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狡猾的任晚晴同學正在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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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狡猾的任晚晴同學正在倒打一耙。……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這是任晚晴在心裏尖叫的聲音。
打死她她也料不到, 江聽雨會這麽轉折。
這是骨折啊姐姐！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你的性取向呢！
任晚晴被這一手直球打得頭暈目眩，腦子都沒跟上，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了。
她不小心對上江聽雨的目光。
無比認真。
沒有期待。
沒有對她心意的期待。
一點也沒有。
她就是還沒有喜歡她嘛……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
任晚晴心裏掩蓋不住失望。
可是又有點好奇。
江聽雨怎麽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呢？
她又把問題甩給江聽雨的, 甩得有點磕巴：“你怎麽會、怎麽會突然這麽問啊？”
很安全的應對模式。
不要正面回答。
這種事情就得等對方回答了, 再考慮如何回答！
“因為你見到我總是很開心, 還經常主動給我送飯, 剛剛還偷看我，”江聽雨一件一件地數著, “還有，你的那一句，因為我是江聽雨。
“晚晴, 這似乎已經超出朋友的範圍了。”
她盯著她的眼睛，讓她避無可避：“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任晚晴：“……”
很不妙的句式。
她對她的喜歡，真的毫無期待。
失望之下，任晚晴的腦子也迅速清醒，開始頭腦風暴。
在這種情況下表白，其結果往往只有死路一條。
所謂死路一條，就是指，兩個人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那怎麽行呢！
她偷偷喜歡她喜歡了這麽久才有今天。
她才剛剛知道她的性取向，怎麽能就這麽被打回原位呢？
她不要。
她不願意。
她掙紮：“你、你沒有這樣的朋友嗎？”
江聽雨反問：“你有嗎？”
任晚晴：“……”
哈哈, 沒有。
“……我就是這樣的朋友！”
哈哈，就這麽不要臉。
“嗯？”
“我就是這種見到你會很高興, 會願意給你送飯，還會偷偷看你的朋友！”
江聽雨：“？”
江聽雨轉身面對她，目光充滿審視：“嗯？”
任晚晴繼續掙紮。
“因為……因為你是我搬到這個小區交的第一個朋友！”
江聽雨揚眉。
——不錯的借口。
任晚晴在心裏肯定自己。
然後繼續編。
“為什麽會積極給你送飯，是因為……看你不容易。”
“不容易？”
“對，不容易。”
“我怎麽不容易了？”
“我媽說了, 你自己一個人在外打拼，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這很不容易的，所以我就想盡一些鄰裏心意，多照顧照顧你。”
江聽雨又挑眉了。
任晚晴心虛，但理直氣壯：“怎麽了，不可以嘛？”
再自暴自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送就是了……”
江聽雨沒說喜不喜歡，她問：“那偷看我呢？”
說到這個，任晚晴可有理由了，腰桿都直起來了：“因為你特別好看啊！”
江聽雨：“？”
任晚晴：“你是我長這麽大以來，見過最好看的人，真的！”
她急匆匆朝天豎起三指：“我發誓！”
江聽雨看看她並在一起的三根手指，再看看她的眼睛，又確認了一遍：“所以你不喜歡我？”
任晚晴面上：“不喜歡！”
心裏：不，超喜歡！！！
安靜。
超級安靜。
夏夜的蟲鳴，小橘的貓叫，在她們耳邊放大。
一同被放大的，還有任晚晴的心跳。
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她緊張。
她不安。
她期盼對方可以說話。
隨便說點什麽都好，哪怕是說她今天的衣服不好看也行。
過了一會，江聽雨朝她伸出手。
緊繃的手指被握住，而後緩緩按下。
江聽雨溫柔地握著她的手。
“不好意思，是我自戀了。”
她沖她抱歉地笑笑。
信了。
——嗚嗚不是的，姐姐你沒有自戀！
任晚晴一邊在心裏嗷嗷叫，一邊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正常的，正常的，你有自戀的資本！”
“說說吧，”江聽雨拐開這個尷尬的話題，“想談戀愛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嗎？”
任晚晴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說有，怕被發現。
說沒有，心又不願意。
於是，她發出了十分為難的聲音：“嗯……不知道。”
江聽雨也懂了。
這是要對她保密的意思。
“好，我不問了。”
江聽雨轉頭回去，繼續餵貓。
任晚晴看著江聽雨的後腦勺。
空氣好安靜，夜風也好安靜，靜得有幾分尷尬。
她不喜歡這種氛圍。
任晚晴擡起手，輕輕地戳了兩下江聽雨。
江聽雨回頭。
“？”
任晚晴看著她，表情乖乖的：“我以後再告訴你，好不好？”
江聽雨微怔，隨後溫聲問：“你想跟我分享嗎？”
任晚晴連連點頭。
江聽雨唇角輕彎，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嗯！”
江聽雨拿起貓條，問她：“要不要餵？”
任晚晴搖搖頭。
江聽雨只好自己繼續餵小橘。
任晚晴看一眼她手上的動作，又看了看她的胳膊，還有她的肩膀。
任晚晴做了十秒鐘的心理掙紮。
她抱住她的胳膊。
“嗯？”
江聽雨微微回頭。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份重量。
烏黑茂密的發頂和葉子發卡清晰地倒映在她眼中。
綠色的葉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任晚晴同學用腦袋蹭了蹭她。
也不知道是癢的，還是因為任晚晴同學在撒嬌，她也沒忍住笑了：“怎麽了？”
任晚晴同學委屈巴巴地說：“我還以為你要不理我了呢……”
江聽雨同學很冤枉：“哪有。”
她問：“好好的，我為什麽要不理你？”
任晚晴說：“因為我不告訴你，我的秘密。”
她又說：“可是誰都知道的話，就不能叫秘密了……”
秘密享有不被她人知曉的權利。
不想說就是不想說。
以後可以說了才能說。
即使再喜歡江聽雨，她也不想獻上自己的不願意去取悅對方。
對於這份喜歡，忍一忍醬還想再忍一忍。
江聽雨開口說：“是啊，誰都知道的話，那還能叫秘密嗎？”
任晚晴一下直起身，心中陰霾頓消，眼睛亮得不行：“就是啊！”
江聽雨看得忍不住笑。
還忍不住捏捏她的臉。
“所以，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是會窺探別人秘密的人。”
“嘿嘿。”
“等一下，”江聽雨忽然說，“任晚晴同學，你剛剛好像把我想得很壞。”
“哪有！”
任晚晴秒速狡辯。
“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到底是誰在冤枉好人？”
“江聽雨。”
“？”
“江聽雨，江聽雨，江聽雨！”
江聽雨瞇起眼。
狡猾的任晚晴同學正在倒打一耙。
狡猾的任晚晴同學又念了兩遍“江聽雨”，然後忍不住誇誇：“天呀，這個名字可真好聽～”
江聽雨楞了一下。
她忍俊不禁。
擡手又捏了一下任晚晴的臉。
真是服了小朋友了。
…
“太好啦，她也喜歡女生！”
任晚晴躺在床上，終於可以迎接這份遲來的歡喜。
剛才手忙腳亂，只顧著應對江聽雨拋來的問題，連高興的時間都沒有。
大白的聲音興沖沖地跳出聽筒：“那你知道她那句‘戀愛不是好事’是什麽意思了嗎！”
露露：“對對對，這個太重要了！”
任晚晴楞住。
任晚晴撓撓臉。
“忘了問了……”
手機裏的兩個人也跟著沈默了。
“哎呀今晚太亂了嘛！”任晚晴翻身而起，雄心壯志，“下次一定！”
當了朋友，性取向也知道了，更進一步還會遠嗎？
只要漂亮姐姐喜歡女生，漂亮妹妹就有希望！
任晚晴興奮地在床上打滾。
嘿嘿，她喜歡女生。
嘿嘿，我抱到她的手了，還靠了她的肩膀。
她捏我臉了。
嘿嘿嘿嘿……
任晚晴滾來滾去，根本控制不住，整個房間都是粉色泡泡。
三點水老板來找她打游戲，她就心情燦爛地在兩個人的隊伍語音裏哼歌。
“心情這麽好啊？”
老板又問了。
“對呀對呀，心情這麽好呢～”
“發生什麽好事了？”
任晚晴沒實話實說。
她說：“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事情，對老板你來說，平平無奇啦。”
她又說：“你介意我哼歌嗎？我高興的時候就會哼歌，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哼了，老板就是玉帝。”
江聽雨笑了：“那就不要把我當老板。
“在朋友面前，你就應該繼續做自己，這樣很真實，我很喜歡。”
任晚晴嘴角揚得更高了：“好！為了感謝你對我的支持，接下來我將請一位助演來和我一起唱歌給你聽！”
“？
“誰？”
“我家貓。”
“？？”
“等著，我去抓貓！”
丟下這麽一句話，江聽雨的耳機裏傳來一陣大動靜，而後窸窸窣窣，再然後是變態的小夾子嘿嘿聲，最後是咪咪喵喵的無辜小貓叫。
耳朵裏很是熱鬧。
唇角在不自覺上翹。
現在是關門的聲音。
“回來了回來了。”
現在是凱旋的聲音。
江聽雨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歡迎回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她也想聽聽怎麽讓貓咪助演。
然後她就聽到了。
忍一忍醬傾情獻唱。
她唱一句，就讓懷裏的小貓喵一嗓子。
小貓偶爾會給面子地配合。
人聲，小貓聲，在江聽雨的耳朵裏此起彼伏。
調不一定對。
但唱得一定好笑。
唱得也可愛。
江聽雨在笑。
控制不住地笑。
控制不住地覺得：
忍一忍醬，無可救藥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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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唱）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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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見到我總是很開心, 還經常主動給我送飯, 剛剛還偷看我，”江聽雨一件一件地數著, “還有，你的那一句，因為我是江聽雨。
“晚晴, 這似乎已經超出朋友的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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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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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她的喜歡，真的毫無期待。
失望之下，任晚晴的腦子也迅速清醒，開始頭腦風暴。
在這種情況下表白，其結果往往只有死路一條。
所謂死路一條，就是指，兩個人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那怎麽行呢！
她偷偷喜歡她喜歡了這麽久才有今天。
她才剛剛知道她的性取向，怎麽能就這麽被打回原位呢？
她不要。
她不願意。
她掙紮：“你、你沒有這樣的朋友嗎？”
江聽雨反問：“你有嗎？”
任晚晴：“……”
哈哈, 沒有。
“……我就是這樣的朋友！”
哈哈，就這麽不要臉。
“嗯？”
“我就是這種見到你會很高興, 會願意給你送飯，還會偷偷看你的朋友！”
江聽雨：“？”
江聽雨轉身面對她，目光充滿審視：“嗯？”
任晚晴繼續掙紮。
“因為……因為你是我搬到這個小區交的第一個朋友！”
江聽雨揚眉。
——不錯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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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不容易了？”
“我媽說了, 你自己一個人在外打拼，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這很不容易的，所以我就想盡一些鄰裏心意，多照顧照顧你。”
江聽雨又挑眉了。
任晚晴心虛，但理直氣壯：“怎麽了，不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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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雨沒說喜不喜歡，她問：“那偷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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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匆匆朝天豎起三指：“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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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是我自戀了。”
她沖她抱歉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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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不是的，姐姐你沒有自戀！
任晚晴一邊在心裏嗷嗷叫，一邊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正常的，正常的，你有自戀的資本！”
“說說吧，”江聽雨拐開這個尷尬的話題，“想談戀愛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嗎？”
任晚晴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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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沒有，心又不願意。
於是，她發出了十分為難的聲音：“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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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雨回頭。
“？”
任晚晴看著她，表情乖乖的：“我以後再告訴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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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嗯！”
江聽雨拿起貓條，問她：“要不要餵？”
任晚晴搖搖頭。
江聽雨只好自己繼續餵小橘。
任晚晴看一眼她手上的動作，又看了看她的胳膊，還有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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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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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好好的，我為什麽要不理你？”
任晚晴說：“因為我不告訴你，我的秘密。”
她又說：“可是誰都知道的話，就不能叫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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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就是不想說。
以後可以說了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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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雨開口說：“是啊，誰都知道的話，那還能叫秘密嗎？”
任晚晴一下直起身，心中陰霾頓消，眼睛亮得不行：“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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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等一下，”江聽雨忽然說，“任晚晴同學，你剛剛好像把我想得很壞。”
“哪有！”
任晚晴秒速狡辯。
“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到底是誰在冤枉好人？”
“江聽雨。”
“？”
“江聽雨，江聽雨，江聽雨！”
江聽雨瞇起眼。
狡猾的任晚晴同學正在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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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喜歡女生。
嘿嘿，我抱到她的手了，還靠了她的肩膀。
她捏我臉了。
嘿嘿嘿嘿……
任晚晴滾來滾去，根本控制不住，整個房間都是粉色泡泡。
三點水老板來找她打游戲，她就心情燦爛地在兩個人的隊伍語音裏哼歌。
“心情這麽好啊？”
老板又問了。
“對呀對呀，心情這麽好呢～”
“發生什麽好事了？”
任晚晴沒實話實說。
她說：“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事情，對老板你來說，平平無奇啦。”
她又說：“你介意我哼歌嗎？我高興的時候就會哼歌，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哼了，老板就是玉帝。”
江聽雨笑了：“那就不要把我當老板。
“在朋友面前，你就應該繼續做自己，這樣很真實，我很喜歡。”
任晚晴嘴角揚得更高了：“好！為了感謝你對我的支持，接下來我將請一位助演來和我一起唱歌給你聽！”
“？
“誰？”
“我家貓。”
“？？”
“等著，我去抓貓！”
丟下這麽一句話，江聽雨的耳機裏傳來一陣大動靜，而後窸窸窣窣，再然後是變態的小夾子嘿嘿聲，最後是咪咪喵喵的無辜小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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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在不自覺上翹。
現在是關門的聲音。
“回來了回來了。”
現在是凱旋的聲音。
江聽雨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歡迎回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她也想聽聽怎麽讓貓咪助演。
然後她就聽到了。
忍一忍醬傾情獻唱。
她唱一句，就讓懷裏的小貓喵一嗓子。
小貓偶爾會給面子地配合。
人聲，小貓聲，在江聽雨的耳朵裏此起彼伏。
調不一定對。
但唱得一定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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