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79 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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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 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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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空間能激發人的x欲、破壞欲、發洩欲。

溫以寧以為他要親自己, 想躲開,結果被咬住了脖頸側面,沒緩沖, 沒防備,疼得臉色發白, “啊…”

似乎被咬破了,要不是車外還有兩個人, 她都懷疑他會在停車場把自己上了。

“你等著。”

溫以寧眼神茫然,聚焦都有點困難,被灌了太多酒, 困,很想睡覺,但是意識到可怕的一件事, 竟然想讓他吻自己, 就像以前那樣唇舌交纏的濕-吻,還能聽到輕微的水聲。

和他接吻很舒服,自由的那只手, 下意識拽住他領口,手臂攀上去。

她越情迷意亂,他就越想掐死她,“剛才對別的男人也這樣?”

松開口後, 溫以寧渾身脫力, 思維變得緩慢而模糊,以為他放過自己了,去開車門,準備下來,結果被他從外面踹上, 整個車身跟著一震。

接著,開車上路。

她不安地坐在中間,回頭看程嶼舟的車,也跟上來了,“你帶我去哪兒??”

他沒吭聲,從鏡子看程嶼舟那輛車的速度,準備甩掉。

溫以寧沒見他開這麽快過,還下雨了,下得密集,可視範圍縮短了不少。

既擔心自己,也擔心他的安全,畢竟出意外通常是司機傷得更重,後座還好點,身子在慣性中都不受控制了,緊緊抓住前排座椅邊緣。

“你瘋了嗎開這麽快?!”

他冷聲說,“系上安全帶。”

溫以寧感覺這不是回照山公寓的路,好像是往高速的路線,“沈越澤,你們這樣不安全,開太快了,程嶼舟還喝了很多酒,都不太清醒了。”

如果今天因她而出了事故,那他家裏多半得找她算賬,溫以寧心跳隨著車速飆升,眼睛不夠用,一邊關心前方路況,一邊害怕程嶼舟離得太近會追尾。

也顧不上被他咬出來的傷口了,急忙找出手機,撥通程嶼舟的號碼。

“程嶼舟,你不用跟上來了,雨下得太大,我沒事,不知道要去哪,他完全不聽我的。”

對面同樣急切,“他到底有沒有動手?!”

“沒有。”

溫以寧記得他剛才問過一次了,感覺喝多了,但還是實話實說,雖然很想讓程嶼舟跟過來,但害怕出車禍,她是個很惜命的人,更不想受傷。

“那你讓他開慢點啊,這個速度,都能飆車了。”

上了高速,沒了市區的限速,沈越澤跟沒聽見這倆人說話似的,反而越開越快。

瞬間拉開一段距離,快要看不清後面那輛保時捷911。

“他不搭理我,而且也不能動方向盤什麽的,這麽快,我都不敢和他有肢體接觸,害怕他分心。”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鼻音,聽起來無措又無助,根本不懂怎麽才能安撫他,一切話語在今晚的選擇面前,似乎都變得蒼白了。

他冷淡地道:“你害怕什麽,就算出車禍 ,咱倆也一塊死。”

“……”

程嶼舟慌亂中給她說,“你這樣,你給他爸打電話告狀吧,就他能管得了了,這都上高速了,不會把你帶到荒郊野外給埋了吧,”

“……”

“媽的,溫以寧,我給你說,他們這種人變態的很多,因為可以用無視社會規則,不管幹得多瘋狂,也有家人給兜底,你懂我意思嗎?”

溫以寧渾身出了冷汗,本來只是為撞車和追尾而心驚膽戰,可直覺又認定他不是那種人,過去不夠了解,在一起的日子裏,他即便生氣,也從沒有動手傷過她。

恐慌之下,她態度溫順地認錯,“沈越澤,對不起。”

他神色淡淡盯著前方路徑,沒說話。

溫以寧掃了眼藍色牌子,越開越遠了,繼續說,“你別沖動行嗎,我也沒想和人家喝酒,這不是我本意,我真的沒有故意氣你的意思,純粹是劇組的事兒,”

“有個比我更有天賦的女生,我害怕她會取代我,擔心施宇恒給她加戲,你也知道娛樂圈對這方面都很兒戲,很隨便。”

“以前還有女一號的戲份被刪減到只剩下十分鐘的,還是已經拿了很多獎的影後。”

很多事她沒講,施宇恒這些天都開始改劇本了,就為了豐富方濃的那個角色,變得更鮮活立體,而且改過的不給她看,可能是害怕她有意見。

而且,施宇恒對她錢財上面的物質統統視而不見,沒任何用處。

一線明星都會遇到陰陽劇本、拿不到完整劇本、以及被制作團隊欺騙……

施宇恒起碼還沒騙過她,但同樣也沒保證過什麽。

除了找程宇舟,她想不到別的辦法了,老板可以通過關系試著解決,沈越澤本來就沒有娛樂圈的人脈,也沒了解過,他對這圈子不感興趣,她指著手機上當下最紅的明星問他,他都不記得人家名字,也就這段時間,跟著她一塊看電影,才認識了幾個。

投資方面,也沒和影視劇沾邊的。

寂靜一會,他說了句,“你背著我和別人喝酒,就不怕在我這裏被人取代?”

“……”

她擔心過,但有什麽用呢,不是她能決定的,就跟求和的前任似的,難道放下身段主動就有用嗎,時應夢嘗試過了,黎嘉禾也在追他,甚至還有她見都見過的女生。

車速絲毫沒減的意思,她受不了了, “你還要聽什麽,我不是都說了嗎,如果你想追究,可以,你停車,好好說不行嗎,後面還有你表哥,他開得也那麽快…”

“晚了,你嘴裏幾句真話,幾句假話,我不想知道了。”

溫以寧開始翻通訊錄,以前存過他爸的號碼,撥過去,沒人接聽,估計是在忙,手指機械性的慢慢往下翻……

在想還有誰能幫得上忙,這個時間,又跟他關系不錯的,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出了市區,陌生的環境,讓人很沒安全感。

看到陳家白的名字頓了頓,撥通後,沒幾秒鐘就接通了。

“溫以寧?”

熟悉的嗓音,他那邊很安靜,似乎是在家。

她立馬開口,“陳嘉白,你現在……啊——!”

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手機被他輕松奪走,扔到窗外,從開車窗到扔的動作,幹脆利落,游刃有餘,神色始終冷淡陰沈,頭都沒回。

問她, “準備給他說什麽,讓他來接你?”

“你有病吧!扔我手機幹什麽?!”

給他說了也沒用,他又飛不過來。

“我手機才用了一個月!”

溫以寧立馬也打開自己這一側的窗戶,頭朝外探了點,雨絲瞬間飄進來,落在皮膚上,觸感冰涼,手機落到地上滾動了幾圈,緊接著,被程嶼舟那輛保時捷輪胎碾過。

……

本來還想叫他停車,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雖然這手機是你買的,但裏面存了很多東西。”

她不想丟失,尤其是跟他有關的,照片和別的資料都有備份,但唯獨微信的聊天記錄沒辦法保存。

溫以寧憂郁地盯著他,淡定從容,透著股頑劣勁兒,小臂線條流暢,青筋若隱若現,情緒沒什麽起伏,仿佛扔手機和飆車都不是他幹的一樣。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神經緊繃,無法放松,甚至都有點怕這混蛋故意撞車,罵了兩句消停下來,窗戶留了一條縫,呼嘯而過的風灌進來,吹得心神清醒了幾分。

車窗被他從前面關上。

她不樂意,故意對著幹,繼續摁開,重覆了三四次,他不耐煩了,直接給她開到最大。

溫以寧被嚇了一跳,淩晨的雷陣雨下得猛而烈,順著窗戶砸進來,就坐邊上,衣服瞬間被淋個半透。

“啊…!”

叫了聲,略顯狼狽,沒來得及躲,長裙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立馬挪到座椅中間。

他慢悠悠說,“你要想淋雨就滾下去。”

“那你停車啊,你不停車我怎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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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也是頭一次見這種突發狀況, “他們沒事吧,我看沈越澤下車的時候手上還流血了,是不是打起來了??裏面沒刀什麽的吧??”

“我就害怕他鬧出人命啊,下手太重也不行啊,萬一溫以寧過後要鬧,處理起來多麻煩,對東揚和其他藝人也有影響,草!”

為什麽從來不搞強迫,從各種明碼標價交易到潛規則,統統是自願的,東揚是這樣,程嶼舟所知,別的公司也多半這樣,要真把人逼急了,逼出心理病了,自殺什麽的,就得不償失了。

“看他這樣,都有點失控了。”

助理明白了,果然不是擔心這女生的安危,依舊是利益。

程嶼舟腦子裏這會全是富二代官二代離經叛道的事兒,殺個人對他們來說就跟弄死個動物差不多,無頭案多得數不完。

說來也諷刺,他才跟溫以寧先閑聊說沒人能夠只手遮天,結果轉頭,就碰到沈越澤這個瘋子。

程嶼舟應酬上喝了不少酒,胃裏翻江倒海,還被沈越澤氣得頭疼, “誰知道啊,剛才嚇我一跳,他上次也沒幹什麽,溫以寧去演這片子,剛被他知道,發了頓火,不過沒動手,他倆吵了一架,溫以寧沒聽他的,還是進組了,這次就是喝個酒,不至於啊,都在這個圈裏混了,還能不知道大部分人的底線有多低嗎??”

助理在他身邊挺久了,認識沈越澤,不過印象一直是個挺隨性散漫的公子哥,對人還不錯,沒發過什麽火,和兄弟還是親戚共事的時候,不太在乎利益的得失,程嶼舟和他關系還行。

“他這是要去哪,回他家的路?”

“你開快點,別被甩掉了。”

眼看中間差距越來越大,程嶼舟都坐不住了,抓住上邊的扶手,直起身子來,緊盯著路虎車的動向。

接近零點,路上車輛不密集,一路綠燈,助理已經在超速的邊緣了 ,技術還行,沒被甩掉,但有點吃力, “他以前不是還玩過賽車嗎,今天幸好沒開超跑,不然絕對跟不上。”

程嶼舟,“對啊,他愛好挺多的,還有一些不要命的,賽車太危險了,他爸不同意,就換別的了。”

悶熱了好幾天,暴雨來臨,還是雷陣雨。

擋風玻璃的視線頓時模糊一片,車內還起了一層霧氣。

路虎緊急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動靜極其刺耳。

助理神經狠狠一跳,不得不跟著猛踩剎車,還不忘提醒老板,“小心!”

程嶼舟因慣性猛地向前,頭磕在臺子上,疼的齜牙咧嘴,“我靠,沈越澤他媽的故意的吧,也不怕被撞死——”

助理也心驚肉跳,開車快十年了,“幸好我技術還行,不然真撞上了。”

程嶼舟推開車門,冒雨下來,心提到嗓子眼, “我草,他倆不會出事了吧?”

大喊,“我都說了吵架的時候真不能開車,你倆拿著生命開玩笑呢?!”

路虎開始後退,程嶼舟正想上前拉車門,就聽見砰一聲巨響,“靠,沈越澤,你他媽瘋了嗎!”

保時捷副駕駛門沒關,就這麽再次被撞了,不嚴重,不過也把程嶼舟嚇得夠嗆,腿都軟了。

狠狠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衣服淋濕,一邊罵一邊說,“我陪你玩夠了,你趕緊滾下來,不要命了啊,下著個暴雨,你這高速路上跟我玩飆車,車上還帶著溫以寧,你要是想發火,在哪裏不行??不怕追尾啊!”

他在車內冷冷看著表哥,“你非要跟上來,怪我幹什麽,別多管閑事,不然我還撞你。”

溫以寧趴在邊上,皺著眉,手遮在眼睛上方擋雨,有氣無力地說,“老板,你回去吧,別繼續開了,他沒把我怎麽樣。”

程嶼舟不信,“那他下車的時候身上怎麽還有血呢,我不是讓你聯系他爸嗎,說了嗎。”

她無奈地說:“我手機都被他扔出去了。”

程嶼舟身上的襯衫西褲淋透了,助理拿著外套下來改在他頭頂,“我看了看,車沒事,不影響。”

沈越澤懶得廢話了,關窗戶,繼續踩油門,順便給她遞了瓶水。

黑色路虎躥出去,很快就消失夾雜暴雨的視線中。

程嶼舟在雨中站了幾秒鐘,知道追不上了,“那回去吧,明天再說 ,我看他這狀態,說什麽都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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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酒量還行,但今晚喝了好幾輪,這會只想睡覺,雨滴砸落車頂的聲音極其有節奏,很催眠,後座有條薄毯,冷氣開的溫度低,但她不想跟他說話了,也不知道還要開多久,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還做了個混亂無序的夢,連夢裏都有他的身影,不過很模糊,來不及做完,被他弄醒了。

雨停了,四周昏暗,一片寂靜,她迷蒙地睜眼,不太想起,動作慵懶,毯子被他扯掉,隨手扔旁邊,下來。

車門開著,雨後清冷的空氣灌進來,她瑟縮了下,打量周圍陌生環境,意識也跟著清醒,路上睡了幾個小時,很沈,他沒叫過她,也沒說要去哪裏。

只看到獨棟別墅,外加泳池和庭院,被樹木包圍,許多上了年紀樹,似乎有三五百年了,孤寂到極點的氛圍,不是市區能有的。

深山裏的別墅。

“這是哪兒…?”

泥土被雨水浸泡後散發著腥味,深呼吸幾次,心神都清醒了不少。

她原本以為他要在車上做,密閉空間很適合發生點什麽,慢慢吞吞在位置上挪動著,一邊挪,一邊擡眼打量他,感覺程嶼舟的擔心多餘了吧,他生氣頂多也是冷嘲熱諷,不至於真掐死她。

他這會手臂搭載車門上邊,懶懶地站著,冷眼睨著她,視線掃遍她全身,“腿軟了?看你走路都發虛,被人家操成這樣的?”

溫以寧心口發酸,毫不客氣地說:“你真的有病,我要是真和他睡過了,那你還開車帶我來這兒幹什麽??”

他沒搭理她,轉身朝別墅走了,溫以寧跟在後面,情緒不安地打量四周的一切,別墅附近有燈,但森林深處漆黑一片,不知道開進來花了多久,走出去又需要多久。

一個人在這裏,沒有導航的話,多半點迷路……?

別墅有三層,露天陽臺,露天庭院,還有幹凈放滿水的泳池已經,被人打掃過了,目光所及之處,沒有枯葉和雜物,看著挺幹凈的。

“這是你的房子嗎?還是民宿?”

她沒住過這麽靜謐的地方。

隨著大門被他關上,心臟也跟著重重一跳。

不情不願地被他拽著,進了浴室。

接著,就被扒-光衣服,她的臉貼在冰冷的墻面上,頭頂花灑開到最大,也冰涼,毫無溫度,半個身子被淋濕,睜不開眼,忍不住尖叫了聲。

“啊…”

手撐在墻壁上,想反過身來,但又被他單手輕松壓住,“別動。”

薄裙布料在他手裏一撕就破。

剛睡醒,就被冷水這麽澆個透頂,她凍得發抖,卻什麽都阻止不了,他手指就這麽擠了進來。

溫以寧試圖掙紮,差點滑倒,又不得不抓住他,“你滾開,你不相信我為什麽還要…”

沈越澤檢查完以後,那股積壓幾個小時的郁氣才稍微消散點。

她原本是站著,後來變成跪在地上。

她越疼,他就越亢奮。

從後面會讓男人有種淩虐感。

他說:“你怎麽對我,那我就怎麽對你,這就是你想要的。”

她搖頭,幾乎說不出話來。

……

……

/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怎麽捱過來的,仿佛淪為了徹徹底底的玩物。

如果說上次他還有點同情心的話,那麽這次是真正的折磨。

不算是做a,而是發-洩,動作都帶著一股狠勁兒。

早上六七點入睡,下午醒的。

溫以寧是被餓醒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嗓子很幹,咽口唾沫都疼,床頭放了杯喝了一半的水,應該是他喝過的。

溫以寧端起杯子,灌了幾口,慢吞吞觀察,這應該不是他經常住的地方,沒幾件衣服,只有兩件白色睡袍,但上面都弄濕了,沒法穿。

唯一的一條裙子,也被他撕壞了,她在臥室和衛生間光著腳逛好幾圈,都沒找到一架能穿的衣服,最後不得已套上他那件臟的T恤。

全屋落地窗,窗外就是成群的樹木,這才確定這別墅真是在深山老林裏,而且還是獨棟的。

客廳沒人,電視開著,通往庭院的門也敞著,廚房似乎有忙碌的聲音,沒拖鞋,走路的動靜很輕。

到了門口,他都沒發現她來了,正在做三明治,應該也才起沒多久,光著上身,只穿了條休閑款五分褲,黑發淩亂,動作慵懶,神色散漫,轉身拿佐料時,看到她。

“醒了。”

溫以寧:“嗯。”

本來不想跟他說話,但餓得有點受不了,快24小時沒有進食了,三明治還沒做好,拿起來開始吃。

然後忍不住跟他提,“一件衣服也沒有,這裏有人住過嗎?”

他從櫃子裏拿倆幹凈杯子,往裏頭倒牛奶,“沒外人,你光著身子在屋裏走也無所謂。”

漫不經心瞥了眼她長腿,知道裏面深刻也沒穿。

溫以寧縮了縮腿,嗓子有點啞,清咳了聲,三明治不太好吃,但能填飽。

這裏食材不多也做不出什麽花樣來,以前吃過他炒的菜,還可以,他屬於會做飯,但平時不怎麽做的類型。

“咱們什麽時候走?”

還有點惦記那被他扔到窗外的新手機,不過本來就是他買的,無話可說。

舊手機一直放在包裏,雖然打不了電話,但是這裏有網,登陸微信後,消息快爆炸了。

劇組的人聯系不到她,發了幾十條消息,估計打了挺多通電話。

有兩個劇組的群,裏面全都在問有人聯系上她了嗎。

還問了她大哥。

隔著屏幕都能感到他們有多焦躁。

他懶聲說,“車沒油了。”

溫以寧感覺吃飯也是個問題,這別墅家具和日常用品不缺,但食材沒多少,“那怎麽辦?我還得回去拍戲。”

她用手機導航研究一會兒,才知道大概在哪個位置,“那你讓人來接我,劇組的人都在找我,還有我哥給我打了好多通電話,以為我遇到危險了,如果我再不回他們,他們就打算報警。”

溫以寧怕他們誤會,先用手機報平安,溫亦然的視頻通話立馬打過來。

她擡高點手機,防止照到下面,掃了眼坐在身旁的沈越澤,神色淡淡的,沒說什麽,於是接通了。

溫亦然焦急而擔憂,“你現在在哪呢??怎麽你們劇組都說你丟了?!”

她糾結了幾秒,“沈越澤帶我出來了,我沒事,很安全,你們不用擔心。”

“那你手機怎麽一直關機??”

“我那個手機壞了,現在這個舊的沒有卡,明天應該就回去了。”

“現在到底在哪?不是被人威脅吧?你一開始只發消息,我還以為是人家拿你手機發的。”

“你現在看到我人了,真的沒事兒。”

溫亦然眼睛尖,總覺得她不對勁,隱瞞著什麽,“等等,你這脖子怎麽弄的?”

溫以寧稍微拉高點T恤領子,身上留了不少他的掐痕,連脖子上都有。

她甚至都有點怕裏面的器官被他頂壞了。

但他骨子裏的惡劣都被激發出來了,根本不管她說的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以前沒玩過的,也試了一遍。

……

她神情尷尬幾分,懷裏拉過來抱枕,不安地捏著,“沈越澤跟我在一起。”言外之意讓大哥放心,這不是陌生人。

手機鏡頭側了側,他冷淡的臉出現在屏幕裏,正在給人家發消息,吩咐帶過來的食材。

問她:“晚上吃什麽?”

“辣的。”

看他沒有跟自己大哥說話的想法,敷衍幾句,給掛了。

施宇航消息過來了,【你有特殊情況怎麽不提前請假??】

【請幾天?明天必須過來。】

【沒那麽多時間等你一個人。】

【你要再不來,方濃就該替上了。】

她連忙打字,【明天早上八點前我一定回去。】

【對不起導演,以後我再也不請假了。】

溫以寧看他發的消息裏,只有一堆吃的東西,連忙讓他補充,“還有衣服,我一件衣服也沒有。”

沈越澤一手回著對面,一手探到她裏面,“不是跟你說了,在屋裏不用穿。”

溫以寧沒躲,心裏隱隱透著不安感,“那什麽時候能走?施宇恒不讓我請假。”

他把手機扔一邊,淡淡地看她,語氣慵懶,“你想讓自己過得更好,沒什麽錯,不過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得挺明白了,你只要選擇跟我在一塊,就不能再想其他男人,心理上,身體上,都不行。”

說真的,他從來不介意女生用身體換取便利、走捷徑。

女的傍大佬,男的找富婆,在他看來都挺正常的,上個床而已,又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即便幹了,也不意外,早就適應這環境了。

有哪個企業家的錢百分百幹凈,又有哪個高官問心無愧,誰不是勾心鬥角才爬上去的,沒點手段,早被鬥下來了。

這個社會的底層邏輯本來就是叢林法則。

想和他上床的女生,圖錢倒是挺好辦的,他挺樂意潛規則,但她太心急,誠意也不夠。

溫以寧好半天沒說話,情緒漸漸低落,但還是為了緩和關系而說:“我沒想過背著你找別人,但是有些時候,身不由己,對你來說輕輕松松就能得到的東西,對別人來說可能需要花費無數時間和精力。”

就像他不會懂她有多沒安全感。

沈越澤放在她腿上的手收回來,起身,沒興趣聽了,語氣嘲弄:“你要給陳嘉白說這些,還管點用。”

她剩下的話止住了,有點沒搞懂,感覺他沒打算放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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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520快樂

52個紅包!好久沒11點更了[笑哭]

寶子們,我以後打算下午更新,你們也不要熬夜了!!對身體不好

照例求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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