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唯一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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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唯一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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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了下, 收到他發來的定位，
依舊是照山公寓，後面附贈了他的門牌號。
看來他在那不止買了一套, 兩套大平層不在同一棟樓，離得倒是挺近。
溫以寧手心出了層汗, 沾到殼子上，弄得黏黏糊糊的, 她往寬松的T恤上抹了抹，咽了口唾液，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 站起來後，有淡淡的眩暈感，心頭亂成一麻,
似乎真的如他所說, 沒有別的選擇。
難不成找陳嘉白其他好兄弟幫忙？他們感情好多年了，怎麽會幫她這種只認識了幾個月的外人，更何況, 葉輕池，謝雨晨，跟沈越澤的關系，同樣好。
回宿舍的路上, 隔壁女生見她臉色發白, 透著濃重的幽怨氣息，就好心問了問，“怎麽了，失戀啦？誒對了，你也要參加大廠的選秀啊。”
溫以寧心不在焉回了句, “嗯。”
雖不是失戀，但總覺得，也快了，如果不是沈越澤，說不定真的能和陳嘉白一帆風順地走到結婚。
“你長相很上鏡，真的得試試，我到時候給你投票昂。”
“說不定一輪游呢。”
沈越澤不是說了嗎，人那麽多，不砸錢進到第二輪，連鏡頭都沒有。
節目剪出來，那麽點時間，總共一百個女生，怎麽分也分不夠。
這原本是她的第二條路，不能出道也沒關系，
畢竟和陳嘉白結婚算是第一條。
一周前，她怎麽會料到，沈越澤這個身邊從來不缺女生主動的公子哥，會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甚至還花心思去覆原她半年前的聊天記錄，
夠變態的。
她記得，他專業並不是計算機相關的，估計是找別人恢覆的。
-
溫以寧回到老舊的小宿舍，室友都忙著自己手邊的事，有覆習的，有看MV的，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麽，又閉上了，胸腔憋悶得不舒服，卻又意識到，沒人可傾訴。
戴安寧對沈越澤有點意思，從一個月前就和她講過，但沈越澤沒什麽興趣，對前女友也沒覆合的意思，還吐槽沈越澤身邊有個神秘床伴，沒帶出來過，也沒讓人家撞見過。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溫以寧下午還得去上課，無精打采的，前面坐的就是封焰，封焰其實認識的女生也不少，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類型，這會就是，身邊坐了個身形嬌小的女孩。
長相清純幹凈，沒化妝，穿得挺普通，不過氣質很純凈的那類，封焰跟女孩有說有笑，“你要是想看，咱們這周末就去吧。”又問，“看誰呢？”
女生：“溫以寧在後面。”
封焰不以為意地說，“她都和男朋友談婚論嫁了。”
“這麽早。 ”
“感情好唄。”
“那你對她，現在什麽感覺呢，是不是很遺憾…？”
她聽到的版本，封焰追了溫以寧一年多，沒成功，
好像是睡過，送了不少的禮物，但沒多久就斷聯了，
他室友對溫以寧印象很不好，但不可否認，她長得很好看。
即便是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也是出挑的，有記憶點的，
不是現在流行的網紅混血臉。
她覺得封焰似乎沒那麽容易放下，畢竟也是真喜歡過。
封焰語氣挺輕松，“普通朋友啊，還能是什麽。”
女生時不時偏頭看溫以寧幾眼，像是好奇，像是探究。
-
這兩人就在溫以寧斜前方，所以每次回頭的時候，都很明顯，她註意到了，回看陌生女孩的時候，對方又別開視線了。
估計是聽說過封焰追過她的八卦。
她和陳嘉白談上以後，封焰還去外面跟人一夜情了，後面沒發展成戀愛關系，不是校內的學生。
她沒問，封焰也沒講。
現在這個，估計是現任女友。
溫以寧手臂撐在桌面上，腦袋靠上，打了個哈欠，沒再管別人的目光，
心底那股隱隱的不安感依舊存在，
去，還是不去，似乎都不是個好選擇。
他那麽下流的人，電腦裏存了一堆片子，經驗豐富的，指不定要在c上怎麽折磨她。
對了，說不定還把人家搞懷孕過，為了shuang，就不戴，很多男生都這樣，
萬一弄她裏面了，還沒結婚呢，就得去醫院做手術，
那就虧大了，名聲都得變差了，
在認識沈越澤以前，她還算是個要臉面的人，接受不了別人說她壞話，
更接受不了和男友的好兄弟，
這樣周圍人得議論紛紛，從陳嘉白身邊的朋友，到她身邊的，比如耿初桐，要是知道了，那絕對得當個大喇叭，拼命散布她的私生活有多亂。
這節課，還差點睡著，枕在自己胳膊上，瞇了一小會，感覺是最近的體能訓練太多了，高度訓練對體力的消耗很大。
再加上，中午，還被那個混蛋折磨了心神，現在是身心俱疲，
下課點到了，都不想離開座位了，想在這睡一覺，不過被室友拽起來了，拽去了食堂。室友問她吃什麽，“燒烤吧？”
“嗯。”
她無意識地回。
“誒，北門那邊新開了家日料，要不去嘗嘗？”
“可以。”
樓心月看她沒什麽特別想吃的，繼續問：“去食堂還是出去？”
“都可以。”
樓心月記得她沒選擇困難癥來著，撞了撞她肩膀，“想什麽呢，魂不守舍的，一下午了，看你上課差點睡著，我還以為你聽不進去，怎麽出來了也這個樣。”
咬著吸管，懷疑地歪頭問她，“你吃醋了？”
“誰啊。”
她思緒這才被吸引過來，心神的確不在這，全在考慮晚上即將去見沈越澤的事情，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心底還沒個準確答案。
樓心月：“封焰啊，他旁邊那個女生，是新歡吧，你是不吃醋了？”
她無奈地笑，沒有這回事，早不記得這兩人了，“我要是喜歡他到一定程度，當初就和他在一塊了。”
好感，的確有，但也就維持了幾個月，而且是在人家臉和身高的基礎上，
算不上喜歡，不過那時候對性很好奇，
都單身，男生聊天又喜歡往這方面引，最愛跟女生聊騷。
比如，封焰會說他用手的頻率，然後她問是什麽感覺。
再比如，她問男生最喜歡什麽姿s，封焰給她發過許多圖片和視頻，偶爾還有鏈接。
然後，他還說，室友去酒吧玩的時候，找了個外圍，花了三千，還不能過夜，
帶出來的話，得再加錢，室友就嫌貴，覺得不值那麽多錢，
不過最後還是過夜了，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比學校裏邊沒經驗的會的花樣多，s多了。
封焰告訴她的目的，不過是想凸顯自己沒去找過，不過溫以寧總覺得他去過，也去多問。
總之，不少這類話題，都不是什麽對性避諱的人，
要是太壓抑本性，以後怎麽演大尺、度的c戲啊。
被一堆人圍觀，有的清場，有的不清場。
她那時，還覺得在手機裏聊是個很私，密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更沒什麽顧忌，
不清楚沈越澤看到了多少，不過她猜應該發現了不少露、骨的內容。
樓心月點點頭，挽著她手臂去了食堂，“你等會不是還得去準備節目嗎，別出去吃了，時間太趕了。”
“不過啊，封焰以後要是進娛樂圈，肯定吃香。”
言外之意是，萬一火了呢，這都說不準，好幾個頂流家境普通，反而這種人對於名利的追求更高，
在競爭大，壓力大的環境中，能扛下來。
沒有幾個真正意義上的少爺和公主進圈，吃不了那個苦，放不下那個身段。
營銷富二代人設的，錢是真的，但得分階層。
樓心月繼續道，“不過陳嘉白對你好就行了。”
溫以寧沒吭聲，端著阿姨遞過來的西紅柿炒雞蛋，
其實，跟陳嘉白在一起後，她就沒再考慮過別人。
“對我還行。”
如果太貪心，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她也沒那麽多精力應付。
時間很趕，最近半個月，幾乎沒什麽娛樂活動，還經常逃課去練歌練舞。
買了三菜一湯，進食中，包裏的手機響了幾聲。
心跳頓時跳錯拍，幾乎成了條件反射。
今天一下午，都格外關註手機上的消息。
擔心是沈越澤發來的，
又想看到他改變主意……不再威脅她……
顧不上吃到一半的飯，先找出手機瀏覽消息，表姐紀遙發來的。
【你現在怎麽這麽忙，叫都叫不出來了。】
表姐也在本市工作，職業是公關，正經的那種。
但是吧，這工作，還是有人誤會，覺得就等於外.圍女。
表姐沒跟她說過，她也沒問過。
解釋著這條，【周末應該可以。】
過了會，表姐發了個聚餐的圖片，看起來很高檔的地方。
她感覺表姐心情不錯，自己卻郁悶了一下午，沒人可傾訴很不好受，陳茉算是知根知底，可陳茉又是陳嘉白的親戚。
於是編輯了一條消息，簡單講述了下沈越澤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以及，沈越澤這混蛋的威逼利誘。
紀遙回得快，【那就去呀，照你說的，沈越澤家裏條件這麽好，長得還帥，睡一晚怎麽吃虧了？？】
如果她不是處，那大概就不會糾結了。
擔心會疼，沈越澤這人一看就是粗、暴的那種，不會溫柔到哪去，萬一把她玩得很過分怎麽辦……？
……
紀遙幾乎是立馬意識到她在糾結什麽，【過後再去補個膜不就行了，現在什麽手術沒有啊。】
【還有往裏面打玻尿酸的呢你知道嗎。】
然後又舉例了個外國某個人物的妻子，妻子是小果模上位，照片滿天飛，
為了鎖住這個有錢有權老頭的心，就去改造下面，什麽埋珠，緊致，
多數人根本不會去咨詢的手術，在上流社會都存在。
溫以寧聽後緩了緩，只聽說過夜店的男鴨子去做，沒想到女人的也有。
紀遙：【你大哥就是這行業的，你問他不就行了，還不用讓外人知道，現在真的特別發達，哪哪都能改變。】
溫以寧：【他只做隆x手術。】
還會割雙眼皮，這個簡單，其他的不會。
而且，她去脫毛，讓大哥給辦卡，只說了胳膊這些地方，
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去除下面的毛發，夏天來例假的時候少了悶熱。
但不好意思跟大哥說實話。
紀遙還勸了她幾句，算是讓她安定了不少。
繼續吃完剩下的一半，慢慢喝著酸辣湯，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沈越澤。
【別忘了穿裙子過來。】
【好脫。】
溫以寧：……
還有三個多小時到十點，原本是能在舞室練到淩晨12點的。
今天只待到九點多，就回了照山公寓。
臨走前，趙西晴納悶她怎麽走這麽早，她隨口編了個借口，“肚子疼，明天再過來。”
趙西晴看她狀態一般，臉上沒什麽血色，以為她是來例假加上為選秀而焦慮，就沒多想。
-
溫以寧先回了一趟他借給自己住的那大平層，沖了個澡，吹頭發，隨後換上半身裙和短袖，純素顏，身體乳和香水什麽的都沒用，
生怕味道太好聞了會讓他上癮……
出門前，還穿了個外套，戴上帽子，以防萬一，害怕碰見熟人。
上了樓，她站在門前，猶豫幾秒，沈越澤提前發給她密碼了，不過還是摁了門鈴。
等了一小會，沒人開門，她才輸入密碼。
客廳電視播放著科幻片，英文臺詞接連不斷，天狼趴在自己的窩裏休息，本來挺放松，聽見門口的動靜叫喚了幾聲，警覺的，不太友好的，然後起身跑過來，呈現防禦的狀態，“汪，汪…”
地毯上擺著一雙女款拖鞋，溫以寧來的時候，穿的人字拖，換的時候很方便。
天狼一看見是熟人，立馬不害怕了，低吼叫聲變成了較為柔軟的討好動靜。
她蹲下來摸了幾把狗狗，毛發軟軟的，“天狼，你主人呢？”
掃了一圈，客廳裏並沒有人，沙發上扔著幾件他的衣服，毯子，亂七八糟的抱枕。
茶幾有兩盤切好的水果，其中一盤吃了一半。
科幻片聲音很吵，安靜的間隙，才聽到水流聲，不太明顯，似乎是從主臥的淋浴間裏傳出來的。
溫以寧坐在沙發邊上，緊張感依舊存在，面上不顯，心跳卻從進門的那一刻，就亂了節奏，前所未有的心慌，比人生中經歷過最大考試，面對考官時，還要緊張。
漸漸打量起客廳，格局和面積，和她住的那套差不多，唯獨窗戶位置不同。
風格偏低調奢華，最顯眼的，是巨型魚缸，占據一整面墻，水族館的樣式。
在觀察裏面游動的品種魚時，淋浴間的門開了，零星一點水流的滴答聲，與她心跳聲重合。
沈越澤掃了眼表上的時間，剛好十點整，一分不差。
溫以寧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特意早來了五分鐘，既然決定來了，就沒必要遲到，站在魚缸旁邊，沒走向前，
腦內的那根神經崩得很緊，對於還不夠熟悉的人，即將發生的行為，提前想象會有多疼，會是什麽感覺……？
沈越澤慢悠悠掃著她今天穿的衣服，短裙，不錯，按他要求了，挺聽話的。
視線停留在她臉上，強裝淡定的模樣，又忍耐著，
搞得他想是什麽惡人似的，他一開始，可沒打算用這種辦法。
散漫道，“緊張什麽，你跟陳嘉白每次z之前，也這麽緊張？”
他一靠近，溫以寧就聞到股木質調香味，帶著水汽，黑發淩亂，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線條流暢，薄肌，帶有力量感，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
她不想解釋這件事，“你這裏有t嗎？”
要是知道她是第一次，更感興趣了怎麽辦。
“嗯。”
沈越澤懶散地坐沙發上，她站著，準備也坐，結果被他順手掀開這條短裙。
溫以寧有點意外，本就緊繃著弦，下意識的反應很快，擋開他的手，裙擺重新下放來了。
他說：“怎麽沒真-空過來？”
“路上有人。”
“兩棟樓就這麽幾步的距離，大晚上能碰見幾個人？”
溫以寧沒有嘗試過真空，更擔心早上走的時候不適應，就沒聽他的。
觀察了眼他表情，挺冷淡，不至於因為這種小事就生氣吧？
她本意並不想對著幹，他要是生氣了，說不定更沒底線，最好還是溫柔一點。
電影沒關，沈越澤遞給她水果盤，打算看完這部電影再開始，溫以寧坐在他一旁，中間留了點距離，沒吃，已經洗漱過了，不習慣再吃東西，視線也落在影片上，沒看過的一部。
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往他這邊飄，思緒不太受控，沒什麽耐心繼續看了。
前x還沒三分鐘，她就受不了了，忍著，覺得很怪，沙發旁邊的天狼還直勾勾盯著他們，好奇又探究的眼神，但沒打斷。
她說：“能不能去臥室，或者讓天狼出去…？”
“它看不懂。”
“它能看懂。”
她這才與他對視，又挪開，“狗真的能看懂，還會學人的動作。”
沈越澤手指出來時，刻意加重，然後讓天狼出去，關在陽臺外面，又扔了幾個玩具，隨後拉上窗簾。
屋裏有中央空調，狗夏天也喜歡吹空調，不過十點多了，室外降溫了，天狼倒是沒罵他，自己去玩了。
溫以寧感覺他手指還挺舒、服的，沒預想中的疼，可以說一點痛感都沒有，但手指跟那裏不能比。
她多看了幾眼，突然不安地問：沒有那個潤hy嗎
他覺得用不著，說這麽多水用什麽潤hy。
在他現階段的認知裏邊，男的技術差，女的沒感覺不出s，才需要那玩意。
她抗拒著，差點被疼哭。
沈越澤其實挺納悶，問，你跟陳嘉白多久沒z了？
她不說話，又讓他慢點，他說慢不了，沒把你c壞就算好的了。
與此同時。
茶幾上的兩部手機湊巧地開始響。
這個時間，正好是深夜孤獨尋求慰藉的片刻，巧，也不巧。
白色手機，收到陳嘉白的視頻通話，接著，是消息提示音。
【寧寧，你還在練聲樂吧，我給你買了點宵夜。】
【我給我爸媽提了這件事，他們想見見你。】
【等到放暑假，找個時間見面吧，他們其實也想讓想讓我早點成家。】
黑色手機，則是一通接一通的電話，時應夢打來的。
中途換了兩個號碼，有種打到他接的倔強。
沈越澤嫌吵，來電聲吵得他聽不清溫以寧的叫聲了，直接給關機，隨意一扔，
沒扔好，從沙發掉落，沒再管過。
隔日。
中午。
她記得淩晨還有意識的時候，特意定了個三個鬧鐘，定在八點，打算只待幾個小時就離開，不想和他共處一室那麽久。
這會一看表，12點40了，忘記幾點結束的了，貌似是五六點。
第一場結束後，其實休息了很久，沈越澤找了部電影，跟她一塊看，但她很困，也很疲憊。根本沒心思，半靠著沒意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被他*醒了，
而且第二場，進入時順利得多。
另一邊空了。
溫以寧找了個浴巾，踩在地毯上，先去了衛生間，簡單洗漱，涼水瞬間讓人清醒了不少。
找了一圈，想找自己的衣服，忽然想起來，都被沈越澤那混蛋脫在客廳了，只能圍著浴巾出去了。
客廳。
今天周末，程嶼舟來看天狼，順便聊聊投資方面的事，給狗狗扔著飛盤，說：“你爸最近是不是對基因編輯很感興趣？”
沈越澤在浴缸跟前，悠閑地觀察裏邊的玉兔蘭壽，
就溫以寧說長得好看的那條，感覺狀態不大對勁，半死不活的。
漫不經心回著：“以後說不定越來越多定制小孩，天賦點隨便加，智商，體能，記憶力，樂感，舞感，只要有錢，想要什麽樣的小孩都能定制。”
程嶼舟試著想象了下未來世界，“我草，發展得忒快了。”
“上世紀就有了，不過那時候還不成熟。”
“外國實驗室開始接單了吧。”
程嶼舟註意他在搗鼓小魚，“這些魚真挺不好養的，比鯉魚難養多了，我辦公室裏頭的，死了一波又一波。”
電視聲音嘈雜不堪，還伴隨著狗叫聲，兩人悠閑地聊著天，都沒註意主臥的門開了。
程嶼舟先註意到溫以寧的，有點意外，“誒呦，你女朋友在家啊…”
沈越澤原本背對著臥室的方向，拿著網子撈了條半死不活的蘭壽，聽見動靜，轉過來，入目就是她兩條長t，白得晃眼，浴巾遮不住什麽，也就擋住上半身的風-光。
溫以寧其實還沒走到客廳，本來在腦子裏措辭，見到沈越澤後，該說點什麽，結果沒聽到沙發側邊還坐著個陌生男人，靠近陽臺，所以她一開始的視角看不到。
耳根一熱，再次返回臥室，小跑著回去的。
程嶼舟一看這女孩月退上的痕跡，就意味深長地笑了，
揶揄道：“你在c上夠粗-暴的。”
沈越澤臉色一般，沒心思搭理表哥，也跟著進了主臥，摁開大燈。
“以為你得睡到下午。”
溫以寧不太自在，重新縮進了被窩，拉到手臂的位置，擡手撩了下淩亂的長發，“我衣服在外面。”
“先穿我的。”
他從床旁邊的沙發，隨便挑了兩件，尺碼都差不多，單膝跪在床邊，打算給她穿上。
溫以寧其實想現在就離開，“你幫我拿進來吧。”
他盯她幾秒，“吃完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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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在那不止買了一套, 兩套大平層不在同一棟樓，離得倒是挺近。
溫以寧手心出了層汗, 沾到殼子上，弄得黏黏糊糊的, 她往寬松的T恤上抹了抹，咽了口唾液，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 站起來後，有淡淡的眩暈感，心頭亂成一麻,
似乎真的如他所說, 沒有別的選擇。
難不成找陳嘉白其他好兄弟幫忙？他們感情好多年了，怎麽會幫她這種只認識了幾個月的外人，更何況, 葉輕池，謝雨晨，跟沈越澤的關系，同樣好。
回宿舍的路上, 隔壁女生見她臉色發白, 透著濃重的幽怨氣息，就好心問了問，“怎麽了，失戀啦？誒對了，你也要參加大廠的選秀啊。”
溫以寧心不在焉回了句, “嗯。”
雖不是失戀，但總覺得，也快了，如果不是沈越澤，說不定真的能和陳嘉白一帆風順地走到結婚。
“你長相很上鏡，真的得試試，我到時候給你投票昂。”
“說不定一輪游呢。”
沈越澤不是說了嗎，人那麽多，不砸錢進到第二輪，連鏡頭都沒有。
節目剪出來，那麽點時間，總共一百個女生，怎麽分也分不夠。
這原本是她的第二條路，不能出道也沒關系，
畢竟和陳嘉白結婚算是第一條。
一周前，她怎麽會料到，沈越澤這個身邊從來不缺女生主動的公子哥，會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甚至還花心思去覆原她半年前的聊天記錄，
夠變態的。
她記得，他專業並不是計算機相關的，估計是找別人恢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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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回到老舊的小宿舍，室友都忙著自己手邊的事，有覆習的，有看MV的，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麽，又閉上了，胸腔憋悶得不舒服，卻又意識到，沒人可傾訴。
戴安寧對沈越澤有點意思，從一個月前就和她講過，但沈越澤沒什麽興趣，對前女友也沒覆合的意思，還吐槽沈越澤身邊有個神秘床伴，沒帶出來過，也沒讓人家撞見過。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溫以寧下午還得去上課，無精打采的，前面坐的就是封焰，封焰其實認識的女生也不少，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類型，這會就是，身邊坐了個身形嬌小的女孩。
長相清純幹凈，沒化妝，穿得挺普通，不過氣質很純凈的那類，封焰跟女孩有說有笑，“你要是想看，咱們這周末就去吧。”又問，“看誰呢？”
女生：“溫以寧在後面。”
封焰不以為意地說，“她都和男朋友談婚論嫁了。”
“這麽早。 ”
“感情好唄。”
“那你對她，現在什麽感覺呢，是不是很遺憾…？”
她聽到的版本，封焰追了溫以寧一年多，沒成功，
好像是睡過，送了不少的禮物，但沒多久就斷聯了，
他室友對溫以寧印象很不好，但不可否認，她長得很好看。
即便是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也是出挑的，有記憶點的，
不是現在流行的網紅混血臉。
她覺得封焰似乎沒那麽容易放下，畢竟也是真喜歡過。
封焰語氣挺輕松，“普通朋友啊，還能是什麽。”
女生時不時偏頭看溫以寧幾眼，像是好奇，像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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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就在溫以寧斜前方，所以每次回頭的時候，都很明顯，她註意到了，回看陌生女孩的時候，對方又別開視線了。
估計是聽說過封焰追過她的八卦。
她和陳嘉白談上以後，封焰還去外面跟人一夜情了，後面沒發展成戀愛關系，不是校內的學生。
她沒問，封焰也沒講。
現在這個，估計是現任女友。
溫以寧手臂撐在桌面上，腦袋靠上，打了個哈欠，沒再管別人的目光，
心底那股隱隱的不安感依舊存在，
去，還是不去，似乎都不是個好選擇。
他那麽下流的人，電腦裏存了一堆片子，經驗豐富的，指不定要在c上怎麽折磨她。
對了，說不定還把人家搞懷孕過，為了shuang，就不戴，很多男生都這樣，
萬一弄她裏面了，還沒結婚呢，就得去醫院做手術，
那就虧大了，名聲都得變差了，
在認識沈越澤以前，她還算是個要臉面的人，接受不了別人說她壞話，
更接受不了和男友的好兄弟，
這樣周圍人得議論紛紛，從陳嘉白身邊的朋友，到她身邊的，比如耿初桐，要是知道了，那絕對得當個大喇叭，拼命散布她的私生活有多亂。
這節課，還差點睡著，枕在自己胳膊上，瞇了一小會，感覺是最近的體能訓練太多了，高度訓練對體力的消耗很大。
再加上，中午，還被那個混蛋折磨了心神，現在是身心俱疲，
下課點到了，都不想離開座位了，想在這睡一覺，不過被室友拽起來了，拽去了食堂。室友問她吃什麽，“燒烤吧？”
“嗯。”
她無意識地回。
“誒，北門那邊新開了家日料，要不去嘗嘗？”
“可以。”
樓心月看她沒什麽特別想吃的，繼續問：“去食堂還是出去？”
“都可以。”
樓心月記得她沒選擇困難癥來著，撞了撞她肩膀，“想什麽呢，魂不守舍的，一下午了，看你上課差點睡著，我還以為你聽不進去，怎麽出來了也這個樣。”
咬著吸管，懷疑地歪頭問她，“你吃醋了？”
“誰啊。”
她思緒這才被吸引過來，心神的確不在這，全在考慮晚上即將去見沈越澤的事情，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心底還沒個準確答案。
樓心月：“封焰啊，他旁邊那個女生，是新歡吧，你是不吃醋了？”
她無奈地笑，沒有這回事，早不記得這兩人了，“我要是喜歡他到一定程度，當初就和他在一塊了。”
好感，的確有，但也就維持了幾個月，而且是在人家臉和身高的基礎上，
算不上喜歡，不過那時候對性很好奇，
都單身，男生聊天又喜歡往這方面引，最愛跟女生聊騷。
比如，封焰會說他用手的頻率，然後她問是什麽感覺。
再比如，她問男生最喜歡什麽姿s，封焰給她發過許多圖片和視頻，偶爾還有鏈接。
然後，他還說，室友去酒吧玩的時候，找了個外圍，花了三千，還不能過夜，
帶出來的話，得再加錢，室友就嫌貴，覺得不值那麽多錢，
不過最後還是過夜了，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比學校裏邊沒經驗的會的花樣多，s多了。
封焰告訴她的目的，不過是想凸顯自己沒去找過，不過溫以寧總覺得他去過，也去多問。
總之，不少這類話題，都不是什麽對性避諱的人，
要是太壓抑本性，以後怎麽演大尺、度的c戲啊。
被一堆人圍觀，有的清場，有的不清場。
她那時，還覺得在手機裏聊是個很私，密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更沒什麽顧忌，
不清楚沈越澤看到了多少，不過她猜應該發現了不少露、骨的內容。
樓心月點點頭，挽著她手臂去了食堂，“你等會不是還得去準備節目嗎，別出去吃了，時間太趕了。”
“不過啊，封焰以後要是進娛樂圈，肯定吃香。”
言外之意是，萬一火了呢，這都說不準，好幾個頂流家境普通，反而這種人對於名利的追求更高，
在競爭大，壓力大的環境中，能扛下來。
沒有幾個真正意義上的少爺和公主進圈，吃不了那個苦，放不下那個身段。
營銷富二代人設的，錢是真的，但得分階層。
樓心月繼續道，“不過陳嘉白對你好就行了。”
溫以寧沒吭聲，端著阿姨遞過來的西紅柿炒雞蛋，
其實，跟陳嘉白在一起後，她就沒再考慮過別人。
“對我還行。”
如果太貪心，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她也沒那麽多精力應付。
時間很趕，最近半個月，幾乎沒什麽娛樂活動，還經常逃課去練歌練舞。
買了三菜一湯，進食中，包裏的手機響了幾聲。
心跳頓時跳錯拍，幾乎成了條件反射。
今天一下午，都格外關註手機上的消息。
擔心是沈越澤發來的，
又想看到他改變主意……不再威脅她……
顧不上吃到一半的飯，先找出手機瀏覽消息，表姐紀遙發來的。
【你現在怎麽這麽忙，叫都叫不出來了。】
表姐也在本市工作，職業是公關，正經的那種。
但是吧，這工作，還是有人誤會，覺得就等於外.圍女。
表姐沒跟她說過，她也沒問過。
解釋著這條，【周末應該可以。】
過了會，表姐發了個聚餐的圖片，看起來很高檔的地方。
她感覺表姐心情不錯，自己卻郁悶了一下午，沒人可傾訴很不好受，陳茉算是知根知底，可陳茉又是陳嘉白的親戚。
於是編輯了一條消息，簡單講述了下沈越澤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以及，沈越澤這混蛋的威逼利誘。
紀遙回得快，【那就去呀，照你說的，沈越澤家裏條件這麽好，長得還帥，睡一晚怎麽吃虧了？？】
如果她不是處，那大概就不會糾結了。
擔心會疼，沈越澤這人一看就是粗、暴的那種，不會溫柔到哪去，萬一把她玩得很過分怎麽辦……？
……
紀遙幾乎是立馬意識到她在糾結什麽，【過後再去補個膜不就行了，現在什麽手術沒有啊。】
【還有往裏面打玻尿酸的呢你知道嗎。】
然後又舉例了個外國某個人物的妻子，妻子是小果模上位，照片滿天飛，
為了鎖住這個有錢有權老頭的心，就去改造下面，什麽埋珠，緊致，
多數人根本不會去咨詢的手術，在上流社會都存在。
溫以寧聽後緩了緩，只聽說過夜店的男鴨子去做，沒想到女人的也有。
紀遙：【你大哥就是這行業的，你問他不就行了，還不用讓外人知道，現在真的特別發達，哪哪都能改變。】
溫以寧：【他只做隆x手術。】
還會割雙眼皮，這個簡單，其他的不會。
而且，她去脫毛，讓大哥給辦卡，只說了胳膊這些地方，
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去除下面的毛發，夏天來例假的時候少了悶熱。
但不好意思跟大哥說實話。
紀遙還勸了她幾句，算是讓她安定了不少。
繼續吃完剩下的一半，慢慢喝著酸辣湯，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沈越澤。
【別忘了穿裙子過來。】
【好脫。】
溫以寧：……
還有三個多小時到十點，原本是能在舞室練到淩晨12點的。
今天只待到九點多，就回了照山公寓。
臨走前，趙西晴納悶她怎麽走這麽早，她隨口編了個借口，“肚子疼，明天再過來。”
趙西晴看她狀態一般，臉上沒什麽血色，以為她是來例假加上為選秀而焦慮，就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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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先回了一趟他借給自己住的那大平層，沖了個澡，吹頭發，隨後換上半身裙和短袖，純素顏，身體乳和香水什麽的都沒用，
生怕味道太好聞了會讓他上癮……
出門前，還穿了個外套，戴上帽子，以防萬一，害怕碰見熟人。
上了樓，她站在門前，猶豫幾秒，沈越澤提前發給她密碼了，不過還是摁了門鈴。
等了一小會，沒人開門，她才輸入密碼。
客廳電視播放著科幻片，英文臺詞接連不斷，天狼趴在自己的窩裏休息，本來挺放松，聽見門口的動靜叫喚了幾聲，警覺的，不太友好的，然後起身跑過來，呈現防禦的狀態，“汪，汪…”
地毯上擺著一雙女款拖鞋，溫以寧來的時候，穿的人字拖，換的時候很方便。
天狼一看見是熟人，立馬不害怕了，低吼叫聲變成了較為柔軟的討好動靜。
她蹲下來摸了幾把狗狗，毛發軟軟的，“天狼，你主人呢？”
掃了一圈，客廳裏並沒有人，沙發上扔著幾件他的衣服，毯子，亂七八糟的抱枕。
茶幾有兩盤切好的水果，其中一盤吃了一半。
科幻片聲音很吵，安靜的間隙，才聽到水流聲，不太明顯，似乎是從主臥的淋浴間裏傳出來的。
溫以寧坐在沙發邊上，緊張感依舊存在，面上不顯，心跳卻從進門的那一刻，就亂了節奏，前所未有的心慌，比人生中經歷過最大考試，面對考官時，還要緊張。
漸漸打量起客廳，格局和面積，和她住的那套差不多，唯獨窗戶位置不同。
風格偏低調奢華，最顯眼的，是巨型魚缸，占據一整面墻，水族館的樣式。
在觀察裏面游動的品種魚時，淋浴間的門開了，零星一點水流的滴答聲，與她心跳聲重合。
沈越澤掃了眼表上的時間，剛好十點整，一分不差。
溫以寧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特意早來了五分鐘，既然決定來了，就沒必要遲到，站在魚缸旁邊，沒走向前，
腦內的那根神經崩得很緊，對於還不夠熟悉的人，即將發生的行為，提前想象會有多疼，會是什麽感覺……？
沈越澤慢悠悠掃著她今天穿的衣服，短裙，不錯，按他要求了，挺聽話的。
視線停留在她臉上，強裝淡定的模樣，又忍耐著，
搞得他想是什麽惡人似的，他一開始，可沒打算用這種辦法。
散漫道，“緊張什麽，你跟陳嘉白每次z之前，也這麽緊張？”
他一靠近，溫以寧就聞到股木質調香味，帶著水汽，黑發淩亂，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線條流暢，薄肌，帶有力量感，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
她不想解釋這件事，“你這裏有t嗎？”
要是知道她是第一次，更感興趣了怎麽辦。
“嗯。”
沈越澤懶散地坐沙發上，她站著，準備也坐，結果被他順手掀開這條短裙。
溫以寧有點意外，本就緊繃著弦，下意識的反應很快，擋開他的手，裙擺重新下放來了。
他說：“怎麽沒真-空過來？”
“路上有人。”
“兩棟樓就這麽幾步的距離，大晚上能碰見幾個人？”
溫以寧沒有嘗試過真空，更擔心早上走的時候不適應，就沒聽他的。
觀察了眼他表情，挺冷淡，不至於因為這種小事就生氣吧？
她本意並不想對著幹，他要是生氣了，說不定更沒底線，最好還是溫柔一點。
電影沒關，沈越澤遞給她水果盤，打算看完這部電影再開始，溫以寧坐在他一旁，中間留了點距離，沒吃，已經洗漱過了，不習慣再吃東西，視線也落在影片上，沒看過的一部。
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往他這邊飄，思緒不太受控，沒什麽耐心繼續看了。
前x還沒三分鐘，她就受不了了，忍著，覺得很怪，沙發旁邊的天狼還直勾勾盯著他們，好奇又探究的眼神，但沒打斷。
她說：“能不能去臥室，或者讓天狼出去…？”
“它看不懂。”
“它能看懂。”
她這才與他對視，又挪開，“狗真的能看懂，還會學人的動作。”
沈越澤手指出來時，刻意加重，然後讓天狼出去，關在陽臺外面，又扔了幾個玩具，隨後拉上窗簾。
屋裏有中央空調，狗夏天也喜歡吹空調，不過十點多了，室外降溫了，天狼倒是沒罵他，自己去玩了。
溫以寧感覺他手指還挺舒、服的，沒預想中的疼，可以說一點痛感都沒有，但手指跟那裏不能比。
她多看了幾眼，突然不安地問：沒有那個潤hy嗎
他覺得用不著，說這麽多水用什麽潤hy。
在他現階段的認知裏邊，男的技術差，女的沒感覺不出s，才需要那玩意。
她抗拒著，差點被疼哭。
沈越澤其實挺納悶，問，你跟陳嘉白多久沒z了？
她不說話，又讓他慢點，他說慢不了，沒把你c壞就算好的了。
與此同時。
茶幾上的兩部手機湊巧地開始響。
這個時間，正好是深夜孤獨尋求慰藉的片刻，巧，也不巧。
白色手機，收到陳嘉白的視頻通話，接著，是消息提示音。
【寧寧，你還在練聲樂吧，我給你買了點宵夜。】
【我給我爸媽提了這件事，他們想見見你。】
【等到放暑假，找個時間見面吧，他們其實也想讓想讓我早點成家。】
黑色手機，則是一通接一通的電話，時應夢打來的。
中途換了兩個號碼，有種打到他接的倔強。
沈越澤嫌吵，來電聲吵得他聽不清溫以寧的叫聲了，直接給關機，隨意一扔，
沒扔好，從沙發掉落，沒再管過。
隔日。
中午。
她記得淩晨還有意識的時候，特意定了個三個鬧鐘，定在八點，打算只待幾個小時就離開，不想和他共處一室那麽久。
這會一看表，12點40了，忘記幾點結束的了，貌似是五六點。
第一場結束後，其實休息了很久，沈越澤找了部電影，跟她一塊看，但她很困，也很疲憊。根本沒心思，半靠著沒意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被他*醒了，
而且第二場，進入時順利得多。
另一邊空了。
溫以寧找了個浴巾，踩在地毯上，先去了衛生間，簡單洗漱，涼水瞬間讓人清醒了不少。
找了一圈，想找自己的衣服，忽然想起來，都被沈越澤那混蛋脫在客廳了，只能圍著浴巾出去了。
客廳。
今天周末，程嶼舟來看天狼，順便聊聊投資方面的事，給狗狗扔著飛盤，說：“你爸最近是不是對基因編輯很感興趣？”
沈越澤在浴缸跟前，悠閑地觀察裏邊的玉兔蘭壽，
就溫以寧說長得好看的那條，感覺狀態不大對勁，半死不活的。
漫不經心回著：“以後說不定越來越多定制小孩，天賦點隨便加，智商，體能，記憶力，樂感，舞感，只要有錢，想要什麽樣的小孩都能定制。”
程嶼舟試著想象了下未來世界，“我草，發展得忒快了。”
“上世紀就有了，不過那時候還不成熟。”
“外國實驗室開始接單了吧。”
程嶼舟註意他在搗鼓小魚，“這些魚真挺不好養的，比鯉魚難養多了，我辦公室裏頭的，死了一波又一波。”
電視聲音嘈雜不堪，還伴隨著狗叫聲，兩人悠閑地聊著天，都沒註意主臥的門開了。
程嶼舟先註意到溫以寧的，有點意外，“誒呦，你女朋友在家啊…”
沈越澤原本背對著臥室的方向，拿著網子撈了條半死不活的蘭壽，聽見動靜，轉過來，入目就是她兩條長t，白得晃眼，浴巾遮不住什麽，也就擋住上半身的風-光。
溫以寧其實還沒走到客廳，本來在腦子裏措辭，見到沈越澤後，該說點什麽，結果沒聽到沙發側邊還坐著個陌生男人，靠近陽臺，所以她一開始的視角看不到。
耳根一熱，再次返回臥室，小跑著回去的。
程嶼舟一看這女孩月退上的痕跡，就意味深長地笑了，
揶揄道：“你在c上夠粗-暴的。”
沈越澤臉色一般，沒心思搭理表哥，也跟著進了主臥，摁開大燈。
“以為你得睡到下午。”
溫以寧不太自在，重新縮進了被窩，拉到手臂的位置，擡手撩了下淩亂的長發，“我衣服在外面。”
“先穿我的。”
他從床旁邊的沙發，隨便挑了兩件，尺碼都差不多，單膝跪在床邊，打算給她穿上。
溫以寧其實想現在就離開，“你幫我拿進來吧。”
他盯她幾秒，“吃完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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