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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懷孕的事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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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懷孕的事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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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兩次, 她感覺沒像昨天似的故意折磨她,第一次二十分鐘,第二次差不多半小時。

對他這個需求旺盛的年齡段來說, 每天兩次不算多,但溫以寧覺得一個星期見兩三次就行了。

但當初也沒約定過日期, 全看他心情,哪天不忙, 有興致了,就給她發消息,或者一塊看個電影, 什麽都不用說,她也能懂其中的暗示,然後會自己先去洗個澡, 等他忙完, 進入主題。

回到臥室,沈越澤也挺困了,隨便沖了沖, 準備睡,關燈前,把人撈懷裏,手臂搭上邊。

溫以寧安靜躺了一會, 嫌他身上燙, 皮膚表面因沖涼的緣故沒溫度低點,但緊挨著,還什麽都沒穿,距離太近,月匈前還貼著他放過來的手掌, 虛虛貼著,他還弄了兩下,擔心他一會又來興致。

“你這樣我睡不著。”

她把這條結實的胳膊拿下來,稍微拉開點距離。

沈越澤沒管,懶聲說,“又沒弄你。”

“但很熱。”

她翻了個身,也不再說話了,感覺他應該是真困了,沒一會,就聽見平穩勻速的呼吸聲,被他半圈在懷裏,讓人莫名安心。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自己的心跳卻平靜不下來,依然很浮躁,很空虛。

腦子是過電影一樣重現著這些天發生的一切,施宇恒,方濃,陳嘉白,黎嘉禾,李梧,再到時應夢………

……

看過的聊天記錄,沒再問過,也沒幫他回過,沒必要,已經發生的事,不會再有改變,每個人都過過去,應該向前看。

溫以寧能想到無數句話用來安慰自己不去在意他和別的女生之間的過往,但似乎都沒什麽用,心口的窒悶沒有減少半分,反而越發濃重。

就這樣躺了一個多小時,中途想玩一會手機,但他睡覺輕,有點動靜就容易被吵醒,估計白天打了幾個小時的球,精力消耗的差不多,十分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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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阿姨過來做早餐,一般情況,午餐晚餐沈越澤在外面吃,在家吃頓早飯。

張姨挺早就知道他帶女朋友回來過夜了,像拖鞋,杯子,耳釘,護手霜,還有時不時出現的幾條裙子,一看就知道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沈越澤吃飯的時候,溫以寧已經離開了,她定了鬧鐘,走之前,他被吵醒了,不過繼續睡回籠了。

張姨牽著天狼和皮皮進屋,看餐廳就他一個人慢悠悠吃著,“你怎麽不叫人家女孩出來吃飯。”

“走了。”

“這麽早啊,這才幾點鐘,跟你一樣是個大學生吧。”

“嗯。”

他擱下湯勺,來到客廳,蹲下身,擼了幾把皮皮,這狗現在跟他最熟悉,性格還挺好,不過分活潑,也不拆家,張姨說還沒到年齡,過段時間精力就無處釋放了。

小狗一靠近他聞到熟悉的味道就挺興奮,哼哼唧唧叫著,瘋狂甩著小尾巴,讓他陪著玩。

沈越澤從餐廳上拿手機,拍了兩段訓練狗狗的視頻,給溫以寧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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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上午在劇組不忙,坐在邊上看導演講戲,施宇恒這個人進入工作狀態以後,還是挺認真的。

看了他以前寫過的劇本,有才華,有本事,還有膽量,對於沒背景的人來說,跨出這一步,需要有明知會失敗的勇氣。

起初,李梧跟她分享八卦,說施宇恒和林倪在一起過,她還不太信,因為他既沒名氣,也沒錢,林倪那種妖嬈嫵媚的大美女,追求者無數。怎麽會看上他呢。

可這些天相處下來,才覺得可能不是傳言。

兜裏手機震動兩下,調了靜音,不過感覺沈越澤醒來會發東西。

解鎖後,只有兩個視頻。

幾個月的薩摩耶,看起來格外萌,他說坐下,握手這類指令,都照做。

【好可愛,要是天天都能看見就好了。】

他胳膊肘搭膝蓋上,手懶散地垂著和皮皮玩,一會摸摸毛發,一會被舔幾口,打字,【過來住不就行了。】

溫以寧頓了頓,沒再發消息,他說的倒是輕巧,過去住,就得陪他上床,時間長短還不一定,看他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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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梧沒說錯 ,還不到兩天,方濃那個女生就進組了,雖然是個戲份不多的配角,但時不時到導演身邊獻殷勤。

同時,溫以寧也跟施宇恒助理打聽起來,“哎,我看他不買奢侈品,愛好也不多,有什麽很喜歡的東西嗎?”

助理是個女生,很有耐心,沒耐心也幹不了這行,手裏還提著給他們出去買的咖啡,認真想了想,“有吧,他喜歡攝影。”

“那相機行吧。”溫以寧猜測著,在想存的錢還不夠。

不過還有些奢侈品,沈越澤送的包,就背過幾次,跟全新的差不多,拿去賣掉的話,應該還能換不少錢,陳茉上次跟她說知道個靠譜的二奢店能賣掉……

助理好奇地問了句:“怎麽了?你想送他東西嗎?”

溫以寧特別上道的塞給助理一張購物卡,裏面有個1000塊錢,“你幫我留意一下,如果他最近跟哪個女生接觸比較多的話,跟我說一聲。”

助理對這種直接給錢的方式非常喜歡,笑納了,放進包裏,爽快地答應下來,“可以啊,選角色的期間我不清楚,畢竟他們經常約出去聊,有時候還在手機上,那時候我沒法天天見到他,最近的話,就有方濃跟他走得比較近了,好像昨天還一起出去吃飯了,哦,對了,桌上還有投資商和制片人。”

“你確定嗎?”

“確定啊,他們吃完飯回來,把施宇恒送到房間,後又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買了點解酒的東西,酸奶什麽的,我當時看到方濃就坐在他床邊,但是後來就讓我出來了。”

助理小心地看了眼施宇恒的方向,正忙碌著沒關註這邊,壓低聲音跟她說:“我感覺他們已經睡過了。”

“他是那種發生過關系就能給對方資源的人嗎?”

“這個圈內有些人稍微有點權利,就喜歡哄騙女生上床,但是過後什麽好處也給不了,我同學以前就遇到過,還鬧大想要報警,但沒用,畢竟這種事兒都是自願的。”

助理皺眉思索,用叉子慢吞吞吃著她送的抹茶千層,

“我覺得只要是個男人,應該都不是例外吧,更何況,他這個工作接觸到的女生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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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聽後心裏總透著隱隱的不安感,有種自己的角色隨時會被取代的感覺,但沈越澤好像也沒有娛樂圈的人脈。

想了半天,覺得還是應該跟程嶼舟說一聲,叫薛文的那個經紀人,對她一點也不上心,跟個擺設似的,不過好多明星連經紀人都沒有。

下午收工後,匆匆離開片場,提前跟程嶼舟講述了情況,他聽完,琢磨了一會兒,發給她一個地址,讓她晚上過來。

還囑咐了句,說,“別畫濃妝,最好清純點,穿個長裙,就符合你這大學生的氣質就行。”

溫以寧猶豫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問他,“是什麽場合?”

“哎呀,就是吃頓飯,擔心什麽,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沈越澤的關系,我能把你賣給人家嗎?”

可能性確實不大,簽了這個公司以後,她從來沒參加過飯局,不過認識幾個同公司的藝人,在手機裏時不時會聊幾句,沒背景的話得陪人家吃飯喝酒,後面的事就看個人了。

溫以寧回酒店脫掉戲服,換了條淺色的長裙,把丸子頭散下來,口紅換了顏色,妝容很淡,跟素顏差不多,噴了兩下香水,打車去程嶼舟發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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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私人會所,門口有侍應生接她進去。

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齊了,男男女女幾乎都是生面孔,有公司的藝人,也有18線的,程嶼舟沖她招手。

“過來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彭總。”

這男人打量她幾眼,態度溫和,看樣子年齡三四十歲,落座後,酒杯裏被倒了香檳,她有些拘謹,放下包,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長發。

座位左邊是程嶼舟,後邊是這個姓彭的,在跟旁人說話,對她似乎不太感興趣。

程嶼舟讓她放松,“別緊張啊,人家又不吃了你。”

解釋起來:“其實他想見姜珊,但是姜珊現在紅了以後,翅膀硬了,誰的話都不聽了,私下跟小明星談戀愛,還懷孕了,”

“我上次讓人帶她去國外打胎,為了打點關系,不讓爆出去,還花了不小的一筆錢,她現在真是又作又瘋, ”

“經常跟公司對著幹,我要是讓她幹點不樂意的事兒,她就要玉石俱焚。”

溫以寧喝了口飲料,問:“你們手裏不是會有他們的黑歷史嗎。”

程嶼舟笑笑:“那種什麽隨隨便便封殺一個人的,是網友臆想出來的好不好啊。”

“我也以為是這樣。”

“哪有那麽容易啊,人家不會找別的靠山去解決嗎,全世界就東揚一個公司啊,全世界就我一個老板啊,她還想搭上港圈那邊的呢,要真成功了,我更插不了手了。”

“在咱們國家,沒有人能夠只手遮天,除非她犯了原則性錯誤,廣電下紅頭文件。”

溫以寧上次演她身邊的小宮女,想起她那心高氣傲得意洋洋的樣子,現在正是風頭無兩的時候,不得不感嘆,“紅了以後就是好。”

程嶼舟喋喋不休地吐槽,“有個追她的小明星,天天給她獻殷勤,把她給打動了,讓她覺得這人老實忠誠,但是吧,連她收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就想給人生孩子,還說誰誰誰都是在最紅的時候結婚生子,”

“生孩子得耽誤多少工作啊,我就想不明白了,她被這男的給下什麽迷魂藥了嗎,”

“她家庭條件也不好,一開始還願意冒險走黑紅的路線,那時候被罵得多慘啊,現在一有錢就給忘了。”

溫以寧:“那他們結婚了嗎?”

“沒有啊,我給攔著了,那男的就是蹭她熱度的。”

“我覺得啊,她可能是孤獨太久了,就很渴望家的感覺,像你旁邊坐的這個大佬,對她也很有誠意,但她不缺錢了啊,就想找個老實人結婚。”

溫以寧默默聽著,覺得“家”這個字離自己仿佛很遙遠。

程嶼舟說著說著,開始看她,還是那種懷疑的眼神,“你不會也渴望結婚生子吧??”

溫以寧猶豫片刻說,“誰會喜歡孤獨,很少有女生會不向往婚姻和一個安穩的家吧。”

程嶼舟都無語了,不耐煩地說:“有舍才有得啊,行了行了,你就不用想了,你和沈越澤肯定沒戲,他是不可能和你結婚。”

“……”

溫以寧啞口無言,表情淡下來。

他又說:“懷孕就更不可能了,他們家對這方面都管得很嚴,連他爸的私生子都從來沒有進過家門,”

“像他們這個階層的富豪,一般都有宮鬥,不管表面上怎麽風平浪靜,那一生都是在權利的漩渦中。”

“你們兩個不是差不多嗎?”

“我們也就是親戚,你掙錢以後還要給你親戚分啊。”

溫以寧明白了,沒再繼續問,他倆是一個姥姥姥爺的,程嶼舟管他媽媽叫姨媽,親媽這邊家境都差不多。

但父親那邊相差甚遠,不是同一個段位的。

程嶼舟知道說多了,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嘆息一聲,為了打消她這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是覺得得快刀斬亂麻。

認真地道:“你就算懷孕了,他也會讓你打掉,真的,不信你試試。”

溫以寧沒吭聲,胸口發悶,心裏沈沈地墜著,苦澀晦暗湧上來,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情緒,堵在裏面。

每次都有戴-套,他知道吃藥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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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彭的這個男人,看她話不多,就主動和她聊天,問多大了,在哪裏上學,以後想幹什麽,還說長得像他大學的初戀。

讓她唱了好幾個鄧麗君的歌,《甜蜜蜜》,《我只在乎你》,《月亮代表我的心》。

……

耳邊嘈雜,手機上收到沈越澤打的電話,不太想接。

這環境太亂,能聽出來自己在什麽地方。

於是給他發一條消息,騙他:【正在拍戲,晚點再給你打回去。】

等了兩分鐘,對面沒回,她直接調成靜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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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包廂出來,去地下車場,一路上,手被這個彭先生暧昧地牽著。

溫以寧想抽回來,但他握得有點緊,不安地看了一眼程嶼舟,他拍拍她肩膀,遞給她一個眼神,讓她放心,就在旁邊跟著呢,意思是把人送上車就行,人家喝多了。

上車前,彭總意識不太清醒,從包裏抽出一張卡,塞給她,“跟你男朋友分手吧,哥絕對比他有錢,還比他會疼人。”

溫以寧有一瞬間的猶豫,這張卡很燙手。

想起大哥以前警告過她的一句話,毀掉一個女生最快的方法,就是讓她賺一次快錢。

把卡還給彭總,“太多了。”

其實沒有付出什麽,只是唱了幾首歌,長得很像他大學初戀。

“你一個小姑娘,喝那麽多酒,也不容易,收著吧。”

程嶼舟直接把這卡塞她包裏,“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然後對這個姓彭的說了幾句恭維的話,把人送上車了。

彭總在車窗裏跟溫以寧打招呼,擺擺手,含糊不清醉醺醺地說:“下次繼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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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人離開,她問:“這裏面有多少錢?”

程嶼舟見慣了,無所謂地說:“哎,多正常,都跟你說了,我認識的那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小老板嗎,人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很紳士,有禮貌,不會搞什麽強迫的戲碼,看你自己選擇。”

“嗯。”

溫以寧撩了撩長發,雙眼無神,疲憊而空虛,薄裙撒上彭總的酒,還沒清理,心不在焉地拉車門把手,和老板抱怨,“我胃不舒服…”

正準備上他的車,轉身時,撞上對面一道冷漠戾氣的視線——

她心口一震,瞬間慌了神,不知道他在這裏看了多久,散漫地站在路虎車邊,手裏夾了根煙,燃到盡頭,一身黑,渾身散發淡淡的壓迫感,臉色陰沈。

程嶼舟註意到她的緊張,沒料到在這兒能碰見自己表弟,也挺意外,“我草,你什麽時候來的??”

沈越澤盯著她,冷聲說了句,“滾過來。”

溫以寧背脊僵硬,渾身都不自在,手裏那張卡頓時變得燙手,又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指關節用力到泛白,呼吸發緊,無措地向程嶼舟看過去,求救的眼神,這讓她覺得似乎和上次的場景重演了。

程嶼舟安撫地握住她胳膊,跟表弟說:“你別誤會,沈越澤,就是吃了頓飯,本來人家想見姜珊,但姜珊太忙了,來不了,我怎麽給她打電話也不行,然後呢,我跟姓彭的有個合作,得罪不了。”

沈越澤懶得聽他們解釋,走上前,單手扣住她脖子,把人甩上車,“砰”一聲關上車門,上鎖。

溫以寧被他這幅陰郁的模樣嚇到,毫無防備地被扔進後座,背對著他,手撐在座椅上,腦子裏一片混亂,心臟重重跳著。

“沈越澤……”

她看到程嶼舟在外面急切地拍車窗玻璃,有點恍惚,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這樣,陪人家喝了不少酒,大腦不太清醒,又害怕又緊張……

沈越澤猛地握住她脖頸,逼迫她直視自己,沈聲問她:“你是不是欠c?兩天沒上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和人家喝酒,還是交杯酒?”

她下意識往後縮著,眉毛緊皺,不是疼,是心虛,不想看他的眼睛,推著他肩膀,抵抗著,“我們什麽也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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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解釋下,上章溫以寧在書房裏主動勾引他,他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就為了後面幹這些背叛他的事,更生氣了

但實際上,她是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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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都是在上帝視角,看過了開頭那部分,但寧不是,她等於站在十字路口,有很多條路,

沈越澤也只是選擇之一,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好的選擇。

她的長相,受到了太多的誘惑,讓她分不清虛情假意,所以給錢的是最簡單的,但沈越澤目前還真不是給的最多的(前面也隱約提過

來晚了十分鐘!

30個紅包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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