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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漁場 空間升級,送了海洋牧場,打漁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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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漁場 空間升級,送了海洋牧場,打漁渡……

有人從界河偷渡, 被陳默抓住,畢竟涉及兩國邦交,燕馳一大早就出門。

雲初進入空間, 準備再種一些篤耨樹,空氣中傳來一絲腥甜的氣息, 是海風。

自從大戶收到一百三十八萬件藏品, 藏品高達一千一百萬件, 順手就贈送了一個海洋給她。

只是她嫌棄雞肋, 就一直沒管它,忙著種胡椒,今天這一絲海風吹來, 提了個醒。種完篤耨樹, 正好有時間去看看。

在最西邊接近養馬場的位置, 向西延伸出一片鋪著西沙的海灘,河流一路向西, 與這片大海相連。

沿著海灘往西走, 卻是一座半島, 島上有森林、河流、圓形火山湖,甚至有野鹿、野狐貍、企鵝、棕熊。

草木葉子的顏色並不是鮮嫩的綠色,而是秋天獨有的枯黃。

雲初怔住,這意味著海島有四季, 甚至有地熱溫泉。

最重要的,它不是四季如一的快速生長模式,而是一個和外界同步的原始自然生長模式。

島上樹木郁郁蔥蔥, 成群的湖泊以及緩緩流淌的河流,吸引眾多小動物前來生息繁衍。

正是鮭魚溯游的季節,棕熊聚集在河口捕食。

野溫泉有的在密林中, 有的在海岸邊,隨著漲潮消失在海邊,幽靜,仿佛時間靜止。

遠處海中央還有一座小島,島上的山頂白雪皚皚。

碧藍的海面波光粼粼,時不時有海豚躍出海面,海鷗成群結隊。

近處的大海像透明玻璃,可以看到水中魚類和水草。

雲初脫了外衫裙子,一頭紮進海水裏,果然自帶隔水光罩,可以自由呼吸,各種叫不出名字又奇怪的魚。

露著一排整齊牙齒的鯊魚,嚇了一大跳,雙方都很有禮貌的擦身而過。

海豚媽媽帶著小海豚暢游,在海底沈睡的大海龜,密密麻麻沈在水底的海膽,長的像蝸牛似的黑白軟團子,慢慢爬行的海蛞蝓,真可愛啊,可惜它劇毒。

成群結隊的藍鰭金槍魚,大小不等,大的看起來有三米,小的只有二十公分。

紅毛蟹在海底泛濫,密密麻麻幾乎鋪滿整個海床。藏在礁石堆裏,成群的大龍蝦。

躺在藍寶石般的果凍海裏,浪花推著身體輕輕搖晃,在海裏躺平。

驚喜過後,是一陣惋惜,一條魚、一只蟹,她都不能帶出去,不然怎麽解釋這些憑空出現的海鮮,而且還是活的。

雄州沒有海,若是在滄州就好解釋了,滄州靠海。

只能把漁場當作度假的地方,回頭打造一個躺椅,撐一把巨傘,在海邊躺一躺,配上各種酒水,再來一個日光浴,馬爾代夫即視感。

沒敢耽擱太久,就從海裏出來,聞到身上絲絲甜腥味。

雲初先去空間泉水裏面浸泡,再回到浴房從頭到尾洗頭洗澡,茉莉香皂塗了兩遍,再次回到書房後,焚起了檀香,致力於消除身上的甜腥味,免得被燕馳發現。

······

中秋,休沐一天。賣新酒,吃月餅,品鰲蟹,吃瓜果。

這一天,通常連宵嬉戲,登高望月,焚香祭月。

周記香藥鋪開業,擺上好香,蘇合香、安息香、檀香、沒藥、白篤耨,全是名貴香藥。

自從來到雄州,雲初每天上午都會去刮一會樹脂香,就像撿野鴨蛋似的,期盼能多撿一些,攢下數陶罐香藥。

早上雲初派晴心去發放中秋福利,府中每人八百文、一籃子石榴、一斤棉花、兩匹絹,從汴京九個鋪子帶過來的夥計、女使,雲初也沒忘,同樣發福利。

晴心忙完後回來,剛進府門,便見元琪抱著雞蛋、牛乳、乳酪、砂糖、澱粉、蜂蜜等一大堆東西前往春山居別苑。

那裏是夫人新收拾的院子,專門用於制作香皂、合香、糕點,通常帶著女使們一起制作。

晴心趕緊過去搭把手,幫著拿些,“夫人又要做新糕點啦?”

“可不是嘛,名字也很新奇,叫什麽···額···巴巴露亞。”元琪答道,兩人一同進入春山居第一間廂房。

這個廂房內部布置更像廚房,中間一個大的操作平臺,周圍擺滿了爐子、煤炭、陶罐、搟面工具、刀具,甚至還有冰罐,很像一個簡易冰箱。

晴心見雲初和歡兒一起說笑著進門,夫人心情不錯,“稟夫人,中秋福利已經全部送完,不過雪娘托我問您,香飲子鋪子是不是不開了呀?”

雲初恍然大悟,若是鋪子不開,那她從汴京周記九個鋪子帶來的夥計、女使豈不是失業了,人家大老遠的跟著過來,本可以成為新鋪子的掌櫃,現在反而失業了。

琢磨了一會道:“開,一個一個來,讓她們把心放回肚子裏。”

香飲子鋪子,她只需投入鋪面和資金,以前的裝修是舒陽盯出來的,歡兒采買各種工具,都是熟門熟路了。

利潤相較於香藥而言,不夠吸引她,但是不能解決員工就業問題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制造崗位,讓禁軍家屬就業,也是擁軍優屬、穩定大後方的一種策略。

河北路畜牧業發展的很好,羊肉吃起來有一股甜味,乳制品更好吃。

本著就地取材,靠山吃山,香飲子鋪子制作各種免烤蛋糕,比如巴巴露亞,各種口味,抹茶、橙香、林檎、葡萄。

晴心打雞蛋,一邊攪拌,一邊點頭:“那雪娘她們要開心得飛起了。”

雪娘她們月俸六貫,再加上每月的獎金、年終分紅,平均下來每月有十貫,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貫,而且夫人包兩餐、四季衣衫鞋襪,甚至每年還發十條棉制月事帶、六塊香皂,說什麽搞餐飲的要身子健康衛生,後來連帶著其他鋪子的女使也發放。

“回頭呀,這個蛋糕的制作,你去香飲子鋪子,傳授一下方法。歡兒負責香飲子鋪子裝修,元琪,你去教一下香藥鋪子裏的女使,梳妝技巧。”雲初想了想,身邊人也要照顧一下。

三人瞬間就明白了,有差事就有賞,這是變著法子給她們三發錢啊:“謝夫人!”

除了香飲子鋪子的雪娘,還有生藥鋪的夥計,不過遼國產野生東北人參、赤靈芝,她開鋪子賣這些,實在是打對方的臉。

“歡兒,回頭把生藥鋪也裝修了吧,你去跟舒陽說一下。”雲初心一橫,沒辦法,還有好些人要吃飯呢,不然光靠禁軍那三貫月俸,怎麽養得起一大家子。

“是!”

·····

青碩正在書房向燕馳稟報:“公子,河東路的糧食,我們收購了四十萬石,三十石用於釀酒。棉花從種將軍那裏收了三千斤,夠做中等厚度的棉衣五六千件。但是藥材卻不好收,跟西夏開戰以來,今年藥材普遍要價高,尤其是三七,而且軍醫看過後覺得,年份不夠,藥性不足,不如去年從周記買的。”

燕馳閉著眼,手指叩著桌面,聽完匯報,揉了揉眉心:“其他藥材,你先收一些,三七缺多少?”

青碩答道:“一千斤。公子,種將軍說他想讓您跟夫人商量一下,從周記大批量采購藥材時,能否便宜一些。他很感激夫人送去的棉花和西瓜種子,他們屯田種植,解決了冬衣問題,夏天賣西瓜所得的錢財,用來買了秋糧。還托我帶了份薄禮給夫人。”

燕馳接過匣子,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幅顏真卿的字,隨即問道:“他要買什麽藥材,多少量?”

“也是三七,越多越好。現在幾路大軍都知道周記的藥材好,爭搶著買,只是量都不多。”

種將軍是種雨凝親爹,若不是這層關系在,青碩不會來找燕馳開這個口,他一向話少,心裏清楚,但很少摻和。

“知道了,你回去過節吧。”燕馳把匣子關上,手指叩著匣子,腦子只有一個問題,雲初的那些貨物從哪裏來的。

那些藥材,不像是從外面收來的,更像是···她自己種的。

他親眼目睹她在庶人園種西瓜,憑借他送的一小包種子,用她特制的藥水,就能種出那麽多西瓜出來。

燕馳對於這個設想,心驚肉跳。

很快又否定了,畢竟當時每天雲初基本上去一下延和坊周宅,並不是經常泡在莊子裏。

況且,那麽大量的藥材,靠她一個人種植,得種到猴年馬月。

現在更是足不出戶,天天埋在書房裏,做香皂、研究合香。

恰逢雲初敲門進來,燕馳一瞬不移的盯著她。

她剛出現,就帶來了一股青草香,混合著奶味,周圍空氣都是清甜的,白皙的臉上,被燕馳看的莫名紅了起來。

轉身從身後晴心手上拿過托盤,白瓷盤裏裝著三角形蛋糕,一壺熱熱的建茶。

公子的書房,不允許任何女使進入,青碩和舒陽只有匯報時才會進入,其他時間也一概不會進入,晴心默默關上門。

“我剛做的巴巴露亞,快嘗嘗。”雲初放下托盤,拿起勺子挖了一口遞給他,另一只手托護著。

燕馳沒接過勺子,而是就著勺子直接嘗了口,順帶把她拽進懷裏圈起來抱著:“你餵我。”

雲初無語,人,怎麽能懶成這樣。

動作韁了一下之後,就很自然的挖了一大勺遞給他:“今天中秋節,咱們晚上焚香拜月,在庭院喝酒好不好?”

蛋糕綿軟細膩,奶油甜度適中,與上面做點綴的葡萄融合,果香清甜,讓人的心情愈發開心。

燕馳沒回答她,而是捏著她的手腕,把勺子裏的蛋糕塞進她嘴裏。

剛做好時,雲初已經嘗過了,她很喜歡這款巴巴露亞的,操作簡單,尤其符合她這種奶制品狂熱愛好者的口味。

舔了一下粘在唇上的奶油,正準備倒一杯茶水,身後人把她臉掰過去,親了上去。

燕馳心尖發顫,甜的,軟的,香呼呼的,比蛋糕更好吃。變著花樣,細細品嘗著唇舌。

焚香拜月,男子一般祈求蟾宮折桂,女子許願貌似嫦娥,面如皓月。

而他沒什麽要祈求的,人就在懷裏,相遇就是解藥。

好巧不巧,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三哥。”

燕馳蹙眉,很不情願的撤回舌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說!”

剛準備解個饞,就被打斷了。

雲初偷笑,這一笑,燕馳更無語了。

“發現西夏人從河界偷渡,遼人故意放他們過來的,這次人很多,估計有七八千人。”

陳默也沒辦法,雖是中秋,但是軍情大事,不得不報。西夏人聯合遼人,趁著中秋節搞突襲。

門開的瞬間,卻見燕馳一臉不高興,好像哪裏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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