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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駙馬 幹侍衛的活,操駙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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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駙馬 幹侍衛的活,操駙馬的心

如果一個長期和你作對的女人,突然有一天自爆是男人還說要娶你,你會怎麽做?

一,答應他。

二,拒絕他。

雲惜選擇再給他一巴掌。

“謝宴歌,你發什麽瘋?”雲惜毫不留情地罵,“你以為我也是女斷袖嗎?”

“你從小便認出我是男兒身,這會兒又承認我是女人了?”謝宴歌道,“我以為你一直知道。”

他自小身體不好,算命大師說他八字輕,以女兒身養大才能活得久,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沒想到幼時第一次進宮,就被雲惜一眼揭穿。

從那時起,他就盯上了這個公主。

其實他也想恢覆男兒身,但一直沒有時機,雲惜是唯一認可他是男人的人。她比其他人都好玩,經不起逗,一逗急了就會紅著臉瞪人,謝宴歌太喜歡看她生氣又沒辦法的樣子。

“我是認真的,你要不要考慮嫁給我?你嫁給我,我以後就不惹你生氣了。”

兩只手都被他扼住,雲惜急中生智,一腳踢向他下身,謝宴歌當即黑了臉,讓雲惜掙脫了。

她又是一個滑鏟,兩人齊齊摔倒在地,幸好謝宴歌及時給她當肉墊,才沒讓雲惜摔出問題。

然而雲惜不想謝他,自顧自爬起來,按著臉色黑青的謝宴歌一頓揍,把他揍得一時爬不起來。

甩了甩頭發,雲惜退後幾步,對他比了個中指;"嫁給狗也不會考慮你。"

從小到大,雲惜和他私下掐架後,都會比這個手勢,是代表鄙視的意思。

謝宴歌疼得眉頭直皺,氣得說不出話:“我□□……”

她爹是皇帝,不能操。

剛想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給我等著。”

就沖今天這一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事實上,一想起某些劇情,雲惜恨不得直接給他踹斷,但還是留了一手,

沒再看他,雲惜轉身離去。

回到那棵桑樹下時,她卻意外地沒有看見紀珣的身影,對方不知道去了哪裏,樹下只留了一串朝遠處走去的腳印,消失在路上。



太坤宮。

“紀公子這般身手,只能在公主身邊做一個侍衛,實在太過屈才。不如投入我們將軍麾下,將軍定會好生栽培。”

謝將軍派來的小侍與紀珣並肩行走在太坤宮,旁邊還跟著一個段松。

段松和小侍把紀珣夾在中間,紀珣臉色冷漠,聽著對方講述各種好處。

把雲惜支開後,段松便立馬找到了紀珣,帶他來結識謝將軍的人。

一切以他們的計劃優先,紀珣記得這句話,默不作聲地來了。但他卻沒有幾分心思和小侍交談,目光若有若無地朝靶場那邊看去,只是簡單地應了幾聲。

“如何,紀公子決定得怎麽樣?”

小侍問。

紀珣停下來,眸子沈寂,思忖片刻。

小侍悄悄擡眼看了他一眼,這是他頭一次見到氣質如此不凡的侍衛,身姿挺拔,光是靜靜站著,便給人一種貴不可言的感覺,讓人不禁好奇他的真正來路。

僅憑一眼,便能讓謝將軍青眼有加,絕非常人。要知道,謝將軍常年待在邊疆,見過武藝超凡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位紀公子要是跟了謝將軍,以後說不定就成主子了。

段松見他不語,笑著說道:“阿珣,意下如何?”

“可以考慮。”紀珣薄唇輕啟,“我需要些時間。”

小侍眉開眼笑:“謝將軍半月後便會出發前往魏梁邊界,紀公子可以慢慢考慮。”

遞交給紀珣一塊玉佩,小侍便自行告退了。段松見他接了玉佩,心中由衷地高興。

“總算邁出第一步了。”段松說,“只要你能進入鎮西軍,這趟長安沒有白來。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紀珣眼波平靜:“我心中有數。”

聞言,段松笑了笑:“好,我也會在鎮西軍等你。”

*

夕陽西下,晚霞醉人。

遠遠的桑樹下,紀珣看到一團紅色影子蹲在樹下,背對著他,不知在幹什麽。

他朝她走去,腳步悄無聲息,停在她背後。

居高臨下地看見她蹲著,像個孩童一般,用樹枝逗螞蟻,烏青的發頂落了幾片枯葉,渾然不覺。

忽然被一道陰影籠罩的雲惜回過頭,對上紀珣冰涼的目光,小聲嘟囔:“你回來了。”

她在這裏等了他很久。可是他去了太久,她還以為他先回府了,又跑去外面,發現馬車還停在原處。

“不是說好讓你在這裏等我消息嗎?”

雖然這次沒有出事,但萬一呢……

其實雲惜知道紀珣去幹什麽了。在原著中,紀珣被世子收作侍衛,也是在太學宮被人賞識。

他已經在太學宮嶄露頭角,肯定會引起謝將軍註意。

雲惜也很為他高興,只是一想到將來他們兩人的命運,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他以後會越走越高,而她會越跌越低,直到成為亡國公主那一天。

父皇只剩下三個月了,她只能在誕下子嗣和等待亡國中選擇其中一個。

“讓殿下久等了……”

紀珣註視著她,看見她忽然掉了眼淚,小手不停地擦臉。

他遲疑一瞬,眸光微動。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謝將軍的話時,她依然可以冷靜。但看到紀珣後,她實在控制不住眼淚,忍不住坐在樹下哭起來。

少女刻意壓低了聲音,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斷斷續續的抽泣卻暴露她此刻的心情。

她哭得眼眶通紅,頭上的金步搖宛如風中顫動的花,時不時擡起頭擦眼淚,像一只被人欺負的可憐小貓。盡管如此,她也沒有把脾氣發在紀珣身上,只是默默地哭。

兩人都沒再說話,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桑樹下的影子被夕陽拉得無限長。

紀珣靜靜地等她哭完,一只蝴蝶正在此時翩飛而來,停歇在雲惜的頭上,像是刻意地打擾。

他伸手,即將觸碰到蝶翼時,它飛走了,雲惜剛好擡頭,他的手停在她臉頰邊。

紀珣羽睫微顫,這時候無緣無故收回去,便顯得十分多餘。

他想了想,清瘦手指替雲惜擦去眼淚,輕輕地,宛如羽毛拂過。

少女的眼淚有些燙,抹在指尖,擴散、消失,留下淡淡的溫熱。

“別哭了。”他喉結微動,低啞地說。

雲惜一怔,看見天邊已經快要黑了,於是連忙收斂情緒。她準備站起身時,卻發現腿麻了。

察覺到她身體不適,黑鞘彎刀撐地,紀珣單膝落下:“上來。”

像那次在禦花園一樣,雲惜被他背了起來,雙臂環著他的脖頸。

他接住雲惜的小腿,冰冷的銀護腕貼著柔軟裙紗,讓雲惜忍不住戰栗一下,抱緊了他。

紀珣背著她走,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穩當。雲惜不說話,他主動開口:“殿下可以扣我俸祿。”

“……我扣你俸祿幹什麽?”剛哭完,雲惜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哭腔,聽得人耳根發麻。

“玩忽職守,沒能遵守殿下的命令。”

雲惜垂下眼眸:“不怪你,是我心情不好。”

她的一切困境都是原著劇情帶來的,不是紀珣的錯。

“為什麽?”紀珣問,不自覺地放輕了聲音,像是笨拙的安慰。

雲惜往他背上靠了靠,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沒什麽,想起了一些不高興的事……紀珣,如果有一天你找到更好的出路,一定要往高處走,但是也別忘了我。”

“嗯?”

“我好困。”

剛哭完總是容易犯困,累了一天,終於快撐不住。雲惜枕著他的肩,眼皮子直打架,最後沈沈睡去。

紀珣沒有再說話,把她送到馬車上後,雲惜依然抓著他不肯松手,整個人靠在他懷裏。

兩人之間的親密落在圓荷眼中,看得她臉紅心跳,不禁笑了笑:“紀侍衛和殿下同乘吧,我去外面。”

紀珣頷首,放下了車簾。

馬車還未開始走,另一邊便有一架馬車與他們並齊,原來是段松。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

段松正準備過來和雲惜打聲招呼,沒想到馬車裏坐的是紀珣,當他看見雲惜睡在紀珣懷裏時,眼睛都瞪大了。

“阿珣,你和她真的……”段松無法開口說出那個字。

如此親密無間,看上去像是發生過什麽一樣。皇家公主的名聲,長安貴族也是知道的,一到了年紀便找各種面首情人。

紀珣聽不懂他的意思:“怎麽了?”

“你和她做過那檔子事了?眼下可不是沈迷美色的時候。”段松苦口婆心地勸。

紀珣冷冷地看著他:“……”

“好吧,隨你。”段松說,“總而言之,柔嘉殿下是將來要誕下皇儲的人,你若不想與大魏皇室有染,最好不要留下把柄。”

“既然殿下睡著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等等。”紀珣叫住他,“我有件事想問你。”

段松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今天殿下不高興,你知道是為什麽嗎?”紀珣想了想,問道。

段松:“???”

“你醞釀半天就問這個?”段松還以為有什麽大事,給他緊張的,“她不高興,我怎麽知道為什麽。她生氣罰你了?”

“沒有。”

“那你為何要在意她?你只是她的侍衛,又不是她的駙馬,沒必要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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