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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果園 成為大宋最大鮮果商,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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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果園 成為大宋最大鮮果商,指日可待……

燕馳兩口子回了家, 泡在浴房裏搓澡。

燕馳很自覺的認為,岳父母過世的早,他有責任照顧周雲初的家人, 四個弟弟妹妹的婚事,他當然能做主。

周雲初提醒他, 蘇葉晚上表態了, 沒想這麽早嫁人, 青木才是周家現在的當家人, 蘇葉的婚事,青木的意見很重要。

有一點,兩人達成共識, 蘇葉還小, 十六歲, 不著急嫁人,在家多養兩年。

周雲初突然想起什麽, 擡頭問:“你成親前幹啥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燕馳正用帕子給周雲初搓後背, 聞言皺眉, 見不得人?

他都是光明正大幹的,哪裏算什麽見不得人,直接攤牌:“不就是撕了人家衣裳一角,旁觀郡主落水這點事情嘛, 哦,還有掀小娘子被子,看屁股。”

周雲初轉身瞪他, 對方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她那時候剛穿越過來,屁股被打的血跡斑斑, 差點原地掛了,他還要按例巡查,非要掀她被子。

燕馳看洗的差不多了,從浴池裏站起來,扣住她的腰,單手就將這具纖瘦單薄的身子撈起來,正準備用幹帕子擦。

周雲初一把奪過帕子,羞憤掙紮:“放我下來,我自己來。”

燕馳偏不松手,幹帕子擦幹凈了,還順手拍了一巴掌亂動的她,抱回榻上,蓋上被子,支著胳膊側躺看她。

“傷的那麽嚴重,怎麽一點疤痕都沒有?”

周雲初腦子卡頓了,所以他看半天就是為了看有沒有疤痕,“這個,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可能我是不留疤痕的體質吧。”

燕馳挑眉,摟著閉上眼睛。

光溜溜的,周雲初不習慣,耳朵紅紅的,尷尬的轉過身去,把頭埋進被子裏,就聽身後人發出聲音:“去臨安買園子做什麽?”

周雲初片刻驚訝之後,就決定實話實說,“種果樹,回頭還要買些鋪子,在臨安開周記分鋪。”

燕馳聽完就笑了:“有意思,自己家在臨安的萬畝良田,你不種,非要再買個園子種,周雲初,你想幹嘛?”

“······”周雲初往被子裏縮了縮腦袋,她讓人去臨安買田園宅鋪,用的是賣柑橘和海馬幹所得的十三萬貫,契書上寫的是青木,賺來的錢,她要拿來買藏品,果園以後留給弟弟妹妹們。

若是她拿了燕馳的錢買藏品,人財兩空的燕馳還不得氣炸了。

她抿抿唇:“那田地之前一直種杭稻,說明土地肥沃,改種果樹,太可惜了。”

“跟以前一樣,臨安鋪子裏的人員,從汴京鋪子裏挑幾個過去。”燕馳懶得計較周雲初分的這麽清楚,也不稀罕她鋪子賺的那點錢,但是鋪子裏什麽情況,他得知道。

周雲初無語了,翻個身,背對著他。

她讓崔七和小九過去,沒用禁軍家屬,就是不想讓燕馳知道,他把禁軍的家屬調過去,他拿到賬本的速度比她還快。

“幹什麽。你還不樂意了。我不是怕你在經營鋪子過程中上當受騙嘛。”

周雲初扭頭給他一個眼神,哦,是嗎,你就是那個最大的坑吧。

·····

雨水,東風解凍,草長鶯飛。

周雲初喜歡種地,尤其種果樹,因為果樹不像草藥豆麥,一旦種成,便不必年年去種,只需要每年修剪枝條、施肥除蟲即可。

青木買下的汴京南郊園子,就在長春園南邊一公裏,掛上牌子——香積園。

地勢平坦,都是向陽的沃地。

立春過後,已雇傭了農戶深耕幾遍,鋤了施糞,糞了再鋤,反覆三四遍。

等到了快要種植果苗前幾日,雨水下過,每隔兩三米,挖一深坑,坑中央種植一株果樹,時時驅蟲除草,定期窖糞。

周雲初眼看著一棵棵扡插果苗生根、長枝、抽葉,漸漸變作一棵小樹,枝葉繁茂,可愛極了。

甜橙、葡萄柚、血橙、檸檬,都是抗蟲抗病耐低溫的好品種。

加上柑橘、橙子、香櫞、柚子以及金桔,九個品種,青梅等十六個品種。

二十五個品種的水果,滿滿當當。

後世施了覆合肥的柑橘樹畝產六千斤,橙子七千至八千斤。

當下沒有那麽好的肥料,只有糞肥,產量少很多。

幸好這些種苗都是空間出品的優良品種,畝產估計怎麽也得有兩千斤,也就是一棵果樹產量一百斤。

周雲初掰著手指頭,粗略算算,四個園子,六萬棵果樹。

前幾日,崔七帶去的海東青,送信回來,已經在臨安購置了萬畝果園和一千畝的藥材園,春耕已經安排上,要在臨安種植二十萬棵果樹。

二十六萬棵果樹,兩千六百萬斤鮮果,每斤鮮果三十文至一貫之間,扣除雇人工、運輸費、糞肥,利潤至少八十文一斤。

何況像甜橙等四個新品種,根據品質和市場受歡迎程度,可以像柑橘一樣,按每顆出售。

成為大宋最大的鮮果商,指日可待。

香積園的果苗,周雲初每隔幾天就攢兩千棵,送到周宅北院的倉庫內,青木隨後就安排人送去香積園,園內雇傭了禁軍家屬種植。

崇福寺旁邊的報恩園,也是一千畝土地,距離汴京只有小半日的路程,每次五千棵果苗,派人拉過去。

最大的問題,卻是臨安的果園。

雖說天氣不熱,十日水路,果苗不會壞,但是漕運路上還會遇到兩浙路轉運司查驗、稅卡層層征稅。

這麽大量的果苗,一棵果苗可以賣五六十文,總價值一萬多貫,這一路運費加抽稅,要花費三千貫。

花錢倒是不怕,就怕被兩浙路轉運司給扣留了,其實也就是沒收。

她勤勤懇懇地扡插這麽多果苗,累的腰都快直不起,要是被沒收了,那真是好慘。

周雲初沒辦法,親手做了個檸檬巴巴露亞,購置了些白瓷罐,裏面裝滿各種新口味的糖果。

求人辦事,總得有個態度。男人嘛,該哄還是得哄一下。

燕馳很愉快的吃著新糕點,看著每個糖果罐子上還貼了紅封,寫著檸檬軟糖、橙香軟糖等。

那醜醜的字跡,一看就是周雲初寫的,生怕他分不清哪個罐子裏裝了什麽糖果。

看在她這麽用心的份上,毫不客氣的把那些糖果罐子擺在他書桌上。

對於周雲初有事求他,他倒是很高興,心情倍好的讓青碩帶著三十多名禁軍護送到臨安。

高興之餘,隨手在汴京西郊買了個兩千畝地的園子,塞到周雲初手裏,隨她打理。

周雲初拿著燕馳新買的園子契書發怔,不是說園子多了,怕她勞累嘛。

她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喜歡她坦白,提前跟商量,遇到事情,要找他,最好依賴他。

剛準備躺平休息幾天,只得又進入空間扡插果苗,四萬棵,也不著急,慢慢扡插。

想要果苗加快生長,澆灌河水就行。

周雲初在田地與河流間來回奔跑,提著一桶桶水去澆灌,最後發現這樣不行,太累了,腿跑斷。

香積園已經用上了一種叫竹筧的引水長竹筒,捅破竹竿中間的節疤隔,頭尾相插,一根連著一根,安在屋檐、河道、水井、泉眼處,輸送水流。

一個個大竹筒連在一起,很像“竹龍”,所以詩詞裏寫竹龍驅水。

蘇軾就把輸送鹽鹵的竹筧網絡換成運輸飲用水,用於城市居民的集中供水。

周雲初跟青木說了竹筧之後,每個園子都安排上,包括燕馳新買的游仙園,然後再給她打造兩套。

這套竹筧其實制作起來很簡單,很像後世的水管和水龍頭。

沒兩天,青木就存放在北院廂房,周雲初把竹筧放入空間,跟搭積木似的,一個竹筒套著一個竹筒,一整個“竹龍”放置在田埂上,需要澆灌哪裏,拿掉端口的竹片,也就是開關,直接澆灌。

還有一套短小的“竹龍”,周雲初在空間內,拿掉端口竹片,河水順著“竹龍”流出。

閃出空間,站在北院倉庫內,這個倉庫裏修了幾個池子,存放魚蝦蟹鱉。

需要每天換水,右手手心打開,源源不斷的空間河水流出,水流不大,平緩流出,正合適。

只要拿掉空間內“竹龍”端口竹片,右手上好像有一個水龍頭,隨時可以澆水灌溉。

香積園的果苗全部種上,周雲初特意提前安排農戶們休沐一天,晴心和元琪在園子門口守門,不讓任何人入園。

周雲初打開竹龍,給每一棵果苗澆灌空間河水,每一棵澆灌的不多,防止長的過快引起異常關註。澆灌了一整個下午,天黑了才興奮地才回家。

燕馳下值回家後,等了半天,耐心消散地幹幹凈凈,正準備派人出去找,她回來了。

望著周雲初掩藏不住興奮的面龐,再看看鞋子、衣裙上都沾染了泥土,就知道去了果園。

兩人吃著飯,燕馳左手撫上她的脖頸,吐出一句:“好玩嗎?”

周雲初脖子被他揉的有些疼,臉色都白了:“疼,你把手拿開。”

燕馳看了一眼,他一點都沒用力,白嫩的脖頸處已經出現了紅痕,小胳膊小腿的,嬌氣成這樣,偏偏愛好種地。

好奇地打量著她,“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種游仙園的果樹?”

周雲初大口吃著肉,咀嚼吞咽下,才回答:“報恩園果苗,明天估計就種完了,我準備明天過去看看。游仙園的地要深耕三遍後,才能安排種果苗,估計再過兩天吧。”

“我不同意,誰敢帶你去。”燕馳語氣不鹹不淡。

周雲初望著他,不能理解,報恩園在崇福寺旁邊,距離汴京也就小半日車程,他憑什麽不讓她去。

她沒有跳出來鬧騰,體力、智力,她都幹不過他,傻雞蛋才去碰石頭呢。

不讓去就不讓去吧,反正那邊園子裏的農戶,都是挑選的種地好手,她過去只是想澆灌河水,再去崇福寺送糖果、柑橘給了悟,大不了,她托人帶給了悟,至於澆灌河水,不著急,汴京這邊忙完了再去也行。

周雲初想了會就明白了,自己今天回家遲了,他不高興。幹脆明天待在書房內,進入空間扡插果苗。

燕馳看著她不吵不鬧,很平靜的吃著自己碗裏的米飯,細嚼慢咽地吃肉,最後還給自己倒了杯馬奶酒。

喜歡熬鷹馴馬,喝烈酒,紮針解毒的時候,快準狠。

身形纖瘦柔軟,看起來蠢蠢的,聽話又老實,實則未必。

上次他受傷快死時,她掉下的眼淚倒是真心的,估計嚇壞了。

“你先讓人把游仙園種滿,寒食節休沐七天,陪你去崇福寺禮佛。”

周雲初一仰而盡杯中酒,放下酒杯,“三郎,寒食節,我想在家做新的糕點給你嘗嘗。”

若是他陪著她去報恩園,她還怎麽澆灌河水,白跑一趟,還不如在家呢。

燕馳:“······”

一陣鷹戾聲響起,天空中黑壓壓飛來上百只鷹,停留在燕宅的庭院樹枝上、屋檐上。

周雲初聽見外面晴心的聲音:“這個是···海東青,夫人,你養的海東青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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