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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是熊貓啊 地位還不如一只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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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是熊貓啊 地位還不如一只熊

燕馳帶著雲初趕到明月堂, 在偏院中看到關在籠子裏的小熊,天色已暗,伸手不見五指, 燕馳只好命人把籠子抱到大廳,燈光明亮, 猶如白晝。

待看清楚後, 雲初當即傻眼, 籠子中的熊, 不是全黑的,而是黑白相間的。

這滾圓的身材,大大的米其林耳朵, 圓規般的大腦袋, 小鳥眼圈, 爛背心。

“燕馳!燕馳!這不是熊!”雲初扯著燕馳袖子,語無倫次, “不, 不, 也是熊,是熊。”

“嗯???你到底想說什麽?”

“熊貓!熊貓啊!”雲初指著它說道,腳一軟,昏倒········

這輩子竟然能養上熊貓, 還是一只幼年熊,她上輩子只在手機上天天刷啊,福寶哦、香香、豬妹、酷酷、可可、愛愛、小五、閔閔、初心、牧雲······

籠中的熊貓聽見雲初的聲音, 扒著籠子站立,還不到雲初的膝蓋,睫毛下的黑眼睛泛著淚光, 眼角還帶著淚水,盯著雲初看。

這一刻,仿佛兩個可憐的靈魂聚到了一起,她一個穿越戶,每天忙著攢路費,它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沒了媽的幼年熊貓。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迷吸熊貓的視頻看多了,雲初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老鄉,兩眼淚汪汪,破防了,當即把它從籠子中抱出來,背對著燕馳,一人一熊,抱著嚎啕大哭一場。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燕馳的預料,看的他嘴角直抽抽,他只是想以給小熊看病的名義,把她忽悠過來親親抱抱的,他還沒發今天一天憋著的火呢,看著她哭的如此傷心,硬是又把火氣給憋了回去。

這下好了,他想抱著她不撒手,變成了她抱著它不撒手。

雲初擦擦鼻涕眼淚,“寶寶,你叫什麽名字,你多大了,我···我讀書養你···不不,我開鋪子養你。”

那熊貓被抱的有點緊,不舒服,扭了扭圓滾滾的身姿,發出嚶嚶聲。

“燕讚。讚成的讚。”燕馳在旁邊不動聲色的說。他臨時取的。

“燕讚???嗯,讚寶,讚寶啊,你今天有沒有吃飯啊”邊說邊給它檢查了一下,看看牙齒,手掌,腳掌,摸了摸小肚子,一切正常。

雲初擡頭挖了燕馳一眼,它一點事都沒有,最多是餓了,又是被他忽悠的一天。

燕馳把它拎著放回籠子,它就趴著籠子盯著雲初,可憐兮兮的。

“燕馳,可不可以派人去弄一些牛奶回來,還有那種細細的鮮筍,它餓了。”想了想,低聲問道:“可不可以把它賣給我。現在手上沒錢,過幾天給你。”

他摸了摸鼻子,“這是我兒子啊,只要你給他當娘就行。”

雲初:“······”他詐騙上癮了。

又聽他道:“園子裏有牛奶,等會我安排人去餵,偏院的一角還有竹林,它喜歡往那裏鉆。”

雲初:“我現在想帶它回周記,院子裏也可以養。給我養,好不好。我會對它很好的。”

“你成天東奔西跑的,哪有時間養,一天都不在家,家裏的餓死了,你都不知道。”他這話怎麽聽著不像在說養熊貓,好像是在抱怨她今天一天不著家。

“就放我這園子裏養吧,園子大,夠它溜達,天天還有人照顧著。你想看它的時候,隨時來看。”

雲初想了想,他這園子瞞涼快的,夏天了,的確適合乘涼,她的院子,馬上會更熱,熊貓扛不住。

燕馳便讓人把籠子帶走,拉著還在思索的雲初,“我等你一天了,走吧,去廳堂吃飯,嘗嘗我這裏廚娘的手藝。”

兩人凈了手,便開始吃飯,桌子擺著山家三脆、蓮花鴨、筍焙鵪子、菊苗煎、大耐糕,一壺清風樓的黃酒,三樣鹹酸勸酒的精細果子,椒梅、砌香櫻桃、蜜煎金杏,用一色哥窯黑瓷碟盛放。

時不時平地摔跟頭的燕讚,就坐在雲初旁邊喝盆盆奶,喝完盆盆奶,又抱著跟嫩筍在啃咬,露出米粒般的小乳牙。

雲初全程吃飯,都在看著它,真是可愛到她的心都融化了。難怪有很多人想偷熊貓,她也想偷。

燕馳給她夾什麽菜,她就吃什麽,無語了,在她眼裏,他還不如一頭熊。

她吃完飯,蹲在一邊揉著燕讚大大的圓腦袋,一邊問燕馳:“燕馳,它是從哪裏來的?”

“蜀中的蠻夷,進獻給陛下的。一路顛簸,母熊沒了,剩下這個小的。”

雲初思量著,讚寶,我回去種好吃的筍子給你吃,跟著我,一年四季都有鮮筍,鮮果,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大,量大管飽,比跟著你爹強多了。

沒有手機,可是吸貓,也是很快樂的,雲初嘴角不由上揚,她對讚寶很是滿意。

等燕馳讓人把讚寶送偏院,雲初的目光恨不得跟著去,被燕馳阻攔住。

吃完茶水,他要開始跟她算帳了。

卻見雲初提著個藥箱,跟他告辭,並表示不用送,她自己就能回去。

因為她今天已經把馬鞍放在閃電身上,騎了好幾圈,吃完暮食,月朗星稀,正是可以騎馬吹晚風的時候,況且她的馬還是西域良種,這跟夏天晚上開著寶馬兜風有啥區別。

燕馳輕咳一聲,他又不是真的讓她來給熊看病的,冷不丁捉住她,打橫抱起。

他這人報仇從來都是當場就報,今天等了一天,好不容易將她匡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她走。

她被抱著,兩只腳懸在空中,也落不到實處,急的推他肩膀,“燕馳,你放我下來。”

他直接一口堵住她的唇,雲初生氣,說好的不設計,有事商量,他反手就是一個他家熊生病快死了,狠狠咬了他一口。

燕馳吃痛,是真的疼,他看出來了,是在生他的氣匡她過來。

“你今天一天到底幹嘛去了。”他其實可以問歡兒,但是還是想親耳聽她說。

雲初沈默,垂著頭,後來一想,他肯定能查到她這一天在幹嘛,“買房,買瓷器,買馬鞍,買金鐲子,買書。”

他抱著她到了廂房,走到榻前坐下,挑眉問他:“秦家瓷器鋪買瓷器?”

雲初困了,閉上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嗯。”

燕馳有點不高興,“以後不要去那裏買瓷器了,你需要什麽瓷器,列個單子給我。”

“嗯。燕馳,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

“就在這睡吧。我抱著你睡。”

一個機靈嚇醒了,不能這樣,這小子肝火那麽旺盛,天知道能發生什麽事,趕緊將他纏綿在她腰間的大手拉開。

“怕我吃了你?”他挑眉。

“你說呢。才分開一天都不到,你就跑去找我,生怕我跑了似的。”她嘆口氣,“你別疑神疑鬼的了,我哪都不去,就在這汴京城待著,每天要去的也就那幾個地方,不出門的日子,就在鋪子裏待著,做些好吃的,等你過來嘗嘗。”

燕馳聽的很滿意,忍不住在她臉上嘬了一口,“你買宅子做什麽?”

“延和坊有一個非常大的宅子,男主人吃醉酒猝死,妻妾分家產打起來,急於出手,四千貫典賣,我看那宅子屬實不錯,正好我也沒個宅子,就買下來了。”

“那你準備搬家了?我那兩個鋪子不要了?”

“不搬。就在那待著,怕你找不到我又發火。我買那宅子,一半可以租給別人,一年收租也挺好的啊,四百貫租金呢,比存在解庫利息高吧。”

燕馳笑意盈盈,“你還挺會過日子的,看來以後這宅院都交給你,我就放心了。我給你買的簪子,沒有一支喜歡的嗎?”

“喜歡啊,都很喜歡,你買的,哪有不喜歡的呢。”

“那你喜歡我嗎?”

她聽到這個問題,太突然了,沈默片刻,想著如何組織一下語言。

燕馳沒等到他要的答案,面色一沈,摟著她的腰的大手用力箍緊,把她抱的死死的,一副插翅難飛的姿勢。

雲初意識到他的占有欲實在太強了,雙手環繞著他的脖頸,親了一下他的側臉,微微一笑,就算是回答了。

“一個不夠。”一副勉勉強強的樣子。

她在內心嘆了口氣,你怎麽樣都不夠,幹脆閉上眼睛,把整個頭埋進他胸前,她白天在地裏忙活半天,又采買了很多東西,跑來跑去,是真困。

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在他懷裏拱了拱,先瞇一會再說。

等她一覺睡醒,看了一眼屋內的刻漏,驚慌發現,已經是亥時。

燕馳正拎著帕子從浴室出來,上半身不著寸縷,猩紅疤痕著實誘人,只穿著一條八分褻褲,腰間兩側開著叉,薄而透,露出大長腿,人魚線若隱若現。

雲初原本要說的怎麽不叫醒我,變成了血脈噴張,心跳加速,耳朵快要冒出蒸汽噴發。

這也太誘人了,這誰把持的住啊,薄透褻褲,一扯就掉。

燕馳見她醒了,坐到榻上,把她撈進懷裏,在她耳畔輕聲道:“娘子,為夫這身材還滿意嗎?”

雲初把臉一頭埋進他懷裏,只露出兩只紅到滴血的耳朵,發燙。

他揶揄道:“哦~原來你最喜歡我的胸肌哦,不是揉,就是趴在上面。別的地方,要不你再看看,還有更好的。”

她也不回答,依舊趴在他懷裏,突然就近舔了一口疤痕,算作回答了。

燕馳瞬間喉嚨一動,這個妖精,真是會要他的命。

一個翻身,把她摟進懷裏,張嘴就貼上她的唇,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一雙大手控制不住的脫掉她的褙子,一陣亂摸,力氣大的像要把她捏碎。

昨天表現不好,今天要找回場子。

兩人抱著,出了一身汗,他半側躺著,喘口氣,把她揉進懷裏,像是要揉進自己身子裏似的。

“哼~雲初~”

“嗯?”雲初正趴在他懷裏忙著,很不安分。

燕馳這匹野馬已經熱汗騰騰,皮毛發亮。

“那怎麽辦?”

他深呼吸一口調整自己,“忍著,等等吧。三媒六聘,請陛下賜婚,一樣不能少。”

野馬一樣肆意妄為的三公子竟然守規矩,雲初差點跌倒,這定力真可以,難怪二十四了還是個單身狗。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天天都想見她,晚上睡覺抱著懷裏的人,頭一次感受到溫柔的幸福。

等過段時間,把雍王的事情處理完了,就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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