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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難眠 當然知道他不是屬於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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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難眠 當然知道他不是屬於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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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開會, 程嶼舟一塊叫上她了,桌上的人名氣有高有低,不過沒頂流, 人家太忙了,開會也是私聊。

還有剛出道的愛豆, 長得挺帥的,跟她自來熟的打招呼, 男愛豆多一點。

不過近距離看著這些帥哥,心裏竟然一點想法也沒有,取而代之的, 依然是沈越澤那個混蛋……

……

開完會,男愛豆主動要加她微信,叫丁衍, 問她:“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簽了沒多久。”

溫以寧給人家通過了, 這人染了一頭黃發,鼻梁高,窄臉型, 身材特別瘦,一看就是為了上鏡保持身材的,跟封焰一個類型,但不如封帥。

丁衍想找公司內的戀愛, 也經常一撩一個準, 粉絲是多,但找粉絲上床比較麻煩,不好斷掉,最好還是和同公司的藝人,接觸機會也更多。

“你暑假不忙吧, 出來玩吧,我最近一個月都在京城,來我家玩吧,很多明星都來的,我圈內的朋友不少,真的,你一看就挺單純的。”

愛豆的隊友過來摟住他肩膀,開始揭老底,“你怎麽回事,這是第幾個了,每個都讓人去你家裏玩。”

溫以寧輕笑,見慣了男生在前面說些引起她註意的話,要麽引起她註意的事。

對人家也不感興趣,心事重重地進了程嶼舟私人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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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舟自己出錢送她去學高爾夫,馬術,還有模特課,情商課,從頭到腳都想讓她變得更優秀。

明天下午就有場高爾夫的局讓她去,裏面不少大佬。

跟她說,“我認識一女孩,專門幹陪打的,客戶基本都是上了年紀的,你猜她一個月賺多少?”

溫以寧手機不停震動,那個小愛豆發來的視頻,走神了秒,沒理會,憑感覺猜測,“幾萬,還是十幾萬?”

程嶼舟給她倒茶,認真地說,“一年七位數。”

她好奇地問,“沒有別的業務了嗎,只有陪玩?有錢人也不是傻子吧。”

“當然,人家情商高身材好,還代替老板參賽,賭錢的也不少。”

又瞥了眼她手機,“公司裏邊想和你上床的愛豆是吧。”

溫以寧猶豫一秒,直接給手機靜音了,“今天才加上,之前不認識,如果你不想讓我跟同公司的藝人認識,我就不搭理他們了,之前都沒怎麽聊過。”

“私下談戀愛的問題肯定是管不了,他們總有辦法偷著談,演員還好點,愛豆就算了吧,說幾句花言巧語,就想哄騙女生花錢。”

“也不符合你要求,我還想讓你放長線釣大魚呢。”

“我知道。”

溫以寧都沒點人家發的視頻,發了好幾條,一直在找話題想和她聊天。

朋友圈還有果著上半身,只穿了條灰色休閑褲的視頻,特意找好角度,顯得下面看起來尺寸不小,身材確實不錯,六塊腹肌,人魚線,肱二頭肌。

發這種照片,不管對男生還是女生來說,都有足夠的吸引力,二十出頭的年齡,就算只是發展床上關系,也不虧。

思緒不自覺飄遠,沈越澤身邊遇到的這種女生更多………

要麽朋友圈發性感照片,要麽發生活照,再就是,半夜給他發消息明裏暗裏找話題和他聊天的,情人節給他送禮物轉賬、要生日祝福,節假日邀請他一塊出去嗨……

甚至還有大半夜想來他家裏玩的。

他基本都不回,她還把人家拉黑過一次,後來他也沒發現。

估計他自己都不記得人家叫什麽。

單身的時候,女生想加他微信,他看人家長得還行,身材還行,就給通過。

但通過也沒什麽用,他沒興趣也沒時間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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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舟繼續說,“我之所以不安排你去亂七八糟的飯局,就是覺得身價一般的男人配不上你,”

“你也別把心思浪費在怎麽和男明星睡覺上面,包括那個封焰,我知道你倆是朋友,但他明顯以事業為主,頂多睡睡你,他要走偶像路線,戀情曝光就是死罪。”

她心不在焉地點頭,“我清楚這些老板,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平時不怎麽聯系。”

“行了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自己心裏有數就夠了,反正要過什麽樣的生活,是你自己決定的,我頂多就幫你牽線搭橋,怎麽和人家大佬相處,還得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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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學起來並不難,比別的運動輕松點,也不怎麽耗體力。

周六這天,程嶼舟介紹給她一個女生,叫Lily,加上後,聊了幾句,對方的陪玩局缺人,給她發了時間地點,和該穿什麽。

Lily:【最好別濃妝艷抹的,就打扮得符合你這個年齡,不要太性感,也不要太妖冶,想找什麽類型的男人,都得對癥下藥。】

【我看你朋友圈日常的穿搭了,最好再清純點,年輕富二代應該會喜歡你這類的,但如果是70後,80後,通常喜歡簡單幹凈的。】

想要賺他們的錢,就得花心思研究。

她禮貌地回,【謝謝lily姐,我去的時候不化妝了,背個帆布包吧,身上的首飾也摘掉,樸素一點對吧。】

Lily:【對了,你一打扮,都像進入社會好幾年的女孩了。】

溫以寧倒是想起程嶼舟隨口說的了——彭總對那個女孩特大方,幾天的時間,就花了幾十萬。

還給安排進了一個大項目裏面,去演女三號。

還問她後不後悔,怎麽在彭總感興趣的時候不知道把握。

跟他離開的那女生,不是東揚的藝人,想簽東揚,但程嶼舟嫌人家長得普通,看不上,就沒簽。

普通到她甚至都不記得長什麽樣子了,只對五官精致和氣質出眾的女生有印象。

可就是這麽一個全身上下都樸素的人,能讓認識幾天的男人付出這麽多。

她那天打扮得可以用誇張來形容,就連耳飾和項鏈,都是精心搭配的,嗓音難得做作,結果一點好資源沒得到。

今天聽Lily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彭志確實是80後,好像還是創一代,這種人的口味偏涉世未深、沒心機的單純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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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這天。

她早早起床吃飯換衣服,只塗了奶茶色唇釉。

沒畫眼線眼影,將頭發捋到背後,打量鏡中的自己——黑長直,五官幹凈,穿著簡單,撩動頭發時,散發淡淡的花香調味道。

特意換掉奢牌包包,背一個帆布包出門,上面掛了個可愛的玲娜貝兒。

到了公館內,再去更衣室換裝,緊身的POLO衫,不長也不短的白色裙子,耳朵和脖子間什麽飾品都沒戴,整個人卻散發濃烈的青春洋溢氣息。

Lily長得很精致,名媛風,風情十足,見到她驚嘆了聲,“你身材比照片裏還好誒,又瘦又有料,我以為是p的呢,氣質也好,高挑又苗條,程嶼舟果然沒騙我。”

她禮貌地彎唇,聽到這類話的次數太多,已經習以為常。

Lily隨後簡單給她介紹了一下等會的規則,不是簡單的陪玩,還跟著賭球,賺的錢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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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男人基本都在40歲以上,或者五六十歲,上了歲數的,不賭錢沒意思,不過輸了不用她出錢,贏的話,會分給她一筆。

倒是沒有預想中的占便宜,身邊的這位男人,言談舉止很規矩,就一開始掃了她兩眼,後面的註意力不在她露出的長腿上,和其他大佬聊著天,很松弛,很淡定。

男人問她,“還在上大學?”

“嗯。”

“什麽學校?”

她說了具體的。

Lily稱呼他為沈先生,和他相熟的大佬隨口叫老沈。

是個很年輕儒雅的男人,氣質隨和,談吐幽默風趣,外表算得上俊朗,穿著一身低調輕薄的運動裝,戴了塊幾十萬的腕表,一米八多,身形挺拔,沒有啤酒肚。

揮高爾夫球桿的時候,還能隱約看到胳膊的線條,一看就是長期有鍛煉的類型,猜不出具體年齡,保養得很好。

說是三十八九,她也信,但別的男人叫他老沈,所以肯定在四十歲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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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玩了兩小時就開始累了,這位沈先生的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她對這個年紀的人印象多半是發福,啤酒肚。

因為自己老爸就是,年輕時瘦瘦的,一上歲數,胖了幾十斤,新陳代謝慢了,還添了層油膩感。

但眼前的沈先生不是,難得的有清爽氣息,可能和舉止禮貌也有關。

其他男人的視線總在年輕女孩的大腿和凹凸有致的身體線條上面打轉,有的已經上手了,要麽纏在女孩的腰間,要麽搭在女孩的大腿上。

沈先生心思都在賭球上面,從事始終沒看過她幾眼,她其實有些納悶,一開始明明是他自己選的,說看她順眼,今天別讓他輸太多。

但是這會對她又絲毫不感興趣的模樣,真夠奇怪的。

可能是這種大佬堅見過的美女太多了吧,活了半輩子,各種類型的都見過。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差別對她來說其實挺明顯的。

學生時代,不少人在她面前是緊張的,想引起她註意的。

就算面上不顯,許多小動作、談話間,也能看出對方心底是有點亂的,見到美女很難淡定。

像沈越澤這種不管遇到誰都波瀾不驚的,很少,非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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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閑談起來:“你到底怎麽保養的,怎麽幾個月不見,又年輕了,你現在這氣質,這狀態,跟三十出頭的小夥子似的,怎麽歲月就對你這麽溫柔呢。”

張總,“我剛剛還說呢,你打籃球都得找一堆小夥子陪你打。”

“人家純粹基因好,家裏兒子也遺傳的又高又帥,個個一米八多。”

另一男人開半玩笑道,“我都懷疑你吃了什麽抗衰老的特效藥了,畢竟是研究這個基因工程的。”

沈先生笑笑,聊起平日的清淡飲食和養生習慣。

但這種人心理壓力通常很大,其餘老總又訴說起晚上失眠的嚴重程度,吃藥打針都睡不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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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球還有運氣成分在,也不是全憑技術。

溫以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手氣不行,讓這個沈先生輸掉了好多錢。

不過他沒抱怨,也沒責備,期間她忍不住觀察人家的臉色,反而談笑風生沒提過輸掉的數目。

結束後,那個lily姐被其他男人獎勵了個愛馬仕的包包,笑得明艷嬌嗔,很有女人味。

從打高爾夫的球場出去後,他們不在裏面吃飯,要去一家定不到的私廚。

溫以寧沒去吃,背著自己的帆布包落荒而逃了,總擔心這個沈先生突然反悔了,萬一讓她賠錢就完了,雖是玩樂性質,但輸掉的錢是實打實的。

Lily關心地問她有沒有加上人家的聯系方式。

她回:【沒有。】

她主動要過一次,但是沈先生當時給含糊過去了,很擅長這種事,拒絕人的次數多了。

她發,【而且我覺得有點過於禮貌了,就主動說了幾句話,沒看上我。】

Lily勸她,【別想了,但這大佬確實眼光高,長得又年輕又有氣質,別說四十多歲了,就算是五六十了,都有一堆人喜歡,我給你說 ,追他的,比追富二代的多多了。】

【因為二代沒錢又沒權,家裏還管得特嚴。】

她挺缺父愛的,對於年紀大的爹系也有好感,可惜平時的圈子壓根接觸不到,而且大叔通常很精明,她也擔心自己腦子不如人家,容易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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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小插曲就跟沒發生過一樣,沈先生也沒跟別人要她的號碼,看來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人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就跟之前見過似的,不過日子太忙碌,一忙起來,就沒空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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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舟還不死心,想走的路線是讓她找個肯砸錢的金主。

“我這邊好項目是有很多,但沒錢開不起來啊,你趕緊找個大佬,忽悠他來投資,這樣我就給你安排角色,別說女二號女三號了,量身定制個角色都行。”

“忽悠?”

他簡短地解釋,“昂,影視投資就是賭博,他們一般是這樣的,投十部,有一部賺的,但就光靠這一部賺的錢,去填補其他窟窿。”

“這一行的騙子多了去了,搞得投資商現在被忽悠的害怕了,都不敢隨便信人家畫的大餅了。”

也有好本子宣傳xxx演,宣傳一堆大咖,結果因為資金不到位,沒開起來,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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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出來,遇到了許久未見的郁寧。

她禮貌性跟對方打招呼,“誒,我看你的舞臺了,唱得好好聽。”

郁寧神情不自然地將手機裝進包裏,扯了扯長裙的吊帶,“你現在在拍戲?”

“算是吧。”

隨著對方的動作,她註意到對方脖子和肩膀上的吻痕,皮膚白,裙子又是暴露的款式,大片皮膚露在外面,格外吸睛。

有性經驗後,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也懂了為什麽對方神情有過兩秒的空白。

郁寧是從祁炎舟辦公室出來的。

她跟這個老板的接觸並不多,就剛簽約的時候吃過一頓飯,長得很高很帥,也是個富家公子哥。

而且公司裏面一直傳言過他睡過哪個女明星,今天算是撞見了。

郁寧:“聽說程嶼舟最近在捧你?”

她含糊地回,“頂多是給了點配角的機會,就幾句詞的那種,播完以後,觀眾記都記不住是誰。”

她下意識掃過郁寧的包包和飾品,白色香奈兒,格拉芙的蝴蝶結項鏈,細細的手腕上是梵克雅寶和卡地亞的疊戴……

心裏有點羨慕,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是命好。

一個心神無主而神態疲憊。

一個光鮮亮麗又神采奕奕。

對比明顯。

難怪郁寧之前有點莫名的敵意。

她撩過祁炎舟,祁炎舟多看了她幾眼,說過她身材好,估計也喜歡這款的。

郁寧多半在意了,沒直說,就是單純的疏遠冷落她,不搭理她。

進入這圈子後,習慣以長相作為過得好不好的一個評判標準,郁寧在她認識的女生裏,臉不算印象深刻的,她那時候還覺得人家混不出來,結果早早就靠上祁炎舟這顆大樹。

她以為祁炎舟找女朋友怎麽也得是時應夢那種的。

……

電梯“叮”一聲響了,門緩緩打開。

郁寧先出去,進入停車場,上了一輛粉色的保時捷918。

這車一千多萬。

她瞄了眼車牌號,京A,豹子號。

跟沈越澤那圈公子哥的習慣一樣,一串數字就是最明顯的特權,要麽是他自己的生日。

但郁寧之前閑聊時給她講過,高中過得很拮據,還需要去打工,家庭條件遠不如她好,事業發展平平。

估計後來遇到祁炎舟了,他家裏挺有錢的。

郁寧打開車窗,不忘問了句,“你住哪兒,我正好沒事兒,送你回去吧。”

“這個點有點堵,你不趕時間吧?”

她本想拒絕,可好奇心作祟,還是坐上副駕駛了。

車內香薰味道淡淡的,擺了許多可愛的東西,都是女生喜歡的,一看這車就是郁寧自己在開。

“嗯。”

郁寧給她拿了瓶水,裏面的避孕套一塊掉出來,落在她腳下的地毯上。

溫以寧彎腰,幫人撿起來,無意間掃過上面的字,超薄,還有玻尿酸三個字。

這個牌子沈越澤也買過,還挺好用的,水比較多。

郁寧重新裝好,遞給她礦泉水,沒半點不自然,她擰開瓶蓋喝了兩口。

不禁開始浮想聯翩,估計私下也是個開放的女生,在車上放避孕套……

沈越澤都沒在車上準備,他嫌不幹凈,通常洗完澡以後才會做,除了在戶外那次車-震,就沒其他的了,不過還挺刺激的,他狀態也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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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心驚膽戰的過了幾天,在高爾夫球場認識的那位沈先生,並沒有來找Lily,也沒提過錢的事。

應該是不在乎那賭球輸掉的六位數了。

這房子有點奇怪,睡了幾晚上,起來後要麽腰疼,要麽頭疼,還做了好幾次噩夢,跟鬼壓床差不多。

許肆說她也有這個情況,別是租到兇宅了,跟房東說鬼壓床,房東讓她倆別自己嚇自己。

她去道觀求了點辟邪東西放在房間,反正八字硬,也沒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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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舟這個人認識的厲害人物還真不少,各個行業,各個圈子的都有點了解。

沒幾天,又給她發過來一個名片,說:【這位也是二代圈的公子哥,挺有錢的,你跟人家聊聊。】

溫以寧其實對二十多歲的不太抱希望,他還說讓人給她投資當金主,她哪有那麽大的本事,一下子上千萬的投。

不過還是加上了。

她問了句:【這人和沈越澤認識嗎?】

程嶼舟回:【認識吧,他老爸當官的你懂吧。】

其他的沒多說。

她:【那他知道我是誰的前女友嗎?你給他說過嗎?】

程嶼舟:【這個沒提,你要想讓人家知道你就自己說,一聽你是誰前女友,說不定更來興趣了。】

朋友圈沒有照片,也沒過多的介紹,加上後聊了兩句,人家挺冷淡的,不過隔天就約她出海去游艇上玩。

溫以寧沒戲拍,就答應下來了,提前準備好泳衣和防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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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敬澤開車來接的她,長得很帥,穿潮牌,手臂上有紋身,臉色挺冷淡,比沈越澤還要冷,看樣子心情不怎麽好。

這級別的帥哥不常見,她有點驚喜,心想程嶼舟怎麽不早介紹?

一塊坐飛機,去別的城市。

路上,她主動找話題,問他喜歡吃什麽,喜歡看什麽電影。

程敬澤懶懶地回幾個字,也不問她,對她不感興趣。

手機時不時響幾聲,他也沒有拿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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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有車接送,錢不用她出。

程敬澤問她餓不餓,她說不餓,然後直接去了海邊。

到了游艇上,有生面孔,也有幾個熟人。

葉輕池,江凜,齊牧堯……還有他。

葉輕池正跟人聊天,眼裏閃過意外,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然後問程敬澤:“你女朋友?”

程敬澤悠哉悠哉坐下來,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接著,葉輕池這個唯一知情人又開始看沈越澤的臉色。

他正玩國王游戲,淡淡瞥了眼就挪開了,沒過多停留,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擡著二郎腿,散漫地說著游戲規則,穿了件海島風襯衫,氣質越發像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裏面的T恤是他某個哥們做的潮牌,胸口中間設計的圖案像避孕套。

李夏怡在他旁邊,跟她笑著打招呼,“我給你發微信怎麽都不回我啊?”

聲音嘈雜,日落的餘暉灑過來,還帶有溫度。

她臉色一般,也懶得回李夏怡。

溫以寧上次見到他,還是在別人的朋友圈裏,

他過得不是一般的瀟灑,也不是一般的揮霍。

去看了賽車比賽,去了大溪地。

先到東京,開了直升機,然後去大溪地,照片裏有透明見底的果凍海,住的酒店三萬多一晚,全球top50。

浮潛,跳水,沖浪,水屋,侏羅紀公園,米其林主廚………

他玩的這一圈,花了應該有七位數以上。

他自己倒是沒發,江凜和齊牧堯在社交平臺發了視頻,裏邊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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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邊上,拿了杯冰鎮飲料。

葉輕池女友叫淩靈,她認識,淩靈不知道兩人什麽時候分開的,“怎麽好長時間沒見到你。”

她停頓下,“我跟他早分開了。”

“難怪李夏怡最近和他走得很近,她今天背的包,還是沈越澤送的。”

溫以寧視線挪過去,盯著李夏怡看了一會,忽然感覺很眼熟——

這款包就是她發給沈越澤的那款,當時沒貨了,就沒買,她也不是非要不可的性格,沒貨就算了,也沒纏著他買。

李夏怡這會戴的梵克雅寶的四葉草手鏈,也是他問過她,問她喜歡嗎,她當時說喜歡。

但她覺得太貴了,這款13萬,這個價格,不如買手表,還有實質性的作用。

所以,現在有貨了,然後他都送給別人了?

……

……

淩靈看出她的失神,勸她,“他們分個手很正常,畢竟太多人惦記了,你也別想著挽回了,還不如跟新認識的這個程敬澤發展發展,我聽葉輕池提起過他。”

淩靈叫她一塊去拍照,她給淩靈當攝影師,“你倚到桿子上,那樣顯得腿長。”

“溫以寧?”

向雨眠舉著手機自拍,就在兩人附近。

她回憶這人的面孔,也有點眼熟,“咱們認識嗎?”

“當然了,在劇組,在拍江山圖那部戲的時候,你忘了嗎?”

向雨眠聲音帶點驚喜,沒想到這游艇上碰到她了,“我上次就打算加你微信來著,結果第二天我請假有事,就錯過了。”

溫以寧這才想起來,“有姜珊的那個劇是吧,你演了個妃子,然後姜珊嫌你的戲份太多,對了,過後怎麽解決的,她沒有刪吧?”

向雨眠皺眉,表情充滿幽怨,脫下防曬罩衫,“別提了,她這人霸道慣了,導演和她關系好,還跟她合作好幾次了,什麽都聽她的。”

溫以寧不禁唏噓,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第一次去姜珊的劇裏演配角,沒幾天就離開了,開始拍施宇恒的電影。

“看來她對所有人都這樣。”

她一開始對向雨眠的印象很單薄,沈越澤給她拿下過一個女二號的資源,臨近開機換人了。

取代她的那個人,就是向雨眠,屬於家裏有點背景的那種,認識地方臺的臺長。

向雨眠聳肩,撇嘴道,“沒人家紅,能有什麽辦法,她待播劇還有好幾部,每次都無縫進組,估計還能紅好多年,資本都喜歡,只要有她在,就不缺投資,招商能力簡直了。”

跟她加上聯系方式,“回去以後,咱們一塊出去吃飯唄。”

“好啊。”

“你最近在拍什麽啊。”

“本來有部電影,但出了點意外。”

“沒關系,以後的機會多的是。”

向雨眠溫柔地安慰她,“人的運氣很神奇,有時候怎麽努力也沒用,有時候隨隨便便就能得到別人做夢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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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堯隨口問起來,“前段時間,怎麽聽說你進局子了,還是什麽迷-奸,我壓根不信你知道嗎,我還跟人家吵起來,說你根本不是那種人。”

李夏怡吃了口切好的西瓜,“沒搞錯吧?他qj誰了?那人就是想訛錢吧,”

“真的有不少這種情況,先自願發生關系,過後又不承認的,而且還沒什麽證據,他想找的話,發條朋友圈不就行了,都不用多說什麽,靠著這張臉,都有人花錢想跟他上床。”

他繼續玩游戲,懶得吭聲。

葉輕池知道實情,掃了眼甲板上的當事人溫以寧。

溫以寧也在看他,被這個話題吸引視線,心不在焉地幫朋友拍照,向雨眠說她拍得不行,讓她重新拍。

葉輕池輕笑了聲,“害,就是個誤會,都沒立案,在裏頭待了一天就出來了。”

“所以就是為了錢?”

李夏怡問。

聲音太亂,溫以寧沒聽清,打量了眼李夏怡的穿搭,水手服款式的泳衣,裙擺特別短,短到一坐下就到大腿.根的那種,黑長直,戴著藍色條紋的海軍帽,跟自己頭上戴的這款很像,拍照好看,青春洋溢的氣息。

李夏怡長得也好看,清純甜美,這水手服襯得又欲又性感,上面露著事業線,快貼到沈越澤身上,沒來的時候,多半已經坐他腿上了。

他手臂搭在後面的沙發上,散漫地玩游戲,發牌的間隙,李夏怡叉了塊西瓜餵給他,他沒擡眼,張開口吃了。

溫以寧攥著自己手機,心火越燒越旺,堵得慌,呼吸開始不順暢起來,強迫自己不往那個方向看,神經受刺激,身體不受控。

向雨眠註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怎麽了?哪個是你男朋友啊?”

“我現在單身。”

“沈越澤長得好帥,我之前就從朋友那裏聽說過他,但他這種人都沒空檔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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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池掃了眼溫以寧,繼續閑聊,“為了慶祝他單身,我給他介紹好幾個了,他哥也給他找了。”

江凜說,“誒,那個露露的微信推給我,他不是都看不上嗎。”

“誰知道他怎麽想的。”

“不想談了唄。”

“談戀愛真挺累的,就找個床上的搭子吧,那樣最省事兒。“

“其實大多數人,只有生理需求,沒有感情需求,戀愛談到最後,還不是為了床上那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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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更好的了?”

他慢悠悠從沙發那邊走過來。

帶點嘲意的聲音,熟悉得要命。

溫以寧搗鼓著自己手機,剛才幫向雨眠和淩靈拍照和錄視頻,她們也是精心打扮過的,想拍出好看的照片。

正在給這倆人發過去,靠在欄桿上,鹹澀海風吹動長發,黑長直顯得整個的氣質溫順不少,神情淡淡的,透點不明顯的惆悵。

她擡眼瞥他,他穿著人字拖,寬松的五分沙灘褲,手裏夾了根煙,身上一股子懶散勁兒。

她沒好氣地回,“關你什麽事兒?”

“非要找個我認識的?非得從我那群哥們兒裏面找?”

“你說程敬澤?我一開始哪知道你們認識。”

“他跟對象剛分沒多久,也就是玩玩你。”

“哦,我不在乎。”

她註意到李夏怡的視線盯著這邊,問,“你之前給我買的包和手鏈,都給別人了?”

他手臂搭在欄桿上邊,口吻散漫:“嗯,你人都走了,不給別人給誰?香水,裙子,高跟鞋,東西還不少,這錢就當是扔了,也不多,我倒想看看,你能找著第二個願意給你買這些東西的人麽。”

她面色冷下來,每聽他提一樣東西,心就下墜一分,連呼吸都感到無比壓抑。

故作平淡地說,“也是,本來就是你買的,想送誰是你的自由。”

他語調閑閑地,“看你過得不怎麽樣,我倒是舒服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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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營養液~!

終於有新人物出場了,向雨眠前面提過

程敬澤,是另一本文男主,《溫日荒野》

祁炎舟和郁寧,是《低溫小雨》裏的,我最近因為壓力大,還寫了幾章這本,但沒正式連載哈,試讀

xp不會變,依舊是: 【痞得要死的公子哥,很惡劣、很壞、很瘋,然後和戀愛腦女主,分分合合、糾纏不清的故事~】

文案

“他是我躁動青春的唯一代表”

郁寧大學畢業就結了婚,沒領證,對方是她少女時代暗戀了七年的人。

這一年,她依舊什麽都沒有。

祁炎舟,186,家世顯赫,頂級豪門的太子爺,

冷,拽,痞,天性自由放蕩,隨性散漫。

生來就擁有一切。

是她的老板,兼老公。

她跟這種富家少爺原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愛意野蠻生長,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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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一年,在游輪上遇到他,

播放著暧昧歌曲,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場合。

他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慵懶而淡定。

有個漂亮性感女孩沖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話,想要追他。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左手的婚戒,表示已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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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他們各取所需,保持著晚上見面的關系。

經歷完一整夜的失控,他說:“一周有點久,改成三天一次。”

她以為,他這人不需要愛情,也不會愛上一個人。

-

第二年,祁炎舟聽了妻子寫的情歌,對裏面的少年印象深刻。

她記憶裏,學生時代,粉色晚霞

偷偷路過他學校的操場,看他脫掉上衣,和一群公子哥打籃球,鮮活蓬勃的少年感,占據了她整個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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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炎舟以為,自己老婆到現在還忘不了那人。

“那混蛋有什麽好的,你跟老公講講?”

周身滿是壓迫感,語氣惡劣又玩味:“還喜歡他?喜歡也沒用,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合法老公。”

“……”

“給老公親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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