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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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刀本打算直接砍男人的脖子,無奈前面的人身材高大,他夠不著。

這一刀砍的結實,前面那人痛的跳腳,他回頭就是一錘子。

正砸在瘦小男人的太陽穴。

那人一個瞬息不到,就沒了氣息。

倒在車上的女人悠悠轉醒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老公!”女人淒厲的喊聲驚起了眾人的視線。

“你別叫。”高大男人連忙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動的手,你再叫,把喪屍引來咱們都得死。”

這話讓女人警醒了片刻,卻也讓女人心裏腦中一亮。

“哈哈哈!”她開始放聲大笑,笑聲尖銳,帶著顯而易見的蒼涼。

不知是被這聲音引來,還是本來就打算往這邊來,總之,在女人狂笑過後,果真是來了不少喪屍。

因為昨夜大雨的關系,高速路兩旁一片泥濘,這稍微阻止了喪屍的速度,有兩個不甚摔倒,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剩下的七八個仍舊不屈不撓地朝著高速路走來。

高速路上的人驚恐大叫,慌不擇路的跑開,他們也顧不得要找到自己車子,凡事看到身邊車門打開,車內無活人的,那些幸存者便將已經凍死的人拖出來,不管不顧地扔在路上,自己則上了車子,不停地按動喇叭,催促前方的車輛快些。

可經過一夜,那些車上的幸存者大部分被凍傷凍死,根本無法開車。

在喇叭的尖叫聲中,喪屍終於還是上了高速路。

在一些玻璃被敲碎的車內,幸存者只能連滾帶爬地去了後座。

他們祈禱喪屍不會爬進車內。

嗬嗬。

能聞到如此多的美味,喪屍自然興奮,他們開始順著幸存者的味道去捕捉食物。

又一聲驚恐大叫。

是一個躲藏在沒了玻璃的小車內一個幸存者被抓傷了胳膊。

到了這個時候,幸存者已經知道一個事實。

只要被喪屍抓傷,他們必死無疑。

哀叫聲襯著周圍越發的森冷可怖。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車內,文華也看到這一幕,他不痛不癢地說。

見慣了生死,他自己也不是好人,對這些場景自然是無動於衷。

前座,薛青童冷笑一聲,“可不是,所以以後做缺德事之前最好三思而後行。”

這就是在諷刺文華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不知是文華臉皮厚,還是他本身真的對這些無動於衷,文華笑了笑,“多謝薛姑娘提醒,不過我這人吧,好歹已經活了一世,什麽都經歷過了,這輩子呢,我就想隨心所欲,管他合不合道義。”

說完,竟然還勸起了薛青童,“薛姑娘,既然你能重生,想必曾經也死的不甘願,既然這個世道都負了你,你為什麽不跟我一樣,也來當這個世道的主宰者,這樣我看誰敢再批判我!”

這話大約是文華的心裏話,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閃爍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光芒。

薛青童恥笑,這人就是典型的雙重標準。

她懶得理會。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外頭。

之後的一幕讓她眉心一跳。

只見剛才被摔在車上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下了車子,她走到自己丈夫跟前,撿起丈夫丟的菜刀,開始四處尋找。

而後朝著一個方向有去。

她剛才看到那高大男人上了不遠處的車子。

那車窗緊閉,顯然是男人自己的車子。

女人帶著豁出去一切的氣勢,大步朝車子走去。

很快,來到那輛黑色小車前。

她怨毒的看了車內的人一眼。

而後用盡全力,菜刀砍向車窗。

一下一下,這個女人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這些普通小車又沒有防彈玻璃,自然會被砍碎。

嘩啦啦一陣響後,傳來男人憤怒的吼聲,“你想做什麽?”

女人再無顧忌,她往後挪動,繼續揮動菜刀。

後座的玻璃也很快被敲碎。

車內的男人攥著鐵錘,也顧不得對方是個女人,不停地朝著女人掄去。

但是他始終不敢下車。

女人被擦到了幾下,但是人在極端情緒下,竟然是感覺不到疼痛的。

女人跑到另一側,繼續揮菜刀,這次稍微久一些,車窗仍舊被敲碎。

如此,就只剩下最後一塊玻璃了。

女人嘴角滲出詭笑,正揚起菜刀,準備往最後一塊玻璃砸時,車內男人憤怒地吼:“喪屍都快來了,你再不回去,你們都得死。”

沒有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

剛才她滿心絕望,這會兒聽到孩子兩個字,不由怔了怔。

趁著這個空隙,男人錘子敲掉女人手中的菜刀。

女人臉色發青,胸口重新堆積了憤怒,她正要撿起菜刀,卻有人更快一步。

男人快速打開車門,撿起菜刀,歪飛快地關上了車門。

沒了工具,女人開始雙手捶打著車窗。

這邊如此大的動靜,當然招來了喪屍。

三個喪屍先後過來,直接撲向美味。

慘景如想象的那樣發生。

車內,即便剛才有勇氣搶人殺人的男人見到這種血腥場面,也白了臉。

血型味濃郁,招來了其他喪屍。

分食完那女人後,喪屍的註意力自然就被車內的人吸引了。

他們伸長了黑青的爪子,不停地朝男人抓撓。

只剩下一塊玻璃,自然擋不住喪屍六只手的攻擊。

男人忍不住了。

與其在車裏等死,他寧願最後一搏。

他頂開車門,一手菜刀,一手錘子,跟三個喪屍周旋。

正看到這裏,薛青童視線被兩道身影吸引了過去。

外頭,孔茗走在前面,秦飛緊緊跟著,兩人來到那女人的車前。

薛青童皺眉,推開車門。

邢炎自然是要跟上的。

孔茗已經將孩子抱了出來。

還在繈褓中的孩子異常的孱弱。

這孩子薄被外頭包了幾層衣服,應該是他父母的。

那張小臉已經發紫,看著尤為可憐。

“你看,還有救嗎?”孔茗將孩子抱到薛青童面前,問。

孔茗之前一直被關在面包店,雖然也從玻璃墻看到過外頭景象,但是如此淒慘的,還是頭一回。

她難免有些心緒不穩。

薛青童對這些不擅長,她搖搖頭。

“這裏有人是醫生嗎?”也顧不得周圍的喪屍,孔茗揚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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