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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劇毒 尺度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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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劇毒 尺度越來越大了

這個要求看似有些不合理,但卻寄托了雲惜的十分期盼。她從來沒見紀珣笑過,從遇見他時起,他就好像一個只會點頭搖頭的木頭人。

大多數時侯百依百順,對她的意見和命令毫無自主情緒,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這樣對雲惜來說固然有利,但這麽多天的相處,她已經把他當成了朋友。

一個可以放心把背後交給他的好朋友。

其實有時候,她也希望紀珣可以有點主見,但是他從來不表現出一絲聰明機靈的性格。

他沒有從前的記憶,也就像一個空白的木偶,對周遭的一切冷漠不上心,也不會產生強烈的情緒。

雲惜偶爾也會想,他跟著她,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他提前認識過段松,難道他對小世子也是這副冷臉嗎?

以前她以為他只是生理性地笑不出來,但今日可見,他也是有情緒的,而且可以通過細微的表情展現出來。

太過短暫,轉瞬即逝,她只聽到那一聲令人耳朵酥麻的笑,沒看見他的臉。

他笑起來肯定比以前好看。

雲惜欣喜之餘仔細一想,忽然又滯住了:

等等,她說想保護他,這有什麽好笑的?

難道她的承諾顯得很可笑嗎?

想到他嘲諷自己寫不好功課的事,雲惜忍不住以為他又在陰陽她。

“紀珣……”雲惜有些生氣地瞪眼,“你到底在笑什麽。”

聽到她命令的紀珣一怔,似乎也沒意識到,剛才自己笑了一下。他沈默許久,回想不起來剛才的感覺。

那一種愉悅十分短暫,是不自覺地,沒有任何刻意控制。

“不知道。”紀珣恢覆了面無表情。

雲惜:“……”

這句話應該不是說謊,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算了,那她就往好的方面想吧。

“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雲惜瞥向小黑貓,“你也休息吧,我讓圓荷來把小尋帶去洗洗毛。”

洗漱過後便要上床睡覺,雲惜也不想繼續麻煩紀珣,讓他好好休息,臨走前,紀珣卻先她一步出了寢殿。

“殿下在這裏休息,臣回東廂房。”他說。

雲惜:“嗯?”

“臣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無需占著好地方。”他拿起彎刀和藥,替她關上門。

“好吧。”他實在要回東廂房,雲惜也攔不住他,“晚安,紀珣。”

她站在燭火下,遠遠地望著他,暖黃色的光映得她輪廓溫柔,眼中仿佛藏著星辰。

正要關門的紀珣頓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一眼,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種感覺。

他有些挪不開腳,仿佛被定身了一般。

須臾過後,他錯開視線,不再去看她:“殿下……”

他不知道“晚安”是什麽意思,應該是大魏某種睡前祝福。

“晚安。”

他低聲,不自覺地輕柔了幾分。

寢殿門被悄無聲息地關上。

……

托紀珣的福,這天夜裏,雲惜又做了一個夢。自從她刻意避開限制劇情後,一些不可描述的夢出現在她的睡眠中。起初雲惜並不在意,反而覺得至少只是夢,又不是真的。

但是每避開一個限制劇情,對應的劇情就會以夢的形式重現,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些怪夢的男主角,都是……

夜晚,寢殿,浴桶中。

青年健壯有力的身體靠近她,肌膚相貼,流利的肌肉線條緊貼著她的後背,帶起陣陣酥麻意。

她的小衣掉進水裏,被修長手指勾起,纏繞著系帶,放在鼻間嗅了嗅,高挺鼻梁幾乎快要陷進布料中。

“殿下,很香。”

淡粉色繡荷小衣被水浸濕,滴滴答答往下落,濕漉漉地又穿在她身上,黏膩又不舒服。

她掙紮著想脫掉,被大手桎梏,不得不趴在浴桶邊緣,任由身後水花四濺。

迷離恍惚中,不僅聞到了熟悉的冷香,還看到了放在浴桶邊緣的黑鞘彎刀,刀弧漂亮利落,魚皮革刀柄上的珍珠斑在她眼中化為一條緊繃的線。

水浪翻湧間,白線突然崩斷,連帶著理智也淪陷,她無力滑落。

“殿下想看臣笑嗎?”

雲惜下意識點頭,偏過腦袋時,迷迷糊糊地想去看他的臉。

還沒等她看到,又被占據得滿滿當當,不禁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雲惜從夢中驚醒,猛然睜開眼。

氣喘籲籲,汗流浹背,全身有一種十分疲憊的感覺。

“……”

又是這種夢。

意識到自己在夢中做了什麽的雲惜,躺在床上楞了一會兒,隨後緩過神來,忍不住在被子裏滾了兩圈,抱住身邊的枕頭。

怎麽尺度越來越大了!!

如此真實的夢,她後背處仿佛還殘留著肌膚相貼的熱度,腿間也酸軟酥麻,身上出了很多汗,好像真是剛從浴桶裏撈上來的一樣。

夢裏的感覺太過奇妙,讓雲惜忍不住回想。

她從前世到今生都是母單,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感受過和人相親相愛的感覺。

雲惜對待感情的宗旨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她才會如此抗拒那些限制劇情,她對情愛的認知只停留在話本子上描寫的“極樂”。

“……”

所以,夢裏那種感覺,就是所謂“極樂”嗎?

雲惜臉頰一熱,心中猜測肯定是系統搞的鬼,因為她沒有老實走劇情,所以用這樣的方式來填補原著的空缺。

她又翻了個身,滾到床的另一邊,餘光忽然瞥見床角好像有一抹黑金色,伸手撈來,才發現是紀珣落下的發帶。

玄黑發帶上繡著盛開的金線牡丹,殘留著紀珣發間的味道。

他身上帶著一股獨特的冷香,聞著有種寒風凜冽的感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冷漠。

在夢中,又變得那般熾熱,好像一團圍著她燃燒的火。

雲惜把臉往被子裏藏了藏,手指纏繞著發帶,不由地捏緊。

只是夢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心中默默說道。

……

與此同時,東廂房那邊的青年也剛從夢中醒來。

臥房內沒有點燈,窗外明月高懸,月光照進來灑在地面上,宛如秋後的白霜。

床榻上的青年眼睫微動,緩緩掀開,半邊臉隱在陰影中,如同鬼魅般神秘。

他坐起身,原本病態蒼白的臉頰浮現一絲詭異的潮紅,汗珠順著下巴滑進衣領,幹澀的喉嚨咽了咽。

額頭滾燙,全身也熱得詭異。

紀珣將手背貼到墻上,滾燙的皮膚和冰冷墻面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表情平淡,闔上眼,腦中不斷閃過畫面。

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沈寂了一會兒,紀珣默不作聲地下床,來到後院,這裏放著明天要用來灑地的水,夜晚裏,井水格外冰涼。

他面無表情地把自己澆了個透濕,依然無法壓下身體的燥熱,頭痛欲裂。

直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的時候,紀珣選擇回房取了彎刀,趁著天還未亮,在眾人沒有察覺之中,悄悄翻墻出去了。

……

燕王府,審訊房。

十字木架上綁著一個臟兮兮的男人,渾身被抽得血肉模糊,只有一張臉尚且完好,臉頰上有一塊鬼面刺青。

坐在太師椅上的華服男人雙腿交疊,目光慵懶,緩緩道:“還不肯招嗎?”

玉骨折扇破空飛出,直中那犯人的手掌,鋒利的扇緣直接將五根手指齊齊砍斷。

“派你來的人,究竟是誰?”段松站起身,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琉璃色眸子映出他的鬼面刺青。

那犯人悶哼一聲,咬著牙,忽然笑了出來:“……你不是燕王世子,你是晉國人,真是好大的本事……竟敢冒充世子……”

“本世子究竟是不是,這不重要。燕王只剩下我這一個兒子,他沒得選。”段松冷冷道。

“我可沒有你主子的本事大,千裏迢迢,在大魏還拿得出人脈來追殺殿下。”他說,“想來大魏某些朝臣與梁國人勾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要你肯松口,告訴我哪位朝臣是梁國奸細,我可以饒你不死。”

犯人吐了口唾沫,獰笑起來:“別白費力氣了,季氏遺孤的下落已經暴露,他一天不死,主子就一天不會放過他。”

段松微微一笑:“他現在的確在長安內,不過,柔嘉長公主府,你主子有膽子闖嗎?”

魏帝最偏愛的女兒,自柔嘉長公主府落地起,便有十二宮錦衣衛各派高手留府保護,而她若是出了事,魏帝就是把整個長安掀翻了也會找出兇手。

上面那位,又怎麽坐得住?

若幕後黑手有這個膽子,現在就不會躲在暗處逃避公主府錦衣衛的搜查。

果不其然,那犯人不再說話,低著頭咬牙不作聲。

“繼續審,別弄死了。”

段松取回折扇,碾著掉落的手指,徑直踩過去,走到審訊房門口,此時正好有人提著刀,跌跌撞撞闖進來。

“世子,紀公子來了。”

段松目光一凝,剛好看到朝這本走來的紀珣,他沒帶銀面,腳步有些不穩。

“阿珣,你怎麽來了?”段松看向他,“我已經抓到你說的漏網之魚了。”

事實上,早在紀珣回公主府前,就把此事先通知給了段松,他搶在公主府錦衣衛的前面去收拾了殘局。

當然,他也沒忘記借助公主府的力量,特地在現場留下了一個線索。

他以為紀珣會在公主府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沒想到會在這時看見他。

“人呢?”紀珣語氣漠然地說。

段松側身:“在裏面。”

“我親自來審。”

“等等,你的臉怎麽回事?”段松察覺到了異常,“你染上風寒了?”

劇烈的頭疼感讓紀珣眉心微蹙:“是他們。他們在劍上下毒了……”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毒。

是一種混合的藥毒,單抹在劍上傷人,並不會讓人出事,如果搭上另一種藥,則是傷人心智的劇毒。

段松瞳孔皺縮,連忙扶住他:“來人!”

此時此刻,刑架上的犯人才終於擡起頭,露出猙獰的笑容:“……季洵,這次你死定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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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狗恢覆記憶進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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