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可不可以……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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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可不可以……別不要我？……
岑風倦看到夢靈的五官在變化，從柔弱清秀的少年變成另一副模樣，一副岑風倦曾朝夕相處了六年的，最熟悉不過的模樣。
那是十七歲的少年鄔淩的模樣。
像是方才回憶幻境中的鄔淩走了出來，少年面色微白，容貌俊秀。
但與回憶幻境的不同在於，他此刻的眼神柔和，氣質幹凈溫雅，不帶一絲戾氣。
像是不曾經歷過岑風倦之死的，岑風倦記憶中的小徒弟的模樣。
少年鄔淩看著岑風倦，眼神專註得像是在凝望他的整個世界。
岑風倦在他的目光中輕輕嘆息。
從見到夢靈起，他就覺得對方給自己怪異的熟悉感，直到夢靈牽住他的手的那一刻，他突然間意識到，這不是夢靈。
這是鄔淩的魂魄碎片，是停留在十七歲那年的少年鄔淩分魂。
所以不喜歡與生人身體接觸的岑天尊，才放任了少年牽住自己的手。
意識到夢靈的真實身份後，岑風倦想起，剛見到自己時，夢靈開口稱呼自己前曾生硬地停頓了一瞬。
那一瞬，他是強行咽下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那聲“師尊”。
但這聲呼喚，此刻終於被補上。
“師尊。”
少年鄔淩看著岑風倦，眼中是藏不住的繾綣眷戀。
岑風倦被他勾起許多柔軟的回憶。
但他心中現在也有太多的疑惑。
在確定眼前夢靈真實身份後，岑風倦用修為又探查過他一次，可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少年分魂與夢界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宛如夢界之靈一般。
可……怎麽會呢？
岑風倦對少年鄔淩道：“你怎麽會與夢界的聯系如此緊密？”
少年輕輕轉動眼珠，錯開了與岑風倦對視的視線，道：“進入夢界前，主魂就猜到夢界中會有針對他魂魄不穩而設下的陷阱，所以他剛進來就強行分裂了我與魔神。”
“主魂正同魔神爭奪主導權，而他讓我做的是搶奪夢靈的部分權限，操縱他正經歷的回憶幻境，助他爭奪。”
短短兩句話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岑風倦直覺有什麽地方似乎不對，但已經顧不上細想。
少年鄔淩揮袖，在岑風倦的面前召出了一副畫面。
畫面中是看不到邊際的濃重白霧，霧氣中重重疊疊，是成千上萬個回憶幻境，岑風倦認出來，這是夢界中十萬生魂的回憶幻境，此刻每個幻境中，卻在經歷著相似的場景。
都有一位藥宗修者高居於半空，高亢而耀武揚威地說道：
“藥宗仙人，大發慈悲，賜爾仙緣，還不……拜謝？”
十萬道聲音一遍遍重覆著，穿透了幻境，在霧氣中匯聚，最終凝成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將十萬生魂的回憶都鎖定在這一幕。
少年鄔淩道：“夢界原本支撐不了容納十萬生魂，但岳掌門要用這些人做誘餌和人質，所以強行抓來他們，又用這句話作為鑰匙，將十萬生魂困在一樣的回憶幻境中。”
“岳掌門還讓夢靈將這些回憶幻境嵌套，好將師尊你困在其中，消磨你的神魂力量。”
“最後岳掌門又讓夢靈把主魂困在六年前鄔野的回憶幻境中，想讓主魂重溫舊日噩夢，從而激起他的心魔，好助魔神反噬。”
少年鄔淩露出了笑容：“但他沒想到，夢靈控制十萬生魂的回憶幻境已經很艱難，反而被我找到機會，搶奪了夢界部分權限，用幻境幫助了主魂。”
他看向岑風倦，神色像是搖尾巴等待誇讚的幼犬，可眼神中又帶了一絲小心翼翼。
他柔和了嗓音，道：“搶奪到權限後，我想到師尊也在夢界，便想……”
“……想來再見師尊一面。”
岑風倦回歸小世界後，已經和鄔淩朝夕相處了幾天，可見到他的是成熟的鄔淩，是有一雙妖艷紅眸的青年主魂。
少年分魂最後一次見到岑風倦，仍是遙遠的六年前。
他被想要見岑風倦一面的執念驅動，邊維持著對主魂的助力，邊闖入了岑風倦所在的回憶幻境。
他終於見到了岑風倦，可心底的渴望卻無法輕易填滿。
少年鄔淩深深地看向岑風倦眼底，竟顯露出請求神色。
“師尊，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等此間事了，能不能帶我一起離開小世界？
這個問題青年鄔淩也問過。
當時岑風倦選擇了拒絕。
此時，岑風倦看著少年鄔淩墨色純凈的，乖巧的，像雨天被拋棄的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神，只覺得喉頭發緊，某一瞬竟不願開口。
可他還是闔了闔眼，低聲道：“不行。”
仍是一樣的拒絕。
沒有激烈的質問，少年鄔淩安靜而失落地垂下眼，甚至看上去並不意外。
下一瞬，他勁瘦的身軀上卻突地浮現出一道血痕！
少年鄔淩悶哼了一聲，再次睜開眼睛，這一次他眸中竟帶著淚。
一道道傷痕接連浮現在他身上，撕裂他的皮肉，澄明幹凈的少年突然間被血色所沾汙。
岑風倦眉頭緊縮，攥緊折扇想要探查，卻被少年帶著淚音的話語打斷了：“師尊……”
少年鄔淩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有些急切地再度開口，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師尊，我正在幫主魂壓制魔神，我會聽主魂的吩咐，也會盡量保護夢界中的十萬人，就像六年前那樣。”
“我會很聽話的……”
有傷口浮現在少年俊美的臉龐，他那身素色的衣袍也被血跡染紅，可他卻渾不在意，只是看著岑風倦的眼睛。
青年鄔淩不會不依不饒地糾纏一個結果，可少年只知道執拗地請求。
他終於落淚：“師尊，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別不要我？”
少年的話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吃力。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他的身形竟化作了透明，然後如輕煙一般。
被風吹拂，便散了。
岑風倦看著他曾站立的地方，神色怔忪，他頓了頓才回神，扭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紅眸的青年鄔淩站在那裏，虛弱，無力，群青色衣袍已經被血浸染。
他結束了和魔神的爭鬥，雖然勝了，卻贏得慘烈，他的魂魄愈發動蕩不穩，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所以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少年分魂為了穩定魂魄，就自發被他吸收回去。
只留下岑風倦，被鄔淩驀地消散的模樣又勾起一段段回憶。
岑風倦看向鄔淩主魂，青年那雙紅眸不覆妖艷，反而沈默的，可憐兮兮的。
帶著讓人不忍拒絕的，懇求。
岑風倦不忍地閉上眼睛，艱難道：“我從沒有想過……不要你。”
岑風倦面上浮現出決然神色，突然擡手。
他現在就在夢界之中，抽出回憶讓鄔淩觀看簡直輕而易舉。
系統察覺了他的動作，瑩藍的光芒瘋狂閃爍著，警報急切傳來：“檢測到宿主行為違反管理局規則！請宿主立即停止！檢測到宿主行為違反管理局規則！請……”
幾道銀白光芒沒入系統，警報聲戛然而止。
是岑風倦懶得聽系統的警報，直接丟出了靜音術法和屏蔽術法。
岑風倦看向鄔淩：“你一直想知道，當年我為何會躍入萬魔淵殉道，為何突然離開。”
鄔淩紅眸中眸光閃動。
岑風倦默然片刻，他沒有再開口，而直接步入了自己的回憶幻境。
語言太過蒼白。
所以他選擇將關於過往的一切攤開，不帶任何掩藏地呈現在鄔淩面前。
鄔淩看著岑風倦的背影，緘默著闔眸，唇角卻微微上揚。
他跟隨著岑風倦走進那道回憶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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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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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世界聽到心聲，但邪神》——
文案：星歷2020年，新歷元年，在近四百年的太空殖民後，人類確認了地外生命的存在。
他們是被地外生命主動找到的。
自那日起，全人類開始聽到不知名邪神的囈語。
起初，囈語不可名狀，讓人神智錯亂，人類被迫學習在囈語的精神沖擊下維持理智，艱難生存。
然而幾年後，全世界聽到——
邪神一字一頓，用字正腔圓的發音說：“你、好、漂、亮。”
祂頓了頓，像在思考：“我可以這麽對他說嗎？你、好、漂亮。”
困擾全人類的囈語停歇了……
給全人類吃狗糧的心聲直播開始了。
——
星歷2020年，考古學家在藍星發掘出一具軀體，軀體神秘莫測，具有活性，但所有探測手段都對其無效。
考古學家推測，這可能是距今至少三百萬年的上一屆文明的遺軀。
星歷2026年，被放置在銀河聯盟最高級保密研究單位的軀體，再次睜開了眼睛。
黎白衣，他曾是末法時代的救世之主，長眠千萬年後，他發現自己重生了。
黎白衣知曉自己有許多事要做，他曾是時代之子，註定將再一次坐掌風雲。
可在計劃開始前，他意外撿到一只小狼崽。
他和少年在守護星的文明博物館漫步，在半人馬星對著全世界直播燒烤，在比鄰星參與世界機甲逃殺大賽……經歷精彩又跌宕。
黎白衣從沒覺得邪神心聲會和自己有關，直到那一天。
小狼崽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邪神的囈語同時作響：“好可愛，想*”
黎白衣：？！
他沖上去捂住小狼崽的嘴：“不許再想！”
小狼崽不解歪頭，卻很聽話：“你親我，就不想。”
聽到所有的全世界：“……”
——《走開啊這些該死的經驗》——
路元渺綁定了一個npc系統。
系統要求他進入快穿世界，做一個勤勤懇懇的npc，給男主送經驗、造奇遇，必要時親自當踏板，只要幫男主成為天道之子穩定世界，就算任務完成，可以獲得豐厚獎勵。
系統：我是新手入門級系統，很簡單噠。
路元渺信了他的邪。
結果等進入小世界後……
師尊講道，男主似有所得，大師兄路元渺已經頓悟突破。男主臉青了。
門派比武，男主艱難取勝，首席弟子路元渺頓悟絕世劍法暴揍敵手。男主臉綠了。
仙魔大戰，男主喋血不止，正派魁首路元渺一劍光寒神州。男主臉紫了。
再後來，
路元渺望月抒懷，頓悟。
路元渺斟酒自酌，頓悟。
路元渺吃了一顆糖葫蘆，還是頓悟。
男主的臉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赤橙黃綠青藍紫。
系統：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過小世界容納上限的能量！小世界即將崩潰，任務失敗！
路元渺：……
這就好比他玩了款網游，結果不小心把經驗條直接撐爆。
路元渺雙手合十，誠心請求：走開啊，這些該死的經驗！
為了完成任務，系統找來個補救措施，讓對方和路元渺一起行動。
對方：我是沈淮。
路元渺看著沈淮高大俊美的容貌，再看看沈淮溫和無辜的眼神：你很強？
想必是強到能壓制自己，才會被拖來救場。
然而沈淮劇烈搖頭：我好弱，我也不知道系統為什麽選我。
路元渺別無他法，只好帶著沈花瓶淮一起快穿，為了在世界被自己撐爆前完成任務，從此以後做任務都像是開八倍速。
直到某日，龍傲天流男主桀驁不馴，誓死不聽從路元渺的安排，世界崩潰進入倒計時。
沈淮蹙眉提劍。
寒芒一閃，男主撲街。
劍氣縱橫三萬裏，一劍光寒十九洲，而一道地裂自男主腳下蔓延至天際，幾乎割裂整個小世界，擊碎又重塑了小世界的本源規則。
不再被規則排斥的路元渺松了口氣。
然後就聽見沈淮語氣驚訝道：男主他竟然比我還弱！
總以為自己很弱的超強攻×吃飯喝水都升級的超強受，沈淮×路元渺，天生一對的神仙愛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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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分魂與夢界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宛如夢界之靈一般。
可……怎麽會呢？
岑風倦對少年鄔淩道：“你怎麽會與夢界的聯系如此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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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是看不到邊際的濃重白霧，霧氣中重重疊疊，是成千上萬個回憶幻境，岑風倦認出來，這是夢界中十萬生魂的回憶幻境，此刻每個幻境中，卻在經歷著相似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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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掌門還讓夢靈將這些回憶幻境嵌套，好將師尊你困在其中，消磨你的神魂力量。”
“最後岳掌門又讓夢靈把主魂困在六年前鄔野的回憶幻境中，想讓主魂重溫舊日噩夢，從而激起他的心魔，好助魔神反噬。”
少年鄔淩露出了笑容：“但他沒想到，夢靈控制十萬生魂的回憶幻境已經很艱難，反而被我找到機會，搶奪了夢界部分權限，用幻境幫助了主魂。”
他看向岑風倦，神色像是搖尾巴等待誇讚的幼犬，可眼神中又帶了一絲小心翼翼。
他柔和了嗓音，道：“搶奪到權限後，我想到師尊也在夢界，便想……”
“……想來再見師尊一面。”
岑風倦回歸小世界後，已經和鄔淩朝夕相處了幾天，可見到他的是成熟的鄔淩，是有一雙妖艷紅眸的青年主魂。
少年分魂最後一次見到岑風倦，仍是遙遠的六年前。
他被想要見岑風倦一面的執念驅動，邊維持著對主魂的助力，邊闖入了岑風倦所在的回憶幻境。
他終於見到了岑風倦，可心底的渴望卻無法輕易填滿。
少年鄔淩深深地看向岑風倦眼底，竟顯露出請求神色。
“師尊，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等此間事了，能不能帶我一起離開小世界？
這個問題青年鄔淩也問過。
當時岑風倦選擇了拒絕。
此時，岑風倦看著少年鄔淩墨色純凈的，乖巧的，像雨天被拋棄的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神，只覺得喉頭發緊，某一瞬竟不願開口。
可他還是闔了闔眼，低聲道：“不行。”
仍是一樣的拒絕。
沒有激烈的質問，少年鄔淩安靜而失落地垂下眼，甚至看上去並不意外。
下一瞬，他勁瘦的身軀上卻突地浮現出一道血痕！
少年鄔淩悶哼了一聲，再次睜開眼睛，這一次他眸中竟帶著淚。
一道道傷痕接連浮現在他身上，撕裂他的皮肉，澄明幹凈的少年突然間被血色所沾汙。
岑風倦眉頭緊縮，攥緊折扇想要探查，卻被少年帶著淚音的話語打斷了：“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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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鄔淩不會不依不饒地糾纏一個結果，可少年只知道執拗地請求。
他終於落淚：“師尊，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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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風吹拂，便散了。
岑風倦看著他曾站立的地方，神色怔忪，他頓了頓才回神，扭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紅眸的青年鄔淩站在那裏，虛弱，無力，群青色衣袍已經被血浸染。
他結束了和魔神的爭鬥，雖然勝了，卻贏得慘烈，他的魂魄愈發動蕩不穩，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所以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少年分魂為了穩定魂魄，就自發被他吸收回去。
只留下岑風倦，被鄔淩驀地消散的模樣又勾起一段段回憶。
岑風倦看向鄔淩主魂，青年那雙紅眸不覆妖艷，反而沈默的，可憐兮兮的。
帶著讓人不忍拒絕的，懇求。
岑風倦不忍地閉上眼睛，艱難道：“我從沒有想過……不要你。”
岑風倦面上浮現出決然神色，突然擡手。
他現在就在夢界之中，抽出回憶讓鄔淩觀看簡直輕而易舉。
系統察覺了他的動作，瑩藍的光芒瘋狂閃爍著，警報急切傳來：“檢測到宿主行為違反管理局規則！請宿主立即停止！檢測到宿主行為違反管理局規則！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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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岑風倦懶得聽系統的警報，直接丟出了靜音術法和屏蔽術法。
岑風倦看向鄔淩：“你一直想知道，當年我為何會躍入萬魔淵殉道，為何突然離開。”
鄔淩紅眸中眸光閃動。
岑風倦默然片刻，他沒有再開口，而直接步入了自己的回憶幻境。
語言太過蒼白。
所以他選擇將關於過往的一切攤開，不帶任何掩藏地呈現在鄔淩面前。
鄔淩看著岑風倦的背影，緘默著闔眸，唇角卻微微上揚。
他跟隨著岑風倦走進那道回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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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星歷2020年，新歷元年，在近四百年的太空殖民後，人類確認了地外生命的存在。
他們是被地外生命主動找到的。
自那日起，全人類開始聽到不知名邪神的囈語。
起初，囈語不可名狀，讓人神智錯亂，人類被迫學習在囈語的精神沖擊下維持理智，艱難生存。
然而幾年後，全世界聽到——
邪神一字一頓，用字正腔圓的發音說：“你、好、漂、亮。”
祂頓了頓，像在思考：“我可以這麽對他說嗎？你、好、漂亮。”
困擾全人類的囈語停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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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衣知曉自己有許多事要做，他曾是時代之子，註定將再一次坐掌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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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衣從沒覺得邪神心聲會和自己有關，直到那一天。
小狼崽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邪神的囈語同時作響：“好可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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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不解歪頭，卻很聽話：“你親我，就不想。”
聽到所有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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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元渺信了他的邪。
結果等進入小世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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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元渺望月抒懷，頓悟。
路元渺斟酒自酌，頓悟。
路元渺吃了一顆糖葫蘆，還是頓悟。
男主的臉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赤橙黃綠青藍紫。
系統：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過小世界容納上限的能量！小世界即將崩潰，任務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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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他玩了款網游，結果不小心把經驗條直接撐爆。
路元渺雙手合十，誠心請求：走開啊，這些該死的經驗！
為了完成任務，系統找來個補救措施，讓對方和路元渺一起行動。
對方：我是沈淮。
路元渺看著沈淮高大俊美的容貌，再看看沈淮溫和無辜的眼神：你很強？
想必是強到能壓制自己，才會被拖來救場。
然而沈淮劇烈搖頭：我好弱，我也不知道系統為什麽選我。
路元渺別無他法，只好帶著沈花瓶淮一起快穿，為了在世界被自己撐爆前完成任務，從此以後做任務都像是開八倍速。
直到某日，龍傲天流男主桀驁不馴，誓死不聽從路元渺的安排，世界崩潰進入倒計時。
沈淮蹙眉提劍。
寒芒一閃，男主撲街。
劍氣縱橫三萬裏，一劍光寒十九洲，而一道地裂自男主腳下蔓延至天際，幾乎割裂整個小世界，擊碎又重塑了小世界的本源規則。
不再被規則排斥的路元渺松了口氣。
然後就聽見沈淮語氣驚訝道：男主他竟然比我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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