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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我們之間的關系有這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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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我們之間的關系有這麽見……

方新故知道自己應該停下手上翻照片的動作, 但他的手仍不受控制地不斷往前翻。

他看到了自己在火地島爬山徒步時的照片、看到了自己乘船觀看也格來日斯燈塔時的照片、看到了自己在烏斯懷亞地標建築旁打卡時的照片……很多很多,但此刻他再回憶當時的場景,竟然一點也想不起景亦同是站在怎樣一個位置拍下了這些照片, 可他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此刻如果換個人站在這裏, 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被偷拍了這麽多照片, 估計冷汗都得流下來,但偏偏被偷拍者是方新故,偏偏偷拍者是景亦同。

方新故沒有感覺被冒犯, 他心裏升起的唯一一絲迷惑, 是景亦同究竟是帶著怎樣的心情拍下這些照片的?

景亦同接完電話, 回過神來就看到方新故蹙眉看著相機, 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拍了什麽崩圖,結果一低頭才發現方新故正在看一張他幾天前拍的照片。

那應該是昨天下午他們在火地島公園坐小火車時,他拍下的一張方新故遠眺窗外湖水的照片。

景亦同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新故而言, 他的相機裏有很多不應該存在的照片。

……現在這些照片被方新故看到了,他會怎麽想?

海風靜靜吹著,兩人之間無言沈默許久,方新故才掀起眼皮睨了景亦同一眼,幽幽道:“你變態啊?偷拍這麽多我的照片。”

聽方新故這語氣, 景亦同就知道他起碼沒生氣, 他暗自松了口氣,玩笑道:“那你報警吧。”

方新故被他這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弄無語了:“被我抓包了還這麽理直氣壯。”

景亦同:“沒辦法,誰讓方老師長了一張能吸引鏡頭的臉, 每次我一擡起相機,它就自動對焦你的臉。”

方新故把相機塞回他懷裏,嘀咕道:“少在這裏花言巧語, 誰允許你拍我了。”

景亦同為自己辯解:“有個免費的旅拍還不好?”

“我的‘旅拍’已經夠多了,節目組這些攝像老師不就等於是旅拍嗎?”

景亦同哼了一聲:“以前我們出去旅行的時候,我也沒少拍你,怎麽那時候沒見你不讓我拍?”

方新故挑眉:“以前又沒攝像,當然只能利用你了。”

“你過河拆橋啊?”

兩人鬥著嘴,不約而同地扯開話題,都默契地跳過了景亦同為什麽偷拍方新故這個話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深究背後的原因,生怕得到自己期待之外的答案。

人在感情上總是這樣畏首畏尾,可到了晚上,當方新故一個人躺在床上時,還是想起了相機裏那些照片。

景亦同為什麽拍了這麽多他的照片?

方新故想猜又不敢猜,就這麽在心裏折磨自己,到了後半夜才睡著。

次日清晨,方新故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還以為是周小佑來催他起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才堪堪五點。

才睡了三個小時的方新故揉揉頭發,煩躁地坐起來,等到又一陣敲門聲響起,他才辨別出聲音的來源並非大門處,而是陽臺門。

方新故的大腦一秒恢覆清明,走陽臺的,那只能是景亦同樂。

大清早的景亦同來找他幹嘛?

方新故睡眼惺忪地打開陽臺門:“怎麽了?”

“別睡了,”景亦同臉上帶著驚喜,他從旁邊抽了件外套裹住方新故,把人往外面拉,“快來看,有冰山!”

方新故楞了一下,追著景亦同的視線看去,才看到一座巨大的冰山出現在他眼前,它就漂浮在船行的前方,沈穩得仿佛千萬年來就一直如此屹立於大海上,這個龐然大物就這樣默不作聲地審視著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裏的阿芙佳朵號。

經過兩天的航行,阿芙佳朵號終於成功穿越德雷克海峽,來到了眾人盼望已久的南極圈。

當船不斷向冰山駛去,方新故感覺自己的心跳也在不斷加速,他說不清此刻心中的感受,但那好像不僅僅只是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讚嘆,更是一種虔誠的仰慕。

這座冰山的出現如此突兀,以至於讓人覺得它的存在總有種不真實感,方新故感受不到這座冰山與此方世界的關聯,它孤獨地矗立著,明明是雪白的,卻又散發著幽幽的藍,連它的存在都像是一場幻境。

為了避免撞上冰山,阿芙佳朵號行使時特意調整了方向,景亦同和方新故兩人靠在欄桿上,他們與冰山越來越近,也終於透過澄澈的海水看到了海平面以下深不見底的冰山底部。

沒人知道沈在海底的冰山究竟有多大,方新故呼吸都輕了:“真的是冰山一角。”

景亦同點頭附和:“深不可測。”

兩人靜靜看著這座冰山,心中同時有了個念頭,他們這趟旅途,好像正式開始了。

.

早上,方新故做好妝發,換上節目組發的綠色沖鋒衣,開始了今天的錄制。

今天下午會有第一次登陸,所以今天他們七個嘉賓也穿上了款式一致但顏色不同的沖鋒衣,當七人站在一起時,大家都覺得有些好笑:“搞什麽,我們是彩虹戰隊嗎?”

羅達點點幾人身上的顏色:“誰把我們彩虹戰隊的青色替換成粉紅色了?”

身著粉色沖鋒衣的孟回無奈道:“別怪我,都是嚴導的惡趣味。”

梁寄言笑道:“回姐,嚴導都說了,不是只有小姑娘才能穿粉色,你看顏色多襯你氣色。”

李問語非常認同地:“女人至死都是少女,穿什麽顏色都是正當時。”

嚴途沖大家招手:“哈嘍朋友們,恭喜大家通過了魔鬼西風帶的考驗,順利進入南大洋,正式邁入神秘的南極洲區域!”

其餘六人鼓掌歡呼,唯獨李問語苦著臉道:“我們好像也不是很順利吧?反正我吐得丟了半條命。”

羅達哈哈笑著:“那要這麽說,我感覺只有亦同和新故是順利的,我們其他人包括嚴導統統倒下了。”

汪裴陽做了個心有餘悸的表情,顯然這兩天他過得也不怎麽樣,他把羨慕的目光投向方新故和景亦同:“新故哥和景哥這兩天應該過挺舒服的吧,你們有做什麽嗎?我就一直在房間睡覺了。”

方新故心虛地想,事情是做了挺多,不僅看了電影、聽了講座、彈了鋼琴還看了夕陽,而且還都是跟景亦同一起幹的。

方新故模棱兩可道:“參加了幾個船上組織的活動,挺有趣的。”

景亦同想到方新故參加船上組織的攝影講座時,心不在焉專註搗亂的模樣,這怎麽也不像是“有趣”的樣子吧?

他回憶著就有點想笑,結果被敏銳的方新故瞪了一眼,這才忍住了笑意。

孟回苦笑:“你們兩個是賺大了。”

嚴途清清嗓子,昨天他也在床上暈乎乎睡了一天,此時也不是很想再回味那種惡心的感覺,他道:“德雷克海峽雖然恐怖,但也正是因為霸道的南極環流的存在,才將溫暖的水汽和洋流隔絕在外,保證了南極洲絕無僅有的分光,讓我們一起謝謝南極環流。”

結果根本沒人附和他,只有羅達打了個哈哈:“就算你升華了一下,我們暈船也是真的,也並不是特別想感謝呢。”

“你們這群人,就是太較真,”嚴途點點他們,“這樣怎麽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對南極景色的欣賞中去?比如說我們淩晨五點左右還路過一座冰上了,你們看到了嗎?”

李問語瞪眼:“淩晨五點我還在做夢呢,好不容易睡著的。”

景亦同舉手回答問題:“我看到了,一座很大的冰山,非常壯觀。”

汪裴陽震驚道:“景哥你真是高精力,冰山好看嗎?”

方新故點頭:“非常夢幻。”

汪裴陽又轉過腦袋看他,表情更加震驚了:“新故哥你也看到了?不是,淩晨五點的冰山,你們倆是怎麽發現的,我記得船上也沒通知吧?你們倆是約好了不睡覺,就在那兒等著冰山出現嗎?”

說到這裏,方新故也有點疑惑,他能看到冰山是因為景亦同及時叫他起床,那景亦同是怎麽發現冰山的?

他的目光飄忽著落到景亦同身上,景亦同道:“前兩天睡多了,今天早上有點睡不著了,所以起得早了點,正好看到冰山。”

其他人聽了紛紛點頭,猜想方新故或許也是同樣的情況,只有方新故心裏更加疑惑,沒人比他更清楚景亦同最近的行程軌跡,他這幾天根本沒有多睡時間,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他究竟是睡多了睡不著,還是心裏有事才睡不著?

嚴途一合掌,清脆的巴掌聲再次吸引大家的註意:“好了,錯過一次冰山大家也別太遺憾,跟船員溝通過後我們得知,等會兒阿芙佳朵號會行駛到一片相對比較開闊安全的水域,那裏只有一些小冰山和較薄的浮冰,有興趣的乘客可以兩人一組報名參加等會的皮劃艇活動——是雙人皮劃艇,只能自己劃哦。”

梁寄言有點擔心:“自己劃?萬一翻船了怎麽辦?”

嚴途:“放心,出於安全考慮,我們團隊裏也請了幾位行家,但只能分給你們五個哈,其他幾位都要載攝像的。”

五個,那怎麽分?

方新故一聽嚴途的話,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看向嚴途時,嚴途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時,方新故看到嚴途仗著在鏡頭外,朝他露出了個嬉皮笑臉的欠揍表情,方新故登時如臨大敵。

羅達不可置信:“嚴導,你們不至於摳這麽點吧,我們可是有七個人,五個老師我們怎麽玩?”

嚴途嘿嘿直樂:“據我們事先了解,你們七個人裏面,有兩個人應該是有劃船經驗的,用不著人帶。”

幾個嘉賓面面相覷,最後目光都落到了方新故和景亦同身上。

李問語瞇著眼打量他們,她很確定這兩個人的神情跟其他五人完全不同,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肯定有點東西,絕對背著他們藏了很多小秘密。

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這兩個人得得露餡。

最後還是羅達推了方新故和景亦同一下:“你倆別裝了,我們這一群人裏,也只可能是你們了。”

景亦同笑著承認:“好吧,我是有點經驗,不知道方老師呢?”

李問語在旁邊夾著嗓子賤嗖嗖搭腔:“是呀是呀,那方老師呢?”

方新故嘆了口氣:“好吧,我確實劃過,就不跟大家搶指導老師了。”

“噢耶,果然沒猜錯!”

到這個時候,方新故已經知道嚴途是什麽打算了。

在嚴途知道自己和景亦同的關系之前,他還有所顧忌,生怕他們兩人是真有過結,也不敢讓他們有什麽互動,省得招惹一堆事端。但自從嚴途知道他和景亦同從小認識後,馬上就變得無所顧忌起來,不僅雙人活動要安排上,還恨不得把他倆搬出來炒炒熱度。

就算粉絲吵架又怎麽樣?黑紅怎麽不算紅,反正熱度有了,橫豎他都虧不了。

景亦同朝方新故伸出手:“方老師,看來等會得我們組隊劃船了。”

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這“其樂融融”的一幕,方新故咬牙握上景亦同的手:“榮幸之至。”

一個小時後,阿芙佳朵號如期停在一片平靜的海域之上,這一帶大多數的冰山不過一米,再高些的也不過三四米,零碎點綴在海面上,甚至與其說是冰山,不如說是大一點的冰塊。

方新故和景亦同穿好防具,聽完工作人員的講解,帶上運動相機準備下艇。

景亦同習慣性地坐在了後座,他比方新故的體重重一些,坐在後面能壓船。

方新故跟在後面準備上船,他和景亦同一起劃過很多次船,像舢板、烏篷船、皮劃艇,他們以前都劃過,但大多是在夏季,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在這麽寒冷的氣溫下劃船。

方新故身上裹得厚實,連行動都有些不便,他下艇的時候景亦同伸出手想扶他,結果方新故拒絕:“看不起我?我還走得動。”

景亦同悻悻收回手,又比了個請的動作:“好吧好吧,您請。”

方新故哼了一聲,一手撐在船中間,長腿一邁就跨進了皮劃艇裏。

景亦同將他幹凈利落的動作盡收眼底:“不錯啊方老師。”

方新故從船員手裏接過槳:“好久沒劃船了,看來我還是寶刀未老。”

“你才幾歲?當然沒老,這話應該讓給我說。”

方新故商業互吹地回了句:“景老師也沒比我大多少,寶刀正是鋒利時。”

雖然這幾年他們沒再一起劃過船,但到底默契還在,兩人手下的船槳也沒打架,很順暢地把皮劃艇劃了出去。

他們劃著船游蕩在這片廣闊的天地間,這個季節的南極剛進入初夏,遠處海島上的雪尚未消融,海面上漂浮著許多浮冰和碎冰,有時他們的皮劃艇會霸道將薄浮冰撞碎,從而穿過連片的浮冰區,有時則會壓過沈浮於海平面上的碎冰,周遭不斷傳來皮劃艇與冰相觸時哢呲的聲音。

一開始他們周圍還能看其他游客的身影,許多人都在這一塊附近打轉,因為這裏的冰山最少,剛接觸皮劃艇的游客還不太熟悉,大多都會謹慎地選擇在這裏練手,以防發生觸冰翻船的情況,即使有什麽問題也能及時獲得救援。

但方新故和景亦同在江河湖泊邊長大,算得上劃船的熟手,兩人又配合過許多次,面對小小冰山根本不帶怕的,不約而同地選擇往人少卻冰山多的方向劃去,最後甚至連攝像都被他們甩到身後老遠,周邊再無一人。

到了這一刻,世界安靜下來,身邊不再聽到到其他游客的聲音,連神出鬼沒的攝像也消失了,方新故也終於覺得放松下來。

此時的天氣說不上好,厚厚的烏雲再次籠罩在天空之上,連海水都被襯成了黑色,遠遠望去,甚至分不清冰山底下的陰影,究竟是映在海面的倒影,還是沈浸在海底的龐大的冰山根基。

兩人藝高人膽大,眼看著冰山越來越近,他們不僅沒有調轉方向,反而繼續貼著冰山行駛。方新故甚至忍不住摘下手套摸了上去,掌心傳來冰涼光滑的觸感,這就是他向往已久的南極世界嗎?

“終於摸到了!”

他側過頭,讚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語氣中是克制不住的欣喜,這次不再像淩晨只能在陽臺上遠遠看著,而是真的近距離接觸,雖然這冰山實在是有點迷你,但方新故仍是滿臉興奮。

景亦同看他笑得眉眼彎彎,也學著他的動作撫摸著冰山:“你有沒有覺得這些冰山看起來有點詭異?”

方新故很懂他的意思:“是不是特別光滑,有一種‘肉’的質感,而且還是熒藍色的?”

在這陰沈的天氣下,天空和海水都是灰黑色的,仿佛世間一切色彩都被吸走,唯獨這些冰山,它們身上散發著熒藍色的光,與這個黑白灰的空洞世界格格不入,每當方新故看到這些藍色的冰山時,都忍不住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視覺出現了問題。

景亦同點頭:“對,而且奇形怪狀的,有些甚至下小上大,長得完全不符合邏輯,我都想不通它們是怎麽立起來的,特別像ai出來的。”

方新故玩笑道:“我之前看網上有人說,是因為去地圖邊界的玩家少,所以這裏的建模會更粗糙。”

景亦同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評價還挺有意思:“這下真成地球online了,我們都是npc。”

“那還是算了,當npc不得每天都按照固定軌跡活動?還是自由點好。”

天空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下起了雪,雪花不大,但落得很密集,沒過多久,皮劃艇和兩人身上就覆蓋了一層雪。

方新故耳邊只剩下簌簌的落雪聲和船槳破開水面時陣陣的水波聲,冰涼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鼻尖,方新故甩甩頭,發絲上掛著的雪花紛紛落下,最後又攀附在他肩頭,但方新故卻一點不見煩惱,反而很享受這樣的寂靜。

兩人安靜地劃船,即使什麽都不說,也能默契地劃行,皮劃艇不知在海面上漂泊了多久,方新故忽然輕輕叫了一聲:“哥。”

景亦同在後面幫他拍掉了一些身上的雪,應道:“嗯,怎麽了?”

方新故回頭看了他,臉上露出難得輕松快樂的笑意:“好安靜,感覺這個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你和我了。”

景亦同被他的笑容感染,也笑起來:“喜歡?”

方新故的笑容更燦爛了,他鄭重地點頭:“嗯,喜歡。”如果能和景亦同一直這樣下去,他覺得當npc也不錯。

景亦同指指他身上的運動相機,笑道:“這會兒不怕被錄下來了?”

方新故一怔,因為身邊沒了其他人,他一剎那都忘了自己還在錄節目,胸前固定著的運動相機也一直在拍攝著。

他揪揪頭發,有點尷尬道:“沒事,大不了等會把視頻導出來刪了再還給嚴導他們。”

景亦同都被他的嚴謹逗笑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有這麽見不得光嗎?”

方新故默默扭回頭,雖然他們之間的關系沒什麽見不得光,但他暗戀景亦同的心思好像確實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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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放個現耽預收,下本寫這個,歡迎感興趣的讀者寶寶收藏!

《謝總你怎麽能愛上替身!》

裝得人五人六其實陰暗爬行對受控制欲極強的攻(謝隨)×享樂主義至上不管你玩什麽play只要我爽了就行的重生受(陸明溦)

(主受,文案文名加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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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招了個新助理,謝隨感覺公司員工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他每天走在公司裏,都能聽到員工們自以為隱蔽的竊竊私語。

“謝總怎麽能找個陸總的替身放在自己身邊?”

“這替身從長相到性格都這麽像陸總,別是殺豬盤吧?”

“真是看錯謝總了,陸總這才去世幾年他就按捺不住?不對,也有八年了啊。”

“哎,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

謝隨充耳不聞,只是一味地對那位“替身”助理關懷備至。

不僅讓替身搬到自己家裏,還親自照顧對方的飲食起居,甚至戀愛腦上頭,想把自己的股份送給替身。

得知消息的明盛員工發出尖銳爆鳴:謝總你怎麽能愛上替身!

明盛可是陸總的心血,現在你竟然想拿明盛去討好替身,你對得起陸總嗎!

謝隨卻固執己見:“別吵,他是不是替身我自有分辨。”

員工:……

啊啊這下我們明盛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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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溦上輩子為了公司兢兢業業,結果二十八歲就病死了,只換來葬禮上無數句天妒英才。

再次睜開眼,陸明溦來到了八年後。

這次他重生成了個窮光蛋,長相與他原身很相似,但爹不疼娘不愛,欠了一屁股高利貸,還被債主威逼利誘,去給別人當替身。

債主:“只要你混進明盛集團,去給謝隨當陸明溦的替身,竊取明盛內部機密,我們之間的債,就一筆勾銷。”

陸明溦:?

明盛,那不是我公司嗎?

謝隨,那不是我學生嗎?

陸明溦……那不就是我自己嗎!

一般的替身,陸明溦不當。

但這種混進自己公司,給自己學生當自己替身這麽離譜的事,他高低要嘗嘗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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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摸清債主底細,陸明溦裹緊馬甲,再次入職明盛,成了謝隨的助理。

但陸明溦自認十分了解謝隨,他覺得謝隨絕不會被所謂“替身”這種圈套欺騙。

但再次回歸明盛後,陸明溦卻發現謝隨對他這個“替身”的態度越來越奇怪。

不僅把他騙回家同居,還管著他的衣食住行,甚至總想把他往床上拐。

陸明溦陷入沈思:不對勁,謝隨到底是想睡替身還是想睡我?

陸明溦深感不妙,收拾行李準備連夜從謝隨家跑路。

結果他提著行李箱剛打開大門,就被像鬼一樣的謝隨堵在門口。

謝隨陰沈沈地看著他:“老師,你又想丟下我一個人嗎?”

陸明溦喉結一滾,來不及思考自己什麽時候掉馬了,就感覺後背攀上了一股涼意。

不對……所以謝隨想睡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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