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修建鋪子 我不懂蓋鋪子,你看,把鋪子……

關燈
第54章 修建鋪子 我不懂蓋鋪子,你看,把鋪子……

燕馳不動聲色的覷了歡兒一眼, 歡兒趕緊把手裏的東西往雲初手上一塞,垂著頭跑進了鋪子,溜之大吉。

雲初看了眼手上的東西, 是折扇和防止生痱子的粉脂,夏至日的習俗。

“你上次說要改建延和坊的宅子, 改成鋪子, 想好怎麽弄了嗎?我可以幫你參詳參詳。”

雲初一聽這個, 就來勁了, 畢竟她也沒蓋過房子,笑瞇瞇的點頭,“好啊, 好啊, 進去說。”

“這一時半會也聊不完啊, 我還沒用飯呢,好餓, 不如邊用飯邊聊, 今天廚娘準備了新菜式。”

她聽懂了, 深深的凝視著燕馳。

這廝,是她平安經商路上的保護傘,不然光幾個地痞閑漢都夠她心累的。

向強權低頭,向美色低頭, 向大胸肌低頭······

“那你等我一會,我去取一些東西,順帶跟家人打個招呼。”

很快, 她進倉庫,把空間內的裝好的荔枝、盆栽花、水蜜桃等鮮果搬出來,還有赤靈芝等收好的草藥, 跟蘇葉竹瀝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帶著一籃鮮果、練習的字帖、書籍跟著燕馳去了明月堂。

明月堂廚娘做飯水平相當之高,她都懷疑是不是把清風樓的廚子帶過來了。

肉絲醬瓜糟蘿蔔,很是下飯,蓮房魚包,好吃又有趣,菊煎苗,清爽開胃,還有紫蘇蝦、乳炊羊、大耐糕、雪泡縮脾飲。

燕馳看坐在旁邊的她,小小的一只,鼓著臉頰忙著幹飯,很是努力的展示了自己願意長點肉,

定定盯著她,像是欣賞什麽稀世珍寶,眼裏嘴角還噙著笑意。

“怎麽突然想到要修建鋪子?”他一只手搭在她身後的椅子上,歪著頭問她。

“我沒有鋪子啊,現在的兩個鋪子還是你的呢,反正遲早都要買或者蓋鋪子的,趁著現在籌謀一下。”雲初漫不經心的兩句話,讓燕馳心中郁結。

他不太高興了,“什麽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有必要分那麽清楚嗎?”

雲初一頓,“我想攢點嫁妝,可以嗎?也要做生意養活我家人啊,把他們安排好,讓他們自己賺錢去嘛,總不能啥事都靠著你啊。”

燕馳脫口而出:“我都養的起,難不成還缺了你錢花。”

她想了想,靜靜的看著他:“咱倆現在畢竟還沒成親,住著你兩個宅子和鋪子,你總是給我買衣裳首飾,還給我零花錢,哪個正經人家未出閣的小娘子跟著你三天兩頭的廝混在一起。你問問你園子裏的女使小廝們,像不像你的外室?”

他心底有些發虛,但是嘴上還是掩飾一下:“咱倆還是生米,沒煮成熟飯。”

雲初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還生啊?差不多半熟了,你今晚再動動爪子,也就熟了,再過段時間,都熟成爆米花了。”

說的他心裏更是發虛,幾乎每次,他能找點理由把她劫來、匡來,“那你想好鋪子怎麽建了嗎?”

“嗯,只是初步的想法,把西北角那裏的兩個院子拆了,西邊和北邊沿著街道,各建五個兩層樓的鋪子,帶大後院。”雲初沾著茶水,比劃了一下,“我畫了幅圖紙,等會給你看。”

兩人吃過暮食,分別去沐浴更衣。

雲初穿了件藕荷色抹胸,月牙白素羅窄袖衫,提花郁金羅褶裙,墨發垂肩,素著一張不施粉黛的小臉,溫泉的溫度,泡的她滿臉通紅,跟一只水蜜桃似的。

一回到廂房,便看見燕馳敞著胸口,在認真的看她寫的一張張字帖。

燕馳擡頭只一眼,瞬間覺得喉間幹燥難受,“你怎麽泡那麽長時間······”

雲初端了盤桌上冰鎮的果盤走過去,她泡的有點口渴,自己叉了塊切好的桃子吃,口齒生津,脆甜冰爽,又叉了塊遞給燕馳。

他在她紅撲撲的臉上嘬幾口後,才吃水蜜桃。

燕馳發現她學的非常快,三天,已經學完了《三字經》、《幼學瓊林》,寫的字也比頭一次看見的那兩個字,進步了許多。當真如歡兒所說,每天刻苦努力。

“《幼學瓊林》上面的字,誰教你的啊?”他喜歡自己教,不喜歡別人代勞。

“青木教的啊。王羲之的楷書字帖,我好喜歡,怎麽樣,我寫字有沒有進步一點點?”她等著他誇獎。

“比之前有進步,但是你運筆這裏不對,用力的方向錯了。”說著,給她展示了一下正確寫法,又嫌不夠,幹脆直接握著她的手,讓她感受一下。

她想起那張建鋪子的圖紙,從一堆寫過的字帖中找出了,給他看,畫畫的形式,一目了然。

她愁眉苦臉道,“燕馳,我不懂蓋鋪子,你看,把鋪子建成這樣,能行嗎?”

“明天我派人去你那宅子裏看看,再幫你蓋,有沒有詳細的要求?”他摟著她,在她耳邊趴著。

她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說,“一共十個鋪子,都是兩層樓,帶後院,一樓做鋪子,二樓做雅間招待貴賓,後院要有倉庫。香飲子鋪子的二樓,要有桌椅板凳,方便客人在店內就餐。香藥鋪的二樓,可以制香。胭脂鋪的一樓,要有幾個鏡子,方便對著鏡子試妝。”

燕馳渾身一滯,凝視著她,緩緩道:“雲初啊,你還記得八月你就要成親了,到時候婚禮也很忙碌啊,成親後,你這十個鋪子都開業,你還有時間精力顧得上我嗎?”

她一疲憊,就呼呼大睡,搖都搖不醒,才不管他。

雲初恍然大悟,完全把他拋之腦後了,忙笑嘻嘻陪笑道:“我讓青木和歡兒去,你再調撥一些人手給我,到時候,我看看賬本,管管帳。自然不會忘記你的。”

他睥著眼看著她,一副不怎麽相信的樣子,“你要是把自己弄的很疲憊,晚上別怪我霍霍你。”

她瞬間就聽懂他的意思了,白玉似的耳垂泛起薄紅,“好漢,求放過。你這體力看起來,屬於精力旺盛的那種,我不太行。”

燕馳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翹,摸了摸她的紅耳朵,“現在就怕了啊?也不知道誰說的,已經熟了,都快熟成爆米花了。有些事,我看未必,還早著呢。”

“我已經在很努力的吃飯,長身體了。”她在講一個事實,但是這話,燕馳聽進耳朵裏卻不是字面意思,雙眼一亮,眼神陡然熾熱起來。

“哎呀,你到底給不給我蓋鋪子,不要岔開話題。”她終於惱羞成怒了。

燕馳在她脖頸那裏蹭來蹭去的,呼出的熱氣噴了她一脖子,“蓋,難得你主動跟我說要個啥東西,其實,你要是喜歡,我完全可以直接轉一些鋪子到你名下,省的麻煩。”

“麻煩嗎?!”凝眉質問,桃腮鼓起。

“不麻煩,不麻煩,娘子的事情,都是一等一的大事。我還給你定購了一批汝瓷,大概兩個月後到。”他趕緊輕聲哄她。

說話間,已經抱著雲初上了榻,手指鉆進抹胸下擺,摸了摸她的小肚皮,又貼著她的後腰來回摩挲。

雲初楞住,反手抓住這只不安分的手:“好漢,現在就要開始霍霍我了嗎?求放過。”

燕馳耍流氓的功力越來越精進,還一本正經道,“娘子,我今天幫你看了字寫的有沒有進步,你也幫我看一下,我耕地的水平有沒有進步。”

醉了·······

燕馳貼著她,隔著薄薄的褻褲和長褲,雲初臉頰瞬間發紅。

還未等她反應,柔軟的舌頭把她卷了個昏天黑地,一塌糊塗,胸口起伏不停,渾身軟綿綿。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讓自己喘口氣。

可是燕馳只是停頓了幾秒,嘴角噙著笑意,深深的摟著她,捧著她的後脖頸,將她禁錮起來,像一匹野馬一樣在大草原馳騁。

驀然伸手輕輕解開了眼前這件薄薄的小衣,飽滿的弧度上,一粒胭脂痣驟然醒目,襯的肌膚欺霜賽雪,好像冬日初雪中的一朵紅梅。

楞了幾秒後,平常薄情而克制的雙唇,溫柔的烙在了那顆胭脂痣上。

她緊閉著眼睛,羞於觀看,只覺得突然清涼之後,便是柔軟,將說未說的話語全部堵在喉嚨裏,任由這匹溫柔又倔強的野馬對她任意施為。

燕馳想要喘會氣,但是她沒給他時間讓他歇息,兩人抱在一起。

夏至的夜,蟲鳴鳥叫,皆是歡樂的。

一炷香後,鴛鴦帷帳下才再有了動靜······

燕馳把她抱到浴房,泡了個溫水沐浴,自己去隔壁沖洗了一遍,拿起架子上幹凈的帕子,將自己仔細的擦幹。

隨手拿起書案上的書,坐在榻上看,過了好一會,才發現,壞了,趕緊跑去隔壁浴房一看,她竟然趴在木桶邊沿睡著了。

這得多困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