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難眠 重欲

關燈
第101章 難眠 重欲

-

溫以寧嫌丸子頭容易散開, 簡單編了起來,捏住鼻子輕輕跳下去,身體迅速下沈, 激起一圈水花,巨大的沖力使得她身體下沈幾秒, 提前憋好氣了,還戴了泳鏡。

幾個人一塊圍了上來, 穿了救生衣,但人的本能在未知環境還是慣性地抓住身旁的人。

江凜箍住她的腰,把人撈上來, 她眨巴著眼睛緩了一會,沒嗆水,耳根有點燙, 頭發濕透, 有了輕微的重量,被鹹澀的淡腥味包圍,餘光掃過不遠處的沈越澤——

李夏怡摟住他脖子, 也穿著款式暴露的泳衣,還是水手服樣式的,露著事業線,又欲又性感。

他神情淡漠, 說不上是感興趣還是興致缺缺, 也在看她,隔空對視不到半秒,雲淡風輕地挪開,跟李夏怡說著什麽。

海水的聲響很雜,聽不清。

江凜對身材好的美女頂不住, 壓根沒抵抗力。

要不是看她以前陳嘉白女友又和沈越澤搞到一起,怎麽也得聊騷一下,這會兒特別熱情,“你以後多跟我們出來玩吧,正好也閑著沒事兒,反正又不用花錢,我覺得你真挺可惜了,別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了,他對人都這樣。”

溫以寧笑笑,其實跟江凜之前不熟,主要是礙於陳嘉白那層關系,不太想跟著沈越澤出來和他這一圈的哥們聚餐。

人家就算面上不說,私下也得八卦幾句,因為八卦是人的天性。

“我如果不拍戲的話,就可以,不過出海太容易曬黑了。”

“那就選室內啊,別墅裏邊都有泳池,咱們晚上回去打游戲吧,誒你會打游戲吧。”

她正想回答的時候,餘光瞥到沈越澤背著李夏怡從身邊游過去。

李夏怡趴他背上,白皙的手臂緊緊環住他脖子,頭發濕漉漉的,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泳衣的布料沒比她的多多少,都沒穿救生衣。

他光著上半身,線條流暢性感,薄肌,透著力量感,下面依舊穿著沙灘褲,不知道裏面穿泳褲沒,他說不喜歡穿那麽緊的,而且緊身的泳褲他穿上後,會鼓起一團,看得挺明顯。

接著,又看到,李夏怡被他背著上去。

其實女生自己也可以輕輕松松爬上去,但李夏怡就是想跟他有更多肢體接觸,好不容易等到個空檔期,大家都是單身,想做什麽都願意嘗試。

之前李夏怡談了段大學戀愛,男友其實挺好的,挑不出什麽錯,還總是順著她。

但性格實在無趣,激不起她的任何情緒,享受不到心臟為了一個人劇烈跳動的感覺,沒意思,索然無味,就和平的分手了。

他們高中就一個學校,她認識時應夢,算是見過他們戀愛的過程的。

包括時應夢試圖挽回的心裏想法,看到她為了沈越澤哭,崩潰,失控,嫉妒,無措……各種五味雜陳的情緒都經歷過。

不知道為什麽,反而讓她很向往,很想嘗試,可能是沒體驗過,才越發好奇。

反觀他,始終淡淡的,始終游刃有餘,占據主動權,不管女生是哭是笑,是作是鬧,他都無所謂的態度。

這不,剛和溫以寧斷了,就世界到處飛著玩,一點沒閑著,永遠能夠灑脫地抽身。

所以她也想和他談場轟轟烈烈的感情。

-

李夏怡上了游艇後,拿起沙發幹凈的浴巾,站到他跟前,他個子高,她只能墊起腳仰著腦袋,準備來幫他擦,他自己接過來,隨意揉了兩把,淩亂的黑發還滴著水,往沙發散漫地一靠,開始慢悠悠吃西瓜。

“你不下去啦?”

她剛剛忘記拿手機了,本來想錄視頻,順便制造身體接觸,但他沒什麽反應,神情裏透著點不耐煩,也不知道因為誰。

李夏怡又拿起浴巾,給自己擦起來,扯掉皮筋,甩了甩滴水的長發。

在他位置的跟前,彎下腰,用毛巾一點點擦拭,一彎腰,這泳衣的領子傾斜,幾乎是風光畢露。

他擡著二郎腿,吃西瓜,咬著吸管喝冰飲,下意識看到的時候,神色淡淡地將視線收回來,沒過多停留。

李夏怡對自己身材挺自信的。

雖然不像時應夢那種人群裏的焦點,但被男生示好的次數也不少,平時也喜歡打扮,清純甜美類型的。

尤其是穿得暴露點了,很多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在街上回頭率很高,所以父親管得很嚴,總是不讓她穿著抹胸就出門,她也是能理解的。

但她猜沈越澤應該是見多了這類的,沒興趣再看第二眼。

給她一種錯覺,就算自己在他面前脫光了也沒用。

“你下個月是不是要去杭州?”

“嗯。”

他單手拿著手機,打字回消息,心情差的時候,手機裏頭一條消息不看,一通電話也不接。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也不著急,如果有急事,就只能先找他身邊的人聯系他。

也就是現在能過閑散王爺的日子,導致大哥和父親沒說什麽,再過幾年,就不一定了。

李夏怡切了首歌,開始放他最喜歡那幾個歌手唱的。

-

她關註了他所有社交平臺,包括音樂軟件的賬號。

但他很少發東西,頂多發點朋友圈,不愛曬超跑和限量款的表,也不拍豪宅和出去玩的奢靡生活。

總之,不是那種愛分享生活的人,所以就窺探不到太多信息。

只能通過他那群好兄弟打探他的喜好,喜歡吃什麽,聽誰的歌,去哪裏玩,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但是她還關註了溫以寧,溫以寧發的內容多一點,每個平臺都有賬號,有自拍,有美食,背景就是他那大平層,還有和兩只狗狗的合照。

職業的緣故,溫以寧養成愛分享的習慣,因為追星很大程度上滿足了粉絲的窺私欲,連吃飯睡覺都給做成節目播出來。

李夏怡說,“我也想跟你一塊去,正好還沒開學,去那邊呆一段也行,誒你們上周去大溪地好玩嗎?”

“嗯。”

李夏怡嘆了聲,“我爸媽不讓,說太貴了,不如去馬爾代夫,你們住的那個酒店,好幾萬一晚,馬代的話,七天加起來也才這個數,果凍海應該都差不多吧。”

海面上傳來各種尖叫調笑的動靜,玩得都挺盡興,溫以寧聲音尤為明顯,而且還挺好聽的,埋怨著別的男生,頗有撒嬌的意味,“你幹嘛……我喝了好幾口……滾開……煩死了你……”

………

就跟情侶之間的嬌嗔差不多,她這級別的美女,不管到什麽環境,都不缺人喜歡,總有人想跟她玩,想逗她,想跟她打鬧。

海面上沒建築物,聲響傳播得遠,他們在沙發上坐著,還放著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夏怡朝下面望去,一邊吃水果,一邊意味深長地說,“你跟溫以寧分開後,她又和你這群好兄弟玩到一起了,她是打算把你們輪著談一遍嗎?”

嘴上這麽說,但她心底是羨慕的,要是可以,她也想這個樣,畢竟公子哥的新鮮感就那麽點時間,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不能指望和其中一個走到結婚。

“不過,他們通常是玩玩,不會太上心,就跟你似的,上次她住院,你還在醫院裏陪她。”

他沒吭聲,也懶得擡眼。

她停頓下,繼續說:“我以為你們最少能在一塊半年或者一年,結果才短短兩個月,連你買的東西都沒送出去呢。”

溫以寧身材確實好,臉也確實美,就是很直觀的漂亮,都不需要衣服和發型妝容的加持,美得很松弛,很容易。

李夏怡說,“咱們也下去玩吧?”

他沒搭理她,依舊在處理前些天的未讀消息。

-

三十分鐘後,這群人才施施然上來,體力耗光,呼吸急促,嘴裏聊著剛剛的情景,都挺盡興的。

就沈越澤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沒搭腔,也沒什麽反應,神色冷淡,背微駝,坐姿懶散,氣定神閑,沒加入的意思。

幾個人察覺到了,也沒叫他。

溫以寧胸腔起伏著,仰頭喝著向雨眠遞過來的水,莫名其妙地打量他幾眼。

向雨眠忽然說,“我耳朵進水了,寧寧你幫我看看,左邊有種堵住的感覺。”

“你歪著頭跳幾下,別滑到了。”

都沒穿鞋,胡亂擦拭身上的海水,說話聲音帶著喘-息,輕松融洽的氛圍和沈越澤一言不發的樣子形成對比。

向雨眠註意到李夏怡手鏈的疊戴很好看, “你買的多少錢?”

李夏怡手腕上戴了兩條梵克雅寶的四葉草,其中三萬多的那條溫以寧也有,13萬的就是沒來得及送的。

她指了指,“白金鐳射是我媽買的,然後這條沈越澤送的,他本來是準備送給她的。 ”

然後用眼神示意坐對面的溫以寧。

溫以寧在慢吞吞吃西瓜,累得不輕,還沒緩過來,面上淡淡的,心口壓抑晦澀情緒。

李夏怡絲毫不避諱,“你們為什麽分了?他給你買的東西還不少,兩瓶香水,高跟鞋,外套,還有這個包。”

香奈兒22k漆皮雙肩包。

貴倒不是很貴,幾萬塊,就是沒貨,價格炒起來了。

她其實並不缺包背,也不缺手鏈項鏈,更不缺香水,奢侈品是喜歡,但不是要擁有全部色號的那種狂熱愛好者。

但是看到這些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出現在別的女生身上,還是控制不住地難受。

晦澀情緒在胸腔內反覆地翻湧,悵然若失感越發濃烈,就像被搶走一樣東西似的,可明明是她自己選擇不要的。

她努力壓抑,克制著不去想,試圖平覆呼吸,可越發覺得李夏怡臉上的笑很刺眼。

故作平靜地撒謊:“他以前買的太多了,我用不完了,上周他本來讓我去拿,我說我也不要了,讓他扔了,沒想到送你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李夏怡的臉色也變了,她是有炫耀的心思,但沒有明顯的攻擊性,又不是出軌劈腿。

溫以寧的話充斥火藥味,向雨眠看看兩人,都不用察言觀色,也能看出來怎麽一回事,轉移著話題,“這樣疊戴還挺好看的,對了寧寧,咱們晚上去逛街吧,我得去買條裙子,帶過來的那條不行。”

“明天吧,今天回去就挺晚了。”

溫以寧答應下來,視線不自覺掃到他,他臉色挺冷淡,跟沒聽見似的,散漫地靠在沙發後面,裸著上半身,單手拿手機,拇指劃拉著屏幕,不知道在看什麽,他們上來後,眼神從始終沒往她身上瞥。

溫以寧不清楚他是真不在乎還是裝不在乎,剛剛還海裏,也當她是個陌生人。

壓根不帶參與他們的游戲,也絲毫不管她跟那群公子哥怎麽玩怎麽鬧。

-

下了游艇,葉輕池問一圈人吃什麽,都挺累的,只想回酒店裏頭休息,就直接回去了,讓晚餐直接送到房間。

附近能選的酒店挺多,他們定的頂樓套房,帶有無邊泳池。

餐送到後,幾人才發現沈越澤不見了。

“他人呢,剛才不是一塊下來了?”

“沒看見,一路都沒搭理咱。”

“誒我說你倆是不是又吵架了,他今天陰晴不定一整天了。”

“沒有啊。”

溫以寧餓了,已經拿起筷子吃起來了,聲音含糊,“他自己脾氣不好能怪誰?”

“李夏怡你給他打個電話。”

“哦。”

李夏怡撥通沈越澤號碼,忙音,不接。

“先吃吧先吃吧,估計走了 。”

“走了怎麽也不說一聲。”

葉輕池又問溫以寧,“他跟你說去哪兒了嗎。”

“沒。”

她無辜地說,又回想起他那陰沈的臉色,心想不至於被自己氣走吧?

他一直是那種針鋒相對的類型,從來不避免發生正面沖突和矛盾,只有可能是別人害怕惹到他不去對峙。

但他很擅長處理,也不怕得罪誰,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和想法。

玩到了六七點鐘,基本都餓了,也沒再等他。

都是成年人,沒有誰樂意哄著誰,上了游艇後,看他情緒挺冷,不在狀態,幾人也不管他,懶得把他拉入這個融洽的氛圍。

更何況,兄弟之間,沒什麽高低之分,外面求他父親、求他親戚辦事的,倒是樂意討好他、順著他,但平時一塊玩的,都是由著自己性子來。

-

晚上十點多。

他們在客廳打游戲,看電影,聊天,聊什麽的都有,吃著切好的水果,向雨眠問她吃不吃甜品,“我一個人吃不完,熱量太高了。”

“分量很小,一口就沒了吧。”

她看著酒店的菜單糾結,每個都想嘗嘗。

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動靜還不小。

“回來了啊。”

“誒你去哪了?”

李夏怡放下游戲機,起身來到門口,觀察他表情, “我還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你吃飯了嗎?”

他慢悠悠走過來,掃了圈沙發和地毯上坐的人,“嗯。”

“你一個人?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們還在擔心你呢。”

他無所謂地說,“有什麽可擔心的。”

游戲聲音嘈雜,溫以寧見他坐在沙發邊上,距離自己不遠,還是白天那套潮牌,裏面的T恤被他脫掉了,上身就只剩一件半袖海島風襯衫,褲子也被海風吹幹了。

“你為什麽不和我們一塊吃飯,因為我?”

溫以寧忽然好奇地問。

他輕淡地哼笑聲,自己倒了半杯桌上的白葡萄酒,“自作多情什麽,你別把自己想的多重要。”

“那我來之前,你怎麽還好好的,出海的時候也是,就你一個人不下去,就跟別人欠了你錢似的,我記得咱們是和平分手,沒必要吧?”

溫以寧晚餐間也喝了點果酒,度數低,跟在飯局上喝的不能比,頂多算微醺,白天憋了許久的話總想胡言亂語全部講出來。

燈光暗,也看不清他眼神。

他盯著她,語氣涼薄,“看見你煩得慌,後悔跟你上床了行不行,你非得問,那我就實話實說,你愛找誰找誰,愛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把這屋裏邊的人輪著談一遍我都沒意見,但別在我眼皮子底下。”

“……”

溫以寧心跳加快幾分,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沈寂半個月無波無瀾的日子過夠了,不論別的男生說什麽好話都沒用,不論在手機裏還是生活中付出多少,她都無動於衷。

每一次心跳,每一根神經,都被刺激,都被牽制的感受,只有他能帶給她。

“我以為你玩了那麽些天已經不在乎了,陳嘉白現在見到我都不討厭我,還跟以前一樣,他花了幾天的時間就接受這個事兒了,”“還說要跟我繼續當朋友,我以為你倆都這樣呢。”

言外之意,是覺得他不會有多餘的情緒,真正的不在乎是冷漠,而不是恨。

他無所謂地輕笑,也不順著這話題,“兩個月前,我要知道你是這麽隨便的人,也不會繼續這段關系。”

溫以寧:“什麽意思?我如果不是隨便的人,會上你的床嗎。”

他懶得再搭理她,被齊牧堯拉著去打游戲,他們玩網游,充過幾十萬的那種。

不過他的游戲癮不重,一個月都不一定玩一次,也就出來的時候,被兄弟叫上,他技術好,反應力快,誰都喜歡和他一塊打。

溫以寧不想看電影了,但只會手游,“玩吃.雞.吧。”

江凜開始笑,程敬澤也笑,還是男人都懂的那種,她一開始沒意識到為什麽要笑,納悶地問向雨眠,“怎麽了?”

向雨眠也是個老司機,比她經驗還豐富,“說雞不說吧。”

她耳根有點紅,“哦”了聲。然後去看沈越澤的表情,他正準備戴耳機,冷冷地瞥她一眼,什麽都沒說。

江凜放下遙控器,拿起桌上手機在手裏轉了圈,“上號上號。”

幾個人窩在沙發上有說有笑,氛圍輕松愉快,跟來度假似的。

反觀十幾米外,打網游的那倆人,全程幾乎沒交流,齊牧堯發現他今天不在狀態,一直在坑他,暴躁喊他:“不是哥們兒,你幹什麽呢??你用點心行不行?!”

-

吃吃喝喝到了淩晨,有人想睡覺了,但年輕人精力旺盛,困了也能通宵。

十二點多,他們開始打牌,溫以寧很誠實地說,“我卡裏真沒多少錢了,幾百幾千還可以,輸太多拿不出來怎麽辦。”

葉輕池看程敬澤動作熟練地洗牌,明顯是個行家,故意說,“這有什麽,輸了算程敬澤的不就行了。”

“可以嗎?”

她問。

程敬澤咬著根煙,散漫地回,“別想錢的事兒。”

江凜:“你讓人家多贏點。”

又跟溫以寧說,“他有的是錢,放開玩兒吧。”

他們確實不是喜歡為難女生看女生難堪的那類,好色歸好色,下流歸下流。

程敬澤輸給她了幾萬塊,一看就是人情世故。

在手機上聊天的時候,她沒提這次出來陪他需要花錢的事兒,見到他真人這麽帥,就算被白睡也不吃虧。

程敬澤拿起手機,給她轉賬。

她客氣地說,“算了吧,我就是說著玩玩的,倒不是想跟你要這筆錢。”

程敬澤,“收著吧,也不多。”

她猶豫下,然後點了收款。

起初還以為是他找伴游,伴游就得花錢了,很多網紅幹這個。

結果程敬澤這少爺對她壓根不感興趣,絲毫不好奇她的過去。

溫以寧註意到他的手機屏幕,是張女生的照片,長得也很好看,穿性感長裙,頭發後綁了個小碎花的發帶,不是明星,沒見過。

她問了句,“你壁紙這個女生,是誰啊?”

“不認識。”

他口吻冷淡地回。

“哦,我還以為是你前女友。”

因為在飛機上她就問過他是不是單身了,他說是。

很少有男生會把不認識的人設置成壁紙,除了追星的那類,但這女生不是藝人。

程敬澤晚上喝了不少酒,也不用別人陪,就在露天陽臺上一個人安靜坐那兒,一瓶酒,一個杯子,旁邊是無邊泳池,底下是五十層樓的高度,夜景視野還不錯,他視線落在遠處,不清楚在想什麽。

本來葉輕池擔心他孤獨,還陪他出去聊天,但他喜歡一個人呆著,讓他們不用管。

溫以寧看不懂他小臂上紋的圖案,就能感覺出來他是有故事的人,年齡比沈越澤大點,不說話的時候,帶給人的壓迫感挺強的。

-

江凜帶過來個飛行棋,專門定制的,每個格子間的規則都是適合情侶完成的,尺度不是一般的大,帶脫衣服的那種。

向雨眠認真研究上面的規則,找手機拍下來,感嘆道:“你們公子哥就是會玩兒啊,是不是還得叫上一堆女生,太爽了吧。”

“誒,這是情侶飛行棋。”

“但得多穿幾件衣服再開始,不然脫上兩件就剩內衣了。”

“可以啊,你去穿,把臥室裏邊的浴袍都穿上也行。”

江凜其實最想和溫以寧玩,下午出海那會兒,就喜歡她身材。

不過礙於沈越澤在場,不好幹什麽,這都到淩晨了,看樣子,沈越澤壓沒有吃回頭草的意思,估計是睡夠了。

加上溫以寧微信,聊了幾句。

這會兒雖然困,但也不想結束,跟她說,“你也去多穿幾件啊,總不能把內衣脫了吧。”

“等我一會兒。”

葉輕池讓他把飛行棋收起來,“我給你說,你要是有點數,就別招惹溫以寧,陳嘉白為了她都被打進醫院了,肋骨□□斷了,還看不明白啊?”

“我又沒哄騙人家,你情我願的事兒。”

“換個女生搞,別搞她。”

“不是沈越澤被打進醫院麽。”

葉輕池笑幾聲,“反正他倆都說把對方揍了,沒提自己被打的事兒。”

“我看李夏怡這個主動的勁兒,今天晚上就能上他的床。”

男人最懂男人,尤其這個年齡,有生理需求,江凜覺得都分半個月了,早翻篇了。

江凜倒是不怕沈越澤計較,他們之間沒什麽怕不怕,就跟陳嘉白擅自做主把人弄進局子,全憑心情行事的。

葉輕池覺得管不了,真管不了,時應夢那麽好的條件,談戀愛期間還特別懂事兒,他還給人家透了幾次消息,以為能覆合呢。

“溫以寧這種女生太會了,不行,你要和人睡了,說不定也得栽。”

“有這麽誇張嗎。”

江凜說是這麽說,不過也就喝完酒那一會上頭,被葉輕池一勸,作罷了,確實沒必要,換個人睡一樣,不是非誰不可。

葉輕池:“你手機裏邊一堆妹妹,隨時不都能叫出來,不行我給你找。”

“得給人家買東西啊,還作得要命。”

他喜歡打扮得特別精致的美女,跟彭志喜歡的樸素風完全相反。

但這種女生日常開銷都挺高的,一個月兩三萬都不夠。

富二代脾氣還不好,不給花錢的話沒必要伺候,自己都能靠臉賺到錢。

程敬澤語氣冷淡地點評道:“那是你活兒不行。”

“我草,”江凜笑罵,“你他媽又沒試過。”

葉輕池調侃,“誒,你要是有沈越澤那個硬件條件說不定能讓人女孩主動伺候你,還不用你給人送東西,”

“其實這方面對女的來說也挺重要的,你別覺得你有錢,你是少爺,就能讓人家對你死心塌地。”

接著又是一陣笑罵,江凜被氣得拿起手邊的抱枕就砸過去——

溫以寧和向雨眠出來的時候,他們剛好聊到這個話題,不免想起許肆說的,其實技術好的男生並不多,好多男的特別自信,根本不花心思研究,只顧自己爽。

但沈越澤不是,他懂的挺多的,除了前幾次有些疼,後面的感受都是好的。

剛說完他,他就從臥室裏邊出來了,才洗完澡,腰間圍了個酒店的浴巾,肩寬且薄,線條流暢,透著荷爾蒙,不是訓練過度的那類,剛剛好,頭發沒怎麽擦,還往下淌著水,慢悠悠從繞過客廳,淡淡瞥了她眼,她也在看他。

然後聽見開關冰箱門的聲音。

他從裏頭拿了瓶冰水。

葉輕池他們幾個也回房間準備睡了,說:“明天繼續玩,這無邊泳池挺有意思的。”

酒店頂層自帶的無邊泳池,往下看的時候,在感官上會給人在懸崖邊的錯覺。

她關上電視,拿起手機充電器準備進臥室,忽然有點餓了,淩晨三點多了,晚飯吃的食物早消化了。

向雨眠跟她說,“我先進去了啊。”

“嗯。”

她去餐廳開廚房的燈,路過他,他恰好關餐廳的燈。

一明一暗。

她端起向雨眠點的半份青提蛋糕,準備離開,他堵住她去路,“不跟他們玩飛行棋了?”

……

“你不是去洗.澡了嗎?”

他視線落她身上,從上到下慢悠悠掃了一遍,最後停留在她事業線上,語氣玩味:“脫衣游戲?你是不是太久沒性生活了?是個人都行?”

溫以寧耳根發熱,用力推開他,不可避免觸碰到他皮膚,特別燙,還有未擦幹的水痕。

他倒是沒糾纏,放她回房間了。

向雨眠慵懶地半躺在床的一側,給她留了半張,只開臺燈,視線昏暗。

“好困啊。”

溫以寧穿著白天的T恤當睡衣,脫掉牛仔短褲上了床,心跳還沒緩過來。

發現她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盯著屏幕打字,笑得意味深長,多半是談情說愛呢,因為自己和沈越澤發消息的狀態就是這樣,表姐吐槽過。

“跟誰聊天呢。”

向雨眠側過手機屏幕給她看了眼,“我男朋友。”

【爸爸我明天再跟你打電話,好想被你摟著睡。】

爸爸兩個字格外醒目,她微微詫異地說,“你叫他爸爸啊??”

“對啊,不是很正常嗎,你沒叫過啊?”

“沒有,我們沒這個癖好。”

但會叫哥哥,沈越澤在床上還會逼她說騷話。

向雨眠有經驗地說:“那多沒意思,越變態的情侶,感情越好,你知不知道。”

“……”

“按理說,他們玩的更變態吧。”

關上燈後。

翻來覆去躺了幾分鐘,心跳依舊平覆不了,燥意濃重,腦子裏充斥亂七八糟的畫面。

能聽見向雨眠規律的呼吸聲,空調聲響微弱,她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赤足來到房間的衛生間,小心翼翼開燈。

脫掉這件寬松的T恤,自拍了兩張,關鍵部位都照到才滿意。

然後關燈,再次鉆進被窩,向雨眠翻了個身,熟睡過去了。

她將手機亮度降低,把這兩張照片給置頂的號發過去。

對面回了個:【?】

她這才慢悠悠打字,【發錯了。】

他問:【準備發給誰?】

她回:【你猜。】

他那種下流又重欲的人,她不信他看完以後能睡著。

-

-

-

-----------------------

作者有話說:

有個讀者說的太對了,既要證明對方喜歡自己,又害怕結果是對方不喜歡自己

寶子們求營養液~~!

程敬澤的文案寫出來了,簡易版~~感興趣可以去專欄收藏!

【依舊是分分合合、糾纏不清的故事~】

男主強勢且惡劣 /和沈越澤一類的

《溫日荒野》

頑劣放縱x腹黑心機

橫刀奪愛/相愛相殺/強迫結婚

-

時思雨欠了程敬澤很多,多到還不完。

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遇見他了。

“沒死就別找我了。”

“好。”

重逢時,他成了頂級豪門的太子爺,惡劣,下流,還痞得要死。

懷裏摟著個穿著性感的漂亮女生,日子過的風生水起,一點不缺人愛。

跟以前一樣,固執又肆意,頑劣又放縱。

-

他見到她如同陌生人,她也不想再重蹈覆轍,只想找個普通男人過安穩平靜的生活,不想再一次體驗失控的感覺。

可命運不受控,偏偏又糾纏到了一起。

她給他發了結婚請帖,希望他別再來糾纏自己。

“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你…別來找我了,我們以後就當不認識。”

他神色冷冷淡淡,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

婚期的前一周。

他威脅她,“陪我三個月,就讓你跟他結婚。”

……

三個月過後,他又改變主意了,再次威脅她,“要麽,你和他斷掉,要麽,他身敗名裂。”

-

在專欄收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