自己一個人，而且他喜歡的比較變態，帶捆綁的那種。”
溫以寧也見過親哥電腦裏面存的片子，那個年代基本上都是在電腦裏存。
她借用二哥電腦時，因為好奇，點開過，看了幾分鐘，但沒意思，裏面的男演員都長得比較老，比較胖，還黑黑的，女演員倒是都很漂亮。
她沒耐心看完，甚至還覺得有些惡心，後來也沒刻意地去找。
上大學了，室友和封焰他們也是比較開放的人，給她發過資源。
一想起這個………
她不清楚那些聊天記錄有沒有被沈越澤全部看到。
封面給她發資源，還聊過裏面的內容，跟她說喜歡的老師，她就記得有個波多.野結衣，據說沒有男生不知道這個人。
談論起往事，葉輕池就不得不提高中那會兒特別好笑的事兒，一邊用手點著他一邊說，“誒，你們知道這混蛋的文件夾叫什麽嗎——”
“生命教育啟蒙知識紀錄片——”
“我草，我他媽到現在還記得這名字，當時還以為這是什麽有內涵的視頻呢，結果一點開全是片子。”
“哈哈哈哈哈……”
“我的就很簡單明了，就叫亞洲女王。”
……
……
溫以寧之前沒跟他討論過這個事，雖然默認他肯定是看過的，但並不想過多深究，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只要現在不當著她的面觀摩就行了。
她翻過他的手機相冊和聊天記錄，沒什麽不能讓她看的東西。
並沒有保存其他女生的果照，就連女明星和女.優的照片也沒有。
她當時翻完還覺得有點意外，想著可能是是現實生活中想看隨時就能看到了，想包養誰也隨時能睡到，所以沒必要保存過個眼癮。
學生時代可能沒那麽自由，家裏管的比較嚴，只能看片子解決需求。
可是當親耳聽他們聊起這段往事的時候，心裏還是產生了無法形容的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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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雨眠有點好奇他的學生時代，“你高中的時候應該挺多人追的吧，長這麽帥，幹什麽都有人關註，Q.Q號一堆人加，天天光顧著早戀了吧，”
“我們學校就有個男生，長得賊帥，很陽光的那種，唱歌也好聽，如果有人偷偷帶手機的話，還會拍他，現在好像去參加選秀了，也不知道成績怎麽樣，反正是能出道的類型，”
“帥哥的人生啊，就沒有平淡的，因為太稀有了，想低調也低調不了啊。”
江凜在打游戲，對這個話題很有發言權，“怎麽沒有啊，天天都有跟我打聽他的，還讓我給他送這送那，一到情人節520這種節日，他桌洞裏邊全是人家女生塞的零食，”
“哦，去打球，也有人給送水，要Q.Q號的就更多了，不過他那時候真不怎麽喜歡找對象，嫌麻煩吧，主要是女生管得也挺多的，一談戀愛就沒時間玩了，他以前玩心比較重。”
溫以寧問：“成績怎麽樣，還有心思學習嗎。”
她對他上學那會兒了解的並不多，只從別人的只言片語中也能知道他那時候是特別痞特別混的男生。
“還行吧，挺好的。”
李夏怡繼續補充，“主要是時應夢自稱他女朋友，還沒有在一塊的時候，我們就都以為他談戀愛了，那其他人只能暗戀了啊，總不好意思明追了吧，而且她長得也好看，風雲人物了，其他人一看她這麽漂亮也不好意思再追了。”
溫以寧落寞片刻，自己高中其實挺平淡的，雖然有很帥的男生喜歡她，和她表白。
不過沒發生過什麽讓她怦然心動的事，男生大多數都挺幼稚沒心沒肺的。
為了引起她註意，喜歡裝逼，喜歡炫富，這就是給她留下的印象。
很少有像沈越澤這種早熟的，其實現在也沒比高中大幾歲，但總給她一種不是同齡人的感覺。
他跟30歲左右的男人差不多，比實際年齡要大個十來歲，但有時候又特別欠，像十八.九的男生。
他老爸讓他多跟成熟有閱歷的男人當朋友，或許跟這個也有原因。
剩下的早餐也不想吃了，她跟跟向雨眠說，“我先回臥室了。”
葉輕池，“你們這就走啊？”
向雨眠看她臉色很平淡，心情不太好，也明白她意思了，估計是不願再繼續待下去了，“在飛機上吃點吧，下次再聚啊。”
溫以寧走到客廳逛了一圈，找自己落下的東西，充電器、耳機、口紅…一一帶上。
剛進臥室，就看到地上落的三盒避.孕套，還是他拆開的，沒用過的味道，蹲下裝起來重新放進包裏。
那件向雨眠送的吊帶睡裙還在浴缸裏面泡著，昨晚忘記拿出來晾幹。
她走進浴室拎起來，擰幹，這件睡裙快一千，還挺貴的，打算等會兒放烘幹機，再裝進箱子。
出來後，開始收拾這幾天散亂的衣服，疊到第二件T恤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又是熟悉的身影，她面色冷下來。
沈越澤慢悠悠過來，坐床旁邊的沙發，“這麽不想看見我？”
溫以寧瞥他眼，又低頭，沒有吭聲，繼續默默疊自己的衣服，一點點裝進行李箱，桌上還有化妝品和護膚品，也一並整理好。
剛裝進行李箱，就被他拿出來，反覆了兩次，她不耐煩了，一點好臉色也沒有，“你幹什麽，煩不煩？”
沈越澤這人其實挺不喜歡哄人的，以前時應夢跟他吵架，他都懶得搭理人家，冷戰幾天，時應夢自己消氣了，再主動過來找他，也不用他去哄。
用不著解釋，也用不著理由，全由著他性子來，更沒考慮過人家感受，有時候說話還是挺刻薄的，但是長得帥，女生可以不計較，已經成習慣了
“就因為這麽點事兒？”
溫以寧停下手裏的動作，本來蹲著，也站起來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昨天跟我發消息那會兒，耿森陽也正跟你聊天呢吧，你給我發的時候到底想的是誰？純粹是大晚上寂寞了，沒有人陪你上.床，你才來騷擾我的吧，換個人對你來說都一樣是不是。”
“君子論跡不論心懂不懂。”
她故意問：“你看的時候有沒有起反應？”
不用看，光是想象昨天在浴室的場面，他下_身就有點微微致敬。
這種生理_反應控制不了，懶得跟她解釋這麽多。
他語氣不怎麽正經，“我又不是和尚，有反應不是挺正常？”
溫以寧無語地看他幾秒，沒有說話，拎起那件睡衣出去了，扔進烘幹機，等了一會兒，路過客廳時，幾個人在看她，但明顯感受到低氣壓，知道這兩人又鬧別扭了。
到了臥室，看到他還沒有走，溫以寧不耐煩地說，“你還在我房間幹什麽？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他反問，“你們商量好了？”
“什麽商量好了？”
“程敬澤，他今天也走。”
溫以寧動作一頓，“我不知道他今天也走。”
看他神色挺冷淡，帶點若有似無的不痛快，估計是不相信。
她也沒多說，回過身把床頭櫃上的雜物一並裝進行李箱，然後合起來，拉上拉鏈。
不知道多久後，他轉身出去了，沒挽留她。
沒一會兒，向雨眠過來了，她幫著一塊整理，買的中午的機票。
如果他主動挽留，她就不走了。
離開前，沈越澤沒有出來送她，意思很明了，如果她今天走，那麽他回到京城，也不會再來找她。
這層意思心照不宣，所以她有過猶豫。
向雨眠不放心，還多問她一句，“你確定就這樣走了？”
她也不想主動求和，於是拉起行李箱上了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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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向雨眠看她總是心事重重的，忍不住說，“其實你真沒必要糾結這個，你們以後也不會結婚，他私生活亂不亂，跟誰交朋友，交什麽樣的朋友，都不重要，反正早晚都會分開，倒不如及時行樂。”
“你這樣說沒什麽用，反而都不愉快，反而會有矛盾，如果你裝作不在乎，可能也就過去了。”
“嗯，我知道。”
她之前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以為在他心裏多少會有點不一樣，或許是有恃無恐的感覺習慣了，喜歡睡她不等於喜歡她。
早上沒有吃飽，這會兒有些餓，買了碗面慢慢進食，“如果是你呢，你能裝作看不見嗎。”
沈越澤倒是沒有因為她翻手機這件事情說過什麽。
不過也沒有跟她承諾過，不去任何娛樂場所之類的話。
今天反而是他那種淡定到無所謂的態度最讓她來氣，但又沒有什麽理由發作出來。
“如果是我的話，嗯……”
向雨眠手掌托著下巴，還認真換位思考了下，“只要不給外面的女人花錢就行了，花錢就代表上心了，但出去玩管不了，眼睛長在人家自己身上，遇到美女看幾眼也正常。”
“別人給我發男網紅和男模，我都沒有興趣看，也就男明星還可以。”
因為挺油的，故意讓女生花錢，或者討好女生的男人，反而喪失魅力了，女人給男人花錢本身就是反人性的，在她身上也不可能發生，有人開玩笑賺錢後可以包養年輕大學生之類的，她從來沒考慮過。
事業上成功的女人，大部分只會看上更強勢優秀的男人，相親局就沒怎麽有組織富婆和小奶狗的，因為看不上。
而且鴨子的收入比外圍低一大截，耿森陽這種人去會所一晚上消費六位數，外圍再把錢花到鴨子身上去尋找尊嚴。
向雨眠被她逗笑，“哎，正好那邊的男模也有名，應該是全國最多的吧，那邊的帥哥不太一樣，精致類型的，特別會打扮，會化妝，甚至比女生還精致，直接能當愛豆的那種，不過我感覺你好像不太喜歡。”
分別前，向雨眠跟她說有空再聚，都在同一所城市，也方便。
互相給對方發了住址，她得進組了，還是個不錯的資源。
溫以寧看了眼離住的地方，正好不遠，“我有空去找你，挺近的，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你好好拍戲。”
“我這幾天得回去準備一下，你有麻煩的話，記得和我說，缺錢的話，也可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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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晚上回去洗了個澡，睡了一覺，醒來時，天色已經昏昏沈沈，室友不在家，衛生被打掃幹凈，桌上給她留了半個西瓜，還有張便利簽，寫著“歡迎回家～”，心裏莫名一暖。
她半睡半醒間晃蕩著單薄的身子起床，打開冰箱拿了瓶冰水，這個點醒來，會有種莫名的孤寂，特別想身邊有人陪。
每次跟他分開，都像戒毒一樣，已經產生依賴感了。
這種依賴感會讓人格外空虛。
一離開他就被悵然若失感包圍。
不是種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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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精修完畢，沒存稿了寶子們
感謝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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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推俺專欄的《深度缺氧》，同類型！！我覺得跟這本一個調調，男主又壞又瘋，還痞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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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壞惡劣x性感勾人
應時雨在學生時代，暗戀陳澤懷好多年，他長得帥，有錢，成績好，有教養，是她少女時代的救贖。
她以為他是個心地善良的公子哥，卻遠不知道這個人骨子裏有多壞。
畢業後，兩人漸漸發展成了晚上見面的關系。
他問她，“一個月想要多少零花錢？”
她落寞片刻，說了個數字。
心裏清楚，他只願付出金錢，懶得有感情上的糾纏。
就這樣，過上了被他養著的日子——
每月按時收到一筆錢，按時去他的公寓過夜，在他心情不好時，陪他出去散心。
分開那天，她沒有哭，他也沒挽留。
他給了她一筆分手費，神情冷淡，語氣正經，“以後遇到什麽事兒，別自己扛，給鐘叔打電話。”
她知道，他們再也不會有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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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年，她過上了新的生活，和男友訂了婚，買了婚房，拍了婚紗照，無名指戴上了鉆戒。
沒人再提起她少女時代迷戀過的那個痞壞少年，那段日子被埋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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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在國外已經結婚生子，或者繼續過紙醉金迷的放蕩日子，這輩子都不會見面。
偏偏在這時候，手裏的項目出了問題，和他有關，不得已見面。
他只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跟你有什麽關系？”
“不請我去？怎麽說我也算你當年的恩人。”
“……”
在未婚夫面前，他冒充她哥。
給了她一筆錢當作嫁妝，數額比彩禮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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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時雨整日擔驚受怕，生怕他做出什麽事破壞自己的婚姻，實在忍無可忍。
“你故意的是不是？誰看得上你的錢？你個變態，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幸福——”
他氣定神閑地抽煙，玩味道：“你腰上的紋身他知道什麽意思麽？見過你其他地方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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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應時雨失蹤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她。
陳澤懷帶她上了飛機，出現在另一座城市，華麗的婚紗被他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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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吹風機開到最大檔位, 耳根泛紅，心跳也沒平息，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隱隱發燙, 有點疼，又有點癢, 他手勁兒大，都捏疼了。
右.胸還有個牙印。
要不是向雨眠在這兒, 他還能做幾次，估計也有段時間沒洩y了，要麽就是別人沒讓他盡興。
“這算什麽覆合, 他一直把我當床.伴，我們沒分手的時候，他就這麽覺得, 而且我連他家裏人都沒見過, 前任都被帶著回過家了，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反正當時都清楚那是他女朋友, 他爸還包了人家的學費。”
溫以寧放下吹風機，用梳子順了順，身體疲憊情緒也勞累，但大腦卻很精神, 沒心思護膚, 從臥室出來，回到大床，擺正枕頭，窩進去。
向雨眠跟著她一塊出來，喋喋不休道, “什麽時候啊，他前女友不是一般人啊，有照片嗎，我看看，現在不也沒畢業嗎，那才十幾歲啊，這麽早熟嗎。”
“嗯，他們高中就認識，對了，分手的時候，還給了一套大平層當作分手費。”
一聊起這些事兒就剎不住，心裏悶得慌，像是堵了什麽硬塊，不想再提，但又有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
“你呢，沒給其他的，就一塊勞力士？”
向雨眠盤腿坐過去，關上大燈，兩人手機都在響，但都沒心思回。
她深呼吸了下，鼻腔內都是浴室蔓延出來的香味，跟他做的時候，他挺會說葷話的，幾乎是張口就來，每次都能讓人神志不清，忘掉一切，投入其中。
曲起膝蓋慢慢塗身體乳，床頭這邊開了燈，低頭一看，才發現膝蓋也有點紅，估計是跪著的緣故。
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當時浴缸的水還沒放滿，正好適合，就是有點滑，他還特別喜歡用工具綁住她手，買過靜電膠帶和手銬，專門在床.上用的那種。
心不在焉地回向雨眠，“其實他給我的東西也不少，你不是也說了嗎，就算我以後再找男朋友，也很難找到他這種又帥又有錢的。”
但這事最怕比較，一旦有了對比，就會開始不滿足。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每當他送了什麽東西，說了什麽話，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是不是對別人幹過同樣的事，也給其他人買過、在床上也講過葷話？
他說男人在那種事上想象力豐富，但她覺得自己也很容易勾勒出陌生的畫面。
“快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回去嗎。”
向雨眠懷疑地說，“你還要回去啊，今天都這樣了，他不留你啊，還是你倆一塊走？”
“我覺得這樣吧，你再多玩幾天，說不定就和好了呢，正好，我走了以後，他就能過來住了。”
溫以寧心底有點猶豫，但沒定下來，要知道，跟他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情緒總被牽動，始終做不到無動於衷。
塗完最後一點身體乳，將瓶子放好，脫掉身上這件浴袍，濕漉漉的，不舒服，然後隨便找了一件T恤套上。
向雨眠躺下準備睡了，側過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換衣服，發現她胸上有個牙印，笑著感嘆了句，“這麽明顯啊。”
溫以寧頓時明白，低頭看了看，已經比十分鐘前好多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這樣，下手沒輕沒重。
正在充電的手機沒調靜音，持續的消息動靜。
她躺下，拿起來一看，果然是那混蛋發的。
幾分鐘前。
【一個月沒z，技術怎麽還變好了？】
【口.活也進步了。】
最新消息還有張照片，他沒穿上衣，半靠在床頭，脖頸的痕跡也挺明顯的，加上光線昏暗，顯得又暧昧又欲，也有她留下的草莓印。
【把我脖子弄成這樣，明天出門怎麽辦？】
【等向雨眠睡了你就過來。】
溫以寧沒回，實在太困，回了以後對面那人估計又得繼續發些葷話，將手機調靜音，扔在櫃子上，翻了個身，不再去想。
-
早上，向雨眠叫醒她，“九點多了，起來吃飯吧，我七點就醒了，看你一直在睡，以為你昨天累到了，就沒叫你。”
溫以寧這一覺睡得倒是很好，禁_欲挺久了，這種事不能天天做，但也不能太久不做，她二十多了，也有需求，只不過沒男生的需求大。
嗯了聲，含糊地說，“你怎麽起那麽早，難道半夜我不老實嗎。”
“那倒沒有，就是有點失眠。”
向雨眠在梳妝臺跟前坐著，化簡單的眼妝，嘆息了聲，“我想我男朋友了，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六月份，但是感覺他沒那麽在乎我，所以我也不能太主動，你明白嗎。”
溫以寧很理解這種感受，“他這麽忙嗎。”
“嗯，而且平時也沒空陪我出來玩。”
“那就找其他人吧。 ”
“你回去以後，怎麽打算的。”
“繼續拍戲，看我老板安排吧，有的演就不錯了，現在這個情況，即使有資源，也是別人挑剩下的，不願意演的。”
最好的本子都是先到頂流手裏，公司著重捧的那幾個人，等他們挑完，如果有剩下的，或許能輪到她身上。
不過即使混幾年出不了頭，也沒關系，實在不行就退圈轉行，同一級的同學，包括學長學學姐，轉行的占大多數。
“你別退圈啊，”
向雨眠認真地勸她，“我覺得你不要有這種念頭，不然總會把其他路當成退路，其實你這張臉，不會缺錢的，就是得熬，需要時間，得有耐心。”
“看看吧，房租都不一定交得起，程嶼舟之前還說讓我去他那空房子住，給我免房租，但我沒去，跟一個女生合租了，不到兩千。”
她過後還查了下，沈越澤住的那小區，根本不外租，同定位同級別的房子，月租大概十幾萬，不過包含很多服務。
“程嶼舟是不是想追你？”
“他這算是投資吧，盼著我以後給他賺錢，淩澈的學費都是他出的，不算特殊關照，但我擔心以後還不上，就沒去。”
她掀開被子起床，去衛生間洗漱護膚，然後換上衣服，出了房間。
客廳人不多，就沈越澤和江凜，其餘人都還沒起。
這兩人在桌上吃早餐，挺豐盛的，溫以寧進入廚房拿杯子，隨後落座。
江凜問，“你們昨天去外面逛了那麽久啊，我還以為直接走了呢，今日出去海釣唄，正好沈越澤不去，他爸不讓他釣魚。”
他看著溫以寧說的，想跟這種身材好的美女一塊玩。
“為啥不讓釣魚。”
向雨眠說。
“他家裏很信這個，經常放生，一車一車的放生，他爺爺以前喜歡釣魚，結果因為他爸不讓去，現在都戒掉這愛好了。”
釣魚等於損福報，造殺業。
賺大錢的人手段幹凈不到哪去，更相信果報，但錢要賺，缺德事要做，所以只能通過別的方式去平衡，做慈善和放生，都是常有的。
溫以寧瞥了眼桌子對面的他，神色挺淡，身上透著一股子懶散勁兒，擡著二郎腿，松弛慵懶，頭發有點翹，估計是睡覺的時候壓著了。
正在慢悠悠吃牛角包，換了套新的休閑裝，整個人散發著又幹凈又清爽的氣息，看著看著，她耳根有點發燙，收回眼神的同時，他擡眼了，問，“昨天幾點睡的。”
“忘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漿，繼續進食，並沒有在餐桌上跟他聊天的打算。
但他無所謂，繼續開口，“消息怎麽不回？”
“沒看見。”
“現在看看。”
故意的，一堆h色內容。
溫以寧無語了，在桌下踢了他一下，意思是收斂點。
沒幾分鐘 ，李夏怡也出來了，還穿著睡衣，“你們都起了啊，吃的什麽。”
自然地坐沈越澤旁邊，向雨眠看了眼溫以寧，察言觀色了幾秒，看她面上沒什麽反應，低著頭吃蛋撻，也不知道是故作淡定還是真不在意。
李夏怡聊了幾句，就開始盯著沈越澤脖子上的咬痕看，挪開視線幾秒，又挪過去，好幾個草莓印，特別明顯，一看就不是蚊子包，實在忍不住問，“你脖子怎麽弄的？”
幾人的目光一塊聚焦過去，溫以寧跟他視線相撞，神情有些不自然，什麽都沒說。
他氣定神閑地睨她，語氣帶點玩味，“忘了，估計是被咬的。”
“蟲子咬的嗎。”
李夏怡故意問。
夏天衣服領子都比較低，溫以寧出來的時候，特意在外面穿了件外套，拉鏈拉倒頭，還用遮瑕蓋了蓋。
江凜笑了，很懂地說，“蚊子咬的吧，這裏蚊子不少，誒，我胳膊剛被咬出來個包。”
李夏怡也是經歷過的人，看第一眼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又滾到一張床上了唄，頓時沒了胃口，早餐都沒心情吃了，又盯著溫以寧平靜的臉打量了一會，已經腦補出來這兩人度過怎樣的一夜……
難怪昨天去他房間找他沒開門，原來溫以寧正在他床上翻雲覆雨。
一想到這兒，就覺得這麽幾天的主動跟個笑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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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澤手機擱在桌面，一直在響，他沒管，溫以寧跟李夏怡對視的那眼，也感覺到了對方略微焦躁的情緒。
不禁思索起來，猜測他們關系，頂多就是認識的時間長點，不然他昨晚也不會去浴室找她。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起他手機，解鎖，查看最新消息，好奇男的女的。
備註是耿森陽，男生，這名字很陌生，應該是他那群哥們裏面的一個。
不過她以前沒見過。
點開後，未讀消息有挺多條，往上滑了一下，大致瀏覽了內容後——
她手指頓住，凝視上面的文字和視頻，心跳開始加速，心底憋悶的火幾乎是一下子竄上來。
叫耿森陽的這個人，給他發了十多個視頻，還帶著一長串的語音。
【“兄弟，你們那兒沒有這麽好玩的會所吧，你知道這裏的妹子個個170以上嗎？胸大，腰細，屁股還翹。”】
底下的視頻畫面，男人的手掌握住女人的大腿，女人穿著包臀裙，露出裏面的丁字褲，手上還戴著卡地亞的鐲子。
【“都是網紅，她們有的還是百萬粉絲以上，白天直播，晚上來這兒上班，沒有到網紅的標準，這裏都不收，真的，除了娛樂圈，都沒有這兒的美女多了。”】
【“絕對有你喜歡的，你要是來了，隨便挑，不過你啥時候來啊，兄弟真的想你了，到時候我給你好好辦一場接風宴，然後定個包間，帶泳池的，咱們好好聚聚，你也挺長時間沒過來了，我爸還問你什麽時候來呢，說沈越澤暑假去哪了。”】
【 in11和曼哈頓算是全國會所的天花板了，兄弟，我只能說，應有盡有，你在別的地方都玩不到這麽有意思的。】
【對了，下個月就是哥們的生日了，你別忘了準備生日禮物。】
……
這人應該是喝了不少酒，玩嗨了，特別啰嗦，沒什麽要緊事，還連著發了好多條。
溫以寧轉文字看完後，唇線緊繃，手心發涼，擰起好看的眉毛，繼續點開視頻，耳邊已經隔絕周圍人的談話聲，註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吃到一半的甜品也沒心情吃了。
視頻裏的氛圍特別混亂暧昧，幾個風格不同的女生喝酒跳舞表演才藝，聲音雜亂不堪，紙醉金迷的味道。
幾乎都穿著暴露性感，一水的大長腿，巴掌腰，露著事業線……
包廂裏面甚至還有鋼琴，一位清純風穿著白裙、留著黑長直的女生坐在凳子上，彈鋼琴，反差感十足。
這麽懂男人的口味，這會所不掙錢誰掙錢。
跳鋼管舞的也有，在視頻裏一閃而過，比較常見的反而沒新鮮感了。
她進過幾次會所和俱樂部一類的地方，也去過商k，程嶼舟組的局就算是，跟沈越澤一塊去吃飯的時候倒是也去過，但沒有這麽y亂的，也沒有這麽多下流的游戲和穿著性感的女生。
而且他晚上出去玩的次數並不多，也不喜歡從會所和夜店裏面找女朋友。
那裏的人都很開放，不管有什麽苦衷想賺錢，只要當了外.圍，男人就會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他更偏向長久穩定的關系，對方的經歷別那麽亂。
雖然沒有什麽處.女情節，但根據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感覺他也喜歡過往簡單的的女生，跟大多數男人都一樣。
但短暫的床.上關系，估計就不計較了，就像他一直以為她和陳嘉白睡.過，也沒怎麽在意，每次還是很盡興。
不過男人骨子裏都應該拒絕不了這種浪的。
而且耿森陽發的美女確實長得漂亮，很多地方都沒這個級別的，網紅臉也不常見，像明星就更少了。
她沒見過玩這麽多花樣的，還有泳池、鋼琴、鋼管舞………
一般也就玩些游戲，唱歌聊天喝酒打牌之類的，這人發的夜場天花板應該是專門給男人消費的地方，天菜級別的。
視頻點開後沒有緩沖明顯，明顯他已經打開看過了。
並且還回消息了，【少喝點，別玩虛了。】
回頭挺簡單的，沒其他的了。
發的時間在在淩晨12點五十多分。
這個時間……
正好是跟她做完後，回到房間了，那時候她正準備睡覺，他剛從她身.體裏出來沒多久。
與此同時，他還發了一堆騷擾的消息，她到現在沒有回。
原來就在同一時間，還看了這些，怪不得晚上睡不著，看完這些視頻能睡得著嗎？？
身體肯定會起反.應。
溫以寧瞬間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剛壓下去的火又竄上來，始終無法平靜，手心冒了層汗，胸腔微微起伏。
也不管在場的人有幾個，把他手機扔到桌上，“砰”一聲，直接問他，“耿森陽是誰？”
“一個兄弟，怎麽了？”
他放下叉子，慢悠悠拿回來手機，神色淡定地看她一眼，拇指滑動屏幕。
旁邊幾人都側頭看過來，表情好奇且莫名其妙。
江凜也認識這人，隨口嘮起來，“誒他是不是找你去玩了，他下個月生日，還問我你去不去，我說你爸想讓你過去，但你又不聽話，不一定呢。”
“什麽樣的兄弟？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溫以寧問得有點咄咄逼人，壓抑不住的火。
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你沒聽說過的多了。”
溫以寧看到他這態度更煩悶，端起飲料喝了幾口，還喝錯了，喝成了他的，他沒解釋的意思，等著她繼續說。
“他都給你發的什麽東西，他讓你去會所玩，還說要辦什麽接風宴。”
“嗯。”
他承認得挺坦蕩。
江凜作為男人見多了這些，不以為意地說，“這有什麽，應酬的時候他們不都得去商k嗎，也得叫一堆女人過來喝酒玩游戲什麽的，又不是真的上.床，你沒見過的，還真的多了。”
她不滿地說，“那人又不是叫他去談生意，明顯是讓他去玩的，你們這什麽狐朋狗友，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又轉頭問：“你大哥知道你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嗎？他怎麽給你發那麽多消息，我覺得他是想把你帶壞吧，在這邊的哥們兒都還挺正常的，起碼沒有玩尺度這麽大的，他給你拍的那個視頻……”
她簡直不想提，停頓了下，“裏面的女生連衣服都沒穿，你還點開看了。”
重點在最後一句。
他哼笑聲，“看這麽仔細？”
旁邊幾人被她說得好奇了，江凜拿過來他手機，李夏怡換了個位置，坐過去，“我去，胸這麽大。”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感嘆，目不轉睛盯著屏幕，點開的這個視頻，一群人正在泳池裏玩，都穿著泳衣在水裏泡著。
燈光暧昧，女生穿的比基尼布料特別少，有一個快跟果的沒什麽差別了，除了沒露點，哪裏都露了，騎在獨角獸泳圈上，用夾子音撒嬌。
兩個男生，但有五六個女生。
江凜放大屏幕，還覺得不過癮，笑著說，“這孫子他媽過的皇帝的日子麽，我草，確實可以，長得就很網紅，就是吧，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似的，分不出來。”
“她們還怪有錢的，還戴梵克雅寶呢，和我的同款，覆刻的吧，真的假的也不知道。”
李夏怡看到其中一位女生手腕上和自己的是同款。
“不是說全國天花板嗎，賺的肯定多啊，聽說還開著保時捷全身奢侈品去上班，裏面大哥掏出手機來一看，還不如人家外圍的存款多。”
這是個段子，但頭部肯定是不缺錢的。
江凜拿著他手機不放了，繼續往下滑，輪放著看別的，“回頭我也得過去玩玩，咱們這兒好像真沒有花樣這麽多的，個個都是整容臉，低於一六五的都不收吧，就是標準的高鼻梁大眼睛尖下巴，我草這個腰…”
李夏怡問他，“你什麽時候去杭州，我也想跟你一塊兒去。”
“不一定。”
葉輕池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拉開門，穿著睡衣睡褲出來了，腳上趿拉的人字拖出來了，頭發亂糟糟，沒穿上衣，過來以後，用手捏起桌上的培根仰頭吃掉，然後又端起沈越澤喝剩的半杯牛奶，“聊什麽呢，聲音這麽大。”
江凜把手機扔給他，“你看耿森陽這孫子發的東西，in11，叫了一堆大胸妹子，草，這個身材絕了。”
其他的低俗游戲不用明說，他們即使沒玩過，也聽過，比如俄羅斯轉盤之類的，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刺激。
江凜說完以後，笑著看向沈越澤，用男人都懂的那種眼神，彈了聲舌，潛臺詞是約著一塊去。
溫以寧就直勾勾觀察他們動向，也懂了其中隱晦的意思，臉色很冷。
江凜又轉過頭看她，忽然笑得更有意思了，繼續說，“結果被溫以寧發現了，這倆人正吵架呢。”
溫寧頓時更無語了，跟他之間的私事，不想讓外人插進來，但剛才拿起他手機看到的那一瞬間，確實很難忍住，只想當面對峙，手裏叉子放下，“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什麽時候吵架了，”
又矛盾地說，“但凡是個女生都不喜歡男生去那種地方吧，就跟你對象願意似的，要不你每次去之前，跟你對象匯報一下。”
“但是呢，鬧歸鬧，日子還是要過的，”
葉輕池老生常談地說，“哪個男的沒去過酒吧夜店，哎，我跟你說，你別計較這個，他只要別給人家砸太多錢不就行了。”
她沒好氣地說，“消費都很高吧，跟談戀愛有什麽區別？”
“那不一樣啊，玩歸玩，談戀愛歸談戀愛，這裏面的人她就算長得再漂亮，也知道是什麽貨色，只能睡一覺，肯定不能正經的談，”
葉輕池這個人脾氣很好，也很會哄女生，幾乎不怎麽和人吵架，“如果真談戀愛，還是得找你這種底色幹凈的，沒有黑歷史的。”
“……”
她其實有點在意他把這些視頻和照片都點開看了，耿森陽連續發了八.九個視頻，十幾張照片，每張都沒有緩沖。
越想越來氣，他淩晨睡她的時候倒是很爽。
“裏面的人連衣服都沒穿，你這什麽狐朋狗友？”
不想用這個詞形容別人，但此刻已經有點喪失理智，也不管別人會怎麽想，“我問你，你們在北京玩過嗎？都不穿衣服，然後還在泳池裏這麽混亂。”
其實經常有，但不一定叫來不熟悉的女生。
陳嘉白和悠悠認識那次，就是差不多的場景，只不過當時她註意力不在他身上，早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們沒玩過，你別覺得天底下有錢的公子哥都一個樣，其實各有各的不同，不能一概而論，我們還是很潔身自好的，真的，不信你問沈越澤。”
江凜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還在笑。
沈越澤氣定神閑地坐在旁邊不緊不慢吃早餐，也在笑，帶點輕浮和玩味，沒回她。
溫以寧視線掃過去，他還有心情吃飯，根本不把這事兒放心上。
葉輕池：“要是說沒去過肯定就是騙你的，但是去了也不一定非要跟她們上.床啊。”
沈越澤往後靠著，手臂搭在旁邊椅子上，背微駝，坐姿懶散，輕佻地說，“穿不穿衣服有那麽重要？看a.片的時候就跟裏面的人沒脫衣服似的。”
“……”
溫以寧無語片刻。
“你們高中難道還一起看？”
葉輕池笑著說，“他不跟我們一塊看，他晚上自己一個人，而且他喜歡的比較變態，帶捆綁的那種。”
溫以寧也見過親哥電腦裏面存的片子，那個年代基本上都是在電腦裏存。
她借用二哥電腦時，因為好奇，點開過，看了幾分鐘，但沒意思，裏面的男演員都長得比較老，比較胖，還黑黑的，女演員倒是都很漂亮。
她沒耐心看完，甚至還覺得有些惡心，後來也沒刻意地去找。
上大學了，室友和封焰他們也是比較開放的人，給她發過資源。
一想起這個………
她不清楚那些聊天記錄有沒有被沈越澤全部看到。
封面給她發資源，還聊過裏面的內容，跟她說喜歡的老師，她就記得有個波多.野結衣，據說沒有男生不知道這個人。
談論起往事，葉輕池就不得不提高中那會兒特別好笑的事兒，一邊用手點著他一邊說，“誒，你們知道這混蛋的文件夾叫什麽嗎——”
“生命教育啟蒙知識紀錄片——”
“我草，我他媽到現在還記得這名字，當時還以為這是什麽有內涵的視頻呢，結果一點開全是片子。”
“哈哈哈哈哈……”
“我的就很簡單明了，就叫亞洲女王。”
……
……
溫以寧之前沒跟他討論過這個事，雖然默認他肯定是看過的，但並不想過多深究，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只要現在不當著她的面觀摩就行了。
她翻過他的手機相冊和聊天記錄，沒什麽不能讓她看的東西。
並沒有保存其他女生的果照，就連女明星和女.優的照片也沒有。
她當時翻完還覺得有點意外，想著可能是是現實生活中想看隨時就能看到了，想包養誰也隨時能睡到，所以沒必要保存過個眼癮。
學生時代可能沒那麽自由，家裏管的比較嚴，只能看片子解決需求。
可是當親耳聽他們聊起這段往事的時候，心裏還是產生了無法形容的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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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雨眠有點好奇他的學生時代，“你高中的時候應該挺多人追的吧，長這麽帥，幹什麽都有人關註，Q.Q號一堆人加，天天光顧著早戀了吧，”
“我們學校就有個男生，長得賊帥，很陽光的那種，唱歌也好聽，如果有人偷偷帶手機的話，還會拍他，現在好像去參加選秀了，也不知道成績怎麽樣，反正是能出道的類型，”
“帥哥的人生啊，就沒有平淡的，因為太稀有了，想低調也低調不了啊。”
江凜在打游戲，對這個話題很有發言權，“怎麽沒有啊，天天都有跟我打聽他的，還讓我給他送這送那，一到情人節520這種節日，他桌洞裏邊全是人家女生塞的零食，”
“哦，去打球，也有人給送水，要Q.Q號的就更多了，不過他那時候真不怎麽喜歡找對象，嫌麻煩吧，主要是女生管得也挺多的，一談戀愛就沒時間玩了，他以前玩心比較重。”
溫以寧問：“成績怎麽樣，還有心思學習嗎。”
她對他上學那會兒了解的並不多，只從別人的只言片語中也能知道他那時候是特別痞特別混的男生。
“還行吧，挺好的。”
李夏怡繼續補充，“主要是時應夢自稱他女朋友，還沒有在一塊的時候，我們就都以為他談戀愛了，那其他人只能暗戀了啊，總不好意思明追了吧，而且她長得也好看，風雲人物了，其他人一看她這麽漂亮也不好意思再追了。”
溫以寧落寞片刻，自己高中其實挺平淡的，雖然有很帥的男生喜歡她，和她表白。
不過沒發生過什麽讓她怦然心動的事，男生大多數都挺幼稚沒心沒肺的。
為了引起她註意，喜歡裝逼，喜歡炫富，這就是給她留下的印象。
很少有像沈越澤這種早熟的，其實現在也沒比高中大幾歲，但總給她一種不是同齡人的感覺。
他跟30歲左右的男人差不多，比實際年齡要大個十來歲，但有時候又特別欠，像十八.九的男生。
他老爸讓他多跟成熟有閱歷的男人當朋友，或許跟這個也有原因。
剩下的早餐也不想吃了，她跟跟向雨眠說，“我先回臥室了。”
葉輕池，“你們這就走啊？”
向雨眠看她臉色很平淡，心情不太好，也明白她意思了，估計是不願再繼續待下去了，“在飛機上吃點吧，下次再聚啊。”
溫以寧走到客廳逛了一圈，找自己落下的東西，充電器、耳機、口紅…一一帶上。
剛進臥室，就看到地上落的三盒避.孕套，還是他拆開的，沒用過的味道，蹲下裝起來重新放進包裏。
那件向雨眠送的吊帶睡裙還在浴缸裏面泡著，昨晚忘記拿出來晾幹。
她走進浴室拎起來，擰幹，這件睡裙快一千，還挺貴的，打算等會兒放烘幹機，再裝進箱子。
出來後，開始收拾這幾天散亂的衣服，疊到第二件T恤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又是熟悉的身影，她面色冷下來。
沈越澤慢悠悠過來，坐床旁邊的沙發，“這麽不想看見我？”
溫以寧瞥他眼，又低頭，沒有吭聲，繼續默默疊自己的衣服，一點點裝進行李箱，桌上還有化妝品和護膚品，也一並整理好。
剛裝進行李箱，就被他拿出來，反覆了兩次，她不耐煩了，一點好臉色也沒有，“你幹什麽，煩不煩？”
沈越澤這人其實挺不喜歡哄人的，以前時應夢跟他吵架，他都懶得搭理人家，冷戰幾天，時應夢自己消氣了，再主動過來找他，也不用他去哄。
用不著解釋，也用不著理由，全由著他性子來，更沒考慮過人家感受，有時候說話還是挺刻薄的，但是長得帥，女生可以不計較，已經成習慣了
“就因為這麽點事兒？”
溫以寧停下手裏的動作，本來蹲著，也站起來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昨天跟我發消息那會兒，耿森陽也正跟你聊天呢吧，你給我發的時候到底想的是誰？純粹是大晚上寂寞了，沒有人陪你上.床，你才來騷擾我的吧，換個人對你來說都一樣是不是。”
“君子論跡不論心懂不懂。”
她故意問：“你看的時候有沒有起反應？”
不用看，光是想象昨天在浴室的場面，他下_身就有點微微致敬。
這種生理_反應控制不了，懶得跟她解釋這麽多。
他語氣不怎麽正經，“我又不是和尚，有反應不是挺正常？”
溫以寧無語地看他幾秒，沒有說話，拎起那件睡衣出去了，扔進烘幹機，等了一會兒，路過客廳時，幾個人在看她，但明顯感受到低氣壓，知道這兩人又鬧別扭了。
到了臥室，看到他還沒有走，溫以寧不耐煩地說，“你還在我房間幹什麽？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他反問，“你們商量好了？”
“什麽商量好了？”
“程敬澤，他今天也走。”
溫以寧動作一頓，“我不知道他今天也走。”
看他神色挺冷淡，帶點若有似無的不痛快，估計是不相信。
她也沒多說，回過身把床頭櫃上的雜物一並裝進行李箱，然後合起來，拉上拉鏈。
不知道多久後，他轉身出去了，沒挽留她。
沒一會兒，向雨眠過來了，她幫著一塊整理，買的中午的機票。
如果他主動挽留，她就不走了。
離開前，沈越澤沒有出來送她，意思很明了，如果她今天走，那麽他回到京城，也不會再來找她。
這層意思心照不宣，所以她有過猶豫。
向雨眠不放心，還多問她一句，“你確定就這樣走了？”
她也不想主動求和，於是拉起行李箱上了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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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向雨眠看她總是心事重重的，忍不住說，“其實你真沒必要糾結這個，你們以後也不會結婚，他私生活亂不亂，跟誰交朋友，交什麽樣的朋友，都不重要，反正早晚都會分開，倒不如及時行樂。”
“你這樣說沒什麽用，反而都不愉快，反而會有矛盾，如果你裝作不在乎，可能也就過去了。”
“嗯，我知道。”
她之前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以為在他心裏多少會有點不一樣，或許是有恃無恐的感覺習慣了，喜歡睡她不等於喜歡她。
早上沒有吃飽，這會兒有些餓，買了碗面慢慢進食，“如果是你呢，你能裝作看不見嗎。”
沈越澤倒是沒有因為她翻手機這件事情說過什麽。
不過也沒有跟她承諾過，不去任何娛樂場所之類的話。
今天反而是他那種淡定到無所謂的態度最讓她來氣，但又沒有什麽理由發作出來。
“如果是我的話，嗯……”
向雨眠手掌托著下巴，還認真換位思考了下，“只要不給外面的女人花錢就行了，花錢就代表上心了，但出去玩管不了，眼睛長在人家自己身上，遇到美女看幾眼也正常。”
“別人給我發男網紅和男模，我都沒有興趣看，也就男明星還可以。”
因為挺油的，故意讓女生花錢，或者討好女生的男人，反而喪失魅力了，女人給男人花錢本身就是反人性的，在她身上也不可能發生，有人開玩笑賺錢後可以包養年輕大學生之類的，她從來沒考慮過。
事業上成功的女人，大部分只會看上更強勢優秀的男人，相親局就沒怎麽有組織富婆和小奶狗的，因為看不上。
而且鴨子的收入比外圍低一大截，耿森陽這種人去會所一晚上消費六位數，外圍再把錢花到鴨子身上去尋找尊嚴。
向雨眠被她逗笑，“哎，正好那邊的男模也有名，應該是全國最多的吧，那邊的帥哥不太一樣，精致類型的，特別會打扮，會化妝，甚至比女生還精致，直接能當愛豆的那種，不過我感覺你好像不太喜歡。”
分別前，向雨眠跟她說有空再聚，都在同一所城市，也方便。
互相給對方發了住址，她得進組了，還是個不錯的資源。
溫以寧看了眼離住的地方，正好不遠，“我有空去找你，挺近的，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你好好拍戲。”
“我這幾天得回去準備一下，你有麻煩的話，記得和我說，缺錢的話，也可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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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晚上回去洗了個澡，睡了一覺，醒來時，天色已經昏昏沈沈，室友不在家，衛生被打掃幹凈，桌上給她留了半個西瓜，還有張便利簽，寫著“歡迎回家～”，心裏莫名一暖。
她半睡半醒間晃蕩著單薄的身子起床，打開冰箱拿了瓶冰水，這個點醒來，會有種莫名的孤寂，特別想身邊有人陪。
每次跟他分開，都像戒毒一樣，已經產生依賴感了。
這種依賴感會讓人格外空虛。
一離開他就被悵然若失感包圍。
不是種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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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精修完畢，沒存稿了寶子們
感謝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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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推俺專欄的《深度缺氧》，同類型！！我覺得跟這本一個調調，男主又壞又瘋，還痞得要死
暗戀成真｜橫刀奪愛｜爛人真心｜主都市
痞壞惡劣x性感勾人
應時雨在學生時代，暗戀陳澤懷好多年，他長得帥，有錢，成績好，有教養，是她少女時代的救贖。
她以為他是個心地善良的公子哥，卻遠不知道這個人骨子裏有多壞。
畢業後，兩人漸漸發展成了晚上見面的關系。
他問她，“一個月想要多少零花錢？”
她落寞片刻，說了個數字。
心裏清楚，他只願付出金錢，懶得有感情上的糾纏。
就這樣，過上了被他養著的日子——
每月按時收到一筆錢，按時去他的公寓過夜，在他心情不好時，陪他出去散心。
分開那天，她沒有哭，他也沒挽留。
他給了她一筆分手費，神情冷淡，語氣正經，“以後遇到什麽事兒，別自己扛，給鐘叔打電話。”
她知道，他們再也不會有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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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年，她過上了新的生活，和男友訂了婚，買了婚房，拍了婚紗照，無名指戴上了鉆戒。
沒人再提起她少女時代迷戀過的那個痞壞少年，那段日子被埋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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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在國外已經結婚生子，或者繼續過紙醉金迷的放蕩日子，這輩子都不會見面。
偏偏在這時候，手裏的項目出了問題，和他有關，不得已見面。
他只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跟你有什麽關系？”
“不請我去？怎麽說我也算你當年的恩人。”
“……”
在未婚夫面前，他冒充她哥。
給了她一筆錢當作嫁妝，數額比彩禮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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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時雨整日擔驚受怕，生怕他做出什麽事破壞自己的婚姻，實在忍無可忍。
“你故意的是不是？誰看得上你的錢？你個變態，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幸福——”
他氣定神閑地抽煙，玩味道：“你腰上的紋身他知道什麽意思麽？見過你其他地方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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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應時雨失蹤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她。
陳澤懷帶她上了飛機，出現在另一座城市，華麗的婚紗被他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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