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談話

關燈
第八十六章 談話

在那三人當中,最先清閑下來的人是夏油傑了,畢竟他只需要祓除咒靈就可以了。

而除了他之外的兩人,五條悟在祓除咒靈的事情完成後,他還要去處理有關於五條家的事務。而家入硝子也還需要研究關於醫術方面的事情,雖然來找她療傷的咒術界的人現在已經變少了,但她也有屬於自己要做的醫療實驗,等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才能空閑下來。

因這兩人都還需要在忙一些時間,所以夏油傑也沒法找這兩人,只能找和他一樣剛空閑下來的影山羽生一起玩了。

夏油傑找到了影山羽生,在和他聊了一番之後,決定一起出去外面看電影逛街游玩一番。

兩人一起搭著夏油傑的咒靈來到了繁華的大街上,便逛街邊看或許有什麽有趣可以游玩的地方。

在路過一家飲料店的時候,夏油傑還排隊買飲料給影山羽生。

兩人先是在大商場那邊玩了一會兒游戲機,在玩夠出去後,又碰巧看到附近新開了一家比較小的游樂園,於是便一起買了票打算進去玩。

因為這裏的游樂園是新開不久的緣故,加上場地不算太大,所以這裏的客流量並不算多,大部分設施都不需要排隊就可以玩了。

兩人在玩了一會兒後,便打算去看不久後就開場的表演劇場。

不過現在的時間也還算早,臺下的人並不多,現在可以做到中心前排比較好的觀賞位置。

影山羽生和夏油傑兩人看中了兩個極佳的觀賞位置,便走了過去將行李和爆米花這些東西在那位置旁的置物板上放下,剛打算轉身坐下時…

結果跟在他們身後的一群人突然快步湧了上來,一下子猛得將兩人給推搡開,便自顧自得在那幾排好位置坐了下來,甚至還一邊和旁人有說有笑的,完全不理會一旁被搶了位置的兩人。

夏油傑和影山羽生對於發生這種情況也感到有點猝不及防,臉上帶上了幾分詫異。

隨後夏油傑便上前,態度溫和得對他們說:“那個...這個位置是我們的,請問你們可以還給我們嗎?”

“哈?”那個占了位置的染發男子不爽得看向夏油傑說:“這個位置上有寫了你的名字嗎?我憑什麽要讓給你?”

他身旁的幾人也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並以嘲弄和輕蔑的眼神看著夏油傑,似乎是在看他不自量力一般。

“少在這裏礙我們的事,哪裏來就趕緊給我哪裏去,別妨礙了我和我寶貝一起看接下來的表演劇場,”那男人不悅得說著,轉頭抱了一下他身旁在調笑的衣著暴露的女人,說著一些調情的話語。

“可是...我們的行李都還擺在你們坐的位置上,怎麽能說這位置不是我們的呢?”夏油傑再次說道。

其中有一個後座的男子還譏笑說:“小子,你該不會是故意來找我們茬吧!”

他話音一落,四周的好幾個人頓時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餵!你們這兩個小子趕緊消失在我們面前,別在這裏擋著我們的道!”一旁的一個男人也站了起來面色不善得對夏油傑說。

“麻煩你們也講點道理好嗎?”夏油傑面無表情得說著。

“哈?老子就是道理!你在嘰歪老子就直接湊你了!”那男人語氣不善得走上前,伸手推搡了一把夏油傑。

然而這次令他意外的是,他明明用了大力卻絲毫也沒有推動眼前的少年。

夏油傑此時的氣息明顯發生了變化,他原本的溫和的氣質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殺意的眼神,以及冷得刺骨滲人的氣息。

影山羽生立即便感覺到了身旁人的氣息轉變,不由得心裏一驚,立即伸手扯了一下夏油傑的衣服。

夏油傑頓時宛如回神般怔了下,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影山羽生,身上的殺氣瞬間盡數消失。

一時之間他的臉上還劃過了些許不知所措,訕笑著對影山羽生說了聲抱歉。

影山羽生此時心底已經意識到夏油傑問題的嚴重性了。

以往的夏油傑不管如何,都不會對普通人露出這樣的神情與殺氣。但現在的他,卻露出了以往截然不同、甚至違背曾經遵守的表情與傾向。

就好像逐漸背棄了自己無比堅守的信念,性格開始變得偏執扭曲了起來。

影山羽生表情嚴肅得看了他幾秒,緊接著伸手扯住夏油傑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身後,而自己則對著那群猖狂而沒品的人渣。

“你們現在這屬於是挑釁滋事的行為,而且還上升到了推搡動手的程度了,如果你們不離開的話,我就要叫這裏的安保人員了,”影山羽生表情冷漠得看著他們說。

“哈?挑釁滋事?本大爺我難道還怕你們不成?”前面那染發男子生氣得說道。

“呵!就算我打了,事後我也可以說是你們先動的手,”另一個人囂張得說道,“畢竟我們那麽多人,口供可也比你們多噢!哈哈哈!”

那衣著暴露的女人也掩唇譏笑道:“呀!你盡管叫唄!等他們過來了,我就對他們說是你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想要非禮我!”

影山羽生面對著這幫人的狡辯與囂張的態度,神情依舊如剛才般淡定,他伸出白皙的手指了下左側上方的天花板處,開口說:“看到了嗎?那裏安裝了攝像頭,也就是說這件事從頭到尾發生的經過,都在監控室裏記錄了下來。”

“而從一開始,是你們故意搶了我們的位置,不僅如此還推搡想要對我們動手。”

“我還是讀過不少法律書算懂法律的,雖然比不上職業的律師,但在你們稍微再動手後,接下來我想要在警局裏告你們汙蔑罪和挑釁滋事,讓你們在裏面坐個十幾天和罰款還是能辦到的。”

此話一出,頓時對面的幾人便紛紛不說話了,他們也沒想到那裏竟然裝了一個攝像頭,一下子便臉色極其難看得看著影山羽生。

如果真被眼前這少年拿到了證據,並且這少年還懂法律,那麽他們還真有可能會像他所說的那樣被抓起來。

那女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了,隨即她伸手搖了下那染發男人的手臂,語氣撒嬌說:“親愛的,人家不想看表演了,不如我們走吧?”

而那男人也仿佛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似的,對那女人點了點頭,臉色難看得說:“嗯,也對...這地方有什麽好看的,我帶你去更好看的地方。”

說完後他便站了起來,摟著那女人的腰打算離開了。

而他身旁的那些小弟在看到他站起來走了後,便也跟著紛紛起身跟了上去。

在徹底離開走前,他們還忍不住回過頭來,用憤恨與不甘得眼神看著這兩人。

夏油傑也有些驚訝得看著影山羽生,他沒想到影山羽生竟然對法律方面還有一些了解。

在那些人都徹底離開後,影山羽生回過頭看向夏油傑,對他說:“你最近壓力太大了,還是讓自己稍微休息一下吧!”

“嗯,”夏油傑低頭沈默得應了聲。

在這場表演劇完了之後,兩人便離開了游樂園,在外面挑了一棟比較高的大廈上了天臺,站在邊緣欄桿處,在高處與夜風中俯瞰著下方城市中的閃爍星光。

空中的夜風不斷得吹起兩人的發絲與衣擺,在兩人都沈默了好一會兒後,終於影山羽生率先開口了...

“傑,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影山羽生看向他問,是什麽讓你產生了對保護普通人懷有懷疑的態度。

夏油傑立即揚起笑容對他說:“我沒有產生這種念頭呀!我還是和以前一樣以保護普通人和弱者為信念。”

“別騙我了,傑,”影山羽生毫不留情得拆穿說道,“這種話是騙不過我的。”

夏油傑聽到後便沈默了,低頭垂眸什麽也沒有說。

很快影山羽生便緩緩得開口說:“你不說我也其實能猜到一些,原因是在那次失敗的星漿體任務裏,發生了一些什麽事吧!然後令你對普通人的人性失望了。”

夏油傑頓時驚訝得擡頭看向影山羽生。

看到他的神情,影山羽生便了然了自己所說的是正確的,於是他繼續對夏油傑說:“但是...傑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普通人和咒術師這兩者之間,是不能分開來看的,普通人會做惡毒之事愚昧犯錯,而咒術師也一樣會。”

“我並不覺得,”夏油傑突然開口反駁說,“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咒術師在為普通人承擔保護者和犧牲者的角色,但為什麽那些普通人大多都連半分感恩之心都沒有,甚至還愚昧無知得仿佛如一只猴子一樣鼓掌拍手!難道我們咒術師的犧牲和付出都是理所應當的嗎?!”

“並不是這樣的,”影山羽生看著他說道,“普通人和咒術師一樣,兩者都是人,有的人是心底愚昧、惡毒沒有感恩之心。但還是有的人心底善良還有感恩之心,他們會感恩著一切默默為他們付出過的人。”

“這點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都是一樣的。”

甚至在影山羽生的眼裏,咒術師整體的比例與普通人的比例,腐朽愚昧而無知的咒術師可比普通人要多出太多了。

影山羽生對他說:“傑,你現在的視線中所能見到的一切還是太狹隘了。”

夏油傑聽完後沈默得低著頭並沒有說話。

影山羽生也明白沒法那麽簡單得就能改變一個人所認定的想法。

於是他閉上了眼睛,身上的咒力緩緩溢出,緊接著他突然睜開眼,身上的咒力瞬間洶湧得迸發到很遠很遠,甚至覆蓋這整片區域,在這瞬間裏頭發飄揚起與眼眸都變成了紅色,隨之又在一瞬間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咒力完美得回到了體內,連頭發和瞳色都恢覆了原樣。

找到了...影山羽生在心裏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