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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他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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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他的地盤

曲衷這條官宣性質的朋友圈發出去沒多久,下面的點讚和評論數量就急劇飆升。

上回收到這麽多點讚評論,還是三年前她把剛拿到的律師執業證po到朋友圈的那次。

那時候大家都祝她前程似錦。

而這次,什麽雜七雜八的評論都有:

——哇!恭喜脫單!!

——曲律師事業愛情雙豐收啊[撒花][撒花]

——有點眼熟,這是在C區檢察院值班室?

——好像就是。我說呢,怎麽每次輪到曲衷去值班,就又有咖啡又有飯的,原來是裏面有人。誰嫉妒了,哦原來是我自己。

……

曲衷坐在工位上,眼裏含笑,一條條地往下翻。看到最新的一條評論,來自林千千:什麽情況?從實招來,短話長說,別讓我求你。

她去千斤重群裏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事實上她此刻臉上也確實是這個表情。

林千千冒出來:哪個?

封景緊隨其後: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曲衷搞不懂她這句的邏輯:蛤?到底是要我坦白還是不要?

兩人齊聲:快說!

曲衷憋住笑打字:就……我脫單了,他轉正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一時沖動,頭腦發熱地發了這條朋友圈。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管他呢,愛情本來也就是一時沖動,電光火石。

況且就像翟昰說的,她已經發了朋友圈,宣告自己不再單身。這份公示公信的效力,足以對抗任何一個善意第三人。

曲衷一下午都沒怎麽有心思工作,李莉許艷茹輪流到她工位上八卦調侃,她應接不暇。

到了六點,翟昰準時給她來了消息,說已經到了他們樓下的停車場。

曲衷簡單收拾了一下,很快下去找到了他,坐上了他的副駕駛,一個從今天開始有了獨特意義的位置。

翟昰問:“想吃什麽?”

曲衷微楞:“不知道。”又反過來問他,“有什麽好吃的?”

翟昰摸了摸後頸,抄她回答:“不知道。”

都不知道,面面相覷。

翟昰沈吟了會,說出一句:“要不要,去我家。”

“蛤?”曲衷確認自己沒聽錯,側過頭去,拔高聲音,煞有其事地詰問,“好啊你翟昰,才剛確立關系就要帶人回家,真有你的。”

看她寡著臉,翟昰被騙過,以為她往那方面想了,趕緊自證清白:“不是……我的意思是,去我家吃飯。”

曲衷睨他一眼,慢悠悠地嗤一聲:“哼,你想有什麽其他意思也不成,我生理期。”

“……”

翟昰住在市中心的一個新小區,高樓層。車開進大門的時候,曲衷透過車窗打量了一下,四周道路通暢,環境不錯。最主要是很安靜,一路開過去,幾乎聽不到任何吵鬧的聲音。

曲衷羨慕之餘,才想起來問:“你一個人住嗎?”

翟昰是申城人,曲衷擔心他和父母住一起,心道不會確立關系第一天就要見家長了吧?

還好翟昰回答:“當然。”

好一個利落的當然。

想和她說明什麽,沒有金屋藏嬌?這人都在想些什麽,曲衷“哦”一聲,不再搭話。

一進門,在玄關處,翟昰給她拆了一雙新拖鞋。

沒錯,是拆,像一個私密的信件,在她到來之前,沒有被啟封過。

這個細節讓曲衷忍不住竊笑了一下,怕被抓包,又很快收回。

人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第一反應是觀察,此時的曲衷也不例外。

她簡單環顧了一下。翟昰家的客廳,有著極其簡單的裝修風格,沒有過多的色彩和誇張的元素。但每一處都收拾得很幹凈,讓原本不大的空間看起來象是加了廣角特效。

翟昰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隨便坐,自己轉頭就往裏面的廚房走去。

他這些舉動一氣呵成,仿佛在用行動向她證明他不久前在車裏說的那番話:請她來他家只是吃飯,絕無二心。

曲衷怎麽甘心一個人在客廳傻坐,她很快循著聲音跑進廚房。看見翟昰正垂著頭有模有樣地切菜,刀具碰撞案板的聲響,如彈珠落盤,莫名盈耳。

她忍不住湊上去,不敢相信地來了句:“你居然會做飯?”

翟昰擡頭瞥她一眼,笑了,因為一項基本的生存技能被她說得像個絕活。

他繼續忙活,曲衷則繼續纏著他問:“你都會做什麽啊?”

翟昰回:“基本都會一點。”

“本幫菜會嗎?”

“你想吃什麽?”

曲衷當場報出她知道的幾個申城名菜:“話梅小排,水晶蝦仁,八寶鴨,紅燒鮰魚。”

翟昰想都不想,直言:“不會。”

“都不會?”曲衷戳他小臂兩下,撅起嘴表示不滿,“那還說什麽基本都會一點,真是大言不慚。”

翟昰停下手裏動作,無奈地看過來:“曲衷,有沒有可能我的職業是個檢察官,不是個廚師。”

“……”

雖然曲衷報的那些菜翟昰一個不會,但是他最終端上來的成果,確實也擔得起“基本會一點”這幾個字。

曲衷嘴上不承認很好吃,可光盤的實際行動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評價。

本來按照他們說好的,曲衷來他家只是做客,為了吃一頓晚飯,吃完主人就應該送她回去。

可吃完之後,翟昰就一直慢慢吞吞,閃爍其詞,盡說些有的沒的,反正就是一點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幾個小時之後,就變成兩人面對面地躺在了一張床上。

房間裏暗如叢林,只留了一盞暖色的床頭燈。亮度不夠照明,卻足夠旖旎。

翟昰正借著這點光,目不轉睛地盯著身旁的人看,一個卸了妝後完全素顏的曲衷。

不施粉黛的她像極了一顆含羞草,只要受到一點外力觸碰,就會將枝葉閉合。有種直白的柔弱感,看起來很好rua。

“曲衷。”翟昰忍不住去喊她名字。低沈的嗓音仿佛裹上了一層楓糖漿,變得甜膩膩,黏糊糊的。

“幹嘛啊?”曲衷被這樣的他搞得好不習慣。

沒想到更不習慣的還在後面,他說:

“想親你。”

“可不可以?”

“……”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都不知道坦誠相見地做過多少次了,什麽花樣沒試過。現在正式談戀愛了,他突然變得有禮有節,真的很奇怪好不好。

曲衷不說話,這讓她怎麽說啊。說可以,顯得她好像很饑渴。說不可以,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是的,一個問句把她的臉染得像朵被霜打過的二月花。

氣氛靜了幾秒,翟昰視她默認,毫不猶豫地把嘴唇貼靠了上去。

起初的時候,他只是輕輕地去含吮她的唇瓣,吻地極為克制。直到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舌尖,內心湧出的強烈渴望讓他變得不再有耐心,溫熱的舌頭開始在她口腔長驅直入。

他們如兩個入室盜竊的行為人,在分泌的唾液和交叉的呼吸裏緊緊相纏,心有靈犀地進行一場共同犯罪。

犯罪對象是今夜彼此的真心。

不知吻了多久,二人因缺氧不得不分開。額頭相抵時,曲衷感覺到了翟昰的某種變化,並出拇指食指去彈他下巴,逞意地壞笑:“硬了。”

她似抓住了一個鐵證,趴到他耳邊用氣聲質問道:“還說沒別的意思?嗯?”

他在床上什麽樣,她會不清楚?擱這裝什麽正人君子,給誰看啊。

“我……”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讓翟昰百口莫辯。或許都這種時候了,再說什麽聽起來都象是蒼白的狡辯。

他下面的那玩意兒越來越大,脹得很難受。

翟昰偏低頭,鼻尖抵上她一側耳朵尖,難耐地發出請求:“幫我。”

曲衷輕笑一聲,手移到下面,伸了進去,精準定位他的雞巴。

尺寸和硬度都很可觀。她擡起手腕握緊了,替他上上下下地擼動起來。

她的手軟若無骨,又嫩又滑,還沒套弄幾下,翟昰就開始不受控地低喘。

顯然是被弄得很舒服。他的身體逐漸變得放松,手也不自覺地探進曲衷的下衣擺,去揉捏她的酥胸。因為在生理期,她這對乳脹得比以往又大了點,手感好得要命。

他手上逐漸不知輕重,曲衷被揉得溢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交替,疊加,互為和聲。

不間斷地摩擦了一段時間後,翟昰下面那根雞巴的溫度越來越高,也越來越腫脹,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這一處供給。曲衷甚至能感覺到,它時而會在她掌心小幅度地顫跳,卑微地像頭伺跪在她腳邊的小獸,懇求她弄得更賣力些,去滿足它的主人。

意亂情迷間,曲衷身體往後退了一點,想去和他對視,未遂。

她停下動作,忍不住問:“閉眼睛做什麽?”

“嗯……”翟昰呼吸全亂,啞著聲艱辛地吐字:“想象……”

想象他正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裏,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插她。一下接一下,頂到她最深也最敏感的位置,把她肏到放肆地媚叫。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又和之前的每一次不一樣。

因為此時此刻,他是在他家裏,他的床上,他的地盤,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這麽想著,他張開一手五指,把曲衷的手按回原處。不容拒絕地牽引著,前進後退,繼續剛才的動作:“別停……”

曲衷的臉又紅了幾度,如他所願,再度開啟這種重覆的描摹。此間,翟昰灼熱的鼻息全部噴灑在她的臉頰,耳後,頸間,把她蒸得渾身燥熱。

她不由得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漸漸地,翟昰的呼吸節奏越來越快,落在曲衷手中的雞巴也躍動得越來越明顯。他的臉上全是迷醉的酒色,耳廓也是。

突地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他睜開眼,掌住曲衷的後腦勺,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同時間,他在她掌心毫無保留地射了出來。

一股接一股的白濁,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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