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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難道這麽多年來,方新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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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難道這麽多年來,方新故……

近期整個娛樂圈最熱鬧的事, 莫過於《請聽他的辯白》的真假詞曲作者風波。

此事在譚致發布道歉視頻、承認自己並非原創作者後,更是達到了白熱化階段,幾乎隨處可見對此事的討論。

雖然方新故“信守承諾”地沒有在網上就此問題繼續對譚致展開聲討, 也沒有再讓自己的工作人員在網上帶節奏, 但事情已經鬧大, 此時就算方新故不再繼續回應,網上的熱度也居高不下。

關於這件事,網友們可以討論的點太多了。

譚致所謂的“誤用”到底是什麽意思?方新故當年沒有站出來指責譚致的真正原因是什麽?譚致到底有哪些歌是找槍手寫的?景亦同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以前譚致靠《請聽他的辯白》拿的獎又該作何處理?

也有許多人借勢起號, 透露各類或真或假的“內幕消息”, 也有人聲稱自己也是被譚致剽竊詞曲的受害者, 借此機會必須跟譚致要個說法——總之, 譚致的風評已經低到了谷底,再沒有人願意信任他,畢竟一個人的信譽透支後,是很難再掙回來的。

一時間網上滿城風雨, 網友們每天都奔走在吃瓜一線,只要打開手機就有新瓜可以吃,整個互聯網都是一派生機勃勃。

按理說這種娛樂新聞,就算當下討論度再高,過個兩三天後大家的註意力就會轉移, 不可能一直盯在這一件事上。

但偏偏此案的受害人方新故不是什麽十八線小藝人, 那可是當之無愧的頂流,誰能想到現役頂流在出道之前也曾有過這樣一段憋屈的經歷?

一時間無數網友腦補了一出五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的戲碼,甚至把方新故前幾年曾被人詬病的“掛臉”黑通稿, 統統歸因為他過去的隱忍和委曲求全。

那算什麽黑臉、那算什麽目中無人,他只是在等厚積薄發的那一天!

甚至還有許多人以此為藍本進行創作,評價方新故的人生走向簡直就是打臉爽文走進現實。

甚至不止是網友在關註此事, 連業內人士都在打聽各種消息。

於是方新故每天打開手機,都能看到無數圈內外的損友們轉發一堆網友創作給他,看得方新故腳趾扣地,尷尬到不敢面對現實,甚至連上網和玩手機的頻率都大幅降低了,退網求清凈。

直到幾天後,許素波的婚禮都結束了,時間過渡到八月,這事才算慢慢平息。

但就在大家都以為此事就這麽過去了的時候,又有人曝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據說譚致因為涉嫌□□被捕刑拘了。

這消息剛出來的時,還有許多人將信將疑,因為前段時間有關譚致的消息太多,大家來不及分辨是非真假就照單全收了,如今一看到這炸裂的消息,很多人都懷疑這會不會是譚致的洗白手法。

因為時下很流行一種公關方式,就是在藝人被黑料抨擊後,故意再發布一些假的黑料,再針對其中假的部分進行語焉不詳地澄清,以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讓網友以為那些真的黑料也是假的,再賣慘博取同情。

畢竟之前譚致那些找槍手的行為,只要方新故這邊不深究,那就還能控制在民事責任範圍之內,但換成□□,那可就上升到刑事的高度了……但誰會拿這種事出來亂說?

正在大家迷惑之時,官方竟然真的發布了一則藍底白字的通報,聲明藝人譚某涉嫌□□、猥褻婦女,現已被刑拘。

這個消息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槍手事件就餘熱未消,再加上譚致被刑拘,一時間“譚致”這個名字可謂是“紅”遍大江南北。所有人都在感慨,曾經的老牌唱將,怎麽一步步墮落到這個地步了?

沒過幾天,又有傳聞說,譚致不止侵犯了一位女性,還是在許興業等人被捕後,那些女性才敢站出來指認譚致犯下的罪行。

這消息一出,許興業和蔣宙這兩個名字又被挖出來鞭屍。大家才發現原來這兩個人渣不僅組織拉皮條,而且也親身參與其中,甚至跟譚致做了一樣的勾當。

眾人根據通報結果順藤摸瓜,發現蔣宙在與沈施雲的婚姻關系存續期間也在不停出軌、□□他人,這也導致後來發現真相的沈施雲患上抑郁癥自殺身亡。

這一連串事件一個接一個地被曝光,簡直是在挑戰大家大腦的信息接收能力,沒人能料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是這樣的,怎麽就從一個音綜上兩位歌手的爭執,發展到其中一人被捕入獄,最後又挖出了多年前的陳年舊案?

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以至於讓人好奇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推動事件的進程。

當然,在背後揭露這一切的人——梁寄言,並沒有暴露自己,但她在沈施雲自殺的真相大白後,就已經自然而然地洗掉了自己身上背負了多年的罵名,也讓所有被害人得以站在陽光下,讓那些惡行累累的罪犯得到應有的下場。

但網友們終究無法得知這背後的故事,只是在茶餘飯後唏噓地討論著,好奇是否還會有什麽後續。

後續自然是有的,最後最先做出反應的,還是《沒有明天的我們》劇組。

這天景亦同正和方新故正在院子裏一起遛狗,忽然收到了《沒有明天的我們》劇組制片人華丹紅的電話。

景亦同看清來電顯示,把手裏的飛盤往外一甩,圈圈撒開蹄子追著飛盤而去,景亦同自己則接通了電話:“華總,好久不見。”

華丹紅跟他寒暄兩句後,直接開門見山:“亦同,我也不跟你說那些彎彎繞繞的,最近網上有關《請聽他的辯白》的消息我都看到了,知道當年是譚致竊取了方老師的詞曲。但現在我們電影中用的配樂還都是譚致的版本,所以想問問方老師,有沒有興趣來重新錄一版?正好我們的電影有重映的計劃,到時候重映會替換上方老師的版本作為配樂。”

景亦同看向正在跟圈圈玩飛盤的方新故,雖然心中覺得是好事,但這到底是方新故的工作,他不會直接插手:“華總,這事你應該聯系他們工作室那邊吧?”

華丹紅實話實說:“哈哈,這不是請你去跟方老師打打感情牌,下個雙重保險嗎?我相信你也希望等電影重映的時候,伴隨著秦哲的背景配樂,是由方老師親自唱的吧?”

她這一句話還真是打中了七寸,景亦同笑了一聲:“行,我幫你問問。”

華丹紅道了聲好,剛準備掛電話,結果就聽電話那頭景亦同喊了一聲:“新故!”

隨後是方新故的聲音從較遠的地方傳來:“怎麽了?”

“剛剛的電話是……”

景亦同的話說到一半,華丹紅的電話才被掐斷,她楞楞地看著手機,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這兩個人剛才就待在一起啊?

而手機另一頭,景亦同把華丹紅的請求跟方新故提過後,方新故爽快地接下了:“可以啊。”

景亦同抱住方新故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太好了,秦哲可以和小方老師正式見面了。”

方新故把腦袋擱在景亦同的肩膀上:“我也很期待……那我跟工作室那邊也說一聲?”

“好。”

兩人正說著,景圈圈已經叼著飛盤跑回來了,只是這兩人正忘乎所以地抱在一起,根本沒空管腳邊的狗,景圈圈用腦袋拱了兩人半天,都沒得到一點回應,急得它嚶嚶嚶地一通叫喚。

景亦同被煩得不行,這才松開方新故,俯身一把抱起景圈圈:“煩不煩人啊小胖子,打擾我和你哥二人世界……不玩了,回家吃飯!”

景圈圈在景亦同懷裏還不消停,它粗壯的四腿不停掙紮、身體也扭動著,明明是個毛茸茸的胖狗,卻像條泥鰍一樣滑不溜丟,景亦同都控制不住它,只能讓它下地自己跑了。

景圈圈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落地就跑到方新故身邊,仰著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方新故,哼哼唧唧地貼著他的腿走,像是要尋求方新故的安慰。

方新故跟它對視三秒,沒抵擋住誘惑,蹲下來開始狠狠rua狗頭,還往景圈圈的大腦袋上親了幾口:“我們圈圈真可愛。”

景亦同蹲到方新故身邊戳他的肩膀:“也親親我唄。”

方新故好笑地扭過頭,扳著他的肩膀,在他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還發出了響亮的一聲:“滿意了沒?”

景亦同臉上當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卻聽方新故“哎喲”了一聲,然後伸手在他剛剛親過的位置擦了擦。

景亦同摸著自己的臉怪道:“怎麽了?”

方新故:“……親你一臉狗毛。”

景亦同:……

景亦同伸手就往景圈圈腦門上一彈:“掉毛的壞狗。”

景圈圈莫名其妙挨了一個腦瓜崩,嗷嗚嗷嗚地控訴景亦同。

兩人一狗拐回方家,陪王錦絮吃了頓晚飯。最近王錦絮的身體狀況不錯,雖然仍要每隔一段時間酒去醫院做化療,但人確實精神不少,連胃口都大了些,比剛出院那會兒富態了。

反倒是方新故因為最近天氣熱沒什麽胃口,匆匆扒了兩口飯就飽了,開始跟齊邱那邊對接重新錄制《請聽他的辯白》的事。

剛商量確定下錄制計劃,齊邱就跟方新故要編曲的資料,方新故手機裏沒存,只得先回自己房間在電腦上找,王錦絮看他也忙,揮揮手把人趕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王錦絮和景亦同,景亦同從小也是在王錦絮眼皮底下長大的,他在王錦絮面前也不拿自己當外人,邊吃邊喝邊陪王錦絮聊著。

王錦絮打量景亦同幾眼,猶豫半天還是沒忍住問道:“小同啊,最近新故怎麽樣?沒受網上那些事影響吧?”

景亦同心想這祖孫倆還真有趣,都別扭的不好意思主動關心對方,還要他夾在中間做傳話筒。

景亦同心裏腹誹,但嘴上還是如實答道:“奶奶你別擔心,新故挺好的,我會陪著他的。”

王錦絮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景亦同也沒有否認。

一頓飯吃完,王錦絮也沒多留景亦同,讓他沒事就去找方新故玩,景亦同笑著跟她道別,帶著景圈圈準備往方新故的小樓走去。

他前腳剛出門,後腳保姆魏阿姨就追了上來:“小同等等!前幾個月家裏收到了一個快遞,薄薄的像是文件,我看寄件人應該是新故,但收件人寫的景圈圈,這是不是新故的快遞呀?”

“嗯?我看看。”

景亦同掃了一眼,發現這快遞有些眼熟,他又瞄了一眼運單上的詳細信息,反應過來這是之前他們在南極錄制《世界之大》的時候,在企鵝郵局寄出的信。

景亦同有些奇怪,他們並不常回江城,方新故留的收件地址怎麽會是江城的住址?像景亦同自己是寫了北京的地址,所以好幾個月前他就已經收到了,不像方新故,隔了半年多回江城才收到自己寄出的信。

景亦同收下快件:“應該是,我給新故帶過去。”

“誒,行,麻煩你了小同。”

景亦同拿著信往方新故的小樓走去,他一手牽著景圈圈,目光隨意掃過信件,發現收件地址上那個門牌號的“23”寫得不太自然,好像是在“22”的基礎上故意加了一筆,才改寫成的23。

他這才意識到奇怪之處,而且方新故平常收發快遞也從不用“景圈圈”這個名字,再加上像收件地址像是故意從“22”改成“23”,景亦同心裏無端升起一個猜測——方新故這封信,不會一開始是準備寄給他的吧?

所以門牌號一開始是“22”,所以收件人才會是“景某某”,只是最後關頭方新故又臨時改了主意,才把景家的“22”門牌號改成了方家的“23”,又把未寫完的“景亦同”改成了“景圈圈”。

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景亦同卻在心中不斷琢磨,如果方新故真的在南極給他寫了一封信,那內容會是什麽?

不過景亦同克制地沒有偷窺信中的內容,等到了小樓後,他還故意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如常地叫了一聲:“新故,有你快遞!”

“哦,來了。”

方新故踩著拖鞋蹬蹬地跑過來,接過景亦同手上的快件,打開後看到信中熟悉的字跡和內容,他還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竟然是自己從南極寄回來的那封信。

方新故已經全然忘了這回事,雖然只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但對方新故而言,這幾個月他身上發生了太多變故,以至於當他再拿起這封信閱讀上面的內容時,竟產生了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

當時方新故是抱著即將和景亦同徹底分開的心情,在南極的漫天飛雪中寫下這封信的,可從南極回來後,他不僅沒有和景亦同分開,兩人反而同居、戀愛了。

方新故心中感慨萬千,下意識垂眸看向景亦同,只見景亦同正認真地在給圈圈擦黢黑的腳丫子,方新故嘴角露出笑意,如今當他的指間再度拂過信紙,感受到的卻不再是南極凜冽的寒風,而是江城盛夏的驕陽。

他慢慢收起信,景亦同聽到方新故收信的聲音,耳尖一動,撒開景圈圈的爪子,任狗子跑去狗窩睡覺,自己的目光則追隨著方新故,卻見方新故已經把信紙塞回了信封裏。

……方新故怎麽不把信給他看!

景亦同故作不經意地打探道:“是什麽快遞啊?這麽薄。”

方新故想了想,都過去這麽久了,自己的心境都早已經變了,那這封信應該已經沒必要給景亦同看了吧?

於是他糊弄道:“沒什麽呀。”

景亦同:……就這麽敷衍我?!

景亦同心裏氣極了,偏偏剛才他又裝得雲淡風輕,這會兒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只得怨念地跟在方新故身後,亦步亦趨地貼著他。

景亦同平常就很黏糊,方新故也沒察覺他今天這粘人的行徑有什麽問題,只是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開始跟齊邱對接工作,景亦同就氣呼呼地靠在他身邊玩手機。

或許是最近這段時間景亦同用社媒小號頻繁關註方新故的事,以至於大數據經常給他推薦有關方新故的熱點信息,因此他一上網,刷到的第一條信息就是有關方新故的。

“@人類的本質就是八卦:真的沒有人一起來研究方新故的小號嗎,感覺好有意思!”

下面已經有一萬多條回覆:

“到底是誰發明的方新故這個萌物,小號裏好多碎碎念的日常,咕兒這個萌!”

“好雷人,我一直覺得方新故事酷哥啊,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跟萌這個字扯上關系……”

“與其說是小號不如說是未公開的生活號吧,畢竟用了快十年了,比大號用的時間還久[笑死]”

“就是內容好少,他十年才發了六百多條微博,我十年發了四萬多條(。)”

“不是呢我請問,去年冬至那天fxg小號上發的那一桌子菜到底是誰做的……當時《世界之大》節目組好像沒有組織冬至聚餐吧[微笑]”

“@景亦同,你就實話實說吧是不是你。”

“毫無疑問,這個景亦同現在已經逐漸活成家庭煮夫的模樣了,隔三差五就在微博連載方新故餵養日記……啊不是,景大廚養成記[黑臉]”

“沒人發現嗎?方新故那個小主頁顯示全部微博一共627條,但我數了一下,只能看到406條,還有兩百多條被隱藏了。”

景亦同看到這條評論一楞,之前他還真沒核對過這兩個數字,確實沒註意方新故隱藏了部分微博,如今被網友一說,才再次摸到方新故的微博,才發現網友說的竟然是真的,自己之前竟然忽略了這個細節。

所以方新故到底隱藏了什麽內容?

景亦同好奇地切回剛才那條微博,想看看這些堪稱顯微鏡的網友能不能發現什麽。

“可能是有一些涉及隱私的內容?設置分享範圍也正常吧。”

“這個萬能的互聯網,真的沒人能扒出方新故隱藏的兩百條微博嗎?[眼淚]”

“@景亦同嫂子哥求求你幫我們打探點消息吧[雙手合十]”

被@的景亦同本人看著這條評論陷入沈默:你們怎麽還求上我了?我還指望著你們呢!

景亦同又在評論區往下翻了翻,之後就沒看到什麽有建設性的內容,他嘖了一聲,腹誹現在的網友還是不夠努力,就轉開註意力,開始百無聊賴地看起電影,等方新故工作結束了。

直到晚上洗完澡,景亦同光明正大地留宿在方新故的小樓,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方新故的床上,他習慣性地睡前看了眼手機,著才發現竟然還真被網友們挖出了一點蛛絲馬跡。

“臥槽臥槽我手機相冊裏有一張七年前的微博截圖,仔細一看截的好像就是方新故的小號[驚恐]裏面還有兩條被隱藏的內容!”

景亦同眼皮一跳,下意識瞄向正在床邊擦頭發的方新故,做賊心虛地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這才點開網友的微博。

這位網友曾經是申市A大的學生,跟方新故是校友,據她所說七年前她為了寫一篇學校的公眾號,準備在網上搜集些校園照片。

當時方新故的小號正好拍了一張校園中的秋日落葉,雖然配文是在吐槽學校宿舍樓離教學樓太遠,但那張照片拍得不錯,於是這位網友就保存了這張照片,並將方新故的微博界面截圖留存,想著萬一最後真要用到這張照片,再來找這位不知名的校友要授權。

沒想到這張截圖在七年前沒用到,反倒是在七年後派上了用場。

這張截圖裏還連帶著截到了方新故小號上的兩條微博,而且還都是如今已經被方新故隱藏的內容。

景亦同點開這張截圖前,心跳莫名加快,他有些緊張,不知道會在方新故隱藏的博文中看到什麽內容。

他知道自己實在不應該對方新故不想說出口的往事有過多探知欲,但實際上人很難控制住這樣的欲望,他想了解方新故的過往、想洞悉方新故的一切,也想知道方新故以前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樣的。

於是猶豫再三後,景亦同還是點開了那張截圖。

其實那是很簡短的兩條博文,早的一條發布於七年前的7月15日——“我還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人怎麽就跑了……”

接著就是方新故在秋天發的那張校園落葉的照片,再之後的一條微博發布於次年的1月31日——“已經整整兩百天沒有見面了,足夠十根手指掰著數二十輪,街上梧桐樹的葉子都從綠變黃落了滿地,好難得今年申市下了雪,可惜你見不到。”

這兩條微博的內容很簡單,但其中的情緒卻讓人一看就懂。

“怎麽回事,讀出了濃濃的暗戀味[偷看]”

“方新故你頂著這張臉搞暗戀???”

“不僅搞暗戀而且好像還暗戀失敗了[笑死]算了算了,大家給孩子留點面子吧,這時候孩子才剛大一,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暗戀過幾個人。”

“所以這就是‘我掰著手指數過時間,也見證落葉記錄流年’的出處嗎[眼淚]”

“@景亦同哥你千萬別看啊,@景亦同這好像是咕咕早期暗戀他人實錄[對手指]”

“@景亦同群眾裏有壞人,千萬別看[淚]”

網友們還在調侃著,但景亦同在看清那兩條博文的內容和發布的時間後,整個人就已經僵在原地。

任誰都看得出,方新故是在暗戀那個他在文字中沒有明確提及的對象,景亦同自然也看出來了。

但不同之處是,網友們這不知道方新故暗戀的人是誰,但景亦同聽著自己胸腔處劇烈的心跳,有一個答案卻已經在腦海中逐漸成型。

7月15日,景亦同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天是自己誤以為方新故喜歡許素波後大受打擊,倉皇逃離申市的日子。

那麽方新故那條微博中所說的“人怎麽就跑了”,指的其實就是他?

……所以那一天,方新故原本是想和他說什麽?

而自從自己離開後,方新故就這樣數著日子過了兩百個孤獨的日夜,一直到申市難得下起雪,他才開始惋惜。

是在惋惜我沒能看到那場雪嗎?

景亦同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一種暈眩的感覺從靈魂深處襲來,他顫抖著做了個深呼吸,一個令他既驚喜又害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難道這麽多年來,方新故喜歡的人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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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盡量碼完最後一章[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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