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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你要告訴我的小秘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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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你要告訴我的小秘密,是……

兩人剛到家中, 方新故就被景亦同趕去洗澡,等他換上睡衣帶著水汽從淋浴間出來,景亦同還在做飯, 廚房裏散發出濃郁的肉香。

方新故輕手輕腳地摸到廚房, 環住景亦同的腰從背後抱住他, 額頭也抵著景亦同的後腦勺,一副十足依賴的模樣。

從方新故剛從浴室出來時,景亦同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全程卻裝作沒聽到, 任由方新故從後面突然襲擊抱住自己, 然後他才好笑地拍方新故的胳膊:“別鬧, 你都洗完澡了,我還渾身都是油煙味,臟不臟?澡都白洗了。”

方新故仍抱著他,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還低頭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臟了就臟了,反正今晚不可能只洗一次澡。”

“嘶,”景亦同倒抽一口氣,聽出了他話中的隱意,意有所指道, “也不一定是今晚, 可能要明天淩晨再給你洗澡了。”

方新故上下頜齊發力,加重了咬在景亦同喉結上的力度:“鑒於這幾天我們都沒工作,準了。”

這一晚大概是真的小別勝新婚, 兩人一直胡鬧到天蒙蒙亮,方新故才獲得洗澡的機會,景亦同提前備好的那幾套幹凈睡衣和四件套也派上了用場, 等到窗外傳來鳥雀啼鳴,景亦同才抱著方新故在床上沈沈睡去。

這兩天方新故和景亦同都沒工作,除了中途去醫院看了一次從江城來申市做化療的王錦絮——還很快被老人家趕走了之外,兩人就安心地在家裏待著,時刻黏在一起。

直到幾天後尤治成通知方新故去錄制《新聲》,景亦同才不舍地在門口送別。

方新故看他這副舍不得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幹嘛,我就錄兩天,而且晚上還回家住呢,又不是不要你了。”

景亦同抱住方新故:“由奢入儉難啊,前幾天都能二十四小時粘著你的。”

方新故在他側臉印下一個吻,神秘道:“那我今天回來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好不好?”

景亦同來了興趣:“什麽秘密?”

方新故豎著食指抵在他唇上:“晚上再告訴你,在家等我下班。”

來接方新故的齊邱在玄關處冷眼看著兩人互動,其實還挺甜的,但前提是要是方新故不是他的藝人就好了。

齊邱輕咳一聲:“兩位能別把我當死人嗎?”

景亦同這才松開方新故,垂下的眼眸中滿是不舍:“哦,那你去吧,我在家乖乖等你下班。”

方新故摸了把他的下巴,這才跟著齊邱出門。

因為方新故無法錄制完一整季《新聲》,所以尤治成一開始還在琢磨著用什麽賽制才能順理成章地把方新故塞進來,沒想到恰好有位歌手因為行程沖突,提前跟節目組請了假,尤治成幹脆讓方新故來頂一期班。

方新故剛走進演播廳,許久不見的尤治成就找上門來了。

尤治成跟方新故也是老相識,他本來也是申市二代圈子裏的,跟方新故和景亦同都認識,但早幾年家道中落,他就跑來幹綜藝了。

這幾年他幹得風生水起,不僅作為國內首檔男團選秀綜藝《星途》大爆出圈,現在這部音綜《新聲》的熱度也極高。

尤治成帶著方新故去了自己的臨時辦公室,見周圍沒外人了,這才放松地癱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前兩天你跟許素波那個視頻差點沒嚇死我,當時我一看到那個視頻,再聯系七年前你突然發消息讓我找人去酒吧救人那事,我還真以為你倆當時談著。”

方新故也不客氣地自己找地方坐下,聞言一陣無語:“想什麽呢你,怎麽可能。”

尤治成腿一擡,把腳架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哈哈笑道:“也是,應該是許素波單戀你吧?哎喲她那個眼神太明顯了,不過你的註意力就沒落在她身上過。”

方新故楞了一下:“她喜歡我很明顯嗎?”

“……你當時不會根本沒發現吧?”尤治成沈默片刻,看著方新故無辜的目光,他都有點忍不住想憐愛一下許素波了,“好吧,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那時候眼裏除了學習就是景亦同了。”

方新故的表情更狐疑了:“真的假的,我們以前也不算熟吧。”

畢竟尤治成比他大幾歲,他們都沒一起上過學,以前方新故和他交際不算多,還是因為酒吧事件尤治成幫了他和許素波一把,兩人才慢慢熟悉起來的,後來方新故參加《星途》,也確實有還尤治成人情的因素存在。

“以前不熟沒關系,起碼現在挺熟,”尤治成朝他擠眉弄眼,“你和景亦同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看你們這cp熱度現在高得誇張啊。”

其他cp熱度一起來,兩邊公司肯定忍不住要下場提個純,有的正主耐心差點的,甚至會忍不住親自下場,但現在他們兩家工作室卻跟沒事人一樣,沒有絲毫動作不說,還頗有點縱容cp粉野蠻生長的意思。

方新故笑著揮手趕他:“跟你沒關系的事少打聽。”

雖然方新故沒正面回答,但尤治成一看他這表情,心裏立馬就有數了,他挑眉道:“這麽開心?看來是好事將近,以後有喜酒別忘了我啊!”

方新故從辦公桌上撿了個橘子朝他身上一丟,笑罵道:“滾!”

“哼,我才不滾,我還等著喝喜酒吃喜糖呢。”

尤治成跟方新故笑鬧了一通,這才聊起正事:“經過我前幾期的暗箱操作,這期正好輪到你唱《請聽他的辯白》,做好準備了吧?”

方新故頷首:“放心,早就做好準備了。但這事鬧起來可能比較大,對《新聲》肯定會影響。”

尤治成聳肩:“這你就放心吧,我要是沒把握,肯定不會叫你來錄節目的,而且《新聲》下一期就收官了,你現在鬧起來,到時候還能給我節目帶一波流量呢。管它黑的紅的,到時候我全給它炒成熱的。”

“你還是這麽自信。”

“那當然,”尤治成起身,往方新故肩上一拍,“走,出發!”

兩人出發前《新聲》的專用演播廳,沒想到方新故剛進後臺,就好巧不巧地撞見了譚致。

打了個照面的功夫,兩人皆是一頓,然後在無數的鏡頭之下,他們還是皮笑肉不笑地握上了手。

方新故率先出聲:“譚老師好久不見。”

“是挺久沒見了,”譚致松開手,拿出前輩的架勢道,“新故,我聽了你新專輯的那幾首歌,都還不錯,就是內容都是些情啊愛啊的,年輕人不能局限於這種類型,你說是吧?”

方新故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當然,嘴裏吐出的話也沒多客氣:“我覺得不是呢,情歌本就是流行音樂中最重要的一個分類,況且我不止寫過這一個類型的歌,而且這只是第一張專輯,譚老師用不著現在就跟我討論局限不局限的問題,你說是吧?”

譚致呵呵笑了一聲:“年輕人有想法是好的,但是也得多聽聽前輩的建議。”

方新故:“多謝譚老師,不過相較於音樂的題材,我覺得更應該關註的還是音樂的質量。我看您也該好好打磨一下自己的音樂,好讓您的作品的成績早日超過我那些講情啊愛啊的作品。”

譚致被氣得做了兩個深呼吸,但周圍的一眾工作人員卻不敢吭聲。

幾個職位比較低的是看出了他們的火藥味,所以不敢吭聲,幾個職位高的則是提前備被尤治成叮囑過,知道這次方新故和譚致之間會有沖突,所以故意沒上來勸架,只以為尤治成是準備拿這個當話題炒作。

最後還是主持人出來推進度:“本期《新聲》由於呂老師工作沖突,所以我們請到了方老師來代班,歡迎!”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配合地鼓起了掌,方新故朝周圍的工作人員微微欠身:“謝謝大家。”

主持人:“方老師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賽制了吧?”

方新故自然客套地回道:“當然,我在家也一直在追《新聲》,所以接到節目組邀請的時特別高興,沒想到能有機會來錄一期節目。”

“原來新故也是我們節目的忠實觀眾?”主持人笑著問,“那這次會不會比較緊張,這次可是要改編譚老師的經典曲目《請聽他的辯白》。”

方新故不鹹不淡地瞥了譚致一眼,收回目光道:“不至於緊張,但我會盡我所能地改編好這首歌的。”

譚致聽著方新故的聲音,一股無言的嫉妒充斥著他的心臟。

他深深地嫉妒著方新故,嫉妒他驚人的唱功、誇張的身體機能、優越的創作能力,甚至也嫉妒他年輕的容貌。

這些東西譚致也曾經擁有過,後來卻因被酒色掏空身體而在漫長歲月中逐漸流失了,現在只能借助各種外力來維持表象的美好。

譚致攥緊拳頭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但片刻後,他的嘴角卻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沒關系,這期方新故要唱的是《請聽他的辯白》,這首歌可不是那麽好改編的,譚致並不覺得方新故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做出多令人驚艷的改編。

等到時候等方新故的音源一流出,他就會立刻聯系水軍公司,帶頭拉踩方新故,讓網友把“名不副實”“狗尾續貂”這個印象焊死在方新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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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錄制結束,等方新故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零點,景亦同卻一直在客廳等他。

這會兒好不容易等到方新故回來,他忙迎上前:“今天錄制怎麽樣?”

方新故:“還可以,除了不太順心的,其他一切順利。”

景亦同好笑道:“那不順心的是哪部分?因為要唱譚致的歌?”

方新故往景亦同身上一倒,仰頭看他:“算是吧,而且要錄的歌還跟你有關。”

譚致跟景亦同有關的歌只有一首,他很快反應過來:“是《請聽他的辯白》?”

見方新故點頭,景亦同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他想到很久之前方新故跟他說過曾給他寫過歌,又想到後來自己那個無端的猜測,心跳莫名快了起來,連舌根都略有些發麻。

他下意識道:“怎麽是這首歌?”

方新故擡眼看他:“我唱這首歌不行嗎?”

景亦同敏銳地察覺到了某種信號,低頭與方新故對視:“……你走之前說晚上要告訴我的小秘密,是跟這首歌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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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不坦白屁股要開花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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