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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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炎要殺她,那是她看上的人,雖然恨怒,但是她更想的是,等她馴服了邢炎之後,再好好收拾他。

可秦飛不一樣,在女人的心裏,秦飛就跟封四一般的人,死不足惜。

對付這麽一個色厲內荏的女人,就是動動指頭的事,秦飛並沒將女人的那點殺傷力看在眼裏,可這時,薛青童卻高聲警告:“小心她的指甲。”

本來沒打算避開,反正男人破點相也沒什麽。

不過薛青童的話卻讓秦飛本能的聽從,拳頭本朝著女人的另一側臉頰擊去,半路改了道,直接隔開女人的手。

女人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甲劃破了自己的臉皮。

顧不得臉疼,女人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鏡子,往臉上照去,看到慘不忍睹的臉皮,她用力摔碎鏡子,而後拔下自己腕上的表,打開手表背面的蓋子,拿出一粒藥丸,直接塞進嘴裏。

秦飛目瞪口呆地看著女人如此流暢的動作,問身邊的孔茗:“這怎麽回事?”

“她指甲上有毒。”她也是在部隊裏呆過的人,耳聞過許多奇葩藏毒的位置,不過塗在指甲上這一招倒是少見。

那就是說,差一點他就死了?

秦飛渾身不對勁,他連忙後退,喃喃自語:“果然最毒婦人心。”

孔茗似笑非笑地看過去。

“當然,你跟薛姑娘除外。”秦飛連忙討好地說。

如果不是有薛姑娘跟孔茗,秦飛覺得自己對女人會完全絕望的。

那女人失了手,她有些懊惱,她看向薛青童:“現在就我一個人知道基地在哪裏,你自己斟酌著,是要殺了我,還是要我帶你們過去。”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恢覆力還是很驚人的,從不可一世,到膽戰心驚,再到貪生怕死,乃至現在的平靜,前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把你手上的毒,跟身上帶著的毒全部拿出來再跟我談。”薛青童也不敢示弱,只要這女人不裝模作樣就行。

“嘖嘖——”女人摸索著自己的紅指甲,“你倒是了解我,要不是因為我們看上了同一個男人,說不定我還能跟你成為朋友。”

其實她平時也是很孤獨的。

薛青童抽著嘴角,她怎麽覺得自己遇到的都是神經病?

文華是,這女人也是。

說好的怕死呢?

她可看不出來這女人現在有多害怕。

莫非這女人跟文華一樣,體內住著另一個人,想著,薛青童幹脆開口問:“你是誰?”

“聽好了。”薛青童總算問她的名諱了,女人高傲地擡著頭,曼聲說:“我叫公孫月。”

“我是日月集團的千金小姐。”

當然,這個日月集團也是曾經的人人羨慕的輝煌存在。

看著女人不可一世的模樣,薛青童默默收回剛才的猜測。

這女人簡直愚不可及。

“趕緊的。”薛青童盯著女人的手指頭,“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介意幫你。”

她加重了幫你這兩個字。

顯然這兩個字的含義並不止於此。

女人不甘地哼了一聲,到底也沒敢再多說什麽,她認命地在手腕處刮著,很快,手腕上竟然被刮下來一層皮,女人用力撕扯,那層皮就這麽被揭了下來。

那層皮飄飄蕩蕩的落地。

“手套?”孔茗蹲在那東西前,仔細看了一圈,肯定地問。

公孫月當然不會好心的回答。

薛青童打量著她,“其他的都拿出來。”

“沒了。”女人擡高了胳膊,“你可以過來搜查,我身上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我來。”孔茗上前,說:“我對這個最在行。”

薛青童也沒阻止,她補充了一句:“把她衣服全部扒光了檢查。”

“好嘞。”孔茗卷起袖子,躍躍欲試,她道:“不如以後就讓她光著吧。”

公孫月在邢炎面前光著無所謂,但是要她在別的男人面前不著寸縷,那可不行。

她手指朝著薛青童跟孔茗不停地點著,“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公孫月怕很多事。

怕失去邢炎,怕死,怕毀容,當然也怕沒衣服穿。

幾乎粗魯地撤掉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朝地上狠狠一摜,“就這一個了,愛信不信。”

薛青童過去,撿起項鏈。

這是一個粉鉆,足有一塊錢硬幣那麽大,雕琢精美,很吸引人,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毒藥兩個字。

薛青童將鉆石翻了個面。

背面一片光滑,並沒有跟公孫月的手表一樣,北面還另有機關。

手不停地在鉆石上摸索,想到什麽,薛青童臉色一變,她陡然朝公孫月看去。

正好捕捉到公孫月嘴角得逞又惡毒的笑。

她太大意了。

孔茗對這東西也感興趣,她湊過來,註意到薛青童表情的變化。

隨即她隱晦地掃了一眼公孫月的指甲。

這女人既然能在手上這麽明顯的地方藏毒,自然也可以在鉆石那麽明顯的表面藏毒。

“解藥呢?”孔茗揪住公孫月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她粗聲問。

孔茗的異樣讓秦飛側目,他走過來,問:“怎麽了?”

在場四人當中,薛青童跟孔茗清明細膩,秦飛從來都是大咧咧,邢炎更是沒什麽心思,所以,薛青童悄無聲息中毒這事就三個女人心知肚明。

“別著急。”薛青童若有所指地說。

“你——”孔茗有心要說出實情,卻被薛青童眼神制止。

她相信公孫月絕對不會讓自己現在就死。

可如果這件事讓邢炎知道,這公孫月就必死無疑了。

邢炎可聽不進她的勸說。

公孫月死了不要緊,邢炎怎麽辦?她又怎麽辦?

“我沒解藥。”公孫月皺眉,“放我下來。”

孔茗甩了公孫月一巴掌,“沒解藥我就打的你有解藥。”

公孫月被打的臉歪向了一邊,她反手就準備還孔茗一巴掌。

卻被過來的秦飛擋住。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孔茗太過失態,秦飛奇怪地問。

“呵呵——”公孫月當然不會自己找死,她冷笑道:“當然是有人找不到解藥,著急了,是吧?”

後面這話是問薛青童的。

體內暫時沒有異樣,有邢炎跟秦飛在,她還不好回答,薛青童對孔茗說:“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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