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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讀書習字 他瞪大眼睛,認了好一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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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讀書習字 他瞪大眼睛,認了好一會,那……

開國以來, 官家拉攏大將,給文臣權,給武臣錢田宅。

老趙家讓大將從軍隊退休, 世世代代享有特權,子孫與皇室聯姻, 轉為皇親國戚。

燕馳好氣又好笑, “我家底都告訴你了, 你現在想跑, 晚了。”伸出手摩挲著她的耳垂,“再說,我這麽多產業, 正好缺個娘子來幫我花錢, 不然庫房堆滿了銅錢生銹。”

她遲疑問道:“你為什麽現在就告訴我這些, 你知道我很愛財的,你不怕我是看中了你的錢財而嫁給你嗎?”

他嗤笑一聲:“你最好能看中, 反正我有。再說, 你其實壓根就不知道如何花錢和享受。”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產業?”她好想捂住自己胸口, 破防了,窮的連錢都不知道怎麽花。

“一部分是我拿命換來的,一部分是爹娘給的。”他撩開外衫,露出胸口猩紅疤痕。

她盯著疤痕看半天, 抿了抿嘴,“世家貴女們從小就有人教如何打理內宅和產業,你拿命換來的產業, 我也不會打理啊,別給你弄成一團糟。”

她以後要回去的,欠了情債, 她怎麽還的起,更不想執掌中饋,當個甩手掌櫃多好。

燕馳幽幽嘆口氣,把她整個摟進懷裏,“不難的,我會手把手教你的,再說,我也不是完全撒手不管。你最近到底幹什麽去了,這一摸下去,只剩下骨頭了。”

“你確定要娶個娘子回家,自己教嗎?”她心虛的說道,“我其實有很多字不認識,你要教還得從認字開始,不然賬冊什麽的,我看不懂。”

她哪裏認識那些筆畫覆雜的古代文字,時常連蒙帶猜,寫的藥方都是簡體字鬼畫符。

“禁軍我都能帶,別說你一個小娘子了。你說說你最近為什麽瘦成這樣。”

“苦夏嘛,食欲不振、身體疲倦。”她時常餓著肚子摘荔枝,一幹就是兩三個時辰,不瘦才奇怪呢。

“現在有沒有什麽想要吃的,我讓人去買?”

她搖搖頭,眼裏盡是迷茫和困意,“沒有特別想吃的,我想睡覺。”說著往他懷裏拱,又要把他的胸膛當肉枕頭墊著睡。

燕馳擡手扶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放在枕頭上,轉眼就俯在她上方,敞開的胸膛燙的發紅,幹脆就把外衫脫了。

眼前人滿是慵懶困意的眼神,他舔了舔自己幹燥的嘴角,好想摟著她一次吃個夠。

她閉上眼,迷迷糊糊的只想睡覺。

不讓她睡覺,她就要發瘋了,今晚不把他玩個盡興,她絕不撒手。

“燕馳,我想吃遇仙樓的糖葫蘆、銀瓶酒、旋煎羊白腸、麻腐、沙糖冰雪冷丸子。”

說完就在他臉上黏黏糊糊親了一口。

瞬間把他給整不會了,怎麽突然吃什麽糖葫蘆?

“我餓,我想吃。你沒聽說過嗎?馬無夜草不肥。”

他戀戀不舍的在她臉上親了幾下,“你等著。”平覆了一下氣息,批上外衫,轉身出門而去。

她跳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一頓猛喝。

很快,他就回來了,旋即一手摟著她的後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品嘗著他日思夜想的柔軟。

兩人身高有差距,她的頭實在是擡的有些吃力,就光著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隨著他走動。

燕馳托著她的臀部,把她放在書案上,空出來的手在她後背摸索,滿手柔膩光滑,露出的手臂,羊脂一樣。

托著她的後脖頸,把她壓著狠狠親了一頓,似乎在宣洩這段時間以來的不滿情緒。

唇舌交纏,直到他腦子昏昏,氣息淩亂。

她兩只手幹脆伸向了他的炙熱的胸膛,肌肉結實,很是誘惑。

他喘息了幾秒,突然把她從書案上抱下來,把她的頭摁向自己胸口。

她也沒客氣,渾身肌膚瑩白,手感很是不錯,弄的他青筋暴起,滿頭大汗。

燕馳一把將她抱到榻上,毫不客氣的吻上去,她翻了個身,把他壓在下方,吻到他暈頭轉向,脖頸潮紅。

大力揉了幾把,又吻了吻他的喉結。直到他實在受不了,牽起她的小手。

她繼續吻著他,小手覆蓋住了他,把天上月沈入人間紅塵。

星子如棋,伴著月盤靜靜觀照著世間。

夜風從遠處而來,掀起帷帳一角,兩人大汗淋漓。

半個時辰後,才傳出其他動靜。

歇了片刻後,看著軟綿綿趴著的人,抱到隔壁沖洗了個幹凈。

等雲初洗漱完換了套衣裳,回到廂房,糖葫蘆等索喚已經擺在了桌上,懶懶散散走過去。

燕馳眉眼含笑的望著她,把她抱進懷裏,讓她坐在他大腿上。

他買了十串糖葫蘆,她拿起一串,上嘴就咬,有點兇狠。

“燕馳,我要喝酒。”她夠不著酒壇子。

他一手摟著她,一手給她倒酒,給她夾菜,好似她才是那個官人,他滿心歡喜的伺候著她。

“怎麽突然餓成這樣?”

“·····累的。”她漫不經心的說著,揉了揉手腕。

燕馳微醺:“······那以後勞煩娘子留點體力。”

雲初:“咳咳·······”還是去摘荔枝吧,摘荔枝簡單,大剪刀哢擦哢擦,沒啥技術含量。

她剛咬下一個山楂球,就聽眼前人,“給我吃一口你的糖葫蘆。”

把串簽遞給他自己咬,他不咬,偏偏要咬她嘴邊的半個。

“燕馳,我想自己準備嫁妝。你給我準備嫁妝,很是奇怪。”她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他挑眉一笑,反問她,“你會刺繡嗎?”

“不會。跟刺繡有什麽關系?”

“嫁妝裏面有嫁衣,包含長裙、霞帔、銷金蓋頭、翹頭履,一般都是新娘子提前幾年繡好的,你忍心再讓我等個幾年嗎?”他直楞楞的盯著她。

“那嫁衣你準備,我自己也要去攢點嫁妝。”她撇撇嘴。

“我倒是希望,你長點肉,多長十斤肉出來,作嫁妝。”

雲初:“······”

······

次日一早下了雨,起了南風,添加了幾分難得的涼意。

雲初被耳畔潮熱的氣息弄醒,燕馳正抱著她,眼神研究似的看著她的抹胸,瘦歸瘦,但是抹胸下拱起飽滿的弧度,滿出來的肉仿佛冬日初雪般瑩白。

她什麽也沒做,就能弄的他心跳如雷。

“你這會不是去上早朝了嗎?”她莫名其妙,一扭身趴到他胸膛上歪著頭問。

“今日休沐,宜陪娘子睡覺,宜教娘子讀書習字。”

雲初一聽讀書習字,太好了。她本科畢業,認字沒任何問題。

但是對著這些古代字,筆畫繁雜,字意她也看的不是很明白,來了這裏,全靠蒙混,難的有人主動教她。

燕馳是官家伴讀,那些大儒名師,也是他的老師。

她現在有機會蹭課蹭學,不用再當半個文盲,一骨碌爬了起來,洗漱沐浴更衣,跟小時候開學似得,把自己從頭到腳捯飾了一通,就差嶄新文具來一套了。

燕馳打量著雀躍的她,她好像很開心,難得仔細打扮一回。

一雙眼眸裏盡是興奮與歡樂,生色花青羅對襟窄袖衫,月白抹胸,下身菱格花草紋綴珠三襴裙,抹上了梔子花香膏,墨發梳成了雙髻,簪著一只青玉鳳頭笄。

對著他懵懂一笑,如同初夏清晨綻放的梔子,清新優雅,恬靜怡然,溫柔地觸動燕馳的心尖。

他嗤笑一聲,讀書認字,怎麽能讓她高興成這樣。

女使們魚貫而入廳堂,陸續從梅花食盒裏拿出一份份朝食擺好,燕馳放在園中的小廝小滿便來請人過去用飯。

燕馳牽著雲初過去,等她坐下,嚇了一大跳,滿滿一桌子。

面如蝦紅的紅絲馎饦,薄透似紙的玉蟬羹,如雪色的鱖魚粥,香氣撲鼻而來的乳糕,熱氣騰騰加了香藥的蜜糕,人參白術茯苓粉制作的五香糕,慣識春山的筍蕨餛燉,外加六碟各種醬瓜小菜,還有瓏纏桃條、雕花金橘、姜絲梅、纏梨肉等蜜餞涼果。

“多吃點,長點肉,等於攢嫁妝了,再瘦下去,你就天天住這裏,等吃胖了再回去。”燕馳連夜調撥了些女使過來,就為了多做些好吃的,把他這位心尖尖餵胖一些。

自從跟了他,一天比一天瘦,他都無語了,好像他苛待她,沒給她飯吃似的。

眼看著瘦成一把骨頭,跟個紙糊的纖瘦美人似的。

“我還好吧,只是長在了···該長的地方······”她看看四下無人,低聲說道。

這一頓,她努力吃掉了大半碗筍蕨餛燉、小碗鱖魚粥、兩塊乳糕。

燕馳看她吃的很香,吃的也很努力,老懷欣慰,“以後想吃什麽,還可以每天給你送到鋪子裏。”

“真的?我準備過幾天就去延和坊修幾個鋪子出來,帶歡兒和青木過去監工,朝食可以送一份到花果鋪嗎?我帶去延和坊中午吃。”

她要在空間內幹農活,帶些吃的過去,免得空腹幹活。

“幹嘛不直接中午送到延和坊?”

“天氣那麽熱,讓人中午跑過去,多不好意思。還不如早上給我帶著,再說,我也想讓蘇葉百薇都嘗嘗。”

燕馳一怔,“你喜歡吃乳糕,我讓他們多做些,回頭帶回去。”

兩人吃完朝食,就去了燕馳的書房,他知道她認識一些字,便從最角落的書架上拿了《三字經》、《百家姓》、《幼學瓊林》、《千字文》、《千家詩》。

從《三字經》開始,他抱著她,發現筆畫簡單的字,她都認識,筆畫稍微覆雜一些,就不認識了。他只能猜測,也許是小時候家裏開了蒙,在宮中也學了些。

他鋪開紙張,研好墨,讓她認真寫幾個字給他看,不要像以前那種鬼畫符。

發現她握筆時,胳膊手腕姿勢還可以,懸腕枕臂,背挺腰直,只是那兩個字,實在是寫的不堪入目。

燕馳這輩子,看過普通人寫的字,也看過名家大儒的字,但是無論怎麽比,實在是沒看過比眼前更醜的字。

他瞪大眼睛,認了好一會,那兩大坨墨跡,竟然是——“燕馳”,出自他娘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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