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老百姓爸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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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老百姓爸爸5
“還有吃的嗎？給我來一份”有些沙啞的男音在後面響起，小舟擡頭看著來人，心裏嘀咕，這個時候了還有人來吃飯？
小舟：“有的，你想吃什麽，先看看菜單”他指指墻上貼著的菜單說道。
男子：“正在做的是什麽？”。
小舟：“額，是香煎黃花魚，不過那不是店裏的菜品，不在菜單裏面”。
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問問老板賣不賣？”一副我只想要吃那個的模樣。
小舟：……
小舟：行吧，顧客是上帝，
小舟進了廚房，
“叔，外面來了一位客人，他說要點你現在做的菜。”
程酒：“嗯？你沒告訴他這不是店裏的菜品嗎？叫他點其他的。”
小舟：“我說了，但他好像非要點這個”。
還有這事兒？程酒放下鍋鏟，探著頭往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你去跟他說，叫他稍等。”
“啊？哦，好的，叔。”
程酒轉身朝熱鍋中倒入適量的油，從冰箱裏裏拿出收拾好的黃花魚放入鍋中，魚遇到熱油“嗞嗞”餉，小小的廚房一瞬間爆發出香濃的香氣。
小火煎至一面金黃，翻面繼續煎另一面。
轉身，拿出三個碗放在托盤上，打開傍邊的小鍋，乳白色的靚湯裏浮著十幾個白白胖胖的魚丸，香沛的鮮味竄上鼻腔，程酒微瞇著眼吸了一口，很成功的魚丸靚湯，不枉他一大早去選了兩條活魚。這是準備要加入菜單的新菜品，很適合養胃。
焦急等著美食的小舟聽到程酒喊道：“小舟來，端菜。”
程酒把托盤放到廉於松的桌子上，說道：“請慢用。”其實程酒也想不到會遇到廉於松，而且還在這個時候來他店裏吃飯。
一條飄散著香味的金黃色黃花魚，一碗魚丸湯粉，廉於松破天荒有些饞了。
一勺子白白的魚湯入口，鮮味瞬間在嘴裏緩緩柔開，舌頭不自覺地卷了卷想要留住已經流進喉嚨的美味，廉於松手一頓。
舀起一個魚丸放入嘴裏，鮮香嫩滑，韌勁十足，廉於松很享受的細嚼慢咽。
接著，他把目光看向黃花魚，輕輕一咬，香酥美味，又鮮
又香。
廉於松看著幹幹凈凈的碗碟，表示很滿意，有厭食癥的他很久沒有這種飽腹感了，平日裏餓的少，吃不多，讓他脾氣愈發不好。剛剛打架回來，路過這家店門口，聞到裏面飄出來的香味，他居然餓了！
“老板多少錢？”
程酒：“三十”
因為不是店裏的菜品，程酒粗略算了一下。
自那次起廉於松就經常光顧《葉子湯粉店》，幾次過後，程酒也從一些細節中猜出他有厭食癥。
出於廉於松上輩子對兒子的恩情，程酒在店裏的菜單加了幾道針對厭食癥患者食療的菜品。
於是，葉子湯粉店有多了一位忠實的食客。
***
晚上，程酒收拾好自己坐在床上準備看會兒電視，電話響了，是兒子程葉。
“餵，兒子，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程葉：“爸，你睡了嗎？”
程酒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熱水，方說道：“沒呢，正準備看會兒電視再睡。”
程葉：“看電視？爸，都快十一點了吧，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去買食材嗎？”
程酒樂呵呵的說道：“沒事，我只看一會。”
程葉顯然不信，嘟囔道：“你每次都這麽說，哪次遵守了？”他爸就是個電視劇迷，每次看電視都忘記時間，他說了好多次了也不聽。
程酒：“你還說我，現在幾點了你還不睡，是不是玩手機了，你明天不用上課嗎？”臭小子。
程葉：“……我們覆習到十點，現在才洗完澡洗完衣服，哪有時間玩手機？真是的。”不知道高三學生學習任務重嗎？
老年人不了解學生的痛，程酒：“每天都這樣嗎？”學生真辛苦。
我還真的謝謝您的同情，程葉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每個人都這樣，不然你以為高三的高壓覆學是外面胡編亂造的嗎？真是。……對了，爸，後天我們不是放假嗎，明天放學後我帶幾個同學去店裏吃飯，你看怎麽安排一下。”
要帶同學過來？程酒有些意外，說道：“可以啊，你帶他們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都帶來吃飯了，估計是關系好的同學，必須好好招待。
他想了想，補充道：“有幾個人啊？有什麽忌口嗎？”
程葉：
“四個人，沒有什麽忌口，爸，你看著做就行。”
程酒：“那行，你們是六點放學，到時候直接到店裏就行。”
***
掛掉電話的程葉，立即被壓|在床|上，陳孝和吳維嘉一人一邊壓著程葉的肩膀，
陳孝：“小葉子，除了我們三個還有一個是誰？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勾搭女同學了？”要是有……哼哼，大刑伺候！
吳維嘉故作恐嚇聲：“說！是什麽時候的事？是哪個妹子，怎麽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討打。”都要見家長，他們這些朝夕相處的人都不知道，見鬼的友情。
程葉一邊掙紮一邊嚷嚷：“臥|槽，做什麽？快放手，石耿幫我拉開他們。”腳上的鞋子都踢床底了，奈何一人不敵兩人力。
李石耿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明顯和其他兩人是一夥的。
掙紮的氣喘籲籲的程葉，幹脆不動了，罵道：“你大爺的，快放手，沒有什麽女同學，是男的！男的！”累死他了，臉直接壓竹席上，有些硌得慌。
三人相視一眼，決定給他申辯的機會。
程葉一邊起身一邊整理衣服，白了三人一眼，說道：“是於松，昨天排隊打飯的時候聊到聚會，順便就邀請他了。”他和廉於松的相識是源於一球之緣，友情來自一醬之故。
陳孝恍然大悟，說：“哦，他呀，你小子還真和他交上朋友了？”
吳維嘉：“廉於松？”他們都知道，校霸廉於松救過程葉一次，程葉路過籃球場時差點被籃球砸到，是廉於松剛好站程葉身後，幫他攔下朝程葉後腦勺飛去的籃球。
程葉嘿嘿笑，說：“其實，他不像傳言中那樣，就是性子冷淡了些，不過他可是我爸店裏的常客。”
一開始他們也只是道謝者和被道謝者的關系，嗯，就是一次在食堂吃飯，他挖了一大勺牛肉醬放在飯菜上正要開動，
“你和葉子湯粉店是什麽關系？”
程葉擡頭，是廉於松在對面吃飯，
“額，好巧啊，廉同學，……如果你說的是百安街那家葉子湯粉店……那是我家開的。”
“你是老板的兒子？”
點頭“對，……額，廉同學要不要來點？”廉於松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想吃’，被程葉覺察出來
了。
於是兩人的友情就這麽神奇的開始了。
***
因為下午《葉子湯粉店》不開張，程酒中午就叫小舟回去了。
下午六點半，程葉帶著他的幾個小夥伴來到店裏。
店裏的桌子凳子都已經收起來，立在一邊的墻上，中間只留下兩個桌子拼起來的臨時卓，程葉對著小夥伴說：“你們先坐下。”
程酒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說：“你們來了，都先坐下吧，小葉，快來端菜。”
咦？廉於松？
“叔叔好”
“打擾了叔叔”
“不打擾，不打擾，你們能來，叔叔高興還來不及。原來這位同學是小葉的朋友啊？那真是巧了，……下次再來叔叔這裏吃飯，叔叔給你打折。”
廉於松沙啞的聲音自帶著些清冷，說道：“謝謝老板”
程酒：“哎，叫什麽老板，既然是小葉的朋友，叫叔叔就可以了。”
“叔叔。”
“這才對嘛。”
程酒和顏悅色的態度讓其他幾個人都放下心中的小緊張，開起了玩笑：“那叔叔不能偏心，我們也要打折。”
“要的，要的，都打折都打折。”
寒暄完，該上桌了。
菜品很豐富，小炒牛肉，宮保雞丁，白切雞，脆皮燒鴨，梅菜扣肉……湯氏魚頭豆腐湯，最後一個重頭菜—滿壇香！
滿壇香是程酒準備了一下午的主菜，滿壇香可以說是非常出名的一道美食。它的做法耗時且非常覆雜，而且食材也很豐富，什麽豬蹄、豬肚、雞肫、鴨肫、花膠、鮑魚，幹貝，冬菇、冬筍……等等。
程酒用厚厚的手套端著一個密封的大壇子。
“來，小心，讓一下，主菜來了”程酒一打開壇子，濃郁的葷香撲面而來，幾個小夥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太香了。
“哇，爸，這個菜夠硬啊。”程葉驚喜的說道。
程酒倪了兒子一眼，笑瞇瞇對其他幾人說道：“你們第一次來，叔叔就廚藝能拿的出手，今天啊那你們就盡情的吃，啊。”
“謝謝叔叔……”
程叔叔的廚藝是真的好，幾人一邊吃一邊在心裏感嘆。
小炒牛肉鮮滑肉嫩，白白的魚頭湯醇香鮮美……最好吃的還是滿壇香！
軟嫩葷香，且葷而不膩，各種食材相互輔助相互滲透，相互入味，堪稱絕妙，口齒生香，簡直連舌頭都要被融化了，幾人紛紛被滿壇香征服了。
最後幾人顧不得矜持了，動作都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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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有的，你想吃什麽，先看看菜單”他指指墻上貼著的菜單說道。
男子：“正在做的是什麽？”。
小舟：“額，是香煎黃花魚，不過那不是店裏的菜品，不在菜單裏面”。
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問問老板賣不賣？”一副我只想要吃那個的模樣。
小舟：……
小舟：行吧，顧客是上帝，
小舟進了廚房，
“叔，外面來了一位客人，他說要點你現在做的菜。”
程酒：“嗯？你沒告訴他這不是店裏的菜品嗎？叫他點其他的。”
小舟：“我說了，但他好像非要點這個”。
還有這事兒？程酒放下鍋鏟，探著頭往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你去跟他說，叫他稍等。”
“啊？哦，好的，叔。”
程酒轉身朝熱鍋中倒入適量的油，從冰箱裏裏拿出收拾好的黃花魚放入鍋中，魚遇到熱油“嗞嗞”餉，小小的廚房一瞬間爆發出香濃的香氣。
小火煎至一面金黃，翻面繼續煎另一面。
轉身，拿出三個碗放在托盤上，打開傍邊的小鍋，乳白色的靚湯裏浮著十幾個白白胖胖的魚丸，香沛的鮮味竄上鼻腔，程酒微瞇著眼吸了一口，很成功的魚丸靚湯，不枉他一大早去選了兩條活魚。這是準備要加入菜單的新菜品，很適合養胃。
焦急等著美食的小舟聽到程酒喊道：“小舟來，端菜。”
程酒把托盤放到廉於松的桌子上，說道：“請慢用。”其實程酒也想不到會遇到廉於松，而且還在這個時候來他店裏吃飯。
一條飄散著香味的金黃色黃花魚，一碗魚丸湯粉，廉於松破天荒有些饞了。
一勺子白白的魚湯入口，鮮味瞬間在嘴裏緩緩柔開，舌頭不自覺地卷了卷想要留住已經流進喉嚨的美味，廉於松手一頓。
舀起一個魚丸放入嘴裏，鮮香嫩滑，韌勁十足，廉於松很享受的細嚼慢咽。
接著，他把目光看向黃花魚，輕輕一咬，香酥美味，又鮮
又香。
廉於松看著幹幹凈凈的碗碟，表示很滿意，有厭食癥的他很久沒有這種飽腹感了，平日裏餓的少，吃不多，讓他脾氣愈發不好。剛剛打架回來，路過這家店門口，聞到裏面飄出來的香味，他居然餓了！
“老板多少錢？”
程酒：“三十”
因為不是店裏的菜品，程酒粗略算了一下。
自那次起廉於松就經常光顧《葉子湯粉店》，幾次過後，程酒也從一些細節中猜出他有厭食癥。
出於廉於松上輩子對兒子的恩情，程酒在店裏的菜單加了幾道針對厭食癥患者食療的菜品。
於是，葉子湯粉店有多了一位忠實的食客。
***
晚上，程酒收拾好自己坐在床上準備看會兒電視，電話響了，是兒子程葉。
“餵，兒子，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程葉：“爸，你睡了嗎？”
程酒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熱水，方說道：“沒呢，正準備看會兒電視再睡。”
程葉：“看電視？爸，都快十一點了吧，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去買食材嗎？”
程酒樂呵呵的說道：“沒事，我只看一會。”
程葉顯然不信，嘟囔道：“你每次都這麽說，哪次遵守了？”他爸就是個電視劇迷，每次看電視都忘記時間，他說了好多次了也不聽。
程酒：“你還說我，現在幾點了你還不睡，是不是玩手機了，你明天不用上課嗎？”臭小子。
程葉：“……我們覆習到十點，現在才洗完澡洗完衣服，哪有時間玩手機？真是的。”不知道高三學生學習任務重嗎？
老年人不了解學生的痛，程酒：“每天都這樣嗎？”學生真辛苦。
我還真的謝謝您的同情，程葉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每個人都這樣，不然你以為高三的高壓覆學是外面胡編亂造的嗎？真是。……對了，爸，後天我們不是放假嗎，明天放學後我帶幾個同學去店裏吃飯，你看怎麽安排一下。”
要帶同學過來？程酒有些意外，說道：“可以啊，你帶他們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都帶來吃飯了，估計是關系好的同學，必須好好招待。
他想了想，補充道：“有幾個人啊？有什麽忌口嗎？”
程葉：
“四個人，沒有什麽忌口，爸，你看著做就行。”
程酒：“那行，你們是六點放學，到時候直接到店裏就行。”
***
掛掉電話的程葉，立即被壓|在床|上，陳孝和吳維嘉一人一邊壓著程葉的肩膀，
陳孝：“小葉子，除了我們三個還有一個是誰？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勾搭女同學了？”要是有……哼哼，大刑伺候！
吳維嘉故作恐嚇聲：“說！是什麽時候的事？是哪個妹子，怎麽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討打。”都要見家長，他們這些朝夕相處的人都不知道，見鬼的友情。
程葉一邊掙紮一邊嚷嚷：“臥|槽，做什麽？快放手，石耿幫我拉開他們。”腳上的鞋子都踢床底了，奈何一人不敵兩人力。
李石耿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明顯和其他兩人是一夥的。
掙紮的氣喘籲籲的程葉，幹脆不動了，罵道：“你大爺的，快放手，沒有什麽女同學，是男的！男的！”累死他了，臉直接壓竹席上，有些硌得慌。
三人相視一眼，決定給他申辯的機會。
程葉一邊起身一邊整理衣服，白了三人一眼，說道：“是於松，昨天排隊打飯的時候聊到聚會，順便就邀請他了。”他和廉於松的相識是源於一球之緣，友情來自一醬之故。
陳孝恍然大悟，說：“哦，他呀，你小子還真和他交上朋友了？”
吳維嘉：“廉於松？”他們都知道，校霸廉於松救過程葉一次，程葉路過籃球場時差點被籃球砸到，是廉於松剛好站程葉身後，幫他攔下朝程葉後腦勺飛去的籃球。
程葉嘿嘿笑，說：“其實，他不像傳言中那樣，就是性子冷淡了些，不過他可是我爸店裏的常客。”
一開始他們也只是道謝者和被道謝者的關系，嗯，就是一次在食堂吃飯，他挖了一大勺牛肉醬放在飯菜上正要開動，
“你和葉子湯粉店是什麽關系？”
程葉擡頭，是廉於松在對面吃飯，
“額，好巧啊，廉同學，……如果你說的是百安街那家葉子湯粉店……那是我家開的。”
“你是老板的兒子？”
點頭“對，……額，廉同學要不要來點？”廉於松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想吃’，被程葉覺察出來
了。
於是兩人的友情就這麽神奇的開始了。
***
因為下午《葉子湯粉店》不開張，程酒中午就叫小舟回去了。
下午六點半，程葉帶著他的幾個小夥伴來到店裏。
店裏的桌子凳子都已經收起來，立在一邊的墻上，中間只留下兩個桌子拼起來的臨時卓，程葉對著小夥伴說：“你們先坐下。”
程酒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說：“你們來了，都先坐下吧，小葉，快來端菜。”
咦？廉於松？
“叔叔好”
“打擾了叔叔”
“不打擾，不打擾，你們能來，叔叔高興還來不及。原來這位同學是小葉的朋友啊？那真是巧了，……下次再來叔叔這裏吃飯，叔叔給你打折。”
廉於松沙啞的聲音自帶著些清冷，說道：“謝謝老板”
程酒：“哎，叫什麽老板，既然是小葉的朋友，叫叔叔就可以了。”
“叔叔。”
“這才對嘛。”
程酒和顏悅色的態度讓其他幾個人都放下心中的小緊張，開起了玩笑：“那叔叔不能偏心，我們也要打折。”
“要的，要的，都打折都打折。”
寒暄完，該上桌了。
菜品很豐富，小炒牛肉，宮保雞丁，白切雞，脆皮燒鴨，梅菜扣肉……湯氏魚頭豆腐湯，最後一個重頭菜—滿壇香！
滿壇香是程酒準備了一下午的主菜，滿壇香可以說是非常出名的一道美食。它的做法耗時且非常覆雜，而且食材也很豐富，什麽豬蹄、豬肚、雞肫、鴨肫、花膠、鮑魚，幹貝，冬菇、冬筍……等等。
程酒用厚厚的手套端著一個密封的大壇子。
“來，小心，讓一下，主菜來了”程酒一打開壇子，濃郁的葷香撲面而來，幾個小夥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太香了。
“哇，爸，這個菜夠硬啊。”程葉驚喜的說道。
程酒倪了兒子一眼，笑瞇瞇對其他幾人說道：“你們第一次來，叔叔就廚藝能拿的出手，今天啊那你們就盡情的吃，啊。”
“謝謝叔叔……”
程叔叔的廚藝是真的好，幾人一邊吃一邊在心裏感嘆。
小炒牛肉鮮滑肉嫩，白白的魚頭湯醇香鮮美……最好吃的還是滿壇香！
軟嫩葷香，且葷而不膩，各種食材相互輔助相互滲透，相互入味，堪稱絕妙，口齒生香，簡直連舌頭都要被融化了，幾人紛紛被滿壇香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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