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去添把火 都是小打小鬧,得給他們添把……

關燈
第95章 去添把火 都是小打小鬧,得給他們添把……

燕馳知道她還想睡, 可是既然醒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幹脆扶著她的後頸,吻了上去。自找的!

雲初一楞, 緊接著整個人就被罩在了下方陰影中。

月光皎潔,照在地上亮堂堂, 清風吹醒了迷糊的人兒。

她現在知道燕馳為什麽特意定制這個床榻送到雄州了, 切合他的身量, 寬大卻又讓躺在裏側的人無處可逃。

吮吸的聲音, 在這寧靜的夜晚顯得很是清晰。

燕馳吻的格外投入,腦子都是雲初剛才看完一眼之後的惋惜表情,但是他懶得問, 直接用實際行動。

雲初滿腦子都是紅薯蛋糕, 雞蛋、牛奶混合著煮熟的紅薯, 搗成泥,烤一烤, 真香。

一定是最近幹活, 消耗了太多體能, 她肚子餓了。

突然燕馳放開了她的唇,輕拍她臀部一巴掌:“你腦子裏面到底在想什麽?”

雲初低頭抿唇,這個時候,確實不該東想西想, 怪不尊重人的,總不能老實告訴他有一個叫紅薯的東西,很好吃, 現在在美洲。

那他估計要氣炸,遭罪的一定是她,一晚上別睡, 烙燒餅到天亮,他有這個體力,可是她沒有啊。

她腦袋往被子裏縮了縮,嘴巴一癟:“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

這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瞬間就讓它暴漲。

燕馳對這倆都很無語,一個纖瘦單薄,這會睡醒肚子就餓了,一個精神抖擻,強壯興奮,也“餓”了。

雲初只覺得壓著自己的份量減輕了,略微驚訝後,見燕馳長腿一跨,穿上褻褲,批上外衫,稍等了一會,才走到外面去吩咐人送宵夜過來。

一大鍋山煮羊,一壺葡萄酒,燕馳舀出一碗熱乎乎的山煮羊,推到她面前,“楞著幹嘛,趕緊吃。”說罷,倒了兩杯葡萄酒,還加了些許冰塊。

雲初吃完山煮羊,洗漱完,就往榻上一躺,準備睡覺。

燈光晃了晃,燕馳卻端著酒杯過來,單手撈起她,對上她的雙眸,“嘖,怎麽吃飽了就睡,消消食再睡呀。”

她楞住,靜靜地瞅著他喝完杯子葡萄酒,轉頭就吻了過來。

順手就捏著她的下顎,輕松的迫使她張口,甜甜的葡萄酒味迅速充斥口腔。

在酒水中勾著她的小舌頭,含住舌尖,轉而松開,方便她吞咽葡萄酒。

燕馳卻好像在品嘗,酒和人一起,直到她受不住了,才從她的口腔撤出。還是有很多酒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沾濕前襟。

掛在嘴角的葡萄酒漬,襯得肌膚賽雪,美的燕馳眸色低沈,低頭就貼過去,把那點酒漬舔幹凈。

雲初呼出的氣息中帶著葡萄酒味,用手推了推他,看他這樣子,搞不好又是烙燒餅一晚上,“明晚行不行?”

燕馳喉嚨下意識吞咽,把她整個人箍緊,躺了下去,扯過薄薄的衾被蓋上,一只大手拉過她白皙的小手撫上那裏,“你問問它答不答應。”

雲初詫異的感受到,瞬間在變大,在劫難逃,撇撇嘴無語。

燕馳看了眼懷裏的人,體型、體力差距都太大,她的大腿還沒他胳膊粗,不折騰她,他難受。折騰她,擔心把她這小身板都折騰散架了。

“我沒有力氣了。”雲初小聲表態。

燕馳氣笑了,撈起她,用腿顛了顛她:“什麽時候讓你在榻上使過力。”

看她一副蠢乎乎的樣子,八成還在回想。一把將她攬到懷裏,先吻個痛快,一手剝衣衫,另一手毫不耽誤地帶著她的手幹活。

她一只手握不全,手上觸感驚人,不知所措。

再也無法直視紅薯了,在她的食譜裏,已經把它叉掉。

······

翌日,雲初睡了個大懶覺,終於睡飽了。

照例洗漱完畢,吃飽後裝模作樣的去書房,關門後,進入空間。

和以往不同,這次喝了很多泉水,她這體力體質都需要修覆,不然抗不住燕馳三天兩頭烙燒餅。

同一時間,燕馳已經在衙門處理完公務。

陳默剛從校場練完禁軍回來,青碩昨晚留在了霸州,剛趕到。

兩人前後腳進了衙門,青碩洗了手,擦了把臉:“公子,衛光明他們調集了霸州一部分守城的兵力,裝作遼人,偷襲了雄州程霆族人經營的酒坊,損失了一地窖的酒,少說也有幾千貫。另外,幾個人連夜偷襲了程霆的家,他寵妾生的那個最小的庶女沒傷著分毫,倒是程夫人生的掌上明珠傷了臉。”

燕馳挑眉:“有點意思,怎麽弄錯人了?”

“閨中女子,再加上天黑,估計沒看清楚,不過程夫人這回心痛如絞,當場就嚎啕大哭,讓程大人找兇手,替女兒報仇。”

舒陽剛進門就聽見了青碩的話音:“公子,程霆逮到衛光明的人,拷打之後,知道是衛光明動的手。”

燕馳把玩著新弓弩,拆了重新安裝,“都是小打小鬧,得給他們添把火,讓他們徹底撕破臉才行。我聽說衛光明有個不成器的寶貝兒子,他最近在幹嘛?”

青碩回道:“他最近看上了霸州城紅秀招新來的頭牌,窩在人家屋裏不怎麽出來,跟衛夫人要一萬貫,說是要把人家贖出來,還有個遼人貴族也看中了,兩人爭風吃醋,都在砸錢。”

燕馳面無情緒的看了他一眼:“找兩個高手,給衛公子找點麻煩。”

······

酉時末,程宅後院廂房裏,茶盞摔的一地粉碎。

坐在圈椅上的程大人、程夫人蹙眉長嘆,程家二公子撇撇嘴。

“爹、娘,那幫歹人明明要抓的七娘,怎麽一轉頭就跑到我的院子來,好的香的,都給她,災禍讓我扛,我才是程家嫡出的啊,爹、娘,你們給我做主啊。”程家六娘小臉抹了藥膏,綁著紗布,一腔怒火。

程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相公,轉而看向自己女兒:“那你想怎麽樣?你可別說,你要上趕著去給人做妾。”接風宴上,自己女兒遠遠的看了燕馳一眼,這一眼就難忘了。

“若是他成親一年多了,正妻還沒給他生下一兒半女呢,我若嫁過去生下長子,以後誰掌家,很難說吧。而且他那正妻娘家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沒人替她撐腰。要扳倒她,不是什麽難事吧。”

程霆原先也是這麽想的,六娘的腦子比她娘的腦子好使多了,他那妾室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一方面能拉攏燕家,等到燕馳兩三年後回京,這雄州還不是他說了算,另一方面,七娘容貌出眾,心思深沈,但是地位低,嫁給燕馳做妾室正好。

六娘眼淚一大顆流下:“爹,您疼疼女兒吧,我不能平白無故的受了這無妄之災。況且,我才是您嫡親的女兒啊,燕家那邊也會看到您的誠意的。”

“胡鬧!”程夫人眉毛擰成麻花,“你看看你這樣子,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上趕子去做妾!”

“娘,你也別生氣,咱得看具體什麽人家,若是年紀一大把,家中孩子都好幾個了,那沒啥奔頭。您看劉貴妃不也是妾室嗎?不一樣備受官家寵愛,聖人···”六娘越說越激動。

程霆一聲喝住:“你住口,宮中貴人豈是你能非議的。你老實待著養傷吧。”程霆原本動了幾分心思,但是六娘心思明顯不如七娘機敏,別給他把事情辦砸了。

再說衛光明正在跟他搶榷場呢,家裏兩個不成器的兒子都指望著他拿下霸州榷場。

程家二公子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自己親妹妹一眼,手段不如七娘,現在還撒潑打滾:“爹,衛光明砸了我的酒坊,咱家損失不少啊,六娘還受了傷,以往有點小摩擦,也就算了,可這回欺人太甚了。”

程霆摸爬滾打了一輩子,“這個時候,衛光明那裏出了事,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咱家,先摁住,別動,等你妹妹嫁進燕家,再收拾衛光明不遲。”

二公子聽完,冷靜了些,嫁一個妹妹,借燕馳這把刀,宰了衛光明,省心省力。

“聽說衛家小女兒頗有才情,但是容貌比不得七妹,是男人都知道選七妹。等七妹嫁進燕家,先除了他那個正頭娘子,給七妹鋪好路。”

程六娘冷冷的笑了一聲,她才不會委曲求全的吃這種啞巴虧,你們不替我做主,我自然會替自己做主。

她這次受傷,偏偏就那麽巧,歹人怎麽不往別的院子跑,就往她的院子鉆。

程霆聽見二兒子的話語,認可的點頭,七娘生下燕馳的嫡長子,才算綁一起。

二公子繼續說道:“爹,像燕馳這樣的男人,這輩子不可能只守著一個女人,我聽說衛光明找了一批鮮卑女子,他沒看上,咱們也準備著吧。還有,衛光明的兒子,在跟一個遼人貴族爭風吃醋搶頭牌,咱們還可以借遼人的手,做一點手腳,咱們總不能看著六妹受這麽大委屈吧。”

六娘內心翻了個白眼,真是好哥哥,明明是想報他酒坊的仇,硬說成是替她報仇。

“行吧,動靜小一點,別搞的收不了場。”程霆心知肚明,又看了眼六娘,轉頭就看向程夫人:“夫人好好看顧著六娘吧,最近就別出門了,養好了再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