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 荒唐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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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8 荒唐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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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組之前, 她一直在做功課，了解這部戲的背景，角色相關的職業……經歷……
陳茉想帶她出去散散心旅游, 也被她給拒絕了，想著快要進組了, 雖然是走後門進的，但也得準備好, 總不能演起來也像個關系戶。
沈越澤沒有直接來跟她講，他們只有錢上面的交流，資源方面的是程嶼舟和經紀人來對接的。
他朋友圈依然停留在一個月之前, 他發的內容很少，窺探不到他生活的痕跡，也可能是屏蔽她了……？
他不愛炫富, 不曬超跑和腕表,
雖然有句話是越沒什麽越要炫耀什麽，但實際上有錢人也會炫耀，這只跟性格有關, 跟錢的多少沒關系。
溫以寧又翻了遍他的朋友圈，也沒有關於時應夢和任何女生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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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進劇組的前三天，她再次收到了一個通知，屬於自己的這個女2號被替換掉了。
程嶼舟目前在親自管她這邊的事情。
她有些焦急地問：“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
程嶼舟也在也在手機上跟人家聯系, 一邊發消息, 一邊爆粗口，比她還急，顯然也是預料之外。
煩躁地解釋：“我跟你說，是定下來了，但是呢, 即便已經開機，拍到一半，都還能換人，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所有意外都可能發生，我看了一下，因為這項目不錯，是個上星劇，你也看到女一號和男一號是誰演的，很多人都盯著這個資源搶。”
兩個主演是當下的流量，通常來說，男二女二是被塞進去的資源咖。
“你想想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個走後門進去的，對方回我了，現在頂替你的這人，叫向雨眠，”
“她家認識地方臺的臺長，你明白了吧，你能被塞進去，那也有別人用同樣的辦法。”
她沒說話，臉色逐漸沈下去，心裏也沈沈地墜著，眼神淡淡地看程嶼舟在電話裏飆臟話，顯然為了她也盡力了。
她知道這一行的變故多大，有一夜爆紅的，也有一夜之間跌落谷底的，這不算什麽事兒。
被人替換角色，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強烈的失落感總能找到些例子來安慰自己。
搜出來向雨眠的資料……
比她大一歲，科班出身，演過某影後主演電影的配角，進圈才一年多，沒有太多經歷了，但未來的發展應該很不錯。
程嶼舟在手機上回對方語音，一邊勸她：“你也別太難受，不能急功近利，時間還長著呢，對吧。”
她雖然失落，但也沒抱怨，“我知道你已經盡力幫我爭取了，畢竟從一出道就能演女1號女2號的寥寥無幾。”
就算是富二代進圈，也是從小配角演起來的。
程嶼舟疲憊地往後靠，揉了揉額頭，喝口咖啡提神。
“現在有許多富二代，想進圈，想演戲，想輕輕松松走紅，但是沒有人脈，光有錢，沒用，家裏不可能拿出幾千萬或者上億去開一個項目。”
“我跟你講，2015年往後，S+項目的成本，沒有低於一個億的。”
“這麽高…”
“對啊，拍戲非常燒錢，後期制作，營銷宣傳，再加上幾百號人的吃穿。”
電腦視頻平臺的主頁，閃過姜珊的身影，目前正在熱播的一部仙俠劇。
他指著屏幕，“就比如這部戲，成本超過兩個億，所以現在只敢用流量，不敢用實力好但沒名氣的，不然回不了本，配角有資源咖，進去以後，可能胡亂加戲改戲。”
程嶼舟為了安慰他，先隨便給了她一個小配角，戲份不多，也就幾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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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一直不知道，沈越澤家具體的產業，還有家境，更沒見過他的家人和父母。
這種情況，如果沒他周圍這圈兄弟，她都有點懷疑是假富二代。
因為現在社會上，很流行靠包裝來假扮二代的。
看起來是很有錢，程嶼舟還是東揚的三個老板之一，卻都做不到讓她走紅。
聽了程嶼舟分析好項目的成本，才明白原因。
不過還是有些好奇他家境。
以前陳嘉白提過幾句，但不全，通過這幾個人對他的態度，能大致推算。
從他手機備註裏，見到過他父親的名字。
她搜索了下，沈宗均有詳細的百度百科。
在富豪榜上，顯示一百多名，這種東西做不了假。
雖然聽說過許多隱形富豪沒有上榜，但是上榜的，一定是有錢人。
排名靠前的，當過首富，經常活躍在媒體上的互聯網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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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色，是個小宮女，有幾句臺詞，姜珊是主角，她現在無縫進組，每次殺青休息不到一個月，就有新的資源。
開拍現場很熱，大夏天穿的戲服不透氣，跟穿羽絨服似的，姜珊的粉絲給工作人員和配角也買了奶茶和西瓜。
姜珊帶的兩個助理，蹲下給她換衣服換鞋。
男1號是徐澤安，有三個助理，還都是女生，一人手裏拿著點東西，風扇，水杯，防曬噴霧，遮陽傘……
每次休息，都上前給他餵水，然後用手接住他吐出來的口香糖，他臉色很差，估計是嫌太熱了。
連劇本都不用自己翻開，就差連吃飯都餵嘴裏了。
旁邊一個宮女和溫以寧聊八卦，說姜珊出道前就是個小太妹，但是她那個經紀人特別會營銷，給洗白了，現在走紅了，以後那些黑料都不重要了。
她躲在陰涼處等戲，被高溫折磨得沒怎麽有耐心，看到他們情緒不到位，導演也煩得一直罵臟話。
但導演又不敢沖主演發火，只會罵下面的工作人員，導演助理和管群演的那個女生，被罵了十分鐘，還點頭哈腰一句怨言也沒有。
“你他媽的……”
程嶼舟找關系給她加點戲，但她這個角色呢，是個貴妃身邊的宮女，再怎麽加戲，也不能把劇情改得太爛，很快就在宮鬥中被毒死了。
程嶼舟還讓姜珊在現場多照顧她，姜珊看她長得漂亮，就問她多大了，什麽學校。
“電影學院的。”
不過因為她太糊了，見都沒見過，就沒把她當回事兒。
姜珊助理忙不過來的時候，還會使喚溫以寧幹活。
現在滿腦子都是解約，根本不想聽經紀人和程嶼舟的話，休息時，在手機裏看著同期藝人的八卦，“我草，這tm就是個公交車，在屏幕前太會裝清純了，哎，溫以寧，你見過林倪嗎？”
溫以寧正在被她使喚著收拾戲服，看到屏幕裏面正播放著那個影後的視頻，她記得施宇恒很喜歡這個女明星，“沒見過。”
“你覺得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溫以寧瞥了她一眼，違心地說：“你。”
姜珊這才滿意，笑嘻嘻地道：“程嶼舟還追過她呢，他們也睡過。”
溫以寧也感覺老板喜歡這類型的。
姜珊特別嫉妒林倪現在混的好，電影資源和代言都是她搶不到的，“我跟你說，她真的一點底線也沒有，剛出道的那部電影，就是全果上陣，跟什麽導演啊，男主演啊，全都睡過一遍，還給人當過小三，想靠孩子上位來著，結果人家原配把她給收拾了一頓，沒有成功嫁入豪門。”
她只用關註同期競爭的女藝人，之所以這麽反感，是因為當時兩人搶過同一部戲的資源。
在使喚溫以寧當助理幹活的期間，姜珊又喋喋不休地講了圈內好幾位藝人的黑歷史。
明星們在領獎的時候，都有撕逼，公開說對方傍大佬，找靠山，很常見的事情，那私下更不用說了，畢竟他們的黑通稿都是對方買的。
又說自己上次被xxx給陷害了，表面把她當朋友，背地裏發她的黑料………
最後還說，“公司那個年紀最大的老板，是個雙性戀，現在還喜歡玩男明星，程嶼舟的喜好不固定，不過吧，最喜歡你這款的，哎對了，你們是床上關系吧？”
溫以寧否認了，她不知程嶼舟怎麽跟外人講的，但沒有對他有過出格的動作，只不過是口頭上交代了幾句。
姜珊顯然不太信，但也不在乎了，心情不錯地說xxx快要翻車了。
她發現姜珊有個優點，就是不去網上看噴子罵自己的話，而是只看別人的。
-
最近發生了件溫以寧有些意外的事。
封焰去參加選秀了，也可能是太久沒關註他，直到節目播出才知道。
去年這時候，他還跟她講，畢業後回老家找個穩定的工作呢。
因為他父母屬於比較保守的那類，並沒有希望自己孩子跌宕起伏賺大錢，只要平安健康就可以，封焰骨子裏也比較偏向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
由於沈越澤在病房裏頭天天陪她，時不時還翻她手機裏的消息，導致她沒敢和封焰聯系，不然他這邊的錢說不定就斷了。
不過封焰家裏沒怎麽砸錢，即便長得帥，唱歌好聽，也很快被刷下來了，名次沒有太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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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來拍戲的地方看她，觀察了一圈他們這個劇組，群演不少，亂糟糟的，
然後視線停留在她這宮女的裝扮上，詫異地問：“你這個角色，就是個小宮女啊？”
溫以寧整理了下頭飾，神情尷尬幾分，“嗯，戲份不多。”
“我以為你跟沈越澤在一起能有什麽好資源呢，看他挺有錢的，開的還是邁凱倫p1，怎麽對你這麽小氣？？”
男生對車型特別敏感，尤其是他們這年齡，對沈越澤開什麽車，比溫以寧記得都清楚。
她只說：“有戲演就不錯了，那麽多龍套呢。”
不太想解釋那個黃掉的女2號的事情。
封焰看她快四十多的溫度穿著第三層外三層的戲服，都替她熱得慌，“這得捂出痱子了吧？喬吟跟我說，有一個特別好的文藝片，想找你演，你一直沒答應，想讓我來勸勸你。”
喬吟是他們學校的學姐，認識他們兩個，一開始以為他們是情侶關系，後來才知道就是普通朋友。
其實來演這個宮女的第二天，溫以寧就有些後悔了。
後悔沒有答應施宇恒，他說幾乎所有電影明星都拍過大尺度戲份，這個倒不假，為什麽別人可以做到，她不可以。
不過因為拒絕後施宇恒明顯來氣了，也很尷尬，她想著就這樣算了。
走神間，涼亭處響起了激-烈的爭吵聲，被訓斥的那個女生，叫夏生，看起來年齡不大，站她對面的男人，是b組導演，態度又兇又狂：“媽了個比的怎麽算的，有沒有腦子？！你是第一天來劇組啊？！你他媽的連這點破事都幹不好…”
連續許多帶祖宗的問候，引得周圍目光都聚集過去。
女生是管群演的副導演，她如果去吃飯，或者是上廁所，收工之類的都得跟夏生說。
溫以寧來了好幾天了，也見過這個夏生被其他人故意為難。
捶著酸痛的肩膀，神情惆悵地嘆息一聲，“我進劇組之前，沒想到副導演會這麽慘，”
“還得低三下四地端茶倒水，幹的就是打雜的活，而且被罵得很難聽，他們壓力都大吧，一級壓一級。”
副導演也分好幾種，夏生這個位置沒權利，在現場等於受氣包，經常挨罵。
導演助理也差不多，反正好多工作人員比表姐說的職場環境還差勁，各有各的難。
封焰沈默會兒，發自內心地說：“你現在都知道這圈子競爭有多殘酷了，怎麽還不好好珍惜機會？”
“如果別人有你這張臉和身材，遇到了這麽難得的女1號，肯定願意付出一切。”
“……”
溫以寧覺得他現在狀態，有些不對勁兒，瘦了不少，神色疲憊，也少了些大學時期的意氣風發。
從戴安寧那裏隱約聽到過一些傳聞，封焰好像是進圈後，被潛規則了。
當時溫以寧不太信，覺得封焰應該接受不了，但今天看到他脖子上的勒痕，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麽。
溫以寧沒有問他身上的傷痕是怎麽來的，就像他也不會問那部電影的尺度有多大。
而是覺得，紅了以後，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價值觀，在進入這個圈子後，已經不知不覺被改變了。
夏生被b組導演快要罵哭了，氣氛很是冷漠麻木，周圍人似乎都習慣了，並不當成什麽新鮮事。
溫以寧安慰了她幾句，然後準備收工，封焰要帶她去吃飯。
“我今天正好有空，一塊吃個飯吧。”
“可以啊。”
她本來想去，但手機上收到了沈越澤的微信。
【你這劇組幾點下班？】
【還有幾天結束？】
【等會兒回來吃飯。】
溫以寧最後多看了幾眼封焰脖子上的傷痕，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這些天是不是遇到什麽意外了？”
封焰：“能有什麽意外？”
-
戴安寧還在三人的宿舍群裏跟她們倆分享八卦。
【封焰被一個女經紀人看上了你們知道嗎？？！】
【那個經紀人就喜歡他這種的，但是40多歲了，他一開始沒同意，不過應該是許諾給他什麽條件了，給他資源，捧他紅，現在有一部電影找他演。】
【這個經紀人是誰？】
【費晴，超級厲害。】
這人本來是東揚娛樂的，後來走了，跟老板鬧了些不愉快。
戴安寧：【以前她就喜歡封焰這種，上一個捧的男藝人也差不多，控制欲有點強。】
【還有人說，封焰和某個男大佬玩S，M了，但我覺得這個有點扯吧？？】
【不過他身上確實多了好多奢侈品，都搬出宿舍了，他在學校裏的那個女朋友，也分手了，應該是費晴要求的。】
【不管是女明星，還是男明星，都不好混啊。】
於是又從這個話題聊到了10多年前某男大佬的八位男寵，全是當紅男明星。
【這個大佬進監獄的時候，以為他很快就能出來，還有好多男明星去監獄裏探望。】
……
……
……
溫以寧看完她們聊的八卦後，心情覆雜，難以形容，說不出來的郁悶。
一時之間什麽都沒回。
封焰曾經是她認識的男生裏面，最優秀的一個，專業成績第一，人緣好，性格好，為人處事好，跟一些陰暗惡劣的反面詞都離得很遠。
她以為他會早早結婚生子，一直走在正軌，但現在似乎也不能說誤入歧途……
賺的錢可能是她這輩子都難以賺到的，這個社會的價值觀就是有錢人就等於成功人士，有錢就擁有一切。
連一些美好品質，都被用來形容富人。
所以封焰覺得她不珍惜拍電影的機會，替她可惜，也能理解。
對他來說，她得到的這種機會，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
拖著疲憊的身體輸入密碼，拉開門，有只白色小狗激動地朝她沖過來。
溫以寧被嚇了一跳，興奮地說，“這是你新買的狗嗎？”
薩摩耶毛發蓬松，體形還很小，才幾個月大，特別親人，渾身毛茸茸的，像個奶白的小團子，飛快搖晃尾巴，咧開嘴巴笑嘻嘻蹭在腿邊的感覺，積攢許久的壓抑情緒一瞬間似乎都被治愈了。
“好可愛啊。”
她摸著狗狗，嘴角上揚。
沈越澤抄著褲兜從餐廳慢悠悠走過來。
“親戚家的狗，不要了，送我這兒來了，你要想要的話就給你養。”
溫以寧：“你親戚真的不要了？”
算了算他一個月給的生活費，完全足夠養一只小狗了。
之前沒養寵物，一方面是沒有地盤，一方面是錢不夠。
狗狗每個月光吃飯就得好幾百，而且是大型犬，飯量還大，看到他給天狼吃的東西，每個月一萬打底。
她自己花都不夠，更何況再加一只狗，但如果從大平層搬走，總不能帶回宿舍……狗跟小貓不同。
所以沒有立馬答應。
她蹲下來跟狗狗玩，一直在舔她的手，但並不咬人，性格很溫順，“真的好可愛，才幾個月吧。”
沈越澤跟著她蹲下，摸了幾把薩摩，感覺出她糾結，懶聲說：“你要是沒時間，就先放我這兒，每次來的時候跟它玩。”
溫以寧依然有點猶豫，又不是經常過來，來的話，肯定還要和他上床……？
為了看狗狗，還得陪睡……
但自己養的話，真沒空每天去溜。
可薩摩耶又恰好是她最喜歡的狗，還是忍不住問：“對了，它叫什麽名字？”
既然是親戚的狗，肯定有名字吧。
沈越澤：“皮皮。”
停了秒，“你要是想改名字也行。”
“不用改。”
溫以寧看皮皮一直蹭自己，問他：“吃過飯了嗎？”
“餵點吧。”
狗狗吃飯特別急，生怕天狼來搶，對人類倒是不護食。
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拍照時，又不可避免想起，在臥室裏發現的那堆性感內衣和玩具。
瞥了幾眼他散漫的神情，猶豫一番，沒開口問。
這套房子她也來過幾次，沒有什麽女生的東西，被收拾的幹凈整潔，只有狗狗的玩具，沙發上扔著幾件他的外套，連拖鞋的款式都只有男款。
味道很特別，說不上是香水味還是別的，以前聽人家說，男生會有獨特荷爾蒙味道，而且每個人身上都不同，如果覺得好聞，那麽說明是基因選擇。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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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他手機連續地響，群裏的消息，葉輕池發的。
他隨意點開聽語音，“草你大爺的沈越澤，又讓你賺了，賺的還不少。”
後面跟著幾張圖，賽車場的照片。
他們賭很多東西，賭球，賭賽車，賭高爾夫，溫以寧看到數額很高，沒有低於十萬的。
第二條語音，葉輕池說到一半，有了李夏怡帶的聲音——
“這個女賽車手是不是還追過沈越澤？？她好厲害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來玩的小明星…”
溫以寧默默進食，聽到熟悉的動靜，擡眼朝對面的手機屏幕看過去，頁面停留在他放大的照片上，一位穿賽車服的女生，抱著頭盔，看不清臉，但李夏怡都提到明星這個詞了，多半很漂亮。
沈越澤的社交圈廣，還有不少她見都沒見過的，這其中 ，有不少女生。
她也遇到過異性緣很好的男生，這種人如果不做男朋友，那相處起來，會很愉快。
等他聽完，她才開口，“我想去拍施宇恒的那部戲。”
沈越澤把手機鎖屏，回想了兩秒，“那個文藝片？”
“給程嶼舟說過麽？”
“嗯。”
程嶼舟比他了解娛樂圈，稍微一打聽，應該就明白那是走什麽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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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溫以寧沒離開，在床上比以往都聽話。
想著即使有一天被他發現，也能念點舊情。
他興致高，見她頭一次這麽配合，讓換什麽姿勢就換什麽。
他還挺意外地說了句，“吃錯藥了？”
這年齡精力旺盛，她感覺過了好久都沒射，累得要命。
結束後，都不想去洗了。
醒來時，他已經出門了，猶豫許久，還是沒提施宇恒要拍什麽類型的。
早晚得被沈越澤知道，能瞞多久是多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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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反悔了，施宇恒見到她的時候，反而不怎麽意外，口吻平淡：“我就猜到你會來，只不過，沒想到這麽快，你那個富二代男友，給你介紹的資源，黃了吧？”
溫以寧表情尷尬，沒解釋太多，“嗯。”
“光有錢沒用，真的。”
施宇恒把地點約在一家餐廳，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演員還沒到，“他就算拿出幾百萬，上千萬，來捧你，都沒用，更何況，他這個年齡，手裏根本沒多少錢。”
“時間長了，你就懂了。”
“是我太天真了。”
來之前，她想了許多，從封焰身上的傷痕……
到劇組挨罵的工作人員……
再到身邊有三個助理伺候的頂流………
演配角演到地老天荒，也只能在18線打轉。
施宇恒給她夾菜，皺眉吐槽著，“其實電影圈有話語權的那些老頭們，特別喜歡妓-女這個職業當主角，”
“一開始也想讓我寫個這種角色，好拿獎，以前有太多人拍過了，我自己不喜歡，很俗套。”
“有八個拿影後的角色，全是這類職業，”
“我想說什麽呢，改變不了環境，就只能去適應。”
這電影，叫《荒唐關系》，是個禁忌片，男女主偷情出軌，男一號跟她一樣，這個沒名氣的小演員，長相不算標準大帥哥，但很有記憶點和性張力，話不太多，對她還算客氣，前期聊天，也不怎麽開黃腔。
李梧加了她微信，慢熱性格：“多多關照，一起進步。”
“嗯。”
“你長得很符合劇本的描述。”
“你也是。”
沈越澤發現她最近和這人聊天頻繁，倒沒什麽暧昧話題，就沒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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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以為起碼得幾個月後，或是等電影上映時，才能被沈越澤發現。
畢竟他沒去過拍戲現場，更沒看過完整的劇本，拍得提心吊膽，卻也樂在其中。
沈越澤這天帶她出去吃飯，飯局上，程嶼舟帶著那位久聞大名的林倪，也就是姜珊上次同她八卦許久的影後。
為什麽說久聞大名呢，因為林倪和施宇恒也是朋友，私交甚好，他最初想拍電影，都是由她幫忙拉的投資。
手機裏傳來幾聲皮皮的叫聲，張姨在照山公寓給她視頻，皮皮在陽臺上玩耍，嘴裏咬著球，撒歡地狂奔，天狼跟它關系不錯。
張姨還說：“皮皮的性格好，出去玩的時候，還交到了好朋友呢。”
溫以寧有些想狗狗了，“皮皮這麽可愛，它的原主人把它送走，肯定也舍不得。”
張姨記得這狗是沈越澤去買的，哪有什麽原主人，不過也沒多嘴。
最近都養在他家，她過去的時候，會跟皮皮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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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就是明星，這麽近距離看林倪，比鏡頭裏還要驚艷。
純素顏，低盤發，華麗耳飾，昂貴首飾，五官精致，穿著緊身包臀裙，胸大腰細，氣質是女人味十足的嫵媚，標準的狐貍相，很妖。
程嶼舟的手搭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兩人舉止親密，一看就知道什麽關系。
姜珊給她說的小道消息還挺準的。
溫以寧好奇打量林倪，林倪也在看她。
接著，又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沈越澤。
他神色漫不經心地點菜，點菜的時候不用問她愛不愛吃，也不問別人，但溫以寧每次都覺得他點的很好吃。
林倪忽然開口問：“這是你男友？”
她沒有回。
林倪又說：“施宇恒知道嗎？你還挺貪心的，同時談兩個。”
溫以寧臉色變了變，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了，只解釋，“我和導演沒其他牽扯。”
林倪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顯然沒有相信。
沈越澤聽到她們談話的動靜，擡眼掃了眼林倪，問溫以寧：“施宇恒追你了？”
“沒有。”
他一開始就沒把這人放心上，因為發現溫以寧喜好挺固定的，
不管是追的男明星，還是身邊的封焰，都是同一款。
施宇恒年紀有點大，三十多了，還沒什麽錢，太普通，像個陽痿的文藝男。
明顯不對她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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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中途，溫以寧有些坐立不安，心臟跳動頻率加快，不受控制，焦躁不安，透不過氣，又冷又熱，話少了許多，時不時看幾眼林倪。
林倪的註意力也在她這邊，津津有味的，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林沂對她格外感興趣，總是探究地看向她……
但兩人壓根沒有利益上的牽扯，她又不是姜珊那種咖位的女頂流，沒什麽資源上的競爭。
莫名有點虛心，還沒吃飽，她就跟沈越澤說，“我今天特別困，先走了。”
沈越澤納悶：“才吃這麽點就飽了？”
“沒怎麽有食欲。”
溫以寧喝了幾口白葡萄酒，心虛和不安快要壓不住，林倪的打探讓她很不自在，總覺得別有深意。
這時，林倪慢悠悠開口：“沒想到你這種公子哥還挺大度的。”
知道他是程嶼舟的表弟，這家人的背景深的讓人查不到。
沈越澤：“什麽意思？”
“你同意讓你女朋友去拍三級片兒呀。”
程嶼舟突然不滿地打斷她：“你他媽多什麽嘴？他倆的事兒，你摻和什麽？？”
溫以寧沒敢看沈越澤，只期盼程嶼舟可以幫她隱瞞。
程嶼舟是她老板，在圈內十幾年，當然知道這條捷徑是很好的選擇，紅了以後，還能給公司賺錢，只是得瞞著表弟，而且吧，覺得他倆睡不了多久，沈越澤過段時間，就得換個新的。
沈越澤涼涼掃了溫以寧一眼，冷聲：“你繼續說。”
林倪看他這個反應，覺得更有意思了，笑吟吟地道：“你還不知道啊？我以為你知道呢。”
“就是施宇恒現在的項目，《荒唐關系》，那裏面有很多大尺度的床戲，”
“施宇恒有個癖好，他很喜歡拍女人的腰臀，他覺得女人的這個部位最性感，來試鏡的那些女生，都得脫光衣服，給他看一遍，”
“他這部戲還是我給他拉的投資呢，我跟他十幾年的朋友了，特別了解他，”
頓了頓，“雖然他長得不如你帥，但挺有才華的，有好多小姑娘迷戀他呢。”
包廂裏靜下來，足足冷了五六秒，其餘幾個人停下聊的起興的話題。
程嶼舟眼看瞞不過去，慌亂中又開始插嘴：“你瞎說八道什麽呢，林倪，誰不知道你以前那點破事，你他媽就是個心理變態，混久了娛樂圈心理扭曲了是不是？”
程嶼舟發現表弟臉色陰郁：“沈越澤…”
他冷聲問：“你也早就知道？故意瞞著我？”
程嶼舟煩躁地往後拖椅子，操了聲，“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種很快的走紅方式，我覺得沒什麽不好，又不是下海拍電影，就是電影院能播的那種，你別聽林倪胡說八道，她是施宇恒前女友，懂了吧？”
“至於溫以寧和施宇恒，沒有任何不正當的…”
溫以寧渾身緊繃到極點，心臟快要跳出來，被“砰”一聲巨響嚇得猛地一抖，不知道沈越澤砸了什麽東西。
臉色發白，嗓子發澀，嘗試解釋，心虛地擡眼，看向他，他此刻臉色陰沈，壓迫感極強，似乎在強壓著情緒。
“我本來想等殺青後再告訴你。”
“你他媽怎麽不等上了人家的床再告訴我？”
沈越澤把人從座椅上拎起來，像拽著件物品似的朝門口走。
程嶼舟感覺要出事，完了……以前就一直懷疑表弟在床上玩性-虐，怎麽說溫以寧也是他公司的藝人，不能出事兒，趕緊跟著起身，情緒緊張地走過來勸他，“沈越澤你別這麽生氣，你聽我說…”
他現在懶得算表哥的賬，沈聲：“你等著，我先算完她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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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他沒把施宇恒放在眼裏，骨子裏只對封焰有危機感，舉個例子，就跟女生覺得男生出軌都會是妖艷那類一個道理[笑哭][笑哭]
但實際上，施宇恒有才華，高鼻梁，單眼皮，小帥的長相
徐澤安，費晴，林倪，前面都出現過
施宇恒的片其實不算三級，我這裏面沒詳細寫，就是蘋果那個尺度，類似的電影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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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組之前, 她一直在做功課，了解這部戲的背景，角色相關的職業……經歷……
陳茉想帶她出去散散心旅游, 也被她給拒絕了，想著快要進組了, 雖然是走後門進的，但也得準備好, 總不能演起來也像個關系戶。
沈越澤沒有直接來跟她講，他們只有錢上面的交流，資源方面的是程嶼舟和經紀人來對接的。
他朋友圈依然停留在一個月之前, 他發的內容很少，窺探不到他生活的痕跡，也可能是屏蔽她了……？
他不愛炫富, 不曬超跑和腕表,
雖然有句話是越沒什麽越要炫耀什麽，但實際上有錢人也會炫耀，這只跟性格有關, 跟錢的多少沒關系。
溫以寧又翻了遍他的朋友圈，也沒有關於時應夢和任何女生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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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進劇組的前三天，她再次收到了一個通知，屬於自己的這個女2號被替換掉了。
程嶼舟目前在親自管她這邊的事情。
她有些焦急地問：“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
程嶼舟也在也在手機上跟人家聯系, 一邊發消息, 一邊爆粗口，比她還急，顯然也是預料之外。
煩躁地解釋：“我跟你說，是定下來了，但是呢, 即便已經開機，拍到一半，都還能換人，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所有意外都可能發生，我看了一下，因為這項目不錯，是個上星劇，你也看到女一號和男一號是誰演的，很多人都盯著這個資源搶。”
兩個主演是當下的流量，通常來說，男二女二是被塞進去的資源咖。
“你想想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個走後門進去的，對方回我了，現在頂替你的這人，叫向雨眠，”
“她家認識地方臺的臺長，你明白了吧，你能被塞進去，那也有別人用同樣的辦法。”
她沒說話，臉色逐漸沈下去，心裏也沈沈地墜著，眼神淡淡地看程嶼舟在電話裏飆臟話，顯然為了她也盡力了。
她知道這一行的變故多大，有一夜爆紅的，也有一夜之間跌落谷底的，這不算什麽事兒。
被人替換角色，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強烈的失落感總能找到些例子來安慰自己。
搜出來向雨眠的資料……
比她大一歲，科班出身，演過某影後主演電影的配角，進圈才一年多，沒有太多經歷了，但未來的發展應該很不錯。
程嶼舟在手機上回對方語音，一邊勸她：“你也別太難受，不能急功近利，時間還長著呢，對吧。”
她雖然失落，但也沒抱怨，“我知道你已經盡力幫我爭取了，畢竟從一出道就能演女1號女2號的寥寥無幾。”
就算是富二代進圈，也是從小配角演起來的。
程嶼舟疲憊地往後靠，揉了揉額頭，喝口咖啡提神。
“現在有許多富二代，想進圈，想演戲，想輕輕松松走紅，但是沒有人脈，光有錢，沒用，家裏不可能拿出幾千萬或者上億去開一個項目。”
“我跟你講，2015年往後，S+項目的成本，沒有低於一個億的。”
“這麽高…”
“對啊，拍戲非常燒錢，後期制作，營銷宣傳，再加上幾百號人的吃穿。”
電腦視頻平臺的主頁，閃過姜珊的身影，目前正在熱播的一部仙俠劇。
他指著屏幕，“就比如這部戲，成本超過兩個億，所以現在只敢用流量，不敢用實力好但沒名氣的，不然回不了本，配角有資源咖，進去以後，可能胡亂加戲改戲。”
程嶼舟為了安慰他，先隨便給了她一個小配角，戲份不多，也就幾天的時間。
-
溫以寧一直不知道，沈越澤家具體的產業，還有家境，更沒見過他的家人和父母。
這種情況，如果沒他周圍這圈兄弟，她都有點懷疑是假富二代。
因為現在社會上，很流行靠包裝來假扮二代的。
看起來是很有錢，程嶼舟還是東揚的三個老板之一，卻都做不到讓她走紅。
聽了程嶼舟分析好項目的成本，才明白原因。
不過還是有些好奇他家境。
以前陳嘉白提過幾句，但不全，通過這幾個人對他的態度，能大致推算。
從他手機備註裏，見到過他父親的名字。
她搜索了下，沈宗均有詳細的百度百科。
在富豪榜上，顯示一百多名，這種東西做不了假。
雖然聽說過許多隱形富豪沒有上榜，但是上榜的，一定是有錢人。
排名靠前的，當過首富，經常活躍在媒體上的互聯網大佬。
-
這個角色，是個小宮女，有幾句臺詞，姜珊是主角，她現在無縫進組，每次殺青休息不到一個月，就有新的資源。
開拍現場很熱，大夏天穿的戲服不透氣，跟穿羽絨服似的，姜珊的粉絲給工作人員和配角也買了奶茶和西瓜。
姜珊帶的兩個助理，蹲下給她換衣服換鞋。
男1號是徐澤安，有三個助理，還都是女生，一人手裏拿著點東西，風扇，水杯，防曬噴霧，遮陽傘……
每次休息，都上前給他餵水，然後用手接住他吐出來的口香糖，他臉色很差，估計是嫌太熱了。
連劇本都不用自己翻開，就差連吃飯都餵嘴裏了。
旁邊一個宮女和溫以寧聊八卦，說姜珊出道前就是個小太妹，但是她那個經紀人特別會營銷，給洗白了，現在走紅了，以後那些黑料都不重要了。
她躲在陰涼處等戲，被高溫折磨得沒怎麽有耐心，看到他們情緒不到位，導演也煩得一直罵臟話。
但導演又不敢沖主演發火，只會罵下面的工作人員，導演助理和管群演的那個女生，被罵了十分鐘，還點頭哈腰一句怨言也沒有。
“你他媽的……”
程嶼舟找關系給她加點戲，但她這個角色呢，是個貴妃身邊的宮女，再怎麽加戲，也不能把劇情改得太爛，很快就在宮鬥中被毒死了。
程嶼舟還讓姜珊在現場多照顧她，姜珊看她長得漂亮，就問她多大了，什麽學校。
“電影學院的。”
不過因為她太糊了，見都沒見過，就沒把她當回事兒。
姜珊助理忙不過來的時候，還會使喚溫以寧幹活。
現在滿腦子都是解約，根本不想聽經紀人和程嶼舟的話，休息時，在手機裏看著同期藝人的八卦，“我草，這tm就是個公交車，在屏幕前太會裝清純了，哎，溫以寧，你見過林倪嗎？”
溫以寧正在被她使喚著收拾戲服，看到屏幕裏面正播放著那個影後的視頻，她記得施宇恒很喜歡這個女明星，“沒見過。”
“你覺得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溫以寧瞥了她一眼，違心地說：“你。”
姜珊這才滿意，笑嘻嘻地道：“程嶼舟還追過她呢，他們也睡過。”
溫以寧也感覺老板喜歡這類型的。
姜珊特別嫉妒林倪現在混的好，電影資源和代言都是她搶不到的，“我跟你說，她真的一點底線也沒有，剛出道的那部電影，就是全果上陣，跟什麽導演啊，男主演啊，全都睡過一遍，還給人當過小三，想靠孩子上位來著，結果人家原配把她給收拾了一頓，沒有成功嫁入豪門。”
她只用關註同期競爭的女藝人，之所以這麽反感，是因為當時兩人搶過同一部戲的資源。
在使喚溫以寧當助理幹活的期間，姜珊又喋喋不休地講了圈內好幾位藝人的黑歷史。
明星們在領獎的時候，都有撕逼，公開說對方傍大佬，找靠山，很常見的事情，那私下更不用說了，畢竟他們的黑通稿都是對方買的。
又說自己上次被xxx給陷害了，表面把她當朋友，背地裏發她的黑料………
最後還說，“公司那個年紀最大的老板，是個雙性戀，現在還喜歡玩男明星，程嶼舟的喜好不固定，不過吧，最喜歡你這款的，哎對了，你們是床上關系吧？”
溫以寧否認了，她不知程嶼舟怎麽跟外人講的，但沒有對他有過出格的動作，只不過是口頭上交代了幾句。
姜珊顯然不太信，但也不在乎了，心情不錯地說xxx快要翻車了。
她發現姜珊有個優點，就是不去網上看噴子罵自己的話，而是只看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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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生了件溫以寧有些意外的事。
封焰去參加選秀了，也可能是太久沒關註他，直到節目播出才知道。
去年這時候，他還跟她講，畢業後回老家找個穩定的工作呢。
因為他父母屬於比較保守的那類，並沒有希望自己孩子跌宕起伏賺大錢，只要平安健康就可以，封焰骨子裏也比較偏向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
由於沈越澤在病房裏頭天天陪她，時不時還翻她手機裏的消息，導致她沒敢和封焰聯系，不然他這邊的錢說不定就斷了。
不過封焰家裏沒怎麽砸錢，即便長得帥，唱歌好聽，也很快被刷下來了，名次沒有太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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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來拍戲的地方看她，觀察了一圈他們這個劇組，群演不少，亂糟糟的，
然後視線停留在她這宮女的裝扮上，詫異地問：“你這個角色，就是個小宮女啊？”
溫以寧整理了下頭飾，神情尷尬幾分，“嗯，戲份不多。”
“我以為你跟沈越澤在一起能有什麽好資源呢，看他挺有錢的，開的還是邁凱倫p1，怎麽對你這麽小氣？？”
男生對車型特別敏感，尤其是他們這年齡，對沈越澤開什麽車，比溫以寧記得都清楚。
她只說：“有戲演就不錯了，那麽多龍套呢。”
不太想解釋那個黃掉的女2號的事情。
封焰看她快四十多的溫度穿著第三層外三層的戲服，都替她熱得慌，“這得捂出痱子了吧？喬吟跟我說，有一個特別好的文藝片，想找你演，你一直沒答應，想讓我來勸勸你。”
喬吟是他們學校的學姐，認識他們兩個，一開始以為他們是情侶關系，後來才知道就是普通朋友。
其實來演這個宮女的第二天，溫以寧就有些後悔了。
後悔沒有答應施宇恒，他說幾乎所有電影明星都拍過大尺度戲份，這個倒不假，為什麽別人可以做到，她不可以。
不過因為拒絕後施宇恒明顯來氣了，也很尷尬，她想著就這樣算了。
走神間，涼亭處響起了激-烈的爭吵聲，被訓斥的那個女生，叫夏生，看起來年齡不大，站她對面的男人，是b組導演，態度又兇又狂：“媽了個比的怎麽算的，有沒有腦子？！你是第一天來劇組啊？！你他媽的連這點破事都幹不好…”
連續許多帶祖宗的問候，引得周圍目光都聚集過去。
女生是管群演的副導演，她如果去吃飯，或者是上廁所，收工之類的都得跟夏生說。
溫以寧來了好幾天了，也見過這個夏生被其他人故意為難。
捶著酸痛的肩膀，神情惆悵地嘆息一聲，“我進劇組之前，沒想到副導演會這麽慘，”
“還得低三下四地端茶倒水，幹的就是打雜的活，而且被罵得很難聽，他們壓力都大吧，一級壓一級。”
副導演也分好幾種，夏生這個位置沒權利，在現場等於受氣包，經常挨罵。
導演助理也差不多，反正好多工作人員比表姐說的職場環境還差勁，各有各的難。
封焰沈默會兒，發自內心地說：“你現在都知道這圈子競爭有多殘酷了，怎麽還不好好珍惜機會？”
“如果別人有你這張臉和身材，遇到了這麽難得的女1號，肯定願意付出一切。”
“……”
溫以寧覺得他現在狀態，有些不對勁兒，瘦了不少，神色疲憊，也少了些大學時期的意氣風發。
從戴安寧那裏隱約聽到過一些傳聞，封焰好像是進圈後，被潛規則了。
當時溫以寧不太信，覺得封焰應該接受不了，但今天看到他脖子上的勒痕，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麽。
溫以寧沒有問他身上的傷痕是怎麽來的，就像他也不會問那部電影的尺度有多大。
而是覺得，紅了以後，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價值觀，在進入這個圈子後，已經不知不覺被改變了。
夏生被b組導演快要罵哭了，氣氛很是冷漠麻木，周圍人似乎都習慣了，並不當成什麽新鮮事。
溫以寧安慰了她幾句，然後準備收工，封焰要帶她去吃飯。
“我今天正好有空，一塊吃個飯吧。”
“可以啊。”
她本來想去，但手機上收到了沈越澤的微信。
【你這劇組幾點下班？】
【還有幾天結束？】
【等會兒回來吃飯。】
溫以寧最後多看了幾眼封焰脖子上的傷痕，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這些天是不是遇到什麽意外了？”
封焰：“能有什麽意外？”
-
戴安寧還在三人的宿舍群裏跟她們倆分享八卦。
【封焰被一個女經紀人看上了你們知道嗎？？！】
【那個經紀人就喜歡他這種的，但是40多歲了，他一開始沒同意，不過應該是許諾給他什麽條件了，給他資源，捧他紅，現在有一部電影找他演。】
【這個經紀人是誰？】
【費晴，超級厲害。】
這人本來是東揚娛樂的，後來走了，跟老板鬧了些不愉快。
戴安寧：【以前她就喜歡封焰這種，上一個捧的男藝人也差不多，控制欲有點強。】
【還有人說，封焰和某個男大佬玩S，M了，但我覺得這個有點扯吧？？】
【不過他身上確實多了好多奢侈品，都搬出宿舍了，他在學校裏的那個女朋友，也分手了，應該是費晴要求的。】
【不管是女明星，還是男明星，都不好混啊。】
於是又從這個話題聊到了10多年前某男大佬的八位男寵，全是當紅男明星。
【這個大佬進監獄的時候，以為他很快就能出來，還有好多男明星去監獄裏探望。】
……
……
……
溫以寧看完她們聊的八卦後，心情覆雜，難以形容，說不出來的郁悶。
一時之間什麽都沒回。
封焰曾經是她認識的男生裏面，最優秀的一個，專業成績第一，人緣好，性格好，為人處事好，跟一些陰暗惡劣的反面詞都離得很遠。
她以為他會早早結婚生子，一直走在正軌，但現在似乎也不能說誤入歧途……
賺的錢可能是她這輩子都難以賺到的，這個社會的價值觀就是有錢人就等於成功人士，有錢就擁有一切。
連一些美好品質，都被用來形容富人。
所以封焰覺得她不珍惜拍電影的機會，替她可惜，也能理解。
對他來說，她得到的這種機會，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
拖著疲憊的身體輸入密碼，拉開門，有只白色小狗激動地朝她沖過來。
溫以寧被嚇了一跳，興奮地說，“這是你新買的狗嗎？”
薩摩耶毛發蓬松，體形還很小，才幾個月大，特別親人，渾身毛茸茸的，像個奶白的小團子，飛快搖晃尾巴，咧開嘴巴笑嘻嘻蹭在腿邊的感覺，積攢許久的壓抑情緒一瞬間似乎都被治愈了。
“好可愛啊。”
她摸著狗狗，嘴角上揚。
沈越澤抄著褲兜從餐廳慢悠悠走過來。
“親戚家的狗，不要了，送我這兒來了，你要想要的話就給你養。”
溫以寧：“你親戚真的不要了？”
算了算他一個月給的生活費，完全足夠養一只小狗了。
之前沒養寵物，一方面是沒有地盤，一方面是錢不夠。
狗狗每個月光吃飯就得好幾百，而且是大型犬，飯量還大，看到他給天狼吃的東西，每個月一萬打底。
她自己花都不夠，更何況再加一只狗，但如果從大平層搬走，總不能帶回宿舍……狗跟小貓不同。
所以沒有立馬答應。
她蹲下來跟狗狗玩，一直在舔她的手，但並不咬人，性格很溫順，“真的好可愛，才幾個月吧。”
沈越澤跟著她蹲下，摸了幾把薩摩，感覺出她糾結，懶聲說：“你要是沒時間，就先放我這兒，每次來的時候跟它玩。”
溫以寧依然有點猶豫，又不是經常過來，來的話，肯定還要和他上床……？
為了看狗狗，還得陪睡……
但自己養的話，真沒空每天去溜。
可薩摩耶又恰好是她最喜歡的狗，還是忍不住問：“對了，它叫什麽名字？”
既然是親戚的狗，肯定有名字吧。
沈越澤：“皮皮。”
停了秒，“你要是想改名字也行。”
“不用改。”
溫以寧看皮皮一直蹭自己，問他：“吃過飯了嗎？”
“餵點吧。”
狗狗吃飯特別急，生怕天狼來搶，對人類倒是不護食。
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拍照時，又不可避免想起，在臥室裏發現的那堆性感內衣和玩具。
瞥了幾眼他散漫的神情，猶豫一番，沒開口問。
這套房子她也來過幾次，沒有什麽女生的東西，被收拾的幹凈整潔，只有狗狗的玩具，沙發上扔著幾件他的外套，連拖鞋的款式都只有男款。
味道很特別，說不上是香水味還是別的，以前聽人家說，男生會有獨特荷爾蒙味道，而且每個人身上都不同，如果覺得好聞，那麽說明是基因選擇。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
吃飯時，他手機連續地響，群裏的消息，葉輕池發的。
他隨意點開聽語音，“草你大爺的沈越澤，又讓你賺了，賺的還不少。”
後面跟著幾張圖，賽車場的照片。
他們賭很多東西，賭球，賭賽車，賭高爾夫，溫以寧看到數額很高，沒有低於十萬的。
第二條語音，葉輕池說到一半，有了李夏怡帶的聲音——
“這個女賽車手是不是還追過沈越澤？？她好厲害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來玩的小明星…”
溫以寧默默進食，聽到熟悉的動靜，擡眼朝對面的手機屏幕看過去，頁面停留在他放大的照片上，一位穿賽車服的女生，抱著頭盔，看不清臉，但李夏怡都提到明星這個詞了，多半很漂亮。
沈越澤的社交圈廣，還有不少她見都沒見過的，這其中 ，有不少女生。
她也遇到過異性緣很好的男生，這種人如果不做男朋友，那相處起來，會很愉快。
等他聽完，她才開口，“我想去拍施宇恒的那部戲。”
沈越澤把手機鎖屏，回想了兩秒，“那個文藝片？”
“給程嶼舟說過麽？”
“嗯。”
程嶼舟比他了解娛樂圈，稍微一打聽，應該就明白那是走什麽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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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溫以寧沒離開，在床上比以往都聽話。
想著即使有一天被他發現，也能念點舊情。
他興致高，見她頭一次這麽配合，讓換什麽姿勢就換什麽。
他還挺意外地說了句，“吃錯藥了？”
這年齡精力旺盛，她感覺過了好久都沒射，累得要命。
結束後，都不想去洗了。
醒來時，他已經出門了，猶豫許久，還是沒提施宇恒要拍什麽類型的。
早晚得被沈越澤知道，能瞞多久是多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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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反悔了，施宇恒見到她的時候，反而不怎麽意外，口吻平淡：“我就猜到你會來，只不過，沒想到這麽快，你那個富二代男友，給你介紹的資源，黃了吧？”
溫以寧表情尷尬，沒解釋太多，“嗯。”
“光有錢沒用，真的。”
施宇恒把地點約在一家餐廳，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演員還沒到，“他就算拿出幾百萬，上千萬，來捧你，都沒用，更何況，他這個年齡，手裏根本沒多少錢。”
“時間長了，你就懂了。”
“是我太天真了。”
來之前，她想了許多，從封焰身上的傷痕……
到劇組挨罵的工作人員……
再到身邊有三個助理伺候的頂流………
演配角演到地老天荒，也只能在18線打轉。
施宇恒給她夾菜，皺眉吐槽著，“其實電影圈有話語權的那些老頭們，特別喜歡妓-女這個職業當主角，”
“一開始也想讓我寫個這種角色，好拿獎，以前有太多人拍過了，我自己不喜歡，很俗套。”
“有八個拿影後的角色，全是這類職業，”
“我想說什麽呢，改變不了環境，就只能去適應。”
這電影，叫《荒唐關系》，是個禁忌片，男女主偷情出軌，男一號跟她一樣，這個沒名氣的小演員，長相不算標準大帥哥，但很有記憶點和性張力，話不太多，對她還算客氣，前期聊天，也不怎麽開黃腔。
李梧加了她微信，慢熱性格：“多多關照，一起進步。”
“嗯。”
“你長得很符合劇本的描述。”
“你也是。”
沈越澤發現她最近和這人聊天頻繁，倒沒什麽暧昧話題，就沒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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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以為起碼得幾個月後，或是等電影上映時，才能被沈越澤發現。
畢竟他沒去過拍戲現場，更沒看過完整的劇本，拍得提心吊膽，卻也樂在其中。
沈越澤這天帶她出去吃飯，飯局上，程嶼舟帶著那位久聞大名的林倪，也就是姜珊上次同她八卦許久的影後。
為什麽說久聞大名呢，因為林倪和施宇恒也是朋友，私交甚好，他最初想拍電影，都是由她幫忙拉的投資。
手機裏傳來幾聲皮皮的叫聲，張姨在照山公寓給她視頻，皮皮在陽臺上玩耍，嘴裏咬著球，撒歡地狂奔，天狼跟它關系不錯。
張姨還說：“皮皮的性格好，出去玩的時候，還交到了好朋友呢。”
溫以寧有些想狗狗了，“皮皮這麽可愛，它的原主人把它送走，肯定也舍不得。”
張姨記得這狗是沈越澤去買的，哪有什麽原主人，不過也沒多嘴。
最近都養在他家，她過去的時候，會跟皮皮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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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就是明星，這麽近距離看林倪，比鏡頭裏還要驚艷。
純素顏，低盤發，華麗耳飾，昂貴首飾，五官精致，穿著緊身包臀裙，胸大腰細，氣質是女人味十足的嫵媚，標準的狐貍相，很妖。
程嶼舟的手搭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兩人舉止親密，一看就知道什麽關系。
姜珊給她說的小道消息還挺準的。
溫以寧好奇打量林倪，林倪也在看她。
接著，又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沈越澤。
他神色漫不經心地點菜，點菜的時候不用問她愛不愛吃，也不問別人，但溫以寧每次都覺得他點的很好吃。
林倪忽然開口問：“這是你男友？”
她沒有回。
林倪又說：“施宇恒知道嗎？你還挺貪心的，同時談兩個。”
溫以寧臉色變了變，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了，只解釋，“我和導演沒其他牽扯。”
林倪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顯然沒有相信。
沈越澤聽到她們談話的動靜，擡眼掃了眼林倪，問溫以寧：“施宇恒追你了？”
“沒有。”
他一開始就沒把這人放心上，因為發現溫以寧喜好挺固定的，
不管是追的男明星，還是身邊的封焰，都是同一款。
施宇恒年紀有點大，三十多了，還沒什麽錢，太普通，像個陽痿的文藝男。
明顯不對她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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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中途，溫以寧有些坐立不安，心臟跳動頻率加快，不受控制，焦躁不安，透不過氣，又冷又熱，話少了許多，時不時看幾眼林倪。
林倪的註意力也在她這邊，津津有味的，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林沂對她格外感興趣，總是探究地看向她……
但兩人壓根沒有利益上的牽扯，她又不是姜珊那種咖位的女頂流，沒什麽資源上的競爭。
莫名有點虛心，還沒吃飽，她就跟沈越澤說，“我今天特別困，先走了。”
沈越澤納悶：“才吃這麽點就飽了？”
“沒怎麽有食欲。”
溫以寧喝了幾口白葡萄酒，心虛和不安快要壓不住，林倪的打探讓她很不自在，總覺得別有深意。
這時，林倪慢悠悠開口：“沒想到你這種公子哥還挺大度的。”
知道他是程嶼舟的表弟，這家人的背景深的讓人查不到。
沈越澤：“什麽意思？”
“你同意讓你女朋友去拍三級片兒呀。”
程嶼舟突然不滿地打斷她：“你他媽多什麽嘴？他倆的事兒，你摻和什麽？？”
溫以寧沒敢看沈越澤，只期盼程嶼舟可以幫她隱瞞。
程嶼舟是她老板，在圈內十幾年，當然知道這條捷徑是很好的選擇，紅了以後，還能給公司賺錢，只是得瞞著表弟，而且吧，覺得他倆睡不了多久，沈越澤過段時間，就得換個新的。
沈越澤涼涼掃了溫以寧一眼，冷聲：“你繼續說。”
林倪看他這個反應，覺得更有意思了，笑吟吟地道：“你還不知道啊？我以為你知道呢。”
“就是施宇恒現在的項目，《荒唐關系》，那裏面有很多大尺度的床戲，”
“施宇恒有個癖好，他很喜歡拍女人的腰臀，他覺得女人的這個部位最性感，來試鏡的那些女生，都得脫光衣服，給他看一遍，”
“他這部戲還是我給他拉的投資呢，我跟他十幾年的朋友了，特別了解他，”
頓了頓，“雖然他長得不如你帥，但挺有才華的，有好多小姑娘迷戀他呢。”
包廂裏靜下來，足足冷了五六秒，其餘幾個人停下聊的起興的話題。
程嶼舟眼看瞞不過去，慌亂中又開始插嘴：“你瞎說八道什麽呢，林倪，誰不知道你以前那點破事，你他媽就是個心理變態，混久了娛樂圈心理扭曲了是不是？”
程嶼舟發現表弟臉色陰郁：“沈越澤…”
他冷聲問：“你也早就知道？故意瞞著我？”
程嶼舟煩躁地往後拖椅子，操了聲，“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種很快的走紅方式，我覺得沒什麽不好，又不是下海拍電影，就是電影院能播的那種，你別聽林倪胡說八道，她是施宇恒前女友，懂了吧？”
“至於溫以寧和施宇恒，沒有任何不正當的…”
溫以寧渾身緊繃到極點，心臟快要跳出來，被“砰”一聲巨響嚇得猛地一抖，不知道沈越澤砸了什麽東西。
臉色發白，嗓子發澀，嘗試解釋，心虛地擡眼，看向他，他此刻臉色陰沈，壓迫感極強，似乎在強壓著情緒。
“我本來想等殺青後再告訴你。”
“你他媽怎麽不等上了人家的床再告訴我？”
沈越澤把人從座椅上拎起來，像拽著件物品似的朝門口走。
程嶼舟感覺要出事，完了……以前就一直懷疑表弟在床上玩性-虐，怎麽說溫以寧也是他公司的藝人，不能出事兒，趕緊跟著起身，情緒緊張地走過來勸他，“沈越澤你別這麽生氣，你聽我說…”
他現在懶得算表哥的賬，沈聲：“你等著，我先算完她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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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他沒把施宇恒放在眼裏，骨子裏只對封焰有危機感，舉個例子，就跟女生覺得男生出軌都會是妖艷那類一個道理[笑哭][笑哭]
但實際上，施宇恒有才華，高鼻梁，單眼皮，小帥的長相
徐澤安，費晴，林倪，前面都出現過
施宇恒的片其實不算三級，我這裏面沒詳細寫，就是蘋果那個尺度，類似的電影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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