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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治療 傳統直播+畫外音+吃過去人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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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治療 傳統直播+畫外音+吃過去人的飛……

印姜並不懂奧古斯塔斯為什麽那麽針對她。

她本來想著, 尼格霍爾茨與奧古斯塔斯是兄弟,挺好的,親上加親。

結果奧古斯塔斯跟條瘋狗一樣,不是在離間她和尼格霍爾茨的關系, 就是在她做任務時弄點小麻煩。

時間一久, 印姜煩透他。

當然, 這也就是小摩擦, 真正讓印姜開始恨他的事件還是雙強爭霸賽後由奧古斯塔斯牽頭的審判。印姜從未那麽屈辱,被當成狗一樣戴上口枷,束縛全身捆在被告席上聽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官們”肆意猜測她與加百列的關系, 羞辱她,汙蔑她, 甚至要降下叛國之名,囚禁她一輩子。

她本來的規劃全部被這件意外之事打斷, 只能選擇去第一軍團的下屬星球當向導以擺脫奧古斯塔斯的後續指控。說句不好聽的, 她都被奧古斯塔斯整得一條命去了半條,尼格霍爾茨還要亂上添亂,指責她處理方式不當。印姜恨屋及烏,連小龍一塊兒打包出局,眼不見心為凈。

本來印姜準備蟄伏幾年,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即便少年窮中年不可能窮,即便中年窮老年不可能也窮,反正總有一天她要找回場子。

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眼前。

但印姜沒有動力了。

她面無表情地註視跪在地上仍舊挺直腰桿的奧古斯塔斯,直白道:“你曾以叛國罪指控我, 為我的名譽帶來極大損失,我要借此機會正名。”

印姜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慢條斯理地繼續補充道:“你沒有說‘不’的機會,大家都是聰明人,你確定要與我為敵?”

奧古斯塔斯低低笑了起來,他緩緩道:“沒有人可以逼我——”

印姜挑眉,聽到他的後半句話:“但我確實好奇那段時間你發生了什麽,我可以為你治療。”

印姜朝陌離點頭,禁錮在奧古斯塔斯身上的狐尾收回影子中。金發的男人活動了下手腳,有些僵硬地起身,一個趔趄,就往印姜懷裏倒。

印姜側過身,默然註視他向地板跌去。

奧古斯塔斯總歸還是個哨兵,他最終站定,以一種莫名委屈的眼神瞥視印姜。後者坦蕩回望。

“好吧……”他沈吟,“治療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印姜:“多久?”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要對你的情況診斷後才能決定。”奧古斯塔斯在終端上操作一番,輕松地繼續,"你得回首都星,治療器械都在那兒。"

印姜問阿萊耶:“雙強爭霸賽什麽時候開始?”

阿萊耶拐她過來的一大理由就是時隔多年雙強爭霸賽準備重啟希望印姜能給一些意見。

這當然是這位ss級並不高明的借口,但如果她真的能參加雙強爭霸賽,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帝國。

一直隱藏氣息的哨兵平淡道:“還有三個月。”

印姜轉頭就對奧古斯塔斯說:“三個月內你得治好我。”

奧古斯塔斯楞了一下,他緩緩道:“這是我能決定的麽?”

“我管你。”

治療就這麽敲定。

印姜沒再註意空間站事件的後續,偶然看到外交部發言人對帝國進行強烈譴責的新聞也是在奧古斯塔斯的研究室裏。

忽略充滿套話的官方聲明,印姜關掉終端,任由奧古斯塔斯將密密麻麻的金屬貼片裝到額頭。她忍了又忍,擡頭看著眼前碩大的屏幕,終究還是開口詢問:“你們都要看麽?”

多位哨兵坐在她身後,巫瀾托腮:“不然?”

“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權麽?”奧古斯塔斯的治療方式是用儀器讀取她大腦中情緒激烈的片段,然後覆現,在這個過程中,這份記憶會在面前的大屏幕上重演。即便印姜暫時沒有尷尬的感情,但也能預料到之後的自己會有多崩潰。

尼格霍爾茨懨懨地癱在沙發上,沒好氣地問:“你有什麽不能看的?”

他金黃的眸子註視印姜,似乎懷疑她幹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你們就沒有公務麽?”

三個軍團長哎,就這麽待在自己後面。

哦,加上兩個副官。

還不算自己。

瘋了吧。

阿萊耶一目千行地閱讀終端上的文件,平淡道:“在這裏也可以做。”

印姜沈默,他們都快把辦公室搬過來了,她能說什麽。

“準備好了麽?”

奧古斯塔斯倒是接受良好,他完全忽視了那些哨兵,心情頗好地詢問。印姜有一種被他當洋娃娃擺弄的錯覺,她下意識偏頭,“嗯”了一聲。

一股股電流自額頭傳來,印姜咬緊牙關,在她的不自覺張大的瞳孔中,屏幕上浮現畫面——

“哇哇哇,帝國的哨兵真是富有且慷慨!”

明顯年輕許多的印姜拉著身邊人的胳膊,眼珠子都要粘在對面休息室裏的帝國哨兵身上。與她身上一板一眼的xx學校校服不一樣,對面的哨兵上半身不著寸縷,下半身僅僅穿著一條白色亞麻短褲,毫不掩飾將健美的身材裸露在外。小麥色的皮膚上,不同顏色的油彩繪制出色彩鮮艷的紋路。聽到她的感慨,一個金黃色短發的哨兵朝這裏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哼。”

同樣的聲音自屏幕內外同時傳來。

尼格霍爾茨面色不虞,抱臂冷哼。他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一些肌膚。

屏幕內,花語翻了個白眼:“快收收吧,一會兒讓尼格霍爾茨看到了又要和你鬧。”

“他鬧什麽?”

印姜朝對面的哨兵露出一個羞赧的笑,好似懷春少女,轉過頭卻對花語平淡道:“對面是帝國的三號種子隊,隊伍裏都是天賦較好的平民,兩個準s級,四個a級,一個b+級,可能很快就要突破了。”

她說完,又換一副表情,“花癡”地看向對面哨兵,小聲尖叫。

花語無語:“真能裝。”

“不裝怎麽行呢?”印姜註視著哨兵們漸漸離去的背影,那個金發的哨兵被印姜直白的註視與不住的尖叫搞得耳廓通紅,走起路來也僵硬許多,眼瞅著就要順拐。印姜舔舔唇,收回視線,“他們越輕視我,越看重你,我們贏得幾率就越大。”

邊說,她蹭了蹭花語的肩膀,笑瞇瞇道:“這可是巫瀾領隊說得,你不認同我,也得想想他吧。”

“更何況……”陽光落到少女普通的面容上,投射到眼眸裏,光華閃爍,一時顯得妖異無比。印姜低低笑著,“沒有什麽比一個腦子裏只想著情情愛愛的向導更容易被人忽視得了。”

花語蹙眉,似乎想反駁她的某一句話,而印姜朝她wink一下,小聲撒嬌:“反正雙強爭霸賽的開幕式在明天,我今天先出去打探消息,老師那兒幫我瞞一下,好不好”

花語只是問:“你要去哪?”

“去見見舊友。”印姜習慣性微笑,笑意不達眼底,“這麽多年過去,我第一次回帝國。”

她不自覺擡頭看向遠方,視線穿過層疊的建築,沒有落點。

“總要面對的,對嘛?”

花語沒有回答,她表情不變,拍了拍印姜的肩膀,冷淡卻堅定道:“行,有事喊我。”

“哦對。”聽到她這話,印姜像是想起來什麽,她從空間戒指舉起來兩條矩形白布,有些迷茫,“這玩意兒到底怎麽穿?”

屏幕內的畫面忽地變黑。迎著好幾道不滿的眼神,奧古斯塔斯解釋道:“這是尊重被治療者的隱私權,ai會自動略過洗澡,換衣服之類的記憶。”

印姜本人倒是接受良好地坐在椅子上,對剛剛的劇情沒有什麽想法。她只在看到花語時稍微有些表情波動。

在她身後不遠,巫瀾撐著下巴,臉上還是沒有變化冷冰冰的面具。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總給人一種心情不好的感覺。

很快,畫面覆現,屏幕上的印姜已經換了一身行頭,帝國的衣服露膚度都很高,這裏的人身份越是高貴,越樂於將自己白皙的皮膚暴露在外,展現自己平日無需勞作。

印姜倒也不至於像那些貴族學習,她只露出小臂與一截後背,看起來與周遭集市上的其他少女沒什麽不一樣。她很好地隱藏在帝國的平民堆中,好像生來就屬於這兒。

“幸好花語沒來……”

少女小聲嘟囔,想到好友白得發光的皮膚,眼睛彎彎。

七拐八拐,人群漸漸稀少,她走到界限分明的交界處。

再往前走就是下城區。

對於帝國任何一個受教育良好的女性來說,獨自進入下城區都是有辱名分的,那裏居住著最低賤,最骯臟,最下流的人。

印姜表情不變,走了進去。

目標明確。

身後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滿臉天真的少女卻好似根本沒察覺,她裸露毫無防備的後背,倏地拐入一條小巷。

後面的人下意識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是條死胡同。

少女消失不見。

他忽然意識到不對,立馬轉身。

笑靨如花的少女漫不經心踱步到巷口,影子被陽光無限拉長,她慢吞吞詢問:“勞駕,請問歡愉之館在哪兒來著?我有點迷路——”

男人沖了上來。

印姜側身躲過他毫無章法,只有蠻力的一拳,順腳踢向他的腿彎。

重物落地的聲音。

印姜踩到他的胸脯上,再次耐心詢問:“歡愉之館在哪兒?”

在她明明非常和藹可親的笑容裏,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塌……塌了,已經沒有歡愉之館了。”

少女的臉上劃過一瞬空白,但很快轉變為更具誘導性的表情,她低聲詢問:“遺址在哪,帶我去,好麽?”

男人的嘴巴開合,眼中滿是拒絕,可他最後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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