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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囚禁 他把她圈禁在這裏,不準接觸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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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囚禁 他把她圈禁在這裏,不準接觸其他……

白露, 天氣轉涼,醇和不過白露茶,甜糯不過白露酒。

明月堂。傍晚, 涼風習習。

周雲初已經被關在這裏六天了,最初她以為只是像以往一樣, 偶爾在這裏住一兩天, 後來才發覺不對勁。

明月堂園子四個角和大門都有人值守, 園內除了她本人, 沒有其他人。

一日三餐都有人準時送到廳堂,每日燕馳下了值,只要沒有其他事情, 他都會第一時間過來。

沒有他的允許, 她出不了大門。周雲初遲鈍的咂摸出——她被關起來隔離了。

然而, 她一點都沒生氣。

園子裏,花草樹木顯然定期有人打理。宅子內, 角角落落都被打掃的幹幹凈凈。衣衫鞋襪, 乃至生活用品, 基本齊全。

廚房裏面材料齊全,無聊時,她自己動手做喜歡吃的。

閑暇時用糯米、高粱釀造白露酒,口感略甜, 利於發散寒氣,增進食欲,營養易被吸收。

以前, 她還得進書房,關上門,裝作看賬冊或者話本子的樣子, 才能進入空間。

現在她可以直接在廳堂或者任意一個廂房進入空間。

五更,燕馳就去上早朝,申時他才下值,偶爾晚上青碩還有一堆事情跟他匯報,等著他去處理。

銀錢上,燕馳從來沒短過她,專門安排了園外的人替她跑腿買東西。

周雲初就過上了躺平的生活,七十二家正店的酒菜、張家乳酪、萬家饅頭、祝婆婆家香藥果子,但凡有點名氣的,她全部讓人買來。

帶著酒水進空間,洗好的水果、酒水擺放在浮盒上,她在空間泉水池中,擺成一個大字漂浮著,舒舒服服的享受靈泉水浸泡。

沐浴過後,頭發未幹,閉著眼睛躺在藤椅上,一晃一晃,呼吸著新鮮而自在的空氣。

蒼和旻也跟了過來,她若是想知道鋪子的情況,直接讓蒼送信給青木,青木偶爾也會派七毛送信過來。

書坊最近在刻印燕馳要的經書,所以雲初的書籍刻印,要推後一些。

臨安的果園,二十萬棵果樹,陸續進入豐收季,花果鋪收入不菲。

臨安酒樓、糖果鋪、香飲子鋪等十個鋪子已經全部營業,每個月都有至少十二萬貫盈餘入賬,其中果園和酒樓占了大頭。

經過上次燕馳綁走百薇和竹瀝的事情,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她得為他們做好準備。

想到這裏,她攸地睜開眼。

燕馳把她關在這裏,並且不讓人跟她接觸,表明了他壓根就不信她要去的地方是臨安。

關鍵在於,哪怕她跟他坦白,他怎麽可能舍棄這裏的一切,跟著她去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反手就會將她看的更牢。

北京和上海都要考慮一下異地戀呢,更何況穿越千年。

······

夜幕低垂,天色漸晚。春明坊燕宅。

元琪正在為趴在榻上的晴心上藥,眼前的後背傷痕累累,卻聽晴心幽幽道:“你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白費了我倆這麽多年的情誼,都是假的。”

“你以為我願意啊,夫人會醫術,作假不逼真,穿幫了等青碩動手更慘。”元琪長嘆一口氣。

藥粉撒在傷口上,痛的晴心“嘶”了一聲,“公子坑蒙拐騙,我倆這算是助紂為虐吧,夫人要是知道我們合夥騙她,得多傷心。哎。”

元琪小心地把藥粉一點點撒上去,這藥還是青碩替夫人送來的,“夫人也太好騙了,不過要是哪天走了,公子一發瘋,所有人都不好過,我倆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你還記得咱倆以前是幹啥的嗎?”

晴心點頭:“我是近衛,你搞刺殺,自從公子成親後,我倆調過來跟著夫人,這兩年多,我倆過的太舒服了,武藝退步,只會燒水。你有沒有覺得公子看我倆的眼神,已經變成看廢物?”

“廢就廢吧,反正這兩年咱倆都存了不少錢,夫人還教了咱們好多手藝,隨便一個,也夠咱們後半輩子,再也不用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了。”元琪趴下,換晴心來給她上藥。

晴心掃了一眼元琪的後背,除了新傷,以前的舊疤挺多,“話別說太早,夫人要是哪天走了,我倆沒把人看住,後果你想過嗎?”

元琪一身顫抖,不知是藥粉撒在上面刺激的,還是內心懼怕。

晴心看元琪疼,頓了頓手中的藥瓶,隨後接著撒,“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年多,公子過的很開心,他在夫人面前,幼稚起來,跟小孩一樣。哎,別說公子了,我這輩子都想跟著夫人過。”

元琪楞了楞,“夫人想去哪,公子到底是怎麽看出夫人想走?”

“只有公子和青碩知道,青碩嘴嚴,別費那個勁了。”晴心撒完藥,自己也趴在元琪旁邊歇著。

元琪皺眉:“要不,你對青碩使使美人計?”

晴心炸毛:“一口價,二十鞭子,你替我挨打,我現在就去使。”

元琪笑了:“青碩哪舍得打你二十鞭子。”

晴心瞪她:“他是不會,公子會啊,先打我二十鞭子,再抽他二十鞭子。你看,我給的還是友情價呢。”

元琪:“···滾滾滾。”

·····

明月堂附近的寺廟敲響鐘聲,聲聲回蕩在汴京西郊。靜謐的廳堂傳來明顯腳步聲。

周雲初想事情想的出神,就沒有點燃油燈。

此刻,來人也並沒有點燈。她有些緊張,躺著沒動。

黑暗中,閃現一個高大的身影,周雲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借著灑落的月光,她也看不清。

燕馳點亮油燈,亮堂後,他才發現原來周雲初一直在屋內,只是沒點燈,僵死的心才活過來。

他今晚跟日本和尚成尋談瓷器的事情,回到明月堂有些遲了。

沒有看到燈火,生怕這人就突然跑掉了。

“你怎麽不點油燈。”男人有些不高興,雙手扶在藤椅兩側,將她圈在中間,俯身靠近。

顯然她已經沐浴過了,墨發披散在肩頭,頸脖見碎發還有些濕的。

今天穿著海天藍抹胸,套著件寬松的月牙白褙子,他的視角可以輕松看見抹胸裏面飽滿的弧度。

她被關在這裏,不吵不鬧,該吃該睡,每天把自己洗的白白凈凈的,帶著好聞的草藥香氣。

只是這麽一靠近,他就起了異樣。周雲初聽聞他的語氣,楞了片刻,他把她圈禁在這裏,不準接觸其他人,該生氣的是她才對。

只是,他生的高大強壯,單手就能讓她動彈不得。

“剛剛瞇著躺了會,沒註意天黑了。”

他懶的計較,喉頭不住的滑動,“以後天黑了,就把燈點上。晚上吃了沒?”

周雲初想事情想的出神,還真忘了吃飯,他一提醒,的確餓了,立刻點點頭,“那你呢?”

燕馳對著娘們唧唧、一臉脂粉味的和尚,實在吃不下,只喝了點酒,“沒呢,回來陪你一起。”

周雲初擰眉,“你身上怎麽一股脂粉味,不是去酒樓吃過了嗎?”

他低頭聞了聞,擡眼打量了她,白嫩的小臉上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滿是疑惑的看向他。

有長進了,觀察的很仔細。他回來時沒見到燈火,一時著急。

“在酒樓談事情,喝了點酒,你等我一下。”燕馳三兩步就去了浴房,將自己脫了幹凈,泡在溫泉裏,挑了款雪松味的香皂,給自己抹上。

周雲初腦海裏浮現燕馳喝花酒的畫面,她還沒站起來,燕馳已經沐浴出來了,照例只套了條長褲,上半身,不管春夏秋冬,從來不穿。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單手就將這具纖瘦柔軟的身子撈起,走到廳堂餐桌前坐下,從紅色食盒裏取出餐食。

“今日和樂樓的酒菜,這是瓊漿。”把周雲初餵的飽飽的,養的精神頭十足,晚上才有力氣。

周雲初有些楞住,雖說她自己很喜歡嘗試七十二正店的酒菜,可是自從被關在這裏,燕馳細致入微的關懷,尤其關心她身體健康,她就覺得哪裏不對勁。

廳堂偌大一個,窗戶開著,秋夜裏的穿堂風吹過,涼颼颼的。

可是身邊人貼過來,莫名的灼熱。

燕馳的視線一直盯著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她條件反射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一段距離。

“下午睡的怎麽樣?”一邊問,一邊給她夾菜。周雲初看著一堆吃的,有她喜歡吃的鹿肉,還是抹上蜂蜜炙烤的,香甜美味。

她在吃飯的時候就沈浸吃飯,享受美食帶來的味覺快樂,含含糊糊回道:“嗯,睡的挺好的。”

鹿肉配酒,那一大盤鹿肉幾乎都下了她的肚子。“再喝一口魚湯,這是它家招牌。”燕馳給她盛了一小碗。

周雲初喝了一小口,吃到這裏,她瞇起眼睛打量他。

他面上沒有任何異常,隨著視線往下掃,周雲初當場石化了,她都看見了什麽啊!

黑色綢緞褲子,就特別的明顯。

出門在外,穿著衣服,春風和煦。在春明坊,有晴心和元琪在,他還收斂著些。到了明月堂,就他兩人,這人就徹底耍流氓了。

“怎麽。”燕馳好笑的看著她這副模樣,“老熟人了,打個招呼吧。”

周雲初:“······”流氓!

呸,什麽跟什麽啊!

······

周雲初吃完飯,刷完牙,要去書房看汴京最新出的話本子,男人就陪著她看。

兩人看到話本子中,禁軍統領對著喜歡的小娘子說,要把自己的命給她。

周雲初就聽見頭頂上的男人開啟毒舌模式:“一毛不拔,凈給些沒用的東西。”

“可是,命是無價的哎。”周雲初反駁。

“也就騙騙小娘子,他家裏的田宅園鋪才是他的命,你翻翻後面他拿多少聘資出來。”

周雲初皺眉,還沒翻,就見燕馳嘩嘩嘩的翻過去——六萬貫。

燕馳:“這點錢,跟著他喝西北風啊。”

周雲初覺得六萬貫,在這汴京城買套春明坊的宅子一萬五千貫,剩下的錢用於生活開支,已經很多了。

戌時末,附近寺廟的鐘聲敲響,周雲初身後的人箍著她,直接把臉貼過來,“娘子,親我。”

周雲初楞住,自從住到這裏後,一到這個點,鐘聲敲響,他就把那張極好看的臉湊過來,跟她說這句話。

靠在她唇邊,他自己不過來,非要她親過去。

有一天晚上,她就是不親,就招惹到他了,結果可想而知。

無論他有多忙,回家洗漱後,這個吻他是一定要的,就好像到點吃藥一樣。

周雲初看起來像個老實人,親起來依然是個老實人,沒什麽花樣,嘴唇貼貼,臉頰貼貼,兩只小手只知道老實的圈在他脖子上。

燕馳眉毛擰成疙瘩,把人扯開,瞪了她片息,“糊弄誰呢?”

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毫不矯情的張口,舌尖相觸的剎那,吻的更加炙熱,大肆勾著舌頭糾纏不休。

安靜的書房內充斥著唇舌交纏的津液聲,初秋深夜,因這個深吻而迅速升溫。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秋雨,廚子顛來倒去的換著花樣折騰,直到懷裏人癱軟,深夜雨停了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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