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捐獻甘草 劫後餘生的兩人縱情恣意寵著……

關燈
第72章 捐獻甘草 劫後餘生的兩人縱情恣意寵著……

雲初一進空間, 就奔向泉水池畔,大口大口喝泉水。

她覺得這次進來,有點不一樣了, 以往觀賞鳥們嘰嘰喳喳,怎麽這會寂靜無聲。

豎著耳朵聽了會, 偶爾有幼鳥的叫聲, 順著聲音找去, 鳥窩裏, 六只毛茸茸的幼鳥正在從兩只成年海東青嘴裏搶兔肉吃。

她把海東青丟進來,就忘了個徹底,結果竟然生蛋孵化出六只幼鳥。它們一家八口, 在這裏簡直是天堂, 現成的肥兔子、烏雞、榛雞, 而且沒有天敵。

請鷹容易,送鷹難, 她回頭怎麽送它們出去呢?那兩只成年海東青未必聽她的話, 腦殼疼。

她給它們起了名字, 雄鳥叫蒼,雌鳥叫旻,方便以後馴鳥。

對著兩只海東青,吹響口哨, 它兩只是歪著腦袋看了她一眼,繼續餵幼鳥,壓根沒把她放眼裏。

二十棵香藥樹, 五個品種,分別種在五畝地裏,培育樹苗, 再扡插或者搜集種子種植。

金鯉魚繁殖出了成片的一指長小金鯉魚,在水底游動,好似金光閃閃。

再蹲下瞅瞅隔壁的河道,鰣魚,魚屆的荔枝,士大夫對鰣魚簡直癡迷,寧吃鰣魚一口,不吃草魚一鬥。

有個叫釋惠洪的和尚寫過:一恨鰣魚多骨,二恨金橘太酸,三恨蒓菜性冷,四恨海棠無香,五恨曾子固不能作詩。

雖然刺多,但肉質極其細膩,吃過的人用三字評語,“透骨鮮”。剛從海裏,洄游到長江裏的時候,是最肥美好吃的時候。

青木只買到六條鰣魚,分不清雌雄。雲初看著兩寸長的小鰣魚,至少有幾千尾,等開了春,估計就長大了,正好上餐桌。

雲初沿著河岸一路觀察過去,很好,都在生機勃勃的生長。

烏雞、榛雞,幾千只小雞崽長成了半大的雞,成年的烏雞和榛雞不多,雲初留著它們繼續下蛋,除了撿一些留給家人吃的雞蛋,幾乎不撿,絕大多數的雞蛋都孵化出了小雞。

一段時間沒進來,一側的草場都被這些雞薅禿嚕皮,趕緊打開中間的木門,放它們到另一側草場去吃菘菜、菠菜。

六十畝地的棉花已漸漸成熟,這是一個體力活,而且要在春暖花開前采摘結束。

雲初大病初愈,並沒有下地幹活,只是圍著河岸牧場草藥園轉轉,心中做了個規劃,得騰空一些種植草藥的土地,留給香藥樹苗,春天還要種植牡丹。

燕馳越來越粘人,只要他不用上直,十有八九是跟她黏糊在一塊,看賬冊、話本,她就沒那麽多時間留在空間內幹農活,所以一部分種植,盡量放在郊區的幾個園子裏。

開春轉暖便在南郊長春園,種植棉花、桑樹,開棉布、絲綢工坊,為錦帛鋪供貨。

庶人園養兔子、烏雞、榛雞、梅花鹿、馬、海東青,種植牡丹、茄子瓠瓜、西瓜、草藥,果樹已經是第二年了,多澆一些空間河水,促進提早開花結果,為花果鋪和生藥鋪供貨。

至於西郊的景福園,用來種植各種香藥,為香藥鋪供貨。

出空間之前,雲初泡了個泉水浴,從內而外的治愈疫病,加快恢覆。

······

惠民局在汴京城裏各大藥鋪采買藥材,很清楚現在手上還囤著藥材的,基本上都是背後有人支持的藥鋪,比如趙太醫、錢太醫。和惠民局一些官員,都是沾親帶故的。

比如醜婆婆藥鋪,普通老百姓並不知道那是燕馳的鋪子,但是惠民局專知官還是略知一二的。

怎麽,帶著禁軍的人,去強買禁軍指揮使的藥鋪,腦子裏一團漿糊的才敢去。

惠民局也沒有官府政令,不能強搜人家的鋪子找缺失藥材,還是得打著商量,按市價來。

各家藥鋪掌櫃多少都要給惠民局面子,眼前利益和長遠利益之間博弈。

甚至專知官明確直白的說了,若各大藥鋪鼎力相助,共度難關,論功記冊。

幾天幾夜的博弈之後,其他藥材都已備了不少,但是最缺甘草,這味藥不能少,清熱解毒。平常每兩八百文,戰時一貫二百文,如今遇到瘟疫,一貫五百文都不止,救命的藥,在性命面前,什麽價格都合適。

陳默回了殿前司指揮司,就跟燕馳匯報了情況,湊不齊藥材,宮裏感染了疫病的人明日就要斷藥了,一不小心還會傳染更多人。

燕馳記得雲初上次提過,她的嫁妝裏有一萬斤三七、甘草,隨著糧草,運送了一些三七到茂州大哥那裏。一萬斤甘草沒動,就在他宅子的倉庫裏。

他沈默了半響,方子是他拿出去的,緊缺的藥材他正好也有,多麽巧合。

趕回家跟雲初商量了一番,不能捂著,宮裏面正著急用藥,也不能按現在的市價賣,搞不好被臺諫參一本奸商與民爭利、毫無憐憫之心。兩口子最後決定捐贈一千斤甘草給惠民局,以青木的名義,不求功,但求無過。

燕馳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家還囤著這麽多藥材,幹脆獨自進倉庫搬藥材,派青朔送去周記生藥鋪。通知陳默帶著惠民局、戶部的人,從青木手上領走。

惠民局、戶部的人牢牢記住了這位年僅十六歲的年輕人,得過疫病,還憔悴著,就獻出這麽多甘草,一千斤,一斤十六兩,按每兩一貫五百文的市價,兩萬四千貫啊,足夠在春明坊買兩套三進大宅。

回去就在奏折裏誇讚了一通,以此作為表彰,對那些高價賣藥的鋪子進行敲打,你瞧瞧人家周記生藥鋪。

過了兩天,官家就下旨,賜太學生周青木同進士出身,名下周記生藥鋪免商稅三年。

好嘛,兩萬四千貫,可以買一個同進士出身,還免商稅。

京中名店,誰家裏沒一兩個讀書不行的紈絝子弟。廣告效果杠杠的起來了,米行、碳行、果子行等,陛下,請看看我,願為陛下分憂,略盡綿薄之力。

······

轉眼就到了除夕,汴京城的疫情終於控制住了,但還是有些零星的疫病。

一旦有人發燒高熱,各戶就報告給裏正,裏正聯系惠民局,派人送來藥材,隔離居住,杜絕傳染。

明日的正月初一賀正旦取消,朝臣們在除夕這天排好值班表,其他人員回家過年,燕馳有將近半個月的休沐。

家家戶戶灑掃門庭,貼門神、桃符、年畫、祭拜祖先。

雲初提前找了冠子鋪的匠人,將金馃子制成元寶、柿子、如意等形狀,裝了十個錦袋,算作除夕壓歲物件。分別送去殿帥府、周宅,交給種雨凝、青木,九個孩子,每人一袋各種形狀的金馃子。

燕馳收到一袋金馃子,一匹神駿的黑馬,皮毛油亮,眼神淩厲,這是閃電的後代。

雲初把他當小孩,兩人歡歡喜喜的抱在一起胡鬧,劫後餘生的兩人縱情恣意寵著對方。

養病的這段時間,雲初把各個鋪子的賬冊都過了目。

各個鋪子的夥計、掌櫃都在除夕這一天收到了花紅,三個月月俸。優秀的掌櫃、夥計,另外再給三個月月俸,比如康娘,月俸十五貫,花紅加獎勵,一共收到九十貫。

還有一項特殊獎勵,舒陽照顧青木,感染了疫病,雲初感恩他的付出,專項獎勵兩百貫。

各個莊子上的人、府上的女使、近衛,都收到了三個月工錢。

所有人都收到了年貨,六鬥米、六秤炭、六匹麻布。

三夫人會賺錢,關鍵是她大方啊,連帶著燕馳這邊的鋪子人員,今年都漲了花紅。

周家生藥鋪年前最後兩個月靠著賣甘草、生姜、祛風祛濕藥丸等,又被官家下旨免了商稅,利潤高達十七萬。

錦帛鋪靠著剩餘的四萬四千斤棉花,利潤高達十三萬兩千貫,這個冬天太冷了,棉被、棉夾衣,賣到脫銷,汴京勳貴和富戶幾乎都買了。

香飲子鋪子、花果鋪、冠子鋪,營收都受到了疫情影響,直接關了門。

周家這邊五個鋪子,加在一起,收入三十萬五千七百二十貫。

燕馳那邊是按照全年來統計的,除了宅子和萊州金礦,抵當所收入二十五萬貫,每個月都補貼了禁軍、慈幼局、剩軍,剩下十三處產業,扣掉開支、商稅、花紅等,利潤一百三十萬三千七百貫。

燕馳這邊的收入,雲初基本上不會去動,留作積蓄,以防萬一。

更何況,她若是把這一百三十萬全部花掉,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怎麽都說不過去。

兩人吃過年夜飯,就抱在一起,看舒陽和青朔點爆竹,晴心和元琪放煙花。

周家四兄妹,通宵不眠,圍爐團坐,吃著果子、糕點,一起“守歲”,玩起紙牌,用雲初給他們的金馃子做賭註,試年庚,看明年運氣如何。

燕馳讓家裏仆人都散了吃酒去、玩去,只留下燒水的兩個女使。

他抱著雲初回了廂房,掂量了一下她的體重,說:“娘子,今日所有鋪子莊子的賬都結了,我還有一筆賬沒討回來。”

“那···你想怎麽辦?”雲初整張臉埋進燕馳胸膛,耳朵卻陡然緋紅蔓延。

兩人抱在一起,又揉又吻。前陣子,一個病了,一個忙的睡眠稀缺,這會都好了,都攢著勁。

“我們玩個新的,”燕馳從身後抱著雲初,從榻下的匣子裏掏出一卷書——《杜甫詩集》。

雲初先是一怔,待想起來這裏面到底是什麽,醉了······

大相國寺門口的書攤上,攤主說了,小娘子不宜。

“你什麽時候買的?”雲初問道,“該不會是···你走了,又掉頭回去買的?”

燕馳不置可否,表面上端著世家公子的春風和煦,那春風之下卻是壞胚、兵痞的調調。

除了不沾女色這一項,其他的,他都玩的溜溜的。

以前他對男歡女愛嗤之以鼻,現在逐頁學習,都想試試,“你閉上眼睛,今晚你翻到哪頁,我們就玩哪頁。”

雲初熟成了一只蝦,臉埋在燕馳懷裏,閉著眼胡亂一翻。

“難度有些大啊,不過我先記下。”燕馳嘬著她的臉頰,“你快看看。”

雲初轉過臉,低頭一看,這是春暖花開時,戶外山坡上。幹脆往後翻了翻,春夏秋冬,還挺齊全啊。

“你來翻。”雲初丟給他。

燕馳差點沒笑出聲,他娘子有時候也是傻的可愛,這本書他都翻了十幾遍了,憑手感就知道翻到哪頁。無他,唯手熟爾。

雲初看著他眼裏那灼灼欲燃的興奮,立馬捂住詩集,“······還是我來翻吧!”

閉上眼睛隨手翻了一頁,兩人同時去看,看完兩人面面相覷。

“就這個吧,總要試一試,我來伺候娘子。”燕馳說著便興奮地抱著她去了浴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