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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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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節前,天氣突然回暖,地上的積雪化了個幹凈,鐘宴庭心血來潮給姜萊買了輛自行車,但他不會騎,於是父子兩個吃過飯沒事就在院子裏騎車,鐘宴庭會扶著後面的座椅教他,但是姜萊總是很怕會摔,騎的小心翼翼,連著一個星期鐘宴庭還是沒法脫手。

“你是不是笨蛋?”

姜萊上身的棉襖沾了灰,他自己用手拍拍,抿著嘴巴情緒很低落的樣子,甕聲甕氣地說:“可是我就是學不會。”

鐘宴庭看他一幅難過至極的表情就忍不住心疼,幹脆拉過他摟在懷裏,捏著他臉頰的肉,最近這段時間姜萊被養的好,胖了不少,抱著也重。

“好吧,那就先不學了,一會兒帶你出去玩。”鐘宴庭說。

今天天氣不錯,可以上街。

“爸爸。”姜萊聲音軟軟的,很認真的語氣,問:“一定要學會騎自行車嗎?不會不行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鐘宴庭難倒了,但他並沒有逼著姜萊非得學會騎車,只不過姜萊好像很有挫敗感,似乎覺得自己讓人失望了。

“當然行啊,不學了。”鐘宴庭答應得非常幹脆,不帶一絲猶豫,以至於姜萊還楞了下,呆呆地啊了一聲,鐘宴庭笑了笑,揉他的頭發,說:“沒事的,難過什麽?我兒子就算什麽都不會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

這話把姜萊說得不好意思起來,紅著臉扭扭捏捏的,“我……那我還是接著學吧,我一定學會騎自行車。”

“剛剛不是還說不學了嗎?”鐘宴庭笑話他。

姜萊站他面前,小臉紅撲撲,像在宣誓一樣:“因為,做人不能半途而廢!”

鐘宴庭被他逗笑,“去洗把臉,我去找你媽媽。”

“好~”

姜理沒有答應跟鐘宴庭一起出去玩的提議,他只是覺得有些累想睡覺,可能也是因為天氣變暖了,所以他總是吃完飯感到困。

“你真的沒有不舒服嗎?”

鐘宴庭蹲在他床邊,忍不住擔心,“要不去醫院看看?”

姜理縮在被子裏搖頭,“想睡覺為什麽要去醫院,鐘宴庭,我覺得該去醫院的是你。”

“我?為什麽?”

“你自己知道。”姜理說完這句話就翻了個身,只給鐘宴庭留了個黑漆漆的後腦勺。

他不知道鐘宴庭什麽時候走的,迷迷糊糊地就睡過去了,他之所以說這個話是因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鐘宴庭就變得不太對勁,經常會沒有精神,也很容易出神,有時候自己跟他說話,他都要反應一段時間才會給出回應,之前他跟鐘宴庭說,得再去醫院查下腺體,總不能一直戴著頸環,但是鐘宴庭一直不同意,堅持說自己沒事,姜理也沒辦法,就隨他去了,但是最近Alpha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他總忍不住擔心。

姜理是被開門聲吵醒的,他在被子裏動了下,然後瞇著眼看到了鐘宴庭,Alpha手裏不知道拿了個什麽東西,然後打開了他的抽屜,那個抽屜姜理也沒去翻過,只當作鐘宴庭存放私人物品的地方。

“你回來了?”姜理的嗓子都因為睡過一覺而沙啞著,鐘宴庭脫了外面的衣服,也脫了鞋往他身邊躺,床鋪都陷下去一塊,溫熱的手臂從腰間穿過去,姜理被他扣進懷裏。

“我也困困的。”鐘宴庭說:“讓我也睡會兒。”

姜理埋在他胸口,聞到了一點很輕微的香氣,“你去多久了?”

“沒多久。”

鐘宴庭很快就睡著了,姜理看著時間起床,Alpha還在睡,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總覺得鐘宴庭耳根那邊泛紅,姜理湊過身去,用手背試探了下他額頭的溫度,低語道:“發燒了嗎?”

姜理感覺不出來,替他蓋好被子就出去了,姜萊正坐在院子的長凳上擺弄他的相機。

“萊萊。”

“媽媽。”

姜理坐他身邊,問:“你們去了多久?這麽快就回來了?”

姜萊說嗯,“因為爸爸說他困了。”

“真困了?”

“對啊,然後就回來了。”

“沒別的了?”

姜萊仔細想了下,說:“沒有。”

姜理就沒再追問,晚上做完飯,鐘宴庭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姜萊把飯吃好,姜理就讓他自己回房間玩,他把廚房收拾幹凈,給鐘宴庭在鍋裏留了飯菜,打算叫他起來吃。

姜理開了房間裏的小夜燈,這是之前鐘宴庭買來為了他夜裏上廁所方便用的,Alpha緊閉著眼,睫毛有些顫動,姜理小聲地喊他:“鐘宴庭。”

鐘宴庭才悠悠轉醒,好像不高興似的,“幹嘛?”

“吃飯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剛剛給你測體溫,是有點高,但是也還好,要不你先起來,吃點東西然後吃個退燒藥。”

“不用。”鐘宴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眼睛望向他,說:“姜理,我想洗澡。”

姜理有些奇怪,怎麽突然想洗澡,但也沒多問,先去浴室給他放了水,原本的浴室找人改造了下,裝了個浴缸,鐘宴庭說是冬天泡澡也舒服,不過放水的時間裏,姜理就知道為什麽了。

鐘宴庭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的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的浴室,有人從後面抱著他,臀上抵著個硬物,姜理楞了下,看著腰間的那雙手,臉熱起來,“你幹嘛?”

“姜理,我可能......易感期了。”鐘宴庭靠在他肩上,隔著衣服姜理都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

“怎麽會?”姜理連忙轉過身,對上了鐘宴庭濕潤深黑的瞳孔,“你、你不是說你很久沒有易感期了嗎?”

“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做夢了。”他一邊說一邊用下半身去頂姜理,眼睜睜看著Omega被他下流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然後語無倫次地說話,“那、那就、打抑制劑吧,我去找找,應該、應該有。”

“我不要。”鐘宴庭似乎在耍賴,綿密的吻一連串落下來,“你陪陪我,一起洗澡。”

姜理被他錯亂的吻弄得呼吸都急促起來:“你還清醒嗎?”

“清醒的,應該,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姜理最後是被鐘宴庭脫光了衣服抱進浴缸裏的,很多時候他們都喜歡面對面抱著,姜理會坐在鐘宴庭的腿上,小腹相貼,然後他會攀著Alpha的肩膀,有時候這樣跟他說話,有時候會這樣接吻,他很喜歡這樣親密的距離跟動作。

只是光裸的身體浸泡在水裏,Alpha堅硬粗長的陰莖插在他屁股縫裏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受不了,難為情地抱著鐘宴庭,鴕鳥一樣,不肯擡頭去看他。

眼睛又看見了圈在Alpha脖子間的那根金屬頸環,姜理眨了兩下眼睛,手指在上面摸了下。

“不能摘了嗎?”

鐘宴庭拉下他的手,落入水裏,又跟他十指緊扣,姜理紅著眼睛,又問了一遍:“不能摘了嗎?”

鐘宴庭一手牽著他,一手環住他的腰,臉在他被沾濕的頭發上來回蹭,嘆道:“你不怕過敏了?”

“其實,也不一定,你試試,摘下來,看看還會過敏嗎?”

“姜理......”

“上次說要去醫院,你也不去。”

“在跟你結婚前,我哪也不想去。”鐘宴庭掰開他兩瓣臀肉,一下下在他穴口摩擦,把姜理摁在自己胸口,不準他動,“等結束了,我會去謝伯伯的醫院,又沒事。”

“你騙我,你最近這樣是因為易感期嗎?沒精神也總發呆。”

“應該是,我騙你幹嘛,之前去看過,除了信息素變淡了,其他真沒什麽。”鐘宴庭想了下,“易感期也不規律,你看我現在就這樣了。”

“還是要去看。”姜理很堅持,兩腿跪在浴缸裏,屁股裏夾著陰莖,難耐地喘氣。

“知道。”

姜理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圈頸環,水珠在金屬的表面滑落,他被鐘宴庭的動作弄得上下起伏,探著指尖就摁下了頸環的開關,只聽得嘀的一聲,頸環松開,隨即掉進了水裏。

“你幹嘛......”鐘宴庭還想去撈,姜理卻抱著他微微直起身去聞他的腺體,“姜理。”

鐘宴庭的脖子修長,他的頭發也很久沒理了,長長的遮住了後頸,姜理把頭發撥開,才看到長期被頸環遮住的腺體,軟軟的凸起,不知道是因為泡澡還是別的,此刻很紅,正中間有一個非常細小的類似於針眼一樣的小孔,很明顯是被什麽插進去的。

他努力地嗅著鼻子,才問到了很久都沒聞見的山茶花味,突然就很想哭,他以前很喜歡這個味道,後來又惡心這種味道,然而現在這樣近的距離,卻只能聞到一點點香氣。

他不顧鐘宴庭的阻攔,又湊近了幾分,“你看我過敏了嗎?”

鐘宴庭的手抓著他的臀肉,已經忍了很久了,偏偏姜理還要去弄他的腺體,他聽著Omega的話,垂眼看向姜理的身體,瑩白的皮膚上全是水珠,在氤氳的浴室裏冒著熱氣,其實他有件事一直沒說,他的信息素變淡的同時,也不太聞得到姜理的信息素了,只是現在浴室的氣味,滿浴缸的水聞上去挺像雨水味,但是又不一樣。

“好像沒有,就一點點紅。”

確實沒怎麽起疹子,鐘宴庭不想忍了,底下脹得他難受,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姜理就插了進去,兩人不約而同地叫出了聲。

“啊——”

溫熱的水流把姜理緊致的穴肉灌滿,他被鐘宴庭面對面摟在懷裏操。

浴缸裏的水杯倆人激烈的動作溢出了大半,姜理受不了,求著鐘宴庭回房間,Alpha確實還算清醒,扯過浴巾把人蓋上就回了臥室。

陰莖沒有從裏面拔出來,姜理被他壓到床上,操了幾下,又覺得這個姿勢不好,把人翻了個身,從後面把人拉起來,插了進去,姜理下意識就叫他的名字,每叫一次,Alpha就操的他更狠,姜理快吃不消,舌頭都無意識伸出,開始求饒,然而鐘宴庭並不放過他,壞心眼地用龜頭磨他的生殖腔口。

炙熱的唇擦過他的耳垂,然後舔舐啃咬。

“姜理,你別叫我名字,叫別的行嗎?”鐘宴庭把掌心貼在姜理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自己的性器在他體內的戳弄。

“唔......”姜理快要高潮,渾身都在抖,前端的陰莖都不用碰,一直在吐出稀薄的液體,一滴滴落進床單裏。

“叫......什麽?”

“以前我們上學的時候,你怎麽叫我的?”

姜理的腦子混混沌沌,他怎麽還還想得起來這個,他只想著,鐘宴庭不是易感期嗎?怎麽還能問出這種問題?不過他本身就沒有陪Alpha度過易感期的經驗,覺得可能因為腺體的原因,所以鐘宴庭的易感期的程度也並不誇張,他反應不過來,Alpha一邊猛烈地操他,一邊在他耳邊說話。

姜理的臀肉貼著他的腰腹,他一手扶著人的腰,一手按著人的肚子,撞一下姜理就抖一下,呻吟拉得很長。

“你別,太快了......啊......”

“你喊嘛。”鐘宴庭像是在求他,“你忘記了是不是?”

姜理挺著胸,後腦往鐘宴庭肩膀靠,汗濕的頭發黏在他的頸側,嗚嗚咽咽地哭喊:“別弄,啊啊......”

胸前的乳頭被揪住,一點都不被疼惜地用大掌包裹住整個乳肉,明明很瘦,這裏去偏偏軟得要命。

鐘宴庭揉著他的胸,也不忘操他,把他乳肉上掐得全是自己的指印,一手捏著姜理的下巴讓他回過頭跟自己接吻。

姜理幾乎喪失了理智,在被鐘宴庭操了無數下後,開始高潮射精,後面也開始噴水。

鐘宴庭勾著他的舌頭,纏繞吮吸,知道舌尖發麻,他才放過,改為輕吻。

姜理閉著眼,睫毛濕透,在他眼皮底下微微地顫,紅暈從臉頰泛到鼻尖,嘴唇也是腫的,他又去看姜理的脖子,發現好像還是沒有起疹子。

他的吻一點點從Omega的耳根落到腺體,伸著舌尖細細地舔,又覺得不夠,就用牙齒輕咬。

“別,別咬......”姜理哆嗦著像是又要高潮,身子敏感得不行。

“可以標記嗎?”鐘宴庭把他的腺體吮得通紅,“想標記。”

姜理反手摟著他的頸,穴口收縮著,喘著氣:“我、我沒到發情期,標記不了的。”

永久標記要進生殖腔,他記得是這樣的,然而生殖腔發情期才會打開。

“臨時標記也行。”鐘宴庭就是想咬他了,想給他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姜理嗓子眼都是抖的,說好,“你別咬太重,我......疼。”

但是標記哪有不疼的,姜理自己也知道,但是就那麽說了,Alpha的信息素若有似無的在他鼻尖環繞,姜理腦子開始發暈,“鐘宴庭......啊......”

腺體傳來一陣刺痛,姜理痛苦地皺起眉,腿根發軟,要不是被鐘宴庭抱著很可能要跌到,他沒有感到那種被信息素強烈註入的感覺,但是並不難受,一點點清淡的山茶花味又鉆進來,他聞著好香。

“好喜歡......”姜理呢喃著:“抱抱我。”

在睡過去時,姜理只感到身子被一個非常溫暖的東西擁著,以至於他都不知道鐘宴庭什麽時候結束的。

睜開眼時,外面還有些黑,姜理挪了下僵硬發酸的身體,腰都還是酸痛的,尤其是底下隱秘的穴口,應該是腫了,鐘宴庭還抱著他在睡,姜理用力地吸了下鼻子,還是有一點香味,他聞著聞著又睡著了,再醒過來屋外的陽光都刺眼。

姜理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鐘宴庭沒有要起的跡象,他伸手摸了下Alpha的額頭,體溫不高。

難道這麽快易感期就過了?

姜理還是很擔心,鐘宴庭的腺體落下了後遺癥,不論如何,必須得去醫院看下,穿衣服時,姜理仔細看了下自己身上的印記,疹子還是起了一點,但是不註意看也不明顯,他對鐘宴庭的過敏是在一點點變好的,所以他希望鐘宴庭不要再戴頸環了。

出門前,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Alpha,然後輕聲地把門關了。

“媽媽,你醒啦?”姜萊自己拿了個面包坐在院子裏吃,見他出來,眼睛都瞇起來。

“嗯,對不起啊,今天起晚了,想吃別的嗎?做給你吃。”

“不用說對不起,我吃這個就好啦,菠蘿面包,爸爸昨天買的,媽媽也吃。”

姜理笑笑,說好,“你們昨天只買了面包嗎?還買別的沒?”

“還有別的零食,不過我們還去打印照片啦。”

“照片?”

“嗯,爸爸把我拍的照片都打印出來了。”姜理看上去很高興,“說要做個相冊。”

“真的啊?”

“對呀。”

姜理還是去做了點吃的,鐘宴庭從昨晚上起就沒吃,還是得喊他起來吃點。

中午不到十一點,姜理準備去叫鐘宴庭起床,又去給他測了下溫度,似乎有回升,沒忍心,就讓他接著睡了,不知道這個易感期要持續多久,姜理怎麽也放不下心來。

他就應該強硬一點,叫鐘宴庭去醫院的,不過他又在想,要不要打抑制劑呢?但是這個癥狀也不嚴重,好像也沒到打抑制劑的程度。

姜理坐在床邊,Alpha的呼吸聲綿長且平穩,他聽著莫名覺得很安心,突然就想起來,姜萊說的相冊,為什麽這個事情鐘宴庭不跟他說啊?他也想看看呢。

他的眼睛落在了鐘宴庭平常一直放東西的抽屜上,想來想去,反正也沒上鎖,看看應該沒事吧?

好奇心上來後就下不去,姜理還是打開了那個抽屜。

靠窗的位置,陽光灑在姜萊所說的那本相冊上,封面是用牛皮紙包好的,看上去很精致,旁邊還被放了一個黑色的絲絨小盒子,姜理那一瞬間心跳有些快,隱約能猜到裏面放了什麽,但是沒敢打開。

他想先看看相冊。

相冊並不大,像是一本手掌大小的書,裏面的每一張照片都被透明的塑料膜封好,姜理本以為這裏面應該都是姜萊拍的風景照,但其實並不是,這裏面大多數都是姜萊的照片,還有自己的,姜理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誰拍的,他一張張翻過去,發現每張照片背後都寫了字,字體雋秀有力,一看就知道是誰寫的。

那張十七歲時他跟鐘宴庭拍的照片,也被Alpha保存了起來。

姜理突然把相冊闔上,試圖平覆自己過快的心跳,差不多過了好幾分鐘,他才重新打開,仔仔細細地看起來照片跟背後的內容。

第一張,是姜萊騎車摔倒的樣子,委屈巴巴地看著鏡頭,像是要哭。

【教姜萊騎車,平衡感不好,他怕摔,是個小笨蛋。】

第二張,背景大概是在縣裏的集市,姜萊手裏拿著兩根糖葫蘆,笑得眼睛都看不見。

【給姜萊買了串糖葫蘆,他不舍得吃,說要跟媽媽一起分享,我就又買了一串,他才舍得咬一口,我兒子為什麽這麽可愛,他真是全世界最無私的小孩。】

第三張,姜理看不太清楚,整張照片都很模糊,光線不好,但他細看才發現,是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床上睡覺,只依稀看到了一只閉上的眼睛。

【跟姜萊去看人家釣魚回來,發現有人在家睡覺,哼哼,被我發現了吧,別又晚上睡不著,其實這張照片不打算留,實在不清楚,但是又不舍得,看久了,還是挺好看的,~~比較喜歡~~,很喜歡。】

第四張,是姜理蹲在地上數喜糖,他記得,鐘宴庭訂了很多喜糖盒子,他一個個數,算人頭,怕少了,鐘宴庭那時候跟他說別擔心,不夠再定,其實他不是擔心,他是緊張,緊張婚禮,這種期待讓他特別無措。

【姜理終於要是我老婆了,這下,全村的人都要知道,姜理的老公換人了,那就是我,鐘宴庭^▽^】

看到這裏,姜理沒忍住笑,捏著相冊的手發緊,眼神不自覺去看鐘宴庭,Alpha一動不動,他才接著往下翻。

……

鐘宴庭像寫日記一樣記錄了他跟姜萊所有的日常,甚至,他都沒舍得一下子全看完,鐘宴庭背著他做的這份相冊,他好喜歡。

他翻到了最後一張,是他跟姜萊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陽光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姜理,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呆的越久,有些話我就越不好意思說

你給我生了那麽乖的寶寶,我卻缺失了你們那麽久的人生,我真的非常後悔

但我又覺得很慶幸,慶幸你還願意原諒我

我怎麽那麽混蛋啊,那樣欺負你

謝謝你願意給我次機會,也謝謝你跟萊萊願意讓我參與你們的生活

今年的冬天一點都不冷,希望以後也這樣,每年都這樣

還有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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