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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丟棄(尼格霍爾茨主場) 畸形的感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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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丟棄(尼格霍爾茨主場) 畸形的感情更……

人們為印姜而來。

印姜至今都還記得那些人的臉。帶著物資的人留下物資, 有能力的人留了下來,還有一些人,他們過來僅僅是為了看一眼印姜。

印姜曾幫助過他們。

她是00000號執行者,在組織裏是一種含義的代表, 是無所不能的象征。

那些人也許不會為了娜塔莎冒險, 但卻會為心中的道義前來。

畢竟加入這個組織的人, 再怎麽說也是抱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救世救人志向。

一艘艘飛船劃過雲層, 首當其中的就是具有黑金色外殼,流線型弧度的聯邦特有軍用戰艦。

屏幕外,印姜舉起手:“接下來的內容涉及個人隱私, 申請跳過。”

她並不想暴露戰艦主人的身份。

奧古斯塔斯在一片光幕上劃劃點點:“可以,反正你今天的感情變化已經夠劇烈了。”

印姜隨即摘下額頭上的貼片, 她轉過身想和身後的哨兵們稍微聊聊天,最好能插科打諢一筆帶過組織的存在。但是——

向導敏感地發現哨兵們帶有奇怪的情緒。

印姜勉強嘗試辨認。

有點像之前和萊頓比試後第三軍團向導對她的感情。

但有可能麽?

印姜給巫瀾一個眼神, 自己先行離開。

不提他們多年的默契, 光是昨天的深度鏈接就足以讓哨兵明白她的想法。

要一個人回去了。

巫瀾的心情說不上好與不好,只是有些遺憾。

這邊,印姜猹似的一扭腰就消失不見。

她漫不經心往酒店走去。

被哨兵們看到自己真實、軟弱的模樣並沒有讓她有什麽想法。她故意讓他們看本身也是抱了一種攤牌的心思。

組織需要和聯邦建立聯系。

而印姜不介意通過自己悲慘的經歷博取這些軍團長與副官的同情心。

不需要太多,只要日後印姜提出合作時可以讓他們稍有猶豫,就已經是很大的優勢了。

尼格霍爾茨走得比她晚,到的卻比她早很多。

印姜剛推開酒店的房間門, 就發現尼格霍爾茨已經在煞沙發裏縮成一團。開門的聲音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金黃色豎瞳看了過來。

印姜朝他揮手:“喲。”

尼格霍爾茨沒有說話。

他默默註視印姜,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後全部被他咽了進去。

印姜大咧咧坐到他旁邊:“怎麽了?”

她沒心思揣摩哨兵此時的想法,便直接詢問。

“過去的那些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小龍眉頭微皺,他因印姜的靠近下意識想微笑, 卻又泛起不自覺的苦澀。

“我想告訴你來著,但那天我去找你,你說我滿身哨兵味讓我滾。”

印姜無所謂地回答,她將道具一件件擺到茶幾上。

尼格霍爾茨眼神瞟過那些泛著冷光一會兒會用到他身上的道具,耳廓泛紅,但很快,當他理解印姜話中的意思後,微微紅潤的臉頰刷的慘白。

“什麽?我不是——那天我……”

他有些手足無措,想要靠近,卻又在印姜的註視中停下。

小龍不敢直視印姜,只是慌張地擡眼瞥視一瞬,又懇切哀求:“對不起,不要生我的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那時太——”

他也許還想解釋,但印姜沒給他那個機會。

口枷被粗魯地塞到他嘴裏。

印姜慢條斯理調整長度,將皮帶扣到哨兵腦後。

“不要說了,很吵。”

聲音冷淡。

尼格霍爾茨喉嚨裏下意識的撒嬌哼唧聲漸漸消失,他僵硬著身子,任由印姜牽著他走到房間中央。

印姜手裏握著尾端四四方方的鐵拍,打到人身上不死也要蛻層皮。但如果是哨兵的話,應當是沒關系的。

她踩著尼格霍爾茨的脖子讓他跪伏下來,反剪手臂,手腕用普通的金屬手銬禁錮——如果是以前,她會挑選毛絨手銬,這樣不會在皮膚上勒出痕跡。

尼格霍爾茨很怕痛。

每次結束,他都會低聲嚶嚶嚶,如果印姜沒做好aftercare,那他就會將自己扔進床鋪一聲不吭地背對她,尾巴甩來甩去不準她上床。

他需要印姜成倍的愛來撫平傷痛。

但現在,印姜不會給予他那麽多。

向導用普通的麻繩將小龍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些所處可見的普通物件當然不可能鎖得住ss級的哨兵。

但如果是他自願的呢?

如果他寧願低下高貴的頭顱求你一瞬憐憫呢?

印姜用鐵拍鞭笞他。

尼格霍爾茨如今的身體絕對可以令傷痕一瞬間愈合,但他沒有那麽做。

他只是默不作聲承受,偶爾轉過頭看印姜。如果印姜與他對視,那高傲的丹鳳眼會討好地朝她彎彎。

印姜瞥開眼神。

她從茶幾上拿起眼罩,忽略哨兵猛地泛紅的眼尾,強行給他戴上。

看不到,說不出。

沒關系,哨兵的五感很靈敏,他還能聽到聞到。

聽到印姜平穩的心跳。

過於平穩。

沒有一點加速的跡象。

不應該的,不該是這樣,她以前不會這樣。

哨兵微微顫抖。

印姜疑惑地看他一眼,她以為是自己用力太過。

反正想法得到作證,她索性將拍子放下。

小龍仿佛能洞徹向導的想法,他乖順塌腰,讓身後人看得更清楚。哨兵肌肉分明,結實健壯的脊背覆滿金色。毛細血管破裂後滲出的黃金血在薄薄一層皮膚下過於明顯。

他的血統純度太高了。

印姜沒有任何辦法。

說實話,印姜並沒有施虐癖。

她從過去到現在這樣做都是不得已。

尼格霍爾茨的黃金血能燒毀世間一切,這一切中也包括他自己。他的血統純度越高,帶來的疼痛越甚。血液不斷灼燒血管,而血管又以驚人的速度痊愈,來來回回,遭罪得只有尼格霍爾茨。

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這是上天賜予的寶物,艾因茲家族的人想求都求不來一次純度提煉,尼格霍爾茨卻生來擁有這樣的天賦。

至於疼痛,別開玩笑了,你可是哨兵,怎麽能因為區區一點痛苦而畏懼呢?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默認尼格霍爾茨該盡快提升血統純度,最好在20歲前成為ss級。

但他的向導不願意。

他的向導每隔一段時間就執拗地用拍子拍打他全身,從皮膚下浮起的是紅點還是金點來判斷哪裏的血液純度過高,然後,她會抓著小龍翅膀上的尖角劃開那處的肌膚,任由珍貴的黃金血流下。

可以將一切燃燒殆盡的天賦在向導面前失效了。

黃金血對印姜而言只是稍微溫熱的血液,她會舔舐哨兵的傷口,吸出那裏面讓哨兵疼痛不堪的罪魁禍首。

尼格霍爾茨會不住地撒嬌:“痛……”

“痛……”

“痛……”

仿佛他只會說這一個字。

印姜就會在吸食的間隙吻他顫抖的眼睫,高昂的眉骨,紅潤的嘴唇,翕動的鼻翼……

她會不厭其煩地重覆:“不痛了,霍爾,我在。”

所有人都默認哨兵就該不斷追逐更強的自己,強大仿佛是他們體現價值的唯一標準。

只有印姜會微笑著將他攏入懷,一邊輕吻他的額頭一邊對他說:“你已經夠強了,霍爾,停一停吧,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似乎在她眼裏,令他疼痛的缺陷已經遠遠超過讓他變強的價值。

鐵拍抽到身上,利角劃開皮肉,這些痛苦加起來都沒有印姜的嘴唇覆在傷口上吮吸帶來的刺激難忍。

她以為自己忍不了的是痛苦,其實並不是。

是她的愛讓他失神。

他說痛,印姜就會安撫他,親吻他,她眼中的憐惜與心疼讓哨兵震顫。

而更令他受不了的是結束一切後她的照顧。

她會用帶著香味的毛巾擦他的汗,一邊攃一邊細密地親吻青紫的皮膚與將愈未愈的傷口。

燈光下,她會低頭輕笑:“霍爾,還疼麽?”

他當然會回答:“疼——”

然後她就摸自己的臉頰,小聲說:“不疼了,我們霍爾,堅強一點,忍一忍就都好了。”

好像他是小孩子。

他只需要躺在床上,向導會餵他喝水,會清理他身上殘留的汙濁,會耐心地捋順他的頭發。

當一切結束後,她會讓他枕在她的大腿上,用令尼格霍爾茨心跳加速的語氣慢慢說哄他開心的話——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不喜歡,不願意,那可以不用強撐著自己接受,知道麽?你可以將那些事推給我。”

“如果很疼的話,就告訴我,我會想辦法。”

“霍爾,你是最好的哨兵,你是最棒的。”

“我最喜歡你……”

“我只想看到你開心。”

她說這些時,他只能將臉埋進向導的小腹,吸她的氣味抑制尖叫的沖動。

會死,會溺死,會在她的話語裏溺斃!

理智叫囂危險,他卻只是任由自己的身體震顫,不願意遠離。青年小聲撒嬌,嗓音都要夾冒煙,溫言求向導愛憐。

印姜當然會順著他的心意。

她一整晚都不會離開他,陪在他身邊,輕拍他的背,直到他發出無意識的囈語。

她會用自己的溫柔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尼格霍爾茨只會愈陷愈深。

可是現在,這樣做的意義喪失。

小龍的血統純度太高,他渾身充斥黃金血。

沒有放血的必要了。

除非她想讓小龍失血而死。

印姜漫不經心取下眼罩。驟然的光亮令哨兵的瞳孔微縮,他註視印姜的臉,眼中劃過難以掩飾的喜悅。

這點喜悅在印姜一件一件解開他身上的禁錮時變成了疑惑。

最後,在印姜打理殘局時,全然變為恐懼。

明明沒有禁錮,哨兵卻還是維持舊有的姿勢,他一眼不眨地看著印姜,竭力克制心中的恐慌。

不祥的預感在印姜接起終端的來電時成真。

尼格霍爾茨清晰地聽到自己副官無奈的聲音:“姜姜~你的老師不允許我進你們家——”

語氣中暗含告狀撒嬌的意味。

而印姜彎了彎眼睛,好整以暇地反問:“那能怎麽辦呢?我也是寄人籬下。”

她就這樣與陌離一邊聊天一邊離開。

沒有回頭看尼格霍爾茨一眼。

小龍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因情動而泛起的熱意消失無影,取而代之的是如影隨形,幾乎將他吞沒的絕望。

又被丟下了。

哈——又被拋棄了。

印姜已經根本不想要他了。

尼格霍爾茨忽地放聲大笑,笑聲似乎是從他的胸腔深處硬生生撕扯出的,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他笑著笑著,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

笑聲漸漸停息。

尼格霍爾茨.艾因茲,聯邦第六軍團長,聯邦唯二的ss級哨兵,他安靜的落淚,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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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搞幾張感情,然後再劇情。

要有節制的搞哨兵,緩搞,慢搞。

淦,我的xp也太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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