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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這個世界瘋了,景亦同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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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這個世界瘋了,景亦同瘋……

這種緊張的心裏狀態甚至讓方新故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他下意識地開始往回走,想直接去609找景亦同把一切都問清楚。

這時,齊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他好奇地打探:“你和景亦同到底什麽情況?”這是正經兄弟嗎?

方新故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不關你的事, 你少打聽。”

“餵餵,我可是你的經紀人,你能不能對我有一點應有的尊重!”

方新故心亂如麻, 沒心思跟齊邱繼續廢話:“還有什麽事?”

齊邱很郁悶:“沒其他事了。對了, 之前你出國之前交給我的那個快遞, 是讓我明天寄出去對吧?”

方新故心不在焉地應道:“對……算了, 現在不重要了,你看這兩天有空就寄到我給你的地址就行。”

沒說幾句,他就掛斷了和齊邱的電話,匆匆往609走去, 他急切地想要從景亦同口中知道這背後究竟有什麽大事。

好巧不巧,另一頭的梁寄言也剛好往回走,走到門口時,兩個步履匆匆的人差點撞到一起,方新故忙往後退了一步, 他註意到梁寄言眉眼間有股郁色, 他猶豫片刻還是關心了一句:“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喝酒?”

梁寄言不好意思地笑了:“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方新故看她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手中的酒杯倒是空了, 怕她是借酒消愁,提醒道:“酒多喝也不好。”

梁寄言表情有些苦澀:“我就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沒事,我調整一下就好了。”

梁寄言並不是話多的性格, 但最近一段時間熟悉之後,她也經常會開開玩笑,不過方新故卻註意到今天梁寄言的話格外少。

方新故猛地想到,他好像在網上看到有人說過,譚致之前從《世界之大》跑路,是因為發現節目組也請了梁寄言,好像是說過這兩個人有過什麽舊事。

方新故想想覺得有點無語,嚴途也是個人才,竟然被他找到了這麽多關系不簡單的人來當嘉賓。

但方新故不會不識趣的在此時提這種事,他自己也還有急事要去找景亦同,但看梁寄言精神狀態一般,還是努力地安慰道:“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現在不是在越來越好了嗎?”

梁寄言知道他是好意,笑著點頭:“我知道,新故,謝謝你。”

方新故揮揮手,告別梁寄言,繼續一路急行回到了608,他疾步轉過陽臺,毫不猶豫地敲響了609的陽臺門。

景亦同打開門,看到方新故一臉急切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景亦同看起來應該是剛洗完澡,他穿著睡衣,身上蒸騰著水汽,發梢還處於半幹的狀態。

方新故看到他這樣,突然又有點猶豫,他現在問了,景亦同就一定會說嗎?

看景亦同之前瞞著他的樣子,顯然是不想讓他知道實情。

方新故覺得不能直奔主題,得先旁敲側擊一下,於是他清清嗓子轉了個話題問道:“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針對陸長寧?”

景亦同聽到這個話題就有點不爽:“哼,怎麽,你給他興師問罪來了?”

方新故看他這態度,不禁有些好笑:“你幹嘛?我就是看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所以來問一下。”

景亦同靠在門上:“那我也想問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在針對譚致?”

方新故沈默片刻,然後有樣學樣道:“你也想給譚致興師問罪?”

這下輪到景亦同噎住了,最後他還是沒繃住笑了:“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確實是在故意針對陸長寧,至於原因……你真想知道?”

方新故不耐:“你直說唄,別像上午一樣嘟嘟囔囔半天,最後又說暫時還不能告訴我。”

景亦同盯著方新故的臉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糾結是否要把心裏話說出來,直到整個空間都被寂靜淹沒,景亦同才突然語出驚人:“陸長寧是不是喜歡你?”

“……啊?”

方新故一下瞪大眼睛,這一瞬間他甚至忘了剛才一直懸在他心裏的頭等大事,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還是景亦同的腦子出了問題,景亦同怎麽會說出這種胡話?

可景亦同這一句話的沖擊力實在太大,直把方新故的腦子炸開了花,他下意識反駁:“怎麽可能!”

景亦同:“嘖,可我看他總喜歡粘著你。”

方新故大腦已經宕機,徹底停止了思考,他感覺自己要瘋了:“你在想什麽!這裏只有我跟陸長寧比較熟,他當然會親近我一點。”

景亦同的語氣有點幽怨:“我不是說今天,而是一直以來,從《星途》到Nebula到現在,他一直都……”

聽到這兒,方新故的重點離奇地偏了一下:“呃,你這麽關註我們?”

景亦同一頓,心想我不是關註你們,我只是比較關註你。但他又不好直說,只能強硬接續之前的話題:“你就說陸長寧是不是一直賴在你身邊吧,而且你跟他關系也不錯。”

方新故被他無端的猜想弄無語了,只能一字一句解釋:“那是因為《星途》前期,陸長寧他爸重病,我幫了他轉院找醫生,所以他一直很感謝我。”

當年《星途》剛開始錄制那會兒,陸長寧的父親病重急需手術,這年頭當藝人的大多家境富裕,但陸長寧偏偏是個例外,他家境貧寒,做手術的錢都是家裏親戚湊出來的。偏偏父親又是重病,家裏小縣城的主治醫院推薦他們轉院去申市做手術,因為申市醫院的專家在治療這一病癥方面有豐富的經驗。

可陸父重病在床,要轉院去申市談何容易,陸家一沒錢二沒人脈,陸長寧當時急得差點退賽回家,最後還是方新故借了他一筆錢,又找人幫他父親辦轉院,請來專家為陸父做手術,才救回了陸父的命。

這些事都是秘密,景亦同不知道很正常,但他也不至於有這麽恐怖的聯想吧?

誰知景亦同聽了他的說法,還是非常小心眼:“想感謝你也用不著一直粘著你吧,我看他不是喜歡你就是想跟你炒cp,總歸居心不良。”

方新故氣笑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你有毛病吧?”

很好,這個世界瘋了,景亦同瘋了,我也瘋了。

方新故三魂六魄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滿腦子都是景亦同剛才那句聳人聽聞的“陸長寧是不是喜歡你”,他再也沒心思追問景亦同究竟隱瞞了他什麽了,腳步踉蹌地跑回608裝死。

他木然地洗漱完,像條鹹魚一樣地躺在床上,感覺自己今晚簡直太失敗了,本來想去質問景亦同的,結果反被景亦同質問不說,還直接被他一句話嚇跑了。

方新故用被子蒙住頭,感覺不僅是景亦同有病,自己八成也有病。

景亦同這句話像是有什麽精神汙染力一樣,讓方新故一整夜都沒睡著,等他第二天早上,他不得不猛灌一杯美式提神消腫。

陸長寧見他一副萎靡惆悵的樣子,湊過來問他:“你這是怎麽了?”

方新故見到陸長寧,腦子裏下意識地冒出了昨天景亦同那句“陸長寧是不是喜歡你”的話,他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陸長寧的距離,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只能尷尬道:“呵呵,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

陸長寧奇怪地看他。

今天他們要去冰原上徒步,因為有兩位新成員加入,大家也沒穿節目組統一的外套,方新故今天套上了自己的黑色沖鋒衣,穿了一身黑,造型也做得簡單,早已染回黑色的發絲垂下來,唯有露出來的皮膚是白的,再加上心情不佳又板著張臉,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酷。

其實方新故也知道自己不該把景亦同的胡扯放在心上,但他們坐沖鋒艇登陸時,陸長寧一路跟他閑聊,他潛意識還是被影響了,經常下意識地想要回避,但回避完又覺得自己的態度很對不起受牽連的陸長寧,只好再主動跟他搭話,直把陸長寧弄得一頭霧水。

方新故看著無辜的陸長寧,只好瞪了景亦同幾眼,景亦同擡頭看天裝作沒註意到方新故的眼刀,心裏卻在偷著樂。

這幾個人的氛圍一直維持著這種古怪的狀態,直到有人驚呼一聲:“那是不是鯨魚!”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還什麽都沒看清時,就看到海面上突然噴起來一股霧柱,隨後一個的黑影慢慢從海面上浮了起來,很快又下潛入水中,只有甩動的尾鰭帶起的海水在海面上形成了完美的弧度,又完成了一次優雅的甩尾。

“哇!”

在一聲聲驚嘆聲中,方新故也暫時忘了心裏的煩惱:“是座頭鯨?”

向導:“對,是只成年座頭鯨。它們應該是剛剛從低緯度地區洄游到這裏。”

陸長寧伸長脖子看去,就看見座頭鯨在海水淺層游動,在浮潛時,時而會露出自己龐大身軀的一角,卻已經足夠震撼:“好優雅好美麗。”

向導玩笑著介紹:“成年座頭鯨幾乎沒有天敵,不過剛出生的座頭鯨很容易被虎鯨捕食,所以有人說成年座頭鯨之所以那麽愛給虎鯨添亂,就是為了報小時候的仇。”

李問語嘿嘿笑著:“這個我知道,成年座頭鯨是海洋大善魚,專治虎鯨這群海洋街溜子。”

大家笑起來,可惜這次帶著幼崽洄游而來的座頭鯨並沒有靠近他們的打算,因此一行人也只能遠遠看著它游向更廣闊的天地。

登陸後,他們走在探險隊員早就開辟好的雪道上,這是一段上坡路,方新故鞋上套了冰爪,這段路雖然不如怕雪山那麽困難,但還是挺累的,一會兒後方新故耳邊只剩下自己嗬嗬的呼吸聲和冰爪抓進雪地的聲音,旁邊的企鵝們偶爾也會好奇地圍觀他們。

這裏的積雪足有二十多厘米厚,小企鵝們也慣會偷懶,一搖一擺地走在夥伴們開辟出來的平整的雪道上,有些甚至直接往地上一撲,順著狹長的雪道往下滑,連走路都省了。

汪裴陽看得嫉妒:“等會我們下山的時候能不能也這樣滑下去,就跟滑滑梯差不多。”

羅達附和:“對啊,現在景點裏不都有這種項目嗎,坐滑梯下山,省時又省力。”

景亦同拍著羅達的肩膀:“你等會可以試試。”

方新故睨他:“你別讓達哥去討罵好吧。”

羅達怒斥他:“亦同你的心太黑了!”

景亦同被方新故戳破小心思也不生氣,只是偷偷戳了一下方新故的胳膊,又被方新故不動聲色地拍開,這才繼續往山上爬了。

陸長寧看著遠處浮冰上臥著團灰突突的東西,他乍一看以為是石頭,但再一看又覺得像是什麽一動不動的生物,他遲疑地問:“那個臥在地上的,該不會是企鵝的屍體吧?”

方新故打開相機調了長焦,把鏡頭對準了陸長寧說的東西,待看清後他道:“那是只在休息的海豹,你看它還在動。”

陸長寧也看向相機的取景器,只見那只海豹忽然伸展了一下軀體,在地上懶洋洋地滾了幾圈,然後一不小心壓塌了浮冰邊緣較薄的部分,咕嚕一下滾進海裏了。

兩人哈哈笑起來,把路過的李問語也吸引了過來:“哎喲,這是食蟹海豹吧?就是萌萌的,比那天那只像長了個蛇頭的怪物一樣的豹海豹可愛多了。”

陸長寧:“你們還遇見豹海豹了?”

李問語用力點頭:“對對對,在登陸途中遇見的,它在捕食一只小企鵝,那只小企鵝最後還跳到我們的沖鋒艇上了,超級可愛!”

聽著李問語興奮地分享這兩天的趣事,陸長寧突然嘆了口氣:“我來得太遲了。”

方新故回頭疑惑看他:“嗯?”

陸長寧遺憾道:“小須鯨也沒看到,豹海豹也沒看到。”

方新故笑了:“可是你只來了兩天就摸到了冰山,還看到了企鵝、座頭鯨和食蟹海豹,這不是應該高興嗎?沒必要為了錯過的事而遺憾。”

陸長寧想了想,笑道:“也對,是我太貪心了。”

半個多小時後,一行人終於爬到了山頂,俯瞰這個冰雪的世界,他們看到綿延的冰架,看到汪洋的大海上漂浮著塊塊碎冰,一切都是如此純凈。

方新故放下了手中的登山杖,直接席地坐在雪上,他拉開了一點衣領驅散身上的熱氣,喘著氣看著這由天地自然孕育的美好景色。

在這浩瀚的天地間,大家都默默欣賞著這此生難得一見的場景,直到過了好一會,站在方新故身後的陸長寧突然道:“對於這個廣闊的世界而言,人類的存在太渺小了。”

方新故以為他是在閑聊,隨口應了一聲。

陸長寧又自言自語道:“所以啊,那些自怨自艾的感情其實是沒什麽用的,實在不應該讓這種情緒困住我們自由的靈魂。”

方新故下意識又要應和幾句,誰知這時候,旁邊的景亦同忽然冷笑了一聲。

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的方新故,在聽到這聲冷笑後忽然打了個冷顫。

如果在昨天之前,他聽到這樣一番話,只會覺得陸長寧不過是隨口感慨幾句,但被景亦同這麽一攪和,方新故喉結一滾,終於意識到陸長寧這話似乎是有什麽深意的。

誰好端端的說突然分析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方新故臉上的表情一下古怪起來,一邊心想陸長寧不會真喜歡我吧,一邊又腹誹自己太罪惡了,竟然真的揣測起了這份純潔的友情。

都怪景亦同!

可這下方新故也是真的不敢接陸長寧的話了,甚至於返程的路上,方新故都陷入了一種自閉的狀態,基本沒開口說過幾句話,中午吃飯也是一副神游天外的狀態,好在陸長寧和景亦同也同樣保持著詭異的沈默。

一直到午休的時候,許素波給方新故發來了婚禮請柬,才讓他勉強打起了精神。

許素波:[婚禮請柬]二十七號我辦婚禮,你來得及過來吧?

方新故算算時間:正好,我二十五號錄制結束,到時候直接飛過來,二十六號傍晚能到洛杉磯。

這樣參加完婚禮後,二十八號回京市,正好趕得上參加跨年彩排。

許素波:完美!你把航班號發我,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紅唇]

方新故把自己的行程轉給她,許素波提醒道:洛杉磯這邊白天有將近二十度,晚上大概十度左右,你記得帶點合適的衣服。

方新故:OK。

許素波揶揄道:你最近跟景亦同怎麽樣?

方新故:……

許素波:啥意思?

方新故:就這樣,不過我感覺他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瞞著我。

許素波一聽就來勁了,鼓勵他:直接A上去問個清楚!

方新故嘆氣:哎,本來昨天是準備去問的,結果反而被他搶了先機,他竟然問我前隊友是不是喜歡我,我都被他整懵了。

許素波:?

許素波:哈哈哈!

兩個人聊了幾句,方新故說要去準備下午的錄制,許素波就退出了兩人的聊天界面。

這段時間婚禮的準備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她也終於有了空閑時間,她上網搜了搜有關《世界之大》、方新故和景亦同的消息,沒一會兒,捕捉到這三個關鍵詞的大數據就開始主動給許素波推視頻。

許素波刷著刷著,看到了一條打著“同新圓”tag的視頻,她瞇眼對著“同新圓”這三個字思考良久——這是什麽,不會是景亦同和方新故的cp名吧?

之前不是全網都在傳他們關系不好麽,怎麽轉眼都有cp粉了?

許素波好奇地點進這個tag,發現裏面充斥著兩人的視頻剪輯,而且點讚和評論量都極高,各種眼神對視、微表情和慢放的小互動,怎麽看怎麽暧昧。

許素波眼睛都睜大了,方新故對景亦同不清白她是知道的,但這麽看下來,怎麽感覺景亦同看方新故的眼神也不太清白?

許素波深吸了口氣,不對,她中學的時候也是追過星的,知道cp粉磕糖那些慢放的手段,說不定這只是粉絲強行剪輯出來的呢?

她冷靜下來,換了個平臺繼續搜索同新圓,想看看有沒有其他消息,結果這回她驚訝地發現,方新故和景亦同的cp竟然還挺火,都趴到cp榜前十名了,粉絲甚至把兩人高度重合的人生軌跡都扒了出來,只是目前還沒扒到他們那些膩歪的過往,也沒有鐵證證明兩人以前就認識。

那這完全是在嗑空氣啊,就這麽點糖都能嗑起來?許素波心想這屆cp粉吃得很差了。

她認真地研讀這些帖子,嚴重懷疑是景家和方家抹掉過兩人出道以前的信息,這才讓cp粉這場扒馬工作推進得如此艱難,搞得許素波都恨不得自己上陣,抖點方新故和景亦同的陳年舊事和老照片出來,直接撐死這群cp粉。

不過許素波也只敢想想,還不至於這麽禍禍自己的好友。

但許素波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從景亦同瞞著方新故參加《世界之大》開始,她就覺得景亦同身上肯定有問題。

琢磨一會兒,許素波忽然想到了個好主意。

她壞笑著在微信聯系人裏找到了景亦同,他們兩人這微信加上之後從沒說過一句話,她甚至連備註都沒給景亦同加,到現在,許素波已經完全想不起來當時他倆是怎麽加上微信的了,但肯定跟方新故有關系。

許素波發了條消息過去:[婚禮請柬]我這個月二十七號辦婚禮。

但景亦同也不知道是因為去錄節目了,還是壓根懶得搭理她,直到傍晚景亦同才回消息。

景亦同:?

景亦同:恭喜?

許素波:你不是最近跟新故在一起錄節目嗎,他準備二十五號錄制結束直接飛洛杉磯參加我的婚禮,你要來嗎?

景亦同:……你怎麽想到邀請我了。

許素波:都是老朋友了,我怎麽能只邀請他卻不邀請你[微笑]

景亦同看著許素波發來的那個“老朋友”,忍不住冷笑出聲,他倆的關系能算個屁的朋友,許素波這個女人是不是在挑釁他?

雖然景亦同不在乎許素波的終生幸福,但許素波結婚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大好事,而且方新故也會去……

景亦同沒多糾結,很快回覆:放心,老朋友結婚,我肯定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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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素波:唯雷景亦同。

陸長寧:唯雷景亦同。

景亦同:最受偏愛的那個確實會惹人嫉妒[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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