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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難眠 可以往回看,不能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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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難眠 可以往回看,不能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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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 側臉倒是沒腫,眼睛腫了,不嚴重, 上鏡卻影響,用了劇組其他人消腫的辦法, 恢覆得還行。

姜珊依舊我行我素,當做昨天的事沒發生過似的, 跟自己人在一塊,絲毫不收斂脾氣,見了面之後, 目光淡淡略過她,然後若無其事地聊起公司八卦。

她心不在焉,也不怎麽想搭理, 但程嶼舟說得沒錯, 有太多像她這種幻想著一夜爆紅的年輕人了,以為隨便拍兩部片子,上點綜藝, 簽了公司,有了人捧,就能快速有曝光,名利雙收。

她戲份拍完後, 也明白了程嶼舟說的, 姜珊不單單輕視她一人,而是沒興趣搭理所有糊咖,十年前同樣無數人競爭,這一批人裏面,也就幾個人混到了這個咖位, 長得美只是入場券,起不到什麽決定性作用。

程嶼舟也習慣了,就得靠罵才管用,好言好語沒法讓藝人認清現實,不能給幻想,也不能給希望。

不過酒醒以後,還是不忘想辦法給她機會、培養她。

讓她去學高爾夫,學馬術,上情商課,總之富人喜歡的運動最好都懂點,不少項目就是在吃喝玩樂的過程中談下來的。

她這幾天忙得昏天暗地,沒空去想沈越澤,只有晚上睡前忍不住回想一會——

他在幹什麽,身邊有誰陪,夜生活有多豐富……

他需求挺大的,這個年齡,血氣方剛。

身體構造不同的原因,導致男人對性的需求遠高於女生,她也有欲望,但不如他的,跟身邊大多數人差不多,只有排卵期才會最想要,但他不是,他幾乎每天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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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橫店回去這天,提前叫了鐘點工去租的地方打掃,許肆給她轉了三百,她讓人家打掃了兩個小時。

推開客廳門,彌漫出一股中性香水味,沈越澤常用的那幾款裏也有這瓶,所以挺熟悉的,沙發上扔了件男寬外套。

“你不是不在家嗎?”

許肆坐在小板凳上,對著化妝鏡畫眼線,勾出上挑的線條,動作專註,回:“我對象來晚了,等會就走,你吃飯了嗎,我點的外賣,吃不完了,你要沒吃的話都給你了。”

溫以寧疲憊地放下行李箱,從冰箱拿了瓶冷飲,對著風扇吹,“夏天拍古裝戲熱得受不了,差點中暑,而且那個陶晶喜歡養生,冬天不讓開空調不讓開風扇,她團隊的人都自備藿香正氣水。”

她把短袖袖子擼上去,渾身又潮又黏,閉著眼對著風扇,心裏始終躁動煩悶,平靜不了。

許肆畫好眼妝,才看她一眼,“你脖子都曬紅了,錢不好賺啊,這幾天都四十度了吧,還得穿好幾層戲服。”

拿起桌上手機,“對了,我對象有個好哥們想要你微信,我發給他了。”

許肆在朋友圈發了兩人隨便拍的合照,沒打扮得多精致,剛洗完澡,穿著寬松肥大的T恤和五分短褲,兩人一塊去路邊吃夜宵,就在燒烤攤上拍的,煙火氣息很足,越是這種生活化的照片,越容易讓男生產生幻想。

她這種臉在生活中真不常見,沈越澤那個圈層的人是不缺美女,不代表其他人不缺。

她低頭回老板的消息,敷衍地回,“有錢嗎,長什麽樣?”

許肆給她找照片,“還行吧,我發給你,你自己看,跟男明星肯定不能比啊,就是普通人的長相吧,你要是相中的話就跟我一塊出去玩,他們經常聚一起,吃飯喝酒什麽的都不用你掏錢。”

離開沈越澤以後,她只想要很多的錢,最好能給她買大平層的那種。

不能是別的城市,只能是京城的,這裏是政治和文化中心,大半影視公司都開這邊,如果可以,在這裏安家就好了。

推送聯系人的消息響了一聲,她沒立馬點進去,興致缺缺的,繼續打字回覆程嶼舟。

還是問重點, “他開的什麽車,對女朋友大方嗎,年紀應該不大吧。”

“我記得是一百多萬的保時捷911,反正你也單身,加上聊聊唄,人還行,我見過不少次了,一個月零花錢好幾萬呢,你想買個包買個鞋還是可以的。”

“那算了吧。”

她沒興趣找這種類型的,也沒興趣吊著人家,如果想的話,通訊錄的好友就有隨時能給她轉賬的,陳嘉白算一個,封焰也算一個,前幾天還問她在幹什麽,要給她買機票,讓她去他拍戲的城市。

沒明說,不過條件都差不多,上床。

世界上最難的事就是賺錢,又不可能有傻子無條件地送錢。

“我老板還送我去學高爾夫和情商課,估計想給我介紹年紀大的。”

許肆瞬間明白她看不上了,用眉筆描著眉毛調侃道,“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很物質了,比如和有錢人結婚,但是談戀愛無所謂,很窮的男生我也談過,那時候小,不在乎這些。”

“但是長大以後,我發現,錢就是最重要的東西,我寧願坐在奔馳車上哭,也不願意在自行車上笑。”

“你男朋友就是那個紋身師?他這一行收入怎麽樣。”

“他算是收入高的了,想找他的人挺多的,日期都排到明年了,按小時收費,還有明星找他。”

沒一會,許肆對象來接她了,停在單元樓樓下,樓層不高,住三樓,溫以寧從窗戶邊晾衣服,還真看到輛奔馳AMG。

不過許肆的花銷來看,真看不出找了個富二代男友,沒什麽奢侈品,衣服都是幾十塊錢的網購,化妝品也不是大牌,玩音樂太燒錢,手頭比她緊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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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嶼舟帶她去個酒局,明星不少,還見到了在劇組扇過她一巴掌的姜珊,她沒怎麽化妝,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表情很是不耐煩。

因為她曾經喜歡的愛豆就是東揚出去的,看過不少采訪,幾年前,其中有個八卦說,東揚和其他公司都不同,不讓裏面的藝人參加飯局,應酬在業內屬於都默認的。

其實那八卦就是假的,不參加酒局,都拉不到投資商,項目開都開不起來。

這一桌有男有女,基本都是上了年紀的,依然有上次跟她喝交杯酒的彭總,程嶼舟不了解情況,還特意吩咐人調換了個座位,讓她和人家挨著。

彭總:“聽說你分手了啊。”

溫以寧神情有點尷尬,嗯了聲。

“你那男朋友脾氣不小啊,還把我的微信和電話給拉黑了。”

語氣沒有責怪的意思,但不輕不重瞥了她一眼。

她識趣地道歉,“對不起彭總,他當時跟我吵架,還把我手機扔了,我都這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拉黑的。

急忙從桌上拿起手機,“我現在就放出來,真的對不起。”

“行了行了,吃飯吧。”

彭志不耐煩地說。

溫以寧捋了下長發,神情不太自然,還是把人家從黑名單放出來了,暗罵沈越澤那個混蛋,都分開了,還要耽誤她找別人。

男人很要面子,彭志被拒絕兩次多少介意,就算嘴上不說,心裏也不會舒服到哪去,對她愛答不理的,遠不如頭一次熱絡。

燈光昏暗,氛圍迷亂之際,經紀人薛文都替她著急,“你怎麽跟個木頭似的?不會像其他人學啊,你沒聽見那個鄭老板說什麽嗎,要為了涵涵投資砸錢,讓她當女二號,不是她演女二就不投了,她那臉比你差遠了,就因為比你主動,比你騷。”

“剛才我旁邊有彭總,他上次就對我有意思,還在微信約我出去吃飯,我不好再找別人。”

薛文更來氣了,揉了把頭發,“現在呢,他人呢,怎麽摟著別人走了了。”

她搖頭,不清楚,彭志最後選了個最不起眼的女生走了。

那女生穿牛仔褲,白T恤,紮馬尾辮,背一個普普通通的帆布包,全身上下沒有一樣奢侈品,長得也素,看起來素顏,唇色淺,說話聲音小小的,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

反觀她,來之前還特意去理發店做了頭發,花了上千,找人化了個680的妝。

噴了香水,選了條精致的連衣裙,包臀款式,斜肩,露出半個性感的肩膀,踩了雙上萬的細跟高跟鞋,拎著迪奧的戴妃包,又成熟又氣質的打扮,連程嶼舟這種天天見女明星的人,看到她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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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電梯,薛文還是恨鐵不成剛,不斷數落她,“今天多好的機會,你知不知道,那些想找靠山的人,連進入這種局的機會都沒有,要不是程嶼舟非要帶你來,我本來想讓蘇玉過來。”

她知道薛文和涵涵的經紀人是死對頭,藝人都有對家,經紀人之間更是仇人,恨不得對方死的那種,互搶資源,互黑對方手下的藝人。

黑通稿,拉踩內容,就是他們負責的東西,所以薛文今晚怨氣很重。

埋怨她一個金主也沒釣到,爛泥扶不上墻。

薛文:“我問你,你到底還想不想紅了??”“我想。 ”

她深吸一口氣,胃裏又燒又漲,菜沒吃幾口,光喝酒了,還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後悔和沈越澤斷掉,他說得對,外面的錢遠不如他的錢好賺。

如果想找許肆介紹的那種富二代,是挺容易的,她帶出去有面子,拿得出手,換句話說,她能把男生襯得很有錢,但是年輕二代可支配的現金流太少了,更沒什麽人脈。

程嶼舟認識的彭志,甚至能決定大項目的女主。

坐電梯坐得頭昏,今晚被灌的酒裏面甚至還有點白酒,紅酒洋酒啤酒都可以,唯獨白酒不行,程嶼舟酒量跟她差不多,喝不下的時候,就讓她來擋酒,這會兒真的一個字也不想說。

薛文說:“程嶼舟跟我說你想紅,想賺錢,不想再過被人隨便欺負的日子了,那你首先搞清楚自己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麽吧,這都什麽場合了,還端著,你不主動,連潛規則都輪不到你——”

她不回話,眼神有點呆滯,向著保姆車的方向走,這高跟鞋磨腳,鞋跟還極細,就是美麗刑具,這會走路都走不穩。

一手拎著包,一手抓著程嶼舟的外套,他喝吐了,現在還在衛生間,他身邊的助理說這是常態。

她聽得有些厭煩,忍了許久的火總算壓不住,懟道:“這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嗎??他不喜歡我這個類型的,不管我做什麽都沒用!”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人知道該怎麽做、但就是做不到的事,你沒捧出個頂流和影後是你不想嗎?你和涵涵的經紀人在公司裏有多少矛盾我管不著,跟我有什麽關系?!”

薛文直接擡手給了她一巴掌,“你沖我叫什麽叫!你有本事跟老板這麽說,你去跟搶你資源的人這麽說!溫以寧,咱倆以後一條船上的,我為了你的前途著想還有錯了,你是沒見過其他公司經紀人怎麽罵像你這種糊咖的啊——”

“……”

她頭偏向另一側,捂了捂臉,手把頭發撩到耳後,這次已經習慣了,準確說,慢慢接受了,對這種情況麻木了。

因為確實見過,辱罵毆打小明星的比比皆是。

不過還是群演更慘一點,一個月工資就幾千塊,冬天冷,夏天曬,天天挨罵,天天被呼來喝去,毫無尊嚴,不被當人看。

並且所有劇組都是如此,已經是默認的規矩了。

因為有的群演會偷懶,會半路跑光,劇播得好不好跟他們半毛錢關系沒有,拍攝中途還笑嘻嘻不認真對待,所以就演變成了,只能靠辱罵來管理。

程嶼舟很習以為常地說他們畏威不畏德,她一開始不懂,只是永遠不想走到那一步,那種工作毫無尊嚴可言。

除了政治圈,沒有哪個圈子比娛樂圈更等級分明了,把人分為三六九等,底層的人誰都可以踩一腳。

被欺負已經成了弱者的宿命。

從電梯到保姆車有段距離,被薛文扇完一巴掌,她什麽都沒說,想若無其事地上車,卻沒料到,撞見了最不想遇見的人——

十幾米之外,沈越澤那邊圍了三四個富家少爺,停了四五輛超跑,全是京A,豹子號。

他散漫地抽煙,聽謝雨晨說著什麽,身上一股子懶散勁兒,單手插兜,身形挺拔帶感,聽不清聊了什麽,然後漫不經心地笑,挺松弛,也挺慵懶。

他穿了一身潮牌,脖子上戴了條銀色的古巴鏈,腕表也換了個沒見過的限量款。

這家俱樂部隱私性挺好的,今天又恰好是周末,不算巧,如果不來這種場合,壓根碰不見他,他只會出現在高消費的場所。

他們這幾個公子哥都差不多大,正是鬼混的年紀,什麽貴玩什麽,什麽浪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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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雨晨今天特意來看好兄弟的超跑,來俱樂部吃了頓飯,玩了游戲,喝了點白葡萄酒,最後再去飆車。

盯著拉法,頗為羨慕地說,“我草,你哥對你夠舍得啊,一聽說你分手了心情不好,立馬送你臺拉法,是借你開段時間,還是真送你了?”

一臺白色的法拉利拉法,行走的半個億,全國就四臺敞篷的,其中一輛就在沈闊手裏。

“送他了吧,沈闊已經過了玩車的年齡了,拉法就是用來收藏的,你平時別開出來了,光給兄弟們看看就行了。”

“有人出這個數,問他賣不賣,他沒賣。”

沈越澤懶散地伸了四根手指,意思是四千多萬。

正好他那輛邁凱倫去修了,沈闊知道他分手了心情不好,直接把這臺市面上買都買不到的拉法送他了。

“我給你說,邁凱倫狗都不開,十輛有九輛都得修,”謝雨晨吐槽,“我那輛半年就壞一次,真特麽服了,還是保時捷最好開。 ”

但是男生最喜歡的外觀還是邁凱倫和蘭博基尼,沖著外形買,就不在乎修車得花多少錢。

“走了走了,爸爸要虐死你們。”

閑聊了兩分鐘,準備趕下一個場,去飆車了,聽見聲清脆的巴掌聲——

還夾雜男人尖銳的侮辱,女孩沒有還手,也沒哭,而是若無其事地理了理頭發,看樣子已經習慣了,身形特別瘦,胳膊細,腿也細,連衣裙緊身的,曲線被包裹,露著半個肩膀,高跟鞋應該是不舒服,走路晃晃蕩蕩。

狀態不太好,跟之前神采奕奕的模樣差別挺大。

隔了一段距離,謝雨晨眼神好,立馬就認出來這人是誰。

“這不是溫以寧嗎,打他的這人誰啊??”

葉輕池已經上車發動引擎了,車窗開著,也跟著扭頭看沈越澤臉色,挺冷淡,也挺冷漠,視線涼涼地掃過去,手裏夾了根煙,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葉輕池問:“不過去啊?”

以為他還念點舊情,分手歸分手,好歹也是睡過一段時間的。

卻聽見他說,“多管什麽閑事兒?”

隨後也上了拉法的駕駛座,幹脆利落地關車門,沒再多看一眼。

葉輕池本來想管閑事兒來著,但又打心底覺得這倆人不合適,算了吧,別摻和了,還是時應夢合適點,會來事兒又情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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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本章50個紅包~

最近炸裂的新聞實在太多了,忙著吃瓜了[捂臉笑哭]

雖然小說狗血,但我始終覺得,三次元比小說炸裂得多,也奇葩得多,貧富差距也比小說大得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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