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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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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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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 她就有點後悔,氣氛一下子降溫,凝滯, 擡頭看他臉色,面上挺冷淡的, 似乎壓抑著點情緒。

但也沒說錯,的確不是情侶, 她到底幾句真,幾句假,沒那麽重要。

過段時間, 他有了新歡,去和別的女生上床了,她的社交依舊是身邊這些人, 說不定, 以後還能和封焰在一塊呢,這種人,也不是非要談戀愛, 當個朋友也挺不錯。

那為什麽要為了一段短暫的床上關系,就改變跟其他人的相處?

她心裏糾結幾秒,默默低下頭,開始剝雞蛋, 吃早餐。

沈越澤凝她一會, 把她手機扔桌上,慢悠悠開口,“你這性格,挺有可能同時發展,萬一在外面傳染上什麽病帶回來, 再傳染給我。”

“……”

談到這個,她就好奇為什麽不計較陳嘉白,她說自己不是處女,他也信了,即便是關系再好的兄弟,也不可能一點不介意。

“那你怎麽不擔心陳嘉白,他不是還找過外/圍嗎?”

“悠悠不是外.圍。”

就當了段時間的網紅,還不會勾引大哥,人家不給刷禮物,就沒再幹了。

溫以寧其實覺得悠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從陳嘉白手機裏,也看到過別的女生的撩騷,她自己都克制不住,更何況男生,不過沒轉賬,花錢的性質就不同了。

“她是不是不重要,我意思是,你都不嫌棄我和陳嘉白睡過。”

“你倆私生活都挺幹凈,擔心什麽,我估計,你那時候怕被他發現,也斷過不少關系。”

“……”

她服了他的邏輯了。

紀遙收到沈越澤的電話,就沒買早餐,直接從樓下的超市買完衛生巾就上來了,進來時,病房內氣氛有點奇怪,這倆人一句話沒說,各自吃著自己的,一人一張桌子,看都不看對方。

紀遙觀察了眼,無奈地搖搖頭,估計是吵架了,這種富家少爺,脾氣不好倒也正常,也沒多問,搬來把椅子,坐床邊,粥還燙著,提醒表妹,“這個鹹菜有點了辣,你別吃了。”

“我吃著一點辣味沒有。”

紀遙從托特包裏拿出平板,“你白天無聊就看電影吧,暫時別出去了。”

“那不是有大哥買的輪椅嗎,我怎麽看人家第二周就出門走路了,用不了一個月吧,說的太保守了。”

“那容易恢覆不好, ”

紀遙也回頭看門口的輪椅,“那不是你哥買的,沈越澤買的。”

“哦。”

她掃過他,心想還挺周到的,不僅有輪椅,還有拐杖,膝蓋可以放在上面的那種,一個人也能下地。

吃完飯,醫生和護士來了趟,他也跟著出去了。

等到沒人了,她才想起來沒用衛生巾呢,“姐,你扶我去廁所吧。”

“拐杖還得熟悉熟悉。”

紀遙讓她把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你可別單腳蹦著走啊,忍忍,也就一個月,一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沒受傷的時候,意識不到腿腳健康有多重要。”

她順便洗漱,清醒了幾分,墊上衛生巾,重新回到病床上。

紀遙又八卦地問,“你和沈越澤吵架了?”

她沈默兩秒, “沒有,他脾氣就那樣。”

“對了,姐,我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這回輪到紀遙沒反應過來,“什麽什麽關系,你倆自己說的嗎不是?”

“我沒說,他就是不想讓你和大哥多想吧,沒談戀愛。”

溫以寧本來不太想說,但總覺得還得一塊相處好多天,不說清楚的話表姐得時不時提一下他們虛假的情侶關系。

“那人家對你怎麽這麽上心??”

溫以寧直白地解釋:“他盼著我快點恢覆,然後跟我上床,懂了吧。”

他對她,腦子裏本來就只有那些下流東西,用什麽姿勢,口,的技巧,還說她口-活不好,沒盡興,那肯定是試過更好的。

現在只用在病房裏晃悠幾天,她就得感恩戴德,等到出院,指不定壓著她弄多少次,嘗試什麽惡劣的玩法。

紀遙還是半信半疑,皺眉從袋子裏拿出水果,“他從昨天開始,忙前忙後,又出錢又出力,早上六點鐘人就過來了,還要給你轉院,給你咨詢了三個骨科醫生。”

溫以寧態度不是很耐煩,摁大了音量,電影裏對白吵得慌,“那是你不了解他。”

紀遙點點頭,不過還是說,“ 對了,他剛還問我中午想吃什麽,請了個阿姨,專門給你做補鈣的東西。”

“我說我跟著你吃就行,他讓我別客氣。”

溫以寧這次安靜一會,又說,“也可能他對每個女生都這麽好,你哪見過他以前的樣子。”

但凡是認識沈越澤的,都清楚他對時應夢什麽樣,大方到什麽程度。

時應夢不願意分手,很正常,誰會舍得放走一個長得這麽帥的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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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遙把人送過來,繼續洗水果,切水果,給她補充維生素。

表情糾結了一會,按耐不住剩下要說的,“那你跟陳嘉白怎麽斷了,聽你這語氣,也不像喜歡沈越澤啊,反倒對陳嘉白,是一句壞話也沒有,你哥說,還是你提的分手。”

溫以寧吃橙子的手停頓下,敷衍道,“他家不同意,遲早得分開。”

這就說來話長了,又牽扯到與封焰的聊天記錄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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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鐘,導演施宇恒和學姐喬吟一塊過來了,手裏提著水果花籃和純牛奶,明顯是樓下超市隨便買的。

進來後連連可惜地嘖聲,“我還以為你在電話裏頭誇張了,真骨折了啊,一點也動不了了?”

喬吟尷尬笑兩聲,提醒他看病房裏的輪椅和拐杖,“傷筋動骨不是小問題。”

施宇恒拄著沈越澤給她買的拐杖,“你白天走路都得用這個?”

“今天第二天,不過也不能一直躺著,不然肌肉萎縮,我得自己鍛煉。”

喬吟安慰她,“沒傷到頭就是萬幸。”

“嗯,還好不是很高。”

“那你之後是怎麽打算的。”

“拍戲吧,只能拍戲了。”

“是啊,短時間內,都不能劇烈運動了。”

施宇恒從包裏拿出這趟過來的目的,“你看看我的劇本吧,正好最近沒事幹,很無聊吧。”

她神情平淡地掀開,只有片段,並不全,看不出具體是個什麽樣的故事,瀏覽了兩頁,最關心尺度的問題。

“三-級片嗎?”

“三-級片也分很多種,我只能告訴你,不需要假戲真做。”

溫以寧依舊遲疑,去選秀之前,就已經見過他一次了,當時以為出道的可能性百分百,就給回絕了,大尺度電影,她看過很多,但只當成一種退路。

施宇恒和喬吟完全不這麽認為,“你擔心什麽,你男朋友不同意?”

“我記得你跟那個富二代男友分手了吧,他家裏是有錢,對你也還行,但在事業上,沒給過你任何幫助。”

“我現在單身。”

“那更沒顧慮了,我覺得你骨子裏也不像是個保守的女孩。”

她沒否認,的確很開放,但只是猶豫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

“需要全脫,連內衣也不能穿?”

施宇恒:“這個我沒辦法給你保證 ,得拍很多條,不一定用哪條了,跟你以前看的那些電影尺度差不多,不會過於離譜,我也沒什麽惡趣味,不執著於拍果體。”

喬吟看她猶豫不決的,也跟著勸說,“要不是咱倆臉的風格完全不一樣,我也不會把這個機會推薦給你了。”

“這些天,他見了好多女生,都不太滿意,要麽是臉,要麽是身材,昨天有了備選,長得也很有記憶點,個子比你矮一點,不過很懂娛樂圈的潛規則,你明白吧…?”

她動搖了,無法選秀出道的遺憾,總得需要別的路來彌補。

喬吟是學姐,認識好幾年了,很靠譜,不會坑蒙拐騙她。

這個施宇恒,不怎麽出名,以前當編劇,倒是挺有才華, 三十歲,高鼻梁,單眼皮,氣質文藝青澀,有點帥,沒把好色寫臉上,私下什麽樣就不清楚了。

“哪個影帝影後沒有拍過大尺度電影?”

“他們甚至不介意假戲真做。”

“只要能紅,沒有人會在意你是怎麽紅的,”

“更不用擔心什麽談戀愛的問題,我告訴你,你紅了以後,哪怕身上沒有一丁點優點,都有無數腦殘粉瘋狂喜歡你,無數有錢人想睡你。”

……

“就跟現在那些男女明星,不止明星,包括小三小四,有錢人難道不知道他們的過去嗎??”

“難道不知道他們被多少人睡過嗎?”

“他們就喜歡這種,而不會去選一個沒名氣,不解風情、不會打扮的幹凈女生,”

“這種幹凈,一文不值,只有窮人才會在意。”

……

……

施宇恒視線挪到暫停的平板上,“你現在看的這部電影,她十九歲就一脫成名,現在呢,一堆老板排著隊,花高價,都約不到她一頓飯的時間。”

這個影後叫林倪,也三十歲了,風情萬種,妖嬈嫵媚的類型,不是最精致的那個,但氣質最特別,讓人過目不忘。

溫以寧覺得有那麽幾分道理,不過得分人,比如沈越澤,被吸引的是下半身,

骨子裏卻依然把她當成一個玩物。

“你可以當成是一種捷徑 ,但只要是捷徑,就意味著要在別的方面付出多一點。”

施宇恒問她, “你是不是做夢都想紅?”

她承認,“嗯。”

“只要你足夠想要,那麽就能夠得到。”

“你的臉,的確很適合我這個角色的小影,不過我也不等你太久,最長一個月時間。”

施宇恒看她慢吞吞吃著獼猴桃,素顏不上任何妝的模樣,眉眼間帶點憂郁,穿著寬松沒版型的病號服,略顯憔悴。

可即便是這樣,也給人一種醒目的驚艷。

高挑身材,配這張臉,再合適不過了,腰臀比性感,不是什麽平板身材。

施宇恒出去後,喬吟留下跟她來聊聊天,“雖然選秀的機會很少,但這種女一號,跟出道一樣等於撞大運。”

“他以前是個編劇,編劇地位特別低,一點話語權沒有。”

“我看他發過。”

“劇組就像等級森嚴的後宮,我真的一點不誇張,”

“有背景的導演就是皇帝,其餘人是什麽太監,宮女,那種諂媚,比你在學校裏見過的所有人和事都離譜。”

喬吟笑得苦澀,“他說當編劇的時候,比做鴨做雞還慘,錢少事多,熬夜得病,什麽都得聽甲方的。”

溫以寧也失笑,“像他這種懷才不遇的年輕導演,年輕編劇,很多吧?”

“太多太多了,數不過來,沒有什麽工作是輕松的,你就算退圈去幹別的,就簡單了嗎,我勸你,雖然是有點私心,但更多的是,不想你錯過這次機會。”

喬吟還有不少陰暗面想吐槽,不過總得經歷過後才能成長。

“嗯,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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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澤昨天把張姨叫過來了 ,讓她做點骨折傷者適合吃的。

張姨還嚇了一大跳,擔心地問:“你骨折了阿澤,胳膊還是腿啊??”

他說不是他骨折,張姨起初還不太信,見到他人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做了一堆補身體的,補鈣的。

沈越澤拎著飯盒到醫院那會兒,施宇恒他們還沒離開,神色淡淡掃了人家一眼,以為又是學校裏哪個準備追她還沒追到的舔狗,臉長得照封焰差遠了。

不像是她感興趣的那類。

“這誰?”

溫以寧解釋,“一位導演。”

“拍過什麽片子?”

喬吟和施宇恒則也在打量他,即便在娛圈,也很少碰到這麽帥的男生,一時都沒挪開眼。

從頭看到腳,施宇恒開口,“你也是圈內人吧?”

“你幹什麽的?”

“我現在拍電影。”

沈越澤往椅子上懶散一坐,沒點待客的意思,一副公子哥的樣,口吻冷淡散漫:“想找溫以寧演戲?劇本呢,我看看。”

“不太方便。”

他掃了眼溫以寧,繼續說,“有什麽不方便的,我要是覺得本子好,說不定還能給你投資。”

影視投資,就跟賭博差不多,投十部,一部賺了,用這一部的錢,去補其餘九部的窟窿,但外人,只會看到那一部賺的。

施宇恒也能看出這是位富家公子哥,戴了只勞力士水泥灰,穿著雙限量版球鞋,身上那股子慵懶勁兒和松弛感,明顯是個少爺,被周圍人服務慣了,說話都帶有命令感,就跟沒被人家拒絕過似的。

再一看溫以寧心虛擔憂的樣,頓時懂了什麽……

美女身邊有富二代很正常,如果是因為這個猶豫,不願意去拍他的片子,那他能理解。

不過施宇恒感覺他也就是說著玩玩的,手裏沒多少錢,這個年齡的二代,幾十萬的現金都拿不出來。

敷衍道,“只能給你看其中的片段,其實很多時候,就連主演,都看不到完整的劇本。”

沈越澤接過來,慢悠悠翻了兩頁,“什麽類型的?”

“文藝片。”

溫以寧心口越發緊張,不太想讓他知道這是部大尺度電影,連忙說,“他以前沒投資過,你們先走吧,我出院後再聯系。”

“好,你這段時間安心養傷吧。”

她頓時松了口氣,心裏幸好他今天戴的手表比較便宜,不是什麽上千萬的理查,不然施宇恒多半得拖著他給他講講這個故事。

照山公寓那兩套房子,衣帽間都擺了不少腕表,最貴的,兩千多萬,最便宜的,也三十多萬,不過他應該不太在乎價格,只買喜歡的款。

不是那種為了面子,靠奢侈品彰顯身份的二代。

沈越澤問她, “你們聊什麽了?“

她輕輕吹著養生湯,太燙了,不過很香,一看就熬了很久,只說一半的實話,“他覺得我適合他的女主角。”

“想演就接,合同那邊,沒問題。”

“哦。”

溫以寧瞥他一眼,沒多說,感覺他要是知道這片子什麽類型的,多半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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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他給她轉了家醫院,病房內設施跟酒店風格差不多。

她現在能自己拄著拐杖行走了,還有個放膝蓋的地方,長時間臥床不起反到容易肌肉萎縮,對於她這種活潑好動的年輕人來說,都沒經歷過超過一天太躺在床上,渾身都不自在,出去慢慢散步,心情會舒暢不少。

溫以寧時不時能見到他開視頻會議,神態慵懶,語氣正經,也不是什麽無所事事的公子哥。

有時下午來,有時上午來。

這天晚上過來的,給她從路邊買了個西瓜。

他人一進來,溫以寧就聞到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在病房這種消毒水味的空間內,格外醒目好聞。

“你表姐回去一躺。”

紀遙今天被上司叫回去,就給沈越澤說了聲,現在,她覺得這人比溫以寧倆親哥還靠譜。

溫以寧吃著他買來切好的西瓜,很脆,很甜,時不時看窗外的淅淅瀝瀝的小雨,桌上擺滿吃不完的零食,電視播著她喜歡的電影。

有一瞬間覺得,摔傷也沒有太糟糕,似乎已經能夠接受了。

她問:“我姐晚上還來嗎?”

“她要不來,我就住這兒。”

“嗯。”

溫以寧轉頭看他,視線在筆記本上,還沒忙完,神情散漫,時而敲幾下鍵盤,黑發微潮,帶著水汽,穿了件寬松的黑色潮牌T恤,灰色休閑褲,洗完澡沒多久的樣子。

雙-腿懶散地敞著,那地方挺明顯的。

沒一會,他把筆記本合上,坐她床邊,跟她一塊看電影。

她往床的右側挪了挪,給他留出距離,這床其實比宿舍的寬不少,容納兩個人完全沒問題。

是部經典的禁忌片,裏面的男女主雙雙出軌,偷情的戲份,拍得格外欲。

在影片接吻戲結束時,沈越澤握住她脖頸,逼近,吻住她,一點點吮咬著,並不粗暴,也沒像前幾次那麽兇,

咬也是輕咬,潮熱,黏膩,綿長,充滿欲念。

她絲毫不躲,卻覺得比粗暴的吻還令人難以招架,估計是禁欲時間有點長的緣故,此刻很想做,脈搏跳得厲害,唇舌回應著,很想抱他,還想被他摸。

衣服隆起他手指的形狀,很舒服,想要更多,結果他手卻突然抽走,吻還繼續,

她找到他手的位置,重新拉過來,往自己x前放,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

沈越澤太陽穴重重跳了下,頭一次見她這麽主動。

繼續探的時候,覺得不對勁,問:“來例假了?”

她已經被勾起來,不想理會,“第四天了,沒事兒。”

一邊說,還一邊咬他脖頸,很好聞,咬起來也說不出的舒服。

解著他休閑k的抽繩。

他被她弄得頭皮發麻,手還沾了血,“你不知道來例假不能做?”

沈越澤以為這是常識。

她聽說過會有不好,但在欲-望面前,都不重要了,眼神帶點茫然,見他都這麽明顯了,還忍著,突然停下來,態度還挺正經。

納悶地說:“快結束了。”

沈越澤沒比她好受到哪兒去,火都被勾起來了,還得給她科普,“這時候上-床容易出事兒。”

她又說,“一次沒事兒吧?”

沈越澤壓著火盯她幾秒,“你怎麽跟磕了藥似的?”

這句話頭一次輪到他說,以往,都是她這麽懷疑他。

溫以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難道真的跟他們說的那樣,體會過真正的高以後,就戒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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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解釋下,從生理角度,醫學角度,來例假時期,包括來之前,來之後,激素都有很大的變化,會比平時更那啥

心理角度的話,寧這時候更渴望陪伴,更容易心動

這應該是他暫時唯一有良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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