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59 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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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 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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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男人的癖好, 讓她想起來個例子,“有個鬼才導演,他是瘋狂的戀足癖, 幾乎是每部電影裏,都有大量的腳部特寫。”

“昆汀啊。”

“嗯, 是他。”

最近剛好在看他的片子,老師以前要求他們看, 再加上,施宇恒還在朋友圈說這個天才導演,是他偶像。

“所以, 男人真的很多都戀足嗎?聽說全世界有百分之七十的男人戀足?”

她其實不太理解,這有什麽可戀的,進食慢吞吞的, 很好奇地問他, 畢竟男女的角度不同。

沈越澤身邊這群貨,什麽都戀,胸, 腰,腿,屁股 ,誰會不喜歡,

“大部分, 倒沒有說特定喜歡哪個部位,臉稍微看得過去的,都能在腦子裏意-淫一番。”

她雖然有了解,不過還是意外地說,“這麽誇張?”

“嗯, 這麽誇張,起碼青春期是這樣,長大以後估計好點,”

頓了下,“不過也沒好到哪去,現在得性病,得艾滋的,還有不少上歲數的大爺呢,腿腳都不利索了,能有個三分種嗎,還不忘出去找小姐。”

其實還有挺多更恐怖的數據,沈越澤擔心說多了嚇到她,

比如,正常男人一天bo起的次數,在三到六次。

青春期更多點,估計能有個十次。

“得x病的人很多?”

她沒和私生活亂的男生接觸過,不過溫亦然嚴厲警告過她,不能太混亂之類的。

沈越澤慢悠悠吃口酒釀圓子,回兩條消息,手機重新扔桌上,口吻散漫地回她:“得看什麽環境了,不過,也不一定玩的花才得病,不註意衛生也不行。”

溫以寧回想了下,“公司還帶我去體檢了,全身上下全部檢查了一遍。”

“單子給我看看。”

“回去吧,在家裏,沒什麽問題,我身體很健康,和郁寧一塊去的,公司肯定不要有什麽基礎病的是吧。”

又好奇地問, “像你身邊的人,應該沒有出事的吧?”

溫以寧覺得,他這階層都是有錢少爺,即便玩的亂,也會註意健康方面。

沈越澤盯著她看了會,口吻挺正經,“這也說不準,得看運氣,hpv潛伏期三個月,最長八個月,沒發病的時候,看不出來。”

她神色微變,感覺這有點難預防了,以為表面能看出來呢,潛伏期就沒辦法了,可是說是防不勝防。

他繼續道,“你在娛樂圈這麽亂的地方,也得註意點,百分之九十男的都攜帶病毒。”

“……..”

“真的假的,你誇張了吧?”

溫以寧對這句半信半疑,想起他定期去體檢,生活習慣也挺衛生的,就沒多想,回著手機上室友的微信。

出了這家私房菜,他牽著她,朝停車的地方走,溫以寧發現不遠處就是寺廟,跟他說,“去寺廟拜拜吧,過幾天我就得錄制了。”

“嗯。”

“你家裏是不是比較信道教?”

擺放的東西,到書房一些書籍,有許多關於道教的。

“我爸給道觀花的錢最多,佛教倒是也接觸。”

“那你能進嗎,不能的話就在外面等我吧。”

“不沖突。”

“這裏寺廟很多,我都沒怎麽來過。”

溫以寧兌換了幾百塊的現金,放進功德箱,又買了祈福牌,掛在千年古樹旁邊。接著,下跪,許願。

沈越澤陪她進去,倒是沒求神拜佛,逛了一圈,她出來時,看到紅墻綠瓦,錦鯉池邊,是他散漫的身影,心裏異常的靜謐,竟然有點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天,這一刻,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看了會,沒動彈,周身被焚香包圍。

他走過來,問:“許的什麽願望?”

“算了,不說了。”

他開車門,口吻隨意, “你要是說了,我說不定能幫你實現。”

“就是求財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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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訓練營後,得交手機,程嶼舟沒跟她交代什麽,但出道是沈越澤保證過的,只不過名次還沒法確定,變數太大,錄制過程最少一個月,

但沈越澤答應她的都做到了,他這人雖然下流,不過別的方面倒是挺靠譜。

緊張歸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上鏡,但到不至於影響發揮。

郁寧和她一個宿舍,態度還是很怪,陰晴不定,不冷不熱,對於她的示好沒什麽反應,她索性也就疏遠了。

練習時,因為被分到了一組,她看到郁寧的歌詞紙上寫了一句話,靈魂的欲望是命運的先知。

往後翻了一張,只有其他歌詞了,郁寧把自己東西拿過來合上,依舊是冷淡的表情。

溫以寧感覺她身上應該有很多故事,也沒多問,第六感覺得這人應該不太喜歡自己。

前幾天還挺順利的,沒忘動作,沒忘歌詞。

這裏每個人都做著女團夢,第一年的選秀,火到什麽程度呢,一整個班裏,幾乎人人都在追,還會為了喜歡的愛豆而吵架,後面不出意外,依然會出道就爆紅。

溫以寧以為這一路會如同預想中那麽美好,可惜,意外先到來一步。

彩排時,燈關太暗,打光燈只照在c位那個人身上,舞臺效果,基本都這樣。

但因為不熟悉這個新場地,隨著隊形,換位置時,太專註了,沒摸準邊緣在哪,從一米多高的臺子上掉下來了。

刺耳的一聲尖叫,隨後是劇痛襲來。

工作人員和臺上幾個女生頓時慌了,急忙開燈, “到底怎麽了??”

“我怎麽聽見叫聲,誰出事了,身體不舒服啊還是怎麽地了?”

“有人摔了,快點快點,來人扶下。”

溫以寧以狼狽的姿勢坐在地上,精致五官染上痛苦,一條膝蓋曲起來,穿著短裙短袖,四肢多處磕傷,不過顧不了那麽多,痛感最劇烈地方,是右腳腳腕,想碰,又不敢碰,疼得想哭,擠出一句,“我好像扭傷了。”

攝影師和節目負責人圍上來,同組的女生也紛紛關心起來, “你都摔到哪了,頭沒事吧??”

“先去買個冰袋吧,哎呀,是不是腫了。”

“我有冰袋,我回去拿吧。”

“剛剛太黑了,我有次也差點踩空,嚇死了。”

“她不會是骨折了吧,溫以寧,你是腿摔到了還是胳膊?”

“這有一米多高了,骨折都有可能,她疼得汗都出來了。”

女生人多,七嘴八舌的,溫以寧什麽都聽不進,耳邊充斥混亂嘈雜的背景音,背脊出了層密密麻麻的汗,有個老師讓她松開手,看看什麽情況,“你別動,都別動,這裏疼不疼。”

她擰著眉點頭,“掉下來的時候,是右腿先著地。”

“我看著不像是骨折了,你別害怕,也別緊張,放松,不嚴重,應該是腳踝的事,現在是不是一點不能走。”

“走不了,真的不是骨折嗎,萬一太嚴重,就沒法錄制了。”

聲音帶有哭腔,斷斷續續的,還沒流淚,不是刺痛,而是鈍痛,以前沒怎麽有受傷經歷,此刻對於未知的恐懼才是最難受的。

連輕微挪動都不行,程度應該不輕。

這個老師以前當過練習生,稍微有點經驗,也蹲在她跟前,焦急檢查了一番, “得去醫院看看,等一會吧,打救護車了,其他地方呢,怎麽樣,嚴重嗎,這臺子不低,都一米多高了,不管什麽姿勢著地,那都得摔。”

溫以寧起初被最痛的腳踝處吸引全部註意力,還沒看別的地方,吸了下鼻子,強忍著哭意,鼻頭酸脹,擡起兩條手臂,沒磕傷,不過手腕也不舒服,應該是撐地的時候太突然了。

節目組的人已經打急救電話了。

接著,聯系她公司,程嶼舟出差了,這時候還得聯系她家人,光一個臨時的經紀人不行。

程嶼舟倒是有她大哥的電話,結果呢,打不通,打了三次,都沒人接通,氣得程嶼舟在手機那頭罵了幾句不靠譜的東西。

溫亦然這時候剛好在手術室,不帶手機。

溫以寧當時給公司三個家人的號碼,剩下的是小姨和表姐的,二哥人品不行,她不讓他知道自己簽了大公司。

表姐紀遙,則是在會議室開會呢,手機直接靜音了。

程嶼舟也回不去,正在法國呢,忍不住吐槽了一遍她這幾個親戚,怎麽沒一人能指望得上的,最後還是給沈越澤說了聲,沈越澤倒是接的挺快。

這還是溫以寧第一次上救護車,腦子裏依然是選秀的事,過程很混亂,很無措,做各類檢查的時候,旁邊只有一個工作人員陪著她,手機都沒帶出來,身上一分錢沒有,也沒個熟人,心裏空落落的,

低聲說,“我想給我哥打個電話。”

這個女生叫盧鏡,“跟你家人都聯系過了,本來是跟你公司說的,他們有你家人號碼,估計一會就到了吧,你吃什麽,我去下面的食堂給你買。”

病房中,

溫以寧恍惚地盯著自己右腳看,聲音透著苦澀,“我什麽都不想吃。”

打了石膏,撕脫性骨折,最少一個月恢覆。

盧鏡擔心地嘆息,“不行,吃了才能恢覆得快,我忘了醫生叮囑的了,我去問問吃點什麽比較好。”

給她手機,“你給家人再打個電話也行。”

溫以寧撥通大哥的號碼,原本是記得大哥和表姐的,但表姐工作後換了新號,她還沒開始記,覺得現在人出門都帶著手機,用不著背過。

大哥那邊響了兩聲,就被接了,傳來焦急的聲音,“寧寧,我才知道你摔傷了,下午有臺手術,沒看手機,我現在開車往你那邊趕,還得幾個小時,聽說骨折了是吧,現在什麽情況。”

“撕脫性骨折,”

她安靜坐著,聲音有氣無力,“你也不用著急,我已經打好石膏了,對了,你去把我手機拿過來吧,還在節目組呢。”

“那裏有人陪你嗎?”

“有。”

隨後給掛電了。

盧鏡出去給她買飯,讓她看會電視等著,一會就回來。

她應了聲,感覺胸口沈甸甸的,說不出的煩悶,無措,焦躁,看不進電視,望向窗外,天色暗下來了,已經七點多了。

為這場選秀準備了幾個月,花費了那麽多時間精力心血,就這麽錯過了,如果嘗試過後,沒出道,她會覺得毫無遺憾,可現在連上臺表演的機會都沒了,節目組不會等任何人。

就這麽躺了十分鐘,腦海中閃過一幀幀訓練時的畫面,不甘心的覆雜情緒到達頂峰時,病房門被猛然推開。

熟悉的挺拔身影,直直撞上他視線,她有些恍惚,語氣意外地說, “你怎麽來了……”

訓練營很偏遠,從他那邊開過來,再快也得四五個小時,除非是她剛摔傷時,他就往這家醫院趕了。

沈越澤氣壓低沈,視線掃過她全身,最後停留在打了石膏的右腳踝上,“怎麽摔的?”

“當時沒開燈,幾乎是一片漆黑,我們有隊形變化了,變動的時候踩空了。”

“骨折了?”

他上前,俯身觀察一會,接著又問,“其他地方呢?”

“只有這一個地方。”

她輕微晃晃腿,打量起今天的他,穿了件黑色的夾克,下面是破洞牛仔褲,黑發微亂,神色冷淡,沒什麽表情,估計是程嶼舟在電話裏把他叫過來的。

旁邊還放著病號服,沒來得及換,身上這套本來就臟了,想起來什麽,“對了,我手機落那兒了,給我用用你的,讓我表姐過來陪我。”

沈越澤來得趕,路上也沒能買吃的,擡小臂看了眼時間,“去給你買點飯。”

“哎,有人去買了,你不用去了。”

她再次給大哥撥通,讓他把表姐紀遙捎過來。

沈越澤倒了兩杯水,隨後坐床邊椅子上,“找你表姐什麽事兒?”

她解釋:“等會那個女生就走了,人家還得工作,我表姐來陪我就行,我哥不行,他是男的,換衣服什麽的不方便。”

他語氣挺正經:“我給你換不行?”

拎起旁邊疊好的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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