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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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小江的離去,夏星野和江映月都心有不舍。

現在在彼此面前,她們沒有隱瞞隱藏自己的情緒。

兩人守著小江守了一天,才接受了小江離開的事實。

夏星野黏江映月黏得比之前還要緊,江映月任由她黏著。

晚上睡覺夏星野不安分的摸來摸去,江映月一起身拉過被子,幹脆把她包了起來。

躺下一本正經說:“明天你還有課。”

“明天有課就有課,我是大學生了。”她意有所指。

江映月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閉上眼說:“對,你是大學生了。”

她只重覆了一遍,夏星野還等著她後面的話,等了半天也沒等到。

不滿扭來扭去說:“我已經是大學生了,不是小孩子了。明天有課就有課,我自己會安排好,不會耽誤學習。”

江映月閉著眼安安靜靜的,好像睡了過去。

夏星野有苦說不出,想喊江映月,可內心又不想打擾她睡覺。

所有的心思最後化作一生長嘆,無奈往江映月那邊挪了挪和她靠著,這才安心的閉上眼。

第二天起來,江映月已經準備好早餐,面若桃花,可見昨晚睡得是真的好。

夏星野打了個哈欠,啃著手裏的早餐,視線卻黏在江映月身上。

炙熱的視線幾乎要化為實質,將火引到江映月身上。

江映月無奈問:“怎麽了?”

“沒怎麽。”夏星野語氣帶著幾分控訴。

饒是如此,江映月還是當做不知道。

見夏星野吃的慢悠悠的,甚至還催促她:“快點兒,早八要遲到了。”

“你還知道早八?”夏星野有些意外地瞪大眼。

江映月沒有上過大學,按理來說不應該知道早八這個詞才對。

她眼睛一亮,期待問:“姐姐,你是不是因為我去了解了大學?”

對於以前江映月來說,她還真的不了解大學是什麽時候上課,但上次的工作涉及到大學的事,她多少了解過一些。

現在夏星野想聽什麽她太清楚,她昧著良心說:“對,因為你去了解了大學。”

能讓夏星野開心,偶爾說一個謊也沒什麽。

一向覺得說謊是對自己對他人不負責的江映月,僅僅是兩秒鐘就說服了自己說謊。

本來因為昨晚的事,夏星野心情有些不妙,聽到這話,立馬把什麽煩惱都拋掉了,開開心心收拾吃完的殘渣。

臨出門前用力抱了江映月一下:“我去上課了,晚上等我回來。”

今天一整天都有課,夏星野慶幸還好不是晚上也有課,還能回來和江映月一起吃晚餐。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中午也回來,但她回來肯定會讓江映月擔心,說不定還會帶著午飯去學校找她。

江映月對她好,夏星野心裏美得很。

可如果對她好的前提是要讓江映月辛苦,那夏星野寧願江映月對她沒有那麽好。

這一天上課,夏星野心裏都想七想八的。

她現在算是和江映月確定關系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任性。

不過儀式感她還是得給江映月,也算是給她自己的儀式感。

放學第一時間她就跑去花店。

她對於花不了解,和老板說了她的用途就任由老板去打包。

老板打包完一束花遞給她。

夏星野不了解花,更不知道這些漂亮的花叫什麽。

臨走前她看到一朵有些奇怪的花,又讓她想起了小江,她想也沒想就和老板說:“這個幫我也包一下。”

老板幫夏星野打包好,笑著問:“這是有約會?”

夏星野自豪點頭說:“對,有約會。”

老板有些意外,說:“很少見到有女生買花。”

“不應該呀,喜歡花的女生不是很多嗎?”

“是我說錯話了,”老板沒有反駁,笑盈盈說,“以前比較少,我媽開店的時候,店裏生意沒那麽好。最近幾年生意才好很多,很多女孩子會買花送給自己。不過你不是要送給愛人嗎?”

夏星野沒有隱瞞說:“對,我買花送給我愛人,我愛人是女生。”

“祝你們幸福。”老板笑著送上祝福。

老板的尋常對待,讓夏星野心情越發愉快。

拿著花,夏星野路上看到有賣草莓的,順手就買了點草莓。

江映月沒有特別的喜好,幾乎是有什麽就吃什麽。

夏星野毫不懷疑江映月在遇到她前吃東西都是為了填飽肚子,而不是享受美食。

現在有她在,她希望江映月能享受世間的各種美好,包括美食。

江映月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那她就一點一點的買給江映月吃,總能知道江映月喜歡吃什麽。

今天是周五,路上回家的人很多,即便是搭乘公交車,也有很大的概率會被困在路上。

一旁有共享單車,夏星野略一猶豫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騎共享單車體積比較小,就算遇到有堵車的地方,只要不是堵得太過死,她也能過得去。

草莓放到了前面的籃子裏,一只手拿著花,一只手握著自行車把手。

沒有堵車的地方,夏星野騎得飛快,恨不得立馬就能飛回去,但礙於安全問題,想著她受傷江映月也會難過,還是控制了速度,保持在安全的速度以內。

這麽緊趕慢趕的,到了小區,夏星野直奔江映月家門口。

她掏出鑰匙猶豫了一下,把鑰匙放回口袋裏,敲了敲門,雙手捧著花,臂彎掛著一盒打包好的草莓,想給江映月一個驚喜。

等了一會兒門沒有打開,夏星野一頓,輕咳一聲說:“姐姐我回來了。”

裏面依舊沒有聲音。

夏星野皺眉,如果平時江映月聽到她的聲音一定會過來開門,哪怕她帶著鑰匙,江映月也會過來。

可現在江映月沒有過來,她莫名有些不安。

她又喊了一聲:“姐姐,我的鑰匙落在學校了,你開一下門。”

夏星野在心裏默數著時間,數了六十秒還是沒有回應聲,她急了,掏鑰匙直接打開門。

幹凈整潔的屋子亂成一團,地面上有打鬥留下的痕跡。

手裏的花束落在地上,草莓在手垂下時也跌落地上,柔嫩的草莓沁出幾分紅色的汁。

夏星野快步沖進屋裏。

臥室浴室陽臺都沒有人影。

客廳中間的痕跡最明顯,顯然有人在這裏打鬥過,沙發上還有朱砂。

夏星野下意識去找小江。

盆栽之前放在了陽臺,夏星野將小江捧起來問:“姐姐呢?”

問出口她才想起小江現在已經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

她不甘心喊道:“小江你醒醒,再最後幫我一下。”

小江和江映月的關系是最親密的,江映月去哪裏問小江,小江絕對會知道。

可等待她的只有許久的沈默。

心跳是不正常的急速跳動。

夏星野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打了江映月的號碼,卻聽到冷冰冰的機器音:“您撥打的號碼已經關機。”

她丟下手機往外跑去,隱約聽陽臺那邊傳來小聲的熟悉的聲音。

她踉蹌著回去,小江的聲音微弱的從盆栽裏傳出來。

*

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後腦勺也傳來綿長的鈍痛,

江映月掙紮著睜眼,眼前是泥地,臉頰磨蹭的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她動了一下,手和腳都被綁了起來,肩膀用力幾次才讓自己坐起來。

她被關在一個像是山洞的地方,看不見外面的自然光,不知道著洞有多深,而她面前是一道鐵制的欄桿。

江映月皺眉。

她在家裏突然聽到敲門聲,能來找她的只有夏星野,沒有猶豫就開了門。

可開門後卻是揮向她的棍子,她艱難閃開,而門口的人一腳踹向她,沖擊讓她摔倒在地。

緊接著三個人沖進來,他們手裏拿著棍,也有人拿著長刀一步步逼近她。

江映月皺眉:“你們是誰?”

對方顯然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揮棍就砸向她。

江映月有了防備,躲過後順手捏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捏,疼得對方松手,她搶過木棍將木棍揮向對面的人。

人倒下後,緊接著是長刀揮來。

江映月擡起木棍,木棍被削下,她側身的開,袖子被砍掉一半,手臂也有些火辣辣的疼。

她沒有時間糾結受傷與否。

拿著長刀的人問:“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等我們打一頓再老實跟我們走?”

江映月皺眉看他們。

見她不說話,長刀又再次揮刀砍向她的腿,江映月躲開,之前被她砸到的人又爬了起來,還有一個拿著鐵棍也揮向她。

一人難敵三人。

江映月從懷裏抓了朱砂撒了出去。

“啊!”

朱砂為她爭取了片刻時間,她奔向門口,卻聽見身後的人說:“你好像有個朋友在大學上課。”

江映月一頓,就這麽片刻猶豫,後腦勺被狠狠砸了一下。

鈍痛讓她瞬間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了?”

江映月擡頭,來的人是之前拿長刀的人,似乎是他們三人裏的領頭人。

江映月冷冰冰看著他。

長刀勾唇笑了笑:“沒什麽話要問嗎?”

江映月沒說話。

長刀不在意她說不說,漫不經心說:“不用擔心你朋友的安危,這世上沒有人會記得你的存在。”

他的話沒能得到一點反應,有些氣惱,惡狠狠說:“沒人會記得你,就連你最好的朋友都不會記得你的存在。”

“你們是誰?”

江映月冷靜問了一句,她不信夏星野會忘記她,誰會忘記她,夏星野都不會。

只要他們不傷害到夏星野,她就沒有什麽可怕的。

不過她得快點解決眼前的麻煩,夏星野找不到她,會著急的。

長刀看了她一會兒,無所謂說:“問那麽多有什麽用,沒有人來,你是逃不掉的。”

“我也說過,沒人會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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