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一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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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 一如初見。
江聽雨不止給秦觀雅轉了五毛錢，還把舔狗服務的錢也一並轉過去了。
秦觀雅楞了一下。
“幹什麽？
“不滿意人小孩的服務，要退款？”
江聽雨擺擺手：“她賣給我的服務，哪有讓你花錢的道理？”
秦觀雅也擺擺手：“就那麽點小錢，隨便花。
江總要是良心痛的話，就多幫我跑跑腿。”
江聽雨作勢要錘她的腿。
“啊！”
“叫早了。”
“我預熱。”
“戚。”
江聽雨看了一眼手機，起身：“先走了，還有事要出門一趟。”
秦觀雅嘖嘖搖頭：“江總不虧是江總，周末都在忙。”
江聽雨隨口附和：“是啊，忙死了。”
她走到門口，停下：“有沒有需要我跑腿的，趕緊說。”
秦觀雅也不跟她客氣，立馬道：“業主群裏不是說，咱小區前不久搞了個自建貓屋嗎？你幫我去看眼，拍個照，要是臟了就跟我說一聲，我找人過去清理。”
江聽雨問：“是嗎？在哪？”
秦觀雅：“群裏的消息您一點不看啊？”
江聽雨說：“看。”
又說：“偶爾看，消息太多了，懶得一條條翻。”
秦觀雅懂了，直接指路：“後門那塊。”
江聽雨比了個ok的手勢。
停頓一下，啟唇忽然問：“她是單身嗎？”
“誰？”
“舔狗。”
“怎麽？”
“忘了問她了，我不要非單身的。”
“不知道啊。”
“？”
“等著，我幫你問問。”
秦觀雅拿起手機，找到任晚晴的Q.Q好友，利落打字：[小忍，你是單身嗎？]
等了一會，任晚晴回覆了：[是的。]
秦觀雅放下手機，轉述：“是的。”
江聽雨放心頷首，轉身離開。
秦觀雅：“哦對了，還有——”
江聽雨停步，回頭。
只見秦觀雅笑瞇瞇道：“幫我買根吸管回來。”
“……”
江聽雨：“你最好真的會用。”
…
任晚晴正在清理貓屋。
和小區裏的小朋友們一起。
小貓屋落成已有三周，她有空就會來看看。
小屋臟了就洗一洗，遇上沒絕育的貓貓就抓走絕育。
用零花錢。
用打工賺來的錢。
雖然金錢有限，但她也會努力做貓界鬼見愁。
在以前住的地方，她也會這麽做。
不過現在更輕松了，因為除了她，還有別的業主會帶跑進小區的小流浪們去絕育。
要是有條件，業主們會直接領養。
這也是大家同意建貓屋的原因。
鋪上冰墊，食盆裏添滿貓糧，搞定！
任晚晴和小孩們把工具都放進小推車裏。
她拍拍手，拿出紙遞給她們：“把手上的水都擦擦，辛苦你們大中午跟我在這裏洗貓屋啦。”
“沒事！我媽說了，這是大家同意建的，咱們就該一起負責它的幹凈衛生。”
“沒錯！”
“姐姐你下次要洗的話，記得來喊我，我住1棟6樓！”
“我我我，我3棟1樓！”
孩子們你一句我一句，熱情高漲。
任晚晴摸摸她們的腦袋，笑著應好。
“沒問題，下次一定喊你們。
“不過姐姐也不是次次都有空，如果你們有空，貓屋又恰好臟了，你們就自己過來幫它洗一洗好嗎？”
“沒問題！”
小朋友們熱情得不行。
“好，就這麽說定了，快回家吃午飯去吧！”
“姐姐拜拜。”
“拜拜～”
熱熱鬧鬧的小孩子們各自散去，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任晚晴轉身看向貓屋。
她看見一顆橘色的小腦袋，一動一動的小耳朵豁了一個小口。
任晚晴一下認出來了。
這是被她抓去絕育過的咪咪，現在在小區裏四處為家，隨地大小躺，已經是小區一寵。
但咪咪現在對她很防範，大概怕被她又抓去噶蛋，記仇。
任晚晴笑著跟它打招呼：“哈嘍呀，又來吃飯啦？”
後面跟著一句：“你要是有還沒絕育的朋友，記得一起帶過來哦。”
橘貓：“喵！”
任晚晴：“喵也要絕育。”
橘貓：“喵喵喵。”
任晚晴：“誒，小孩子不可以說臟話！”
橘貓繼續喵喵喵，也不知道是恨她還是喜歡她，就是不讓她的話掉地上。
任晚晴見狀，蹲下身，伸出手。
過了兩秒，小橘來聞她的手了。
然後就讓她摸了。
任晚晴忍不住笑了，心裏頭軟得一塌糊塗：“怎麽回事呀你？討厭我還給我摸摸。”
又摸了兩把：“好了，你吃飯吧，我不打攪你了。”
說完兩只手都摸摸小貓，表情燦爛：“真可愛呀你～”
江聽雨走到這裏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一個女生，蹲在地上摸著小貓，對著小貓笑，小貓也在對她喵喵叫。
青綠的枝葉在她們的頭頂上沙沙輕響。
風也在這。
小橘鉆進貓屋開始幹飯。
任晚晴欣慰地笑著別開視線，站起身。
一轉頭，視野裏闖入一個人。
她喜歡的那個人。
她正在看著她。
天光之下，有風吹過來，綠草茵茵。
任晚晴聽見了，她的心跳聲在風裏。
怦怦、怦怦，快得要命。
對視兩秒後，江聽雨忽然朝她走了過來。
怦怦！
怦怦！！
手指不自覺攥緊。
大腦一片混亂，心跳亂七八糟。
就在對方靠近的瞬間，她甚至莫名其妙地擔心：我心跳這麽快，不會被她聽到吧？
風吹過耳畔，江聽雨也與她擦肩而過。
她身上的香氣在她鼻端停留。
她的目光並未停下。
她沒有發現她亂七八糟的心跳聲。
江聽雨看向貓屋。
很幹凈。
水和貓糧都備齊了。
還有一只在幹飯的貓。
江聽雨離貓屋遠了一些，不打攪小貓吃飯，再看向任晚晴。
任晚晴紮著馬尾，劉海被白色小魚發卡夾起，眼睛很大，眉清目朗。
人這會就像被點了穴似的，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她。
莫名其妙的乖巧。
“都已經處理好了？”
江聽雨開口。
任晚晴乖巧點頭，指了指推車裏的工具：“剛剛結束。”
江聽雨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工具很齊全，上頭都還掛著水珠。
江聽雨平靜地看向她：“辛苦了。”
“啊。”
任晚晴眨了眨眼，唇角咧開一個青澀的笑，垂眸撓了撓頭，兩只手又抓在一起。
“不辛苦，舉手之勞啦……”
喉嚨開始發幹。
心跳在加速。
兩只手攥得緊緊的。
眼睛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往上挪一點。
往上挪一點，就會看到她的眼睛了。
像琥珀一樣漂亮的眼睛。
視野中，江聽雨的腳忽然動了。
舒適的小白鞋轉向另一個地方。
江聽雨走了。
沒有留戀。
沒有多聊一句的欲望。
任晚晴看著江聽雨的背影，怦怦直跳的心臟也漸漸平覆，像被了盆涼水，終於知道冷靜了。
“唉……”
任晚晴嘆了口氣，懊惱不已。
我在幹嘛呀，我就應該主動搭話啊！
問問她這個貓屋好不好看啊？
這只小橘可不可愛？
好巧你也喜歡貓嗎？
有沒有考慮過領養咪咪呀？
我家裏也有兩只貓，很可愛的，你要不要看看照片？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
任晚晴在後悔裏再次望向江聽雨的身影。
江聽雨走在樹蔭鋪成的路裏。
風在吹她的長發。
一如初見。
她們第一次見面時，任晚晴和媽媽剛搬到這個小區不久。
那天她拿了很多快遞。
抱在懷裏，滿滿一摞。
踩著樹蔭往家裏走時，她在心中後悔沒有把小推車帶來。
下一秒，最上面的快遞忽然呲溜往下滑。
“誒！”
她張大了眼。
本能地把腿伸出去。
伸早了。
“啪。”
掉下去了。
掉在別人的手裏。
那個人在她身後。
她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掉落的快遞被放回原位，歪歪扭扭的快遞盒也被順手扶了一下。
那只手秀窄修長，白得像精雕細琢的玉。
她感激地回頭。
“謝謝——”
然後卡住。
而後楞住。
好漂亮的一個女人。
筆挺舒適的西裝，夾起來的長發，大紅的唇。
眼睛更是美麗，眼神又十分銳利，如天空中翺翔的鷹。
仔細一看，她左邊眉尾下方竟然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簡直是無可挑剔的長相。
“不客氣。”
對方語氣很平淡。
——臥槽連聲音都這麽好聽！
她楞得更徹底了。
對方一手拿著手機，像在打電話，表情很平靜。
忽然又掃了她一眼，目光莫名其妙落在她的頭頂，又落在她懷裏的快遞上。
“……”
“你頭上有片葉子。”
“什麽？”
她稀裏糊塗地回過神來，應得很呆。
緊接著，她看見對方擡起手，再放下來時，手裏多了一片翠綠的葉子。
葉子被撚在蔥白的指尖，又輕飄飄落下。
一陣香風拂過。
對方繞開她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天藍藍的，綠蔭籠罩著她。
她依舊在打電話，頭也不回。
任晚晴忘了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久到風從身後吹來，撞了撞她，提醒她該回家了。
狂跳不止的心跳聲中，她終於回神。
她突然想起，她還沒說謝謝。
可能說了也聽不見。
因為心跳太大聲了。
現在也是。
現在的心跳聲也好大好大。
現在的那個人也走得不帶一絲留戀。
任晚晴放下手，扭頭看向樹蔭下的貓屋，再看看江聽雨離去的方向。
小貓不見了，江聽雨也不見了。
任晚晴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算了……
她應該不記得我……
…
江聽雨回到車裏，先給那指著她跑腿的朋友發了個消息：[貓屋有人收拾，很幹凈。]
秦觀雅秒回：[真的啊？那不錯。]
又發來一句：[誰在收拾？物業嗎？]
江聽雨回：[不認識。]
後面跟著一句：[應該是業主，可能就住你樓上。]
[秦觀雅]：？
[秦觀雅]：這麽巧？
[秦觀雅]：你怎麽知道？
江聽雨不由自主想起任晚晴兩只手抓在一起的樣子，又想起任晚晴昨天跑進電梯卻忘了按層數，紮在角落裏，不知道是不是要當蘑菇。
她十分平靜地回了兩個字：[見過。]
[秦觀雅]：看來也是位愛貓人士
[秦觀雅]：遇見就是有緣，去，交個朋友
[想交朋友等你腳好了自己去。]
絕情的江總拒絕了。
[我沒興趣。]
她把手機放入凹槽中，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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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車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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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雅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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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雅也擺擺手：“就那麽點小錢，隨便花。
江總要是良心痛的話，就多幫我跑跑腿。”
江聽雨作勢要錘她的腿。
“啊！”
“叫早了。”
“我預熱。”
“戚。”
江聽雨看了一眼手機，起身：“先走了，還有事要出門一趟。”
秦觀雅嘖嘖搖頭：“江總不虧是江總，周末都在忙。”
江聽雨隨口附和：“是啊，忙死了。”
她走到門口，停下：“有沒有需要我跑腿的，趕緊說。”
秦觀雅也不跟她客氣，立馬道：“業主群裏不是說，咱小區前不久搞了個自建貓屋嗎？你幫我去看眼，拍個照，要是臟了就跟我說一聲，我找人過去清理。”
江聽雨問：“是嗎？在哪？”
秦觀雅：“群裏的消息您一點不看啊？”
江聽雨說：“看。”
又說：“偶爾看，消息太多了，懶得一條條翻。”
秦觀雅懂了，直接指路：“後門那塊。”
江聽雨比了個ok的手勢。
停頓一下，啟唇忽然問：“她是單身嗎？”
“誰？”
“舔狗。”
“怎麽？”
“忘了問她了，我不要非單身的。”
“不知道啊。”
“？”
“等著，我幫你問問。”
秦觀雅拿起手機，找到任晚晴的Q.Q好友，利落打字：[小忍，你是單身嗎？]
等了一會，任晚晴回覆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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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雅：“哦對了，還有——”
江聽雨停步，回頭。
只見秦觀雅笑瞇瞇道：“幫我買根吸管回來。”
“……”
江聽雨：“你最好真的會用。”
…
任晚晴正在清理貓屋。
和小區裏的小朋友們一起。
小貓屋落成已有三周，她有空就會來看看。
小屋臟了就洗一洗，遇上沒絕育的貓貓就抓走絕育。
用零花錢。
用打工賺來的錢。
雖然金錢有限，但她也會努力做貓界鬼見愁。
在以前住的地方，她也會這麽做。
不過現在更輕松了，因為除了她，還有別的業主會帶跑進小區的小流浪們去絕育。
要是有條件，業主們會直接領養。
這也是大家同意建貓屋的原因。
鋪上冰墊，食盆裏添滿貓糧，搞定！
任晚晴和小孩們把工具都放進小推車裏。
她拍拍手，拿出紙遞給她們：“把手上的水都擦擦，辛苦你們大中午跟我在這裏洗貓屋啦。”
“沒事！我媽說了，這是大家同意建的，咱們就該一起負責它的幹凈衛生。”
“沒錯！”
“姐姐你下次要洗的話，記得來喊我，我住1棟6樓！”
“我我我，我3棟1樓！”
孩子們你一句我一句，熱情高漲。
任晚晴摸摸她們的腦袋，笑著應好。
“沒問題，下次一定喊你們。
“不過姐姐也不是次次都有空，如果你們有空，貓屋又恰好臟了，你們就自己過來幫它洗一洗好嗎？”
“沒問題！”
小朋友們熱情得不行。
“好，就這麽說定了，快回家吃午飯去吧！”
“姐姐拜拜。”
“拜拜～”
熱熱鬧鬧的小孩子們各自散去，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任晚晴轉身看向貓屋。
她看見一顆橘色的小腦袋，一動一動的小耳朵豁了一個小口。
任晚晴一下認出來了。
這是被她抓去絕育過的咪咪，現在在小區裏四處為家，隨地大小躺，已經是小區一寵。
但咪咪現在對她很防範，大概怕被她又抓去噶蛋，記仇。
任晚晴笑著跟它打招呼：“哈嘍呀，又來吃飯啦？”
後面跟著一句：“你要是有還沒絕育的朋友，記得一起帶過來哦。”
橘貓：“喵！”
任晚晴：“喵也要絕育。”
橘貓：“喵喵喵。”
任晚晴：“誒，小孩子不可以說臟話！”
橘貓繼續喵喵喵，也不知道是恨她還是喜歡她，就是不讓她的話掉地上。
任晚晴見狀，蹲下身，伸出手。
過了兩秒，小橘來聞她的手了。
然後就讓她摸了。
任晚晴忍不住笑了，心裏頭軟得一塌糊塗：“怎麽回事呀你？討厭我還給我摸摸。”
又摸了兩把：“好了，你吃飯吧，我不打攪你了。”
說完兩只手都摸摸小貓，表情燦爛：“真可愛呀你～”
江聽雨走到這裏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一個女生，蹲在地上摸著小貓，對著小貓笑，小貓也在對她喵喵叫。
青綠的枝葉在她們的頭頂上沙沙輕響。
風也在這。
小橘鉆進貓屋開始幹飯。
任晚晴欣慰地笑著別開視線，站起身。
一轉頭，視野裏闖入一個人。
她喜歡的那個人。
她正在看著她。
天光之下，有風吹過來，綠草茵茵。
任晚晴聽見了，她的心跳聲在風裏。
怦怦、怦怦，快得要命。
對視兩秒後，江聽雨忽然朝她走了過來。
怦怦！
怦怦！！
手指不自覺攥緊。
大腦一片混亂，心跳亂七八糟。
就在對方靠近的瞬間，她甚至莫名其妙地擔心：我心跳這麽快，不會被她聽到吧？
風吹過耳畔，江聽雨也與她擦肩而過。
她身上的香氣在她鼻端停留。
她的目光並未停下。
她沒有發現她亂七八糟的心跳聲。
江聽雨看向貓屋。
很幹凈。
水和貓糧都備齊了。
還有一只在幹飯的貓。
江聽雨離貓屋遠了一些，不打攪小貓吃飯，再看向任晚晴。
任晚晴紮著馬尾，劉海被白色小魚發卡夾起，眼睛很大，眉清目朗。
人這會就像被點了穴似的，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她。
莫名其妙的乖巧。
“都已經處理好了？”
江聽雨開口。
任晚晴乖巧點頭，指了指推車裏的工具：“剛剛結束。”
江聽雨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工具很齊全，上頭都還掛著水珠。
江聽雨平靜地看向她：“辛苦了。”
“啊。”
任晚晴眨了眨眼，唇角咧開一個青澀的笑，垂眸撓了撓頭，兩只手又抓在一起。
“不辛苦，舉手之勞啦……”
喉嚨開始發幹。
心跳在加速。
兩只手攥得緊緊的。
眼睛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往上挪一點。
往上挪一點，就會看到她的眼睛了。
像琥珀一樣漂亮的眼睛。
視野中，江聽雨的腳忽然動了。
舒適的小白鞋轉向另一個地方。
江聽雨走了。
沒有留戀。
沒有多聊一句的欲望。
任晚晴看著江聽雨的背影，怦怦直跳的心臟也漸漸平覆，像被了盆涼水，終於知道冷靜了。
“唉……”
任晚晴嘆了口氣，懊惱不已。
我在幹嘛呀，我就應該主動搭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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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小橘可不可愛？
好巧你也喜歡貓嗎？
有沒有考慮過領養咪咪呀？
我家裏也有兩只貓，很可愛的，你要不要看看照片？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
任晚晴在後悔裏再次望向江聽雨的身影。
江聽雨走在樹蔭鋪成的路裏。
風在吹她的長發。
一如初見。
她們第一次見面時，任晚晴和媽媽剛搬到這個小區不久。
那天她拿了很多快遞。
抱在懷裏，滿滿一摞。
踩著樹蔭往家裏走時，她在心中後悔沒有把小推車帶來。
下一秒，最上面的快遞忽然呲溜往下滑。
“誒！”
她張大了眼。
本能地把腿伸出去。
伸早了。
“啪。”
掉下去了。
掉在別人的手裏。
那個人在她身後。
她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掉落的快遞被放回原位，歪歪扭扭的快遞盒也被順手扶了一下。
那只手秀窄修長，白得像精雕細琢的玉。
她感激地回頭。
“謝謝——”
然後卡住。
而後楞住。
好漂亮的一個女人。
筆挺舒適的西裝，夾起來的長發，大紅的唇。
眼睛更是美麗，眼神又十分銳利，如天空中翺翔的鷹。
仔細一看，她左邊眉尾下方竟然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簡直是無可挑剔的長相。
“不客氣。”
對方語氣很平淡。
——臥槽連聲音都這麽好聽！
她楞得更徹底了。
對方一手拿著手機，像在打電話，表情很平靜。
忽然又掃了她一眼，目光莫名其妙落在她的頭頂，又落在她懷裏的快遞上。
“……”
“你頭上有片葉子。”
“什麽？”
她稀裏糊塗地回過神來，應得很呆。
緊接著，她看見對方擡起手，再放下來時，手裏多了一片翠綠的葉子。
葉子被撚在蔥白的指尖，又輕飄飄落下。
一陣香風拂過。
對方繞開她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天藍藍的，綠蔭籠罩著她。
她依舊在打電話，頭也不回。
任晚晴忘了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久到風從身後吹來，撞了撞她，提醒她該回家了。
狂跳不止的心跳聲中，她終於回神。
她突然想起，她還沒說謝謝。
可能說了也聽不見。
因為心跳太大聲了。
現在也是。
現在的心跳聲也好大好大。
現在的那個人也走得不帶一絲留戀。
任晚晴放下手，扭頭看向樹蔭下的貓屋，再看看江聽雨離去的方向。
小貓不見了，江聽雨也不見了。
任晚晴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算了……
她應該不記得我……
…
江聽雨回到車裏，先給那指著她跑腿的朋友發了個消息：[貓屋有人收拾，很幹凈。]
秦觀雅秒回：[真的啊？那不錯。]
又發來一句：[誰在收拾？物業嗎？]
江聽雨回：[不認識。]
後面跟著一句：[應該是業主，可能就住你樓上。]
[秦觀雅]：？
[秦觀雅]：這麽巧？
[秦觀雅]：你怎麽知道？
江聽雨不由自主想起任晚晴兩只手抓在一起的樣子，又想起任晚晴昨天跑進電梯卻忘了按層數，紮在角落裏，不知道是不是要當蘑菇。
她十分平靜地回了兩個字：[見過。]
[秦觀雅]：看來也是位愛貓人士
[秦觀雅]：遇見就是有緣，去，交個朋友
[想交朋友等你腳好了自己去。]
絕情的江總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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