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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修狗上線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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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修狗上線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心……

燕馳吻的天昏地暗, 沈迷不能自拔,直到他睜開眼,面對著雲初冷冷的目光, 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嘴。

這讓他很有挫敗感。

雲初瞧著,他情緒明顯低落, 瞬間從雄心赳赳的大狼狗, 變成了打架沒打贏臊眉耷眼回家的小狗一樣。

燕馳感受到她目光的掃視, 立即把她抱起, 坐到旁邊的紫檀木榻上,把頭垂在她耳畔,深深的嗅著她的體香。

就這麽禁錮著, 抱著, 不撒手, 不說話。

雲初一陣頭疼,在原主的記憶裏, 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心思的?”

燕馳很是後悔, 沒控制住, 他應該再等一等,等把她整個圈進自己的範圍,讓她無處可逃,心甘情願的伏在他懷裏。

而不是現在這樣, 他一松手,八成她就要跑了。

不自覺的又箍得緊了一點,“說不大清楚, 可能就是禦花園被盜那天晚上開始的吧。”

“禦花園被盜那晚,你看到什麽了?”

“你的背影,我敢肯定, 那就是你。”燕馳露出狡黠的笑容。

雲初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前保持距離,卻感受著眼前人的胸肌,大塊緊實,健碩威猛,手感還不錯。

“你不要再追問貨物來源了,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現在差不多該送我回去了吧。”

燕馳沒動,它站起來,他就沒法站。把頭埋在她頸窩裏,喘著粗氣,弄的雲初脖子癢癢的。

耳鬢廝磨,銷魂蝕骨,這種感覺讓他難受又舒服,他又把嘴巴嘗試著貼近她的嘴,等來了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你還沒夠?!”雲初怒目,盯著眼前這眉目如畫的臉龐,什麽武勳世家公子,根本就是個狡詐的流氓。

“不夠!”他壓根就沒聽進去,氣惱中還夾雜著一絲傲嬌委屈,半邊臉上頂著紅紅的巴掌印,毫不猶豫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見她沒反應過來,又迅速吻了上去。

雲初醒悟了,扇他都沒用,默默的閉上眼,這股火,她不把它滅掉,他是不會松手讓她走的。

燕馳扶著她的後頸,鍥而不舍,終於撬開她的齒關,激動亢奮的吻起來,他就是要品嘗她的味道,這種感覺讓他戰栗,讓他癲狂,讓他更加躁動。

他一次次的折騰她,試圖留下他的痕跡。

雲初被他抱的幾乎快斷氣,伸手推了他幾下。

“你喜歡?!”燕馳喘著粗氣,恨不得把衣服脫了任她撒野。只是現在他抱著她坐著,腰上的腰帶束著。

他還有一絲理智,怕他脫衣服會嚇著她。隨即抓著她的手掌,抱住他的脖子。

他在一點點試探,他可以確定,她對他,還是有一點喜歡的。

西郊宅院,是他的私宅,名為明月堂。

燕馳在大相國寺門口看到拎著花籃沒地兒鉆的她時,看著她氣鼓鼓的像一只毛桃,跟他犟著,還有拙劣的演技,把他給逗的好歡樂。

她說什麽他走他的陽光道,她走她的獨木橋,互不打擾。那怎麽行!

他恨不得一個箭步沖上去,狠狠地把她裹進手心,使勁嘬她小毛桃一樣的圓臉蛋,再把她揣進心口捂著,時不時扒出來親兩下她的腮幫子,警惕的看著所有人,誰來了都不給,這是他的小毛桃。

那時,他就想好了,要買個無人知道的園子,將他的小毛桃放在裏面,像一條惡龍一樣,守護著自己的心肝寶貝,每隔兩天,就要去摸摸親親。

他這個園子,位置好,騎馬去宮裏兩刻鐘。周邊只有兩個寺廟,很幽靜。院內湖景亭臺樓閣一應俱全,最妙的是浴房裏還有一處溫泉。

只安排了兩個小廝輪流看門、餵馬,一個廚娘,一個有點年紀的婆子打掃漿洗,其餘的人,想等她來了之後,再由她來添置。

哪知道她竟然又是賣花、賣魚,又是種草藥,長本事了,自己買下了庶人園六百畝地,事情的發展幾乎超出了他的可控範圍。

要不是他搶先一步通過崔七,讓她租下他的宅子,她就真的走她的獨木橋去了,再跟秦昭那小子多接觸兩次,說不定兩人定親,那還有他什麽事。

當他聽說她有未婚夫,把他氣的肝疼。他那一陣忙著公務,她才出宮幾天,就蹦出了個狗屁未婚夫。

五月底的天,屋外已是暑氣漸長的時候。

屋內倒是涼快,只是屋內兩人熱的都出了一身薄薄的細汗。

“燕馳~”雲初漸漸咂摸出味道了,有點享受這種感覺,不過再怎麽樣,眼前這人的火,怕不是老房子著火,跟夏天屋外暴曬的石頭一樣。

“嗯~”他迷迷糊糊的親著她的脖頸,“怎麽了?舒服嗎?”

雲初一陣臉紅滾燙,這讓她怎麽回答,說舒服他驕傲,要是說不舒服他炸毛,含含糊糊道:“有點。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現在什麽時辰了。我怕百薇擔心。”

她的脖頸、面龐,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塊塊紅斑,襯的皮膚白嫩,看著有些可憐。

他還想要,想要的更多,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反正他現在親上嘴了,想把他甩掉,那就沒門了。

他又重重在她脖子後面親了一口,打個標記,這是他的,屬於他一個人的。

雲初無語了,好好一個武勳世家公子,怎麽跟個小狗似的,他還做個記號。

燕馳看著她的月牙白褙子被他揉搓的都起皺了,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往廂房那邊走。

“你幹嘛呀?去哪?”雲初很是緊張,他可不是什麽君子,風評向來不咋滴,能把她劫到這裏來,一頓狂親,能是什麽好人。

脫了這身緋色公服,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

“你緊張什麽,咱倆還沒成親,我有分寸。”燕馳舔了舔唇,“帶你去泡個溫泉,換一身衣裳,再回去。”

“泡溫泉?你跟我一起?”

“也不是不可以啊,你想要的話,那我就舍身奉陪羅。”

燕馳把她放在浴房,自己轉身去隔壁廂房取了一套女裝,梨花白褙子、長褲和旋裙、青羅抹胸背心、白絹裈、裹肚,把衣裳掛在屏風前的衣架上就出去了。

浴房內水霧氤氳,香皂、玉龍膏、牙粉、牙刷、帕子,還有三款花香的香膏,一應俱全。

雲初倚靠在湯泉中,舒舒服服的泡個溫泉澡,用帕子擦了好幾回脖頸,這被人看見了多難為情。

幹脆從頭到腳,把自己整個泡在溫泉裏。剛才被燕馳親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她又刷了一回牙。

取來帕子擦身,把頭發絞幹,穿好衣裳,提著帕子,帶著一身熱氣走出屏風。

燕馳早就在另一處浴房洗好,披散著頭發,坐在圈椅上,翻看手裏的兵書。

穿著黑絹長褲,披了件黑絹外衫,露出大塊胸肌,以及兩處猙獰的暗紅疤痕。

聽見雲初出來的聲響,擡頭一看,她臉頰緋紅,墨發如瀑垂下,一套梨花白,素凈清雅,凸顯身段婀娜,帶著一身淡淡的的茉莉花香,嬌嫩的他口幹舌燥,心臟突突狂跳。

雲初四處打量著廂房,妝匣、衣櫃、茶具,什麽都有,梳妝臺上,連護膚的香膏面脂、胭脂水粉、香囊都準備了,女子的革及鞋、弓鞋、平頭鞋都一一擺在木架下,敞開的衣櫃裏,掛滿了成套的衣裳。

這明顯是為女子準備的廂房,如此周全,看樣子,不是一日之功。

她身上穿的又是誰的衣裳,蹙眉思索。

燕馳放下書,一把摟她進懷,他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楞頭青,沒吃過豬肉,他也看過豬跑。

雖說他一直克制的很好,但是雲初這身打扮,讓他氣血翻湧,肝火越燒越旺。

“這裏收拾的你還喜歡嗎?”燕馳唇角向上勾起。“專門給你準備的。要是缺什麽,盡管跟歡兒說。”

雲初低著頭思索,“你從什麽時候就開始準備的?”你打我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我謝謝你啊。

燕馳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摟著她,把頭埋進她脖頸處沈迷的嗅著。

“三公子,你這不會是給別的小娘子準備好,今天正好把我拐來吧?”雲初推開他的頭,站起來,走到他對面轉身看著他。

燕馳甕聲甕氣道,“你把我當作什麽人了。你身上的抹胸,還有衣櫃裏的褙子、鞋子、長褲,都是你的尺寸,我讓歡兒按你的尺寸準備的。你冤枉我。”

“三公子,你準備這些,是想讓我做你的外室,金屋藏嬌嗎?”雲初偏著腦袋看向他。

“不敢,我們燕家男人從不娶外室妾室,我只是想有個地方跟你單獨相處。更何況平常,我自己也要找個地方,單獨待著。”

燕馳見雲初眉頭稍微松開了些,就趕緊上前緊緊抱住她,她一生氣或者客氣,就會喊他三公子。

“天快黑了,我該回去了,不然百薇又急的要哭了。”雲初現在想回去,不能再這麽跟這人耗下去了,他剛剛擡頭看她的眼神,就帶著旺盛肝火。

他把她整個囫圇抱緊,坐回榻上,“你剛剛冤枉我,我生氣了,需要哄才好。”

“燕馳~”先哄著他,等她回去了,她就避開他,躲遠點。

懷中之人嬌嗔著喊他名字,他的魂都要跟著飄了,她要什麽,他都答應,除了現在送她回去,他還想再抱一會。

燕馳咧嘴奸笑,不自覺舔了舔牙,“再過半個時辰,天黑了路上行人看不清,方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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