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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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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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宴庭是第二天一早走的,姜理醒來就沒見到他人,從前屋到後廳,都沒有人影,也沒有屬於鐘宴庭的味道,自從聞不到Alpha的信息素後,很多時候,只要Alpha不見,他都有種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錯覺。

姜理突然有些生氣,怎麽連招呼都不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討人厭得很。

他照常給姜萊做早飯,打算今天帶他去逛個早市。

小朋友的狀態比起前一天好了不少,姜理這才放下心,吃早飯的時候,姜理問他:“萊萊,你知道你的手表放在哪裏了嗎?”說完頓了一下,說:“鐘宴庭給的那個。”

姜萊咬著筷子,這個手表昨天鐘宴庭還問過他,他後來找了下,發現沒找到,他想了很久,覺得應該是掉在之前的家裏了,因為他是放在書包裏的,可是他的書包沒有帶。

姜理說:“寒假結束回去拿。”

“好啊~”

沒有了姜萊的手表,他跟鐘宴庭似乎都沒有別的聯系方式了,不過好在有姜萊陪著,他也不覺得無聊,只不過讓他為難的是,他結婚的消息在村子裏傳開了,只要一出門碰到人,就會有人問:你Alpha呢?

還有上次那個女人,好幾次問他鐘宴庭要介紹的朋友是誰,姜理實在不知道這些,況且他真的沒有想過要跟鐘宴庭結婚,起碼不是現在,他還是不希望人誤會,只是人根本不聽他的,只覺得他是在不好意思,姜理沒了轍,幹脆放棄了。

他在心裏罵,全怪鐘宴庭。

兩天後,氣溫又降了很多,從下午就開始下雪,姜萊嫌冷,也不願意出去了,只喜歡跑到院子裏,看雪堆了多厚,說他要堆雪人,一直等到晚上,好不容易積了點,他戴著手套就去滾雪球,一個人玩了很久,地上全是他的腳印,到後來都困了,不過雪人還是沒堆成。

“你去睡覺吧,明天早上一起來,肯定能堆。”

“真的嗎?”

姜理笑著說:“當然了,我又不騙你。”

“好呀好呀。”姜萊恨不得現在就睡著,然後一睜眼就到明天,“媽媽晚安。”

姜理在他回房後,一個人在把屋子打掃了下,最後才關了門,他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發現沒有熱水了,水壺裏的水只有一半不夠他用,他就要回廚房,那邊還有今天白天燒好的水。

有人在敲門,姜理頓住腳步,好半天沒反應。

“快開門,快開門。”

Alpha的聲音混著風聲顯得冷冷清清的,姜理雙手不自覺握緊,然後走過去,他沒有第一時間把門打開,而是聽著Alpha在門外催促:“姜理,快點。”

姜理把手放在門把上,像是做了什麽準備一樣才擰下,鐘宴庭戴著羽絨服上的帽子,在他開門的同時,拉下臉部的口罩,姜理註意到他肩頭的雪,有的化成水珠,然後一滴滴順著衣服表面滴落。

“回來的稍微有點晚。”鐘宴庭吸著鼻子,很耐心地跟他解釋,“中途辦了點事。”

姜理才沒有問他是去辦什麽事,鐘宴庭從羽絨服的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他,姜理一看,是手表。

“你......你回去了?”姜理木木地問。

“對啊,快拿著。”

姜理沒拿,只說:“你晚點自己給萊萊。”

鐘宴庭想了下,說行,然後就把手表收起來,從另一邊的口袋裏又掏出另外的東西來,捧在手心裏,想給姜理,但又不好意思一樣。

“這個。”

姜理在看見他掌心的東西時,身體有些僵硬跟錯愕,一共兩個,小小的,不大,形狀相似,但是其中一個明顯好看點,鐘宴庭拿起來一個,用頂端很輕地戳他的手背。

“原諒我吧。”鐘宴庭說:“我很想你,不可以把小狗扔掉。”

那只木頭小狗,他記得劉姨說是扔掉了的,怎麽又出現在鐘宴庭這裏?

姜理胸口悶悶的,盯著鐘宴庭另一只手裏的看,Alpha就把那只也遞過來,兩只木頭小狗就那麽歪歪地躺在他的掌心,身上還臟臟的,像是好不容易被人找到還沒來得及清理。

“姜理,收下這兩只可憐的小狗吧。”鐘宴庭可憐兮兮地求著。

“為什麽?”

姜理的嗓音不自覺發顫,他不禁聯想到,以前的他跟姜萊就像這兩只木頭小狗,被鐘宴庭放棄,他真的非常非常難過。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信我的話。”鐘宴庭很認真地看著他,語氣真摯,“我可以告訴你一萬遍,因為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我很後悔對你做出那些事,我希望你原諒我,不原諒也沒關系,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你和萊萊好的,本來我下午應該到的,但是回去找這兩個東西花了點時間,你原諒我好不好,姜理,求你了。”

鐘宴庭真的很無賴,姜理想著,現在老家的人都知道他要再婚,Alpha還在這裏說要給他一次機會,什麽話都給他說了,哪有這樣的?

“鐘宴庭。”

“嗯?”

“狗不是我扔掉的。”姜理很委屈,就是很想哭,眼淚說掉就掉,“我沒扔。”

他才不會像鐘宴庭一樣,隨便扔掉可愛的小狗。

鐘宴庭見他哭,眼淚直往自己心上砸,慌亂起來,也顧不得別的,上前就把姜理抱在懷裏哄。

“沒事啊,就算是你扔了也不要緊,我撿回來就行。”

姜理環住他的腰,羽絨服表面的水汽讓他哆嗦著身體,好冷,但他就是把鐘宴庭抱得很緊。

鐘宴庭看姜理這麽主動,心裏高興得要命,用腳把門踹上,然後沒忍住低頭就去親他,Omega沒有反抗,順從地張開嘴跟他接吻。

倆人親了很久,鐘宴庭問:“冷不冷啊?回房間去。”

“嗯。”

鐘宴庭看他不動,彎下腰就把人托起來抱進房裏,臥室裏還開著燈,床上鋪了件衣服,黑色的中長款外套,鐘宴庭一眼就看到了,楞了下,隨即問:“這不是我的嗎?姜理,你不是說扔垃圾桶了嗎?”

姜理趴在他肩頭,甕聲甕氣地說:“有嗎?不記得了。”

“你怎麽這樣?”鐘宴庭氣鼓鼓的,抓著他兩瓣臀肉,又用嘴去咬他耳朵,“我翻了一夜垃圾桶,你竟然是騙我的,那我照片呢?也被你藏起來了是不是?”

姜理裝死,說不知道,心裏嘀咕著,什麽你的照片,那是我的照片。

鐘宴庭把他壓在床上,用手分開他兩條腿,自己跪在中間,質問他:“肯定在你這裏,不許騙我。”

“真的不知道。”

“好,不知道就不知道。”鐘宴庭俯下身摟著他,把他整個人都罩在身子底下,很輕地吻他,說:“明天帶著萊萊,咱們去拍結婚照,什麽全家福單人照合照,拍個幾百幾千張,全掛在家裏。”

姜理被他嚇唬住了,“你說什麽呢?”

鐘宴庭得意地挑著眉,告訴他:“從明天開始拍,每天拍,每年拍,姜理,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分開的,你討厭我也不行,你看著滿墻的照片,你煩我也沒用。”

“我才不跟你拍。”

“要拍。”

鐘宴庭撒嬌似的蹭他,姜理身子被他弄得軟軟的,手吊著他脖子,突然想起來,問:“你的腺體,要緊嗎?還留鼻血嗎?”

“沒事,就是……”鐘宴庭為難起來,“就是可能信息素味道變淡了,我發現我好久都沒易感期了。”

姜理忍不住緊張,“真的沒事嗎?我看看。”

“真沒事。”

鐘宴庭不讓他亂動,把他禁錮在胸膛,聞著他發絲上的洗發露香氣,“聞不到好啊,這樣你就不會過敏了。”

“可是你,不是說易感期都沒了嗎?”

“也不是沒了,就是……唉不說這個了。”

他還想接著跟姜理親熱,卻看到了Omega濕潤泛紅的眼眶。

“姜理……”

“那你現在還戴著頸環嗎?”姜理伸手在他脖子處摸,摸到了硬硬的一道,就沒敢再碰,“疼?”

“沒有,換了一個,不是之前那種了。”

鐘宴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停留,轉移話題道:“不對,你把衣服放床上幹嘛?”

姜理閉口不言,在鐘宴庭註意不到的地方紅了耳根。

鐘宴庭又不笨,猜到了什麽,哦了一聲,語氣戲謔,“是想我了,抱著衣服睡覺呢?是不是?”

姜理否認:“不是。”

“沒關系的。”鐘宴庭像抱小孩兒一樣抱著他,還來回地晃,“我在這兒呢,盡管抱吧。”

“你想多了,我才沒有。”姜理嘴硬。

“可是我很想你。”

鐘宴庭語氣直接又認真,他把臉埋在姜理頸側,喟嘆著:“姜理,我想快點回來的,怕你跑掉,怕又見不到你,我特別特別想你。”

姜理鼻頭發酸,渾身都發軟,主動去吻鐘宴庭的唇,他的親吻很生澀,一點都不熟練,但鐘宴庭喜歡得不行,伸著舌頭舔開他的牙關,顫著舌尖就吸。

“唔……”姜理很乖,不掙紮也不逃避,只往他身上靠,加深這個吻。

被濕熱的空氣籠罩著,姜理不自覺溢出信息素來,卻聞不到Alpha的氣味,不禁難受起來,鐘宴庭似是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更加用力地抱著他。

姜理在倆人緊貼的擁抱裏,告訴他:

“鐘宴庭,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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