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位份

婚禮的喧囂和感動漸漸沈澱在身後，車子駛入熟悉的小區，停在地下車庫。

兩人牽著手，許文懷裏還寶貝似的抱著那束象征著祝福的捧花，一起走進電梯，回到他們溫暖的小窩。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玄關暖黃的感應燈亮起，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墻上。

許文把捧花小心翼翼地放在鞋櫃上，然後轉過身，不由分說地撲進李斯越懷裏，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肩膀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哥哥……”

李斯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依賴弄得心頭一軟，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低聲應著：“嗯？怎麽了？累了？”

許文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悶悶的聲音傳來：“不累。就是……就是覺得好幸福。”

他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斯越，像只討要誇獎的小動物，“你看，姐姐他們都結婚了，儀式好隆重，好感動。”

李斯越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是啊，很幸福。我們也沾了喜氣。”

許文卻眨眨眼，話鋒一轉，帶著點狡黠和試探：“那……哥哥，你看姐姐都結婚了，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我啦？”

李斯越楞了一下，隨即失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怎麽？你也想辦個那麽盛大的婚禮？請一堆人來看我們交換戒指？”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既好笑又有點……心動？

“不是辦婚禮！”許文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臉頰微紅，眼神卻格外認真，“我是說……那個……我的位份！是不是可以……擡一下了？”他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耳根都紅透了。

“位份？”李斯越被他這個古靈精怪的用詞逗樂了，心裏明白這小家夥在想什麽，卻故意裝傻，拖長了語調，

“哦——你說這個啊。我看……許答應現在挺好的啊，朕很滿意。”他學著古裝劇裏皇帝的腔調，手指挑起許文的下巴，一副“朕心甚悅”的模樣。

許文一聽，立刻“炸毛”了，佯裝生氣地拍開他的手，叉著腰，瞪圓了眼睛，也開始演上了：“喲！皇上！您這是……不答應臣妾的請求了？臣妾伺候您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連個嬪位都舍不得給？”

李斯越看著他這副嬌憨又故作委屈的樣子，心裏愛得不行，強忍著笑意，繼續逗他：“嬪位？許答應，你這胃口不小啊。想晉升，得看你的表現，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朕。”

他湊近許文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暧昧的沙啞。

許文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嘴角勾起一抹“妖妃”般的媚笑，伸手勾住李斯越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早說嘛，皇上～原來是想考驗臣妾的‘功夫’？”他故意把“功夫”兩個字咬得又輕又媚，“臣妾這就……好好伺候您～保證讓您啊……‘心’服口服！”

話音未落，許文突然發力，一把將李斯越攔腰抱了起來！

“餵！你幹嘛！”李斯越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哭笑不得，“放我下來！”

“不放！”許文抱著他，腳步穩健地就往臥室走，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和勢在必得的紅暈，“皇上金口玉言，說要考驗伺候，臣妾豈敢怠慢？這就侍寢！”

“許文！你……”李斯越被他這反客為主的架勢弄得又羞又惱，心裏卻像有羽毛在撓，癢癢的。他掙紮著想下來，卻被許文抱得更緊。

“別動！摔著皇上，臣妾可擔待不起！”許文說著，已經走到了臥室門口，用腳踢開門，抱著李斯越走進去，將他輕輕拋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李斯越陷進被子裏，還沒來得及起身，許文就已經俯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眼睛裏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皇上，”許文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今晚……讓臣妾好好‘表現’一下，如何？”

李斯越看著身上這個一反常態、主動又魅惑的許文，心跳如鼓，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湧向了某處。

他放棄了抵抗，伸手摟住許文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嘴角揚起一個縱容而期待的笑容：

這一夜的“伺候”，果然讓李斯越“心服口服”，甚至有些“體力不支”。

雲雨初歇，李斯越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饜足地靠在許文懷裏。

許文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他汗濕的頭發，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皇上……臣妾今晚的‘表現’，可還滿意？這位份……能擡一擡了嗎？”

李斯越閉著眼，嘴角卻高高揚起，他故意沈吟片刻，才慢悠悠地開口：“嗯……伺候得還算周到。念你忠心可嘉，朕就……破格晉封你為……”

他睜開眼，看著許文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宣布：

“許貴妃。如何？”

許文先是一楞，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裏，笑得肩膀直抖：“貴妃？哈哈哈……好！貴妃就貴妃！謝主隆恩！”

兩人笑作一團，剛才的激烈纏綿化作了此刻的溫馨嬉鬧。

笑夠了，許文安靜下來，靠在李斯越肩頭，輕聲說：“其實……什麽位份都不重要。只要是你就好。”

李斯越收緊了手臂，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嗯，我知道。”

名分也好，儀式也罷，終究是外在的形式。他們之間，早已有了比任何形式都更堅固的聯結——那就是彼此毫無保留的愛、信任和共同面對一切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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